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祈白雪(九)(正常版結局)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 yehou123 · 2 / 2
「啪、啪、啪……」
水聲開始變成了清脆的臀擊聲,布滿白色黏漿的肉棒貫插在祈白雪豐滿肥碩的豐臀之間,擊得啪啪作響,趙二牛劇烈的喘息著,渾身發抖拱凸的肌肉都在哆嗦,汗水更是如同下雨般的淋灕而下,瘋狂累積的快感,已經快要將他逼瘋了,精關就猶如漫水的大堤,隨時都會崩壞!
他再次低頭看上連接之處,深深貫入的肉棒竟還只是進了三分之二,龜頭前段依舊空蕩的感覺讓他心中的不甘近乎如瘋魔……………
而身懷曲徑通幽,凝寒玉渦名器的祈白雪,其花心生的幽深狹窄,自然不會是那麼好採摘的,
「吼~」
如同瀕死的猛獸,趙二牛發出一聲憋命般的嚎叫,完全顧不得會不會將外人吸引進來,只為了徹底滿足心中的不甘慾望,他強行咬著牙,忍受著幾乎連心跳都能被刺激的停止的失神快感,用盡全身的力量,將肉棒提至穴口。
下一刻,千斤墜的技法被運轉到了極致,然後,肌肉緊繃如同石塊的碩大黑臀猛然下砸…………
「撲哧~~」
白漿飛濺,猙獰的肉龍以怒舂之勢,猛貫蜜穴…………中間似乎被卡頓了一下,但在大塊頭的體重以及重力的加持下,整根粗壯的大屌近乎如全根盡入,終於一插到底。
「哈啊~~」
身下的女體陡然發出一聲絕叫,如同被箭射中的天鵝,整個欣長的嬌軀都高高的挺繃了起來。
「呃呃呃…………」
趙二牛眼珠一瞪,整根肉棒都被吸吮、蠕動、擠掐的蜜穴咬住,爽得幾乎要原地升天!
碩圓的龜頭前段終於不再是令人失落的空蕩蕩感覺了,而是真真切切的戳到了一枚油潤嬌膩,異常鮮嫩肥美的肉團。
肥美肉團反饋過來的推據感,以及中心凹隙的鉢狀小嘴兒突如其來的吮吸夾咬,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冰膩之意,讓龜頭驀然一麻,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趙二牛的臉出現了短暫的扭曲色,一瞬間整根肉棒就是一木,連一秒都沒忍不住,整根大肉屌劇烈的抽搐震動,精液如長江大河般洶湧而出。
馬眼懟著宮口中間的小肉孔兒,射得魂飛魄散……
「嗬嗬嗬…………」
毫無意義的叫聲自歪斜的嘴巴里哼唧出來,趙二牛昂著頭,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一瞬間射的眼珠子都翻白了。
只見昏暗的燈光下,冒著縷縷寒氣的池邊,一黑一白兩具肉體,如同雕塑一般緊緊的黏貼在了一起。
……………………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二牛從那近乎死亡般的快感中回過神來時,第一時間就是觀察身下的美人陛下。
這一看不打緊,幾乎驚的魂飛魄散,差點直接從美人陛下玉柔的胴體上滾了下來,蓋因那位一直深陷沈睡中的白雪陛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睜著一雙冰稜稜的點膝黑瞳冷冷的看著他,瞳孔幽深,宛如寒冰地獄一般,不帶絲毫的感情。
「陛陛陛…………下…………」
趙二牛一臉的慌張,說話都變的囫圇不清起來。
祈白雪只是冷冷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壯實漢子,清冽的聲音像是蘊涵了無數的冰渣子,冷的人連靈魂都忍不住發抖。
「你是誰…………?」
「在對朕…………做甚麼?」
眼神銳利如刀,每一個字都像冰錐,狠狠的扎進趙二牛的耳膜,多年以來匯聚的威壓讓壯實的軀體下意識地想滾落榻下,匍匐請罪,祈求那或許萬分之一的寬恕。
然而,就在他身體微微後撤,手臂支撐欲起的瞬間……………多年在軍伍摸爬滾打的生活,造就了趙二牛膽大心細的性格,別看他塊頭大的像頭熊似的,卻不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貨色,畢竟那種貨色在殘酷的戰場上也活不到現在,趙二牛的腦子反而十分靈活,因此,在最初的魂飛魄散之後,他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異常——
身下的美人陛下雖然醒了,但除了眼神更冷、唇瓣抿得更緊,看上去殺意凜然之外…………竟沒有絲毫其他的動作!
這是…………為甚麼沒有立刻動手?
為甚麼沒有運轉靈力將他這螻蟻瞬間碾碎?
為甚麼……她只是躺著,用語言質問?
沒有預想中雷霆萬鈞的靈力爆發,也沒有護衛聞聲而來的呵斥與刀兵……甚麼都沒有。
只有她冰冷的目光,和……紋絲不動的身體!
一個極其荒謬、卻又讓他心臟狂跳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划過的電光,豁然劈開了他的恐懼,照亮了他驚悸的心湖。
他停止了起身的動作,反而將身體更沈地壓了下去。
「你………呃嗯……!」
龐大的體重壓的祈白雪悶哼出聲,趙二牛卻並不說話,徬彿是帶著一種莫名的試探般,直至對方雖然呵斥出聲,卻依舊沒有絲毫的動作,男人眨了眨銅鈴般的大眼,驀然…………像是確定了甚麼,那雙原本充滿惶恐的眼睛里,恐懼如潮水般退去,一種混雜著探究、瘋狂和豁出去的狠厲,緩緩浮現。
男人無形的轉變讓祈白雪心中一跳,她厲喝一聲,卻愈發顯的色力荏苒。
「你想做甚麼?」
趙二牛卻並未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喉嚨里發出沙啞、試探性的聲音。
「陛下……您……醒了?」
祈白雪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但語氣依舊冰寒徹骨。
「滾下去,朕可留你全屍。」
這話語依舊充滿威懾,但卻缺乏了最關鍵的行動支撐。
趙二牛心臟狂跳,他幾乎能確認了!
身下的女帝陛下不是不想動,而是她………動不了!!!
是因為醉酒?
還是因為別的甚麼?
管他呢!
趙二牛已經不想去考究了,他只知道身下的女帝陛下是清醒的,是清醒著還無法動彈的…………這意味著他已經徹底的沒了退路!
更意味著他…………可以像回程路上的帳篷里那四個男人一般,可以肆意的玩弄…………奸乾…………清醒著的白雪陛下!?
突如其來的大膽想法讓他霎時心跳如鼓,本就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壯實漢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絕望痛楚和扭曲慾望的勇氣,倏地衝上了頭頂!
心中的那道光既然已經沒了,信仰的崩塌,讓他懷揣著必死之心…………
既然都要死了…………
那為何不在死前…………
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已經無所畏懼!
空氣突然靜的可怕,徬彿時間被停止了一般,漫長的寂靜中,直至男人臉上那卑微的慌張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猙獰的平靜,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卻冰冷而滲人。
「全屍?」
他重復著這兩個字,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將剛剛抬起的、壯碩如山的身軀,更沈、更重地壓了回去,一雙手,帶著試探性的、卻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攥住了祈白雪兩只纖細的手腕,將它死死按壓在了美人青絲迤邐的頭頂!
「唔!」
龐大的體重壓的祈白雪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然而更大的,卻是那種被冒犯到極致卻無力反抗的屈辱反饋,美人兒試圖掙扎,但那點因為殘餘藥力導致靈力暫時無法運轉,而屬於普通女子的微弱力氣,在趙二牛這鐵塔般的漢子面前,如同蚍蜉撼樹,徒勞無功。
手腕上傳來鐵鉗般的禁錮感,身體被那具散髮著汗味與慾望氣息的沈重軀體牢牢困住,以及那狀似徒勞無力的掙扎……這一切都再次證實了趙二牛的猜測。
「呵……」
一聲混合著恐懼、狂喜和破罐破摔的怪異笑聲,從趙二牛的喉嚨里擠了出來,臉上憨厚慌張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豁出一切的猙獰。
「陛下,您現在的樣子,可不像能決定屬下是全屍還是碎屍的人。」
巨熊一般的漢子低下頭,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身下那雙冰稜般的黑瞳,因為激動和恐懼,聲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已不再是純粹的害怕。
「陛下,還請您記住屬下的名字…………」
「屬下……趙二牛…………是您最卑微、最………下賤的侍衛……」
張了張嘴,趙二牛最終還是將「忠誠」兩字改成了下賤…………現在的他,已經不配再談忠誠了!!!
狂躁的呼吸灼熱地噴在玉麗的俏臉上,帶著一種絕望的瘋狂。
「至於在對您做甚麼……您這麼聰明,會不知道嗎?」
說著輕輕扭動了一下腰,那跟深埋在祈白雪體內,不知何時再次臌脹而起的巨屌,磨的美人兒身子一個激靈。
「你…………」
祈白雪眸中的冰層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那是一種被冒犯的震怒,以及對體內巨物的難以置信所帶來的隱隱恐懼。
身體里切實的感受,幾乎打破了她的認知…………
怎地…………會有這般的大???
連孩子都生了,而早年的經歷,讓祈白雪也並不是甚麼都不會的菜鳥,一生所經歷的男人也不少,但卻沒有那一根是能像身上這個男人所帶給她震撼——就算當初的精犬四兄弟,那也是在藥物的催化下,算是讓她體會到了何為真正的女人滋味,但也沒有眼下埋在身體里的巨物那般讓人驚懼的…………難以承受。
是的,就是難以承受……………
當神智全部放在身上感受時,祈白雪才發現自己幾乎要被撐炸了…………那種被徹底塞滿,徬彿還在一直膨脹的錯覺,讓她只覺的自己在下一秒就會被徹底的炸成飛灰…………
理所難免的,生出了一絲隱隱的畏懼感。
這是一種雌性對強壯的雄性所帶著的一種天然的、與生俱來的臣服感,無關乎修為的高低。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當兒,身上男人的異動陡然讓她回過神來…………雙手被一隻寬闊的手掌牢牢按壓在頭頂,男人的另一隻手順著自己的手臂緩緩下滑……
「放肆!你敢——」
「屬下有甚麼不敢的?!」
趙二牛猛地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受傷野獸的咆哮,積壓已久的怨懟和信仰崩塌的痛苦在這一刻徹底決堤。
「我的陛下!我的白雪殿下!您還記得出使軒轅皇朝回來的那個晚上嗎?那個野外的帳篷?!」
「嗯?」
祈白雪瞳孔一縮。
「你…………」
眼中的不可置信驀然變的冰冷一片。
「陛下也覺得好奇是吧?好奇屬下是怎麼知道的對吧?」
他俯下身,灼熱帶著腥氣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眼睛赤紅地瞪著她。
「您當時也是這麼躺著!被四個男人圍著!那時候您怎麼不問問他們是誰?在對您做甚麼?!」
順著藕臂下滑的大手經過緊致的小巧鎖骨,停留在高聳的乳峰之上。
「那時候您的聲音……可比現在好聽多了!!」
大手狠狠一抓,將僨滿的乳肉用力抓在手心。
「嗯哼!」
男人粗糲的動作讓祈白雪失控般的悶哼出聲,眼中的寒意有著一瞬間的晃蕩。
「那時候屬下就站在帳篷外面…………親眼看見…………」
看見心中的那一道光輝,徹底的熄滅墮落…………!!!
這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刺入了祈白雪的心口,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裂痕,那是一種被撕開最不堪記憶的羞辱與驚怒。
「你……放肆!!!」
她想掙扎,卻發現四肢軟得如同棉花,體內空蕩蕩的,引以為傲的靈力如同消失了一般,這種絕望的無力感,讓她心底終於升起了一絲寒意。
一如她當初深陷泥潭時,那無力掙扎的窒息感!
「陛下是否感到手腳無力?」
看見對方臉上別有意味的笑容,祈白雪心中一凜,厲喝出聲。
「你膽敢給朕下藥?」
「屬下怎敢…………」
趙二牛粗大的手指輕撫著美人陛下的俏麗臉蛋,神色變的深情而又詭異。
「陛下您這麼美,這麼好看,屬下怎捨得…………」
語氣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陰涼。
「是高統領…………讓屬下來…………守著陛下的…………」
「高讓…………!?」
看著身下的美人陛下眼中那冰冷和驚怒交加的神色,趙二牛臉上的神情變的充滿回憶以及一種扭曲的快意。
「原來……仙女被拉下凡塵,剝開那層冷冰冰的殼子,裡面……也不過如此。」
他喃喃著,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徹底死去的過去做最後的告別。
「反正都是要死的……」
「反正甚麼都沒了………」
「都沒了…………」
「都沒了啊啊啊啊!!!」
一種徹底崩潰般的嚎叫聲震撼著祈白雪的心靈,彼時,寒玉宮內,男人粗重的喘息如同驚雷般響徹整個大殿。
~~~~~
「呃啊~~~」
「嗬~呼!」
氤氳的寒玉池邊,男人粗重的喘息與女人似乎不堪重復的悶哼交織在了一起。
「你會死的!」
被男人蒲扇般的大手將兩只纖細玉指扣住按壓在頭頂,祈白雪強撐著身上近二百斤結實男軀帶來的重壓感,睜著漆黑冰凌的雙瞳,一眨不眨的看著漢子黝黑的臉龐,臉上的表情肅殺而冰冷。
壓在美人陛下腴潤的玉體上,趙二牛大口的喘著粗氣,一臉的滿不在乎。
「屬下不在乎…………」
「生與死對屬下來說,已經沒有甚麼意義了!」
「可你的家人呢?」
祈白雪試圖用迂迴的策略打動身上的男人,畢竟深埋在體內的那根巨物,以及這徬彿城牆一般的軀體,都是她從未見過的龐大,事實上她經歷過的男人其實不算少了,但沒有哪一個能給她帶來這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家人…………」
粗糲的漢子似乎怔了一下,下一刻巨熊般的身軀卻壓的更沈更重,如同一堵迫壓而來的城牆般,帶來的窒息以及沈重,擠壓的祈白雪不由的咧嘴悶哼。
「屬下這些年參軍所得的糧餉以及賞銀,全給他們了,足夠他們好好的生活了。」
「你…………不想他們?」
美人陛下皺了皺眉,對於這些底層兵士的想法,她並不是很瞭解。
「嘿…………」
「想………怎麼不想!」
趙二牛低頭,噴吐的粗糲氣息直灌祈白雪的面門,讓後者的眉頭皺的更緊。
「但比起想他們,屬下更想的…………是陛下您………!」
「而且,屬下也相信,陛下最多是將屬下千刀萬剮,卻不會去動屬下的家人,您說對嗎?陛下?」
祈白雪語氣一塞,不由的再次掙扎起來,早年的經歷,別看她現在大權在握,看上去凶狠嗜殺,可若是對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民眾,她大概是真的下不去手來。
「你怎知道朕不會誅你九族…………」
「屬下就是知道,而且,屬下也沒有九族那麼多的人讓陛下來誅!」
陡然寂寥的語氣讓祈白雪掙扎的力道一松,整個人都變的沈默起來。
與神殿的對抗,不亞於一場滅國之戰,對普通民眾來說,帶來的災難幾乎是毀滅性的,這也是她幾乎將整個神殿斬盡殺絕的原因之一。
有些傷痛,必須要用血來還!!!
漢子黑紅的臉上驀地咧出充滿慾望與夙願達成的滿足笑容,同時膀大的腰臀一拱,接著一沈…………
「呃啊……!」
鴨蛋般大的滾圓龜頭直直碾著花心宮口,來回一個頂撞讓祈白雪猛地拉直了雪頸。
「唔…………別………」
美人兒扭著身子試圖躲避,但在沈重的軀體壓制下,一切都是徒勞。
都不用趙二牛費力,單單只是靠自身的體重,就能讓沒了修為的美人像小雞子一般被壓的四肢發直。
「嘿………陛下,其實您也挺享受的是吧!」
趙二牛一邊嘿笑著出聲,一邊開始緩慢的挺聳著黝黑的大屁股,並且刻意的用身體去壓擠美人陛下的肉體,像一台碾石機一般來回碾動,以其更大面積的去享受嬌軟玉滑的胴體帶來的美妙嘶磨,享受的嘆息聲以及帶起膠黏般的唧呱水聲中,埋在美人陛下體內的粗大肉棒開始一上一下,撐擠著膣壁上的每一絲細褶嫩絨,徬彿要將每一絲嫩肉都細細的碾磨到,不錯過一絲一毫的摩擦抽挺。
「嗯………嗯………嗯…………」
粗壯棒身撐擠煨燙著最為羞密敏感的深處,竟讓祈白雪產生了一種徬彿連腦子里的紋路都要被細細磨平的錯覺,不得不說這根巨大的肉棒帶給了她以往從未有過的感受,一時間在羞怒恥辱之間,竟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又愛又怕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的心思驀地變的複雜起來。
以往經歷過的所有男人,除了與之心意想通的趙啓外,其餘人帶給她的,大多都是些強迫性的恥辱,就算有快感,那也是因為身體被玩弄所引起的自然反應,或者是被藥物迷了心智,而與趙啓,兩人之間更多的是感情,可眼前這個漢子,竟給他一種純粹的肉慾快感,這種感受,比之第一次讓其領略到何為女人的四兄弟們還要來的強烈,這讓她破天荒的,臉上起了一層淡淡的粉暈。
眼看無法說服這個被慾望迷了心智的漢子,祈白雪只得緊皺著眉頭,硬挨著身體里粗暴的摩擦,絲絲麻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蔓延到全身每一個細胞,同時混雜著極致的撐擠滿脹感,如同潮水般一股一股衝擊著她的心防。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的沈重肉擊聲開始變的連貫,速度逐漸加快,昭示著身下的美麗肉體似乎也在慢慢的適應著那根埋進體內的碩大肉棒。
趙二牛整個身軀如山嶽般壓在雪嫩嬌膩的胴體上,只靠著熊腰發力頂送,黝黑帶著油濕光澤的臀肌在稍顯昏暗的的光亮中繃緊又放鬆,每一次臀部抬起,身下的美人陛下就會緊皺著柳眉發出失控般的驚喘聲,龐然巨物帶來的負壓抽離感讓她痙攣著懷疑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連帶著拉出去,卻又在肉杵即將離去時不自然的用力一夾,徬彿帶著一種難以割捨的留戀般。
而每一次下沈,滾圓鋥亮的龜頭狠狠點擊在嬌柔軟嫩的花心上時,美人陛下就會仰頸閉眼,緊咬銀牙,露出一副似痛似美的誘人神情,額角俏靨香汗津津,徬彿被點到身體最深處的鈍痛以及貼肉摩擦帶來的酥麻酸木,混雜成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奇異感覺,難以承受的同時,隱約的竟有一種想要沈淪下去的錯覺,偏偏雙手又被人拿住,想扭動身體躲避這種讓她心悸的感受,可男人壯實的軀體覆壓的她完全無法動彈,因此只能時不時的溢出幾聲急促的嬌吟,張著紅唇粗喘著氣,借以來舒緩體內激狂的複雜情火。
一雙被分開在身體兩側的長腿也會因為男人腰身的下沈,下意識的自熊腰兩側高高舉起,從腳尖到足踝,從小腿脛到腴潤的大腿,幾乎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徬彿這樣,就能緩解從男人身上傳遞過來的,讓人心底發慌,頭皮發麻的可怕刺激。
「啪………砰…………啪…………砰…………」
「呼………呼…………呼………………」
「嗯~~嗯~~嗯~~~」
趙二牛喘著粗氣,趴在雪白胴體上如巨熊一般的身軀彎拱成橋,粗獷的頭顱埋在女人的頸側,呼吸著女人身上散髮出來的情慾甜香,粗長的大肉屌沾染著從美人體內摩擦出來的白色黏漿,越來越快的進出著身下緊致的滑膩膣腔,偶爾的一個抬頭,鼓圓了眼睛瞪視著美人陛下的臉頰,看著對方臉上的神情變幻,時而痛苦時而變得歡愉的表情極大的刺激到了他的心神,一時間只覺的身下的美人陛下是真的美到了極致,也媚到了極致,這種感覺迫使著他插的更急,更猛,也更狠。
「啪~~砰~~~」
一次高高的抬起,緊接著憑借著體重的壓力,狠狠的朝下砸去,那股子狠勁似乎不把身下的女人砸成碎片誓不罷休一般。
埋進體內的龜頭狠撞花心,臨了還用力一剜………
「吭~~~」
欣長的雪頸高高昂起,祈白雪猛的發出一聲嘹亮的呻吟,霎時被砸的腳尖蹬直朝天,緊接著全身的美肉徬彿打擺子般的哆嗦起來。
「哈啊啊啊啊………!」
激昂的呻吟變成帶著顫音的低低喘息,劇烈而又喘急,顯示著女人受到了怎樣難以承受的刺激。
「哦~~~陛下…………」
趙二牛瞪圓了銅鈴大眼,感受著下體迸射出來的溫熱水柱,眼中充滿了驚喜與享受。
「陛下………您噴水了??」
在男人強橫的砸擊下,祈白雪竟被生生的肏上了巔峰。
「你……………」
尚處在潮湧中的美人連聲音都打著旋兒,看似惱怒的瞳孔飄滿迷離的水光,如同貓吟一般的聲線毫無威脅可言。
「你…………太重了…………壓死朕了……………」
全身猶如岩石般的堅硬肌塊,帶來龐大的壓力時,也帶來了另外一種感受,看著刀削般的肌肉線頭上面泛起的油亮汗濕,緊緊貼壓著自己的強壯身軀,那如火山一般的炙熱溫度貼煨著自己的肌膚,濕熱的汗水滴答著淌流在自己身上,帶來如同蟻爬般的酥麻騷癢感,再與自己身上滲泌出來的汗液交雜在了一起,恍惚間竟有了一種水乳交融的錯覺,讓祈白雪的美眸有著一剎那的迷失。
如同男人對於美麗的女人總會過多的一些關注,大多數女人對於一身的腱子肉,身材高大壯實的男人有著一種別樣的迷戀感。
「嘿嘿…………」
身下美人一閃而逝的異樣被男人精准的捕捉到,趙二牛得意一笑,一邊特意的臌脹著渾身的肌塊,繃的菱角分明,給人一看就充滿了極致的力量感,一邊更沈更重的碾壓著身下的美人,那高抬下砸的屁股隨著身下美人的適應慢慢變的順暢快速,滾圓的大龜頭撞擊花心的力道也變的愈加瓷實。
「砰…………砰………砰…………」
啪擊聲慢慢的變成了一下重似一下的砸擊聲,趙二牛一邊用力下砸,砸的美麗肉體嬌悚抽顫,砸的俏麗玉容不時的露出一抹痛苦的扭曲,可轉眼那眉宇間卻是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歡愉感,一邊低下頭顱,寬闊厚實的嘴唇張大,一口將被衝擊的上下移抖的雪白乳峰給吞了進去。
「滋滋滋……啾……」
一個大力挺擊的同時,趙二牛如同飢餓的嬰兒,在母親的懷裡瘋狂的攝取營養,吸取著鮮美的乳汁,而美人兒只是微眯著雙眸,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敏感異常,男人不知饜足的達伐讓她痛苦,可更多的還是一種掩飾不住的興奮。
經歷高潮後的膣腔變得更加濕滑泥濘,也更加緊致,讓粗大的肉杵抽聳的更為爽利,也帶來了更新一輪的刺激。
美人兒仰著頭,俏靨泛紅,不時低低的嬌吟出聲,時不時的還露出一個難以承受的痛苦神情,兩人之間的交媾看似激烈,卻詭異的是誰也沒有再出聲說話,一個只是埋頭苦幹,一個咬牙艱難承受,徬彿都沈浸在了這如火如荼的情慾交融之中,只剩下砰砰的肉砸聲以及時不時混雜著的吮吸吞咽聲,還有那愈演愈烈的急促喘息。
「砰…………砰………砰…………」
「嗯…………嗯…………嗯…………」
趙二牛一邊聳動著身軀,手掌依舊將美人纖細的藕臂抓扣在頭頂,撞的美人兩條長腿高高舉起,足尖斂緊著筆直朝天,一邊在耳畔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中,大口的吸吮著雪白的乳肉,吸完了一隻緊接著換到另一隻,男人的嘴巴雖然很大,但被吞吸的乳房似乎更大,無論他做出何種努力,始終也只能吞咽到一半而已。
而身下徬彿被情慾徹底俘獲的祈白雪,迷離著眼睛,水光朦朧的隨著男人下下到底的衝擊,不時的蹙眉呻吟出聲,一時間似乎不在抗拒一般。
蓋因為經歷過剛剛的那一次被強行頂弄到的高潮,她驀然發現體內被藥物封印的靈力突然動彈了一下,似乎有著片刻鬆動的痕跡,於是乎,不知道是出於某種意圖,亦或許是真的被男人強大的能力奸弄到了動情,也或許是兩者皆有………………!?
趙二牛發現身下的美人陛下似乎不在抗拒了,甚至還變的有點主動起來,纖腰顫扭,豐臀暗迎,就連呻吟聲都變的火熱了不少,就在他一次猛猛的下砸之後,那雙高舉在他背後的極致長腿,猛的彎折收縮,繼而緊緊的盤繞在了他的腰上,把寬闊壯實的男軀與嬌柔美麗的女體用力的固定在了一起。
「哦吼~~~」
長腿盤腰,何況還是祈白雪這種得天獨厚的極致長腿,滑膩緊實,充滿彈性的腿肌嘶磨著腰身,咋然而起的銷魂感覺讓趙二牛差點就爽瘋了,變得愈發不知輕重起來。
眾所周知,每一個初次見到祈白雪的男人,無一不被那雙大長腿所迷倒,無不在想象著被這樣的一雙長腿纏繞在腰際的感覺會是多麼的銷魂,而如今,這一銷魂感受竟讓他趙二牛體驗到了……………
粗獷的臉上扭曲著驕傲與「自滿」的神色,美人陛下的主動盤腰讓趙二牛產生了一種虛榮心被極度滿足的錯覺,在快感的衝擊下,過度的自滿讓他變的暈暈然起來,某個瞬間,他竟以為身下的美人陛下被他強大的能力所征服,這個長腿盤腰的主動,亦代表了美人陛下的臣服???
在這種巨大的自滿與鼓勵之下,趙二牛更加賣力的來回高抬著自己的大屁股,肉體彼此碰撞的聲音也越來越快和響亮。
而已經完全適應了粗大肉杵的膣腔,看似被撐出了一個恐怖的大圓,原本肥膩的肉唇更是被擠擴成了薄薄的一層,近乎於透明般的勒擠在褚黑色的棒身上,但膣壁卻在貼肉的高速摩擦下,自發性的分泌著越來越多的濃黏蜜液,讓男人抽聳的速度與力道變的越來越快,帶來的快感也愈加的超乎尋常。
這讓徬彿徹底沈浸在情慾中的祈白雪,臉上的神情都開始片片皸裂,一種忍不住想哭,卻又充滿了極致歡愉的表情慢慢爬上了緋紅的俏靨,連呼出來的急促呻吟,都帶上了淡淡的哭腔。
「啊~啊~!」
聲音濕悶沈吟,如泣如訴。
「呼哈………呼哈…………」
粗獷而又急促的喘息聲中,似乎是被美人陛下長腿盤腰所刺激到,也或許是這種自我滿足的所謂「臣服」,將人心最深處的火焰給勾了出來,亦或者是這如泣如訴的嬌啼浪吟聲聽在男人的耳中如同催化鬥志的號角聲一般,渾身肌肉拱凸徬彿戰車一般碾動的男人驀然松開了壓制纖細藕臂的大手,轉而挺身而起,一把撈起盤繞在腰際的雙腿,迫不及待的將其架在雙肩,緊接著朝前壓覆而下。
全程動作激烈而又狂野,男人粗重的呼吸都帶上了壓抑不住的顫抖。
「你……………」
男人的突然異動驚醒了不知道是沈浸在快感中還是其他狀態中的祈白雪,在見及對方爬起身將自己的雙腿往肩上架的時候她驀然激烈的掙扎起來。
「別…………不可…………」
然而這點子力氣對於被慾望徹底控制了的,失去理智的男人來說簡直比繞癢癢還要輕,只見寬闊厚實的肩膀架著長腿,粗大的手掌撐著地面露出一抹扭曲的獰笑。
「陛下…………」
悶悶的兩個字,裡面全然是失去理智的扭曲張狂。
祈白雪整個人激烈的掙扎中透著幾分慌張,作為經歷過的人她自然知道這個姿勢下的衝擊力會有多可怕,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從未經歷過的,那種前所未有的大……………光只是想一想,就足夠讓人產生一種難以呼吸的窒息感了,若再是被他這麼勢大力沈的砸下來,她都不敢想象……………
一雙獲得自由的藕臂胡亂地推拒著男人的身體,驀然雙臂再次一緊,卻是男人嫌鬧,一雙鐵鉗般的大手分抓兩臂,將其用力的壓在了身體兩側,同時沈重的軀體不管不顧的壓了下來。
「不………不………你別…………啊啊啊啊!!!」
如同一輛巨型戰車,趙二牛將身下的美人陛下壓製成了一個小腿抗在肩頭,玉圓的香膝緊貼大奶子的彎折姿勢,碩大渾圓的豐臀因為姿勢被壓的緊繃泛光,在沈重的體魄壓力下,那根壯碩硬挺的巨屌以勢不可擋的架勢長驅而入,鈍圓的龜頭徬彿攻城的大錘,狠狠的戳擊在了肥美軟膩,酥爛如脂的小小肉團上。
只是一下,就戳的美人螓首猛仰,雙眸微白。
一雙被架在肩頭的纖巧小腳,十根蔥嫩似的足趾都緊緊的蜷握起來。
實在是太大了,也太長了,這種幾乎被戳穿的感覺,哪怕是當初磕了藥的四兄弟也難以望其項背,更別提其他的人了。
這一下重擊瓷實無比,帶來的穿刺感讓祈白雪心肝劇顫,連呼吸都差點停止,也帶給了男人極致的舒爽感,只見漢子虎吼一聲,牛眼大瞪,豆大的汗珠自黝黑摻雜著古銅色的肌膚上不斷滑落,滴在身下白皙的玉體上,彼此的熱汗交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健壯的背脊猛的拱擠如橋,肌肉拱凸成塊,手臂緊扣著兩雙玉臂,上面肌線分明,結實的腱子肉如同一塊塊切割分明的磚塊,泛著濕滑的油光,宛如上古天神般的軀體壓著一隻嬌柔的小白兔,柱石一般的雙腿蹬的筆直,以粗大的趾尖緊掂著地面,用一個上下起伏的俯臥撐姿勢,如同修建城牆時的打樁工匠一般,抬起,下落,再抬起,再下落…………
「啪~~~.」
一聲劇烈的肉擊爆響,身下的美人被砸的躬身昂頭,連腦漿徬彿都被砸散了一般,小嘴大大的張開,卻只是發出吱嗚吱嗚的嗚咽聲。
「陛下……………」
四肢發力,雄壯的軀體被猛的撐起,「唧里」一聲,深戳到底的肉屌自緊致的穴腔中拔出,帶出一溜的白漿黏汁,在肉杵剛剛接觸空氣的剎那,手與腳的力道收回,龐大壯實的軀體轟的一下再次猛猛砸下。
「啪~~~」
「!!!」
近乎於地動山搖一般,美人兒纖細的雪頸都僵直了,杏眸圓瞪,高昂著的螓首上面張大的紅唇甚至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只是一張俏臉扭曲著,差點看不出原本精緻的模樣。
「陛下啊…………」
顫抖的狂躁聲音中,美人兒雪白無暇的嬌軀在寬闊壯實的男人身下,如同被擺上砧板上的魚肉,一黑一白的視覺刺激當真是無與倫比,再加上男人近乎狂暴的打樁姿勢,一時間上下起伏的激情無比。
而似乎也被身下美人的嬌態所激,趙二牛不知疲倦的上抬下壓,比當初在軍營訓練還要來的殷勤,粗壯的四肢猶如四根擎天大柱,撐著寬闊厚實的身子上下起伏。
「嘿~喝~」
又是一聲低喝,寬闊如同城牆般的軀體被用力的撐了起來,下一刻四肢驀然收力…………
「啪~~砰~~~」
巨熊一般的軀體砸在嬌柔的胴體上,甚至還彈了幾下。
「啊~~~」
身下的美人猛的尖叫一聲,一瞬間纖細的腰肢緊繃如鋼,清秀的頭顱用力的叩砸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之上,被緊扣住的雙手徬彿拼命似的掙扎起來。
這一下角度正好,粗圓的龜頭直接命中靶心,張歙著的蕊心滿滿的吃了這一擊,恍惚間整個馬眼都衝進了一張濡吸吐著汁兒的小嘴之中,可怕的穿刺感讓祈白雪精緻的玉臉都隱隱的發白起來。
「不要…………」
僅余的力氣讓她左右搖晃著腦袋,抗拒似的掙扎著男人一下猛似一下的侵襲。
原以為的一次主動試探,誰知卻徹底激發了男人的獸性。
面對著野性大發的凶獸,她覺得自己有點吃不消了!
尖叫聲中,沈重的軀體再次離體而去,美人兒眼眸劇烈顫抖,帶著驚懼的神色,渾身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準備迎接下一次的狂暴衝擊,果然…………
「啪~~~砰~~~」
如同隕石墜地,軀體的沈重砸擊只是讓祈白雪近乎窒息,那根深戳到底的肉杵才是最致命的,幾乎被刺穿的感覺讓美人兒全身劇顫著汗如雨下,鈍圓的龜尖深戳鉢狀小嘴,還猛猛的一旋,瞬間戳的美人紅唇大張,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悸然的顫慄中直至軀體離去時才猛猛的大喘氣一口,可還沒等她徹底喘圓,緊接著又是一擊而下………
「啪~~~砰~~~」
伴隨著的還有男人肆意的尖吼聲。
「我的陛下啊啊啊~~~」
龜頭命中靶心,被頻繁命中的蕊心如同被砸壞的堤壩般吐出大股的黏漿汁液,鈍圓的龜頭順著滑膩的汁液,突突突的擠進去了半顆,美人兒張了張嘴,缺氧的感覺讓她如同憋悶離水的魚兒,張大了嘴巴,卻徬彿從空氣中攝取不到絲毫的養分,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悸顫起來。
「我…………不要了…………」
恍惚中的垂死囈語,連朕的自稱都沒有了。
然而男人卻像是鐵了心一般,又是一次軀體的離去,又是一次沈重的下砸…………
「啪…………砰……………」
恍惚之間,就連白玉鋪就的地板都被砸的晃了晃………!
「啊啊啊啊啊……!」
大龜頭再次命中嬌軟花心,幾乎戳掉了美人兒的半條小命,張歙著的蕊心猛的一麻,再也無力抵擋,火熱渾圓的堅韌硬物倏地整顆都砸了進去,恍惚間即將觸及到另外一個嬌柔的秘境。
「吼~~」
趙二牛猛地低吼一聲,瞬間牛眼圓瞪,只覺的整個龜頭被一處極緊,又極潤到宛如蛋清般的通道緊緊箍束著,緊致的力道像是要將龜頭生生咬了下來,而龜頭前面卻似乎觸及到了某個帶著奇異的吸力,更加神秘、嬌嫩的秘境!
男人壯實的軀體劇烈的顫抖著,渾身的汗水幾如雨下,他咬緊了牙關,再次支撐起了身體,隨後在身下美人恐懼的目光下,再次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噗~~~」
被壓制著祈白雪像是不知道從那裡突然生出來的力氣,螓首猛的抬起,極其凶猛的一口咬在了趙二牛結實泛著油光的胳膊上,貝齒深陷黝黑厚實的皮肉里,隨後卻如同洩氣一般的頹然垂落了下去。
在被徹底刺穿的那一刻,如同一道閃電擊中全身,撕裂般的疼痛讓久遠的記憶突然湧上腦海,祈白雪恍惚中回想起了那個風雨交加的狂暴失貞之夜,當道貌岸然的皇叔趁著自己重傷虛弱,趁機破掉自己的宮砂時,所帶來的痛苦感受,與四兄弟借著藥物將自己徹底佔據時的感受如出一轍…………不,這一次甚至是猶有過之,畢竟這一次身上的男人全憑自身,完全的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就將自己從外到內,徹徹底底的刺穿佔有,這讓祈白雪在羞恥痛楚的同時,意外的,竟產生了一絲酥酥麻麻的心悸之感,就像有人用羽毛輕撩心尖,夾雜著被徹底貫穿的痛楚,混合成了一種連祈白雪自己都分不清楚的怪異感受,複雜難明。
帶著這種複雜奇怪的情緒,祈白雪平素里總是透著清冷威嚴的雙眸,眼角陡然變的濕潤起來,濕意越來越重,直至匯聚成顆顆珠淚,滾滴而下,又因為緋紅臉頰的炙熱溫度而直接蒸發,僅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濕痕。
悶重的肉砸聲中,夾雜著一道極其細微,徬彿甚麼被頂破了的聲音響起,趙二牛全身一震,只覺得自己的龜頭像是突然頂開了一道緊閉的門戶,前方一滑,猛然間陷進了一處很奇怪…………又很熟悉的秘境。
「這是………???」
待看見身下的美人陛下在咬了自己一口後,緊接著變得眼角含淚,牙關緊咬一副隨時都要昏死過去的崩潰表情時,反應過來的趙二牛霎時欣喜欲狂。
他平時在秦樓楚館玩的都是一些普通女子,因為自身本錢雄厚,那些女子往往都被奸弄的淒慘欲死,根本就挺不到這一步,因此別說被他破入宮腔了,甚至就連花心被大力的頂撞都難以承受,那種淒淒慘慘的哀嚎呻吟,那被撐的壁裂血流的圓形大口,讓他霎時就沒了興趣。
可身下的美人陛下就不一樣了,十一境的高絕修為,帶來了強橫的肉體已經龐大的修復能力,霎時讓趙二牛體會到了不一樣的感覺,一瞬間,心底那種為了一個女人付出生命的淡淡不甘徹底的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沒白活的滿足心態。
因而這種新奇的感受,加上徹底佔據了美人陛下,更是將高貴的美人陛下奸弄的眼角含淚,種種變態般的滿足心態作祟起來,怎能不讓他激動欲死,近乎於失去理智般的大吼一聲,不管不顧的四肢一撐,徬彿扒開了酒瓶蓋子一般,噗嘰一聲,就連身下因為被徹底肏開了身子而承受不住刺激,快要失去知覺的女體都被大力地提拉的猛猛一顫。
「哦~~~」
緊箍的嬌柔嫩肌如同小嘴般吸的龜頭一麻,整根肉杵幾乎都被麻透,如同海嘯一般的快感促使著他迫不及待的再次沈重下砸。
「啪~~~噗~~」
悶響中龜頭又是一麻,前端再次穿透那道緊夾箍吸,卻又如蛋清一般油潤膩滑的嫩肌門戶,龜頭所觸之處,徬彿一圈奇嬌異嫩,又無比緊韌的,如同橡皮筋一般的小肉圈圈,極其強力的裹束到了龜頭上,穿過龜頭,途徑龜冠,一路勒擠而下,讓人屁眼子縮了又縮,整個身子都要被麻透。
忍著噬骨銷魂的快感,趙二牛艱難的低頭一看…………
只見身下的美人陛下被刺穿的白眼微翻,俏靨酡紅如醉,淚痕斑斑,小嘴大大的張開,小香舌都吐了出來,顯然已經到了崩壞的邊沿。
美人崩潰的表情無疑是對男人最大的獎賞,愈發刺激了男人的獸性,導致他不管不顧的大吼一聲,一次又一次的沈重砸擊,那雙被架在肩頭的雪潤長腿,倏然挺的緊繃筆直,凝脂般白皙柔滑的腳背上,驀地繃起道道韌筋,白皙透紅的嬌美足趾盡數弓揚著上翹,淡櫻色的透明甲蓋霎時猶如花綻。
「呃~哈~!」
如同吐出最後一口氣般的嘆息聲中,被持續砸肏的蜜腔穴口,倏然間白漿激湧如泉,隨著激烈的砸肏,大股大股的漿漿淖淖,如膏如油的稠膩白漿被擠溢著噴湧出來,如同失禁一般淅淅瀝瀝的紛潵個不停。
隨著最後的一聲厲吼,男人下砸之後突然猛猛的重鑿幾下,直至整根粗巨的長屌都塞進了美人陛下緊致的體內,龜頭甚至頂到了從來無人觸及到的,最上方的宮壁上,才整個下體劇烈的抖動著,臌脹著卵囊泵出一道道炙熱的精流,將身下的女人徹底灌滿。
子宮受著濃精,祈白雪眼前一花,一時頭重腳輕的徹底癱軟在了結實的大塊頭身下,竟是被生生的射到昏死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祈白雪是被一聲聲的粗獷喘息與身上如同地動一般的聳擊給驚醒過來的,男人不知疲倦的肏乾讓她渾身癱軟著如同爛泥一般,無力的睜著雙眸, 才發覺自己被男人用一個熊抱的姿勢,壓制在殿內堅硬靈材建造的粗大柱子上。
粗壯的手臂把著玉白長腿,面對面的將整個嬌柔的玉體壓在柱子上,黝黑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徬若不要命的用力奸乾著,長時間的肏乾讓下體發麻徬若失去了知覺,她無力的呻吟幾聲,男人急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陛下,你醒了啊!?」
一張帶著貪婪熱氣的嘴唇襲了過來,先是舔了舔她眼角的淚痕,緊接著捉著酥腫的紅唇,用力的啃了上去,無力阻止的祈白雪只能閉著眼睛,讓男人盡情的吻著紅唇,甚至被叩開了牙關,厚實的大舌頭伸進口腔肆意掠奪,粗壯的大舌頭將小香舌纏住,從舌尖到舌根大力的刮吮,直至被吸的口腔發麻,如同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般,隨著男人的顛聳七上八下,直到狂躁的低吼聲再次回響在空蕩的寒玉宮內時,滾燙的精液隨著巨杵的跳動再次在小腹爆發,美人兒咬緊牙關再次被生生的射到了情慾高峰,徬彿突然之間就打開了某個開關,被封印的靈力剎那間順暢無阻,祈白雪因為高潮而失神的美眸猛的睜開,變的清明無比,下一刻綻出無限神光,倏然間,靈力激湧爆發…………
「轟……………」
劇烈的爆鳴聲中,巨熊一般的軀體如同風中殘葉,被狠狠的擊飛而起,噼啪一聲重重的砸在了白玉砌成的地面上,砸的地面裂痕斑駁成蛛絲紋般散射,緊接著又是一道大力襲來,伴隨著清冷飽含殺意的清喝。
「死來……………」
沈重的軀體再次被抽打的擊飛而起,重重的砸在殿內堅硬的柱子上,轟的一聲爆出漫天的血霧。
「啪~~~」
巨熊般的軀體狠狠砸落在地,一如之前狠砸在女人身上的樣子。
「咳咳咳咳咳……………」
趙二牛此刻龐大的身軀如同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出紫黑的血液。
只是比普通人強壯的身軀,受了十一境強者飽含殺意的一擊,早已是五臟俱碎,奄奄一息了。
「呃嗯…………」
一個翻身落地的祈白雪悶聲一哼,被灌滿陽精的小腹沈墜發脹,隨著身體的移動甚至都能聽見腔內液體來回晃蕩的悶啪聲,可見男人的噴射量之巨,發軟的雙腿更是讓她差點癱倒在地,強撐著赤裸雪白的身子,不顧自己小腹發脹的淫靡模樣,玉胯之間甚至還有濃白的濁液順著腴潤的大腿往下流淌,運轉著體內的靈力,蔥白的玉趾踩著白玉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上那個垂垂欲死的龐大身影。
小臉上的肅殺之意,幾乎冰凍了整個宮殿。
重傷導致雙眼失焦的趙二牛朦朧中看著那個雪白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陡然嗬嗬嗬的低笑起來。
「嗬嗬嗬………………」
每笑一口就嘔出一灘紫黑色的血液。
「能…………能死在…………殿……殿下的長腿………之……之下…………」
喉嚨里發出來的喘息聲如同老舊的破風箱般呼哧作響。
「呼…………呼…………卑……卑下………趙……趙二牛…………死…………死的其所…………!」
失焦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寒玉宮那豪華的殿頂,徬彿喃喃自語一般…………
「臣……趙二牛…………祝……陛下………功成名遂,聖……聖主垂衣,社稷………永固,萬世千秋!」
陡然間,失神的雙目瞪的圓滾龐大,語氣愈發急促,視野中的最後一幕,是一隻越來越近的纖巧玉足。
~~~~~~~~~
浮屠塔,是大慶朝用以關押犯人的所在,一共十八層,每一層都關押著不同量刑的囚犯,而最下面的那一層,關押的是最危險,最為窮凶極惡的存在。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新皇即位,還是一位殺性極重的女皇陛下。
自女皇登基以來,浮屠塔中的犯人幾乎被殺了個乾淨,用女皇的話說,既然都是囚犯了,那還留著乾嘛,浪費糧食嗎???
所以就如同她那群皇親國戚一般,大多數的囚犯在高舉的屠刀下面無一幸免,只不過話雖如此,還是有一些囚犯存留了下來,某些知道內情的人悄悄一合計,驀然發現這些被清理的犯人,或多或少的,曾經都沾染過還是殿下時期的女皇陛下,於是乎個個都心頭一凜,不由大呼僥倖。
而就在前些日子,一件奇怪的事情讓還存留在塔里的犯人們嘀咕開了,因為女皇陛下的親衛將四個長相怪異的男子投入了最下面的第十八層中,這讓所有人的心裡都難免變的好奇起來。
能進第十八層,那就代表了是十惡不赦之徒,可既然都十惡不赦了,按照新皇如今的殺性來看,斷然是不會讓其活著才是,又怎麼會扔進了終年不見天日的第十八層。
就在眾人嘀咕的時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一行身著黑衣的女皇親衛,抬著一個擔架,上面用白布蓋的嚴嚴實實,但看體態形狀應該是個體型壯碩的漢子,匆匆忙忙的進了第十八層。
而就在眾囚犯再次嘀咕開的當兒,第十八層中……………
四個高矮胖瘦的人或躺或坐,或仰或立,顯得百無聊賴,可若是熟悉的人看到,定然會驚呼出聲——這四人赫然是那鼎鼎大名的精犬天獸四兄弟。
當然了,所謂的鼎鼎大名那也只是在知情人口中流傳,畢竟知曉內情的人都清楚,白雪女皇懷的第一胎三胞胎就是這四人的,按理說這樣大逆不道的罪名,足夠他們死一百次都不為過了,只是不知道為甚麼,祈白雪將所有沾染過她的人都殺了個精光,唯獨非但沒有處死這四人,反而是將其關押在了這不見天日的第十八層。
「唉…………」
四人中鷹麟最為沈不住氣,打從被禁了修為投進這不見天日的鬼地方開始,就不停的唉聲嘆氣。
「鏡老三吶,你說,咱們這輩子是不是就這麼完了啊!」
鏡神通聞言咧了咧嘴,一向智計在握的陰柔老臉也不由泛上了一絲苦澀。
「這浮屠塔號稱插翅難飛,十二境之下絕無逃脫的可能,咱們吶,應該算是栽了!」
聞言荊木王也挺著個大肚子嘆氣出聲。
「這位白雪殿下果真心性了得,以血脈之計將我整個天魔宗都牽扯了進來,又借著曦月仙子的實力,將其屠了個乾淨,就連堂堂的魔尊都難逃其毒手,嘖嘖,我等確實輸的不冤。」
「都怪這曦月小娘皮,甚麼破仙子,俺看就是騷貨,還沒成親就被人搞大了肚子…………」
鷹麟憤憤不平的聲音越罵越大。
「要不是她,以宗主十二境的實力,打那苟延殘喘的神念老兒以及那勞什子的轉世重修的欲主大魔…………不是輕輕鬆松的嗎,格老子的,若是讓老子找到機會,非得狠狠乾這娘們一炮不可。」
狠狠呸了一口,滿腹的怨氣讓這昏暗的空間愈發瀰漫上了幾分渾濁。
「行了行了,都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就少囔囔幾句。」
赤蛟老妖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訓斥了幾句。
「比起其他人來說,咱們已經算好的了,至少還留了條命,而且,還時不時的能和那長腿嫩妞兒玩上一把。」
說到這裡,繞是以赤蛟老妖狠辣的心性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我呸…………」
說到這裡,鷹麟就更氣憤了,聲音陡然提高,憤怒至極。
「我說老寡頭,那能叫玩嗎?那叫訓狗,把咱們當狗一樣,去滿足她那變態的慾望,做她的發洩工具,我鷹麟堂堂七尺男兒,我…………」
說到這裡,徬彿是氣極了,劇烈的喘了幾口氣,倒是一時說不出話來了。
一旁的鏡神通撇了撇嘴,涼涼的語氣變得陰陽怪氣。
「不然呢???」
「不做狗?那就讓她把我們全殺了吧…………!」
「鏡老三,你……………」
鷹麟怒極,忍不住就要衝上來報以老拳。
「夠了………」
赤蛟老妖一聲大吼,鷹麟下意識的停了下來,做為四人中的老大,哪怕沒了修為,赤蛟老妖終究還是有點威望在身的。
「我說小雕兒,目前這樣的情況算是最好的了,你應該慶幸,當初咱們玩的夠狠…………」
說到這裡,赤蛟老妖的青皮老臉上也不禁閃過一抹不屑的邪笑,接著繼續說道:「讓那長腿妞兒覺醒了一些奇怪的屬性,再加上那三個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點羈絆,才能在這場大清除中僥倖苟活了下來,留下一條殘命,換成胡老魔他們怕是墳頭草都有…………不,老夫估計可能連墳都沒有,依那妞兒狠辣的性子,骨灰可能都被揚了…………」
「嘖嘖…………」
荊木王搖了搖頭,帶著一抹心有餘悸,小胖眼裡閃爍著濃濃的驚懼之光。
「這長腿嫩妞兒,狠是真的狠啊,她的那些皇叔皇兄們,還有其他的,凡是染指過她的,一個都沒放過啊,你們可是看到了,足足一個月,皇城的天空那濃濃的血霧都飄之不散……………」
想起那天的修羅場景,繞是四人俱是十惡不赦之徒,亦是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冷戰。
四人陷於沈默中時,外面昏暗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緊接著關押著他們的寒鐵大門被撥動的嘩啦啦作響,隨著鐵門打開,一行身著黑衣的女皇親衛抬著一副擔架走了進來,為首之人只是揮了揮手,剩餘的親衛放下擔架便魚貫而出。
「陛下口諭,令爾等好好的救治此人,若是此人死了,爾等也就不必活了。」
聲音清泠幹練,聽的出是個女聲,話畢頭也不抬的轉身出門,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留下,將寒鐵大門再次鎖上,臨了再次留下一句。
「需要甚麼東西就說,自會有人送來,務必要將此人治好。」
女皇親衛來的快去的也快,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搞不清楚是甚麼情況,待外面的腳步聲遠去之後,鏡神通才向前一步,用腳踢開了蓋著的白布,露出了下面壯碩如熊一般的男子身軀,神情驀然變的極為詭異。
「怎會是他???」
「怎麼,鏡老三你認識他?」
荊木王皺了皺眉頭,一臉的狐疑,其他兩人也紛紛看了過來。
鏡神通臉上的神色驀然變的似笑非笑起來。
「還記得從軒轅皇朝回帝都的路上吧,有一晚我們在帳篷里玩弄那長腿妞兒的時候,這小子就躲在賬外偷看哩!」
「哦,竟有此事!?」
三人臉上的神情霎時變的精彩紛呈起來。
荊木王像是想起了甚麼,向前一步伸手試了試鼻息,一邊在男子的其他地方探查一邊出言說道:「還活著,只是傷的很重,而且看傷勢應該是源自於明神功……………」
「意思這是長腿妞兒自己下的手?」
鏡神通神色怪怪的出言問道。
荊木王點了點頭,鏡神通搓了搓下巴,一時間變的沈吟起來。
「這就怪了,自己把人打的重傷欲死,反過頭來居然抬到這裡讓我們救治…………嘖嘖,有意思…………」
想到這裡,驀地眼睛一亮,走上前去,一把將男子身下的褲子哧啦一聲撕開,待看見身下那哪怕是軟垂著的,卻依然足足嬰兒手臂粗的大傢伙時,猛的吸了一口涼氣,隨後徬彿甚麼都明白了般發出了一聲意味深長的「哦唷」聲。
其餘三人還在奇怪,待同樣看見那龐大的傢伙時,紛紛同步的吸了一口氣,荊木王更是砸了砸嘴,滿臉的怪異。
「原來如此,看來這傢伙的艷福不淺啊,不過這長腿妞兒的胃口倒是越來越大了哩……………」
「行了行了…………」
作為老大的赤蛟老妖到底是要理智一些,有點嫌棄的看了三人一眼,撇嘴道:「有那閒情逸致在這裡討論,不如好好的救人,老青頭,你再不救他,可就要斷氣了,他死了,我們也就活不了了。」
「也是,救人吧…………」
荊木王大大的嘆了口氣,認命般的救治起來,一邊救還一邊絮絮自叨。
「算你小子命好,老夫我有著一身的祖傳醫術……………」
如此這般,過了好些日子,在要了無數的天才地寶後,終於將這漢子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於是,一番打聽之下,也從這位名叫趙二牛的漢子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
「嘖嘖嘖……………」
當聽完經過之後,四人只是一味的搖頭,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是好的表情。
只有荊木王用力的拍了拍漢子壯實的肩膀,一臉意有所指的說道:「小子,恭喜你,你的夢想實現啦…………」
說著還搖了搖頭。
得知自己還活著的趙二牛還沈浸在莫名的驚喜之中,對於四人的態度倒是不甚在意,這看的四人又是一陣搖頭。
時光就這麼匆匆的過去,當趙二牛徹底大好的那一天,徬彿是約好了般,浮屠塔的第十八層陡然響起一個尖細的喝唱聲。
「陛下駕臨,跪~~~迎~~~」
赤蛟老妖四人就徬彿演練過無數次一般,熟稔無比的跪伏在了鐵門旁邊,荊木王還拉了拉懵神的趙二牛,後者才回過神來,有樣學樣的跪了下來。
「嘩啦…………」
以頭觸地的趙二牛先是聽到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叩叩叩清脆的高跟鞋底叩擊石板地面的聲音,一股久遠的,又異常熟悉的幽蘭馨香隨著氣流的滾動驀然溢滿鼻翼,漢子死死的伏著頭,眼角的余光看見熟悉的龍紋袍澤經過時,似乎在自己面前微微停頓了一下,讓他激動的心跳猛的漏了一拍。
緊接著是木質與石質地板摩擦的聲音,趙二牛大著膽子以余光偷偷看去,只見一張異常豪華的大榻上面,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正翹著腿端坐在上面,翹起的高跟鞋底,那一抹紅色深深的刺激到了趙二牛的眼眸。
清冷冰寒的聲音如同仙聆妙音,久遠的就像從另一個時空傳來。
「還杵著乾嘛,過來,給朕…………好好的舔………!!!」
趙二牛轉首看了看,才發現與他做了月余室友的四人早已乖乖的匍匐了過去,就剩下他一人還懵懵的跪伏在原地。
迎著白雪陛下似笑非笑的目光,漢子猛然抬頭,隨後學著他人,四肢匍匐著爬了過去。
走出浮屠塔的大門,外面清新的空氣讓祈白雪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精緻的俏臉上還殘留著尚未消散的紅暈,深深的吸了口氣,正準備移步時,身旁的親衛首領驀然跪下行禮道:「啓奏陛下,據探子來報,軒轅皇朝的遠親王在奪天之戰中身負重傷,至今昏迷不醒,曦月仙子與明珠陛下廣撒玉貼,邀請天下名醫前往一敘。」
「哦~?」
祈白雪皺了皺眉,日益漸重的帝王威嚴讓她整個人都顯得的凌冽無比,無形的威壓讓親衛跪伏的頭顱愈發的低了低。
「竟有此事?」
她望瞭望天上因為中午而有點刺目的日光,不禁喃喃自語道:「是甚麼傷勢,竟能讓幽冥之主以及人間之皇都束手無措???」
「也罷,若不是曦月仙子與明珠陛下相助,我祈白雪也不會有今天,大慶尚有一些不錯的東西,希望能對她們有點幫助。」
頓了頓,低頭看上跪在面前的親衛,開口問道:「啓親王呢,現在何處?」
「啓親王…………」
親衛的語氣頓了一下,頭似乎變的更低了。
「現在這個時間,啓親王應當和…………盼神女以及雲韻仙子在一起…………」
「呵~~~」
頭頂的聲音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只聽見夾雜著一絲戲謔般的聲音繼續響起。
「他倒是過的逍遙快活,你,去傳朕的口諭,讓盼神女,雲仙子,殿九長公主,還有北玄雙將軍,隨朕一道,去一趟軒轅皇朝。」
「喏…………」
暗衛恭敬領命,稍傾,略顯遲疑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陛下,啓親王呢,他……………」
「朕與她們都走了,他自會巴巴的跟上來的,你且去傳令吧!」
「喏,陛下!!!」
「啓稟陛下,還有一事…………」
「說!!!」
「陛下讓打探的高讓,其人的行蹤已經有了消息。」
「從今往後,朕不希望看到這個人,也不想聽到這個名字。」
「卑職…………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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