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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爆乳對撞!八角籠的「野戰」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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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蘭眼底凶光畢露。

她猛地一個矮身下潛,整個後背弓起,堅硬的肩膀死死頂住安娜柔軟的腹部,雙手長驅直入,一把環抱鎖死了安娜的腰肢。

大腿發力,核心收緊。

「砰——!」

沈悶的撞擊音

慧蘭頂著安娜,將她整個人拔起,狠狠地撞在八角籠邊緣的鐵絲網上。

鐵籠發出痛苦的嘶鳴。

這一瞬的物理壓迫感粗暴到了極點。安娜整個高挑的身軀被慧蘭硬生生擠壓在冰冷的菱形鐵網上。

細密的鐵絲網深深陷進她的皮肉里。

運動服邊緣的軟肉被勒出了刺眼的痕跡。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胸腔被死死卡住,恐怕空氣都抽不進去。

我站在籠子外,清楚地看到安娜因為缺氧而憋紅的脖頸,以及她劇烈打顫的嘴唇。

是不是該喊停了?但我覺得慧蘭應該有自己的分寸

「跑啊。」慧蘭死死用肩膀頂著她的腹部,咬牙切齒,「你那套高高在上的名媛做派呢?裝不下去了?」

就在這時——

被死死碾在網上的安娜,居然沒有看慧蘭,也沒有去掰腰間的那雙手。

她艱難地偏過頭,隔著黑色的鐵絲網,雙眼盯住了站在外面的我。

隨後,她衝著我,慢慢地,一點點拉開嘴唇。

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臉頰肌肉因為疼痛不受控制地抽搐,但這個笑容卻大得誇張。那雙藍灰色瞳孔里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神經質般的狂喜。這種眼神,我很熟悉,我在惠蓉、可兒,還有慧蘭身上都看到過很多次。

她就像要衝向高潮了一樣!

我後脖頸的汗毛直接炸開了

這個女人,她在享受。

這個的詭異笑容,徹底觸碰了慧蘭的逆鱗。

「草泥馬你看誰呢?!」

慧蘭厲喝一聲,松開鎖在安娜腰間的雙手,身體迅速向後撤開半步。

就在安娜失去支撐、雙腿發軟往下滑倒的空檔,慧蘭腰胯猛然合一,右腿像一根鋼鞭般抽出。

毫無留手的一記重型低掃,硬生生抽在安娜的膝蓋彎上。

「呃啊!」

安娜右腿膝蓋反向對折,整個人向前栽倒。

慧蘭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安娜運動服的領口和左手大臂。左腳為軸,背身,頂跨,發力。

乾淨利落的過肩摔。

「轟!」

一米七五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背朝下,重重地砸在籠子中央的減震墊上。

肺部的空氣被瞬間砸空。安娜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她的雙手死死捂住胸口,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五官因為劇痛擰作一團。

「慧蘭!」

「打不死!閉嘴!」

慧蘭站在旁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熱氣。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蜷縮的女人,眼神比冰還冷:「別躺著裝死。我有分寸,你沒傷,站起來!」

足足過了十幾秒。

安娜那只因為缺氧而發白的手掌終於按在了墊子上。

手臂發抖,一點點撐起沈重的上半身。

她沒有去理會糊在臉上的散亂金髮,也沒有去揉被摔岔氣的後背。

跌跌撞撞地半跪在地上,抬起頭。

目光越過慧蘭的肩膀,再次鎖定了我。

那一刻

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就像...就像野獸第一次撕開獵物血管的...狂熱

最瘮人的是,在如此劇烈的生理痛苦下,她的嘴角依然頑固地扯著那個詭異的笑。

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縫在一張臉上,活像一個被邪祟奪了捨的精緻人偶。

「馮警官……」安娜的聲帶因為疼痛在打顫,但語調卻往上飄,透著股病態的亢奮,「……這種感覺……」

「讓人懷念」

她從墊子上一躍而起。

這一次,那些裝腔作勢的架勢全沒了。她像一頭斷了鎖鏈的西伯利亞母狼,直挺挺地朝著慧蘭撲了上去。

沒有步伐,沒有防守,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她單憑肉體的本能,用最粗、最原始的街頭王八拳砸向慧蘭。

「找死。」

慧蘭的左腳後撤半步,輕鬆避開安娜毫無章法的左手撲抓。右手握拳,腰腹擰轉

一記標準的後手直拳,結結實實地砸在安娜的顴骨上。

「啪!」

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安娜的腦袋猛地向右側甩去,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力道帶得在空中轉了半圈,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刺眼的鮮紅順著下巴滴落在藍色的墊子上。

她倒下了。

然後四肢並用再次爬了起來。

眼底那團病態的火苗燒得更旺了。

她似乎徹底愛上了這種肉體被撕裂的痛覺。

「再來……」安娜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血沫。白皙的臉頰上暈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笑得放肆而墮落,「再重一點。馮警官,沒吃飯嗎?」

她再次像喪屍一樣撲殺上去。

慧蘭愣了半秒。但老刑警面對亡命徒的肌肉記憶立刻接管了身體。

左手撥擋,右手平勾。膝撞,肘擊。

打倒,爬起。再被打倒,再爬起。

安娜拋棄了所有防禦,任憑慧蘭的拳腳落在肋骨、大腿、面頰上。

又一次撐著墊子站了起來。

我貼在鐵網上,雙手死死扣住網格。

我很想喊她們住手,但內心深處更有一個聲音告訴我

她們絕對聽不進去。

安娜那根綰著頭髮的木簪早就飛了,滿頭金髮像被暴雨淋過的雜草一樣披散著。

汗水和血水浸透的發絲黏在臉上、脖子上。

她隨意地用手背一抹鼻子下方的血跡,將半張臉抹得一片猩紅。

她沒有再站直身體。

雙腿叉開,膝蓋下沈,原本挺直如天鵝般的脊背,破天荒地弓成了一個滿月。

野獸衝鋒的姿態。

平時她那副溫文爾雅的姿態讓我們很容易忘記,那具軀殼本身蘊含的原始動能,天然就比純種亞洲體格的慧蘭大上一圈。

「喝——!」

安娜的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渾濁的悶吼。

她像一輛失靈的重型皮卡,腳底猛蹬墊子,直接朝著慧蘭碾壓過去。

沒有任何假動作,純粹的直線衝撞。

慧蘭眯起了眼睛。

作為一個老刑警,她沒有道理不熟悉這種街頭混子急眼時的亡命撲擊了。

她本能地向左側滑步閃躲,同時右腿提膝,堅硬的膝蓋骨猶如攻城錘,迎著安娜衝鋒的軌跡狠狠頂向她的側肋。

按理說,這種不要命的衝鋒一旦被躲開,加上側肋遭受重擊,必然會直接倒地喪失戰鬥力。

但安娜根本沒按人類的本能行事。

就在慧蘭的膝蓋即將接觸她肋骨的瞬間,安娜沒有縮減身體躲避。

她藍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竟然自己迎著那記要命的膝撞撞了上去!

「砰——咔!」

肉體碰撞的悶響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摩擦音。

我看到安娜臉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劇烈痙攣了一下。

正常人吃下這一記,膽汁都能吐出來。

但安娜只是眉頭猛地跳動

沾滿鮮血的嘴唇再次向兩邊裂開。

安娜張開雙臂,像一條巨型蟒蛇,死死地纏住了慧蘭的腰背。

「你他媽瘋了吧!」慧蘭被這股蠻力勒得呼吸一滯,破口大罵。

這不是格鬥,這是野獸在泥潭里的絞殺。

安娜的動作比她的聲帶更早抵達。

西伯利亞血統里與生俱來的骨密度,在這個緩衝距離都沒有的極近貼身位,渾圓的大腿根部肌肉在黑色的布料下猛地泵血膨脹,赤裸的腳底板在藍紅相間的地墊上碾出一聲刺耳的刮擦。

慧蘭的雙臂原本已經做好了散打抱架的格擋準備,小臂前沿的肌肉像絞緊的鋼纜一樣賁起。

但在這種純粹的物理噸位傾軋面前,她也嘗到了一次何發力結構成廢紙的滋味。

腳跟離地了。

「哐——砰!」

兩具充滿著豐滿曲線的肉體像被狂風拔起的樹幹,朝著八角籠另一側的黑色粗鐵絲網直直溜過去,最終重重地砸在邊緣的軟墊上。

「嗡嗡」的金屬嘶鳴聲在空曠的訓練室盤旋。

安娜在上,慧蘭在下。

局勢逆轉。

「滾!」

慧蘭被一百多斤的重量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後背在地墊上砸出一聲悶響。

她脖頸上的青筋條條綻出,劇烈扭動著腰胯試圖破壞對方的重心。

空出的雙拳像密集的雨點,毫不留情地砸向安娜的後背和側肋。

拳骨捶打在堅實的皮肉上,發出「砰砰」的悶響。

但安娜甚至沒有抬起手臂去護頭。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重拳,好像成了某種高壓電擊,精准地點燃了深埋在骨髓里的引線。

她跨坐在慧蘭的腰腹上,雙膝死死夾住對方的肋骨,將慧蘭牢牢釘死在墊子上。

一滴混濁的汗水,順著安娜金色的發絲末端墜落,不偏不倚地砸在慧蘭青筋暴跳的側頸上。

安娜那件黑色的連體運動服早就被汗水浸透,透出底下肉體的本色。

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對G罩杯的恐怖體量,在此刻的騎乘壓制中正在拉鍊開口處劇烈顛簸。

底下的慧蘭每掙扎一次,安娜的核心肌群就會本能地收縮下壓。

那一對沈甸甸的白肉,就在黑色領口邊緣瘋狂地擠壓、回彈,白花花的肉浪幾乎要將那條可憐的拉鍊生生撐爆。

「呵……」

安娜的喉嚨深處,滾出一絲漏氣的低嚎。

她只是居高臨下地盯著身下的女警。

那雙藍灰色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瞳孔深處倒映著慧蘭因為屈辱和憤怒而幾乎要噴出火來的面孔。

突然,安娜揚起右臂。一個毫不標準的拳頭就這麼軟弱無力地朝著慧蘭的鼻梁砸了下去。

純粹的發洩式的王八拳。

慧蘭偏過頭。

拳鋒擦著她的側臉砸在藍色的地墊上,震起一圈細小的灰塵。

「去你媽的!」

重心前傾,巨大的破綻

慧蘭猛地屈起雙膝,腳底板死死踩住墊子,後背發力向上拱起。

教科書級別的橋

力量順著腰腹傳遞,安娜龐大的身體被直接頂飛。

視線翻轉,局勢再次倒置。

「真以為老子治不了你這洋傻逼?」

慧蘭重新奪回了騎乘位。雙腿死死絞住安娜的軀乾兩肋,右手的拳頭高高揚起。

一記致暈的重擊,足以給這場鬧劇畫上句號。

拳頭帶著風聲錘下。

然後在安娜面門不到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

她在猶豫

身下的女人笑了。

「哈……嗬……哈……」

安娜的後腦勺磕在墊子上,整個胸腔像鼓風機一樣劇烈起伏著。她的嘴唇因為缺氧而微微發紫,嘴角還掛著剛才蹭破皮滲出的血絲。

笑聲斷斷續續地從她痙攣的喉嚨里擠出來,混雜著口水拉絲的「嘶嘶」聲。

她沒有躲閃慧蘭懸在半空的重拳,反而迎著那只拳頭,主動挺起了胸膛。

她在享受

「好,好,好!」

慧蘭的牙縫里擠出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單音節。她懸在半空的右手五指張開,一把死死抓住了安娜胸前那件黑色連體衣的衣襟。

布料在掌心裡絞緊。手背上青筋暴凸。

「嘶啦——!」

沿著拉鍊的縫隙被硬生生扯開了一道巨大的豁口。慘白刺眼的深溝和毫無遮掩的飽滿半在黑色的碎布中彈跳出來

「起來!洋鬼子,給你個機會!」

全無章法。

安娜仗著有利的臂展,雙手環過慧蘭的後背,試圖將那張小麥色的臉強行拉向自己。

慧蘭則將全身的重量壓在膝蓋上,膝蓋骨重重地壓迫著安娜的大腿,雙手去反掰安娜的手指。

兩個女人在減震墊上瘋狂地翻滾。

這一秒,慧蘭將安娜的肩膀死死碾在墊子上,粗糙的小臂直接橫壓在安娜白皙的鎖骨上。

下一秒,安娜又憑借著匪夷所思的怪力,抱著慧蘭翻滾到籠邊,用沈重的身軀將慧蘭重重地抵在冷硬的鐵絲網上摩擦。

純粹的傾軋和角力。

「砰。」

「咚。」

皮肉撞擊骨骼的悶響,腳背踩在墊子上的沈悶回聲

汗水像被擰開的水龍頭,在劇烈摩擦的軀體間橫流。

安娜的笑聲變得越來越渾濁,越來越刺耳。

她的拳頭已經變得軟綿綿的,十拳有八拳擦著慧蘭的身體砸在空處。

但這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的指甲刮過慧蘭的肩膀,只要慧蘭的肘擊擦過她的肋骨,安娜的喉嚨里就會滾出讓人戰慄的歡笑。

「哈…哈哈哈…馮警官……哈哈哈哈哈……」

聲音在激烈的纏鬥支離破碎。笑聲里夾雜著嬌喘,聽起倒像是放浪的呻吟。

慧蘭臉上的潮紅已經有點發黑了,突然,她一把揪住安娜散亂的金髮,將她的頭皮向前猛扯!

安娜則毫不示弱,修長的雙腿從前方死死纏住慧蘭的腰眼

兩具豐滿而危險的肉體又絞成了一團解不開的亂麻。

終究是凡人的肉體。動作的頻率終於開始拖沓下來。

安娜神經質的大笑,因為缺氧退化成了風箱般的「嘶嘶」聲。她嘴角的弧度還在死死撐著,但胸廓的起伏已經進氣多出氣少

最後一次無力的翻滾。

「咚」的一聲,兩具肉體像兩塊破門板,齊刷刷地倒在軟墊上。

死寂。

兩個女人,在這座造價不菲的八角籠中央,毫無形象地四仰八叉攤開。

空曠的VIP訓練室里,只剩下兩股沈重到要咳出血來的喘息。

時間徬彿按下了暫停。

過了多久?久到我正準備進去查看兩個女人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安娜乾癟的喉嚨深處突然擠出了一聲輕微的漏氣聲。

像是一根看不見的火柴被丟進了火藥桶。

右側的慧蘭肩膀劇烈地聳動了一下

下一秒。

兩個癱倒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鐵籠外的陰影里,雙手搭在冰冷的鐵網上,聽著她們笑聲從癲狂逐漸轉為黏膩。

本來跟著慧蘭溜號來這兒,我也就打算對著沙袋練兩手組合拳。

我怎麼也沒料到能看上這場讓人頭皮發麻的撕扯。

我更沒想到的是,這竟然不過是正餐前的開胃菜......

慧蘭最先積攢夠了翻身的力氣。她一點點支起沈重的上半身。胸前那對大奶正隨著倒氣狂野地上下顛簸。

安娜平躺著,雙手無力地攤在兩側。金髮死死地黏在汗濕的臉頰上。

更顯眼的那雙修長的雙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地相互磨蹭。

我們都不是雛兒

慧蘭的嘴角忽然一拉。

她低下頭,牙齒咬住拳擊繃帶的魔術貼。「刺啦」一聲扯開。

一圈、兩圈,帶著酸腐味的繃帶被迅速解下,隨手拋在身後的墊子上。

接著,她雙膝著地,像一頭準備掏食獵物內臟的母獅,猛地覆壓在安娜的身體上方。

「撕啦——!」

布料被蠻力撕裂,殘破不堪的連體服被生生扯斷

慧蘭根本沒有半點進行前戲的打算。

她一把扯開那根可憐的細帶,兩根粗糙的的手指就著墊子上淋灕的汗水,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捅進了安娜濕潤的陰道里。

「啊——!」

細長的脖頸猛地向後伸展,脖頸上一根根青筋劇烈地凸起。

慧蘭的手指在陰道深處猛烈摳挖、攪動,帶出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咕嘰」水聲,她的臉也同時壓了下去。

那條帶著濃烈野性的舌頭,如同毒蛇吐信一般,準確無誤地捕捉到了安娜因為興奮而充血腫脹的肉核。

舌苔瘋狂舔舐、啃咬,伴隨著口腔的強力吮吸。

猝不及防遭到如此狂暴的絞殺,安娜那具高大的白皙肉體像通了高壓電一般,整個腰腹猛地向上彈起,懸停在半空中形成一個誇張的半月。

身體在粗糙的墊子上瘋狂地打挺、抽搐。

腳趾死死地向內摳緊,幾乎要摳破那層防滑墊。

也就十來秒鐘,一大股滾燙而黏稠的液體順著慧蘭的手指根部噴湧而出。

水柱無力地打在慧蘭的手腕上,將周圍的塑膠軟墊澆出了一大片反光水漬。

作為始作俑者,慧蘭猛地抽出那兩根手指,從還在劇烈抽搐的安娜身上站了起來。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籠邊,隨手把鐵網的鎖扣朝外一拉。

「滾進來。」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面對的是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

我推開那扇沈重的籠門。合頁發出乾澀的低鳴。

腳下的墊子甚至有些打滑。

「你還真忍得住,林工,當真看戲的?」

「馮隊說自己有分寸,我還給自己加戲?」

「哼」

慧蘭不再多話,一把用力捏住我的下顎,迫使我抬起頭。

那只剛從安娜身體深處拔出來的右手上沾滿了拉著晶瑩而粘稠的濁液。

濕漉漉的手指粗暴地按在我的嘴唇上,用力抹開,然後她回手也在自己的唇邊一抹。

滾燙的水分浸潤了雙唇。

「嘗嘗,洋狐狸發春的騷味。」

慧蘭的眼神死死咬著我,野性十足。

「這頭到處亂噴的母豬現在想要,但是抬手都難。」

「所以我們幫她一個忙」

她手腕發力,強迫我轉過臉,看向八角籠中央。

「乾起來肯定特帶勁」

墊子上,安娜衣衫襤褸。殘破的黑色布料堆在腰間,胸前一片狼藉。

「老娘不喜歡和別人‘分享’,林鋒。招待招待咱們的客人。我去衝個澡。」

慧蘭用力拍了拍我因為荷爾蒙飆升而緊繃的臉頰,發出兩聲清脆的「啪啪」聲。

「別讓我久等」

說完,她乾脆利落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八角籠。

「哐當。」

更衣室那扇沈重的鐵門被重重甩上,徹底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充斥著血腥、汗臭與情慾的八角籠里。

只剩下心跳如雷的我

和那只剝了皮的獵物。

(作者按:這一篇坦白說,不太滿意,本來是一個很鍾愛的場景,修了好久都覺得不是自己期待的感覺。下集更新完以後我可能會考慮停更兩周。就像之前說的,這個故事已經進入終盤,估計一個季度內就會衝向結局,無論是自己的身體情況,故事的質量還是劇情的走向,我都需要仔細的思量一番。為此也希望各位讀者留下您寶貴的見解,故事要開始最後的演出了,不管是對故事的見解,或是最後還有甚麼劇情上的期待和遺憾,都希望留下您的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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