第16章 沈秀蘭和孫小敏的友誼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不快不慢,一顆一顆的,像拆一件她精心準備的禮物。
劉德才把她那件米白色毛衣剝下來了,露出裡頭一件貼身的秋衣。
他把秋衣領口往下拽了拽,露出鎖骨下面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低頭在她鎖骨上啃了一口,鬍子茬扎得她嘶了一聲,拿手推了一下他的光頭:「你輕點,屬狗的?」劉德才抬起頭看著她,痞笑掛得老高:「那你屬啥?」,「屬羊。」,「怪不得,羊就是讓人吃的。」她把他皮帶解開,褲子褪到膝蓋,把他推倒在床上翻身騎上去。
他伸手去床頭櫃摸煙,她把煙盒拿過來扔到梳妝台上:「今天別抽了,我給你弄,你躺著就行。」她從他胸口開始往下親,舌頭順著胸肌中間的溝滑下去。
他的肚子不算平,但硬邦邦的,全是實打實的腱子肉。
舔到小腹上那道舊疤時停了一下,伸出舌尖沿著那道歪歪扭扭的疤痕輕輕舔了一圈。
他渾身一激靈,悶哼了一聲。
「別舔那兒,癢。」她沒理他,繼續往下。
臉埋進他兩腿之間,張嘴含住了他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跟他這人一樣,又粗又長。
含住龜頭的時候舌頭還沒繞滿一圈就被撐得嘴角發酸。
腮幫子凹進去,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
肉棒在她嘴裡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到了她的喉嚨口。
她本能地乾嘔了一下,喉嚨收縮的那一瞬夾得他渾身一哆嗦,手指插進她頭髮里,低吼了一聲。
「操。」她把頭髮攏到一邊,開始慢慢擺動頭部。
舌尖裹著冠狀溝一圈一圈繞,牙齒小心翼翼地避開,嘴唇箍得緊緊的,每一下都像要把他整個吞進去又捨不得吞。
口水把他的陰毛粘得一縷一縷的,有幾根從嘴角漏出來掛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抬眼看他,那個眼神溫和的、篤定的——不是風塵女子的媚態,是告訴他,你是我的全部。
他按著她的後腦勺,從她嘴裡退出來,把她從床尾撈上來翻身壓在她身上。
她岔開腿,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粗傢伙對準了自己,龜頭在穴口蹭了兩下還沒完全進去,她先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腰一沈,滋的一聲,整根沒入。
她仰著脖子叫了一聲,眉頭皺得死緊,兩條腿夾著他的腰,腳後跟在他後腰上亂蹬。
「慢點慢點,太深了。」他喘著粗氣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猛。
整張床在晃,床頭板咯吱咯吱響。
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啪啪響,陰囊打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她咬著嘴唇不想叫出聲,喉嚨里的悶哼還是從鼻子里漏出來,一聲一聲的,被他撞得斷斷續續。
裡面又濕又緊,嫩肉裹著他吸著他,無數張小嘴同時嘬著他的龜頭。
他一隻手掐著她的胯骨,一隻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蕩的奶子。
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使勁揉捏,指縫間夾著兩顆硬邦邦的奶頭,捻得她渾身哆嗦。
他俯下身含住其中一粒,舌頭裹著它繞圈,嘴裡含著一整坨奶子用力吸,吸得她後腰都抬起來了。
被夾得渾身發緊,知道撐不了多久了,就把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
她跪在床沿上,臉埋進枕頭裡,雙手抓著床單,屁股翹得高高的。
他站在床下,掐著她的胯骨,從後面一插到底。
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往四周蕩開。
她被撞得整個人往前一衝,嘴裡的枕頭差點咬不住。
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搗在花心上,又酸又脹又酥,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在肚子里攪。
她叫得嗓子都啞了,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洇濕了枕頭。
他俯下身,把臉貼在她後背上,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那兩坨晃蕩的奶子,下身繼續猛乾。
他咬著她耳朵說:「你是真緊。他媽的乾了半個月還跟頭一回似的。」她回過頭看著他,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眼睛里像是燒著一團火:「那你還出去找別人不?」,「不找。」他喘著粗氣,「你這一個頂別人十個。」換了幾個姿勢。
最後他躺下來讓她騎在身上。
她叉開腿騎上去,扶著他那根濕漉漉的粗傢伙對準了自己,一沈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聲,淫水被擠出來順著肉棒往下淌,打濕了他的大腿根。
她開始上下顛,雙手撐著他胸口,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響。
仰著脖子,頭髮散了甩在背上,喉嚨里滾出來的聲浪又浪又長,拖著尾音在屋子里回蕩。
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裡送,他張嘴含住一粒奶頭,嘬得嘖嘖有聲。
她在他耳朵邊說:「你是不是最喜歡這個姿勢。」他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伸手抓住她晃蕩的奶子,一邊一個握在手裡捏著,拇指撥弄著硬邦邦的奶頭。
她被他頂得渾身發顫,能感覺到裡面那根肉棒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知道他也快到了。
看著他臉上被快感擰成一團的樣子,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挺好伺候的——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你給他面子,他就把你當寶。
比起周建國那種斯文人,劉德才這種粗人反而讓她更舒服。
他掐著她的胯骨,兩只大手的力道越來越重:「我快到了。」她猶豫了一瞬,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到他腿間,張嘴含住了他那根濕漉漉的、沾滿她淫水的肉棒。
龜頭剛碰到她的舌頭,他後腰一麻,一股滾燙的濃精噴在她嘴裡。
她嘴唇箍得緊緊的,一滴沒漏,喉嚨上下滾了一下,全吞了下去。
那聲吞咽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分明。
她又含著他的龜頭輕輕吸了兩下,把最後幾滴也吸乾淨了,才松開嘴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沒來得及擦掉的唾沫星子,拿手背擦了擦,靠在床頭上。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摟進懷裡,她順勢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那顆心咚咚咚地跳著。
他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手指在她後背上慢慢畫著圈,癢癢的。
她閉上眼睛,嘴角浮上來一個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笑。
他靠在床頭上點了根煙,從床頭櫃上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她仰起臉看他,拿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畫著圈:「這半個月滿意不?想不想續?」,「想續。」,「那你還出去找別人不?」他把煙在煙灰缸上彈了彈,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痞笑,是那種被她的緊張逗到了的笑:「我他媽的哪有精力出去找別人。每天干完你只想摟著睡覺,第二天起來還得去廠裡盯著,木頭堆得跟山一樣。」她把臉貼在他胸口上,聽著那顆心咚咚咚地跳著。
心裡那台精密的計數器終於停止了運轉。
她知道這句話只能信一半——他的生意永遠忙不完,新鮮感也遲早會過去。
但至少現在,他還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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