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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公廁老婆的十年群交錄像(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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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咖啡館的座位上坐立不安

空調風口正對著我的後脖頸,冷颼颼的風對直往里灌。這冷氣開得不要錢似的,進門時還覺得痛快,坐下來沒多久就開始想念車里的外套。

我縮了縮肩,把椅子往旁邊挪了一點。外面是下午兩點半的太陽,柏油路曬得發白,玻璃窗上凝著細密的水珠。

直白的小資情調

可兒彎著腰,手機舉在桌子上方,我剛去拿冰美式,她就把杯子推了回去。

「等一下,沒拍完呢。」

她今天穿了件碎花吊帶,細細的肩帶陷在圓潤的肩頭,彎腰時領口松下來,露著胸前一片飽滿的白。她顧著找角度,我的眼睛也跟著她轉。

隔壁那兩個年輕男的已經往這邊瞥了好幾回,其中一個剛好跟我對上視線,低頭去喝東西了。

惠蓉撐著下巴,吸管在果茶里慢慢攪。

「你還要拍多久?奶油都快塌了。」

「馬上馬上,最後一張!」可兒把盤子轉了轉,又嫌不對,轉回來,「林鋒哥,你拿張紙幫我擋一下這邊,反光。」

我抽了張餐巾紙舉過去。她讓我高一點,我高了一點,她又讓我往左。我胳膊懸在那裡,惠蓉已經把手裡的吸管放下了。

「行了吧?再拍下去這玩意兒該化成綠水了。」

「好了好了。」

可兒坐下,頭都沒抬就開始修圖。惠蓉也懶得催了,拿小勺挖起旁邊那杯焦糖冰淇淋。

我喝了口咖啡,紙巾還沒放下,一把叉子已經從對面伸過來挖走了蛋糕中間最好的一塊。

慧蘭把蛋糕塞進嘴,另一隻手還在划手機。

「你自己那份呢?」

「吃完了。」

她拿叉子指了指空盤,又順走我盤子邊上的藍莓。我把盤子往前推了推:「沒吃飽就都拿去。」

「不要了,膩。」

她端起冰水喝了半杯。我看著蛋糕中間那個缺口,一時還真不知道該說她甚麼。

慧蘭中午去過拳館,洗了澡過來的,馬尾里有幾縷頭髮還沒乾透。

灰色衛衣敞著,裡面的黑色運動背心繃著胸口;她靠進椅背時,衣擺往上帶了一點,露出一截結實的腰。

「打了多久?」我問。

「兩小時吧。上次跟你和安娜之後就沒去了,累死。」

惠蓉把冰淇淋往她面前推了點,慧蘭舀了一勺,想了想又挖了一勺。

我忍不住看了看那盤被她嫌膩的芝士蛋糕,惠蓉看見我的眼神,偏過臉小聲笑了起來。

「這個不一樣。」慧蘭說。

沒人跟她爭。可兒把手機遞給惠蓉,讓她看兩張照片哪個顏色好。惠蓉划了兩下覺得差不多,可兒不信又拿給我。

我看著兩張幾乎一樣的綠蛋糕,挑了第二張

可兒拿回去研究了一會兒,決定用第一張。

店裡的歌換了一首,女聲低低的,聽不清在唱甚麼。

惠蓉把快滑下來的包一提,在跟可兒商量待會兒還去不去超市。

「去呀。牛肉丸家裡沒有了。」

「那別一會兒又說飽得走不動。」

可兒嗯嗯地應著,手指還在屏幕上動。慧蘭伸開腿,鞋尖頂到我小腿。我讓了一下,她跟著往前伸,我乾脆拿腳抵住她的鞋。

「有話就說」

她抬頭看著我,忽然樂了:

「你們那天也真夠可以的。我一進去,燈一開,三個光屁股的,沒一個想起來擋一下。」

「自己家擋甚麼。」惠蓉懶懶地說。

「我上了一天班,過去就想吃口飯。你倆倒好,躺那兒看我,可兒還叫我脫——」

隔壁一個男的偏過頭來。我在桌下碰了碰慧蘭的腳,她反倒踢我一下。

「幹嗎?」

「你小點聲。旁邊還有人,你當在家呢?」

「怕甚麼,這店阮姨開的,不會趕咱們走的。」

「那你也得注意一下影響不是!」

她往旁邊看了一眼,那人已經轉了回去。慧蘭也沒再往下嚷,拿叉子刮著空盤里的奶油。

「阮姨開的?」我抬眼看了看店裡。

木桌,銅色壁燈,角落里一大盆鶴望蘭。我原先只當慧蘭隨便挑了個碰頭的地方。

店員過來收空盤,順便給她放下一杯冰美式。

「給你備的,蘭姐。少冰,多濃縮。」

「謝了,小靜。」

慧蘭接過來就喝,看樣子這還是熟客待遇。

我想起上次從王丹那回來以後閒聊,她說阮姨給她送吃的、送胃藥,算半個乾媽。

王丹也認識她,還找她照應過生意。

能讓慧蘭這麼服氣,我也難免想多:她跟惠蓉、王丹以前那幫朋友,甚麼稀奇古怪的人沒有?

當時聽說是做貿易的,我沒往別處想,這會兒看她在店裡這麼自在,那個念頭倒冒出來了......

「阮姨跟你們以前那些朋友,也挺熟?」

「哪些朋友?」

「就…嗯…就...以前一起玩的那些...唄?王丹她們。」

慧蘭嘴裡含著吸管,停了片刻才看向我。

「不是,你想甚麼呢?」

我還想解釋,她已經把杯子擱下,磕得冰塊一響,濺了幾滴咖啡出來。

「林鋒,你腦子能不能偶爾裝點正常人的東西?我上警校以後才跟阮姨認識的。她跟王丹是做生意,跟我們以前那些破事有甚麼關係?」

我張了張嘴,沒接上。

「誰他媽告訴你,我認識的人都得是那個鳥圈里的?你少往人家身上瞎扯。」

「行,我的錯,是我想歪了,想歪了行了吧~」我見勢不妙,趕緊抬手投降,「就隨口問問,你別激動。」

「我激動個屁。你這人戲太多,見個黑影就覺得是鬼。」

她往後一靠,扯了扯衛衣領子,不搭理我了。我看向惠蓉,她正在笑,嘴唇貼著杯沿也沒藏住。

我只好低頭喝咖啡。

這時候再解釋一句「我不是那個意思」,連我自己都不信。

氣氛稍微僵了幾秒鐘。

慧蘭抽張紙擦掉濺出來的咖啡,揉成一團擱在手邊。過了一會兒,她又瞅了惠蓉一眼。

「說真的,你們那天折騰那麼久,就那些啊?」

惠蓉抬起眼:「甚麼這些那些?」

「光屁股,滾沙發,困了睡覺。還叫甚麼大會。我那天聽可兒講半天,也沒聽見甚麼新鮮的。」

「舒服不就行了。」惠蓉拿小勺把冰淇淋杯底刮了刮,「又沒請你指導,開運動會啊?」

慧蘭聽了直樂,抬手指了指我。

「你們啊」慧蘭雙手抱在胸前,嘴角扯出一個有點惡劣的弧度,「現在是年紀大了還是怎麼的?就沙發上滾那一圈,叫喚得挺響,其實根本沒到點上。太熟悉了,全是套路。」

她毫不避諱地用手指點了點我,又指向惠蓉,「就像完成任務一樣。沒意思,改天讓你試試我的。」

惠蓉把勺子放下,坐直了點。薄衫隨著她的動作貼住腰身,胸前豐盈的弧度輕輕起伏。我就坐在旁邊,她的腿隔著裙子挨著我,暖烘烘的。

「你不是上回就說了?」

「我又沒說著玩。」

「那你說吧,準備怎麼弄?我捨命陪君子」

慧蘭沒急著答,先喝了口咖啡。杯子放下,她往桌前湊近些,這回聲音低了。

「我連碰都不用碰你。一根手指頭都不用,照樣能讓你高潮。」

惠蓉看著她,沒說話。

「不信啊?」慧蘭嘴角帶著笑,「別到時候受不了了,又求著我弄你。」

我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她還真越說越來勁,這都敢往外扔。我看了眼旁邊,那倆還坐著,好在沒有再往這邊看。

惠蓉倒笑了一下。

「你覺得行,那就試試唄。」

她說完,伸手拿回自己的果茶。慧蘭盯著她,笑意更明顯了。

「行。給我幾天準備。」

我正等著她說到底要幹甚麼,她卻低頭去看手機了。無奈我只得轉頭看向惠蓉,她也沒追問,只把裙擺往膝蓋上拉了拉,換了個舒服的坐姿。

「哎呀。」

可兒忽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

「千層塌了……」可兒苦著臉,雙手捧著手機,屏幕也不看了。

她用叉子絕望地戳著面前那塊嚴重變形的抹茶千層。

剛才還層次分明的蛋糕,現在奶油已經全化在了一起,像一灘綠色的爛泥,軟趴趴地癱在盤子上。

「好醜。」可兒扁著嘴,一臉的痛心疾首。

「活該。」惠蓉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往外扯了扯,「讓你拍個沒完。趕緊吃,吃完買牛肉丸去,晚了又挑剩下的。」

「知道啦知道啦,別扯臉,會變大的……」

可兒含含糊糊地抗議著,趕緊把手機扔到一邊,低頭開始用叉子對付盤子里那攤綠色的「爛泥」。

惠蓉松開她,又把盤子轉了半圈,專挑塌掉的那邊吃。

我把剩下的巴斯克端回來,表面那層焦皮已經有點乾了,底下的芝士還是軟的。

剛想用叉子刮下一口,空調風又順著領口灌進來,只好往前坐了坐。

======

「相親相愛一家人」。

這麼土的微信群名是惠蓉起的。

群里就我們四個,這陣子大家膩在一起的時候多,微信說話反而少了。

就可兒偶爾發兩張沒做完的衣服,惠蓉甩幾個快遞單號,叫我們誰有空誰去拿。

星期五下午,手機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鋒,準備好了,晚上帶蓉蓉來我家。」

慧蘭發了個定位,隔了兩秒,又補一句:

「可兒別跟來。」

我剛點開對話,可兒已經連著冒出來三個掀桌的表情。

「憑甚麼啊!為甚麼沒我!」

慧蘭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人多就成聚會了,吵。」

可兒又發了幾條語音,我沒點開,隔著房門都聽見她在嚷。

慧蘭倒好,說完這句就沒影了。

我靠回沙發,想起她在咖啡館裡說的「一根手指頭都不用」,怎麼著?這六脈神劍還真讓她折騰出來了?

傍晚準備出門時,惠蓉坐在鏡子前塗口紅。黑色針織裙貼著她的腰,往下撐出豐潤的臀線;她側身去夠紙巾,我自然而然把手機擱到她手邊。

「她到底準備了甚麼陣仗?你心裡有底沒有?」

「差不多吧。」惠蓉抿了抿嘴唇,「王丹昨天還來問我是不是有甚麼事,說蘭蘭找她要了些老片子。」

我愣了一下。

「甚麼老片子?」

「你說呢?」惠蓉白了我一眼

「...」

「......」

「......你的?她找王丹拿那個?」

「嗯,除了王丹的,她自己肯定還有不少,晚上估計要翻我那一屁股爛賬了。」

她把沾了口紅的紙折起來。

我還有點發愣,原以為慧蘭就弄幾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逗逗惠蓉,撐死再拿我找點樂子。

真把那些東西翻出來,可就不是隨便鬧兩下了。

「她有毛病吧。都過了多久了,還拿出來幹嗎?」

惠蓉放下口紅,從鏡子里看我。

「我也不知道她又想起哪一出。別擔心,蘭蘭不會害我的。」

「不是,她這麼——」

「老公。」她轉過身來,手搭在我腕上,「我覺得你可以不用去。她非要鬧,我去看看就行了。」

妻子談了一口氣「蘭蘭這人只是看起來癲,你也知道她是粗中有細,我覺得她這次不是發羊癲瘋。」

我沒馬上接話。

她們認識那麼多年,有些事說不定我不在場還好開口。

可一想到惠蓉自己坐在那裡,看著慧蘭把那些片子一段段往外放,我就不太坐得住。

「我還是去吧。」

惠蓉看著我。我故意笑了一下,伸手捏捏她的腰。

「這場面不是挺刺激的嗎,我幹嗎不去。」

她低頭看了看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又看我的臉。過了一會兒,嘴角才彎起來。她沒接那句「刺激」,只是把我的手握了握,轉回去照鏡子。

「那你去拿鑰匙。」

回到客廳,看著在跟iPad較勁的可兒:屏幕上是一張被放大了的甜品特寫,她正一點點修掉盤子邊緣的反光。

我在她旁邊蹲下,壓低聲音:「行了,別撅著嘴了,都能掛油瓶了。」

可兒頭也沒抬:「乾嘛?」

她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你也不幫我說句話。」

「你別往心裡去。」我看著她屏幕上的動作,「她今晚是找惠蓉翻以前那些事。她不讓你去,不是排擠你,是怕你在,有些太出格的東西不好直接往外掏。」

可兒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過頭看著我,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鋒哥,你也太小看我們了吧?」她笑嘻嘻地放下iPad,直接湊過來,雙手一把摟住我的脖子,「慧蘭姐和惠蓉姐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我剛才就是走個過場抱怨一下,你還真跑來安慰我啊?」

沒等我說話,她猛地往前一撲,直接把我的臉按進了她胸前。

甜膩體香瞬間衝進鼻腔,她今天穿了件寬松的居家吊帶,領口本來就大,這麼一用力,我整張臉結結實實地陷進了那對巨乳里。

薄薄的布料根本擋不住那種沈甸甸的肉感和熱度,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隨著她的笑聲傳來的細微震顫。

「唔——」我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

「不過呢,你特意跑來跟我解釋,我還是很高興的。」可兒抱得死緊,下巴抵在我的頭頂上,聲音里帶著點得意,「可惜了,這麼大一對奶子,林鋒哥你今天晚上是無福消受咯。」

我終於把臉從那片窒息的軟肉里拔了出來,喘了口氣,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她揉著腦門笑著松開手,我正想出去,又被她叫住了。

「林鋒哥,晚上看著點慧蘭姐啊。」

「知道,我會看著惠蓉的。」

「不是。」可兒轉過頭,「我說慧蘭姐!你聽沒聽我說話?」

我還想著剛才惠蓉那幾句話,愣了一下才應她:「聽著呢。」

「她辦正事是靠譜,玩起來可不是。老喜歡先把火點了,再看能不能滅。燒到自己也不管。」可兒低頭在IPAD上一划,「跟她在一起久了,很容易忘這回事,你別也跟著她起哄啊。」

======

四十多分鐘後,我把車停進慧蘭家小區的車庫。惠蓉穿上搭在腿上的薄風衣,跟我一起上了電梯。

看著樓層數逐漸增加,我突然尋思著,這公寓我來過好幾次了,好像每次都是...不可描述的鏡頭。

惠蓉倒是頭一回來——反正她自己是這麼說的——按了門鈴還在門前看了看。

門開了。

慧蘭光著腳,一身寬T恤配灰色短褲。她手上一個打火機,嘴裡還咬著根沒點燃的煙,看了我們一眼,側開身。

「進來吧。別換鞋了。」

「那不好意思」

惠蓉鞋跟在地上敲了兩聲,便停下來。

我順手把門帶上。

家裡冷氣開得很足,客廳倒和以前沒甚麼兩眼,一眼黑白灰,傢具沒幾件,擺得倒齊。落地窗外還能看見江面,岸邊的燈已經亮了。

電視關著,黑色大理石島台擦得乾淨,連張亂放的紙都沒有。

鞋櫃下面,兩雙灰色軟底拖鞋並排擺著,同一個款,一大一小。

她看了我一眼,才進了客廳。

島台上方的金屬架掛著兩個白色馬克杯,連杯把的朝向都一樣。慧蘭取下來倒水,把兩只杯子都推過來。

惠蓉捧起一隻,沒喝,目光還在客廳里轉。我以前來,進門多半就跟著慧蘭往里走;這會兒陪她站著,才覺得屋裡是真有點空。

「你家怎麼跟你這人一點邊都沾不上?」

「就知道蓉蓉你這人沒好話。」

慧蘭咬著煙回了一句,彎腰把燒水壺放回去。

惠蓉也不惱,低頭喝水。

我們在島台邊歇了一會兒,她把風衣脫下來搭在餐椅上,還特地撫平了壓皺的裙擺。

「行了,東西都在裡面,過來吧」

慧蘭等我們放下杯子,帶頭往走廊里走。半開的浴室門裡面燈還亮著,台上兩把電動牙刷一黑一白,並在同一個漱口杯里。

惠蓉腳步慢了一點,隨即跟上了她。

走廊盡頭那扇門還是很厚。

慧蘭推門進去,順手開燈,幾盞攝影燈晃得眯眼。

那架包著皮墊的誇張十字架還杵在中央。我先看到它,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她今天難不成要把惠蓉綁在這玩意兒上?

等湊近了仔細一看,金屬橫臂上居然纏著一大捆線,頂端夾了兩個大夾子,扯著側面幕布的一角。

架子底下堆著空紙箱,泡沫包裝都沒拆散。對面和兩側牆上掛了三塊白幕,一塊高一塊低,靠牆角那張繃不平,下面還留了箱礦泉水。

三個便攜投影儀各佔一個地方。近處那台支架不夠高,慧蘭倒是充分發揮了主觀能動性,往底下墊了兩本厚厚的《刑法學》。

我站在門口,半天沒往前邁。

地上電源線、數據線纏成一團。

她倒是想起來貼膠帶了,可膠帶底下疊著三四根線,鼓起一道道包,有的邊已經翹起來。

我試著踩了一下,鞋底立刻被粘住。

要不是今天這場合,橫竪我得強迫症發作

「你自己一個人弄的?」

「不然呢?指望你?」慧蘭蹲在一個插排前面,正費力地把一個有些變形的插頭往里懟,頭也沒回。

她扯了兩下,十字架上的線也跟著繃緊,我趕緊替她按住夾子。

「哎,慢點,要掉。」

我嘆了口氣,踢開腳邊一團不知道幹甚麼用的廢膠帶,「這屋子沒被你一把火燒了,真是霖州消防大隊的運氣。」

「閉上你的烏鴉嘴。」慧蘭插好線,回頭看我,「別亂動啊,我好不容易才弄好的。」

「我哪敢動啊,姑奶奶,你這沒兩三天理得順?」

惠蓉提了提裙擺,小心把鞋跟從兩根線之間挪過去。走到那架十字架旁邊時伸手扶了一下,看著上面的幕布,嘴角動了動。

慧蘭正彎腰拉椅子,沒看見。我忍著沒笑,把腳邊的包裝紙撿起來,扔進空箱。

「這邊能坐。」她把一把椅子推給惠蓉,自己拉開電腦前的轉椅,「林鋒,你把後面那張拿過來。」

「好,好」我搬了椅子在惠蓉旁邊坐下。慧蘭把嘴裡的煙擱到桌角,從亂線底下抽出筆記本電腦,掀開蓋子,按了開機鍵。

電腦亮起來的時候,她的臉也跟著泛一層藍。

桌面投上幕布,我才看清那一堆擠在一起的文件夾:「王丹發的」「雲深」「大學」「20101125」「惠蓉自己的」……右下角還有個「這個牛逼」,跟「舊硬盤2」挨著。

「知道這是甚麼吧?」

沈默就是回答,既然惠蓉不想回這話,我順勢岔開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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