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那時候我甚麼都不懂,對著這片深色的皮肉也沒有半點嫌棄,甚至還傻乎乎地心疼她,以為是她身體底子弱、有些甚麼先天不足的毛病。
現在想起來是真蠢得好笑
但又有點傻傻的懷念
如今十年過去了,所有的蓋子都被揭開,所有爛事全擺在了台面上。
有一陣,我總會盯著那些深淺不一的顏色和細小痕跡,忍不住替它們尋找來歷。
好像只要多看一會兒,就能從她身上辨認出哪些屬於我,哪些屬於那些沒參與的年月。
再次湊在這一灘黑乎乎的肉縫前,現在心裡倒是沒了當年的懵懂,也和解了得知真相時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憋悶。
唯余平靜,還有熟稔。
大概就像我手上那處鼠標繭一樣,呵,大概就那回事
這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是我守了十年的正牌老婆。
我不管這具身子被千人騎、萬人壓過,但她現在就躺在我的沙發上,對我毫無保留地敞著,哪怕外表再破敗,內裡的軟肉對我依然有著難以言喻的吸力和包裹感。
掌心貼上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白肉,低頭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她的大腿根,我沒急著去動正當中的陰唇,而是伸出舌尖,順著她腿根內側那根緊繃的筋絡,一點一點來回舔。
「嗯……」惠蓉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呻吟,腳掌在沙發靠背上輕輕摳了摳。
舌頭一路往深處滑,探向了陰道口與肛門之間那塊柔嫩的會陰。
那塊皮肉被體液浸得滑溜溜的。我把嘴唇完全覆在上面,用舌面平整地按壓、打圈,偶爾用牙齒極輕地咬一下那層薄皮。
「啊……哈……」
惠蓉的喘息急促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沙發扶手上的皮面。腰胯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抬,主動把那塊軟肉往我的嘴上送。
我在那個狹窄的地方舔了足足兩三分鐘。唾液和她滲出來的春水混在一起,直到惠蓉的呻吟聲徹底變了調,才把舌頭順著縫隙往上移。
粗糙的舌面撫過陰唇,它們吸足了血,在舌尖下輕輕顫動。我從下往上用舌尖一點點挑弄著洞口,舌苔刮過內側,帶出更多的黏液。
「老公……別光在外面……進去點……」惠蓉斷斷續續地哼唧著,兩只手松開沙發,摸索著按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手指插進頭髮里輕輕往前推。
順著她的力道,舌尖頂開濕潤的縫隙探進陰道深處,內壁的褶皺吸附著我的舌頭。
我一邊用舌頭在她淺淺的通道里翻攪,一邊抬起右手,食指沾著腿根滑落的濃液,順著舌頭撐開的縫隙緩緩擠了進去。
指節彎曲,指腹向上勾著,對準她內壁前側那塊有些粗糙顆粒的凸起,一下接一下地輕輕摳按。
舌頭也慢慢退了出來,舌尖蓋住小黃豆一樣的陰蒂,飛快地左右掃弄。
「啊!天……林鋒!林鋒!你......!」
惠蓉雙腿劇烈地顫抖著,腳後跟死死地蹬著沙發墊子。
大張著嘴發出不成句子的浪叫,腹部的肌肉急劇抽搐起來。
裡面的嫩肉像抽筋一樣緊緊咬著我的手指不放,連帶著大腿內側的肉都在劇烈地哆嗦。
她到了。
一場老夫老妻之間再熟悉不過的小高潮,來得快,去得也乾脆。
我慢慢把濕透的手指拔了出來,拿了張茶几上的抽紙,把下巴和嘴邊的黏液胡亂擦了兩下。
惠蓉軟綿綿地倒在沙發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豐滿的白肉隨著呼吸上下顛簸。
她眯著眼看我,眼神里全是化不開的春水,然後輕飄飄地拉了拉我的胳膊,聲音啞得厲害:
「躺下……快,換我……」
我也不矯情,順從地翻身在沙發上躺了下來,頭枕在另一側的扶手上。
惠蓉撐著身子調轉了方向,那張還在喘氣的嘴湊到了我的胯下,而她自己一片狼藉的黑陰則懸在了我的面孔上方。
沒有多餘的話,也沒有甚麼固定的前戲。
兩個人自然地在沙發上擺成了一個69式的姿勢。
惠蓉伏下身,嘴唇直接裹住了我的大傢伙。
她的舌頭很軟,技術老道得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溫熱的口腔完全包裹著頂端,順著柱身有節奏地吞吐著,時不時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嚕聲。
我伸出雙手,托住她沈甸甸的屁股蛋子。肥碩的臀肉從指縫里溢出來,手感扎實、溫軟。舌尖不急不緩地舔舐著濕漉漉的內唇。
屋裡很安靜,只有水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沒有狂風暴雨,沒有誰把誰弄得哭爹喊娘。一種浸泡在柴米油鹽里的...嗯,慢節奏性生活?
我微微偏了偏頭。
可兒不知道甚麼時候從地毯上爬了起來。
她身上依然一絲不掛,大喇喇地盤腿坐在了那個放水果的玻璃茶几上。
那對大得出奇的奶子隨著她的坐姿垂在胸前,兩顆深褐色的乳頭軟軟地耷拉著。
她沒有出聲,只是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弓著背,溫柔看著沙發上吞吐的我們,臉上掛著一種柔和安靜的笑意
眼神清澈,又有些痴,像是在看一出排練了無數次的默劇,又像是在看著兩個屬於她的珍貴寶貝。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這種嘴角噙著笑掌控局面的角色,往往是屬於惠蓉的。
但現在惠蓉正趴在我的胯下賣力吞咽;而可兒這個小丫頭卻端坐在茶几中央,安靜地當看客。
誰也沒覺得這副畫面不對勁,沒人覺得尷尬。沒誰規定誰必須在上面,誰必須在下面
白天的規矩、夜晚的界限,在這個黃昏融成了一鍋溫吞的稀飯。
惠蓉的吞吐越來越快,舌頭帶起大片黏糊的唾液,把我頂端的馬眼刮得陣陣發緊。
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也開始加重了力道,舌頭在她深處的洞口飛快地攪動著。
就在兩個人身上的火苗慢慢往上竄的時候。
「嗡——嗡——嗡——」
一陣尖銳的震動聲
聲音就在可兒的屁股旁邊。她嚇得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亮起來的屏幕,隨即衝著沙發的方向晃了晃手裡的電話。
「林鋒哥,慧蘭姐的!」
我下身正被惠蓉吸得發緊,下意識地拍了拍惠蓉的腰想讓她停下來。
惠蓉卻挑釁似地抬眼剜了我一下,不僅沒吐出來,反而把喉嚨往下壓得更深,嘴裡發出一聲響亮的悶響。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能咬著牙,衝著茶几擺擺手,「接……開免提……」
可兒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把手機丟到我手上。
馮慧蘭的暴躁粗嗓門瞬間從揚聲器里轟了出來:
「有飯沒有?餓死老娘了!」
這廝是真不客氣,沒有寒暄,連句「餵」都省了。
「理論上......有。」我盡量把聲音放穩。
「甚麼叫理論上?」慧蘭停了一下,「你聲音怎麼這副德行?你們乾嘛呢?」
惠蓉悶在我身前笑了一聲。
電話那頭安靜一秒。
「操。」慧蘭說,「你們三個又在家裡搞甚麼飛機?」
「你過來自己看就知道了。」
「行。十五分鐘我上門檢查。」
掛得倒是乾脆。
茶几上的可兒笑得前仰後合,胸前兩團巨大的軟肉晃得人眼暈。惠蓉抬起頭擦了擦嘴角的白沫,轉過身跟我對視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
「十五分鐘。」
惠蓉沒起身,只懶洋洋抬了下眼。
「夠穿衣服了。」
說完,她又把我拉了回去。
我們也沒真打算趕時間。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我落在她腿間的手也漸漸停下來,只剩指腹沿著皮膚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
剛才積起來的那點熱意沒有繼續往上衝,反倒隨著呼吸一起散開了。
過了幾分鐘,我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惠蓉慢吞吞轉了回來。我也翻過身,扯來一個抱枕墊在腦後。
沒把這一回合做到底,我沒覺得憋,她也沒催。
可兒還盤腿坐在茶几邊緣,手托著下巴看我們。見我們停了,她俯身從地毯上撿起那條夏涼被,先隨手蓋到惠蓉腰間,又把另一半扔到我腿上。
「結束啦?」
「慧蘭不是要來?」我說。
「還有一會兒呢,你還真以為她十五分鐘到啊?」
她嘴上這樣說,自己倒也沒再往里擠,只從茶几上滑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簾縫里最後一點昏黃也沒了。
PS5和電視都已經關機,客廳沒開燈,只有空調面板和幾只充電器的指示燈亮著。
我們三個就這麼懶在昏暗裡,誰也沒動。
電子門鎖很快響了一聲。
「熱死老娘了,你們這車庫是準備拿來蒸人嗎?」
馮慧蘭的聲音先從玄關衝進來。
她的黑色短袖襯衣被汗黏在背上,袖口還卷著,一看就是從單位直接過來的。
「啪。」
頂燈亮起。
慧蘭在拐角停住了。
我仰面躺在中間,身上只搭著半截夏涼被;惠蓉蜷在另一頭,腿還露在外面;可兒光著身子趴在地毯上,手正伸進沙發底下摸筆。
茶几周圍則散著杯子、浴巾、充電線、紙樣和幾件不知道屬於誰的衣服。
慧蘭目光在我們三個身上轉了一圈,轉過頭看了一眼玄關,又重新轉回來,看著我們三個。
「你們今天就這麼......光了一天?」
「那沒有,上午還穿著呢。」可兒的聲音從沙發底下傳出來。
慧蘭看著她,樂了一聲,又越過餐桌看向廚房。
「我是不是上錯樓了?」
惠蓉把夏涼被往肚子上拉了一點。
「今天放假。」
「你還有這功能?」
「剛開發的。」她打了個哈欠,「暫時沒發現副作用。」
慧蘭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紙樣,笑著搖了搖頭。
「行。咱家正宮娘娘能把家禍害成這樣,確實值得紀念。」
她撿起地上的一隻靠枕,走到單人沙發前坐下。可兒也終於從沙發底摸出了鉛筆,往桌上一丟,光著腳跑過去拉她的手。
「慧蘭姐姐,你也脫了嘛。涼快。」
慧蘭低頭看看可兒,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拉倒吧。林鋒都快讓你們兩個妖精榨成藥渣了,我不吃剩飯。」
「啥是剩飯?」我說。
「你。」
惠蓉抓起手邊的靠墊扔過去。慧蘭躲都懶得躲,抬手接住直接塞到自己腰後。
「所以到底吃甚麼?林鋒可跟我說理論上有飯的啊」她問,「我午飯就扒了兩口,真快餓死了。」
可兒立刻松開她,回頭看向廚房。
我們總算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你不知道理論上有就是沒有?你可體制內的啊」
「滾蛋」
我去陽台收了條灰色運動短褲套上。
惠蓉從電視櫃旁撿起我那件白T恤往頭上一套,衣擺剛好蓋住大腿根。
可兒嫌找衣服麻煩,進主衛扯了條大浴巾,裹在胸前打了個結。
慧蘭看著我們三個這副臨時拼湊出來的樣子,嗤了一聲。
「一家子難民。」
廚房比客廳也好不到哪去。
中午的碗和雙耳鍋還泡在水槽里。
關了火的砂鍋擺在灶上,排骨湯凝著一層薄油。
案板邊放著那盆沒來得及炒的土豆絲,泡了一下午,顏色倒沒變,就是沒甚麼精神了。
「有肉。」我揭開砂鍋聞了聞,「能活。」
「先熱上。」惠蓉打開冰箱,「再煮兩包餃子。土豆絲炒了,別浪費。」
「還弄別的嗎?」我問。
「不弄,就這些。」
惠蓉把餃子遞給我,關上冰箱,轉身去熱砂鍋。我接水下餃子;可兒擠進來端碗,被我嫌擋路,又拿著碗筷出去擺桌。
慧蘭坐在餐桌旁拆了包薯片,嚼得咔嚓作響。
「你不是餓得要死嗎?少吃兩口零食。」惠蓉隔著廚房說。
「我再不墊兩口,等不到開飯就得先吃可兒。」
可兒正在鋪餐墊,聞言把手臂伸到她嘴邊:「給你咬。」
慧蘭真張嘴比畫了一下。可兒尖叫著縮回手,兩個人隔著餐桌笑成一團。
等鍋開的時候,慧蘭自己去冰箱摸了罐啤酒,可兒把電視打開。一個不知道重播過多少次的綜藝在客廳里吵,笑聲隔一陣傳進餐廳。
二十分鐘後,砂鍋、兩盤水餃和一盤炒得有點軟的土豆絲終於上了桌。
賣相談不上,熱氣倒是足。慧蘭夾起一隻餃子,在醋碟里滾了一圈,幾口便咽下去,隨後又伸筷子撈排骨。
「這個還行。」她說。
「還行你也給我們留點啊。」我把砂鍋往自己這邊拖。
她一筷子敲在我手背上:「滾。」
這女土匪邊吃邊就罵上了今天的案卷。一個證人三次筆錄換了三套說法,監控時間又沒校准,下午全耗在重新對時間上,連盒飯都只扒了兩口。
「一下午就耗在這上面了?」我問。
「不然呢?他上嘴唇碰下嘴唇,我得挨個去核。」慧蘭啃了口排骨,轉向可兒,「你那破衣服怎麼樣了,收工了?」
「按B版做結構樣了,明天看上身。」
「能穿嗎?」
這問題可兒大概一時想不出來怎麼回答,最後低頭又夾了一隻餃子。
吃到一半,可兒又講起了下午的事。話從掃地機器人卷布扯到安娜打視頻,她學我舉著手機找衣服,把慧蘭笑得差點掉了筷子。
「衣服明明就在他手邊,他就是拿不到。」
「你抱著不給,他上哪兒拿?」惠蓉說。
「她還好意思講。」我說。
可兒衝我一笑,說著說著,又站起來比畫惠蓉從走廊口折回來的樣子。
「然後蓉姐姐就不換床單了。」可兒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她回來先親林鋒哥,又把我——」
「吃你的飯。」惠蓉夾了塊土豆絲塞進她碗里。
慧蘭靠在椅背上,手裡那罐啤酒已經喝了一半。她看看可兒,又把目光移到惠蓉身上。
「你今天真甚麼都沒收拾?」
「收了杯子。」惠蓉想了想,「還接了兩次水。」
「就這?」
「就這。」
慧蘭的嘴角往上翹了一下,舉起啤酒罐跟她碰了碰水杯。
「出息了。」
惠蓉笑著喝了口水。
可兒又接著往下講。慧蘭前半段還邊啃排骨邊笑,聽到我們在沙發上耗了一下午,咀嚼慢了下來。她把骨頭放下,啤酒罐在桌上磕了一下。
「你們倒會挑日子。偏趕上我在隊裡加班,你們在家倒舒坦了。」
「你明天不是也上班?」惠蓉說。
「你還提醒我了。」
慧蘭瞥了她一眼,仰頭把剩下那口酒喝了。
「不過老闆娘這玩法不行啊」她放下空罐,「溫吞得跟病號餐一樣,也值得講半天。」
「喲。」惠蓉往椅背上一靠,「馮警官又有甚麼高見?」
「換老娘來組局,非給你們搞個大的。不用碰你一下,就能讓你噴出來。你信不?」
惠蓉笑出了聲。
「真的嗎?我不信。」
「看不起我是吧。」慧蘭揚了揚下巴。
可兒咬著筷子,眼睛亮了:「真的不碰?慧蘭姐姐肯定又要想甚麼下流的壞點子了。」
「你少聽她吹。」惠蓉說,「她連自己家的書架都裝不明白。」
「書架和這是一回事嗎!」
「都靠動手。你手不行。」
慧蘭把筷子一拍:「行。等老娘哪天休假,讓你們見識見識。」
「你先把那三份筆錄理明白吧。」我說。
「呸!」
綜藝里的觀眾恰好爆出一陣笑。可兒也跟著笑,伸手把慧蘭面前最後一隻餃子夾走。慧蘭罵了一句,拿筷子去她碗里搶。
飯吃到最後,砂鍋里只剩一點湯和兩塊沒人啃的姜。幾個蘸料碟疊在一起,空啤酒罐橫倒在紙巾旁邊,土豆絲還剩小半盤。
誰也沒馬上起身。
電視里的綜藝換了一輪嘉賓,我們還坐在餐桌邊閒扯。可兒把筷子架在上唇假裝鬍子,慧蘭拿手機回了兩條工作消息,我靠著椅背不想動。
惠蓉忽然站了起來。
我下意識把椅子往後挪,準備收盤子。可兒也摘掉筷子,伸手端起了面前兩只空碗。
惠蓉沒叫我們。
她繞過餐桌,拉開冰箱,拿了四瓶水。
經過廚房時,她在門口停了一下。
中午的雙耳鍋和幾只碗還泡在水槽里,煮餃子的鍋擱在灶上,案板邊留著沒擦掉的油。
惠蓉看了兩眼,伸手按下開關。
廚房燈滅了。
她抱著水回來放到桌上,拉開自己的椅子,又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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