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丹和兩個高中生的夾擊(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她大概還想保留最後一絲作為「成功人士」的體面,於是死死地咬著嘴唇,把口紅都咬花了
她把臉埋在惠蓉的頸窩里,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我站在旁邊,看著這兩個相擁而泣的女人。
我沒多說話。
這是屬於她們的告別。告別那個荒唐的青春,告別那段互相傷害又互相依存的歲月。
過了良久,王丹才慢慢松開手。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有點狼狽。
「……那甚麼。」
她匆匆從包里掏出墨鏡戴上,大大的黑色鏡片遮住了紅腫的眼睛。
「我還有個客戶要見。約了三點。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語速很快,像是急著逃離這個讓她「失態」的現場。
惠蓉想送她,被她擺手拒絕了。
王丹抓起那個愛馬仕包,像抓著一塊盾牌,快步走向門口。
就在她的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時。
「丹丹」
我突然叫住了她。
她沒有回頭。背影顯得有些單薄。
「每次都是來去匆匆,下次有空還是賞臉吃個飯吧,我來下廚。」
「……林鋒。」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聲嘆息。
「……謝謝。」
門「咔噠」一聲關上了。
我走到窗邊,透過工作室有些灰塵的玻璃窗往外看。
樓下的街道上,梧桐葉落了一地。
王丹正快步走向她那輛停在路邊的保時捷。她走得很急,高跟鞋踩在落葉上,有些踉蹌,像是在逃跑。
但在拉開車門之前,她停了下來。
她站在路邊,摘下墨鏡,仰起頭,對著深秋湛藍高遠的天空,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白色的霧氣在冷風中迅速消散。
就像某些終於結束的回憶一樣。
很可惜,她並沒有朝窗邊看一眼,我也不知道她到底現在是甚麼表情。
窗外的引擎聲轟鳴遠去。
工作室里恢復了安靜。
惠蓉也走到了窗邊,看著汽車消失的方向苦笑一聲。
她又變回了那個會因為菜價漲了而碎碎念半天的小女人。
「老公,別怪她走得急。」惠蓉走過來,把那個生鏽的餅乾盒小心翼翼地蓋上,「她這個人啊,和慧蘭一個鳥德行,生意場上那是鐵娘子,殺伐果斷的。可一遇到感情……尤其是自己覺得對不住人,她就想當逃兵。你也認識她十年了,知道她那副德行,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怪她乾嘛?」
我聳了聳肩,伸手攬過旁邊的可兒——這丫頭正瞪著大眼睛,一臉「我想說話但我不敢」的憋屈樣。
「我知道每個人都有想躲的時候。我要是臉皮薄一點,上回被她那麼一跪,估計我也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笑著捏了捏可兒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我也不是甚麼聖人,害羞的時候,也喜歡飆垃圾話來掩飾尷尬。只要她心裡那塊石頭放下了就行,說實話,事到如今,咱們家誰不是一團亂麻,我還真能怪她不成?」
聽到這話,可兒終於長出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她拍了拍自己那個快要撐爆針織衫的胸口,「剛才那氣氛,比我以前考數學還要恐怖。我都怕丹姐突然掏出一把槍來給自己一下。」
「你啊,少看點警匪片。」
惠蓉笑著走過來,伸出手,帶著一種寵溺的無奈,揉亂了可兒的頭髮。然後她打開桌上那個粉色的保溫桶。
一股清甜軟糯的熱氣升騰起來,瞬間沖淡了房間里殘留的沈重味道。
「嘖,丹丹這個沒口福的,一口都沒喝。」惠蓉搖了搖頭,拿出幾個一次性紙杯,「來,咱們喝。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燉了三個小時的,補補腦子。」
我們三個坐在那堆亂七八糟的布料中間,手裡捧著熱乎乎的紙杯,像是一次奇怪的茶話會。
「說起來,」我吹著杯子里的熱氣,「這銀耳羹要是讓我也帶去公司就好了。最近跟財務部那個‘趙算盤’鬥法,火氣大得很。」
「趙總?」惠蓉抿了一口湯,嘴角沾著一點晶瑩的湯汁,「就是那個買一把簽字筆都要讓你填三張單子,還要對比三家網店價格的奇葩?」
「對,就是他。」我翻了個白眼,「老不死自己辦公室買幾千塊的人體工學椅,說是為了‘提高審批效率’。結果我們要申請幾台新的測試服務器,他就卡著不批,說是甚麼‘預算超支風險’。我也真是服了,技術部門的預算他也要指手畫腳。」
「是不是因為市裡那個項目?」
惠蓉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她低著頭喝湯,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晚飯吃甚麼。
我愣了一下,差點被銀耳嗆到。
「你怎麼知道?」我詫異地看著她,「‘智慧城市’那個競標?這事兒屬於內部機密吧,我回家應該沒提過啊。」
惠蓉抬起頭,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你忘了?前陣子慧蘭那個女魔頭停職的時候,不是天天賴在咱們家蹭吃蹭喝嗎?」她指了指旁邊的可兒,「你白天上班去了,家裡就剩我們三個。慧蘭雖然停職了,但消息靈通著呢。」
「對對對!」可兒立刻舉手搶答,嘴邊還掛著一顆紅枸杞,「蘭姐說了,市裡對這次競標特別看重。她說你們公司的技術架構是最穩的,中標希望很大。但是……好像有甚麼人到處在搞小動作,所以市裡盯你們盯得特別緊。」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沒想到在這個全是肉體關係的家裡,居然還能聽到這麼高質量的商業情報。
「怪不得……」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趙老頭最近跟防賊一樣防著所有大額支出,估計是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財務漏洞被抓把柄。行吧,看來我也得稍微配合他一下,畢竟我也不是想貪污公款,只要項目能成,忍忍他那張臭臉也無妨。」
「這就對啦。」惠蓉笑著給我添了一勺湯,「只要你不貪不偷,身正不怕影子斜。讓那個趙算盤自己失眠去吧。」
陽光斜斜地照在桌子上,照在那個生鏽的鐵皮盒子上。
我放下紙杯,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老照片上。
照片里的惠蓉,穿著肥大的藍白校服,馬尾辮在腦後高高束起,正對著鏡頭笑得一臉燦爛。。
「真好啊……」
我不自覺地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著照片上那個女孩的臉頰,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真想看看你那時候的樣子。活生生的那種。」
惠蓉正在收拾保溫桶的手停住了。
她慢慢轉過身。
背著光,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想看?」
她的聲音壓低了,緩緩走近我,直到她的影子完全將我籠罩。
「林先生,你這是在……點菜嗎?」
我的妻子微微彎下腰,那雙畫著淡妝的眼睛里流轉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湯漬,露出了一絲極其不符合「校服」人設的媚態。
「既然你想看……那就讓你看個夠。不過……」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正捧著杯子發呆的可兒。
「可兒,咱們這兒,應該有現成的‘道具’吧?」
「甚麼道……」
可兒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像是收到了某種信號的雷達。
「有!當然有!全是樣品!各個尺碼都有!」
「走。」
惠蓉一把拉起可兒,像是女王拖著她的小寵物。
「給你半小時。把你那些‘歌舞伎町’的改衣技巧都拿出來。今天,咱們給林先生上一堂……復古課。」
在那半小時里,我被勒令坐在椅子上不許動,只能聽著更衣室里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布料的摩擦聲,拉鍊拉上的聲音,還有可兒偶爾發出的「哎呀太緊了」、「姐姐你幫我扣一下」的嬌嗔,以及惠蓉低聲的訓斥和笑罵。
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等待,簡直就是一種酷刑。
終於,簾子拉開了。
當她們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工作室里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這哪裡是復古課。這分明是針對我個人XP系統的精准打擊。
兩個女人,穿著一模一樣的魔改藍白運動校服。
惠蓉扎著久違的馬尾。這種髮型在三十歲的女人頭上通常是災難,但在她身上……太他媽絕了。
她沒有刻意裝嫩。
她臉上的神情依然是那個成熟、從容的少婦,但身體卻被強行塞進了這套代表著「未成年」的制服里。
上衣被改短了一截,露出一線雪白的腰肢;裙子保留了百褶裙的款式,但收腰做得極緊,將她那豐滿的臀部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那是一種特別的「禁忌感」。像是一個支教的女老師為了迎合壞學生的幻想,被迫穿上了學生的衣服。
那種成熟韻味被強行壓制在清純制服下的反差,比直接全裸還要色情一萬倍。
而旁邊的可兒則是另一個極端。
她終於找對了感覺。
她的校服扣子故意扣錯了兩顆,領口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乳溝。
裙子短到了極限,甚至不需要彎腰就能隱約看到裡面。
她嘴裡咬著一根不知道哪來的棒棒糖,眼神迷離又挑釁。
她是那種學校里最讓人頭疼也最讓人想入非非的「壞學生」。那種會在放學後的器材室里,主動把男生推倒的辣妹子。
她們站在一起。
一個是被迫墮落的聖女,一個是主動引誘的妖精。
一對完美的姐妹花。
「看來……林先生很滿意?」
惠蓉看著我發直的眼睛,滿意地笑了。她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條深藍色的絲帶。
「但是,光看怎麼行呢?」
她繞到我身後,那條絲帶帶著涼意,覆蓋在了我的眼睛上。
「既然是回憶青春,那就玩個經典遊戲吧。」
視野陷入黑暗。
世界瞬間縮小成了聲音和氣味。
我聽到她們的腳步聲。惠蓉的高跟鞋已經脫了,可兒則是赤著腳,腳掌拍打地面的啪嗒聲輕快而急促。
「規則很簡單。」惠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忽左忽右,「猜猜我是誰。猜錯了,有懲罰。猜對了……有獎勵。」
「準備好了嗎?學·長·喲?」。
沒有任何預警,一個身體貼了上來。
我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那種體溫。
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
這個身體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
鼻尖輕輕蹭著我的皮膚,像一隻小動物在確認領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我聞到了。
一股隱隱約約的草藥味。
是惠蓉。
常年與那些特殊的香料打交道,她的身上有一種極淡的,令人安心又迷醉的藥香。
一般人也許聞不出來,但我這個丈夫當然了如指掌。
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溫潤味道,不像少女那樣甜膩,而是像陳年的酒。
她在模仿小女生的動作,用鼻尖蹭我的脖子,甚至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力道控制得很好,不疼,又帶著電流。
「惠蓉。」我篤定地開口。
動作停住了。
「哼。」一聲輕笑,帶著被拆穿的嬌嗔,「怎麼露餡的…哦,鼻子還挺靈。」
另一具身體擠了進來。
不同於剛才的溫潤,這次的攻勢帶著明顯的急切。
一隻手直接鑽進了我的襯衫下擺。
那只手很小,很軟,但指甲稍微有點尖——可兒喜歡做的美甲,指尖冰涼,但掌心滾燙。
她在我的腹肌上胡亂地摸索著,不像是在愛撫,倒像是在急切地尋找甚麼開關。
迫不及待的節奏暴露了主人的心理。
緊接著,我感覺到了布料的摩擦。
一個圓潤的軟綿綿的東西壓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胸部。
而且是那種沒有穿鋼圈內衣的巨大胸部。
「可兒。」我笑著抓住了那只在我胸口作亂的手,「你的指甲該剪了。」
「哎呀!討厭!」可兒氣急敗壞地抽回手,「姐夫作弊!肯定是因為我剛才吃了棒棒糖有味道!」
「別急嘛。」惠蓉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只是熱身。現在……可是考試時間。」
話音剛落,左右兩邊同時被佔據了。
左邊的身體豐滿、柔軟,帶著一種水一樣的包容感,她的手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游移。
右邊的身體緊致、火熱,像是一團燃燒的炭火,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我的胳膊上,差點就騎了上來。
我在黑暗中,被兩具穿著校服的肉體徹底包圍。
裙擺摩擦的聲音在耳邊被無限放大。
「猜猜看……」
兩張嘴同時貼近我的耳朵。
左邊是溫熱的氣流:「這次……是誰的手?」
右邊是濕潤的舌尖:「這次……是誰的腿?」
黑暗中,我只感覺到一隻手解開了我的皮帶扣,另一隻手則鑽進了我的褲子後面,捏住了我的臀肉。
太刺激了。
這種不知道下一秒會被誰觸碰、不知道下一秒會被碰到哪裡的未知感,讓我的慾望像氣球一樣瞬間膨脹到了極限。
「我猜……」
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我猜……我要把你們兩個‘壞學生’……都留堂處分。」
「那~猜猜現在是誰?」
一聲輕笑,緊接著兩張嘴同時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張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靈活地鑽進耳道,濕漉漉地攪拌著,引發一陣陣的酥麻——另一張則毫無章法地啃咬著我的鎖骨,牙齒磕碰著皮膚,帶著不知輕重的急切。
「唔……」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試圖挺動腰身去尋找摩擦點。
「別動哦,壞學長。」惠蓉的聲音柔順如水,「懲罰還沒結束呢。」
一隻冰涼的小手鑽進我的褲腰,在那根發疼的肉棒上胡亂套弄了兩下,然後那個身體順勢滑了下去。
緊接著濕熱的口腔包裹了上來。
只有一個人會有這種吞掉一切的吸吮,哪怕隔著黑暗,我都能想象出她那雙因為用力而翻白的眼睛。
與此同時,另一具豐滿的身體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沈甸甸的重量,成熟女性肉感十足的臀部。
隔著那層薄薄的百褶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的濕熱,像是一塊流著蜜汁的年糕緊緊貼在我的小腹上。
「呼……哈……」
惠蓉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銀耳湯的甜味,帶著妻子的麝香。
不行了。
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盲人摸象」的隔靴搔癢了。
「去他媽的規則。」
手臂肌肉暴起,我一把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絲帶。
光線刺入眼球。
我根本顧不上適應光線,因為眼前的畫面比陽光還要更有衝擊力。
惠蓉正騎在我的腰上。
她那件「改良版」的校服襯衫,因為剛才激烈的動作,胸口那兩顆本就岌岌可危的扣子已經徹底崩飛,不知道到哪個角落去了。
在那層代表清純學生的藍白布料下面,炸開的是一片雪白的肉光,以及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黑色勒進她豐滿的乳肉里,擠出兩道深邃的溝壑
這就是惠蓉的構思。 表面上是穿著校服的班長,剝開皮,裡面是穿著決勝內衣的「人妻」。
她的長髮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黏在額頭上,臉上帶著羞恥,帶著亢奮,以及「終於把你拉下水了」的快意。
「……老公……你看……」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胸口,不但沒有遮擋,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對巨乳晃出一陣令人目眩的乳浪。
而我的視線往下移。 更加要命的畫面在下面。
可兒正蹲在我的兩腿之間。 她那條短得離譜的百褶裙已經被她自己掀到了腰際。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她是真空的。
可兒長著一張標準的「初戀臉」,大眼睛,小翹鼻,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但就在這張天使般的面孔下方,在她那光潔如玉的大腿中間,展露出的卻是一個與「清純」二字截然相反的模樣。
一朵被無數次衝撞、被各種粗暴玩具開發過的「惡之花」。
那裡的色素沈澱明顯比周圍白皙的皮膚要深得多。
陰唇因為過度的使用而顯得肥厚、外翻,像是一張永遠無法閉合的貪婪小嘴。
晶瑩剔透的淫水,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一個披著校服外皮的魅魔。
這種「天使臉蛋」與「淫蕩性器」的反差,比任何春藥都更讓我瘋狂。
「……林鋒哥……你看……」 可兒注意到我在看她那裡,她非但沒有害羞,反而伸出手指,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扒開了那兩片肥厚的花唇,露出了裡面已經紅腫充血的粉色肉洞。
洞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索吻。
這時候,騎在上面的惠蓉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櫻色的嘴唇貼近了我的鼻尖。
她的眼神迷離,卻努力裝出一種無辜的驚慌神色。
「……吶,學長……」 她用一種刻意夾著的甜膩膩的少女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們在廣播室里做這種事……要是被教導主任發現了……我們三個……會不會被開除啊?」
「被開除?」我啞著嗓子,一把掐住了她那肉感十足的腰肢,手指深深陷進肉里,「……那我們可以在被開除之前,把該做的事都做完!」
「嘻嘻……學長好壞……」 惠蓉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腰身卻配合著我的手,開始像水蛇一樣扭動。
「……還有我呢……學長偏心……」 下面的可兒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她突然像蛇一樣蜿蜒而上,直接把她那毫無遮擋的下體,送到了我的嘴邊。
「……學長,你聞聞,聞聞嘛……」 可兒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痴迷。
她雙手拖著我的臉,強迫我直視她那個正在流水的私處。
「……是不是……有一股……壞學生的味道?」 她故意挺起腰,把那片顏色深暗、飽經風霜的穴口用力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以前……那些體育老師……還有教導主任……」 她一邊用那個部位摩擦著我的嘴唇和鼻梁,一邊用一種夢囈般的聲音訴說著: 「……他們最喜歡這樣了……他們說……這就是……這就是成績單的味道…哈哈哈哈…唔……」
我伸出舌頭,狠狠地在那片肥厚的花唇上舔了一口。
咸的、腥的、甜的,墮落的味道。
「啊!!」 可兒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被……被學長吃掉了……嗚嗚嗚……好舒服……」
就在我埋頭在可兒胯下瘋狂吞吐的時候,上面的惠蓉也忍不住了。
「……不公平……我也要……」 她不再等待,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抬起臀部,對準我那根已經快要爆炸的陰莖,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
「撲哧——」 清晰的水聲,肉體被貫穿的聲音。
「啊啊啊——!!!」 惠蓉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浪叫,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凌亂的弧線。
太緊了。 哪怕她閱人無數,但我這根長期鍛鍊加持下的「神兵利器」,依然瞬間將她填得滿滿當當,撐開了身體里每一處褶皺。
「……進……進來了…老公…好深……頂到了……直接頂到花心了……啊……」 她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白肉隨著呼吸劇烈顫動,幾乎要甩到我的臉上。
我一邊應付著下面可兒瘋狂扭動的腰肢,一邊還要承受惠蓉如同打樁機一般的猛攻。
惠蓉今天的狀態簡直好得離譜。
也許是那件校服真的有甚麼魔力,也許是剛才王丹帶來的衝擊需要宣洩。
她就像是一台加滿了燃油的發動機,從坐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一秒鐘的停歇。
「……哈……哈……學長……你好硬……是不是憋壞了……」 她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還要用言語來撩撥我。
她的內壁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股粘稠的淫水,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
每一次落下,都會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沈悶的一聲「啪」。
撞擊感是實打實的,她是真的在把我的身體當成一個發洩的工具,當成一個承載她所有慾望的容器。
「……舒服嗎?學長?……是不是比……比做卷子舒服多了?……嗯?……」
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我自以為自己這幾個月算得上身經百戰了,但面對這種「上下夾攻」——下面是坐地吸土的榨汁機,嘴邊是濃烈騷味的黑森林——我也開始感到了吃力了。
惠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那一點點「疲態」。
她突然停了下來,用那個已經被撐到極限的穴口,緊緊夾住我的龜頭,不讓它完全進入,也不讓它出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像是一個正在做愛的女人,倒像是一個正在考場上監考的老師。
「……學長。」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你怎麼……停下來了?」 她故意扭了扭腰,讓陰道里的媚肉狠狠地絞了我一下。
「……該不會是……不行了吧?」
「呵呵」
不行?
你可以說我窮,可以說我醜,但你絕對不能在床上問一個男人「是不是不行」。
尤其是被自己的老婆,穿著校服,用這種看似天真實則輕蔑的語氣問出來。
「……操,你這騷婊子」
「……可兒,讓開!」 我粗暴地推開了還賴在我嘴邊的可兒,一把扣住惠蓉的腰,猛地站了起來。
「啊!!」惠蓉驚呼一聲,但隨即變成了興奮的尖叫。
我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直接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抱了起來,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身體里。
「……說誰不行?嗯?!」 我抱著她,幾步走到旁邊寬大的裁剪台前。
「嘩啦——」 我大手一揮,將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布料、剪刀全部掃到了地上。
一陣叮鈴咣啷的亂響,但誰在乎呢?
「……趴下!」 我像個暴君一樣把惠蓉狠狠地按在桌子上。 那種冰冷的桌面接觸到她滾燙的皮膚,激得她渾身一顫
「……好……好涼……」
「涼就對了!」 我沒有任何憐香惜玉, 從後面一把掀起她那條不成樣子的百褶裙,直接推到了她的後背上。
那個飽滿圓潤、白得晃眼的屁股,就這樣暴露在我的視線里。 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那個紫紅色的洞口,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抽搐。
「……剛才不是很能說嗎?……繼續說啊!」我咆哮著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腰部發力,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頂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 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溫吞的研磨。
這是衝刺。 是征服。 是男人為了證明自己雄性尊嚴的殊死搏鬥!
「啊!!啊啊啊——!!老公,別!別這樣!太快了!!太深了!!……我,我不行了!!……要被捅穿了!!……」 惠蓉的臉貼在冰冷的桌面上,雙手死死抓著桌角。
她剛才的囂張氣燄瞬間蕩然無存。
在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她只能隨著我的撞擊頻率,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前後擺動。那兩顆碩大的乳房被擠壓在桌面上,變換著各種形狀。
「……錯了……老公我錯了……嗚嗚嗚……饒了我吧…別這麼玩…真的要壞的……」
破碎的求饒聲不僅沒讓我心軟,反而更加激發了我的施虐欲。
「現在求饒?晚了!」 我咬著牙,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滴在她的後腰上。
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塞進她的身體里。
快了,我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積蓄。
惠蓉也是,她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那是高潮的前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帶著涼意的手突然從後面抱住了我的大腿。
是可兒,剛才被我推開的小魅魔並沒有退場。
她跪在我的身後,像一條忠誠而又淫亂的母狗。
「……我也要……我也要玩嘛……」 她眼神迷離地喃喃自語。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出竅的動作。
她埋下頭,那條濕熱的舌頭,竟然直接鑽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然後毫不猶豫地舔上了我的菊花。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
那種地方被侵犯的感覺太怪異了,也太……刺激了。
只有下賤的婊子才會做的事,但此刻為我做這件事的,是一個穿著校服長著天使臉龐的女孩。
「……唔……學長的屁屁……好香……」 可兒含糊不清地說著,舌頭用力地鑽探著那個從未被開發過的褶皺。
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按壓著那個敏感點。
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簡直是核爆級別的。
前面是惠蓉緊致火熱的包裹和絞殺,後面是可兒濕滑靈巧的舌頭和指尖。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空白。
「……操!!你們這兩個騷婊子!!」 我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腰部像裝了馬達一樣瘋狂的衝刺。
「啊,啊啊,呵呵,呵呵呵呵————!!!」 惠蓉尖叫著,陰道猛烈收縮,像一隻鐵鉗死死夾住了我。
而被這股力量一擠,再加上後面可兒那致命的一舔。我也崩了。
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狂暴地射進了惠蓉的身體深處。
「……射了……全射進去了……唔唔唔……」 惠蓉渾身抽搐,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整個人像是癱瘓了一樣慢慢滑倒。
而我也脫力地趴在了她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兒依然跪在後面,貪婪地舔舐著我大腿根部流下來的汗水和精液。
工作室里。 只剩下三個沈重的呼吸聲。
剛剛射精後的那種獨特的、帶著一點點虛無的疲憊感正順著我的脊椎骨慢慢爬上來。
惠蓉趴在桌子上,還在余韻中抽搐,那兩瓣被我撞擊得通紅的屁股像果凍一樣微微顫抖。
我正想把身體抽離出來,找張椅子癱一會兒。
「滋溜——」
一聲響亮而貪婪的吞咽聲在我的胯下響起。
沒有任何預兆,也沒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根剛剛軟下來一點、還掛著我和惠蓉體液的肉棒,被一張滾燙的小嘴一口含住了。
「嘶——!」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
男人都知道,剛射完的那幾秒,龜頭是極其敏感的,甚至是帶著痛感的。被這麼突然一裹,我差點從桌邊跳起來。
但可兒顯然是故意的。
她不但沒松口,反而用更加用力的吸吮來回應我的躲閃。
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專門攻擊最敏感的馬眼,同時喉嚨深處發出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在這種近乎強姦般的刺激下,我的身體背叛了我的疲憊。
那根原本想休息的「神兵」,再次充血、膨脹、變硬,直到把她的腮幫子撐得鼓鼓的。
「……唔唔……」 可兒感覺到嘴裡的東西變大了,滿意地松開口。 一根銀絲順著她的嘴角拉長,滴落在校服領口上。
她抬起頭,那雙大眼睛里哪裡還有半點「清純」?全是深不見底的飢渴。
「……姐夫。」 她一邊用臉頰蹭著我的大腿內側,一邊抱怨道: 「……你可不能偏心哦。姐姐爽到了……都翻白眼了……可我還沒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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