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祈白雪(八)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1 / 2
大慶三十八年冬
飄飄揚揚的鵝毛大雪下了一天一夜,整個世間瞬間被一層潔白的素紗所覆蓋住。
雪,向來是純潔的象徵,愛情的寄託。
多少高門小姐,大家閨秀,都喜歡用它來代表自身與情郎之間的愛情,也預示著她們對以後生活的嚮往。
在小姐閨秀們的心中,愛情就應該如同她們自身一樣,好比是這天地間的雪花。
純潔,乾淨,純粹的不摻雜一絲一毫的污點。
只是她們徬彿忘記了,再純潔乾淨的雪花,也會有落下來、混在污泥中的一天,就算僥倖落在了高門大戶的瓦牆上,亦或者樹枝高台上,但也避免不了被行走的路人,或者掃雪的僕役下人們,似有意或無意的,濺射上點點污跡。
讓原本純潔的雪,變的不再純潔!
………………
這個冬天很冷,但是大慶朝的民眾們心中很熱。
因為在這個國家盤踞了數千年之久的大慶神殿,終於被連根拔起了。
大慶苦神殿久矣,他們控制一切能控制的人和物,制定出一系列不合規矩的規矩,甚至於慘無人道的律例…………比如三年一度的神女撞鐘大會,三月一響的出世之鐘。
但凡好看一點的女子,大多都逃不了大慶戒律的束縛。
出世之鐘一響,在戒律的束縛下,無數稍有姿色的女子都成了供上層權貴人物肆意玩弄的奴隸,哪怕就連強勢與所謂的神女,亦或者高貴的皇女貴女,依舊免不了成為玩物。
如今這個趴在大慶國朝上吸血的毒瘤,終於被偉大的皇女殿下一舉拔除,消息傳開的時候,整個大慶民眾自發的燃放鞭炮,自發的聚集歡慶,而皇女祈白雪的名字,也越傳越遠,名聲也越來越大。
青衣赤足仙子這個名號,亦再次被世人所提及,甚至更有人把她與如今有著天下第一人之稱,添為幽冥之主的曦月仙子相提並論。
老皇帝終年被神殿控制,早已耗乾了全身精氣,如今行將就木,即將不久於人世,而下面的一大堆皇子皇女,有一個算一個,這麼多年下來,多多少少的都和神殿有染,並不能讓民眾們愛戴和服從,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舉摧毀神殿的白雪殿下,就如一顆冉冉升起的璀璨明珠一般,散髮著萬丈光芒,照耀了整個帝國。
民間的呼聲越來越高,他們,亦或她們,並不介意一個女子作為最高的統治者。
在這樣的呼聲中,老皇帝終於咽下了最後的一口氣,同時一道聖旨也從皇宮發出,傳往帝國各處,民眾們對聖旨上的長篇大論或許不是很理解,但最後的幾個字,他們還是看的懂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之皇女祈白雪,仁孝天植,睿智夙成,文武兼資,德才兼備………………「
「…………即皇帝位,擇日登基…………布告內外,咸使聞知…………」
一道聖旨,普天同慶!
登基大典上。
「陛下真是美若天仙啊……!」
祭天登基的熱鬧時刻,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誰感嘆了一句,瞬間獲得了所有人無條件的支持,無數的人,或真心,或假意,不管怎樣,俱是一臉狂熱的神情注視著那道,就算繁復沈重、莊嚴肅穆的龍袍也遮蓋不住窈窕身姿的絕美身形。
所有人都在期待著,盼望著,那道驚艷絕倫的身影,踏上那層最高的至尊之位。
高高的祭天台子上,九十九重玉階上已凝滿寒露,祈白雪踩著卯時的第一縷天光拾級而上。
頭戴鳳翎金冠,十二道赤金珠簾垂在眉宇間輕顫,每一粒珍珠都沁著南海極光般的瑩潤,隨著腳步慢慢晃蕩,冠頂九尾金鳳昂首向天,翎羽以累絲工藝絞成千百縷發絲般的金線,鳳目嵌著兩枚來自民間所奉的鴿血寶石,在日光下流轉著凝血般的暗芒。
這是為了感謝她拔除帝國的毒瘤,民間眾生自發籌集,凝聚了整個帝國民眾對她的感謝,尊敬,以及喜愛。
冠底盤踞著五爪金龍,龍鬚以秘銀拉成的細絲懸垂至耳際,隨步履輕晃時發出冰凌相擊般的脆響。
玄色袞服上暗繡著十二道龍紋,金線在行走間忽明忽暗如星河湧動,肩頭日月紋用的是十境禽妖的飛羽捻線織就,左肩銀月紋以七百顆蛟珠攢成月相輪回,右肩赤金日輪則用整塊萬年琥珀雕出火焰紋路,腰間玉帶扣著七方青玉圭,每塊玉面陰刻著不同形制的古篆,據說藏著大慶帝國七條龍脈的密語。
廣袖邊緣綴滿指甲蓋大小的翡翠蟬,取"清正不渝"之意,蟬翼薄得能透出底下暗紅里衣的紋路。
一身威嚴的祈白雪望著那高高的玉階,一向清冷淡然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冰霜融化般的笑容。
這一天,她等的太久了…………!
一步一步,那個絕美的身影終於登上了最後一重玉階。
當繡著龍紋的金靴踏上祭台時,圍觀的無數人群霎時噤聲,天地間徬彿突然靜了下來,連早晨的風都不知道在甚麼時候停了,萬籟俱寂之際,天際的第一縷朝陽打在了祈白雪身著袞服龍袍的身影上,下一刻,無數鐘鼓齊鳴,以祭台為中心,呈波浪狀往外蔓延,逐漸的,直至席捲整個大慶,也在這時,一輪金燦燦的大日突破重重雲霧,突兀的展現在了祈白雪的身後,徬如濁世金蓮,渾身充滿了孤傲清冷的身形此刻光芒萬丈。
「萬歲!!!」
不知道是誰喊了第一聲,霎時間人聲鼎沸,無數的聲音迸發而出,逐漸的,匯聚成了一股整齊的,巨大的聲音洪流………
「萬歲,萬歲!!!」
「吾皇萬歲!!!」
人潮的洶湧,巨大的呼喊聲,讓祈白雪沐浴在清晨第一抹陽光下的肅然俏臉再次綻開了一抹笑意。
霎時間猶如百花齊放,天地都徬彿為之失色,美的不可方物。
………………
登基大典過後,大慶帝宮門口,已是帝國最高統治者的祈白雪與趙啓並立,兩人與半年前已經成婚,此刻看著趙啓,祈白雪略帶冷意的眸子亦不由泛起一陣柔和。
「你…………先回去,神盼和雲韻還在等著你!」
泛著清亮柔光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呢?不一起嗎?」
一身古裝打扮的趙啓看上去與古人無疑,原本的頭髮也長出來了,還特意的蓄了一個大慶男子常見的發冠,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俊朗帥氣了。
俊臉上掛著一抹邪邪的笑意,看著面前這個清冷孤傲的女子。
祈白雪清麗的玉容驀然泛起一陣暈紅,稍帶嗔意的白了他一眼,似水的柔光看的趙啓一陣心癢難耐。
「我想去見見父皇…………還有我娘………」
「去吧!」
伸手幫女人整了整寬大的袖袍,趙啓一臉的溫意,臉上的邪笑亦轉變成柔和的溫意。
「告訴他們,你成功了,讓他們好好的安息,往後的日子,只會是一片坦途。」
「嗯!!!」
看著那雙眼睛,祈白雪幾乎沈溺在了那如海般的深情里。
「郎君,…………謝謝你……」
「傻瓜!!!」
幫女人掖了掖頸邊的冠帶,轉過身,趙啓大吼出聲:「高讓,死哪裡去了………」
「在在在………」
不知道從那個角落里蹦出來的高讓一身侍衛服的打扮,急急忙忙的小跑著出現,隨即一個剎車在二人身前站定,臉上掛著習慣性的討好笑容。
祈白雪漠然的掃了他一眼,微帶寒意的眸光讓他下意識的直起腰,那張沒啥特色的臉上笑容變的愈發燦爛討好起來。
「大哥,白雪陛下…………」
「作為御前侍衛統領,你這廝一天天的連個人影都不見,這差當的也太敷衍了…………」
作為被前神殿安放在大慶皇宮眾多棋子中的一枚,高讓憑借著他那深厚的臉皮,死纏爛打的功夫以及與趙啓之間有著那麼一點點的香火情,才在神殿覆滅時沒有遭到清算,並且苦求著趙啓,最終被安排做了個小統領,比之前做假內侍的時候倒是強了不少。
「嘿嘿………大哥……今兒個不是高興嘛…………」
高讓一臉掐媚的笑容徬彿笑抽筋了般。
「大哥,你和陛下可真厲害……………」
能不厲害嗎,控制大慶數千年的神殿說沒就沒了!
「行了行了…………」
「把你這磕磣的笑容收一收,怪惡心的…………」
揮手打斷了高讓的馬屁,趙啓換上了一副認真的神色,吩咐道:「陛下要去祭拜先帝和她的…………母親,你好好的跟著,好好的伺候著,但凡有一點不好,小心你的皮子。」
「是……是………」
高讓連連鞠躬彎腰,說著還瞥了一眼那一身帝王袍服的白雪陛下,轉而低下頭顱,腦海裡卻怎麼也忘不了那寬大袍服都遮擋不住的窈窕身姿,尤其是想到了那一雙超乎常人的大長腿,心中陡地變的火熱無比。
畢竟,曾經的他也是見識過白雪陛下那火辣誘人的身姿,雖然沒機會上手過,但過過眼癮也是不錯的啊!
…………………
寒玉宮。
作為大諸峰一脈未來的繼任者,這裡也算的上是曾經的傷心地,為了躲避那段不堪的回憶,祈白雪自搬離後便再不曾回來過,只不過如今大仇得報,曾經令她惡心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的都被她親手送進了地獄。
大概是心態不同了,如今再次重回寒玉宮,那點子難堪的心態早就不翼而飛,心情居然異常的平靜,倒也沒甚麼令她不適應的作嘔反應。
在祭拜完了父皇和母親後,祈白雪就帶著大量的靈酒來了此處,一人飲醉,頗有種憶苦思甜的感覺。
如今大慶最大的敵人沒了,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咋然松懈,人就難免有點放浪形骸起來。
~~~~~~
高讓推開寒玉宮的大門時,首先聞到的就是一股極為濃烈的酒香氣息,幽香馥郁,徬彿無數會動的饞蟲在心間爬行,極力的勾引著人做出吞咽的姿態。
「嘖嘖,猴兒酒,看這香氣,最少是五百年以上的。」
嗅著空氣中的清冽酒香,高讓的喉嚨忍不住的動了動,作為男人,就沒有不好酒的,只不過……………
強行壓抑瘋狂分泌的饞液,他偷偷的探頭,舉目四顧,蓋因為現在除了美酒之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白雪陛下出了皇陵就來了此處,已經三個時辰沒有動靜了,作為御前侍衛,還是趙啓特意交代過的,可不得來看看,若是出了甚麼差錯,以趙啓那廝緊張祈白雪的性子,自己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陛下?」
探頭探腦的四下觀望,邊輕輕的試探著呼喚出聲。
「陛下??」
「您在嗎???」
一邊嗅著酒香,一邊挑開層層掛連下來的上好錦賬,順著酒香,前方就是寒玉宮特有的寒玉池了,也是因為有了這方冷池,這處宮殿才被命名為寒玉宮。
越靠近池子,酒香也就越濃。
想必白雪陛下就在這裡了!
心裡想著,高讓挑開重重錦賬,伸頭往里看去,這一看之下,頓時讓他虎軀一震,微微佝僂著的身子驀然變得僵硬無比,雙目更是瞪的溜圓,整個人下意識的張著嘴巴,差點窒息。
映入眼簾的場景讓人充滿了遐想…………
池邊散亂的衣服扔了一地,看樣式正是祈白雪剛才穿在身上的帝王龍袍,而在冒著氤氳之氣的池邊,一道絕美的身影安靜的側躺在地。
帝王龍袍凌亂的散在池邊,而今美人兒身上就披了件青色紗衣,材質近乎透明,都能看到內裡穿著的白色里衣,還有那隱隱透出來的鮮紅肚兜,螓首無力的貼在一側伸長的手臂上,一手曲攏搭在俏臉旁,修長纖細的手指恰好點在櫻紅的朱唇邊,幾根指尖微微的貼著紅唇,隨著呼吸,尖尖的手指輕輕划過嬌嫩的唇邊,猶如清風拂面,在人的心湖泛起陣陣漣漪。
好一副嬌懶的美人春睡圖!!
「咕嘟…………」
不知不覺看呆了的高讓,一個下意識的咽口水聲音在空曠的大殿里顯的異常響亮。
「我滴個娘勒,居然還是紅色的…………」
美人兒嬌靨坨紅,美眸闔閉,挺翹的瓊鼻張歙著呼出濃烈的酒氣,俏臉安詳,看上去寧靜而又美好。
只是這些還不足以吸引住高讓的視線,讓他真正窒息的是美人兒那炸裂的嬌軀,玲瓏浮突,宛如起伏山巒,青色的紗衣下,因為是側躺,衣領有點下滑,剛好能看見那精緻得宛如美玉雕琢的細釵鎖骨,再往下是高聳挺拔的美乳將上好的絲綢面料撐得飽綻欲裂,由於側躺體位的原因,兩只美乳幾乎是疊在了一起,高讓眼尖,甚至能看見那擠壓成白晃晃一片、中間的深邃溝壑,在紅色肚兜的映襯下,徬彿自帶某種引力,讓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進去。
「嗤~溜~!」
下意識的吸溜了一聲口水,心中的興奮之意卻是怎麼也止不住,越看越是心猿意馬,腦子里的旖旎想法讓他起了一陣陣莫名的衝動。
「嘖嘖,白雪陛下居然這麼有料的嗎?」
「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還是說生過孩子之後就變大了???」
「只是沒想到,以白雪陛下這冷冰冰的性子,居然會一胎三寶…………嘖嘖……」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趙啓這廝,真是好福氣!」
一邊看一邊咂摸著嘴巴,賤嗖嗖的目光順著玲瓏曲線繼續往下游走。
上面雙乳將里衣撐得飽綻欲裂,而中間咋然對凹下去的裊娜細腰將挺翹的臀瓣襯托得好似熟透的蜜桃,更讓人心跳加速的是衣擺下面露出來的兩條超級大長腿,高讓目測之下,不禁懷疑白雪殿下若是單腿竪立的話,其腳踝的高度估計能超過自己的頭頂………………
…………………若是能緊緊的纏在自己的腰間,伴隨著大力的衝擊,一下一下的夾緊摩挲……………
那滋味,嘖嘖……………豈不是要美死個人哩!!!
下意識的接連吞著口水,美人兒的誘惑姿態看的人頭腦充血,渾身發抖,興奮之下一張本就不怎麼好看的尖細臉頰微微的扭曲著,臉龐脹的通紅,下體那醃臢之處如同蘇醒的長龍般慢慢挺立。
「嘖嘖…………」
伸手揉著下體昂立的肉龍,高讓發出一聲病態般的呻吟,一雙大眼死死的瞪著那曲線畢露的嬌軀,手中的動作變的更快了。
太美了…………
尤其是那雙長腿上面居然還裹著一層薄潤的黑絲,黑絲自大腿根部起,由透膚的肉色漸漸的,越往腳尖方向走顏色慢慢變深變黑,那種由膚白到油亮黑的高級誘惑感讓高讓幾乎喘不過氣來,眼底都帶上了一抹猩紅。
對於這種如今在大陸十分流行的叫絲襪的女性衣物,高讓很是瞭解,而且十分佩服這個發明東西的人,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幾塊布料,可經過這樣一加工後,穿在女人的身上,簡直能要了男人的老命,原本就值一百分的大長腿,被這麼層薄絲一包裹,簡直能發揮出二百分的威力,不得不感嘆發明這東西的人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普通女人穿了好看,祈白雪這種天生腿長的人穿了更是讓人直接受不了,單純的只是在腦子里幻想一下,那絲滑的觸感夾在腰間的美妙感覺………奶奶的就足夠人一柱擎天了,定力低下的更是會秒射如注。
兩條黑絲大長腿還一上一下的疊在一起,看上去異常的渾圓修長,藕節般纖細勻稱,玲瓏浮凸的小腿交疊著,在稍顯黑色的絲襪包裹下居然透出了誘人的玉色,不禁讓人想伸手去摸上一把,去體會一下那絲滑細膩的觸感。
薄薄的黑色面料將小巧的玉足包裹起來,緊緊的貼著腳面,緊繃的質感將腳面到腳尖的柔美盡數烘托了出來,腳掌曲線宛然,足尖微斂,形同裸足,讓人看了就忍不住的想將其捧起來,塞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嚙,用舌頭細細舔吮。
高讓看的連呼吸都粗重的斷斷續續起來。
「娘的,真是太美了,居然還是漸變色的……………」
美人兒側躺在地上,下面墊了些紅色的上好絲綢,縱使酒醉,也難掩那優雅清冷的氣質,高讓甚至在滿室的酒氣中聞到了一縷清雅淡然,卻沁人心脾令人無法忘懷的幽香來。
那是白雪陛下身上自帶的幽冷體香,聞之讓人神迷心醉。
高讓更是聳動著鼻子,欲要從那酒氣之中將那隱隱約約的體香捕捉出來,深藏於鼻,埋於肺腑。
「還這麼香~~~~」
自酒氣中捕捉到的那縷幽香,高讓滿臉的陶醉,雙腳徬彿有了自己的想法,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待他反應過來時,赫然已經站在了美人兒的黑絲玉足旁邊。
做賊心虛般的左右顧望,似乎害怕有人發現他此刻的猥瑣樣子,待發現殿內只有自己與這醉臥著的美人兒陛下後,他始才醒悟過來…………
作為大慶帝國的統治者,身旁自有暗衛環繞,只不過暗衛終究只能在一定的範圍內巡護,貼身保護這種東西,說是貼身,其實也不太盡然,畢竟身為帝王,也不會允許有人時時刻刻的盯著自己。
因為那不叫保護,而叫監視,再加上祈白雪自身修為高絕,並不需要那種寸步不離的守衛,而高讓作為御前侍衛,又有趙啓的特別吩咐,在祈白雪的身邊自然通行無阻,這也就導致了若大的寒玉宮中,各種巧合之下竟然只剩下了酒醉的白雪陛下和一個滿臉猥瑣表情的年輕侍衛。
作為前神殿埋下的暗衛棋子,高讓自身也有一定的實力和小小的權力,自然是沒少玩女人,只不過那些被他玩過的女人與面前的白雪陛下比起來……………
嘖嘖嘖,完全沒有可比性,先不說如今的祈白雪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無比,單說以前她那青衣赤足仙子的名號,也足夠讓高讓垂涎興奮不已,以前的他實力不夠,祈白雪這樣極品的女子不是被神殿把持就是被那一群淫棍親王所控制,他也只能在午夜夢回的時候獨自幻想,一邊幻想一邊在那些他看起來不過庸脂俗粉的女人身上發洩著獸慾,哪裡能像現在,那個身份高貴,實力強大,曾經只能靠幻想滿足的女人,如今就這麼毫不設防的,醉臥在自己的腳下。
越想越是興奮,越看越是激動,眼底的那一抹猩紅正在瘋狂的蔓延,導致那張平凡的臉看起來除了一開始的猥瑣外,隱隱的還透著一絲猙獰感。
「呼…………」
悠長而又壓抑的呼吸聲中,失去控制般的身體顫抖著,高讓哆嗦著蹲下身子,一雙泛著紅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曲線蜿蜒、濃纖合度的黑絲美腳。
超薄的黑絲完全遮蓋不了十顆如嫩貝一樣的趾甲,上面還塗著一絲淺淡的櫻紅色,瑰麗整潔,不由讓人聯想到鮮艷嬌嫩的花瓣,在黑絲的掩蓋下,若隱若現的,平添一份勾人之意。
越是靠近,鼻尖的那一抹幽冷體香愈發的濃烈,在滿室的酒香中都無法被掩蓋住,徬彿蘭花中隱隱帶著一絲香麝的氣息撲來,幽香而清冷,不知不覺的就讓人沈迷了下去,待回過神來時,下半身早已是硬得不行,像是一根燒紅的棍子般杵在褲襠里。
身體的不自覺反應讓高讓切切實實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做「媚意天成」……………原來真正的大美人兒,即便是躺在那裡,甚麼都不做,也能誘惑的人身體發熱,四肢…………不,五肢僵硬。
尤其是那似蘭似麝的芬芳氣息,那是雌性身體散髮出的最自然純正的氣息,帶著對雄性來說最為致命的誘惑力,更是讓他那對女人的天然「感應器」硬脹到一碰就隱隱發痛的程度。
他只能蹲著兩腿大張,才能緩解下體那硬到難受的狀態。
只不過這一切醉酒的祈白雪都不知道,此刻只是靜靜的臥躺在那裡,身邊還有著數壇未曾開封的猴兒美酒。
說起酒,高讓眼珠子動了動,強迫著自己從那能粘住眼珠子的誘惑中回過神來,隨後撈起一壇開封過的美酒,昂著脖子就是一陣猛灌。
「哈…………隔~~~!」
殘酒自唇邊溢出,順著下顎滴留至地面,濃烈的酒氣哈出,男人不由得滿足一笑。
「果然是年份老酒,這味兒就是夠純…………純………」
宛如結巴一般的支支吾吾,高讓盯著手中的酒罈子驀然出神,視線徬彿膠著在了壇口的邊沿。
這壇酒是打開過的……………
這是否意味著……………這是白雪陛下喝剩下的???
驀然而起的想法讓他陡然興奮起來,甚至乎他都聞到了那似蘭非蘭,清幽淡然的美人兒口唇氣息。
高讓的眼睛瞪的渾圓,注視著那沾滿酒漬的壇口,默默的,仔細的,一寸一寸的查看,一絲一毫都不願放過。
果然,憑借著他犀利的眼光,在壇口的某個邊沿,發現了一絲異樣的淡紅反光。
用手輕輕的撫拭,帶著隱隱的黏滑觸感,指尖輕輕的捻了捻……………
沒錯了,這是白雪陛下殘留下來的口脂痕跡…………
盯著指尖那似有似無的紅色痕跡,鬼使神差的他伸舌舔了舔…………下一刻,雙目陡然泛紅,呼吸粗重,一張尖細的臉上更是閃過一抹猙獰之意,轉過頭來,如同野獸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安然酣睡的絕美女子,狠狠的喘了幾口粗氣。
美人的誘惑,兼之酒意的上頭,讓高讓的膽子不知不覺的大了起來,一屁股坐在黑絲美腳邊上,一雙帶著猩紅的眼睛牢牢的盯著那雙線條起伏有致、滑膩均勻的極品美腿。
看著看著,心中陡然閃過一抹想法…………
這麼漂亮的黑絲美腿,不知道摸起來會是甚麼感覺…………?
看著想著,那雙微帶顫抖的手徬彿有著自己的意識般,慢慢的伸了過去,繼而輕輕的搭在光滑薄潤的黑絲上。
「嘶········」
觸手的絲滑和溫潤的感受讓他陡然打了個冷戰,隨即宛如瘋魔般的,一把將兩只美腳撈在了懷中,眼神火熱,那恨不得將其吞吃入腹的猙獰表情,若是趙啓看見,都要懷疑這還是往日里那個畏畏縮縮,滿臉掛著討好笑容的高讓???
只可惜,這會不止他看不見,甚至於他的女人,都要淪落到某種危險的境地。
美腿入懷,高讓尖長的臉頰滿是火熱,眼珠子似乎都粘在了上面,下意識的舔了舔乾枯的嘴唇,用眼神細細的描繪,徬彿在觀摩無上的珍寶一般。
只見小腿玲瓏修長,腿肚勻凸,纖穠合度賞心悅目,兩只蓮瓣似的玉足搖曳在眼前誘人至極,還有幽冷的體香、微熏的酒意傳入鼻腔,讓他再也忍不住的親了一口嫩美腳趾。
將兩只嫩若春筍的貝足並在一起,線條柔美,玉趾蜷握,白皙柔嫩腴美無比,薄透到亮黑色的絲襪完全遮掩不了玉足瑩潤的光澤,卻給整只玉足增添了一絲朦朧誘惑的美。
如貓爪肉墊兒般腴嫩的腳底板兒上染濕了一層暈暈的酒意,薄薄的絲襪除了彎潤的足弓、趾縫兒之外,幾乎都濕貼在了嫩如敷粉的腳底,透著酥紅潤白的迷人色澤,絲滑得宛如牛乳,更有絲綢被美酒濡濕之後的微腐而甘洌甜美的誘人馨香。
回過神來的時候,高讓已經將臉埋入了這對濕滑的嫩足之中,如洗臉一般在嫩若敷粉的腳底恣意貼蹭蹂按,將整個面龐都用踩濕的酒水洗了個遍,鼻子更是恨不得徹底埋入足窩兒之中,舔舐啃吮,放肆地享受著足底的每一絲動人的嬌嫩。
「撕啦~」
忽然間,就在他用牙齒拉起足尖的絲襪時,薄如蟬翼的濕透絲襪終於不堪重負,被牙齒「撕」地拉開了一道長長的縫隙,宛如一直被烏雲遮蓋的陽光倏然迸射,把一直被黑暗籠罩的大地照的白晃一片,黑與白的極致反差,幾乎刺瞎了高讓的眼球,讓他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視線變的凝實無比。
只見漸變色的絲襪薄的近乎於蟬翼一般,彈性極佳,被破開的縫隙直透大腿,露出的瑩白雪肌之上,僅有數道絲線藕斷絲連,黑絲映襯下的雪白腿肉,竟顯得更加奪目耀眼。
尤其是撕開時彈潤在肌膚上的幾抹透明酒液,幾如雨後的嫩筍,剝開的外衣之下,潤浸浸的是讓人為之瘋狂的嬌嫩。
從趾尖部分開始絲襪向下被撕開,亮黑色褪至雪膩的腳心,露出粉嫩透白的嬌腴前腳掌,以及五枚勻凸纖長,肉貝一般的艷色玉趾,趾甲上的鮮紅少了絲襪的遮蓋,顯的愈發的清晰耀眼,晃的高讓眼睛更加狂熱。
手握著嬌嫩軟滑的小腳丫兒,大口一張便將玲瓏的趾尖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的同時,舌頭如同一條肉蛇般鑽入趾縫間穿梭舔舐,只覺美人兒就連趾腹縫隙間沾染的酒水都是甜津津的帶著馥郁的肉香,徬彿酒汁中摻了上好的蜜漿調成,更讓人愛不釋嘴。
祈白雪之所以被人稱為青衣赤足仙子,除了她喜愛著青色衣衫外,還和她常年赤著一雙美足有關,這並不是她有甚麼奇怪的癖好,而是因為她那一雙玉足極其的敏感,哪怕只是輕輕的觸碰一下,便會帶起一陣心酥發麻,尤其是經過了那段被徹底開發過的日子,兼之孕育過後,這種敏感度幾乎成倍數的上升,通常只要握住那雙鮮稜式的小嫩腳兒,哪怕是甚麼都不做,都能讓她變得周身燥熱,蜜處汁水漣漣。
所以平日里的尋常鞋襪對她來說幾乎就成了一種負擔,一般如非必要出門的話,都是躲在家裡赤裸著一雙玉足,只不過登基大典上總不能也赤裸著雙足上去,幸好這時候趙啓買來的絲襪解救了她,那麼一層薄薄的貼服絲襪裹在腳上,效果居然意外的不錯,讓她的那對美足更顯性感的同時也不會像往日里的那般敏感脆弱,足以穿上繡著龍紋的金靴走過那九十九層玉階,只是讓她沒料到的是,原本就腿長的她,在穿上那一雙神秘誘惑的漸變色絲襪時,帶給人的視覺刺激會有多麼強烈…………
就如現在的高讓,幾乎差點被迷死在那一雙黑絲長腿上,眼睛幾乎黏在了上面,更是吃的如痴如醉。
一雙玉足本就是她的敏感地帶,如今被高讓這麼肆意玩弄,就算身處醉酒之中,身體也會產生本能的反應,嬌紅的朱唇更是隱隱的溢出低低的濕吟。
就是這聲濕吟驚醒了沈醉在美妙玉足中的男人,抬起頭,眼中一開始的沈迷慢慢褪去,倏然間,似發現甚麼更為精彩的畫面,雙眼中猛然綻放出炙熱的光芒。
只見在白色的絲綢里衣下面,鮮艷的肚兜隱隱漏出幾絲邊角,不過最顯眼的還是那把衣服撐的渾圓飽滿的雙乳。
咽了咽口水,腦子里湧現出來的慾望似乎給了高讓無限的勇氣,不由的大著膽子,雙手向下伸出,將祈白雪側躺著的嬌軀慢慢的扳正過來,輕輕的,擺放成了一個昂躺朝天的姿勢。
這樣的姿勢更是讓那山巒起伏的嬌軀顯的愈發誘人,尤其是那對大奶子,渾圓豐腴,乳尖挺拔,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攤圓,卻顯的乳廓更加腴厚。
姿勢的變動讓衣領稍稍的有點下滑,幾乎露出來的半截乳肉,愈發的嬌膩動人,恍若堆雪,整個乳房都展現出了頂尖腹圓的完美乳形。
幾乎脫離了地心的引力,哪怕是平攤著,依舊翹挺的如同尖筍!
美腳被人肆意的舔弄,帶來的本能反應更是讓那頂端的小荷微微硬凸,縱使有著衣物的遮擋,但隱隱的似能看到兩個小小的凸起痕跡,讓人忍不住的想扒開那層礙事的衣服,仔細的一探究竟。
高讓看的眼神有點呆滯,那顆小心臟更是砰砰直跳。
而更關鍵的是,白雪陛下的酥胸正緩慢起伏,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宛如海棠春睡般沈浸夢鄉之中,似乎夢到了甚麼極為美好的事情。
小小凸起的痕跡,緩慢起伏的酥胸,臉上的甜美笑容,以及那一雙幾乎能要了人命的黑絲大長腿,種種交織成了一副極致魅力的畫面,高讓徬彿被震懾住了一般,雙目近乎發直,就這麼的…………呆呆的,站著一動不動,
世界徬彿一瞬間安靜了下來,碩大的宮殿里,只剩下粗狂的喘息和劇烈的心跳聲,在靜寂的大殿中,愈發的清晰無比。
徬彿只是一瞬,亦或者過了幾個世紀,直到鼻息間再次聞到了濃烈的酒香,原來是祈白雪無意識的翻動了一下,輕輕的囈語聲中,那種猶如梅蘭盛開般動人的幽香愈發的清晰起來。
優雅高潔,清冽而迷人的女子體香混雜著酒香,配合著美人兒海棠春睡般的誘人模樣,組合成了世界上最為旖旎銷魂的畫面,讓激動的高讓更是大腦充血,甚至產生了談談的不真實感。
幾乎是用挪的,僵直的大腿自發的帶著身子,一寸一寸,慢慢的挪到了美人兒的面前。
面對著那對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挺美乳,目眩神迷的高讓產生了摸一把的想法。
「反正現在沒人…………不如…………先摸一把看看???」
如是想著,慢慢的將手伸向海棠春睡中的美人,十根手指激動得在都在微微顫抖,除此之外徬彿還帶著一絲害怕:
眼前的白雪陛下實在太過美麗,玲瓏曲線婀娜起伏,從頭到腳都完美得難以形容,堪稱無與倫比,若真要拿來比較的話,應該就只有那一位他曾遠遠看過一眼的曦月仙子與之堪分伯仲了。
或許那位曦月仙子的容貌與氣質要略勝一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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