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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碧荷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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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在目視仙子離去時,軒轅雅神色隱晦地在仙子寬松長裙下的腰腹處了瞥了一眼,隨即不著聲色的移開目光。

待蕭曦月離去,大供奉望著女帝陛下,縱使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那種欲言又止的意味。

「陛下,您這………」

「怎麼,大供奉有甚麼不妨直說。」

女帝陛下一臉玩味的神色,似乎想透過面具看到大供奉那窘迫的表情。

大供奉難得的結巴起來。

「您……退位……是因為這孩子嗎?」

天知道當初聽到陛下親口說出懷了孩子時是讓人何等的驚駭,尤其是………

堂堂女帝陛下,居然和自己的女婿混在了一起,如今更是有了孩子,還因為這個孩子要提前退位!!!

「怎麼,大供奉也認為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女帝陛下伸手輕撫著暗紫常服下的小腹,冷艷威凌的絕色容顏上露出一抹柔和笑意,然而嘴角吐出來的話語聲卻徬彿不帶絲毫的溫度般。

「還是說,連您也覺得朕做錯了?」

「微臣……不敢!」

大供奉只得深深一禮,作為皇室供奉,他們的職責是守衛皇朝安穩,對於這種皇家私情,雖感震驚,但卻是沒甚麼好說的。

「既如此,大供奉便退下吧,好生的積蓄力量,待得曦月仙子破境,這未來的轉世魔尊,還需要爾等的同心協力才好。」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話落,大供奉如來時一般,徐徐的退入旋轉著的空間漩渦,倏忽間消失不見。

御書房裡,軒轅雅輕撫著小腹,目光穿過薄散香霧,徬彿透過煙霧看到了某個人似的喃喃自語。

「朕是帝王,帝王,從不犯錯……!」

即便錯了,那也是這個天下錯了!!

「也不知道你聽到這個消息時,會不會一如當初得知仙子那般,開心的跳起來呢?」

「朕……很期待!」

………

老太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御書房的,前一秒被直接打飛在半空中,後一秒就看見女帝陛下一臉和藹的讓他下去好好當差,帶著一臉渾噩的表情,搖搖晃晃的捧著女帝陛下給的賞賜,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獨居的小院子里。

作為女帝身邊的大太監,他是有資格單獨居住的,而不用和其他的太監宮女去擠那小小的通鋪。

「嘭~」

一臉虛脫的把自己扔在椅子上,對於今天自己不但撿回了一條命還得到了陛下的賞賜,更是在臨出門時,陛下還溫和無比的交代自己要好好當差,將來不吝賞賜時,老太監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如在做夢。

當時在御書房直覺的怕是要交代在那裡了,只是遺憾自己還沒來的及將所有的財產交給如今還在村裡乾活的小侄子,想到這裡他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蒼老瘦弱的身軀徬彿一瞬間注滿了力氣般。

伴君如伴虎,說不得哪一刻人就沒了,於是他開始將所有的財物細細打包好,然後找人將它們全部送回了村裡小侄子的手中,做完這一切的時候,老太監再次癱在椅子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他年事已高,想活著出宮估計是難了,雖說當初進宮時不知道怎麼回事竟讓他保留了男人的能力,可在這危機四伏的皇宮裡面,他也不可能肆無忌憚的留下血脈後代,而且就算留下了,一個無根之人的後嗣,在這吃人的皇宮里,又怎麼能存活的下來?

因此當初在那樣的一個夜晚里,沒有忍住誘惑的他做出了一件會被誅九族的事情,如今………

想著女帝陛下的寢宮里不時傳出來的乾嘔聲,老太監知道自己當初做的那件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經有了成果。

嘿嘿,既然這座皇宮剝奪了他留下子嗣的能力,那麼,他便讓皇宮的主人親自為他延續血脈!

想到這裡,老太監心有餘悸的老臉上摻雜混合著出了一抹極其變態般的興奮笑容,一時間整個人變的陰森猙獰,可怖至極。

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事情敗露的結果,只不過,那又怎樣呢?

事在人為,自己做就做了,至於結果,那就交給上天吧!

好在上天似乎比較眷顧他這個殘敗之人,竟讓他成功了,而至於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吧!

……

夏日夜晚的徐徐風聲中,老太監臉上露出一抹迷之微笑,心情大起大落的他,帶著這抹詭異的笑容,就這麼蜷縮在椅子上沈沈睡去。

…………

畫面轉回公主府。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碧荷獨居的小院子里。

做為明珠公主的貼身侍女,更是公主府里的掌事大丫鬟,碧荷與其他三女皆被明珠公主賞賜了一套還算奢華的小小院落,此刻在院子里,能隱約的看見從主屋中漏出來的星點燈火,斑駁的光影映照在小院的圍欄與木門上,徬彿為這靜謐的深夜綴上了幾點溫柔的釉彩。

然而,就在這些搖曳的光點所描畫的溫柔里,一絲絲徬彿哭泣,又似乎嬌吟般惹人遐思的聲音,如同春夜裡的貓吟,斷斷續續地飄了出來。

屋子里,極為火爆的場景與外面光影交錯的溫柔形成了兩個極端,老雜役把碧荷肉致致的兩條美腿扛在了肩上,將小侍女壓在那張雕花牙床上,雙手攫握著胸前兩只肥美的白兔子,黝黑的臀胯挺擊如飛,周身汗水淋灕,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打樁著身下的美侍女。

「啪、啪、啪啪啪……」

沈悶的肉擊聲中,黝黑的乾屁股不知疲倦般的用力夯打著下面雪白肉腴的渾圓翹臀,直打的臀肉抖顫如浪,白汁恍如雨下,黏泡般的漿液更是被粗壯的杵莖從女人緊致的肉腔內刮帶了出來,被擠溢的近乎成坨,沿著白膩的臀溝淌流而下,將屁股下面墊著的絲綢錦被浸染的不成樣子。

「嗚~我不行了,你輕點……求你輕點……」

碧荷低低的哭喘聲聽的老男人心頭火起,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隨後將其盡數塗抹到那對上下蹦跳的白兔子上面,十指用力掐握,將飽腴的乳肉捏出各種形狀,齜著大牙,臉上帶著亢奮的笑容,老眼冒光,幾如實質。

「桀桀桀……騷貨,老子乾死你!」

猙獰的表情配合著陰森的怪笑,夯打的下體毫不停歇,近乎三十公分的粗碩肉杵幾乎全根盡沒女體之內,哪怕是雙腿抗肩的曲折姿勢,但老男人每一下深入時,都能看到女人薄透的小腹上鼓起一團大大的凸起,緊頂著老男人黝黑乾瘦的腹部。

隨著彎翹如鐮刀般的巨杵快速的抽挺進去,黝黑的棒身上沾滿了黏濁的白漿,女人原本緊致窄小的穴口周圍更是布滿了一層層如同泡漿一般的濃汁,伴隨著打樁時不時的化作白霧噴唧而出。

兩人之間的情事顯然是有過一段時間了,隨著大股如同黏膏一般的白濁被碩大的粗杵抽送從女人緊致的蜜腔中刮帶出來,就看那如同泡芙一般的質量,美侍女顯然是被身上的老男人灌滿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嗚……嗯……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哭泣般的喘音,讓老雜役興奮的直喘粗氣,重重的一個頂擊,龜頭壓著嬌韌脆爽的肉球,用力的一個碾磨,直碾地身下的小侍女幾欲魂飛魄散。

「騷貨,叫夫君,叫夫君老子就放過你……」

猙獰著老臉,居高臨下的老男人磨著大牙,一邊用力的碾磨,一邊狠狠的出聲,眼珠子鼓張著幾乎瞪出眼眶。

「嗚……夫君……夫君啊啊啊啊!」

碧荷滿臉的破碎迷離,聞言頓時哭叫出聲,一連串的洩身讓她軟得如同一灘春水,眼神渙散,幾乎是任由著老雜役予取予奪。

「嘿……真乖……」

老雜役得意的怪叫一聲,下半身徬彿上了發條一般,黝黑的臀胯高抬高砸,粗碩的巨杵記記盡根而入。

「乾死你!」

「乾死你!!」

「乾死你!!!」

咬牙徹齒的低吼聲中,女人的哭叫聲猛然拔高,幾近於歇斯底里,老男人猛的一個狠衝到底……

狂猛的力道徬彿要將女人直接捅個對穿,龜頭撞破緊密花心,馬眼張歙彈跳。

「哇啊~!」

哭叫聲嘎然而止,緊接而來的是如同堵住了出水口一般的密集鼓泡聲。

「嗬呼~~」

花白的頭顱爽到高高昂起,被扛在肩頭的肉嫩小腳猛然扳直斂緊,像是被燙到了般,腳心裡的肉都向後縮著,十根貝趾蜷得如同鈎子,隨著黝黑的乾屁股每攣縮一下,蜷緊的足趾就會奮力的箕張再跟著猛收一次。

斷斷續續卻又沈悶無比的喘氣聲聽著徬彿跟要斷氣似的。

「呼~真他娘的緊……」

一雙老眼微微的眯著,顯得舒爽至極,再次將身下的小侍女灌滿後,老雜役滿足一嘆,隨後翻身將其摟在懷裡,愜意無比。

「騷貨,老子今晚就不走了………」

早已迷糊欲睡的碧荷只是低低的哼唧一聲,渾身脫力的她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閉著眼,只想就這麼睡到天荒地老。

自此往後,老雜役徬彿是盯上了碧荷一般,動不動的就會纏上她,有時是在碧荷的小院子里,有時是在老雜役自己的小院子里,每一次必然要將小侍女乾的小死過去,只不過他還是收了幾分力道,不再將人乾的脫陰欲死,畢竟老雜役也不是甚麼爛好人,虧本的買賣做過一次就夠了。

自得老雜役夜以繼日地「澆灌」,碧荷白日里雖難掩幾分慵懶疲態,但整個人卻徬彿脫胎換骨,好似重新長開了一遍,肌膚愈發的細膩瑩潤,泛著如同珍珠般的光澤,原本清秀的小臉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平添出幾分鮮活的媚意,倩影婷婷的立在那裡好似一朵徹底怒放的嬌艷玫瑰,渾身散髮出不可逼視般的艷光。

更惹眼的是她走路時的姿態,於不經意間便多了種款款搖動的風韻,腰肢輕擺,臀線搖曳,那股初熟女子獨有的風情,悄然瀰漫,直將公主府里不少男僕人勾得神魂顛倒,偏又礙於她乃是殿下貼身近侍的身份,不敢有半分造次,這番變化,自然也引得府中許多年輕婢女們艷羨不已,紛紛私下裡探問她是如何「保養」的。

這種事情碧荷又怎麼說的出口,每每被問及,只得面泛紅霞,又羞又喜地尋些由頭,將那些好奇的姊妹們一 一搪塞過去。

兩人就這般暗通款曲,痴纏了一個多月,在一次眾女照例齊聚小院品茗閒話時,碧荷正奉茶時,忽然眼前一黑,竟毫無預兆地軟軟暈厥過去,幸而一旁的春梅眼疾手快,慌忙上前攙住,才未讓她摔著,免去一場可能的禍事。

眾人一陣忙亂,略通醫理的李仙仙上前細細診脈,片刻後,結果不出所料——碧荷的脈象往來流利,如珠走盤,竟是滑脈之象。

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已然悄悄地孕育出了一顆新的生命。

「殿下,奴婢……奴婢罪該萬死,求殿下重重責罰。」

僻靜的小院中,碧荷深深叩首,額頭緊貼冰涼的地面,聲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

殿下正欲登基,府中正是多事之秋,可自己好死不死的,居然在這個時候……!

碧荷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哼……萬死?」

軒轅明珠端坐主位,俏臉含霜,眸中的怒意清晰可見。

「你倒是敢說!」

公主殿下冷哼一聲,伸手抓起面前的茶盞遞到唇邊,正欲飲下,可胸中的怒氣卻又翻湧而上,終是重重將茶盞拍回桌面,「嘭」的一聲悶響,瓷器與硬木相撞,驚得侍立一旁的春梅、夏竹、冬草三人心下齊齊一跳,連素來清冷的曦月仙子也靜坐一旁,默然不語。

「呵!責罰?你當本公主真不敢發落了你?」

公主殿下語帶寒冰,整個院落似乎都因為這句話而變的冰冷起來。

「奴婢不敢!」

碧荷以額觸地,聲音帶著斷續的哽咽哭腔。

「千錯萬錯皆是奴婢的錯,殿下如何處罰,奴婢絕無半句怨言。」

「嘖嘖……」

軒轅明珠連嘖兩聲,瓊鼻中噴吐著粗重氣息,顯然是氣得不輕。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本公主為登基之事忙得不可開交,你可倒好……碧荷,你可知罪?」

驀然一聲嬌喝,威勢凜然,余下的春梅三女心中一緊,也跟著齊齊跪下。

「奴婢知罪……」

碧荷以頭抵地,顫抖的愈發厲害。

「殿下……」

春梅三人接連叩首,試圖求情。

「碧荷她……」

「起來!與你們三人無關!」

公主殿下冷聲打斷,與女帝陛下相似的鳳眸一 一掃過三人的臉龐,隨後重重落在碧荷的身上,飽滿的胸口接連起伏。

三人不敢違抗公主殿下的旨意,遂惴惴起身,心思最為活絡的冬草眼珠子骨碌一轉,像是想到了甚麼般開口道:「啓稟殿下,此番碧荷姐姐固然有錯,可追根究底……這一切都該怪那不知饜足的老奴才!」

此言一出,伏地的碧荷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春梅與夏竹則是眼睛一亮,暗暗交換了一個眼神——對於冬草這手「禍水東引」,著實深得她們心意。

所謂的死道友不死貧道,就讓那老東西去面對公主殿下的怒火吧!

軒轅明珠聞言,額角似有黑線浮現,下意識地瞥向一旁靜坐著的蕭曦月,只見仙子輕輕的動了動,將本就坐得筆直的身姿調整得愈發端正,那寬大的袍服下,已然顯懷的圓潤弧度,如今是愈發的藏不住了。

「哼……」

公主殿下暗自的冷哼一聲,目光在仙子那已顯懷的小腹上悄悄掠過,胸中一口悶氣狠狠吐出,不知是刻意還是無意,她臉上的怒色竟倏然消散了幾分,甚至勾起一絲極淡的、意味不明的輕笑來。

「說的也是。」

語氣陡然一轉,竟緩和了下來。

「碧荷,念你侍奉多年,勤勉忠心,此番便饒你一遭。」

軒轅明珠緩緩道:「即日起,你便搬去後山靜心將養,與紫竹婆婆做個伴兒,無事不得隨意出院。」

「奴婢……謝殿下恩典!」

碧荷聞言,如蒙大赦,再次深深一拜,這才在春梅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起身來。

「殿下,奴婢先行告退!」

彎腰行禮,轉身欲走時,公主殿下像是想起了甚麼般再次出聲。

「等等!」

「殿下…!?」

碧荷回頭,面露惶恐。

「今晚……」

軒轅明珠的聲音平靜無波,卻讓在場的眾人神色俱是一凝。

「你先去駙馬院裡伺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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