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祈白雪(九)(正常版結局)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一種前所未有過的快感享受,高讓爽到腦漿都幾乎發散,每一次的激情噴射,腦子里都恍惚產生了一種腦髓都連帶著被射出去的錯誤感,整個軀體如飄雲端,暈乎乎的,甚至一度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多年的夙願終於達成,以及身下女子絕美的嬌軀和高貴身份的雙重加持下,高讓射的近乎眼珠子都翻白了,全身僵硬如石,似乎連靈魂都被射了出去,腦子里暈掏掏一片,只覺的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旋轉一般,頭重腳輕,到了末端連粗大的舌頭都無意識的耷拉了出來,宛如高潮到崩壞的女子,眼歪嘴斜的流出一縷縷晶亮的延唾,就像是被人徹底把身體里的血肉都給抽乾淨了,只剩下一張輕飄飄的人皮覆蓋在祈白雪的身上,臉頰不自然的顫扭著,猶如瀕死般的偶爾還抽搐一下。
激烈的情事暫時告一段落,兩具汗津津的肉體摟在一起,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醉酒失去了意識,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促使著她隨著高讓的抽搐而同頻率的接連顫抖,隨著男人打的每一個冷顫,身下的美人陛下就徬彿被燙到般顫抖一下,每顫抖一下,則讓趴在玉體上的高讓冷顫的更為暢快,兩項加持之下,男人舒爽的接連嘆息,腦袋近乎空白。
暈掏掏的覆壓在祈白雪身上,高讓那算不上高大的軀體與雪白的胴體緊緊疊伏在一起,稍顯幾分沈重的身子將如瓜實般的飽脹雙峰壓的乳肉扁圓四溢,如同被擠潰了的雪餅,綿密柔軟的乳肉填滿了男人與女人相互貼合的胸膛間隙,擠壓出來如同沃雪般的邊沿讓本就豐碩的美乳更加顯的飽滿綴實,兩條超級大長腿被分壓在兩側,仔細的看去,哪怕高讓掂直腳尖,也只是堪堪的觸到了美腿的腳踝之處。
「呼~~~」
如同發自靈魂深處的舒爽嘆息聲,高讓嘗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腳,陡然的肌肉緊張又突然放鬆,讓身體產生了一種如同生鏽的機器又被重新運轉起來的感覺,稍微動彈一下都變得艱難萬分,直至在豐盈玉美的胴體上蠕動了半響,他才徹底找回身體的控制權,吸溜了一下嘴角不知道甚麼時候淌下的口水,微眯著眼睛,滿是靨足意味的臉龐閃過了一絲驚訝之意…………
哪怕射的頭腦發暈,渾身僵硬,可他的身體徬彿還不知滿足般的,那根胯下的碩大粗杵哪怕經過了一番可以說的上點滴不剩的狂猛噴射,可深埋在女體內的棒身,依舊硬挺著沒有一絲疲軟的跡象。
「這???」
高讓滿臉的不可思議,以往他玩女人的時候,只要射過必然就會產生一種索然無味的情緒,可如今…………他自己可能都沒有意識到,他的身體居然是如此的渴望著白雪陛下!!!
「哈啊…………」
發出一聲無意義的呻吟,甚麼意識不意識的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在重重的哈了一口氣後,男人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一變,陡然換上了一副猙獰陰暗又充滿慾望的扭曲表情。
既然渴望…………那就多來幾次,讓身下的高貴女體將自己徹底的滿足吧!!
不趁著機會,再多來幾發,往後這樣的醉酒場景可不一定會再有了!!!
所以,嘿嘿…………
懷著莫可名狀的心情,男人充滿慾望的眼神變的異常可怖,倏然間再次伏在汗濕潔白的胴體上,開始用力的蠕動起來。
「哦~~~我的白雪陛下啊!!!」
「可………太讓人稀罕咯!」
近乎呻吟般的嘆息囈語中,緩慢的蠕動慢慢變成激烈的挺動,唧咕唧咕的漿水聲也由小變大,繼而猶如驟雨般綿密響了起來。
「啪、啪啪啪啪……………」
肉擊聲夾雜著時不時的嘆息呻吟聲,以及池水時不時破滅的鼓泡聲,如同潮水般的湧上四周,卻又被厚重的朱門牢牢的擋在這看似清冷飄逸的寒玉宮中,直至深夜…………!
~~~~~
「唔啊~~真爽…………!」
揉著乏酸的腰身走出寒玉宮的大門,高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左右拉伸了一下手臂,輕輕的咂摸著嘴兒,似乎還在回味一般,縱使是在深更露重的半夜,可在宮燈的照耀下,微微拉長的馬臉上那無比靨足的滿意神情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回味著趴在白雪陛下那美到極致的嬌柔胴體上,與之進行著從未有過的深度交融,到了後面,高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後面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已經是清透的水樣稀液,卵囊更是針扎般的起了陣陣酸痛才肯罷休。
而這樣的一場狂猛抽射,身下的美人陛下更是被射的花宮脹滿,小腹微鼓!
事後撫摸著白雪陛下微微凸起的小腹,高讓滿懷希翼的深吸了口氣。
若是孕氣好的話,這一次就足以讓這位冠絕天下的美人陛下挺著個大肚子了…………!
而據他從不知道那裡聽來的不可靠傳聞,白雪陛下之前生的一胎三寶,都有可能不是他那所謂大哥的種哩!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眯了眯眼,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算計。
他如今修為也不過五境,修煉的資質大體也就這樣了,這一輩子,估摸著也就是六境打頂了。
可既然如此,嘿嘿………!!
若是能讓這位名滿天下的赤足仙子,替自己改善一下血脈基因,生育下優良的後代,那可就太美妙了!
只可惜,這種東西全憑天意…………
懷揣著幾分惋惜,幾分激動的心情,高讓將一切收拾妥當,隨後拖著打顫的雙腿,晃晃悠悠的走出寒玉宮大門。
匍一出門,當身後的朱紅大門緩緩閉合的時候,捎帶寒意的夜風吹的人心頭一個激靈,也讓男人那顆被淫欲塞滿的腦袋稍稍一清,剎那間,慾望如潮水般紛紛退去,取而代之的事後害怕卻如無數細針,密密麻麻地扎上心頭。
當下半身的慾望徹底退去後,清醒的頭腦讓高讓猛地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他出門的時候已經好好的收拾過了,做了各種偽裝,可美人陛下身上被肆虐過的種種痕跡,有些始終在短時間之內是無法被抹消掉的,更別提對方那被他內射灌滿,而微微臌脹起來的緊實小腹…………
儘管大部分都被他擠壓出來拿池水沖洗掉了,可那最深處的殘留,卻不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消融掉的,總會有一些遺留的痕跡,以祈白雪的修為,是不可能察覺不到的。
而一旦察覺,以祈白雪的實力,短時間內的回溯時間這樣的法術,施展起來不過就是揮一揮衣袖的事情。
因此當精蟲上腦的時候,一切都無所畏懼,哪怕明知是刀山火海都敢去闖一闖,可一旦下面的那股子衝動洩去後,理智回籠,方知道自己到底做了甚麼的高讓,只覺地一陣陣刺骨的寒意,沿著脊椎一路攀爬,直沖天靈蓋。
一瞬間突然而至的恐懼,讓他止不住的雙腿發抖,幾乎要維持不住身體的平衡!
自己做的這些,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掩飾掉的…………而以祈白雪目前嗜殺的心性……………
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憶起了那些凡是染指過她的神殿餘孽…………皇室宗親等等…………都被人封了修為,被押在皇宮廣場上跪成一排排,而這位白雪陛下拿著長刀,挾帶著滿身的戾氣,如同點將一般,點到誰就是一刀,一刀一個人頭滾落,如同砍瓜切菜,直殺的日月無光,人頭滾滾!!!
殷紅炙熱的血漿沾濕了繡著金絲龍紋的袍澤,鋪灑在地面紅的刺眼,將整個皇宮染的如同地獄一般,血氣沖天,而祈白雪那沾染著點點血跡的俏臉,閃爍著瘋狂殺意的赤紅雙眸,無風自動的青絲在腦後飄灑,看上去就徬彿來自深淵的嗜血修羅一般……………!
「噗~」
腦海裡回想著長刀砍斷脖頸的聲音,高讓縮了縮脖子,並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
他舔舔嘴唇,臉上的神色一時變的異常蒼白起來…………
難道就要為了一朝的歡愉,而將自己這條小命都搭了進去???
這買賣怎麼看都是不划算的!
深夜的寒風如同無孔不入的潮水,吹的人連骨頭縫里都冒出絲絲麻麻的冷意,高讓下意識地回頭望去——身後的寒玉宮靜靜地矗立在夜色里,飛檐斗拱在朦朧的月色下如同蟄伏著的巨大凶獸,而那兩扇剛剛合攏的朱紅大門,此刻看起來竟像是一張閉緊的嘴巴,徬彿隨時都會張開,露出獠牙,將他這個色慾熏心的獵物重新吞噬。
方才的殿內燭光暖融,酒香繚繞,美人玉體橫陳,他只覺的旖旎無限,可現在想來,那分明是一把高懸在頭頂的利劍,而且是必然會落下來的那種…………
「呃唔~」
猛的打了一個冷戰,只是稍稍有點涼意的寒風,卻吹的他連打了幾個噴嚏,他揩了揩鼻子,腦子不由的飛速旋轉起來…………
不行…………!
他不能就這麼把命給丟了!!
得………做些甚麼!!!
高讓定了定心神,滿懷恐懼的心跳被他強行按了下去,腦袋里瘋狂的思索著自救的辦法……………
要怎麼做呢???
才能………保全自己的一條小命?
一邊絞盡腦汁的尋求自救之法,一邊下意識的踱步前行,在寒玉宮與外界相連的拐角處,一道塊頭大的如同巨熊,徬如鐵塔般矗立的身影驀地映入眼簾。
穿著皇宮特有的制式盔甲,鋥亮的金屬光澤下包裹著紋理分明,如同磚塊一般的堅硬肌肉,露肉的地方,在宮燈的照耀下閃爍著古銅色的光芒,站在那裡,就徬彿是多出來的一堵宮牆。
看的高讓驚嘆不已,暗自感嘆世上怎會有如此雄壯的人物,而看著看著,陡然……………
有了!!!
看著那猶如遠古巨熊一般的結實身影,高讓眼珠子一亮,瞬間有了主意。
靠著溜須拍馬,高讓不僅在原神殿里混的還算滋潤,更是在神殿被滅後,靠著嘴皮子與趙啓的那點所謂香火之情,如今更是混了個御前小統領的職位。
所以說,嘴甜的人,不管是到哪裡都不會混的太差,而嘴甜與溜須拍馬,靠的就是那一個靈活的腦子,因此高讓的聰明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在看到那個杵在原地,盡忠職守的龐大身影時,一個絕妙的主意湧上了心頭。
靠著靈活的腦子,不俗的記憶力,高讓很快在腦子里搜出了這名鐵塔漢子的信息,說來也巧,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這個名叫趙二牛的漢子居然正隸屬於自己麾下。
這讓他心裡更加欣喜了,只覺的天無絕人之路,大好的機會,就這麼白白的出現在了面前!
一邊踱步一邊回想著腦子里的信息,高讓的眼睛不由的眯了眯,蓋因為這位叫趙二牛的漢子,在軍伍中,居然還是個有點小傳奇般的人物。
腦子里如同翻書一般,片片呈現出了漢子詳細的信息…………
趙二牛,來自一個地圖上都找不到的偏僻小山村裡,那裡的土地貧瘠得連野草都長得稀疏,更別提能裹腹的莊稼了,而他從小就有把子驚人的力氣,六歲就能扛起百斤的糧袋,輕鬆擰起村口的石鎖,伴隨著年紀的增長,這種變化愈加的驚人,可相對的,天賦異稟的龐大力氣需要更多能量的支持,如同無底洞似的飯量,僅靠家裡那幾畝薄田打下來的糧食,壓根都不夠填他一半的肚皮。
十六歲那年,眼看著爹娘把最後的半碗糊糊推到他與小弟的面前,二老自己喝著清水般的菜湯,趙二牛抹了把臉,頭也不回地投了軍。
軍營里果然沒讓他失望——雖然危險殘酷,但糙米飯管飽,偶爾還能見著油花,而他整個人也如同久旱的莊稼逢了甘霖,不止個子躥得飛快,原本龐大的力氣更是進一步得到加強,本就結實的骨架裹上了一層厚厚的肌肉,不出兩年,便長成了個鐵塔般的漢子。
而之所以入伍,為的就是能夠吃一口飽飯——現如今的他…………
膀大腰圓,肌肉虯結,站在那裡,便是一堵讓人安心的城牆,而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他的命運或許便就此定了下來,往後的漫長歲月里,有可能會死在戰場上,也有可能會憑借著軍功做上一個小小的統領將軍,帶上二老與那小了他十歲的弟弟,再娶上一房媳婦,建立一個還算美滿的家庭,延續香火…………總歸是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了!
然而命運的齒輪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奇妙…………
莫名的奇妙!
改變他命運的那個午後,純粹就是個意外…………部隊換防途經皇家獵場時,他正埋頭整理輜重,忽然聽見一陣馬蹄聲響起,作為軍伍中的男人,就沒有不愛馬的,而數年軍伍打磨,趙二牛僅憑借著馬蹄聲就能判斷的出這是一匹好馬。
懷揣著見識好馬的心態,他抬頭望去時,那一刻眼睛似乎被晃了一瞬,連心跳都漏了一個節拍…………
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個美到了極致,清麗絕塵,澄澈如洗,徬彿天仙般的女子騎著一匹異常神俊的白馬從林間小徑轉出,纖細的腰肢在馬上挺的筆直,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細細碎碎地灑在她的身上,為周身清冷的氣質憑添了一抹柔和,那一瞬間趙二牛以為看見了仙女下凡,就連那匹神俊的白馬都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尤其是那仙女般的人兒側頭與侍從說話時,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徬彿有著細碎的金色顆粒灑落,陽光下反射著細細絨毛的唇角微微揚起的一個弧度,徬彿於剎那間的冰雪融化,更像是一道打向他心尖的聖潔光輝,讓這個山裡長大的愣頭漢子徹底丟了魂魄。
在經過一番打聽後,自此以後,祈白雪三個字就成了烙在他心頭的印記,儘管知道他與她之間的身份猶如鴻溝,可樸實而又固執的鄉村漢子,卻如同初生的牛犢不怕虎一般…………
又或許是………飛蛾撲火!?
往後的歲月里,操練時想著她揮舞石鎖,衝鋒時念著她勇不可當,讓那個午後的身影,徹徹底底的成了他心中的某種執念,而這個執念讓他變成了全軍最拼命的兵——每次打仗都衝在最前,受了傷隨便抓把土往傷口一按又往前衝,同袍們都說趙二牛打仗不要命,只有他自己知道,每立一次戰功,就意味著離那個身影近了一步。
數年戎馬,身上的傷疤多了十幾道,軍功簿上的記錄也越來越厚,當將軍問他想要甚麼獎賞時,這個在萬軍叢中都不曾皺眉的漢子,緊張得搓著粗糙的手掌,結結巴巴地說道:「俺、俺想去皇女殿下身邊當個侍衛兒。」
原本以為這個念想會得到別人的嘲笑,可沒想到將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罵了一句「你小子啊!」
於是他幡然醒悟,原來不止他一個人……………有這般的想法!
這就意味著,哪怕就算成為了皇女殿下的侍衛,他的前路,依舊渺茫,畢竟那般明月般的人物,愛慕者可說是堪比過江之鯽。
可就算如此…………
不懼刀槍的漢子自帶一股執拗,粗獷的臉上,那抹堅定一如既往!
故而當調令下來的那天,趙二牛把自己那身嶄新的侍衛鎧甲反復的撫了又撫,粗糙布滿老繭的手指顯的異常恭敬,鋥亮的金屬光澤反射著他略帶黑色的臉龐,倒映著的神情肅穆而又莊嚴,虔誠的徬彿是在朝聖一般。
因為自此往後,他便要真正的成了眾多守護著她的其中一員了!
當真的站在祈白雪居住的寒玉宮外時,看著比他老家山巒還要巍峨的宮牆,這個能徒手掀翻一頭牛的壯漢,突然緊張得像個第一次進城的毛頭小子。
滿臉的痴迷,眼底閃爍的光芒卻亮的嚇人!
他知道自己只是個粗人,配不上那般明月似的人兒,可只要能站在離她近一點的地方,能最大限度的…………去呼吸著被她呼吸過的空氣,能用這身力氣…………護她周全,對趙二牛來說,這輩子或許就值了。
然而,命運總喜歡和你開一個殘酷而又荒誕的玩笑……………
神壇的崩塌,也往往只是在瞬息之間……!
在一次出使軒轅皇朝回程的路上,那道照耀著他的聖潔光輝,就這麼突兀的,快的讓人猝不及防的,蒙上了一層難以言喻的污濁之塵。
如同纖塵不染的高天之雪,落在了塵世的泥濘之中,還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腳!
給一位原本忠厚立志要守護的踏實漢子,帶來了近乎毀滅性的打擊!!
那是一個深夜,連天趕路的隊伍駐紮在野外,大大小小的帳篷猶如一片片偶然停泊在漆黑夜色中的孤帆,隨著星星點點的燈火,徬彿隨時會被無盡的黑暗吞噬一般。
鐵搭般的漢子循例巡邏,如遠古巨熊一般的身形在黑夜中帶給人滿滿的安定之感,可當他巡邏至那道光輝的所在之處時……………除了夜風的嗚咽聲外,還隱約的聽見………本該早已安寢的殿下行賬方向,卻傳來一絲異樣的、被壓抑著的奇怪聲音…………
那聲音…………極其的耳熟能詳!
讓他的心跟著顫了顫,鬼使神差地,懷著一種莫名的、不敢置信的、震撼般的心情,他放輕腳步,湊近了那個透露出星點光影的錦賬。
而就是這一湊,人生的軌跡就此徹底改變…………
燭火搖曳的賬內,被人奉若神明的白雪殿下,卻被高矮胖瘦的四個男人圍在正中,華美的宮裝被扯得凌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脂玉般的冰肌玉膚上布滿了刺目的指痕,同時男子粗重的喘息,混雜著女子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聲,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刺進了趙二牛那顆充滿虔誠愛慕的心臟中!
那一瞬間他全身的血液徬彿都凍住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粗獷的臉龐在冰涼的夜風中脹的通紅,連呼吸都停止了般,手腳僵硬的更是如同失去了行動的能力,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看著……看著…………
徬彿失控般高高抬起的修長玉腿,緊緊摳進了床榻的纖細玉指,指尖因為用力而泛起的青白灰色,都讓他心中那座聖潔而無瑕的神像瞬間變的支離破碎。
更有那高高昂起的修長雪頸,以及徬彿因為極致痛苦而張開的紅唇,最終都伴隨著一聲聲高亢的呻吟,無力地垂落!
而最後,當男人的怒吼與女人的尖叫齊齊迸發時,黑白分明的兩道身影死死的壓合在一起,黝黑的屁股帶著陣陣攣縮的狠勁下壓——那分明是在給身下雪玉一樣的胴體里灌注著些甚麼!
而女人雪白欣長的四肢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如同八爪魚般死死攀附在黝黑的軀體上時,那看似痛苦,實則隱藏著極致歡愉的尖亢浪吟,讓早已不是初哥的趙二牛明白,這絕非是被迫承受侵襲時所能發出的聲音——那分明是女子身心徹底沈淪,攀上極樂之巔時,最原始也最真實的演繹。
那一瞬間,樸實漢子心中的一座名為「信仰」的山峰,塌了個徹徹底底。
渾身的血液似乎失去了流動的能力,心臟更是一抽一抽的痙攣,手指緊握成拳,尖銳的指甲摳進了手心,卻徬彿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有的,只是滿心的茫然以及冰冷刺骨的寒意。
這一刻的趙二牛,迷茫的就像個走丟了失去父母的孩子,他不明白到底是怎麼了,幾乎人人心生愛慕的白雪殿下,怎麼會…………
踉踉蹌蹌的,趙二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營帳的,那一晚,這個樸實憨厚,曾發誓以一生來守候的漢子,睜著眼珠子,輾轉至天明。
直至後面的又幾次,徬彿是不經意的,又或許是故意的…………趙二牛又窺探了幾次,而每一次都和第一次所見的大差不差,甚至在最後一次,他竟駭然的發現,白雪殿下那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居然隆起了一絲不太起眼的弧度!!!
那絲弧線如同當頭棒喝,驀然之間他就明白了…………
他心目中的白雪殿下,原來…………
「原來……仙女也是會被人拉下凡塵的……」
「原來……那高高在上的清冷,被剝開來時,裡面也是溫熱的血肉……」
「原來……她並非遙不可及……」
從那一夜起,有甚麼東西在趙二牛的心裡,徹底的碎裂了,然後又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重新粘合。
也從那一刻起,那個木訥而實誠的趙二牛死了,活下來的,是另一個未知的存在!
依舊沈默,依舊守護,只是,在看向祈白雪的眼神里,除了專注之外,還摻雜著了一些別的東西,在那目光的最深處,有些東西也永遠地被改變了。
過往最純粹的愛慕里,不知不覺地滲入了一種滾燙的、帶著灼人溫度的東西,而視線,也會不由自主地掠過她纖細的脖頸,單薄的肩線,以及在那宮裝包裹下依舊帶有一絲隱約起伏的腰肢小腹。
那如巨熊般的身軀里,沸騰的也不再僅僅是忠誠和摯愛的熱血,而是多了一種暗流湧動的、充滿慾望的灼熱。
這個來自偏遠鄉村的漢子,終於發現,那捧白雪,並非不化,只是未曾落入如他這般人的掌心!
一種陰暗的、他從前絕不敢有的念頭,如同雨季潮濕牆角生出的霉斑,悄悄的蔓延開來。
當然了,以上種種關於趙二牛的心路歷程,高讓並不知道,但他卻清楚的看見了自己手下這位名叫趙二牛的,那時不時的望向以前的白雪殿下,現在的白雪陛下,充滿赤裸慾望的火辣眼神。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腦海裡湧現了出來。
他做作般的咳嗽了一聲,正了正神色,端著自認為和藹的臉色踱步走向了那堵徬彿城牆一般的大塊頭身影。
「餵,告訴本統領你的名字?」
真正站在趙二牛面前時,高讓才明白甚麼叫身形上的差距,徬彿頭頂的天空都被遮蔽住了,一股壓抑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與面前鐵塔般的漢子比起來,自己就像是一個站在成人面前的孩子般不堪一擊,這讓他不由咂摸了下嘴巴,而為了讓自己在氣勢上不輸一籌,他下意識的收起了那份和藹,轉而裝作一臉的威嚴。
正在站崗,腦海裡正在天馬行空的趙二牛一怔,待發現面前的是自己頂頭上司時,那足足高了高讓一大半的軀體下意識的微微一個瑟縮,變的卑微虔誠起來。
「回統領大人,卑下趙二牛!」
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震的高讓差點一個趔趄。
「趙二牛?」
掏了掏耳朵,高讓倨傲的拿眼角斜睨著面前的漢子,身形上的差距讓他決定不在擺出和藹的神色,反而露出了一份居高臨下的蔑視之意,他慢條斯理地彈了彈指尖,徬彿要彈掉甚麼髒東西似的。
「有點普通的名字。」
「是,統領說的對,卑下只是一個來自鄉下的粗野之人,沒甚麼學問,自是當不得統領的名字好聽。」
趙二牛姿態擺的很低,多年的軍伍生涯,形形色色的人物他看了太多,別看塊頭大,早就練出了一顆玲瓏心,自是不會去得罪自己的頂頭上司,儘管對方的神色與行為讓他很是不屑,但那張粗獷黝黑的大臉上卻滿是討好和謙卑之色。
「唔!」
點點頭,高讓很是滿意他的態度,伸手欲拍對方的肩膀,但瞥及對方的身高時,一時間抬起的手竟尷尬的停在了半空中。
「謝統領!」
趙二牛很有眼色的彎腰,恰好讓對方的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
「唔………你很好…………!」
高讓發現面前看似憨厚的漢子,居然長了一顆玲瓏的心思,不由的更滿意了,用力在硬實如同板磚般的肩膀上拍了拍,反饋過來的力道竟震得他手掌微微發麻。
「謝統領誇贊。」
趙二牛黝黑的臉上漾起一抹笑容,徬彿因為這一句誇贊真心的高興起來。
高讓看著對方臉上的笑容,臉上倨傲的神色一收,轉而裝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撣了撣衣領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似乎只是在尋常的吩咐著些甚麼。
「陛下在前方的宮中緬懷先皇和先…………皇后,喝了不少的酒,而本統領恰好有點事情要忙……………」
看了看趙二牛繼續微微彎著的身子,嘴角勾露出一道玩味的弧度。
「你去門口候著,以防陛下有甚麼吩咐。」
「啊?我?」
趙二牛一臉的愕然,然而高讓卻清楚的看見,在那愕然的背後,是一閃而過的喜意。
「對,本統領看你順眼,這個美差,就交給你了………」
說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露出一副徬彿都懂的神色。
「還是說,你不願意?嗯?」
「願意願意…………」
粗獷的頭顱點的猶如小雞啄米,趙二牛一個深深的鞠躬,既表達了感激之情,又防止了對方看出自己臉上那掩飾不住的興奮之意。
「多謝統領!」
「唔……去吧……本統領就先行一步了。」
「卑下恭送統領!」
受了對方恭敬的彎腰行禮後,高讓轉身,那張稍顯陰鬱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兄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得了莫大的好處,那就別怪高某心狠了!
面對著祈白雪這樣一個天仙般的高貴人兒,毫不設防的躺在你的面前,高讓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把持的住,何況一個心裡本就抱有某種想法的人呢!
為了徹底杜絕後患,他還尋了個「陛下正在緬懷她的親人,不予被人過於打擾」的藉口將暗衛遠遠的支開。
而暗衛因為他的身份,以及對祈白雪自身實力的相信,也沒有任何猶豫的退到了八百步開外。
從而留給了趙二牛一個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具備的完美機會!
在一個不被人注意到的陰暗角落處,高讓停了下來,直至親眼看見那名叫趙二牛的漢子屁顛屁顛的朝著寒玉宮而去,看見對方因為腳步太過匆忙而變地有幾分踉蹌的身形,才暗地裡哂笑著緩緩離去。
而趙二牛,在得了來自頂頭上司的指示後,正與他內心的某種想法不謀而合,於是他懷著一種莫名的急切心態,最終站在了寒玉宮門口,望著那兩扇厚重的朱紫大門,腦海中有著片刻的空白。
那個給了他所有動力的人,又將其轉化成了某種陰暗慾望的執念,此刻如同一絲細微的火苗,正一點一滴的,汲取著他心底名為慾望的養分,逐漸的,形成一片燎原之勢,盔甲下面僨張而起的虯實肌肉,似乎也化成一座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站在寒玉宮兩扇厚重的朱紫大門前,周遭萬籟俱寂,只有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在耳膜上重重敲擊,在寂靜的夜裡,似乎格外的清晰。
敬畏與恐懼,如同越來越炙熱的岩漿,一股又一股的衝擊著這個糙漢子,一時間,趙二牛本就黝黑的臉龐上,竟呈現出了一片妖異的深紫色,他試圖做著最後的抵抗,可一切在那個唾手可得的執念面前,那所謂的抵抗,簡直可笑而又可憐。
門內是他曾經奉若神明的存在,是連仰望都覺得是褻瀆的九天明月,儘管目前這輪明月已經染上了曖昧的慾望之色,可除了此,還有那冰冷的宮規誡訓——擅闖宮闈者,十死無生!!!
「趙二牛,退回去!這是一條萬劫不復的死路!!!」
僅余的殘存理智猶如一根無形的繩索,勒住他的脖頸,讓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炙熱的慾望與冰冷的理智,正在這俱鐵塔一般的身體里相互拉鋸。
進一步,跟隨了他近乎半生的執念便有可能得到化解,但代價,則是用命來償!
而退一步……………那麼,或許這個遺憾將會伴隨他的終身!!
兩種想法讓粗糙的漢子陷於了進退維谷的兩難處境,一面是慾望,一面是理智,正在他的腦海裡,如同拉鋸一般來回割扯,而高大壯實的身影,也隨著拉扯慢慢的委頓了下去。
伴隨著信仰的崩塌,這個原本有著還算光明未來的漢子,逐漸的,蒙上了一層灰暗!
………………
驀然,粗獷的頭顱猛的抬起,瞪大如牛眼一般的瞳孔里,眼珠子都帶上了一抹猩紅……………
如同魔障一般的記憶,伴隨著高統領的「恩准」,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本就被慾望折磨的即將崩潰的腦海………………
光影交錯的帳篷里,那緊摳的手指,那雪白肌膚上的紅痕,那高高竪起的筆直腳尖,那張開的無聲紅唇,以及那有著一絲曖昧弧線的腴膩小腹,最終都化為了一句話…………
「陛下醉了……你去候著……」
高讓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和話語,如同最邪惡的蠱惑,又徬彿是一道赦令,為他內心那頭被囚禁的野獸松開了鎖鏈,記憶如同毒藥,徹底腐蝕了糙漢子心中最後的一座神聖雕像,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讓他的內心,發出了一道道不甘的嘶吼……………
「憑甚麼……他們可以……」
「憑甚麼……我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憑甚麼…………他們能肏得…………而我………卻肏不得???」
「憑甚麼!?」
「憑甚麼!!?」
「到底是憑甚麼!!!?」
一個又一個的憑甚麼,如同洪鐘大呂,在趙二牛的耳邊震耳發饋。
「既然仙女早已墜入凡塵……既然那白雪並非不化……」
一個瘋狂而黑暗的念頭,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了他的心臟…………
「那……為何不能落入我的掌心?」
慾望發出了最終的總攻…………
殘存的理智在如此洶湧的惡意與渴望面前,完全的不堪一擊,徹底的土崩瓦解。
去他的尊卑!去他的宮規!去他的…………生死!
此刻,他不再是那個卑微的侍衛,只是一個被長久壓抑的慾望和扭曲愛意所吞噬的男人,那強壯如黑猩猩般的身軀里,奔流的不再是忠誠的熱血,而是滾燙的、帶著佔有慾望的岩漿。
「他們都肏得…………那麼…………」
「我也便肏得!!!」
「肏、肏肏肏肏……………!」
一瞬間,在慾望的驅使下,連生死都不顧的男人,那銅鈴般的大眼珠子徹底的紅了起來,黝黑粗獷的臉上,最後一絲猶豫被一種近乎猙獰的決絕所取代掉,那雙曾經只為守護而存在的、布滿老繭的大手,此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猛地朝前伸去——
「嘎吱——」
一聲沈悶而清晰的聲響,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刺耳。
不再是猶豫的輕推,而是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近乎粗暴的堅定。
寒玉宮的朱紅大門,被他猛地推開一道縫隙。
宮內暖融的、混合著酒香與女人香的馥郁氣息,如同一個幽深的漩渦,瞬間將他徹底吞噬。
我的白雪陛下…………
我…………來了!!!
一步跨出,門在趙二牛身後沈重地合攏,將外界微弱的月光與寒意徹底隔絕。
門內,首當其衝的一股濃郁甜膩的酒香混合著清冷熟媚的女人香,如同有形質的暖霧,瞬間包裹了全身。
宮內光線昏黃,僅憑幾盞長明燈和搖曳的燭火照明,空氣溫暖得讓人發暈,與他剛才所處的清冷夜晚判若兩個世界。
但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就在剛剛,男人看似隨意的一瞥,卻讓他幾乎連呼吸都差點停滯,一眨不眨的目光,徬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瞬間就釘在了內殿中央那不斷冒著鼓泡的寒玉池邊。
只一眼,趙二牛就感覺自己的呼吸、心跳,連同血液,都瞬間凝固住了。
只能遵循著本能,呆呆的看著,連眼珠子都無法轉動了。
一道僅著紗衣的絕美身影,此刻正毫無防備地仰躺在冰綃所製成的錦被之上,平日里束得一絲不苟的青絲如潑墨般鋪散開來,幾縷黏在她泛著不正常酡紅的頰邊,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媚意,青色的紗衣籠罩著嬌軀,呈現著一種朦朧的半透明色,許是因酒醉燥熱,亦或者是之前的人走的太過匆忙,來不及仔細收拾,紗衣的前襟被扯得有些鬆散開來,露出一截纖細脆弱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其下起伏的曲線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透過紗衣,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那身代表著皇權的莊嚴龍袍,被搓揉著隨意的扔在了一邊。
美人兒似乎睡得很沈,長睫如蝶翼般安靜垂落,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唇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紅艷,似乎呈現出一抹不正常的酥腫感,微微張合間,吐出帶著酒氣的、灼熱的呼吸,一隻如玉的胳膊無力地搭在身側,側攏起來的握擠讓胸前的飽滿愈發顯的洶湧。
聖潔與媚態,清醒時的威嚴與此刻不設防的柔弱,形成了最為極致的反差,也構成了最為致命的誘惑。
趙二牛僵在原地,如同城牆般的壯碩軀體帶著不自然的顫抖,臉上的神色變幻來變幻去,昭示了他內心中最後的一絲掙扎,在內心的最深處,如同瀕死的困獸般,發出了尖銳的咆哮聲。
「她是陛下……是白雪陛下……」
「你只是個卑賤的侍衛,豈敢肖想…………趙二牛,你在做甚麼夢?!」
「看一眼就夠了……快退出去!現在退出去還來得及!」
「看一眼………只看一眼…………就看一眼!!!」
「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你會被千刀萬剮!」
掙扎的思緒如同沸騰的岩漿,在腦海中喧囂不休,吵的人腦仁兒突突的直跳,額間青筋畢露,咬著牙,趙二牛徬彿強忍痛苦般的伸手抱著腦袋用力的搖晃,似乎想將一切的喧囂都驅趕出去,而隨著他的舉動,驀然間,所有的喧鬧畫面一變,眼前徬彿出現了他曾經看過的一幕——那時的神殿剛剛被覆滅,所有殘存的餘孽以及皇室宗親,被人按著跪倒在皇城中央的大廣場上,而他親眼看見那個高冷如雪山之巔的白雪陛下,手持一柄血紅利刃,化身為深淵修羅,絲毫沒有手軟的一刀一刀處決宗親的血腥畫面。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讓他幾乎要放棄般的轉身逃離。
然而,慾望的魔音似乎更加高亢,輕易地壓過了理智的警告,腦海中的畫面,徬彿也並沒有嚇退他。
帶著蠱惑般的喧囂魔音再次在腦海中沸騰起來…………
「她醉了……她甚麼都不會知道……」
「高統領讓你來的,這是‘命令’!」
「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和帳篷里在那些男人身下的,又有甚麼不同?!」
「甚麼九天仙女,甚麼白雪陛下……剝開那層外衣,裡面不過是……不過是……」
那個「溫熱血肉」的認知,如同在最陰暗處隱藏的毒蛇,啃噬著他最後的敬畏。
狂亂粗野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在若隱若現的嬌軀上來回逡巡,從那微張的紅唇,到脆弱的脖頸,再到多層紗衣下隱約可見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柔軟……荒野帳篷里那糜亂的景象與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玉體重疊在了一起,淫靡與驚艷,徹底點燃了漢子心底那壓抑已久的…………黑暗火焰!!!
僅剩的理智如同風中殘燭,在洶湧的慾望風暴中,「噗」地一聲,徹底熄滅!
一聲聲近乎野獸般的、低沈的嗬氣聲,從不斷咕咚的喉嚨里迸發而出,那雙原本透著憨厚與忠誠的銅鈴大眼,此刻已被赤紅的血絲和渾濁的慾望徹底佔據。
他不再猶豫,也不再掙扎。
踩著堅硬戰靴的結實大腳,邁出了沈重而堅定的步伐,一如上戰場時,哪怕面對的是九死一生,也………永不回頭!
沈重的腳步聲一步步走向那毫不設防的玲瓏身影,每走一步,身上的甲胄都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在這寂靜的宮殿里,異常的清晰又刺耳。
當巨熊一般的大塊頭終於站立不動時,結實的身形將池邊沈睡的人兒完全籠罩在了巨大的陰影之中。
他俯下身,粗重的、帶著汗味和慾望氣息的呼吸,噴薄在祈白雪那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上。
然後,一隻粗糙的、布滿厚繭和傷疤痕跡的大手,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未能察覺的、因極度激動而產生的顫抖,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朝著那曾經他連仰望都覺得是褻瀆的……聖潔之軀,伸了過去。
時間徬彿被人按下了快慢鍵,驀然變的遲緩起來,伸手的過程也變的異常悠久,久到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顫抖的指尖,終於觸碰到了一片溫潤滑膩的肌膚!!!
一瞬間,趙二牛渾身劇震,徬彿有無數的電流從指尖竄遍全身。
所有的猶豫、恐懼、敬畏,都在這一刻,徹底被一種扭曲的、狂喜的、佔有的快感所淹沒。
腦海中淫靡的畫面,眼前驚艷的美軀,以及指尖的完美觸感,幾乎將趙二牛的理性壁壘徹底撕裂,讓他意識到——生涯中那個最為重要的執念,此刻就在他的眼前…………唾手可得!
心中的慾望之草在貪婪的低語之下瘋狂成長,突破了所有的理性——
最終,這個原本執意於虔誠守護的漢子,選擇了…………忠於慾望!!!
堅硬的制式盔甲被龐大的手勁撕扯的破爛不堪,零零碎碎的被隨意丟棄在白玉砌成的地板上,而沒了盔甲束縛的趙二牛,一身恍若岩石、樹根般結實虯結的肌肉浮凸出厚實的皮肉,略呈黑色的皮膚上,一道道猙獰的疤痕宛如可怖的蜈蚣般爬滿全身,此刻面對著心中執念般的女子,或許是激動,或許是緊張,也或許是其他的原因,巨熊般的身子帶著不自然的顫抖,呼吸顯得有些粗重,但因為那龐大的體格,恍惚間竟給人一種如同牛喘息般的錯覺,體溫的升高,導致略呈黑色的皮膚上泛著一抹上了精油似的汗潤光澤,全身上下僅剩下一條汗巾子圍攏成的褻褲包裹著下體,強壯的本錢顯得格外的鼓囊,徬彿鑽進去了一隻成年體型的兔子,從邊沿漏出來的幾叢濃密卷毛,以及那無法完全被遮掩住的碩大卵蛋,可見其在床第之間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悍了。
事實也是如此,每次戰後為了發洩殘餘的殺戮之氣,他都會去秦樓楚館,將那些青樓小娘子們肏的哭爹喊娘的,有些甚至被生生的肏暈過去,足以見證男人的強大了。
「呼哧~呼~呼~!」
鐵塔一般的漢子喘著氣蹲下,一雙瞪的如同牛眼般的銅鈴大眼裡泛著淡淡的赤色,充滿了野獸般的強烈情慾,以及…………一絲微不可見的掙扎之意。
微低著腦袋,他深深的注視著被青色紗衣包裹著的朦朧玉體,眼中的神色由充斥著的掙扎,痛苦,最終伴隨著越來越粗獷的喘氣聲,轉變成了濃濃的慾望,不再遲疑的漢子伸出了他那蒲扇般的大手撈起睡美人那雙玲瓏玉足,感受著光滑溫膩的肌膚在手上摩挲的美妙觸感。
膩潤絲滑,宛如敷了一層上好的珍珠粉末,如同乳脂凝成的曼妙肌膚,包裹著皮下富有彈力的肌束,手指摸上去甚至能感受到那清晰的回彈感,是那些青樓楚女們完全無法比擬的銷魂所在。
把玩著手中的凝脂嫩肌,用臉頰輕貼著感受那腴潤的美好,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及到小腳尖端的纖細足弓,巨熊般的身子驀然彎了下去,毫不客氣的將十枚珠玉般的蔥嫩腳趾吮進了嘴裡。
「唔…………」
如若無骨的溫軟玉足讓完全沈浸在慾望中的漢子露出了享受的滿意神色,張開大嘴,將兩只並排在一起的足尖近乎於整個含了進去,除卻一兩枚瑩潤剔透的小趾兒外,其餘無論是蜜貝似的飽滿大拇趾兒,還是嫩筍般的其餘幾根修長玉趾,都被大嘴吃的津津有味,如熊舐蜜般挨個翻卷吮吸。
每一絲細膩的趾縫兒都不放過,甚至連珠圓玉潤的小趾都被專門嘬吮啜吸了好幾下,十枚沾染著酒香的嬌嫩玉趾被親得紅紅的,裹滿了晶瑩的涎唾。
馥郁的女人香與清冽的酒香盈滿了整個口鼻,男人吃的如痴如醉,異常滿足。
「唔……滋啾……嘖嘖…………」
濕悶充滿水意的嘬吮聲中,巨大的塊頭陡然起身,喘著粗氣,隨後那如同蘿蔔似的手指扣抓上胯間僅剩的汗巾褻褲,用力的一撕…………
「刺啦~」
伴隨著刺耳的撕拉聲中,一根彎翹如刀,如同怒龍昂首的粗壯肉棒高高挺起,棒身怒浮的青筋,蜿蜒的血管,褚紅的色澤,以及不斷開合的馬眼,碩圓泛光的龜頭徬彿冒著錚錚然的熱氣,讓整根巨杵顯得異常地猙獰可怖。
一整個看上去,如同鐵塔般的大塊頭上面憑空生出了一根巨槍,被昏暗的光亮一照,在地板上呈現出了一道巨大的猙獰暗影,暗影伸縮不定,徬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單純的看上去,比之高讓的足足粗了一圈,也長了將近三分之一還多,如此雄偉的巨物,也不知道身下的美人兒陛下能不能承受的住。
得意的甩了甩胯下的巨炮,這是趙二牛最為滿意的地方,憑借著雄偉的巨炮,他幾乎殺邊了整個秦樓楚館,有些小娘子更是看到了他就嚇的尖叫連連,本能的找地方躲藏起來。
伸出兩只大手分別抓著玲瓏勻稱的白皙足踝朝兩側一分,整個人便迫不及待的匍匐著朝前壓去。
「呃~」
寬大健壯,幾乎堪比黑猩猩般的軀體完全壓迭在了祈白雪的身上,沈重的份量讓哪怕深陷沈睡中的玉人也忍不住本能地發出不堪重荷的悶哼聲。
「陛下,我的陛下…………」
激動而狂亂的聲音,身下嬌膩女體帶來的美好感覺,讓久經戰陣的漢子竟如同毛頭小伙一般的手忙腳亂起來,壓覆在朝思暮想的人兒身上時,那種強烈的不真實感讓他一度幾疑身在夢中,竟有點熱淚盈眶起來,只不過這種情緒只是稍稍一現,隨即便被滔天的情慾驅散的無影無蹤。
感受著身下嬌柔的女體,趙二牛如同從夢中驚醒一般——
他終於真真切切的將朝思暮想的人兒壓在了身下,溫熱的血肉觸感,如若無骨的嬌柔胴體,都清清楚楚的告訴他,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一時間變的有點激狂起來的漢子,懷揣著興奮與激動之意,他微微的側拱起身子,隨即揮舞著粗壯如同大蘿蔔般的手指扯著輕薄的青色紗衣,用力的朝兩邊一撕…………
「哧啦~~」
伴隨著布帛的撕裂聲,兩片輕飄飄的絲紗被大力的扔了出去,白皙的胴體徬彿破霧而出,如同陽光穿破烏雲,露出了其下被掩藏的皚皚白雪,身段欣長,曲線優美,流線型的體態極為吸睛,尤其是胸前那一對碩挺巨大,哪怕是仰臥的姿勢都沒有絲毫的攤圓,依舊堅挺高聳,還在悠悠晃動的飽圓雪峰,讓趙二牛不由自主的瞪圓了雙眼………………
迸住呼吸,眼神呆滯,嘴角更是流下了可疑的晶瑩。
而堂堂的青衣赤足仙子,大慶朝的至高女帝陛下,就這樣被剝成了一隻赤裸的小白羊,將她所有的美好,一切的秘密,完全的展露在了狂熱漢子的面前。
「絲溜~」
隨著下意識的吸嘬聲,趙二牛瘋狂的吞咽著口水,喉嚨上下滾動,額頭上隱隱滲出激動的汗珠,他伸出手,蒲扇般的大手顫顫巍巍的,帶著一分的虔誠,兩份顫抖………和七分的狂熱,僅僅只是靠近,就已經感受到了高聳雪峰那溫熱綿軟的氣息。
「哦~~~」
如同抽筋一般的手掌終於下落,雙眼驀然瞪的溜圓,豐盈的彈嫩感讓他發出不敢置信般又帶著無比沈醉的呻吟聲,極致美妙的觸感讓他下意識的用力一抓…………
「這…………?」
極致的彈軟幾乎突破了人的想象,低下頭,他呆滯的看著,只見手指所握之處,雪白的乳肉如同砂礫一般將十根手指深深的包陷了進去,一時間竟分不清到底是手指俘獲了乳峰,還是乳肉陷落了手指。
竟是如此的大,蒲扇般的大手都無法一手掌握,是如此的軟,十根指尖幾乎盡數深陷如襖雪般的乳肉之中,乳質綿密如沙,細膩如脂,卻又是如此的彈,看似軟膩的乳肉撐擠著手指,可哪怕再如何用力的掐握,也無法感受到相鄰之間的兩根手指,如同分隔兩地的人兒,中間被橫插進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埑,頂端硬翹的乳蒂更是頂彈著掌心,帶來一絲酥酥麻麻的癢意。
美妙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受讓他幾乎失去理智,近乎於瘋狂般的用力掐握著兩團飽綴雪峰,將連高讓都捨不得肆虐的綿白巨乳搓揉出了一道道紅色的指痕。
把玩了半響,實在忍不住的漢子俯下頭去,張嘴捉住了頂端的櫻桃小粒,隨即大嘴一吸,半只碩挺的大奶子就如同流水一般的被吸進了口腔,他還大口的吞咽著,貪婪的模樣就像久旱的樹苗遇到了甘霖,徬彿真的像是在喝水一般,妄圖將綿密的奶肉吞吃入腹。
來回的將兩只巨乳分別吃的水光晶瑩,頂端的乳蒂更是被吃的如同完全成熟的葡萄一般,泛著略紫色的光澤,硬翹著足有成人的指尖大小,甚至那圓潤平滑,毫無疣凸的乳暈更是被吃的浮起一片嬌悚,如同水霧般足足擴散到了半個手掌大小。
「哦~陛下啊!」
發出囈語般的呻吟聲,粗獷的漢子如同小牛喝水,一邊大口的吞吸著香軟絲滑的乳肉,一邊忍不住用鼻翼深嗅, 不知何時,美人兒的胴體上居然滲出了細細密密的香汗,雪瑩瑩的肌膚泛起一片粉紅,散髮出的如糖似蜜,蘭雅甘羶的絲絲幽香,沁人心脾,令他止不住地就深深的沈醉了進去。
臉上帶著享受的迷醉神色,舌尖卷著乳核輾轉半響,隨後大嘴吐出奶肉,粗實的舌尖勾著乳峰一路上舔,舌面粗糙的倒刺刮的粉肌嫩膚起了一層密密的嬌悚,途徑精緻小巧的鎖骨時,忍不住張嘴細細的嘬吮起來,隨後拉長舌頭,舌面貼著脂玉一般的嫩滑肌膚,粗糲的舌苔刮挲著修長的鵝頸一路蜿蜒,留下一道扭曲盤旋的濕光,直至圓潤尖巧的柔美下巴上…………
沈睡中的玉人腦袋微微側擺,美眸微閉,長長的睫毛似乎由於本能的刺激而不時的輕顫著,俏臉一片紅潤,輕吐著如蘭香息。
趙二牛舔了舔嘴唇,驀然吐著舌頭伸向了美人陛下微張的小嘴…………
「啵~」
大嘴復上優雅姣好的豐唇,碾吸舔舐,粗大的舌頭用力的叩開牙關,倏兒間伸進了祈白雪的口腔中來回翻攪,如同吮蜜一般,當勾住甜膩香滑的嫩舌那一刻時,鐵塔般的大塊頭霎時心跳如鼓,只覺得如飛升般爽利舒快,不由愈發用力的嘬吮著,吻的銷魂而又深入。
沈睡中的美人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著漢子對她胡作非為,趙二牛大肆吮吸著美人陛下甘滑甜美的蜜唾,用力之巨,就連尖潤的小香舌都被大口的吸抿了出來,粉粉嫩嫩的小舌頭被從舌面吸到舌尖,趙二牛戀戀不捨的松開,隨後吐著舌頭和美人陛下的香舌在空中翻攪,如同飛舞的雙蝶,你來我往,我往你跟,真個是好不銷魂。
纏綿了片刻,直至舌根都隱隱發麻發酸,碩大的頭顱稍稍一抬,粉舌才牽扯著一根黏稠銀絲分開,絲絲縷縷的晶瑩銀線徬彿不捨一般的紛紛斷開,淫靡的場景看的人下體梆硬,火熱至極。
渾身火熱的漢子如同巨熊壓住了小白兔一般,黝黑的雄軀下面,嬌柔的美軀被徹底的覆蓋住,僅僅只是從邊角處冒出了雪白修長的四肢,雙臂被男人粗糙的大手舉著按壓在頭頂,兩條瓷滑的超長玉腿被用力的撇開,宛如無瑕的玉帶一般分攤兩側,在這番姿勢下,碩大無朋的火熱肉棒不偏不倚地正好頂到了腿心濕膩的凹舂之地。
下體所抵的濕熱嬌膩之感讓男人變的異常興奮,做為過來人的漢子自然知道那是甚麼,夙願即將達成的心思讓他再也顧不得其他,急急吼吼的挺腰,粗壯無比的巨屌抵著凹舂,碩圓的龜頭輕輕的刺進了兩瓣嬌膩多肉的蜜唇之中,還緩慢卻異常用力的上下揉動了一下,最後緩緩沈抵穴口…………
男人赤紅的眼睛深深的注視著身下朝思暮想的女人,嘴裡噴吐著熱氣,渾身的腱子肉都開始緊繃成坨,黝黑光澤的背脊驀然泌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徬彿野獸捕食的前兆,陡然開口低喝…………
「陛下,屬下………要來了……!!!」
鴨蛋般大的龜頭撐開兩瓣厚嫩的蜜唇,緊緊只是擠進去了一個龜頭,趙二牛就猛的大眼一瞪,嘴角都忍不住顫抖著裂歪了起來…………!
臉上顯露著濃濃的不可置信之意…………
怎地…………這般的緊???
這還只是在門口,就已經感受到徬彿有千萬張小嘴一起吮吸過來的錯覺,密啜的吸力吸的男人心肝兒都開始顫抖。
可大塊頭自然有大塊頭的本錢,初初的一道入口,還難不住他,只見他深吸一口冷氣,強忍著極致的快感,繃出肌坨的大屁股更加用力地朝前一聳…………
「吼~~~」
徬彿有聽不見的低吼自喉嚨中迸出,趙二牛張大了嘴巴,臉上的神情驚駭中甚至帶上了一抹恍惚!
身下的緊致女體完全不像是生過小孩的樣子,他這麼暴力的一挺,粗碩的大棒進入的竟然連一半都還不到, 可帶來的感受……………讓男人的眼睛都直了…………
半截杵莖進入到了一道異常緊窄、濕熱的甬道之中,裡面徬彿是一圈圈大小不一,競相蠕動的嫩肉,環環相扣而成的,濕膩水潤,極富活力地啜咬、蠕動,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滑膩爽感,讓人忍不住縮緊了屁眼子,渾身的血氣徬彿不要錢一樣湧到下體,導致那根本就巨碩的肉莖生生的又脹大了一圈,而身下的美人陛下,哪怕深陷藥力與美酒雙重加持的沈睡之中,卻依舊本能的皺起了柳眉,而且隨著趙二牛的用力,杵莖一截截擠入的同時,眉頭皺的愈發緊密,逐漸的,光澤玉麗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香汗,眉眼緊蹙,紅唇下意識的張歙,徬彿在忍受著難以承受的痛楚。
「陛下………我………我…………」
趙二牛已經爽的有點語無倫次了,渾身劇烈的顫動,死死的覆壓在嬌膩的玉體上,沈重的體重壓的祈白雪無意識的悶哼出聲,他才如夢初醒般的撐起身子,嘗試著扭動著屁股,或者扭動腰身,甚至拱起又落下,以各種角度,各種姿勢,試圖插入的更深,可神奇的是,不管他用何種姿勢,何種辦法,粗壯的杵莖始終維持在一半的深度,再也深入不了絲毫。
直至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強硬的撐擠擠的眉頭越皺越深,無意識的發出絮絮嬌喘時,他才低頭看著那還剩下半截棒身露在外面的結合之處,喃喃自語。
「這般的…………緊麼?」
濃密的眉毛緊皺著徬彿兩條扭曲的大黑蟲子,一時間竟有點進退維谷的感覺。
放棄嘛………那是萬萬不行的,可要想徹底的吃進肚中……………
其實造成這一進退不得的場面並不是因為祈白雪的小穴兒太緊的緣故,畢竟也是生育過的熟媚夫人了,之所以如此,一半是因為祈白雪自身的原因,畢竟有著十一境的修為,身體的強度當然與趙二牛在青樓妓館玩過的普通女子不一樣,就算是生育過的美婦人了,但其下體的緊致程度依舊保持在少女時期,這是強大修為所帶來的身體自然修復,哪怕經歷的再多,也不會帶來任何不好的影響,甚至時間再久一點的話,還能恢復至其處子階段的緊致感。
這是其一,但更大的原因,則是因為趙二牛下體那根東西實在是太大了,二十五六公分的長度,粗度足足趕的上幼兒的手臂,棒身青筋鼓凸,能用肉眼看見不停跳動的血管,堪比鴨蛋般大的紫紅龜頭,高讓的雖然也不差,但趙二牛的比之起來,足足要強上三分之一還多,兩項結合之下,就造成了如今難以寸進的局面。
因此在嘗試了各種體位和辦法後,趙二牛眼珠子一紅,脹黑的臉頰上驀然閃過一絲狠辣……………
所謂一力降十會,既然技巧甚麼的都沒用處了,那麼………就只能上蠻力了!!!
於是他收回緊箍著美人藕臂的雙手,直立起上半身握住美人陛下的長腿向前一推,將膝蓋從雙乳向左右滑落,大腿貼擠美乳,幅度之大,渾圓腴膩的香膝都已經貼到了地板上,將美人兒擺弄的如同一隻四肢朝天的雪蛙,隨後覆壓而上,健壯的大屁股高高上拱,粗如兒臂的巨屌用著垂直下落的角度半插在蜜穴中,兩顆碩大的卵蛋明晃晃的露了出來。
雙臂撐在美人陛下的長腿之間,粗壯多毛的大腿則用腳趾尖掂立而起,如同一隻蹲立的大猩猩一般,全身的體重都壓在了那根粗壯的碩大肉杵上。
前提的準備做好,只見他臀背稍稍一聳,身體稍微抬高了一些,肉杵緩緩從緊致的女體內抽出,緊致的吸附感讓他嘶嘶的直抽冷氣,粗壯的棒身徬彿被刷了一層精油般閃閃發亮,直至僅余粗圓的龜頭被噙在兩片肥膩的蜜唇之中時………………
忽然,他深深地吸氣,抬頭——
「嘿~~!」
從粗壯的大腿到結實的腰背,滿身的肌肉腱子全都拱凸臌脹了起來,提至穴口的如同兒臂粗的肉杵正對著穴口,宛如鉚足了力量的舂杵一般,猛然沈腰貫插而下!
「!!!」
似乎是幻覺,又似乎是現實,恍惚中的趙二牛徬彿聽到了一道極其銳利的尖叫聲,他艱難的低頭看去,只見被壓住的美人陛下臉上的表情劇烈地扭曲著,如同深陷噩夢之中,可就算如此,卻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只是被壓在兩側的長腿頂端,十枚玉趾用力的蜷伸了起來,其中四顆緊扣如同貓爪,唯獨修長圓潤的大拇趾兒扳了起來,高高的彎翹而起,繃出了異常優美的弧度。
「嘶啊~~~」
從喉嚨里迸出一聲低吼,趙二牛仰著頭顱,爽得渾身都在打顫……………進入了大半的杵莖雖然依舊沒有觸底,但膣腔內裡卻緊到了極致,徬彿有一道道異常刮人的小嘴,緊緊勒著棒身,從龜頭一道刮到棒根,刮的人屁眼緊縮,腳趾緊蜷,尤其是龜頭的前面,似乎注滿了濕滑膏膩的豐沛液體,觸感肥美無比,猶如鮮活的海葵一般,每一道肉褶都徬彿有著自身的意志,無所不用其極地嚙咬、擠掐、蠕夾、排斥。
趙二牛拉長著脖子接連的長嘶吸氣,黝黑的大屁股顫抖著,甚至都不敢動彈,因為他感覺自己只要一動,摩擦從四面八方咬來的層層肉褶,就會一瞬間讓快感突破閾值……………直接秒射!!!
如同黑猩猩般的大塊頭就這麼僵持著不動,嘶哈嘶哈的抽著冷氣,壯實黝黑的大屁股緊繃成坨,上面汗珠匯聚成水,縷縷淌流而下,男人黝黑帶毛的屁眼子更是縮的如同針尖般的緊,徬彿只要一個洩氣,就能引發的洪流爆發……………
若大的寒玉宮似乎都充滿了男人粗狂暴躁的抽氣聲,不知道是過了多久,直至趙二牛感受到自己稍微的適應了一下這緊致狂野的吸咬蠕夾,才緩慢的動了動結實的大屁股,可就是這一動,霎時讓他再度緊繃著身子狂吸冷氣。
實在是………太緊了,也太爽了………!!
男人一邊極力提臀收腹,對抗著強烈到極致的射意,同時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趙二牛猛的低頭,如同潛水般一個猛子扎進了美人陛下胸前雪白腴沃,幾乎宛如兩座滾圓玉瓜的乳峰之中。
在兩條修長腴潤的美腿壓擠下,胸口的臌脹美乳顯得更加豐腴飽滿,大把的雪滑乳肉幾乎被擠到了膝彎側邊,乳溝更是深邃無比,乳球飽脹欲裂。
乳暈已然完全擴張至手掌大小,上面起了一層細密的浮粒,色澤是淺淡的粉褐色,除了此再也看不到任何的疣凸,看似手掌般的大,實際上顏色是如同墨水擴散般的漸變色塊,光滑盈潤,與雪膩的粉潤肌膚形成完美的過渡。
嫩嫩的暈環之中,拱起了兩粒膨大似葡萄般的圓圓乳蒂,色澤有著明顯成熟夫人的褐紫色,尤其是頂端,兩枚針眼似的小小凹隙形成的乳漥,周圍嫩肌微浮,那是成熟哺育過後代的絕佳標誌,非但無損美感,反而更彰顯出幾分情慾的誘人之意……
趙二牛看的心潮澎湃,俯身用臉在上面來回滾動,徬彿是真正的在用奶洗面一般,直至將雪白的乳肉搓滾出了淡淡的粉暈,才大口一張,抿吮住了一粒嫣紅的乳頭,嘬著親吮,啃著拉長。
沈睡中的祈白雪在身體本能的刺激下,鵝脂般的潤美肌膚上滲出層層香汗,螓首無意識的昂朝而起,粉嫩的嘴唇輕輕歙張,吐出一縷縷囈語不清的仙聆妙音,極其的惑人心弦。
趙二牛咂吐出水靈靈的乳頭,終於敢挺動起肉杵……
只見,黝黑的棒身緩緩自兩瓣肥嘟嘟,翻綻著如同浸了油似的,油光水亮的大肉唇間拔出,棒身水光旖旎,上面黏著清液拉成一道道黏膩的絲線,徬彿一柄刻著紋痕的彎翹肉刀,自完美的鞘身中慢慢拔出,直至抽出到只剩下一個腫亮龜頭還埋在刀鞘之中時,趙二牛已是滿臉猙獰,牙關咬的咯吱作響。
實在是…………太緊了………!
也可以說是他的東西太大了…………
但更多的,其實還是他的心理作用!
畢竟多年夙願一朝成真,是個人都會變的激動敏感起來。
龐大的肉莖抽出,與美人膣壁緊貼著沒有一絲的空隙,兩者間的巨大真空負壓形成的吸力,幾乎讓趙二牛以為自己的脊髓都要被吸出去了……!
「呃~~~」
超乎極限的吸力讓人直接崩潰,男人悶吼一聲,乾脆直接伏了下去,還未完全抽離的肉杵滋溜一聲,堪堪入半。
「哈啊…………」
悶喘聲中,整根肉杵宛如過電,埋在緊致的女體內劇烈地搐抖了起來,輸精管一鼓,整根肉棒徬彿被火熱和酸美淹沒,一股股濃精激射而出,灌注到絕美女體的最深處。
快感宛如翻江倒海,蝕骨銷魂……
不是秒射,但也是近乎秒射!!!
「嗬啊……嗬啊…………」
劇烈的喘息聲,如同老破了的舊風箱,發出暗沈嘶啞的嗬嗬聲。
幽深空曠的寒玉宮中,冒著氤氳之氣的寒玉池邊,伴隨著池水的鼓泡聲,一具體寬高大,如同黑猩猩般的碩大鐵軀,將一具雪白無瑕,玲瓏玉美的迷人胴體壓在身下。
趙二牛整個人都覆蓋在了祈白雪的身上,龐大的軀體近乎將玲瓏的玉體遮蓋的嚴嚴實實,僅能看見在鐵塊頭般的黝黑男軀下面,纖白修潤的四肢從邊邊角角偷漏了出來,這還是因為女人有著一雙超乎常人的大長腿的緣故,換成普通的女子,只怕會被壓蓋的甚麼都看不見了。
男人兩只黝黑壯實的臂膀掐著美人兒的膝彎,將她的雙腿死死地壓在身體兩側。
那是兩條渾圓光滑,肌肉勻稱,徬彿受盡天道寵愛,恍如鬼斧神工雕琢而成,幾乎超越想象的超級長腿。
尤其是被趙二牛擺出了這樣一副朝天雪蛙的彎折姿勢…………細腰彎弓,雪臀朝天,兩瓣大屁股繃得無比碩大緊實,將兩條美腿從大腿、膝彎,到腿肚勻稱的小腿、踝脛的迷人線條展示得淋灕盡致。
但最讓人驚艷的是,被彎折而起的長腿,其香膝過肩,緊繃迷人,曲線優美的小腿竟超過了美麗螓首長長的一截,筆直修長得令人恨不得死在這雙誘人長腿之下。
也正是因為這一雙長腿,凡是戲弄過祈白雪的,無不為其深深的著迷,更是被暗地裡戲稱為長腿嫩妞兒,只不過最終那些為之著迷的人也都真正的死在了這雙長腿之下,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不過此刻的趙二牛完全無暇欣賞這樣的一雙極致長腿,因為此刻他正劇烈地呼吸、顫抖著,雄健的腰肢死死凹挺,屁股緊緊地抵著美人陛下的雪白豐臀,黝黑的背肌緊繃著不斷抽搐,肌肉拱凸顫跳的肌膚上滿是狼藉的汗珠,不停的向著小穴灌注著滾滾濃精。
他的表情瞪眼歪嘴,滿臉痴呆般的驚駭、舒服、暢快,這一髮濃精射得是如此瘋狂劇烈,射得他欲仙欲死,不能自抑——甚至有一種連靈魂都被射出去了的錯誤感!
精液與其說是自己射出來的,還不如說是被那龐大的吸力直接抽出來的,連帶著被抽出來的,似乎還有那埋藏在骨頭縫里的點滴骨髓,渾身從腳底到腦門,就像是喝多了美酒,變的酸酸暈暈。
這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感覺,畢竟他以往去的都是普通女子居多的秦樓楚館,而祈白雪這種高深修為的女修,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兼之多年夙願的達成,身下女子的高貴身份,種種加持之下,與其說是交媾的高潮快感,不如說是心裡上的快感遠大於生理上的快感,兩項衝擊之下,造成了一種他永遠無法在其他女人身上所獲得的………………幾乎突破了另一種境界的極致感受。
完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所謂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不外如是!
而如此極致的享受,當然不會一次就夠了,何況這是他…………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的銷魂噬骨,只怕是要用命來償還了!!!
只是這麼一次爆射,趙二牛一時之間徬彿被人抽了芯子似的,雖說依舊粗大無比的肉杵將美人兒陛下緊致的穴口撐的張成一個大大的哦圓形,肥膩的蜜肉更是被擠擴的成了一層幾乎透明的薄膜,卻如同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經受不住穴腔自然的收縮擠掐,徬彿被一雙雙小手從內往外推拒著,被緊致充滿彈性的膣肉給硬生生的給排擠了出來。
「唧咕~」
一聲濕膩的悶響,緊接著如同泉眼鼓泡一般呼嚕嚕的聲響接連響起,只見還來不及合攏的穴嘴徬彿一張嬰兒小嘴般綻吐歙張,肥潤酥腫,蠕翕數下,倏兒間大股大股被摩擦成了乳沫似的淫水、精液,以及一顆紫黑大龜頭就這樣被硬擠了出來。
份量之大,徬彿被人就地潑灑了一碗稀粥,染得身下的錦衣被帳精濕一片。
趙二牛喘著粗氣,蠕動著龐大的身軀低頭一看,霎時剛剛爆射過的身子又起了一層燥熱。
只見剛剛被大力摩擦撐擠過的穴口一時還沒合攏,可以清楚地看到美人陛下的兩瓣肥美肉唇微微張開,酥紅透腫,兩片粉潤鮮亮,類似柳葉芽兒似的小肉唇從中探出,沒能完全遮住幽深的穴口,露出了色澤比肥美肉唇、以及如同春露之下的花瓣一般更加鮮艷,充血的嫣紅嫩肉。
宛如蜷在一起的小小花蕊,一圈迷人的嫩紅肉褶中間是個幽深的小口,不及筷子尖大小,隱隱可見內裡被摩擦的粉紅帶汁,猶如會呼吸般不當蠕動的細絨肉壁,一股濃精從深處淌出,沿著小穴口流下臀溝。
如此極致的美景,刺激的剛剛爆射過的男人陡然變的再次興奮起來,小腹中隱隱殘留的慾火被再次勾動,逐漸燒的越來越旺,苦思多年的美人陛下就在身下,哪怕剛剛一波因為射的太猛而暫時萎靡疲軟的大肉屌,也因為心中的渴望,以及強健的體魄,恢復起來的速度快的嚇人。
在強橫的體魄加持下,普通人身上的不應期,在趙二牛這裡就如同不存在似的,在如野獸一般的嗦吻兩團大奶子後,胯下碩大的精囊攣動著,暫時疲軟的大肉屌如同打了雞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雄立而起,眨眼間就變的殺氣騰騰。
帶著暴躁心情的男人雙手掐握住兩團大奶,徬彿摒棄了剛剛的溫柔細緻,再次覆壓而下,挺著根硬的如同驢似的巨杵,熊腰一拱,再次對準著身下還在泊泊流著精水的肥美小穴,臨了還看了看美人精緻緋紅的俏臉,暗自在心中嘶嚎一聲,然後毫不遲疑的再次凶狠沈腰~
「呃啊……!」
身下陷入沈睡的女體猛地細腰一拱,張嘴發出一聲本能的嬌吟,趙二牛心中一驚,還以為美人陛下被自己插醒了,嚇得心中驚顫,下貫的力道都下意識的收了一半回去,瞪眼仔細慎微的端詳著,不過好在美人兒依舊微閉著眼睛,看著似乎仍在熟睡之中。
他暗暗的舒了口氣,心神再次被下體極致的緊窄吸絞攝了過去,低頭一看…………
只見兩條渾圓的玉腿中間,那青筋暴凸,猶如怒龍般的肉屌撐開兩瓣肥唇間如同桃凹似的肉縫,猛地擠入穴口。
如同意料中的一般,僅僅只是擠入了半根,便徬彿被攔路般的再也不得寸進,只是這一次他做好了準備,猛猛的呼吸了兩個瞬間,強忍著逼命似的緊掐,男人龐大的身軀拱凸的如同一座肉橋,借著身形的重量,所有的力量幾乎都被灌注在那根半入的大肉莖上,只見他下壓的身形先是微微一頓,緊接著在龐大的體重復蓋下,再緊致難行的道路也難免被無形的力量擴開,隨著蠻橫力量的持續,肉杵逐漸越陷越深,前方的泥濘小路,似乎也慢慢的被迫放鬆了鉗制。
如同卡頓過後的倏然暢通,還在緩慢前進的肉杵陡然一沈,徬彿突破了一段甚麼,前路豁然暢通,一路長驅直入,凶猛地貫進了蜜穴!
「啊~~」
貫入的一刻,趙二牛猛的低吼一聲,難抑地仰著頭,雙手幾乎捏爆了祈白雪胸前的兩團大奶子,捏的手背青筋暴突,捏的雪白奶肉扁溢變形,十根手指完全被砂礫似的乳肉徹底陷沒,身下的美人陛下亦發出不堪重負般的痛哼。
肉棒上緊、熱、酥、顫,各種感覺突然襲來,肉壁對杵身的極致刮痧,爽的人屁眼子都一陣緊似一陣,如同羊腸一般窄小的膣道,內裡的褶皺、嫩肉如同一道道柔韌的絞索,紛紛箍纏而上,給人的感覺徬彿用肉棒生生鑿開了一道沒有通路的黏膩血肉,緊膩的人心尖都慌了起來。
而被鑿開的血肉還異常的不老實…………或許是生理的自然反應,也或許是趙二牛胯下的東西實在過於巨大,嫩褶絨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兒,緊緊的吮吸、箍揉著棒身各處,尤其是敏感的龜頭…………
有那麼一個瞬間,趙二牛竟感受不到自己位於杵莖頂端的龜頭存在了!!!
這讓他咧著嘴,幾乎被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再一次擊潰…………
所幸的是,剛剛已經爆射過一回了,龜頭麻木,因此敏感度也降低了不少,咬著牙,強忍著到也能勉強抽動了起來。
「滋咕、唧咕……」
於是,巨熊一般的身體開始緩慢的起伏,將小白羊一般的胴體完全覆蓋在了身下,隨著如同膠黏一般的水聲滋滋響起,兩瓣白嫩厚潤的肥美肉唇被帶得微微翻綻,水光之中,彎曲褚紅的肉屌緩緩現身。
才拔到一半,趙二牛就忍不住再度插回,唧地一聲貫入蜜穴。
如此重復了十多下,每次都十分緩慢,甚至隨著肉棒的上提,美人兒陛下的整個身體都被帶的微微上提,如此一來,都還沒肏多少下,趙二牛感覺到自己又快要被吸射了,快感幾乎到了抽筋吸髓的恐怖程度,抽吸的他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瞪大眼睛。
第一次體驗修為高強的女修肉體,所帶來的快感幾乎讓他難以承受,尤其是對方還是他心心念念的,有著高貴身份的白雪陛下!!!
「唧咕~~」
再次的深深貫入,顫慄的快感眼看著又要突破閥值,趙二牛低頭看了看,粗大肉杵的進入僅比之前的一半多了一點,連三分之二的深度都沒到,龜頭前端空蕩蕩的感覺也告訴了他,他並未有完全的佔據身下的絕美女體。
而在要付出生命的前提下,趙二牛又怎可放棄完全佔有身下的美人陛下,如此大的付出,若是連白雪陛下的內心都未曾碰及……………
心中的不甘恍惚間直達頂峰,於是他咬緊了牙關,強忍著緊致肉壁對棒身的吸吮箍掐,緩緩的蹲立起身,在蹲立至最高點時,龐大的杵莖完全從蜜穴中拔出,龜頭對準尚未完全來得及合攏的兩瓣肥美肉唇,眼中豁然閃過一道凶光,嘴裡咋然低喝出聲,沈身下砸,竟將軍隊裡慣常訓練的「千斤墜」技法用了出來…………
「唧里~~~」
破開血肉的濕粘水聲中,粗壯的肉杵甚至帶了隱隱的雷鳴之音似的,以勢不可擋的姿勢貫插而下。
「呃~~」
身下的女體再次被插的細腰高拱,肉杵在進入一半還多的時候不出所料的被阻擋在外………
「嘿~~」
忍著那令人心跳頓止的快感,趙二牛短暫的停頓了一下,肉棒深埋小穴,背肌聳顫,密汗滲落,大口喘息,眼中的光亮卻是越來越旺。
短暫的休息一會,男人便再也忍耐不住,只見他低喝一聲,高昂著頭,徬彿不去看身下的情景就能減緩那即將突破的快感閥值,肩、背、臀都繃起了肌束,奮力支起了大腿,擺出千斤墜的架勢一點一點的往下沈沒。
「哈啊……!」
每多沈沒一絲,便要停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倏然間輕抬一下,棒身稍稍退出,再然後繼續大力沈沒,完全憑著一股毅力,趙二牛上下蹲伏,熊腰聳挺,碩大的肉杵一進一出,只不過每一次進入的深度都要比上一次多上那麼一絲。
黝黑的大屁股一擰一抬,反復的衝頂,肉眼可見的成果之下,粗壯的棒身在一寸一寸的深入,身下的女體也隨著一截一截的入侵變的細腰高拱,螓首猛昂,張歙著紅唇不時發出無意識的嬌吟。
而趙二牛整個人都已經被超出身體極限的刺激快感搞的人都快迷糊了,完全是靠著心中的一口氣撐著,只是機械式的一下又一下的下砸著。
「撲哧~撲哧……」
終於連貫的水響聲徹底響了起來,雖然緩慢,卻終於形成了連貫不絕的肏插。
「嗯哼~啊……」
一上一下的連貫抽插中,身下的美人陛下突然無意識的掙扎起來,纖腰弓挺,螓首抵著地面,雙手更是下意識的抓扣著一切能抓的東西,美眸緊閉,小嘴中驀然吐迸出一聲大似一聲的媚意呻吟。
耳畔傳來的呻吟讓趙二牛迷糊的神智陡然清醒,下一刻他的慾火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地狂聳暴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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