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第54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下)

第54章 平常的假日,但是全家裸奔(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前情提要:林峰惠蓉和可兒在懶散的假期中突發奇想,開始了家庭無遮大會,沒想到,遠藤安娜卻突然打了視頻通話來......)

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我先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審閱了一下沙發上那兩個妞兒。

我身上哪處安娜都不是沒見過。可關著門在家裡胡鬧,跟接一通正兒八經的視頻電話根本是兩回事。要是語音,我躺著都能跟她聊;

偏偏她要開攝像頭。

我立刻往單人椅那邊探身:椅背上搭著一件不知道是誰扔的黑色T恤,皺歸皺,好歹能套。

「找甚麼呢?」可兒抬起頭。

「衣服。那女人打的視頻。」

她看了眼還在震的手機,嘴角一下翹了起來。

「接啊。」

「等——」

我話還沒說完,可兒已經從我手裡抽走手機,拇指在屏幕上一划。

畫面接通。

「你有意思嗎?!」

我趕緊把手機奪回來舉到面前。鏡頭幾乎貼著臉,右上角的小窗里只剩我下巴以上的一小塊地方。

那邊安娜的畫面晃了兩下,很快穩定下來。

她應該剛從浴室出來。

濕透的金髮披在肩頭,有幾綹粘著脖頸,發梢還在往下滴水。

身上只圍了一條白浴巾,邊緣壓在胸前,露出的肩頸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紅。

那條浴巾並沒真把豐腴的輪廓藏住,反倒襯得皮膚晃眼。

她隨手把頭髮撥到一邊時,確實很像哪幅古典油畫里的美人出浴。

可兒剛才還笑嘻嘻地等著我出醜,這會兒也安靜了兩秒,扶著我的肩湊過來看。

惠蓉把腦袋支起來,書頁從腿上垂下一角。

安娜拿手機的姿勢很隨便,另一隻手還在擦頭髮,身後就是沒關嚴的浴室門。

「林先生,下午好。」

「早。」我說。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沒有。」

可兒在旁邊忍笑看來是很辛苦,肩膀一抽一抽。我把手機又往上抬了一點。

安娜用毛巾一角擦了擦發梢:「所以林先生,王丹那邊後來怎麼樣了?」

「已經解決了。她和惠蓉談開了,後面的事...就留給她們自己解決吧。」

「哦,那你呢?」

「我甚麼?」

「你最近怎麼樣?」

我靠回沙發,想了想。

「還行。挺平靜的。」

安娜看著屏幕點了下頭,隨後笑起來:「那林先生有一點沒禮貌。事情既然收場了,至少應該給我發一句消息。讓我一個人在法國等結果,不太像紳士會做的事。」

「你也沒問。」

「所以我現在來問了。」

我被她堵得有點尬。

我確實沒想過主動聯繫她。安娜說話越和氣,我有時候越不知道她下一句會從甚麼地方伸進來。

這個理由說出口只會更麻煩,我索性盯著屏幕上那條浴巾,另找了個方向還擊。

「你是不是應該先穿件衣服,再跟我討論禮貌?」

安娜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

「我剛洗完澡。」

「我知道。可你現在是在打視頻。」

她抬起眼睛,臉上的困惑一點沒少。

「林先生,沒記錯的話我已經被你操得噴奶三次了。你現在介意我圍著浴巾和你說話?」

旁邊傳來可兒憋不住的一聲輕笑。

「我不是嫌你穿得少。」

「那是......嫌多?」

安娜問得客客氣氣,還順手把浴巾邊緣攏好了。

我不想再跟安娜討論她的浴巾,右手悄悄伸向椅背。沒想到指尖剛碰到那件T恤,可兒先一步抓住抱進懷裡,盤著腿往沙發另一邊挪。

我攤開右手,她抱得更緊,還衝我吐了下舌頭。

你等著!

「林先生,你在拿甚麼?」安娜問。

「沒甚麼。」

「他的衣服。」惠蓉的聲音輕飄飄地進了話筒。

安娜的眉梢抬了一下。

「惠蓉也在?」

「在。」惠蓉說,「正看他丟人。」

可兒還嫌不夠,把衣服夾在胳膊下,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往我嘴邊送。

「喝一口,別嗆著。」

她的手背擋進了小窗,腕上的紅繩跟著晃了一下。我往旁邊偏頭,她還舉著杯子等。

「可兒?」安娜問。

「安娜妹妹,早呀!」可兒在畫面外答得特別歡快

我只好接過水,放回茶几,再默默把手機往上舉,手臂有點酸。

這時我才發現,屏幕上安娜已經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了。

「林先生。」安娜看著我,語速緩慢,「你為甚麼一直不肯把手機放下來?」

我還在做最後的負隅頑抗:「我這邊光線不太好,這個角度清楚一點。」

「可是,你的鏡頭現在只剩下一個額頭了。」 ?

我看了眼右上角的小窗,靠,還真是。

為了躲開胸口,我已經把自己舉出了畫面,只剩眉毛以上還頑強地留著。

安娜停了一下。

「所以,你沒有穿衣服?」

可兒終於笑出了聲。

安娜又問:「她們呢?」

「托這個瘋丫頭的福,」惠蓉在旁邊說,「今天家裡沒有一個正常人。」

我繼續高舉手機只會更像個傻子,索性把手放下來,露出肩膀和胸口。安娜看見以後連表情都沒變,只把還在滴水的頭髮往肩後撥了撥。

「你們三個在自己家裡這樣,不需要對我保密。」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浴巾,「這麼說,我還是今天穿得最多的人。」

我剛才還拿她的浴巾說事,現在連這點便宜都沒佔著。

我正準備隨便應付兩句掛斷,惠蓉已經坐起來,從我手裡把手機抽走。

「我跟她說。」

她把夏涼被往腰間攏了一下,拿著手機靠到茶几邊。

「你去法國以後怎麼不找我?」她問,「【月影藏花】最近到了幾批的新貨,有兩樣材質挺有意思,你可能會喜歡。」

「哦,這麼說我想起來了,我前天給林先生發過郵件,順便問了老闆娘你有沒有新貨來著。」安娜說。

惠蓉轉頭看了我一眼。

「郵件?」

「私人郵箱。」安娜補了一句。

「安娜,你知道中國人休息的時候一般不查郵箱吧?除了上班收通知,誰沒事坐家裡刷這個。你直接發微信不行?」

屏幕里的安娜停頓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在困惑為甚麼我們平時不看郵箱......

「我以為郵件比較正式。」

「你找我買那些玩意兒,還講究正式?」

安娜眨了下眼,小毛巾還攥在手裡,沒再往頭髮上擦。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雖然知道安娜在床上是個甚麼騷樣,但怎麼說呢——可能是因為她日常的禁慾氣息太厲害,實在看不出來她是個三天兩頭擱惠蓉那兒買情趣用品的人。

我瞟了一眼還丟在洗手池里的那個狼牙棒,真的很難想象這大洋馬會自己用這玩意兒的樣子

可兒這時也湊到惠蓉旁邊,下巴壓在她肩上一起擠進畫面。

「對了,安娜,你那套中世紀幻想風的女僕裝到底還改不改?我不能一直給你留著檔期哦。」

「改。」安娜回答,「腰部比我預想的緊一點。我本來想把背後的系帶和暗扣重新調一下。」

「你千萬別自己動。」可兒的聲音頓時嚴肅了,「那套腰片裡面有襯,你拆完不一定裝得回去。等你回來寄回來,腰圍重新量給我,我看怎麼放。」

「我可以只改暗扣。」

「你可拉倒吧。上次那件制服,你那幾個扣眼開得東一個西一個。我拆線、補襯、重新鎖眼,折騰了整整一晚上。」

安娜坐直一點,表情也認真起來。

「至少有一個位置是正確的。」

「總共就四個!」

惠蓉笑得手一抖,手機畫面跟著晃了半圈。我也沒忍住。

「那你甚麼時候要穿?」可兒問。

「改好就穿,不著急。」

我忍不住插了一句:「你買這些是要去漫展?」

「不去。」

「也沒見你發過照片。」

「她連曬圖的賬號都沒有。」可兒說,「我上回問她要不要約攝影拍正片,她問我拍哪部電影。」

安娜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你當時可沒說是拍照片。」

「行,是我沒說明白。」可兒說,「可你買這麼多,到底圖甚麼?」

「穿。設計很有趣,也很好看。」

「穿給誰看?」

「先給我自己看。」安娜笑了笑,「偶爾也可以給林先生看。」

「那你多買兩套。」我說。

惠蓉回頭瞥了我一眼:「這時候你又不害臊了?」

「談生意,害甚麼臊。」

安娜笑著應了一聲,又跟可兒確認了寄件地址。可兒拿回平板記了兩筆,讓她別忘了把配套的腰帶一起裝進去。

「也要改腰帶?」

「我要把整套穿出來看,不能光看一條裙子。」

「好,我一起寄。」

惠蓉舉得累了,把手肘搭到我肩上。

我只好往她那邊挪一點,讓她靠穩。

三個腦袋擠在手機前,又聊了會兒新貨的顏色。

安娜問有沒有深綠,惠蓉說有,不過照片偏色,明天拿到窗邊拍給她。

安娜把小毛巾搭回椅背,往旁邊看了一眼。

「不聊了。我去吃早餐,上午還有一個學術會議。」

「去吧。」惠蓉朝屏幕擺擺手,「有事發微信。別再給林鋒寫信,他那個郵箱跟墳一樣。」

「我聽見了。」我說。

惠蓉笑著把手機遞回來,手腕往下一翻。我接過來,才發現小窗里把我敞著腿坐在沙發上的樣子拍了個正著。

意思就是,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給了個特寫

我趕緊把鏡頭抬回去。

安娜的目光從屏幕下方慢慢移回來,藍眼睛里浮起一點毫不掩飾的笑意。

「沒幾天我就回霖州了,這趟差出得是有點久~」

「我非常期待,」她字正腔圓地說,「下次和林先生多親近親近。」

畫面一黑。

客廳安靜了。

惠蓉先學著她的口氣:「林先生,多親近親近。」

可兒抱著我的T恤倒在沙發上,笑得腿都蜷了起來。

「你剛才怎麼不把手機再往下放點?省得人家隔著大半個地球看不清。」

「呵呵」

我從她懷裡把衣服搶回來,隨手蓋到腿上。

安娜原本沒必要專門追問王丹的事。

她不問,也沒人會覺得有甚麼不對。

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停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往下想,惠蓉已經拿腳踢了踢那件T恤。

「現在知道遮了?晚了,林先生。」

可兒又笑起來。

遮光簾中間那道窄縫還在,只是漏進來的光已經發黃,從地板這一頭斜斜拖到沙發腳邊。

可兒趴在茶几旁的地毯上,兩條小腿懸在身後,交替晃著。

她依舊甚麼也沒穿,手上隨手轉動著一隻鉛筆,像是全身上下只剩這件東西還在上班。

iPad亮了一下。

可兒把照片放大,看了看肩線,又掃了一眼紙樣上的標記。

然後只回了一個字。

「好。」

發完,她按滅屏幕,把iPad推進茶几下面,整個人翻過來仰躺在羊毛地毯上。兩只手往腦後一墊,長長吐了口氣。

電視也還停在剛才那張花花綠綠的推薦頁。

我拿起手柄按下PS鍵,從最近使用里切回《裝甲核心6》,遊戲在後台掛了太久,重新載入了幾秒,才回到機體組裝界面。

灰色AC站在機庫中央,右手武器、肩部導彈、推進器和負重條擠滿屏幕。

我盯著那套配置看了半天。

這是準備貼臉打,還是準備拉開距離磨血?右肩為甚麼換成這組導彈?下一份委託又是甚麼?

一點印象都沒有。

上午我還想著今天怎麼也得多推進幾關,現在連出擊按鈕都懶得按。我退出遊戲,在電源菜單里選了關機。

主機「滴」了一聲,電視徹底黑下去。

沒甚麼可惜的。休假日消磨到最後,記不清自己原本要幹甚麼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把手柄放回電視櫃,活動了兩下脖子,走到沙發邊。

惠蓉還側躺在長邊上。夏涼被已經被她蹬到了腳後,身上依舊沒穿衣服

那本封皮發黃的書攤在大腿上,倒是別有一番誘惑。

我掃了一眼頁碼,跟剛才安娜打來電話以前還是同一頁。

我在她腿邊坐下,拿出手機隨便翻了兩條新聞。

沙發往下一沈。

惠蓉把書隨手放到地毯上,慢吞吞翻成半躺的姿勢。離我近的那條腿抬起來,腳跟落在我大腿上。

她的腳背被空調吹得微涼,腳趾甲上那層淡裸色的指甲油卻很亮。

我剛想把她的腿挪開,那只腳已經沿著我的大腿往里滑了一截。

「老實點。」我說。

惠蓉沒理。

她用腳趾貼住我的小腹,緩緩往上。

趾腹從肚臍邊緣蹭過去,涼意貼著皮膚游走,所到之處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到了胸口,她停了一下,大拇趾輕輕碾過左邊乳頭。

我腹部一緊,手機里的新聞頓時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她還嫌不夠,用大拇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乳頭,慢慢撥了兩下。一股酥麻從胸口直竄到後頸,我下意識抓住她的腳踝。

「你乾嘛?」

惠蓉單手支著頭,目光落在我已經被撩撥得有些抬頭的下半身

因為她把一條腿搭在我腿上,另一條腿自然屈著,整個人完全是大敞開的姿勢。

在昏暗的暮色里,她雙腿之間的陰部自然毫無保留地撞進了我的眼睛。

「老公……你都好久沒幫我舔過了。今天我也想享受一下嘛,好不好?」

語氣平平淡淡的,既像是撒嬌,又像是老夫老妻晚飯前商量吃甚麼菜一樣自然。

我把手機丟到茶几上,手握著她的腳踝往旁邊放。

「你今天要求還挺多。」

「不行?」

「沒說不行。」

我俯下身,臉湊到了她的大腿根前。

離得近了,一股熟悉的的微酸氣味撲面而來。

平心而論,惠蓉的下身從來就算不上甚麼賞心悅目的藝術品。

十年前我們剛結婚那會兒,這就不是甚麼粉嫩緊湊的模樣。

從高中起就跟著王丹胡混,十來年的縱慾,不管是前面那口深不見底的通道,還是後面那個隱秘的菊門,全都是千錘百鍊過來的老江湖。

那兩片豐腴的肉瓣顏色很深,呈現出一種發黑的紫褐色,邊緣粗糙而且明顯向外翻卷著。

即便是在完全放鬆的狀態下,兩片黑肉也合不攏,軟趴趴地塌在兩旁,露著裡面顏色暗淡的內壁軟肉。

後面的褶皺同樣有著被反復撐開、拉扯後留下的深痕。

她的身子早就被調理成了一碰就澇的體質。我還沒真親上去,單單是噴出來的熱氣拂過,那道裂縫里就已經汩汩往外滲出幾滴汁水。

這副模樣和可兒、馮慧蘭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泡在慾望里漚爛了的熟婦肉體。

結婚那會兒,我還是個連女人手都沒牽利索的純情處男。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