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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八角籠的狂亂野戰 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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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四仰八叉地癱在黑色散打墊上。

那件黑色連體運動服已經被撕成幾綹破布,虛掛在腰胯間。

白得泛青的皮肉上縱橫交錯著慧蘭掐出的紅痕與淤青,平時一絲不苟的燦金長髮,此刻像爛草一樣黏在臉上。

皮鞋踩在軟墊上,我的陰影一步步將她覆蓋。

胸前那兩團飽滿大肉,正隨著喘息劇烈彈晃。

她這幅樣子

「林……林鋒……」

乾裂的嘴唇哆嗦著,嗓子早就喊劈了。

「這種……呼……交感神經超載……會導致心血管擴張……」

修長雙腿在墊子上無意識地摩擦

讓人真的很想

「我現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滿……這是生物學反饋……你讓開……我可以,可以控制……」

「慧蘭說得對。」

我低頭看著她

「你廢話真多。」

施虐

我跨前一步,五指成爪,一把揪住她的後腦勺,指關節直接卡進發根里。

「呃啊!」

頭皮傳來的撕扯逼出她的一聲慘叫。我像拔一根帶泥的蘿蔔,扯著她的頭髮從墊子上薅起來這具身體。

「哐當!」

安娜被我反推過去,結結實實按在八角籠邊緣的網上。

鐵絲毫不客氣地勒進她腹部的軟肉里。兩團沈甸甸的巨乳被慣性拍扁在金屬網格上,柔軟的脂肪被擠出一道道格子印。

我從後面緊緊貼了上去。那根硬物死死抵在她飽滿的臀溝上。

「你想要」

她渾身一哆嗦。

我目光下瞥,盯著她腰間僅存的防線——那條已經被淫水漚得透亮的細帶丁字褲。

「刺啦」一聲脆響,礙事的碎布條被我一把扯斷。

正往外淌著亮絲的花心,徹底暴露在冷風裡。

我可沒打算給她留緩衝,兩只寬大的手掌鐵箍一樣卡死她的胯骨,對準那個微張的紅洞一拉

一記不講道理的粗暴抽送。

「林!你——啊啊啊啊——!」

安娜修長的脖頸往後猛地一折,後腦勺重重磕在我的鎖骨上,細密的冷汗從額頭全逼了出來。

硬邦邦的陽具強行頂開緊致的水肉,勢如破竹地碾到底部,直到恥骨狠狠撞上臀肉,發出「啪」的一聲爆響。

「嘩啦嘩啦」的金屬摩擦聲在空曠的訓練室里來回激蕩。

根本不需要甚麼潤滑,她這具淫蕩軀殼早就在剛才挨揍時發了大水。

我就這麼用身體把她死死釘在鐵網上,腰眼發力,由下往上開始了毫不留情的鞭笞。

「啪!啪!啪!」

肉打肉的悶響。

每次抽出,碩大的頂端都會帶出一長股晶瑩的黏液,黏糊糊的「咕嘰」水聲重重砸在腿骨上,把她撞得肥肉亂顫。

「你不是最喜歡解構嗎?」我咬住她的耳朵,「說啊!說你現在的血壓飈到多少了!心率破一百八了嗎!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感官表象?說大聲點!」

網格深深咬進她的皮肉,嬌嫩的胸脯在生鏽的鐵絲上反復狠蹭

皮破了,一點點血絲慢慢身處來。

但這股粗糙的野蠻,反倒像一根火柴,點炸了她的...癮。

腳完全沒發力,要不是我的手卡著胯,她早就癱在地上了。

就這麼掛著鐵網肏了百來下

不過癮

松開她的胯骨,把這一百多斤的身子朝地上猛地一拉

麻袋一樣狠狠砸在塑膠墊上。防滑顆粒狠狠刮過她豐碩的臀肉。

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是這兩個女人的狂熱也點燃了我的肆虐欲麼?我現在只想發洩

一把拽開領帶,我跨過去抓住她擋在胸前的手臂,蠻橫地反剪在頭頂。

空出來的右手毫無顧忌地罩住那團亂晃的G罩杯肥肉。

掌心全是汗,五指狠狠陷入飽滿的脂肪里,肆意揉捏、拉扯。

大把大把的乳肉在指縫間溢出來,粉嫩的乳暈被我毫不客氣地粗暴揉搓,迅速充血腫成兩顆滴血的紅櫻桃。

右手掐著她的下巴強行抬起,逼著那雙渙散的藍灰眼睛直視刺眼白光。

接著,腰胯猛地一沈

對準吧嗒吧嗒收縮的肉穴,再次一桿到底。

「——!!!!」

這一記貫穿比剛才更深。滾燙的熱源一路搗開肉壁,死死撞在最深處那個隱秘的要害上。

「遠藤博士。」我盯著她的眼睛,腰胯像馬達一樣瘋狂打樁,「來,用你的康德解釋解釋,現在到底是個甚麼東西在肏爛你的腸子!」

「不……不行了……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安娜在墊子上拼命搖頭,金髮在汗水上蹭出一條條水痕。

「背!把你那些惡心人的哲學大聲背出來!」我又是一記發狠的深搗,「卡殼一個字,老子今天玩爛你的子宮!」

死死咬著發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齒把皮肉都磕破了,些微的血絲順著嘴角往下淌。

「林…你…呃……根據康德的……啊!……先驗實在論……」

她居然真的試圖用哲學強行拽住體面?!

這個倔強的女人,真是讓人迷醉

既然她要這麼玩,我當然不會給她喘息的機會,腰部往上狠力一勾。

「嗯啊——!」

裝出來的正經瞬間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

「人類的……感官……啊……無法觸及本質的……啊啊……表象!我們…我們…永遠無法認識……物自體——呀啊!」

除夕夜早讓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殼子最深處,子宮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塊要命的軟肉。

我突然改變了發力角度,貼著她的臀線,狠狠一記斜向深插!

粗硬的頂端死死碾過那塊致命開關。

「——!」

安娜體內像是有根弦「吧嗒」斷了。

裡面的軟肉瘋了一樣收縮,恨不得把我的東西連根嚼碎。

從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膚像被滾水潑過,大片大片的猩紅猛地炸開。

頭死死往後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個羊癲瘋發作的病人。

「表象………不行了……物自體...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肏滿了!……乾進子宮里了啊啊啊!……好漲……好漲啊!……乾我…林鋒…撐破我!!」

緊閉的嘴角邊往外流淌著晶瑩的唾液,順著臉頰拉出長長的絲線。

那聲長泣還沒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碩的巨乳。

「嗤——」

兩股濃白溫熱的乳汁,從充血紅腫的頂端狂飆而出!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點滴分泌,發情的熱氣大股大股地呲在我的手背上。

「噗呲——嘩啦啦!」

成股的騷水順著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

這籠子里再沒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女。只有一隻撅著白花花的肥腚漏奶噴水的肥美母畜。

漫長的潮吹和溢乳終於滾過波峰。

我死死卡住她的白肉,把蓄了滿檔的滾燙濃精一滴不漏全灌進她子宮最深處。

拔出那根掛著白漿與黏絲的巨棒時帶出好大一聲「咕嘰」。

這場單方面的屠宰總算停了。

那攤精液、奶水混著淫水的泥坑里。一條大白腿撇在一邊,肥白的皮肉抖得跟過電一樣。

我盯著這副到處淌水的淒慘模樣,那套習慣性的「打巴掌給甜棗」程序又冒了出來。

對家裡的三位,我已經很分得開了她們床上和床下的兩幅面孔,床上的狂轟濫炸,再加上一點愛,這就是她們最喜歡的味道。

大口喘著粗氣,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側臉的當口。

「啪!」

安娜腦袋一偏,竟反手一巴掌扇飛了我的胳膊。

五根修長的手指,捕獸夾一樣死死卡住我的手腕。

「把手……拿開」

破裂的嗓子里摩擦出嘶嘶的風聲。

「我…不要…惡心的溫存」

「林鋒……再來」

安娜那雙鬼爪猛地丟開我,直衝衝摳進她自己那對還沒消腫的G-cup肥肉里!

指頭死狠死狠地掐進大團白膩膩的脂肪,衝著奶頭狂揉暴擠!

「噗呲……吧嗒……」

已經乾枯的奶孔硬是被她的毒手又逼出了乳汁。慘白的奶漿順著發青的指縫大滴大滴流出。

「呵呵……哈……呃哈哈哈……」

神經質的笑聲,手指摳過黑板一樣刺耳

聽不到一絲爽快,全是惡鬼般的瘋癲。

「原來……哈哈哈……這樣……只要被肏滿……就會跟母豬一樣漏水漏奶……」

「不夠……差得遠……再來!再來啊!」

亂糟糟的金髮下,那雙癲狂的眼睛突然轉向了我!

手腳猛地朝墊子上一錘,安娜的膝蓋「咚」地狠砸在膠皮上,四肢著地,喪屍般手腳並用直撲過來。

冰涼的爪子一把攥住襠下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棍子,激得我猛一哆嗦。

「插進來!操我!繼續乾!」

安娜的眼珠子明顯充血,嘴角淌著慧蘭剛打出來的紅沫,拼死拽著我的胯骨,妄圖把我生拉硬拖回她那灘淫水亂飛的白肉上。

「別停!聽見沒!把這裡面徹底乾爛!把我搗成一堆只會抽搐噴水的爛肉糊糊啊!」

沒來由,我胃里頂起一股子惡寒,不自覺就往後退。

「滾開!你他媽瘋了是吧!」

我大喝一聲,左胳膊橫著一掄,粗暴地肘開掛在我褲襠上的冰冷五指。

沒想到,這瘋婆子居然就勢往前一撲!

森白的牙齒「咔嚓」一聲就鑿進我左臂根部!

「嘶——!」

肉皮豁開,在牙跟肉之間拽出一條駭人的紅絲。

鐵鏽味。

我感覺得到,她在吮吸

她在品味!

這幅瘋癲的病態,直截了當地燒光了我所有的包裹與憐憫。

我一把抓住她的燦金長髮。強行將她的腦袋從我胳膊上向後拔。

「放手……操我…對了,手…手也行....把它塞進子宮...快啊!」

失去章法的雙手胡亂抓撓著我的身體,尖銳的指甲在皮肉上犁出幾道紅印子。

嘴角邊湧出的唾液,像頭餓急了的母狼。

「咔」地一聲

我死死掐住她修長細白的脖頸

強行掐斷了那些瘋言瘋語。

右手一把抄過她汗津津的肩膀。

活像扛起一頭死豬

「啊啊啊——放開!林鋒!逼里空了……我要被插滿!插滿啊!」

她在我背上還在拼命蹬踹,胸前那兩團脹得駭人的軟肉一下接一下砸在我的脊背上。

很有肉感,但現在一點都不色情,我只感覺要命

任由她把我的後背撓得血肉模糊,我大步逼近邊緣的觀眾長椅。

「轟」地一聲

將她狠狠砸了下去!

「哐!」

木板跟白肉一撞,迸出一聲悶響。

「乾……接著乾死我……」

安娜的脊椎被硬木板硌得向上彈了一下。

但這一下鈍痛反倒像一針強心劑,她後背剛一落地,那雙糊滿精液和奶水的手就像深淵里伸出來的吸盤,又朝我胯下抓。

草泥馬有完沒完!

我趕忙朝前一壓,左腿像攻城錘般撞進她大開的雙腿間。

沈甸甸的膝蓋死死壓在她的恥骨上,把她肥美的下半身徹底釘死在木板上。

雙手左右開弓,一把攥死她亂抓的手腕

「啪!」

一個毫無尊嚴的「大」字形姿勢。

「遠藤安娜!你他媽清醒點!」

我俯下身,鼻尖幾乎撞上她的鼻尖。背部肌肉因為持續發力而突突直跳。

這張嘴角流涎的發浪面孔,哪裡還有我熟悉的安娜的樣子

「老子是林鋒,不是你的自慰棒!」

可惜這通吼壓根驅散不了她的瘋癲。這具身子像一條跳動的電鰻,還在木板上發騷亂扭。

嘴唇開合,外漏著瘮人的淫笑。

有一瞬間,我真的很擔心她沾血的牙齒是不是真的想咬我的喉嚨

「呵呵呵…我清醒....我清醒得很…插進來……林鋒………搗爛這團肉……」

我不想再跟她廢話了,只是死死地壓制著她

所幸,不管再怎麼瘋癲,遠藤安娜終究還是個人類。

先是跟慧蘭死鬥,再被我這頓狠肏連環榨取。這具養尊處優的身體終於被掏空了最後的能量。

那股發癲的力氣,慢慢地癟了下去。

惡鬼一樣的笑聲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

「乾……乾我……」

乾澀的嘴唇最後蠕動了一下,吐出兩個渾濁的字眼。

胸前那對滿是指印和奶漬的肥膩雪峰最後一挺,眼珠子往上一翻,徹底露了白。

外翻的肉穴,還在一搭一搭地滴拉著濃厚的白濁。

在這個墳地般的場館,我肌肉繃著,足足等了半分鐘。

直到聽見她胸腔里微弱的出氣聲。

直到確定這台喪屍機器真的強制斷了電。

我才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地掰開自己的雙手。

「操……」

就是很後悔

後悔自己不該胡說八道說要練搏擊,這次是言出法隨,真「搏擊」了

後悔把慧蘭放走得太快,就該讓她來表演暴龍大戰僵屍。

我耷拉下腦袋,掃了一眼自己這副慘樣。

左臂根部安娜咬出來的牙洞基本止血了——算她有點分寸——傷口很淺。

胸口和腹肌上全是被長指甲犁出來的道子。

而最底下的下半身...不想說了,不知道多少液體在上面

嗅嗅自己身上這騷味

我緩緩轉過脖子。

視線越過這一地狼藉,越過張著大腿的安娜,直插訓練場盡頭的那扇門。

不出意外,慧蘭這醋罈子肯定不會讓我打退堂鼓的了。

「哐當——」

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門被我推開一條縫。

拖著兩條沈腿,一步一步邁進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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