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王丹和兩個高中生的夾擊(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我苦笑著揉了揉她那頭濕漉漉的亂發。
「你這丫頭……真當姐夫是鐵打的呀?也不讓我喘口氣。」
「嘻嘻……姐夫就是鐵打嘛,要不怎麼餵得飽我們三個呢?」 可兒淫笑著站起來,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撲進我懷裡,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來。」 她拉著我,一步步往後退,穿過滿地的狼藉,穿過那些凌亂的廢稿,一直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午後的陽光毫無遮擋地潑灑進來。雖然不算高,但這裡也足以看清樓下街道上的一切。
「你要乾嘛?」我下意識地想要停住腳步。
可兒沒回答。她松開我的手,轉過身,整個人貼在了那塊巨大的玻璃上。
然後
她雙手撐著玻璃,雙腿盡可能地分開,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正對著我。
因為沒穿內褲,那個部位……那個因為興奮和過度的性愛而變得肥厚外翻的騷屄,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
「……姐夫。」 她的眼神迷離,臉頰在冰冷的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形。
然後毫不猶豫地用力掰開了那兩瓣肉唇。
「……你看……它餓了。它在流口水呢。」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看了一眼窗外。
樓下的馬路上,一輛黃色的外賣電動車正飛馳而過。
兩個背著書包的學生正站在路邊的奶茶店門口排隊,只要他們稍微一抬頭,就能看到三樓這扇窗戶後面正在發生甚麼。
「你瘋了?!」 我壓低聲音吼道,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下面全是人!,但只要有人朝上面看一眼……我們就全完了!」
「……所以呀……」 可兒似乎完全聽不進去我的警告。
這種「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感,反而成了她最好的催情劑。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沾著我精液的手指,噗嗤一聲捅進了自己的菊花裡。
「……所以……姐夫你要快一點呀……」 她用舌頭舔著玻璃,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你再拖下去……真要有人抬頭了哦……他們會看到……看到我的奶子貼在玻璃上……看到我的騷屄是怎麼吃姐夫的大雞巴的……」
「操!」 我罵了一句。
我知道這是激將法,但看著眼前這具撅得高高的的年輕肉體,理智這種東西再次離家出走了。
這大概就是男人可悲的尊嚴吧!
「想死是吧你?!」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那兩瓣肥美的屁股,對準那個還在流水的洞口狠狠地插了進去。
「噗滋——!」 這一聲入肉的聲音格外刺耳。
因為窗外的威脅,我不敢有絲毫的停歇,只能用最快的頻率、最大的力度瘋狂地搗弄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小騷貨。
正值午後,陽光直射在玻璃上,加上暖氣和劇烈運動產生的熱量,窗邊的溫度高得嚇人。
汗水最先從她那凌亂的發際線里滲出來,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下去,睫毛被汗水打濕,粘成一簇一簇的
楚楚可憐又淫蕩至極。
「……好熱……姐夫……好燙……」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臉把玻璃蹭得一片模糊
汗水再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流淌,流過精緻的鎖骨,匯聚到胸前。
本來就不合身的校服襯衫此刻已經徹底被汗水浸透了,布料現在變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
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巨乳,我現在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中變幻的形狀。
汗水在乳溝裡匯聚成溪流,隨著她身體的劇烈晃動,那些汗珠被甩飛出去,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特的光芒。
不同於惠蓉那種成熟發酵的麝香,那是一種……生命力的味道,青春的味道。
「……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兒的身體開始了不協調的扭曲。
她要失控了。
青筋像蚯蚓一樣在她的脖頸蔓延。
「……呃……呃啊……嘎……」
我扳過她的臉。
我想看她,我想欣賞我的小母狗,欣賞她失控的模樣。
她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脫臼般地掛著,口水、眼淚,混合著滿臉的汗水,糊滿了她那張清純的臉蛋。
舌頭軟軟地伸在外面,歪在一邊,隨著我的撞擊一甩一甩的。
一個被徹底玩壞、只會噴水的肉娃娃,這是她的最愛。
「……這就是你要的嗎?嗯?!」 我看著她這副醜態,覺得下體脹大了一圈。 「……給老子吃進去!!」
「砰!砰!砰!」 最後三下,我像是要把她的子宮撞碎一樣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
「啊——!!」
可兒的陰道開始有節奏的劇烈收縮。
我們一同到了最高峰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她那個痙攣的子宮。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在空中蹬了兩下,然後徹底失去了力氣,癱軟在地上。
陽光依然刺眼,窗戶玻璃上印著一大片模糊的水漬——汗水,淫水和口水交錯的痕跡。
男女癱軟在一地狼藉里
過了一會兒——大概有五分鐘,或者十分鐘?
癱在地上的可兒才終於艱難地爬了起來。
她沒去整理那一身皺巴巴的校服,也沒有去擦臉上的口水和淚水。
背對著陽光,她開始跪坐在地上檢查自己的身體。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大腿上的粘稠。
接著是胸口雪白的乳肉,牙印和吻痕像是一朵朵盛開的紅梅。她用指尖一點點地描繪著那些牙印的形狀,眼神迷離。
最後,她輕輕撫摸著被打得紅腫發燙的屁股,那裡全是巴掌印。
「……都是姐夫,都是林鋒哥留下的……」
她眼神慢慢又變得渾濁起來。
她的一隻手還在撫摸著那個被我咬出的牙印,另一隻手卻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向了自己那個往外流著液體的黑洞。
「……唔……好棒……」 可兒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那顆充血的陰蒂。她仰起頭,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林鋒哥……看我……一直,一直看我……」
……
窗外的夕陽已經徹底沈了下去,天邊只剩下一抹暗紅色的餘燼,像是被燃盡的慾望殘渣。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感受著快感過後的虛脫
這確實值得回味——不僅僅是因為身體上的衝刺,更是因為那種在公共邊緣橫跳的刺激,簡直比敲出一萬行零錯誤代碼還要讓人有成就感。
「……老公,起來了。再躺下去,地板都要被你身上的汗給醃入味兒了。」
耳邊傳來惠蓉的笑聲。
我側過頭,看到她正慢條斯理地扣著校服襯衫那顆幸存的紐扣。
她那頭整齊的馬尾早就散成了一團亂麻,一縷發絲黏在濕漉漉的脖頸上,清純的校服領口被扯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帶著紅暈的雪白皮膚。
那是我剛才留下的「戰果」。
「我再當一會兒死狗也不扣錢……」我嘟囔著,撐著發軟的膝蓋坐起來。
旁邊的可兒更誇張。
她剛才被我徹底操到了「斷片」狀態,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的碎布堆里,眼神發直地盯著天花板,嘴唇還微微張著,偶爾溢出一聲不明意義的呢喃。
她那條白色的絲襪早就被撕得破爛不堪,像是在白皙的身體上纏繞了幾根破碎的蜘蛛網,大腿內側還掛著幾道正在緩慢下滑的液體。
「行了,別看戲了,乾活。」惠蓉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待會兒大樓保安要是過來巡邏聞到這屋裡的味兒,咱們明天就得在頭條新聞上見面了——《某IT總監與兩女子在創意園區展開‘學術交流’,場面失控》。」
我啞然失笑,認命地翻身下地。
雙腿落地的一瞬間,膝蓋打了個晃。
像每一個經歷過狂歡後的「普通」家庭一樣,我們也得進行這些最瑣碎也最殺風景的善後工作。
惠蓉從盥洗室拿來濕毛巾和一桶消毒水,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我接過拖把,開始清理地板上那些可疑的水漬和凌亂的腳印。
窗邊那塊被可兒貼著舔過的玻璃,更是重災區,上面的霧氣還沒散盡,透著一種荒誕的情色美感。
我用力地擦拭著,試圖抹掉那些由於快感而留下的痕跡。
「哎,可兒,去洗洗。你這樣子,像個剛從案發現場逃出來的受害者。」我回頭衝著還在發呆的可兒喊了一句。
沒想到,這小妮子像是突然被接通了電源。
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眼神里的渙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近乎於空靈的清明。
「……懂了。」
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甚至都沒理會我。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上那身破爛的校服隨著她的動作晃蕩著。
她直接走到那張被我們當成炮架的裁剪台前,順手抓起一支不知道從哪裡撿起來的炭筆。
「餵,你真不洗洗?你大腿上還掛著我剛才射的東西呢……」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可兒頭都沒抬,筆尖已經在嶄新的設計圖紙上發出急促而富有節奏的「沙沙」聲。
「……林鋒哥,你不懂。‘賢者狀態’可是靈感最牛逼的時候。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黃色廢料都被你剛才那一通猛操給排空了。現在我的大腦比雪山還乾淨。」
「我終於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慾’,你們教的都沒錯,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種……那種明明身體里已經漲滿了慾望,面上卻還要裝著看風景的、那種快要爆炸的、單純的……媽的,怎麼說呢…對了!!‘脹痛’!!我知道那個感覺了!就在剛才你頂到我最裡面的時候!那種‘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覺。」
我和惠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無奈和那一絲掩飾不住的笑意。
這算甚麼?「以毒攻毒」?還是「色即是空」?
一個剛剛被我們兩個合力「玩壞」了的魅魔,現在正頂著一身的情事痕跡,在描繪這世間最清純的初戀。
「這就是所謂的‘靈感來源於生活,但高於生活’?」我拄著拖把,看著可兒那個專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這套‘清純初戀裝’是在一堆精液和汗水味兒里誕生的,估計得當場懷疑人生。」
「掌嘴,一天不說好話,這叫‘向死而生’。」惠蓉接過我手裡的髒拖把,順手遞給我一塊抹布,「去把那邊櫃子頂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畫圖不用咱們幫忙,咱們就把這兒徹底翻新一下。看這工作室亂的,也就這傻丫頭能待得下去。」
我們兩個開始像一對勤懇的家政工人,在狹窄的空間里進進出出。
我擦拭著那些裝滿紐扣和針線的塑料盒,惠蓉則在整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卷。
偶爾我們在狹窄的過道擦身而過,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觸,溫情會像微弱的電流一樣再次流過。
「老公。」惠蓉把一卷深藍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轉過頭看著我。
「嗯?」
「你剛才……在想甚麼?」她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在那張照片里看到我的時候。」
我停下手裡的活兒,看著她那張即便有些凌亂卻依然美麗的臉。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個笨蛋。怎麼就沒早點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時候我就能認識你,哪怕被你當成‘公共廁所’里的普通一員,我也認了。」
「貧嘴。」惠蓉輕輕啐了一口,但眼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她走過來,踮起腳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領口——那可是她剛才親手拽歪的。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聚精會神、筆下生風的可兒。
「哎,老婆。」我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一絲戲謔,「你看咱們兩個,像不像兩個老父親老母親,在這兒一邊打掃衛生,一邊盯著自家那個不省心的傻女兒做作業?」
可兒確實像。
那埋頭苦幹的勁頭,那時不時抓耳撓腮的動作,還有那身怎麼看都充滿學生氣的校服——雖然破了點——在這種奇特的氛圍下,竟然真的營造出了一種荒誕的家庭感。
惠蓉的動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頭,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笑意,隨後又迅速被一種深藏的的落寞所覆蓋。
纖細的手指在我額頭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這麼淫蕩的女兒,又哪有這麼不乾人事的爸爸媽媽?」
她轉過身,聲音聽起來很輕,卻帶著一種歲月的沈重:
「……再說,我也當不了媽媽。」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忘了,我怎麼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稱為「公共廁所」的放蕩歲月,不僅僅給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陰影,更在那具豐滿強韌的肉體里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傷痕。
長期的避孕藥濫用、頻繁到近乎自殘的性愛頻率,加上年輕時那種「不挑食」的胡亂發洩,早就讓她的子宮變得像是一片鹽鹼地。
她不能懷孕,這是她一直無法釋懷的痛苦。
我從背後摟住她。
只是單純地用力把我的體溫傳遞給她。
「……我知道。」我貼著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說咱們‘像’。我們不需要真的有一個孩子。有可兒這個永遠長不大的麻煩精,有你這個永遠需要我守護的‘好老婆’,再加上時不時打秋風的女土匪,我這個家已經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惠蓉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她靠在我的懷裡,抓住我環在她腰間的手,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林鋒,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會騙人的大忽悠。」
她雖然在罵,但聲音里卻帶了明顯的鼻音。
「但我就是心甘情願被你忽悠。」
我們兩個就那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
不遠處,可兒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歡呼。
「成了!!就是這個!!這一稿要是再不過,我就去把那個導演閹了!!」
她舉著一張畫稿跳了起來,藍白的裙擺在空中揚起,露出兩條白晃晃的大腿,還有大腿上那些還沒乾透的「烙印」。
她回過頭,看到我和惠蓉緊緊相擁的樣子,愣了一下。
隨即,她露出了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臉。
「姐姐!姐夫!你們快來看!這就是‘初戀’的味道!!」
我松開惠蓉,牽著她的手走過去。
圖紙上是一個穿著極簡校服的女孩背影。
沒有鏤空,沒有短裙,沒有任何肉感的暗示。
只有那個被拉高到喉嚨的領口,和因為手臂上舉而產生的一點點微妙的布料褶皺。
那種呼之欲出的的生命力,竟然真的被她畫出來了。
「……真的很好看。」惠蓉由衷地感嘆了一種。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親身實踐’出來的成果。」可兒得意地皺了皺鼻子,然後又像只小狗一樣湊到我身上嗅了嗅,「林鋒哥剛才射完之後的那個味兒,我得記下來,以後做香水定制的時候可以用……」
「去你的!」我笑著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
總算大功告成
此時,工作室里的燈光柔和。
窗外霓虹燈已經亮起。
我彎下腰,拔掉了拖把清洗桶的電源插頭。
雖然已經盡力擦拭了,窗戶上的水霧還是沒完全散掉,上面一點點印著可兒身體的油脂,像是一幅抽象的油畫。
地板上還殘留著幾塊沒乾透的水漬,那是「家庭活動」的證明。
「今天晚上,咱們吃火鍋吧?」我提議道,「去火,補腎。」
「火鍋!我要吃兩倍辣的!!」
可兒像個聽到放學鈴聲的小學生。她抓起那件已經不能看的破爛校服,蹦蹦跳跳地衝向了更衣室。
門「嘭」地一聲關上了。
工作室里只剩下我和惠蓉。
我正準備去拿車鑰匙,卻發現惠蓉並沒有動。
她靠在那張剛剛被我們當成戰場的寬大裁剪台上,雙手向後撐著台面,那雙絲襪美腿隨意地交疊著。
她看著可兒消失的方向,又轉過頭看著我。
眼神很奇怪。
不是平日里的溫柔賢惠,也不是床上的妖媚入骨。那是一種……審視。
帶著三分玩味,三分通透,還有四分藏得很深的的銳利。
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那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流轉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光。
「……老公。」
「你是不是……發現了?」
這個問題來得沒頭沒尾。
我一時沒跟上她跳躍的思維節奏。
「知道?知道甚麼?」我下意識地反問,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最近是不是又有甚麼紀念日被我忘了。
惠蓉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依然保持著那個性感的姿勢,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空氣中畫了個圈,指向了更衣室的方向,又指向了我。
「你發現了……」她眯起眼睛,像一隻看穿了獵物的狐狸,「……可兒,其實不算是個M。」
我看著她,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為甚麼突然問這個?」
我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在那片深邃的湖水里找到答案。
惠蓉笑了。
她伸出雙臂,自然地環住我的脖子,身體前傾,那對飽滿的胸部貼上了我的胸膛。她身上那股好聞的藥草香氣瞬間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哎呀,別岔開話題嘛……」她撒嬌似的晃了晃身子,鼻尖蹭著我的下巴,「人家就是想知道,我這個總是自以為聰明、實際上傻乎乎的老公,到底進化到甚麼程度了?說說看嘛,林大工程師,你的‘用戶畫像’分析結果是甚麼?」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這張臉,我在過去十年里看了無數次。
我以為我懂她,就像我以為我懂這個世界運轉的邏輯代碼一樣。
但直到最近,直到那扇潘多拉的魔盒被打開,我才發現,我看到的不過是UI界面,底層全是亂碼和黑箱。
但現在,我覺得我似乎能讀懂幾行了。
「……呼。」
我嘆了一口氣,視線穿過她的肩膀,窗外是繁華的夜景,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扮演著自己的社會角色。
「確實。」
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惠蓉的臉上,語氣變得認真而篤定。
「可兒不是M。或者說,她不僅僅是個M。」
「哦?」惠蓉挑了挑眉,眼神亮晶晶的,「展開說說?」
「一個真正的M,是將‘服從’作為核心驅動力的。她們在精神上渴望被剝奪,渴望變成附庸,渴望交出控制權。」我回憶著剛才在窗邊的那一幕,回憶著可兒那瘋狂而扭曲的臉,「但可兒不一樣。」
「她在床上像M,表現得像條母狗,甚至主動要求那些羞辱性的玩法……那只是因為她‘喜歡’。是因為這種玩法能帶給她最大的刺激和釋放。」
我頓了頓,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惠蓉耳邊的碎發。
「這是一種‘表演’。雖然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但她在潛意識里依然是掌控者。她在窗邊逼我乾她,看似是她在求我,實際上倒像是她在‘強姦’我的意志,她在利用我的慾望和恐懼來完成她的高潮。」
「而且……」我苦笑了一下,「這丫頭的主觀人格相當強。你看她對設計圖的那種偏執,還有她對外人那種警惕。她其實戒備心很厲害。」
「她並不會讓隨便甚麼男人真正掌控她。那些男人對她來說,大概就跟那根按摩棒沒甚麼區別,只是工具。」
說到這裡,我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妻子。
「至於她為甚麼這麼‘聽’我的話,為甚麼願意對我展現出這種雛鳥的依賴,甚至願意在我面前把自己掰開揉碎了……」
我深吸一口氣
「……其實是因為她信任你,惠蓉。」
惠蓉的眼神顫動了一下。
「你是她的錨點。因為你接納了我,我也原諒了你,因為你全身心地愛我,我也願意為你付出一切……所以,她才將信任和服從‘投射’到了我身上。」
「這是一種愛屋及烏。或者說……我是她通過你才願意去接觸的安全區。」
說完這些,我靜靜地看著惠蓉,等待著她的判決。
「我說得對不對?老婆大人。」
惠蓉沒有說話。
她就那麼看著我,眼裡的光芒一點點變得柔和,又一點點變得深沈。
良久。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差不多吧。」
「林鋒,你真的變了。以前你只會覺得可兒是個可憐的、缺愛的小姑娘。現在的你……終於能看到她的裡面了。」
「是啊,變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撫摸下去,感受著她脊椎的形狀。
「在這個家裡待久了,要是還沒點長進,我估計早就被你們這群妖精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說到這裡,我心裡的某個開關似乎也被打開了。
那些一直盤旋在我腦海裡、關於她們那個「圈子」的困惑和感悟,在這一刻不吐不快。
「而且,惠蓉……」
我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可兒不愧是你的好姐妹。其實……不僅僅是她。」
我感到自己的目光變得銳利
像是要穿透她那層溫婉的皮囊,直視那個「公共廁所」的靈魂。
「你們……其實都是一樣的。」
「王丹也是,馮慧蘭也是,你也是。」
「你們總說自己是被男人玩,被當成公共汽車,被當成發洩的工具……這話,只對了一半。」
「你們那些看起來是被迫張開腿的歲月……其實,更像是你們在‘嫖’那些男人。」
惠蓉的瞳孔猛地躲閃了一下。
「不是男人嫖了你們,是你們在消費他們。」我繼續說著,語氣平靜,「你們消費他們的雞巴,消費他們的精液,消費他們的暴力和征服欲,用來填補你們心裡的那個黑洞,或者僅僅是用來尋找某種活著的痛感。」
「那些男人以為自己佔了便宜,以為自己是掌控者。其實在你們眼裡他們可能連個名字都不配有,只是一根根雖然硬度不同、但功能雷同的按摩棒而已。」
「過去十年,你們在那麼混亂、那麼骯髒、甚至充滿暴力的圈子里打滾,居然沒染毒,沒染病,也沒被哪個變態真的玩死……」
我搖了搖頭,感嘆道:
「我以前以為是你們運氣好,後來我覺得可能是慧蘭在罩你們,現在我才明白了,老婆。」
「是因為你們確實夠聰明,夠理智。」
「你們懂得篩選獵物,懂得在危險邊緣剎車,懂得利用男人的心理來保護自己。就像王丹,她能在商場上縱橫捭闔;就像慧蘭,她能在那身警服和蕩婦之間無縫切換;這些都不是偶然,就像你……」
我吸了一口氣
「……雖然經過了十年的折騰,你一直沒變質,還是我的惠蓉。」
我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
惠蓉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更衣室里隱約傳來可兒哼歌的聲音,輕快得像只不知人間疾苦的百靈鳥。
惠蓉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了。
那張經常都是戲謔的臉,罕有地正色起來。
她慢慢站直了身體,然後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涼。
「……老公。」
「你真的很敏銳。敏銳得讓我有點害怕。」
她垂下眼簾,看著我們交握的手
「你說得對。我們不是純粹的受害者。如果只是受害者,我們早就死了,或者被甚麼人玩瘋了。也許我應該說,我們其實是,共犯。」
深吸了一口氣,我的妻子像是下定了某種巨大的決心。
「我剛才問你知不知道可兒是不是M,其實是因為…我還沒想好應該怎麼說。」
「王丹來這一趟,我才突然想起來,現在的生活真美好,美好得讓我忘了剛剛過去的十年,我……不能一直老躲在她們後面,假裝過去甚麼都沒發生過。」
惠蓉抬起頭,眼圈微微有些泛紅。
「過去我們那些淫亂的、見不得光的隱秘……那些我和可兒、和馮慧蘭、和王丹一起經歷過的爛事兒……總不能一直裝作沒看見。」
「我以為只要不提起,只要把它像舊照片一樣鎖在盒子里,只要在這個家裡扮演好‘賢妻良母’、‘乖巧妹妹’、‘精英警官’,那些東西就不存在了。」
「可是……王丹讓我明白了。」
惠蓉的聲音顫抖了一下。
「有些東西,是刻在骨髓里的。它不會消失,它只會在陰暗的角落里發酵、流膿。如果我們一直不敢正視它,總有一天它會炸開,把你辛苦建立的這個家……炸得粉碎。」
她松開我的手,轉過身去看著落地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雙手抱在胸前,像是在擁抱寒冷中的自己。
「……老公。」
「記得幾個月前你跟我說過嗎,關於癮的事」
「有些事,我覺得應該讓你明白。」
聲音變得很低,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關於‘那種事’……關於我們以前的‘玩法’……你知道多少?」
我沒有接話,這時候不需要我說話。
我只是感覺她握著我的手,突然開始用力。
「你是不是以為,就是普通的群交嗎?大家在一個大床上客客氣氣卿卿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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