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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八角籠的狂亂野戰 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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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這浴室修的甚麼破玩意兒,雲霧繚繞的,看都看不清

慧蘭沒在?

剛才在外頭硬把那洋馬肏到斷電,我的多巴胺早乾涸了,這會兒滿腦子只惦記著站進熱水里,把這一身惡心的洋狐狸味洗乾淨。

我盤算著,動作快點,也許今天真能掛個免戰牌——

一道黑影毫無前兆地從霧裡彈射出來!

「砰!」

我哪有半點招架的餘力,整個人被這股蠻橫的衝撞力迎面撲死,後背重重撞在玻璃牆上。

慧蘭當然一絲不掛。

常年被反復打磨的精壯肉體,在雲霧繚繞下泛著一層野獸般張力。和安娜不相上下的爆炸巨乳像兩團火球,狠狠拍在我的胸肌上;

她拉過我的手,放在那兩瓣緊實渾圓的肥臀上

鼻尖順著我的脖頸、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歐洲女人的體味,還有我們都很熟悉的雌性發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溫的蒸烤下都無所遁形

她意味深長地抬起了下巴。

「慧蘭……」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這?外頭那個精神病洋馬差點要了老子的命,我現在真的……讓我喘口氣。」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喘氣?」

聲音陡然冷了幾分

「林鋒」

「從咱上山你就開始折騰,現在跟我說喘氣?」

「你他媽不會真以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她右手一伸,完全沒丁點調情的溫柔。直接開始一頓乾擼。

「嘶——馮慧蘭你發甚麼瘋!」

「閉嘴!」

慧蘭「啪」地扇飛我的阻擋。借著身體的分量把我像犯人一樣釘在瓷磚上。空出來的左手則順著我的脊椎骨往下乾刮。

可偏偏就是這種蠻橫霸道的狠勁,讓一陣不情願的熱血倒灌了進去,開始一寸寸重新脹大、發燙,慢慢恢復成硬邦邦的兇器。

「操……早知道你小子老實,挺屍得真快啊?」慧蘭的臉貼著我的耳根子,聲音在水流里透著股咬牙切齒的騷浪氣,「那洋婊子的逼是不是特會流水?白屁股是不是特彈啊?!一股騷味全醃進你的雞巴里了!剛才在籠子里把你的大雞巴餵飽了是吧?是不是覺得外國的爛貨肏起來就是比本地的破鞋過癮,嗯?!」

她壓根沒打算要我回話,直接用胯骨下了判決。

她猛地抬起那條小麥色的右腿,雙手摳住我頭頂濕滑的瓷磚,借著大胯騰空的勢頭對準底下的水簾洞

半點前戲的潤滑都不給。

「噗呲!」

滾燙的熱水混著她急切的浪叫

修長的睫毛全被打透了。懸在半空的柔韌的腰肢,活像個拉爆缸的摩托,開始發瘋似地上下起落。

「乾死你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她粗喘著氣,胸前那對龐大的水球跟著狂野起伏「跟老娘裝甚麼軟腳蝦!操……全身上下全他媽是那洋馬的騷味,今兒就用老娘的水給你洗乾淨!」

「用力!……操!你在外頭不是挺牛逼嗎?力氣全射在安娜那小婊子肚子里了?廢物!今天你不把老娘餵飽,休想站著出去!」

她發了狠地折騰腰肢。

可單腿懸空掛在男人身上打樁,吃的是核心力氣。

和安娜一樣,慧蘭的油箱也要漏乾了。

滿打滿算沒撐過五十下。我就感覺到她那條結實的左腿開始打擺子,喘息也亂了套,整個身子眼見著越來越沈。

唯獨就那張破嘴還在硬撐。

「操……用點力啊林鋒……他麻痹怎麼跟老子以前操的那些屌男人似的……啊……這麼不禁肏……」

「以前教育局那個劉文兵 ……天天吹牛逼說自己多能幹……脫了褲子幾分鐘就他媽繳槍了……一幫沒用的軟蛋……加一塊都不夠你之前半根……啊!對!就,就是這兒!頂我!」

「劉文兵 」這名字一丟下來。

這三十來度的浴室溫度直接掉了幾分。

我當然知道慧蘭在三教九流里滾過,過去那堆爛賬她自己都說不清楚。偶爾說點出來助助興,無傷大雅

但我不知道怎麼,今天這些破事就是讓我一股無名火

哪怕是拿來給我當墊腳石,也讓人煩!

這時,慧蘭打冷戰的大腿猛地一哆嗦。脫力的身子不自覺就要往下滑。

「腿軟了,就別硬騎。」

就在她失去重心的瞬間,我右手朝她脖子一伸,一把死死卡住了她的後脖頸

五指陷入軟肉,順勢再朝牆上一按。

「呃!」

一聲驚呼,形勢天翻地覆。

剛才還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馮隊」,被我撅起屁股反壓在了側壁上。

「你幹甚麼林鋒!放手!」

慧蘭扭著腰想掙脫,可發抖的雙腿在濕滑的地磚上根本發不出力。

被我單手鎖頸,她整個人只能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死死趴伏在玻璃牆面上。

豐滿挺翹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將那個剛才還對我發狂吞吐的水簾洞端在了我的槍口底下。

我也不想客氣

盯著那被水流衝得殷紅的花心腿根一沈

「噫噫噫——!」

「叫喚甚麼?」

我手腕一壓,把她彈起來的脊椎重重釘了回去。

「馮隊,就這點油箱見底的儲備,還敢跟我囂張!?」

「讓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繼續折騰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嗎?來啊!」

每罵出一個字,腰胯就送出一記深頂。

腹和臀的爆響在浴室裡層層激蕩,生生蓋過了水流的雜音。

「啊……好,好深……不行……林鋒……對,就這樣,你欠我的……」

慧蘭雙手本能地想抓牆,可惜十指在濕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勞地來回直撓。

龐大的巨乳被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向兩側誇張地溢出,隨著我瘋狂的抽插打樁劇烈搖晃。

那兩瓣肥腴的臀肉,更是浪潮般翻江倒海。

滾燙的水流順著我的胸腹淌過她的臀溝,再混著她那一肚子淫水白沫,順著打顫的大腿衝進下水道。

「說話!那個教育局的廢物能插到這兒嗎!你這吃不飽的騷婊子,除了老子的大棒子,還有誰能探到底!」

「啊!……別提了!……老公…掃興…再來,餵飽,餵飽我……啊啊啊!」

「……只有你……只有你這根大肉棒能肏滿我這個騷貨!……啊…對,就是這裡…」

「哈哈……好爽……老公……乾爛我!……用力啊!再來!要,呼,要到了!」

浴室里,水霧瀰漫

我一記長驅直入,後背因為發狠高高弓起。

視線越過慧蘭掛著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掃向了那扇虛掩的玻璃門。

起初只瞥見地磚上一條反光。

定睛一看。

從八角籠方嚮往浴室門口...

一條...

水痕?

好像一條剛被剝了皮的軟體蟲子,肚皮貼著地一點點蠕動到了門口。

瘋狂打樁的肉棍,卡殼了半秒。

視線順著那條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

底下。

慘白的爛肉,正四腳著地趴在那兒。

遠藤安娜!

她居然,居然爬過來了。

明明已經被榨得連站都站不起來,這女人居然順著牆根硬是從那頭一路拖到了浴室!

隔著濃重的水霧,她那張臉在黃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沒了人樣。

亂發覆面的腦袋

一寸寸抬了起來。

高冷的藍眼珠活像太平間的死屍。

死死地、死死地盯著我和慧蘭瘋狂抽插結合處

沒氣息,沒聲音。

這場面驚悚得讓人直灌冷風。

「你乾嘛……老公……別停啊……繼續插……」

慧蘭立刻察覺到我腰胯的停頓。發大水的深洞立刻對我停滯的肉棒狠狠一夾,貪婪地猛吸催促著。

扭著渾圓的肥臀,她極不耐煩地偏過半個腦袋。

當然也看到了。

看到了那條毒蛇一樣的淫水拖痕,看到了像喪屍一樣趴在門縫底下的大洋馬,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神盯著我們交配。

換作任何一個正常女人,肏得正歡時發現門縫趴個「女鬼」,絕對當場嚇癱,扯過毛巾尖叫。

但馮慧蘭從來不是「正常女人」。

也就錯愕了一秒不到。

居然從這具高大豐潤的軀殼里,傳來一陣像觸電一樣的瘋狂戰慄!

她興奮得發抖

借著牆面的推力,慧蘭猛地向後一撅飽滿的臀部,一屁股反撞在我的胯骨上!

「哈哈哈哈哈!!!」

肉打肉的爆響正配上她痴狂的大笑。

「好看嗎!!!」

慧蘭猛地轉頭,扯著喉嚨爆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

「不要臉的爛貨!睜大你的狗眼給老娘看通透!」

濕爛的逼肉瘋了一樣收縮夾緊,真把我的棒子勒得生疼。

「你那套狗屁理論在老娘的騷逼面前算個雞巴!裝你媽的清高!」

她反手死摳住我緊繃的大腿根,拽著我的胯骨往她騷屄深處狠捅。

粗野的罵街里,慧蘭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

原本就緊致到要命的陰道,因為這股變態的「偷窺刺激」,引發了海嘯般的收縮痙攣。

「老公……好爽……啊啊我要瘋了……從來,從來沒這麼爽過啊啊啊!」

慧蘭單手抱頭,故意把兩條大長腿撇得更開。最下流的撅屁股姿勢,好讓門外的「女鬼」清清楚楚看見我們倆底下淫液拉絲、肥肉亂翻的戰況

「插!再插啊!讓她看!看母狗怎麼被你肏得噴尿的!快啊老公!再快點!」

「啪」

一聲悶響。

一隻慘白的手印了上來。

五根細長的指頭在玻璃上痛苦地亂撓,刮出牙酸的「吱吱」聲。

女鬼的臉緩緩貼了上來。

安娜搖搖晃晃地

站了起來。

貼得太緊了,她的五官完全扭曲,臉色慘白,唯獨兩頰因為情熱泛著詭異的潮紅。

一條口水沿著下巴吧嗒吧嗒往下滴。

沒吭聲,只是靜靜地「看」。

「噗呲!啪!噗呲!啪!」

水聲、皮肉拍擊聲,還有糜爛「吧唧」,合成一鍋沸騰的地獄肉湯。

「外頭的破爛貨!看清沒!老娘的子宮全被肏開了!哈啊……爽透了!你他媽連給他舔的資格都不配!啊啊啊——!」

慧蘭已經完全失控了。門外安娜像一管烈性春藥,讓她枯竭的體力迎來了發瘋似的回光返照。

「操!老公!老公!騷屄要爛了,對,頂進去,就那裡,頂住!肉樁子!全頂進去射給我啊啊啊啊!」

伴隨著慧蘭一聲撕心裂肺的激烈慘叫,那對被玻璃擠壓變形的巨乳猛地向上挺起,體內的最深處如同大地震,開始了狂暴的抽搐。

滾燙的淫水,像決堤一樣噴湧而出,瘋狂地呲在了瓷磚和大腿上。

而我也在同一刻迎來了無法遏制的爆發,將自己最滾燙的精華狠狠灌進了她那瘋狂吮吸的子宮深處。

「呃……」

我發出一聲脫力的低吼,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死死地壓在慧蘭的後背上。

幾乎就在我們雙雙達到精疲力竭的同一瞬間。

那只死摳著玻璃的蒼白手掌徬彿終於耗盡了執念,手指無力地松開,在玻璃上拖出五道長長的水痕。

安娜那張帶著病態潮紅的臉,順著玻璃毫無聲息地滑落了下去。

「撲通。」

一聲沈悶的鈍響。

她終於徹底癱倒在地上。

浴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慧蘭肚子里那把邪火也算散乾淨了。

軟綿綿的身子順著牆根出溜下去,慢慢癱在瓷磚上。

她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臉貼在我的腳面上,呼吸悠長。

我抬手拍停閥門。水聲一斷,耳鳴瞬間反撲上來。

順著冰涼的瓷磚慢慢坐下。

太累了。我靠著牆閉上眼,

下水眼「咕嚕咕嚕」咽著積水,胸口的撓痕和臂根的那個牙印泡了水,一跳一跳地扎著疼。

就這麼在水坑里癱了半根煙的功夫,眩暈感才算慢慢退潮。

沒想到我倒是最先恢復的那個。

哎,總不能讓她們就這麼光赤條條地晾著。

我用手撐著膝蓋,控制著打擺子的大腿爬起來。

好歹是VIP室,還好備著乾浴巾。

蹲下身,用溫水蹭掉慧蘭臉上的眼淚和髒水。這頭母老虎是睡死了,眉眼間的火氣散得乾淨,看起來倒有幾分可兒那種軟妹子的萌態。

忍住想親她一口的衝動,裹嚴實了攔腰抱去長凳上。

安娜還低著頭,一個外八字癱坐在地上

坦白說,這尊豐裕的慘白蠟像還有一點獵奇的美感。

給她翻過身,抹掉嘴角的口水沫子。

裹毛巾時,我手頓了一下。

白嫩的脖子、鎖骨,還有那飽滿的G罩杯軟肉上,全是我掐出來的指印和紅痕。

剛才往死裡造她的,是我。

等把安娜也放好,我趿拉著拖鞋走到洗手台前。

鏡子上糊著一層厚厚的白霧。

打哆嗦的手在玻璃上抹開一條道子。

有張臉。

眼生。

眼珠子裡頭根本找不見半點以前IT主管的和氣,也沒了平日里給惠蓉兜底時的「包容」。

那雙熬出血絲的瞳孔底下分明壓著一股吃飽喝足的愉悅。

我感到一陣輕微的恍惚。

在這個脫軌的家裡,我一直以為我是那個站在岸上拉人的人。

我包容她們的創傷,配合她們的淫欲,權當做「向下兼容」的心理治療。

可剛才算怎麼回事?

把安娜撞成婊子叫床,掐著慧蘭的脖子逼她敞開下半身……我的血管是滾燙的。我心裡的那個角落在叫囂,想把她們撕得更爛一點。

我知道,我可以說服自己這只是床上的遊戲,出了這個門,一切正常

但我心裡清楚,半年前我做夢都不會想到這種...玩法,更不會覺得這樣...陶醉

究竟是我在馴服和治癒這幫瘋女人?

還是她們拿著這幾副發情流水的皮囊做餌,一點一點地剝開了文明人的虛偽外殼?

我看著鏡子里那頭眼熟的動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伸手關掉洗手台的頂燈。

黑燈瞎火的,也不知道誰把誰拉下了水。但有一點我認,剛才那種讓人拋開一切的失控感……

……味道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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