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老祖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極其空曠的大殿之中,詭異的紫色光芒如水霧般瀰漫,盈滿了每一寸空間。
望著這熟悉而又透著幾分陌生的地方,天葵聖女的眸中掠過一瞬間的迷茫。
「這裡……是……」
曾經熟悉的環境,如今卻籠罩著詭異而陌生的氛圍,讓天葵聖女不由自主地呢喃出聲,臉上的神色迷茫中透著幾分驚疑不定,直到身旁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始猛然色變。
「妖神山?這裡是妖神山……可為何會變成這樣?」
不詳的氣息令她的神情難看到了極點,昔日被整個妖族奉為聖地的妖神山,妖族唯一 一位十二境老祖的清修之所,如今卻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副令人心悸的模樣。
也正是因為有著那位老祖坐鎮,妖神山才能成為整個妖族的嚮往之地,可如今卻……
紫色的光芒幾乎盈滿了整座大殿,在那紫芒吞吐的間隙中,以天葵聖女的修為,自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藏著一縷縷極其邪惡的黑色,那是一種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邪惡氣息,徬彿獨自一人面對著整個修羅深淵,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怎會……如此!?」
難以置信的目光來回掃視著眼前這一幕幕,當天葵聖女看到身旁男人臉上那抹得意的輕笑時,一顆心瞬間沈入了萬丈深淵。
可….怎麼會呢?
這裡可是整個妖族的聖地,有著長生境老祖坐鎮的地方啊?!
與此同時,紫芒瀰漫的大殿在天葵聖女恍惚的注視中,突然起了點點變化。
只見大殿的中央突兀地出現一點白光,白光自穹頂傾瀉而下,猶如一道自九天垂落的天光,在瀰漫的紫霧中劈開一條純粹的通道,白光越發明亮,也越發醒目,而在光柱的籠罩之下,一道人形的輪廓漸漸顯現。
天葵聖女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光芒漸盛,輪廓漸明。
當那張熟悉至極的小臉終於映入眼簾的剎那,天葵聖女瞳孔驟然收縮,一聲驚呼脫口而出。
「小……小韻兒?!」
話音未落,她已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整個人頓時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貴為妖族十二境老祖唯一的弟子邵神韻,被整個妖族稱呼為神韻娘娘的嬌美女子,此刻就這麼渾身赤裸地被半吊在大殿中央的冰冷石台上,四肢被紫色的靈力鎖粗暴地拉開,呈大字型牢牢禁錮在半空,整個人如同一隻被釘在琥珀中的蝴蝶,動彈不得。
一身冰肌玉骨在紫芒與白光的交織下,白得刺眼,也白得驚心,昔日優雅聰慧的明艷女子,是整個妖族都要仰望的存在,也是除了小妖後外,被所有男性妖族奉為夢中情人的所在,本應是女人最美好的年紀,最純淨的身體,此刻卻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暴露在這詭異的大殿之中。
若堂堂老祖的唯一弟子被人以如此屈辱的姿勢吊在大殿中只是讓天葵聖女如遭雷擊的話,那接下來看到的東西就真的讓她肝膽俱裂,整個人幾乎連呼吸都不會了,徬彿徹底的停滯。
大殿中,白到耀眼的女子嬌軀,在瑩瑩的詭異光芒中,呈現出來的肌膚嫩的如同剛剝殼的雞蛋白般,透著一層反光,酥瑩細嫩,毫無一絲的瑕疵,徬彿抹了一層牛乳,細密薄潤的就連最細緻的絲綢都比不上,再加上那濃纖合度的優美曲線,真正是美的令人窒息。
烏亮的秀髮從雪膩的肩膀上垂落在胸前,美人兒的螓首微微低垂,看不到具體的面容神色,但從那微弱的呼吸聲中,天葵聖女心痛難耐的感知到女子必然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長髮垂落,可胸前那對極為豐盈的雙乳依舊突破了發絲的遮掩,猶如露出水面的荷尖,又如一盞淺淺覆蓋著的薄底玉碗,露出恰到好處的弧線,自黑亮的發絲中呈現出一抹瑩白,乳肉細嫩無比,比最上好的瓷器還要完美幾分,漂亮的乳頭突破了秀髮的封鎖,自嫩褐色的乳暈中輕輕勃起。
天葵聖女看的清楚,兩座本該色澤酥嫩,毫無疣凸的乳暈如今卻平白擴大了一圈,色澤也從酥潤的嫩粉色變成了帶著一絲淺褐色的桃暈色,頂在尖端的漂亮乳頭也是脹大了許多,顏色以不復少女時的嫩紅,反而帶上了一抹深深的櫻色,就像是從最青澀的毛桃,逐漸的走向成熟多汁的蜜桃,渾圓勃翹的在周圍綻出清晰而明顯的凹孔。
而這些凹孔的出現,顯然是代表著女子哺育後代,或者是即將進入哺育後代的狀態中,如今卻出現在了小韻兒的身上。
看到這裡,天葵神女的瞳孔劇烈震顫著,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那深深刺痛著她眼眸的地方——
邵神韻那本該平坦若削的雪白小腹,如今卻隆起了一個不大不小,卻異常清晰的圓潤弧度!!!
天葵聖女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發出一陣破碎的氣音,眼波劇烈蕩漾的目光從邵神韻微垂的頭顱,移到那被紫光勒出紅痕的手腕,再到那個刺目的圓潤小腹,一遍又一遍,徬彿想用目光將這噩夢般的景象撕碎。
可那個圓潤的弧度就這麼真實的、沈重地存在那裡,在這詭異的紫芒中,微微的起伏著。
「不……這不可能……」
天葵聖女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踉蹌著向前邁出一步,卻被身旁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生生的拽了回來。
「別急。」
馬天拿的聲音里帶著戲謔的笑意,像是在欣賞著一場好戲。
天葵聖女猛地回頭,眼中布滿血絲。
「是你?!是你乾的?!你…..你怎麼敢——!」
女人恍若崩潰般的嘶吼著,掙扎著,渾身靈力瘋狂湧動,可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那只鐵鉗般的大手。
在生死印的束縛之下,她如今和一隻即將待宰的羔羊也沒有甚麼區別!
馬天拿卻不急不惱,只是低低的笑了一聲,抬眸望向光柱中昏迷的赤裸女人,目光幽深而饜足。
「敢???」
「呵呵….為甚麼不敢???」
男人輕輕的聲音,像是在咀嚼著些甚麼,又像是在回味著甚麼美妙的滋味,隨即勾了勾唇角。
「雖然很想承認是我乾的,可卻要讓夫人失望了,並不是為夫做的,而是……」
「不是???」
天葵聖女猛地回頭,眼光死死的盯在男人似笑非笑的臉上,猶如一頭即將擇人而噬的怒豹。
「是誰???到底是誰???」
男人不語,只是將視線緩緩移向那隆起的腹部,眼中浮現出一絲玩味。
天葵聖女哆嗦著嘴皮子,順著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邵神韻,這一次,她看到了愈發清楚的細節…….
女人雪白的肌膚上,交錯著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有些已經泛紫,有些還帶著新鮮的淤青,而那個圓潤隆起的弧度裡面,紫芒尤為濃郁,最外層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黑霧,徬彿有生命般緩緩蠕動,將某種邪惡的力量源源不斷地輸送到那尚未出世的生命之中。
「到底…..是誰???你……又想幹甚麼……」
由於過度的驚怒交際,天葵聖女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子,每一個字都是咬牙切齒般的一個一個往外蹦。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松開了她的手腕,負手而立。
「看看吧!」
他輕輕的說著,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談論著今日里要吃些甚麼。
「這就是老祖,親手養大的好徒兒哩!」
「老祖???」
兩個字徬彿觸發了甚麼關鍵詞一般,天葵聖女眼中陡然冒出了詹然神光。
「對,對,對,老祖,老祖呢?」
徬彿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女人的臉上閃過一抹希翼,語氣卻更顯急迫。
「老祖,還有老祖…….老祖,老祖,煩請出來一見…..」
天葵聖女的聲音急迫而又焦慮的大聲呼喊起來,響徹在空曠的大殿里,帶起陣陣回音,然而隨著時間的過去,大聲的呼喊逐漸變的低微起來,同時聲音里的絕望之意也隨之越來越濃烈。
是了,如今連老祖居住的大殿都變成了這副邪惡的模樣,那老祖本人………
可到底是甚麼樣的實力,能讓堂堂十二境的大修行者都遭逢了不測?!
十二境吶,已然是這個世界修行的巔峰了,如無意外,是足以與天同壽的存在了。
「噗通~」
天葵聖女軟癱著委頓在地,一臉的絕望,全身的力氣如同潮水般退去。
而就在這時,一道威嚴而低沈的聲音,帶著絲絲的沙啞之意傳來。
「何事呼喚本尊?」
「老祖?」
委頓在地的天葵聖女一個激靈,瞬間彈射而起,俏麗的臉上閃過一抹濃烈的驚喜。
隨著聲音的落下,自大殿的深處,一道人影緩緩行來。
待看清人影的面貌後,天葵聖女的瞳孔再次一縮,喉嚨動了一動,張開的小嘴卻徬彿被堵住了般,發不出絲毫的聲音。
緩緩行來的身影居然是一位年級看著極輕,面容秀美,可以稱的上冠玉之名的小道士。
扎著長稽,一身青灰色的道袍,手持一把白毛拂塵,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停在了大殿的石台邊緣,離被綁在半空的赤裸女子,距離不過三尺。
「老…..老祖?」
天葵聖女驚疑不定的聲音響起。
驚疑的話聲剛落,光柱中的女子忽然動了動。
低垂著的頭顱緩緩抬起,緊閉著的眼瞼動了動,隨即緩緩睜開。
原本美麗的眼睛空洞到了極致,徬彿所有的光都被抽走了,只剩下無盡的麻木與死寂。
她茫然地望著大殿上方的虛空,瞳孔渙散,像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可隨著女子的轉頭,空洞的視線無意間掠過天葵聖女時,那空洞的眼底,忽然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緊接著,微弱的波動變成了劇烈的蕩漾,隨即無比急迫而驚恐的神色爬滿整張俏臉。
「聖……聖女姑姑……快跑,快跑…..唔~」
「啪~」
一聲清脆的鞭響,疾呼的聲音變成了壓抑不住的痛哼。
「你們……」
天葵聖女一臉的急怒驚呼,面前這個有著老祖的聲音,音容面貌卻與以前見過的老祖毫無一絲相似的小道士,驀然一個揮手,紫色靈力凝聚而成的長鞭毫無顧忌地狠狠抽在邵神韻的身上,與道道交錯的紫痕中再填一道新痕。
一鞭下去,天葵聖女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緊,眼淚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啪~」
又是一道鞭響。
「啊——!」
鞭影凌空,邵神韻的喉嚨迸發出壓抑不住的低低痛哼,同時天葵聖女猛的撲前,卻被身旁的馬天拿一把拽住頭髮拉了回來。
「住手,你們住手……」
驚怒交加的疾呼聲中,又是接連的幾鞭下去,才徬彿像是打累了一般,小道士將手中的紫鞭一收,不見他有何動作,只是伸手招了招,拽著女人發絲的馬天拿神色一滯,整個人如同虛化一般慢慢地變的透明,隨後化作一道毫光,徑直躥進了小道士的體內。
失去支撐的天葵聖女往前一撲,整個人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吞噬了馬天拿的小道士身上陡然起了一層漣漪,恍惚中整個人似乎都在慢慢產生變化,待漣漪消失時,一張存在於天葵聖女記憶深處的熟悉面孔驟然出現。
趴在地上的天葵聖女眼波劇烈的蕩漾著,當看到這張只存在於記憶深處的熟悉臉龐時,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
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妖族老祖,在吞噬了馬天拿後,渾身的氣息以及容貌都恢復成了昔日熟悉的妖族老祖,只不過於以往的渾厚如同天地深淵的氣息相比,如今的老祖身上氣息明顯孱弱了不少,導致整體上看去竟然變的蒼老不堪,徬彿一個真正的殘燭老人,隨時能失去生命的力量。
「看明白了嗎?」
如同一個普通的老人,微微佝僂著身子站在天葵聖女的面前,低沈微啞的聲音徐徐響起。
「為何???老祖,你…….」
天葵聖女趴在地上,高抬著頭,看著面前的老人,一臉的不敢置信。
「老祖….你怎…… 」
「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是嗎?」
嘶啞的笑聲緩緩響起,老人垂下渾濁的眼眸,望著趴伏在地的天葵聖女,那目光複雜得難以言說——有愧疚,有掙扎,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你可還記得,千年前的那場萬妖大戰?」
聞言,天葵聖女渾身霎時就是一震。
她怎會不記得?
那一戰,萬妖之主憑借著迷離之花禍亂妖族,造成整個大陸生靈塗炭,妖帝更是隕落,導致妖族差點陷入滅絕之境,最後是老祖以一己之力,滅殺萬千被迷離之花控制而失去理智的妖族,憑借著高超實力一舉將萬妖之主鎮殺,奠定了妖族此後將近千年的太平日子。
才有了小妖後率領整個妖族休養生息,逐漸再次將妖族帶上往昔的榮光日子。
只不過如今千年已過,前些日子更是有聽聞迷離之花重現妖族的秘聞。
想到這裡,天葵聖女臉色一滯,瞳孔微微瞪大,似乎有著幾分不敢相信。
老人並沒有看她,只是微微佝僂著身子,背負著雙手,近似自語般的絮絮道來。
「那一戰,本尊雖然斬殺了那孽障,卻也……」
老人緩緩抬起右手,那只手枯瘦如柴,隱隱顫抖。
「…….被他的臨死一擊,傷損了根基。」
天葵聖女聽的瞳孔微縮。
「本尊的修為,也自那一戰後便開始跌落。」
老人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徬彿在述說著別人的故事。
「千年以來,本尊想盡一切辦法,遍尋天下靈藥,訪盡各方大能,卻只能勉強延緩修為流逝的速度,無法根治。」
「如今更只是空有長生的境界,卻發揮不出與境界同等的實力…….」
「那……那您為何……」
天葵聖女的聲音顫抖著,目光忍不住又看向半空中被抽至昏迷的邵神韻。
「這與小韻兒何乾?您為何要如此對她?!」
老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轉過身,望向光柱中那具雪白而凌亂的嬌軀,蒼老渾濁的目光在那隆起的腹部停留了許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愧疚,有貪婪,還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痛楚。
「她是本尊唯一的徒兒,天資超常,假以時日,必定能威震一方,可…….本尊已經等不得了!」
說到這裡,老人突然轉頭,渾濁的老眼中陡然綻出晶瑩神光,看的天葵聖女暗暗吃驚。
「你可知道,她體內有甚麼?」
天葵聖女一怔,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青龍之息。」
老人緩緩吐出這四個字,每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重重地砸在天葵聖女的心上。
「青龍……之息?」
「不止是她。」
老人轉過身,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卻亮得驚人,直直地盯著天葵聖女。
「包括你,以及你體內的……青龍之心。」
天葵聖女如同遭到雷擊,整個人頓時僵在原地。
「還有小霞兒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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