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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碧荷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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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小院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碧荷更是渾身一震,旋即深深俯身,聲音里摻帶著哽咽與一抹複雜難明的情緒。

「奴婢…謝殿下恩典!」

雖說現在能瞞的了一時,但孩子出生後的歲月何其漫長,事情亦是難以永遠隱瞞,與其日後敗露難以收拾,不如趁早將缺口堵上——殿下此舉,雖顯突兀,但細想之下,卻不失為當下最為穩妥的處置。

軒轅明珠看向一直沈默著的仙子,剛剛還威怒含霜的小臉,陡然換上一副近乎討好的狗腿笑容。

「曦月,您看……我這般處置,可還妥當?」

蕭曦月輕輕咬了咬下唇,白玉般的小手無意識地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沈默片刻,她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清越的嗓音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嘆息。

「……可。」

以眾人如今這般盤根錯節的關係,碧荷四女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出府的了。

蕭曦月輕撫著小腹,眼神有過一瞬間的迷離與散亂。

既已如此……便這樣吧。

至於遠哥哥……

嬌嫩的唇瓣咬得更緊了些。

往後,大家……再多補償他些好了!

想到這裡,仙子再次幽幽的嘆息一聲。

待碧荷步履虛浮地離去後,軒轅明珠冷眸掃過剩餘的三名侍女,冷哼道:「如今正是緊要關頭,可別怪本公主沒有提醒你們,都仔細管好自己的肚子,本公主可不想再見著第二個碧荷。」

意思就是,浪可以,但得管好自己的肚子,別一不小心又搞出了人命來。

三女心頭一凜,連忙齊聲應道:「是,殿下!奴婢謹記!」

「至於那老奴才………」

軒轅明珠話音未落,便聽一旁的仙子淡淡的接過話茬。

「明珠,交給我吧!」

「你?」

軒轅明珠看向仙子,目光詭異。

饒是蕭曦月性子再如何清冷,此刻白皙的臉頰上也禁不住泛起一抹極淡的暈紅。

「嘁~」

公主殿下發出一聲含義不明的輕哼,隨即也懶得深究,遂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吧。」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春梅三人。

「另外,從明晚開始,你們三個,都輪流去駙馬院裡伺候。」

「是,殿下!」

三女暗地裡對視一眼,遂齊齊斂衽應聲。

臨離開小院時,軒轅明珠忍不住又瞥了一眼仙子那已遮掩不住的腰腹曲線,驀地臉上發熱,心頭一陣慌亂。

若不是母皇突然退位,諸事繁忙……自己現在,怕不是也可能和碧荷一樣了吧!?

想到這裡,她眼前不免浮現出某個傢伙時常委屈巴巴望著自己的模樣,公主殿下臉色一滯,留下一句「本公主要去忙了」,隨後一溜煙的跑的不見了蹤影。

這邊,李仙仙在一旁看得有趣,臉上帶著一絲好笑,也留下一句「師姐,若是需要我幫忙的話,隨時傳訊於我」,也隨之翩然離去,獨留下仙子站在原地暗咬唇瓣。

原本熱鬧的小院瞬間幽靜了下來,只剩下蕭曦月獨自立在原地,纖長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袖,唇瓣輕咬,不知在想些甚麼。

陽光透過樹影,在她周身灑下斑駁的光暈,哪怕是日益臃腫的腰身,也難掩那一份清冷絕俗的氣質。

午後,老雜役的院落中。

陣陣如泣如訴的嬌吟四散而溢,卻又被隱形透明的結界給擋了回去。

院子里,老男人花了大價錢打造的長榻上,一具纖長有致,白到近乎反光的女體正以昂面朝天的姿態坐在一具黝黑乾瘦的身體上面,雪膩豐腴的大屁股正對著老男人不時上挺的胯部,而原本不足一握的纖細小腰如今卻隱隱粗了一圈,若是仔細看去,浮突有致的絕美女體上,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經隆凸的極為明顯了……

可就算如此,也完全無損絕美女體的分毫,反而更是增添了幾分母性的柔和之美。

而看到那根正撐開濕淋淋布滿黏漿蜜肉的彎翹大黑杵,在水滋滋的嫩腔中不斷穿行抽插時,就不難想象緣何而孕了。

老雜役一邊爽的哼哼唧唧,一邊伸出老手在仙子羊脂白玉一樣的身子上四處揉捏摸索,下體的粗長大棒更是直挺挺的插入仙子肥美無毛的嫩穴之中,雪膩的肌膚與黝黑的肉杵對比是如此的顯眼。

而長時間的交合,讓兩瓣肉唇和黑杵都沾滿了白漿,伴隨著老雜役的一次次上挺,發出拍漿擊水般的噗噗之聲。

下體狂抽猛插,雙手也不閒著,一雙老手悄悄摸上了仙子兩團飽滿的碩乳。

異常豐腴的酥瑩乳球,入手沈甸甸的,顯然是灌滿了漿汁,顫巍巍的抖動著,乳型橢圓中帶著尖長,從膩粉色的胸膛微微斜向下墜,挺凸飽滿,碩大如瓜。

而圓滾綿膩的乳廓已然超過了手肘部位,由於有孕的緣故,原本嫩粉色的乳暈稍帶淺褐,只有錢幣大小的暈色也擴展至了掌心大小,盡顯熟美風情,兩粒櫻粉色的乳頭也由於情慾的刺激勃挺尖翹的宛如尾指般大小,泛顯著玫瑰色的嫣紅,乳尖如肉柱般挺立,四周微微隆起而中間凹隙下陷,隱約噙含著一點白色。

沿著酥瑩乳肉,乾癟的老手一路揉捏,將雪白綿膩的乳肉揉擠的不住變形,枯枝般的手指在臨近乳頭時突然用力一掐……

「呃啊……」

汗濕泛光的女體猛然僵住。

只聽的仙子濕膩膩的悶哼聲中,尖翹的乳頭上幾道白色的汁液如線般激射而出。

數道液線空中相互交織墜落,射得或遠或近,遠的近乎於半米,唧噴成霧狀,近的滴滴答答的流淌,如同液珠般的乳汁沿著酥瑩雪肉滾淌而下。

濃郁到極致的乳香霎時蔓延到了空氣之中,幽香馥郁之極。

「仙子……」

將指尖沾染著的白色乳漿放進嘴裡細細的舔吻吞咽,老雜役一邊挺動著下體,一邊喜滋滋的說道:「您這寶乳,老奴吃起來甚是香甜哩!」

「你…你莫要胡言!」

仙子聞言一邊絮絮的嬌喘著,一邊微羞著出言駁斥。

「老奴可沒有胡言。」

老雜役嘿嘿一笑,輕捻著手指間殘餘的濕潤。

「又黏又稠,又香又濃,往後咱們的娃兒可就有口福了,嘿嘿。」

說著再次用力一擠,沾了滿手乳白,吃的滋滋作響。

「你……」

仙子嬌怒的聲音響起,老雜役只當是打情罵俏了,一邊舔著手指,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仙子,老奴知道您是替明珠公主來罰老奴的,老奴這就認罰。」

說到這裡,他眼珠子一轉,繼而嬉皮笑臉的道:「這樣的處罰,仙子往後可以多來幾次,老奴都認。」

嘴上說著認罰,心裡面卻是樂開了花。

事情的一開始,蕭曦月確實如同碧荷一般抱著訓斥的念頭而來,只不過最終也和碧荷一樣,落進了老雜役編制而成的慾望之網中,所不同的是,對於碧荷,老雜役一開始採取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的姿態,而對於仙子,則是一貫的賣慘博取同情,只不過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這也是明珠公主一開始就用詭異的眼神看自己的原因吧!

想到這裡,蕭曦月不由的在心裡暗嘆一聲,白皙的臉頰上陡然泛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啪~」

老雜役一個重挺將仙子的思緒拉了回來,性器摩擦帶來的酥麻刺爽讓仙子忍不住呻吟出聲。

「唔……你……輕點……」

「老奴省的,嘿嘿。」

老雜役挺了挺身,一手扶住仙子變粗了一圈的腰身,一手輕拍美背。

「仙子,咱們換個姿勢。」

在蕭曦月的沈默中,老雜役也不客氣,摟著腴潤的腰身一個翻滾,將仙子擺成側臥的姿勢,自己則緊貼著美背,彎翹的肉杵抵著摩擦到酥腫透亮的嫩唇,沾著濃稠蜜漿就是一個挺身。

「嗯~」

粗杵入體,蕭曦月微感不適應的張嘴輕吟一聲,老雜役立馬俯身了過來,一邊用側入的姿勢肏乾著仙子,一邊撐起枯瘦如柴的上半身。

這個姿勢不止可以很好的肏弄仙子,又不會壓到仙子如今越來越大的肚子,上半身還可以自由的活動,而之所以要換成這般姿勢……

看著仙子雪白碩圓的肥乳,老男人目光閃動,忍不住舔了舔嘴角,一手握著乳肉微微往上一拱,脖子一伸,低下頭去含住一顆硬挺挺的嬌艷乳頭,大口吞咽,只見他的喉嚨連續上下嚥動,過大的乳量讓他有些來不及吞咽,一絲絲多餘出來的乳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被老男人如此吞吸著乳汁,胸口咋然而起的抽離感讓蕭曦月小嘴微張,腦海有著一瞬間的思維空白。

「唔……好吃……真好吃……太香了!」

老雜役一邊吮吸著乳汁,碩大粗杵的抽插也沒有絲毫放鬆,徬彿一根乾枯黝黑的藤蔓寄生在一棵雪白曼妙的玉樹上面,頂的嬌柔玉體不停上下聳動,兩瓣肥美的大屁股間,黝黑粗碩的巨物不斷進出,插得滋滋有聲,無數的白漿粘液被連帶著迤邐而出。

隨著老男人吮吸的力度加大,聳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仙子兩道好看的柳眉驀然緊皺了起來。

「哦……仙子,您又開始夾老奴了,嘶…!」

老男人松開嘴巴,咽下嘴裡的香濃漿汁,怪叫著緊緊摟著白瓷一般的嬌柔玉體,下體連連聳胯。

「仙子,老奴再讓你處罰一次……!」

「啪、啪、啪啪啪……」

「仙子…仙子……快……快處罰老奴……唔!!!」

粗碩的巨杵一次次插到花心,雖說顧忌著仙子有孕在身,老雜役的力道有所收斂,可鈍圓的龜頭一下下碾撞肥美油潤的肉團,其力道依舊不可小覷,兩人胯下的水聲迅速變得泥濘不堪起來。

「啪、啪、啪啪啪……」

「啊嗯……嗚……輕點……輕……別撞……哦哦……嗯嗯……不行了~」

難耐的泣啼聲中,蕭曦月本就因為懷孕而變的越發肥美的蜜肉陡然變的緊夾起來,甚至不受控制般的痙攣起來,肥美油潤的花心猶如一隻軟嫩的大蓋帽子,倏然間將整個大龜頭都裹了進去,暖濕陰涼的蜜液源源不斷的湧出,陡然間整個身子向後一弓,劇烈的顫抖起來。

「哦~仙子您要處罰死老奴了……!」

老雜役怪叫一聲,連綿幾下猛抽深插,最後用力的一衝到底,龜頭碾進肥美的如同肉帽子似的花心之中,狠狠的碾磨幾下,隨後頂著腰胯射的銷魂無比。

炙熱的陽精入體,如同顆粒狀的擊打感讓仙子整個人都在哆嗦,豐沛暖濕的液感霎時瀰漫在了整個膣腔之中,觸感清晰無比,伴隨著失控般的哆嗦,美仙子緊咬銀牙,眼角一潤,清凌凌的妙目里陡然升起了一層薄霧。

………………

當整個公主府因為新皇登基之事忙得不可開交之時,遠在萬萬里之遙的妖界,卻是另一番天地。

西極大陸,妖庭深處。

此刻呈現的卻是一番旖旎而詭譎的光景。

繚繞著暗香的寢宮內,錦賬輕垂,掩不住其中起伏的人影。

健碩的身軀覆在雪一般皎潔的妖嬈女體之上,繃緊的脊背隨著動作拉扯出充滿力量的線條,女人纖細的手指深深陷進鋪散的錦褥之中,隨著每一次撞擊逸出破碎的吟哦,與男人壓抑的悶吼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出最原始也最熾烈的合奏之曲。

妖侯馬天拿的眼中翻湧著欲念與更深沈的謀算,輕輕的俯身,滾燙的唇舌烙在女人雪白如脂的頸側,品嘗著香嫩肌膚上沁出來的薄汗與戰慄,天葵聖女昂頭噴吐著炙熱的嘆息,周身靈光微微漾動,本是護體的真元,此刻卻徬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牽引,絲絲縷縷的融入二人緊密相連之處,平添幾分神魂交融般的錯覺。

良久,女人的尖叫與男人的悶吼齊齊響起時,隨後便是如同死一般的沈寂。

馬天拿自那具令他沈迷不以的胴體上翻身而下,發出一聲飽足般的喟嘆,長滿黑毛的胸膛仍在劇烈地起伏。

而方才還沈浸於余韻中的天葵聖女,卻忽然蹙緊黛眉,一股沒來由的翻湧自丹田直衝喉頭,她猛地伏在凌亂的床榻邊,劇烈地乾嘔起來,雪白的脊背繃成一道淒美的弧線。

幾聲壓抑的嘔聲之後,美人兒抬眸,眼中情潮盡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憤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懼,那張原本媚意橫生的容顏此刻蒼白如紙。

「你……對我做了甚麼?」

聲音微啞,還帶著一抹難以覺察的輕顫。

以她的修為之精深,肉身元神早已掌控由心,若非自願,根本不可能被男子精氣侵染受孕,這些時日與馬天拿的纏綿,她分明次次運轉玄功,將他遺留在體內的精元煉化殆盡。

可方才那突如其來的惡心與體內一絲極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異樣牽引,卻明明白白指向那個她絕不願接受的可能。

顧不得去看男人臉上那抹陌生的、近乎猙獰的得意笑容,天葵聖女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與心緒,閉上雙眼,靈台空明,靈識如內視之光,掃向自己的丹田氣海深處。

景象映入「眼」簾的剎那,讓她的神魂幾乎為之凍結。

就在那丹田靈湖深處,一點異樣的「生機」牢牢扎根,然而看上去卻又非尋常的胎種,更像是一枚精純到了極致、又蘊含磅礡生命靈氣的道紋符種,表面流轉著一抹幽暗與生機並存的光澤,正緩慢而貪婪地汲取著她精純的真元與本源靈氣,微微的脈動之間,散髮著與馬天拿一模一樣的本源氣息,隱隱構成一個古老而隱晦的印記雛形——徬彿一道無形的鎖鏈,已悄然纏繞上她的神魂根源。

「馬天拿!」

天葵聖女倏然睜眼,瞪視著自己名義上的夫君,眸中怒火熾燃,周身靈壓不受控制地湧動,震得床帷亂顫。

「你究竟對我做了甚麼?!」

腹中的東西,絕非像新生命般的簡單,那其中蘊含的法則波動,陰毒而詭異,且與她性命本源相連,卻又處處透著完全受制於人的氣息。

仔細的探查過後,天葵聖女越探越是心悸,陡然間她抬頭,怒聲質問。

「你竟敢……用這等卑劣手段!」

「夫人何必如此動怒?」

不急不緩地起身,赤裸著精壯的上身,一向在她面前表現得謹慎甚至謙卑的馬天拿,此刻卻像是徹底撕去了偽裝,慢條斯理地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壺氤氳著靈氣的佳釀,仰頭飲了一口,喉結滾動間,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志得意滿,甚至帶著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孽胎」已成——或者說,他暗中種下的「生死同契印」的「死印」部分,已在天葵聖女毫無防備之際,與她最核心的生命本源完美融合,生根發芽。

這意味著,這道古老而惡毒的契約印法已經完全生效。

生死同契,一生一死,執生印者,對執死印者擁有絕對的掌控權,從肉身到神魂,從修為到生死,皆在一念之間,如今,他馬天拿掌「生印」,而她天葵聖女身負「死印」,從這一刻起,這個高高在上、在整個妖族都舉足輕重的女人,將再也無法脫離他的掌心。

當然了,這只是他的一步暗棋而已,其真正的目的,卻是另有其人,或者說,連同她在一起,都算是他的目標之一。

「我的好夫人,為夫帶你去一個地方………」

低低的笑聲中,一陣微風吹過,被徹底控制住的天葵聖女連帶著妖候馬天拿,倏然自房間里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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