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馬小麗被強迫,趙小軍被要挾觀戰
改嫁第三部 · 貓九大大 · 1 / 2
趙小軍站在鎮中學校門口,書包斜挎在肩上,手裡還攥著寒假作業本。馬小傑跟他擺了擺手,轉身往宿舍樓走了。
他正打算去教室,余光掃到街對面巷子口一個熟悉的身影——小麗姐,她穿著那件白底碎花棉襖,頭髮扎了個低馬尾,送完小傑,正往回走,忽然被兩個男人攔住了去路。
那兩個人一個染著黃毛,一個剃著平頭,臉上掛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笑,一左一右把馬小麗夾在中間。
趙小軍認得那兩張臉——在迎賓旅館的走廊里見過,那回他去找小麗姐,這倆人正從樓上下來,提褲子的時候還互相推搡著笑,說那娘們真帶勁。
「你們幹甚麼!」趙小軍把作業本往書包里一塞,拔腿就追。
巷子盡頭是一棟廢棄的舊屋,以前是農機站的倉庫,門窗早就沒了,門口堆著半人高的碎磚爛瓦。
馬小麗被他們拽著胳膊往里拖,她回頭看了一眼,隔著老遠,目光正好和追上來的趙小軍撞在一起。
她拼命搖了搖頭,嘴型在說「別過來」,可趙小軍已經衝進了廢屋的門洞。
廢屋裡光線昏暗,牆角堆著幾袋發霉的化肥,地上鋪著一張破涼席。
馬小麗被按在涼席上,棉襖已經被扯掉了,白底碎花襯衫的扣子崩了兩顆,露出鎖骨下面一截白得發亮的皮膚。
黃毛騎在她身上,一隻手掐著她的兩只手腕按在頭頂,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奶子,隔著襯衫都能看見那兩坨軟肉在他指縫間變了形,乳頭在布料底下硬硬地頂出兩個凸起。
平頭蹲在旁邊,正解她的褲腰帶。
「住手!」趙小軍抄起地上一根鏽鐵管,朝黃毛砸過去。平頭反應極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鐵管哐當掉在地上。
趙小軍拼命掙扎,但平頭的力氣比他大得多,把他兩條胳膊反剪到背後死死箍住,膝蓋頂著他的後腰,把他整個人壓在牆上動彈不得。
粗糙的磚牆硌得他臉頰生疼,他能聞到牆縫里發霉的化肥味和身後平頭身上那股混著煙臭的汗味。
「小子,你是她甚麼人?弟弟?」平頭湊在他耳朵邊上,聲音里帶著一種貓玩耗子的興奮,「那正好,讓你看看你姐是甚麼貨色。」
黃毛已經把馬小麗的褲子和褲衩一起扯到了膝蓋,把她的兩條腿掰開。馬小麗的大腿很白,在昏暗的廢屋裡亮得晃眼。
她的陰毛很濃,黑漆漆地覆在陰丘上,黃毛的手指粗暴地扒開兩片暗紅色的陰唇,露出裡頭粉紅的嫩肉。
那兩片陰唇肥嘟嘟的,被他掰開的時候發出輕微的咕唧聲,裡頭已經濕了——不是自願的,是身體背叛了她。
黃毛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傢伙,龜頭在她陰唇中間來回蹭了兩下,蹭了一龜頭黏糊糊的淫水。
「騷貨,嘴上說不願意,下面都濕成這樣了。」他把龜頭頂在陰唇中間,猛地一挺腰「滋」一聲整根沒入。
馬小麗渾身一顫,後腦勺撞在涼席上,喉嚨里擠出一聲被壓住的悶哼。
黃毛開始動,動的力氣很大,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個人在涼席上前後聳動。
他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都帶出粉紅的嫩肉翻向兩邊,每一次插進去又把嫩肉連帶著淫水咕唧一聲塞回去。
她的陰道很緊,緊得黃毛乾了幾下就齜牙咧嘴地罵了一聲:「這婊子怎麼還這麼緊?」
涼席被汗水和淫水洇濕了一大片,在昏暗的光線里泛著一層淺淺的亮光。
馬小麗咬住了嘴唇,拼命忍住不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
她的乳頭在襯衫底下硬得跟小石子似的,奶子隨著黃毛的撞擊在胸前上下晃蕩。
她的大腿夾著黃毛的腰,腳趾頭蜷起來又松開。她的臉紅了,紅得跟發燒似的,額頭上的汗珠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她不看趙小軍,只是閉著眼睛,臉上是一種她這輩子最深的羞辱和被羞辱之下壓不住的本能反應交織在一起的痛苦。
可黃毛偏偏要她看,他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把她臉轉過來對著趙小軍,喘著粗氣說你看看誰在看著你。
趙小軍被平頭箍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
他看見小麗姐的眼睛——那雙眼睛以前在迎賓旅館裡是冷靜的、游刃有餘的,後來在大眾旅社門口送他和小傑時是溫柔的、踏實的。
可現在這雙眼睛里全是淚,不是那種嚎啕大哭的淚,是那種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被命運反復碾壓後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屈辱。
她看著他,嘴唇抖了半天,哆哆嗦嗦地擠出幾個字:「小軍……別……別看……」
話沒說完就被黃毛一記狠撞撞得仰起了頭,長髮散了一地,嘴裡溢出一聲再也壓不住的呻吟。
黃毛看見趙小軍紅得快滴血的耳朵尖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哈哈大笑。他把馬小麗的一條腿放下來,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涼席上。
馬小麗的腿軟得撐不住自己,只能兩只手死死抓著涼席邊。
黃毛從後面一插到底,啪的一聲脆響,小腹撞在她渾圓的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蕩開。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下都搗在她的花心上,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撬開的酸脹感讓她渾身痙攣。
她嘴裡咬著涼席,眼淚淌在涼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可身體不聽話——陰道里的嫩肉裹著黃毛的肉棒一陣一陣地吸,花心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黃毛的龜頭上,順著莖身往外淌,把涼席洇濕了一大片。
黃毛拔出來拿手背擦了一把龜頭上的黏水,把濕淋淋的手指伸到馬小麗面前晃了晃,說你看這是甚麼。
然後他把她翻過來平躺,重新插進去,這次動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又短又猛,陰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連成一片。
他悶哼一聲,後腰一麻,把滿滿一股濃精射在了她大腿根上。精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和白沫狀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涼席上積了一小灘。
馬小麗側躺在涼席上,蜷著腿,棉襖被揉成一團墊在腰下,渾身發軟,連蜷起腿的力氣都快沒了。
平頭等不及了,他把趙小軍往牆角一推,解開褲腰帶就撲上去。趙小軍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磚牆上,耳邊嗡地一聲響,眼前直冒金星。
他想爬起來,可黃毛已經代替平頭制住了他,只他能趴在牆根底下看著平頭把馬小麗翻過來,正面壓上去。
平頭比黃毛更粗暴,他把馬小麗的兩條腿往肩上一扛,一挺腰就插了進去,連個前戲都沒有。
馬小麗疼得渾身一顫,腳趾頭在平頭肩膀上蜷起來,腳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起來。她咬著牙不叫,但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淌進了耳朵里。
平頭把她的一條腿從肩膀上放下來,讓她側著身,他跪在她身後從側面插進去。
這個姿勢進得也深,每一下都頂在花心深處,馬小麗被他乾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嘴張著,口水淌了半邊臉,只能發出啊啊的嘶啞氣聲。
平頭的體力比黃毛還好,乾了很久才喘著粗氣壓在她身上,屁股猛地往下一沈,把那根肉棒送到最深處,後腰一麻,渾身抖了幾下,把一股滾燙的濃精射在了她小腹上。
精液是乳白色的,從肚臍眼往下淌,流進了陰毛里,黏糊糊地粘成一縷一縷的。
平頭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涼席邊上穿褲子。黃毛靠在牆上點了根煙,衝趙小軍努了努嘴,說小兄弟剛才看那麼硬,現在裝甚麼慫。
趙小軍縮在牆角,褲襠里那根東西不知甚麼時候硬了起來,硬得發疼,頂在褲子上鼓了個包。
他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這種時候居然會有反應。
可他控制不住。
他看見小麗姐被乾得渾身發抖、奶子晃蕩、淫水四濺,那些畫面像一把火燒遍了他全身,燒得他腦子都是糊的。
他想起去年在迎賓旅館裡,小麗姐把他從床頭拉起來,溫柔地教他怎麼接吻,怎麼撫摸。
而現在她就躺在幾步之外的破涼席上,衣不蔽體,腿上全是別人留下的精液。
黃毛把他從牆角拽起來,推搡著走到馬小麗面前。她側躺在涼席上,腿間一片狼藉,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漿和淫水。
她抬起頭看著趙小軍,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不是怨恨,不是責怪,是一種極度的疲憊和深深的哀傷。
她衝他輕輕搖了搖頭,嘴唇翕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但趙小軍看懂了她的口型——她說的是別過來。
可黃毛已經把趙小軍往前一推,他一個踉蹌,跪在了馬小麗面前。
「乾她。」黃毛在趙小軍後背上踹了一腳,「不乾就把你倆都扒光了扔大街上,讓全鎮人都看看這個當過小姐的婊子是甚麼騷樣。到時候她在大眾旅社那個正經工作也別想要了,你們全家都跟著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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