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馮慧蘭的大麻煩(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前情提要:我和惠蓉從桃源鄉回家的時候,接到了馮慧蘭的求救電話,我在暴風雨中把馮慧蘭救回了自己的車里,在車廂中馮慧蘭情緒徹底失控,嘶吼著自己的委屈,並撲向我,點破了「面具男」的身份,要求我像上次一樣「玩爛她」、「乾死她」。)
歇斯底里的渴求,被我這一個字當頭澆滅。
她以為的「重啓」被我強行否決了。
「慧蘭。」
「看著我。」
她的眼神有些閃躲。
「看著我!」我提高了一點音量。
馮慧蘭那渙散的茫然瞳孔終於被迫聚焦上了我的視線。
很好。
「你不需要那個‘面具男’。」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他現在不在這裡。」
她的嘴唇動了動,那股「咯咯」的牙顫聲又回來了。
她想反駁,想尖叫,想質問我「為甚麼」。
我沒給她機會。「現在在這裡的,」我前傾身體,用一種她無法逃避的壓迫感逼近她,「是我。」
「林鋒。」
「你以為……」我盯著她那雙慌亂的眼睛,聲音放得更沈更慢,「你以為你需要‘暴力’,才能‘穩定’。」
「你錯了。」
她懵了。
我拒絕了她的性。我拒絕了她那套用來處理一切難關的邏輯:
沒甚麼坎兒是打一炮過不去的,要是不行,那就打兩炮
「慧蘭。」我幾乎貼著她的臉,用最清晰的聲音告訴她這個她從未想過的,額,也許應該叫「新程序」的東西
「出發前,惠蓉跟我說,我們是‘一家人’。」
「你不需要那個操蛋的‘面具男’來把你‘玩爛’。」
「不需要用‘乾死我’來當信號。」 我的手松開了她的手腕,轉而重重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現在,」我隔著那層濕透了的T恤抓緊了她的骨頭。
「你的家人,來幫你了。」
「……家人……」 她把這個詞含在嘴裡,重復了一遍。那雙死死瞪著我的眼睛就在這一瞬間熄了火。
很難描述那一瞬間我的感覺,就像是那股支撐著她的歇斯底里的憤怒被針扎破了一樣,「滋」的一聲全洩光了,徹底抽空了
她不再撕扯我, 也不再推我。
那雙抓著我衣領的手松開了。
不,說「松開」未免太輕描淡寫了,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兩只手「啪嗒」一聲掉回了她身體兩側。
她就那麼看著我,那雙剛剛還像野獸一樣的眼睛現在甚麼都沒有了。
空的。
坦白說,其實這一刻我有點害怕
然後馮慧蘭的頭一歪,整個上半身好像失去了所有支撐,重重地朝著我這邊滑了下來,側臉撞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本能地伸手接住了她。
好重,死氣沈沈的冰冷重量。
她就這麼倒在了我的懷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臉深深地埋進了襯衫里。
一秒鐘。 兩秒鐘。
一個聲音從我胸口傳了過來,一聲抽噎,一聲被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沒能忍住的短促抽噎。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她哭了。不是上次「休克療法」時那種被藥物和快感逼出來的尖叫,也不是剛才那種乾嚎式的怒吼。
是一種委屈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的嗚咽。
她甚至沒有力氣放聲大哭,只是把整張臉拼命地往我懷裡鑽,徬彿我的胸膛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躲藏的洞穴。
這個哭聲…… 這個哭聲我聽過。
就是那晚。
我戴著面具把她按在床上用最原始的暴力「重啓」她的時候。
在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淫蕩、所有的表演都被我徹底碾碎之後。
在她徹底「潰敗」的瞬間我聽到的,就是這個聲音。
被所有人拋棄,被所有人遺忘的小女孩的聲音。
「……別……別打了……求你……」
「……好黑……我怕……」
「……媽……媽媽……」
「……救我……」
我心裡一抽,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碎掉」的女人。
這個剛剛還張牙舞爪想把我生吞活剝,現在卻哭得像個孩子的女人。
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對來我來說,馮慧蘭到底是甚麼?朋友?炮友?情人?家人?還是…愛人?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它沒有消失。
惠蓉的話又一次在我耳邊響起。 「為了家人,做甚麼,都是可以的。」
我依稀有點明白了,我還是太木訥了,現在發生的事情,大概惠蓉一開始就預想到了不少。
馮慧蘭現在需要的不是「道理」。 她不需要我告訴她「你沒錯」、「那些混蛋坑了你」、「王姨不懂你」。
這都是狗屁。她現在唯一需要的…… 是「溫度」。是最直接的活人的體溫。
我不再說話,我把所有的道理都咽了回去。
只是行動。
調整了一下姿勢,用我被她壓住的左手費力地探到她那冰冷的的膝蓋。右手從她背後穿過,托住了她的肩膀。
「……嗯……」 馮慧蘭在我懷裡發出了一聲不安的鼻音。
「別怕。」我只說了這兩個字。然後猛地一使勁。 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馮慧蘭並不嬌小,骨架和肌肉都比惠蓉和可兒要結實。 但她「垮」了。就像一袋濕透了的米,所有的重量都沈甸甸地壓在了我的胳膊上。
我用手肘頂開了中央扶手。「嘶——」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液壓桿洩氣聲,副駕駛的座椅緩緩地向後倒去,放平了。
一種極其荒謬的「既視感」,突然撞進了我的腦子。
就是這個座位。
媽的,今天早上。
我們出發去「桃源鄉」之前。
那個因為童年創傷而「性癮」全面爆發的惠蓉就是在這個座位上一邊發抖一邊被我乾爆。
而現在這個座位上,卻躺著另一個同樣在發抖的女人。
不知道這是不是所謂的爛桃花?
車窗外,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整個夜空。 緊接著是「轟隆——」的一聲巨雷。狂風暴雨,電閃雷鳴。
而車窗內,暖氣「呼呼」地吹著。 安靜,溫暖,絕對的安全。
我沒脫她的衣服
但這不代表今晚就會這麼平穩地度過,我已經想清楚了。
馮慧蘭需要性愛嗎?
她當然需要。
她的精神已經被她自己訓練成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處理「崩潰」。
我會滿足她。
但不是用「面具男」那種方式。
不是暴力。
而是林鋒的方式。
我把她那還在輕微抽搐的身體摟過來,讓她側著面對著我。 然後從後座上抓過了那條薄薄的羊毛毯子。
毯子蓋在了我們兩個人身上。那件黑色的衝鋒衣蓋在了毯子外面。
我們兩個人嚴嚴實實地裹在了一個臨時的溫暖「小窩」里。
我伸出手臂,把她緊緊地摟在了我的懷裡。 胸口貼著胸口,用我的體溫去捂她。就像在桃源鄉我捂著惠蓉一樣。
她在我懷裡抖得更厲害了。
身體在本能地吸取著我身上的熱量。她還在小聲地抽泣著。我沒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和眼角。
冰涼的,全是雨水和冷汗。源源不斷湧出的滾燙淚水,我嘗到了,咸的,苦的
「……林鋒……」 她含混不清的的聲音幾乎要被我忽略掉了。「……我好冷……」
「我好怕……」
馮慧蘭的臉拼命地往我的脖子里鑽
「……我……」
她停了很久。
「……我……我可不可以……」
「……在你的身體里……」
「……躲……躲一會兒?」
在你的身體里……躲一會兒。
我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燙了一下
我沈默地騰出一隻手,伸進了這個溫暖的「小窩」里。滑過她那件濕透了的T恤。 滑過冰冷的牛仔褲。
我摸到了金屬的紐扣。
紐扣在我手指下頑抗了幾秒鐘。濕透了的布料又硬又澀,根本使不上勁。
慧蘭在我懷裡越抖越厲害
很快我就放棄了那個該死的紐扣,用上了蠻力。 手從她冰冷的腰側插進了牛仔褲里。
「嘶……」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手燙在了她那片……已經凍得快要失去知覺的皮膚上。
她真的太涼了。我甚至都不願意考慮回頭她是不是會大病一場。
我的手指順著牛仔褲的內側一路向下,那層布料緊緊箍著她的腿。我努力想把這層該死的「冰殼」給她弄掉。
老實說,這恐怕是我平生最不色情的脫衣過程。
這更像是一場手忙腳亂的糟糕急救。我不禁在心裡搖頭苦笑了一下,好像和馮慧蘭在一起,總會有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發生。
我終於把那條濕透了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費力地從那雙大長腿上給褪了下去。
「砰。」 她的靴子撞在了車門內側。
現在輪到我自己了,這個過程更加狼狽。我得半跪在這個放平的座椅上,一隻手扶著慧蘭,一隻手去解我自己的皮帶。
而且那根討厭的手機充電線還纏在我倆中間
「操……」 我低罵了一聲,隨手拔掉了線。馮慧蘭的手機屏幕瞬間又黑了。
「不……」 她在我身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呢喃。
「沒事。」我說,「慧蘭,我在這裡。」
我終於把自己也剝了個乾淨。在這個臨時溫暖的「小窩」里,我重新把她摟進懷裡。這一次是皮膚貼著皮膚,溫熱貼上了光滑。
馮慧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身體像藤蔓一樣立刻纏了上來。
那雙結實的大長腿立刻盤住了我的腰。
那雙冰涼的手臂也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就像整個人用盡了所剩無幾的力氣,拼命地把自己往唯一的熱源上貼。
我被她勒得幾乎喘不過氣,「慧蘭……松……松一點……」我拍了拍她的背。
「……不……」 她把臉死死地埋在我的脖子里「……暖和……」
我沒轍了。 我只能更用力地回抱住她。 緊貼住她豐滿的胸脯。
因為寒冷,她的兩顆乳頭已經有點僵硬了。
兩只在暴風雨中互相取暖的動物,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一刻窗外的雨聲、風聲,甚至車內的暖氣聲都和我們無關。
能聽見的只有彼此的心跳。
我低著頭,下巴蹭著她那頭冰涼的長髮。
一股雨水的腥味
她還在抖,但痙攣一樣的顫抖已經慢慢平復了,變成了一種輕微的哆嗦。
我的熱量在被她吸走。而她身上的「冰」也在被我一點點融化。
「……林鋒……」 她在我懷裡,聲音還是抖的
「……嗯?」
「……你……」
她頓了很久
「……為甚麼……不罵我?」
我愣了一下
「罵你?我為甚麼……哦,你是說剛才?」
「……嗯。」
「罵你有用嗎?」我嘆了口氣「罵你,你就不冷了?」
馮慧蘭沒再說話。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
我又等了一會兒,直到她盤在我腰上的那雙大長腿不那麼冰了。
「……慧蘭。」
「……嗯?」
「你剛才……說的話。」我清了清嗓子,「還算數嗎?」
她身體一僵。
「……甚麼……話?」
「‘在你的身體里’」我學著她剛才的調子「‘躲一會兒’?」
「……」
她又不說話了。 但她埋在我脖子里的那張臉在發燙。
這個認知讓我覺得又荒謬又溫暖。
「……林鋒,你這廝……」 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你……你不是說……不想當‘面具男’嗎?」
「我是不想」我笑了笑「你要的‘面具男’會直接撕了你的衣服,把你按在這裡操到你哭。」
「至於我呢,我只是在問一個快要凍僵了的‘家人’」 我低下頭,用我的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廓。「……還冷不冷?」
「……想不想要……更熱一點的?」
「……想不想……‘躲’進來?」
說話的同時,我的手已經順著她那結實的脊背一路滑了下去。滑過了光環的臀部,分開了它們,然後我找到了那個更溫暖也更潮濕的縫隙。
「……你好煩」 她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呻吟。
手指先探了進去。很緊,也很澀,還很熱。是她身體里唯一還在頑抗的最後一點熱量。
「……可以嗎?」我又問了一遍。
她沒回答,也許是不屑,只是用盤在我腰上的雙腿更用力地夾緊了我。
一個無聲的「邀請」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在這個狹窄的空間里,用膝蓋頂開了她的腿。
我扶住了自己的下體, 對準了那個溫熱的縫隙。
當然,這次我特別注意,沒有像當「面具男」那樣粗暴地一次撞到底。
而是用一種緩慢的撕扯,一點一點地把自己送了進去。
「嘶——啊……」 馮慧蘭猛地弓身挺起,一聲長長的抽氣。
她太久沒有…… 不也可能她只是太冷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解凍。
我停了下來,就停在最深最滿的地方,一動不動。
然後重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用滾燙的堅硬的那根火炮去捂住她最冰冷的深處。
「……慧蘭。」
「……嗯……」她的聲音已經變了。帶著飢渴,帶著情慾帶著得救的顫抖。
「……現在還冷嗎?」
她沒回答。
只是在我懷裡低聲哭了出來。
一種壓抑而放縱的嚎哭。
我壓在她的身上,用手臂抱住她的上半身。用我的胸膛,我的大腿,我的一切去包裹她,去驅散她身上最後的那點寒意。
她的身體在「包裹」下,在那個「連接」處傳來的熱量中復蘇。 她的肌肉不再是僵硬的冰塊。 它們開始有了彈性,開始本能地收縮。
一下又一下
「……嗯……」 她又發出了一聲呻吟,這一次她……害羞了,她悄悄地把臉側了過去,死死地貼在了那個人造革的頭枕上。
她不敢看我。
馮慧蘭,這個在床上要我「雙管齊下」的女魔頭,這個在咖啡館裡一邊聊天一邊寫下流話調戲我的女人…… 她現在害羞了。
是因為我不是「面具男」? 因為我是「林鋒」? 我是那個拒絕了她的「性和暴力」,卻給了她不同答案的林鋒?
我看著她留給我的通紅滾燙的耳廓,突然覺得有點想調戲她。
「餵。」 我故意用一種調侃的輕鬆語氣。「……今天可不太行啊,馮警官。」
「……戰鬥力,嚴重下滑。」
「……要是被你那些‘老相好’看到,怕是要……退貨了?」
「……你……」 她猛地轉過頭,通紅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股屬於她的驕傲勁兒終於又回來了。
「……你他媽……」 她想罵我,但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我狠狠地往里頂了一下。
「啊——!」 她所有的咒罵都被我撞成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林……林鋒……」她倒吸一口涼氣。
但下一秒,我就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
我那個碩大的巨炮,突然像是被一隻肌肉扎成的鉗子給狠狠地「咬」住了!
「我操!」
我差點被她這一下給活生生「夾」了出來! 這股不講道理的收縮!
這才是她,這才是馮慧蘭
「呵……」 她又把臉轉了回去,不看我。但我聽到 一聲得意的冷哼。
然後輪到她來反擊了,剛剛還像死魚一樣癱軟的腰,剛剛還冰冷僵硬的臀部,開始報復性地 一下一下往上迎合我。
「……林鋒……」她還是不看我,只是從牙縫里擠出那句經典「台詞」:
「……你才幹過幾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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