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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馬小麗被強迫,趙小軍被要挾觀戰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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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軍跪在涼席上,渾身發抖。

他看著馬小麗那雙含著淚的眼睛,那裡面除了疲憊和哀傷,還有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柔軟——她在用最後一點力氣為他著想,想讓他走,想讓他不要被卷進這攤髒水里。

可是他不能走,他要是走了他們真會把小麗姐扒光了扔出去,那她好不容易才重新開始的生活就全毀了。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手指頭抖得跟篩糠似的,解了好幾下才解開,褲子褪到膝蓋,內褲也褪下來,他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從褲襠里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馬眼裡已經滲出了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馬小麗看著他。她忽然覺得這張臉跟去年在迎賓旅館裡那個攥著五十塊錢站在她面前的很贊哦重疊在了一起。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可那時候她是有選擇的——她可以選擇把錢退給他,可以選擇溫柔地教他,可以選擇讓他以後別再來了。

現在她沒有選擇。她被兩個混混輪番糟蹋了一下午,腿間全是別人的精液,現在連這個她最想保護、最不想玷污的男孩也被逼著來乾她。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淌下來,但她把腿微微分開了些。

不是屈服於那兩個混混,是她在用這種最屈辱的方式保護他——她不想讓他挨打,不想讓那兩個混蛋用更下作的手段折磨他。

趙小軍趴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抖。他能感覺到小麗姐的身體是涼的,大腿根上那些黏糊糊的東西蹭在他小腹上。

他握著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戶。她的陰唇被乾得微微翻開著,裡頭粉紅的嫩肉上還沾著平頭剛才射進去的殘留物,濕淋淋的。

他的龜頭碰到那兩片腫著的陰唇時,她輕輕哆嗦了一下,嘴裡極輕極輕地嘆了一聲。

那聲嘆息像一把鏽刀割在他心上——不是憤怒,不是抗拒,只是疼,從身體疼到心裡,再疼到骨頭縫里,疼到最後只剩一聲嘆息。

他一挺腰「滋」一聲整根沒入。

馬小麗渾身一顫,後腦勺在涼席上輕輕撞了一下。

她裡面還是那麼緊,那麼濕,那麼熱,裹著他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收縮。

趙小軍只覺得自己的龜頭被一層又一層的嫩肉緊緊地吸住了,那種感覺跟去年在旅館裡第一次進入她時一模一樣,可心境卻完全不同——上一次他是笨拙的、懵懂的、被引導的,這一次他是被逼的、屈辱的、身不由己的。

他動了兩下,不敢用力,小麗姐被黃毛和平頭乾了大半個鐘頭,裡面已經有些腫了。

可她忽然伸手摟住了他的腰,把臉埋進他肩膀窩里,輕輕說了一句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話——別讓他們看輕你。

趙小軍咬著牙,開始加速。他的小腹撞在她大腿根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她那兩只被揉得發紅的奶子隨著撞擊在胸前上下晃蕩。

他的手撐著涼席,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來,不敢看她。她的手指輕輕掐著他腰側,指甲陷進他的肌肉里。

他能感覺到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喉間溢出的悶哼越來越密——不是裝的,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體他懂,在旅館那次她也是這樣,快高潮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起來,嘴唇會微微張開,眼睛會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現在她也是這個表情,只是眼角多了兩道淚痕。

馬小麗感覺到自己正在被趙小軍乾到高潮。

這個念頭讓她既羞恥又釋然——羞恥的是自己在這個最不該有反應的人面前被乾出了生理反應,釋然的是至少是他,至少不是那兩個畜生。

她仰起脖子,喉嚨里滾出一聲低低的、悶悶的呻吟,大腿夾緊了他的腰,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一大股淫水從花心深處噴出來澆在他的龜頭上。

趙小軍被她夾得渾身發麻,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剛想拔出來,馬小麗的手忽然從他腰上滑下去,按住了他的屁股,不讓他拔。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目光越過他肩膀掃了一眼身後那兩個正在抽煙的混混,然後把他的頭拉下來,嘴唇貼在他耳朵邊上,只用氣聲說了一句——射裡面,安全期。

趙小軍渾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裡噴出來,射在了她身體最深處。

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幾下才停,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想起上回在迎賓旅館,他說要射了,她也是讓他射在臉上,那種被接納的感覺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可現在他在這種情況下,做著同樣的事,心裡頭像被甚麼東西掏空了。

馬小麗躺在他身下,感覺到他那根剛軟下來的肉棒還埋在自己體內,能感覺到他射進去的熱熱的精液正在順著肉棒的縫隙往外滲。

她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意思是你可以下來了。

黃毛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你弟弟把你乾爽了吧?」

他走過來看了馬小麗一眼:「你今天的事要是敢報警,我們就去大眾旅社門口拉橫幅,把你以前在迎賓賓館乾的那些好事全抖出來,看誰敢要你,再把你跟你弟弟亂倫的事說出去,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

說完拽著平頭走了,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巷子里。

趙小軍從馬小麗身上翻下來,坐在涼席上,低著頭,不敢看她。他把褲子提上,褲腰帶系歪了也不知道。

馬小麗慢慢坐起來,把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一件一件撿回來。棉襖的扣子全崩了,她只好把棉襖裹在身上用手攥著領口。

碎花襯衫的袖口被撕破了一道口子,褲衩上全是精斑和淫水印子,她沒法再穿了,乾脆團成一團塞進棉襖兜里。

然後她在涼席邊上坐了很久,把臉埋在手掌里,肩膀一抖一抖的,但沒有哭出聲。

趙小軍蹲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想說對不住,想說是我沒用,想說我不配做小傑的朋友。

可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

她沒有躲,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趙小軍追出來的時候,馬小麗已經走到巷子口了。她步子不快,棉鞋踩在殘雪上咯吱咯吱地響,帆布包斜挎在肩上。

「小麗姐!」他喊了一聲,跑得氣喘吁吁的,棉襖扣子跑開了一顆也顧不上系。

馬小麗轉過身來,路燈照在她臉上,把她那張白淨的臉照得半明半暗。

她看見趙小軍追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個笑不是旅館裡那種營業的笑,是更淡的、更輕的,像是看見自己弟弟追出來時那種無奈又心軟的笑。

「你快去學校吧,一會該上課了。」她伸手把他棉襖領口那顆跑開的扣子系上,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時候,趙小軍渾身一僵,但他沒躲。

「小麗姐,剛才在那邊——」他喘著粗氣,嗓子眼緊得像是被人掐住了,「那兩個王八蛋,他們——」

「沒事。真沒事。」馬小麗打斷了他,把系好的扣子又按了按,退後一步靠在巷子口的電線桿上。

她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里慢慢噴出來,在冷空氣里散成一片淡藍色的霧。

「小軍,你忘了姐以前是乾啥的了?你忘了你頭一回見我是在哪?」

她把煙夾在手指間,歪著頭看著他,嘴角掛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不是那種自嘲的苦笑,是那種見過了大場面、這點小陣仗根本不算甚麼的淡然。

「在迎賓旅館那間屋子里,甚麼樣的男人姐沒見過。今天這倆算甚麼?」

馬小麗把煙叼在嘴裡,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他的頭髮又粗又硬,扎得她手心癢癢的。

「小軍,你聽著。以前在迎賓旅館那些事,姐從來沒覺得髒,那是姐為了活命,為了供小傑念書。後來你跟我說,你甚麼都不跟小傑說,你在老街上追出來跟我說,你不跟壞人交朋友——姐那天晚上回去哭了一宿,不是因為難過,是因為姐覺得這輩子終於有個人把姐當人看了。從那以後姐就不乾了,去大眾旅社洗床單,正經活,累是累點,但心裡踏實。今天這倆王八蛋欺負了姐,姐不怕,因為姐不是從前那個躺在旅館床上等客人上門的女人了。姐現在是誰?姐是馬小傑的姐姐,是趙小軍的姐姐,姐不會再做以前那種事了,這是最後一次,下次我包里隨身帶著刀,再遇上這種人我直接閹了他們!」

她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了,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趙小軍看著那個笑,忽然覺得嗓子眼裡堵了一團東西。

他想說點甚麼,可他張了張嘴,只擠出來一句:「小麗姐,你放心,等我考上師範當了老師,誰也不能再欺負你。」

馬小麗愣了一下,然後噗嗤笑出聲來。她伸手把他肩膀上蹭的一塊煤灰拍掉,說行,姐等著。快回去吧,外頭冷。

她把帆布包往肩上掂了掂,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衝他擺了擺手,趙小軍站在巷子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老街盡頭,風從巷子那頭灌進來,冷颼颼的,但他的心口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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