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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馮慧蘭的大麻煩(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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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她一邊說一邊更狠地往上撞了一下。

「……老娘玩過的男人……比你……比你見過的都多……」

「……你……嗯……你在我這……裝……裝甚麼大爺……」

我只是扣住了她那正在「作亂」的腰,然後接管了所有的節奏。

我開始用一種緩慢而深入的頻率,一下,一下撞到底。

這場遲來的「重啓」

從她喉嚨深處不斷流出來的呻吟聲越來越控制不住

「……嗯……啊……慢……慢點……」

「……林鋒……操……你他媽擱這兒裝甚麼犢子呢……嗯……啊啊……」

聲音和窗外的暴雨聲混在了一起。

我怕她又「飄」走了,所以,我得拉著她。

「慧蘭。」 我一邊動一邊開口。 為了緩解這種幾乎尷尬到要爆炸的「溫情」

「……你……你今天為甚麼要打給我?」

「……這種拋錨的事,你不應該打給單位的同事嗎?」

「讓他們開個拖車?或者警車來救你?」

她停頓了一下,迎合的動作也慢了半拍。但她還是沒看我。 臉也還是埋在那個頭枕里。

「……我……」 她的聲音因為撞擊和情慾而斷斷續續的「……我……我也不知道……」

「……我就是…………嗯啊…………我就是……覺得………就想……打給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打擾……打擾你和惠蓉……探親了……」

「……蓉蓉……蓉蓉她……在老家……還好麼?」

這種時候,她還在擔心惠蓉? 我的心又輕柔地撥動了一下。

「……我們已經回家了」 我更深地頂了進去「……剛到車庫,你就打電話來了。」

「……惠蓉……她一切都好……她很好。」

我說完這句話的瞬間,她正死死咬住我的身體好像有點詫異? 她似乎欲言又止,想說甚麼,但最後還是甚麼都沒說。

只是那股咬著我的力道莫名地又加重了幾分。

我沒再說話,只是專心地了自己該做的事。

那冰冷的身體終於一點一點地發熱了。那股因為摩擦而產生的滾燙溫度終於把她從那個「失溫」的邊緣給徹底拉了回來。

她的呻吟和浪叫也越來越大聲。 不再是壓抑的。而是帶著放縱的,帶著活力。

「……啊……啊啊……林鋒……操他媽……用力啊……要……要死了……啊……」

就在我以為這場「救援」即將以一場純粹的高潮結束的時候

突然間她那雙一直盤在我腰上的腿松開了。

然後以一個我完全沒想到的角度狠狠地壓在了我的背上!

他媽的,真是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充滿爆發力的腳踝在我的背上交叉成了一個X型!

一個十字鎖!

她把我整個人給死死地鎖在了她的身體上!

我幾乎完全固定住了!

「馮慧蘭你——」 我剛要開口,她突然轉過臉來,那張剛剛還「害羞」得不敢直視我的臉,此刻已經布滿了情慾的紅暈。

那雙已經徹底復活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

然後猛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個吻又深又狠, 她在我的嘴裡肆意地攻城略地。幾秒鐘後,她松開了,喘著粗氣,滾燙的呼吸全噴在了我的臉上。

她看著我,那雙眼睛里是我熟悉的驕傲和不屑,但也有一絲我看不懂的「複雜」

「……林鋒……」 她的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你真的好煩啊。」

那雙閃亮的雙眼中,藏著的東西實在太複雜了。

剛剛活過來的的情慾,不服輸的挑釁,殘留的「茫然」?

甚至還有一絲我不敢去細想的……柔軟。

我只知道,這個吻結束了。但她那雙X型鎖在我背上的大長腿並沒有松開,反而箍得更緊了。

有那麼一秒鐘,我的大腦不可救藥地混亂了。

這個女人,這個在我懷裡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的女人。

這個轉眼間就把我鎖住,反過來「吞噬」我的女人。

她……到底,是我的甚麼?

惠蓉硬塞給我的「家人」?

和我交換過無數粗俗「葷段子」的「情人」?

還是…… 那個我願意用體溫去「捂」熱的…… 「愛人」?

家人、情人、愛人,這三個詞在我腦子里亂七八糟地攪在了一起

而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

「……林鋒……」 馮慧蘭的聲音施施然傳入我的腦海中,是那種漫不經心的威脅「……你想甚麼呢?現在還敢走神?」

我還沒回答,她那雙鎖住我後背的腿猛地一收!

同時,那剛剛才恢復了知覺的強壯腰臀迅速反抬了起來!

開始用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頻率瘋狂地上下摩擦著我!

「我操——!」 這一下太突然了!

我根本毫無防備!

那股被她強勁的肌肉和陰道高速摩擦所帶來的爆炸般的快感,「嗡——」的一聲,就像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我差點,差點,就這麼一秒鐘就交代在她這裡了!

「馮慧蘭!你——停下!!」 我吼了出來,聲音都變了調。

我猛地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肘撐住了自己的身體,試圖從她這個「奪命剪刀腳」里掙脫出來!

我強忍著那股已經頂到喉嚨口、快要失控的火,咬著牙問她:「你……你乾嘛!!」

「呵……」 她笑了,看著我這副滿臉通紅、青筋暴起的窘態,她笑了。 笑得得意,笑得滿足。

她的額頭上也全是汗。她的動作稍微遲緩了下來,那股瘋狂的摩擦變成了一種往死裡磨的挑逗

「我乾嘛?」 她喘著粗氣,那雙眼睛在昏暗的車廂里像兩盞鬼火。

「……林鋒……我今天……是有點累……」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但是……」 她又狠狠地往上頂了一下!

「……但是,」她看著我一字一頓,那張臉上是她那種最驕傲的也最「欠操」的笑容,「……老娘……可不想先高潮。」

「……我這種……」她故意挺了挺她那驚人的胸脯「……身經百戰的……‘婊子女警’……」

「……怎麼能……怎麼能比你這種……‘雛兒’……還早繳械投降?」

「……那也太……沒面子了。」

雛兒?!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個女人…… 她就非要分個輸贏?就是在床上也要分個勝負?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挑釁和「老娘就是比你強」的臉

他媽的我也很累啊!

我一早就在樓梯間里乾了惠蓉,桃源鄉一來一去就是好幾個小時,還不說在惠蓉老家那一路的雞飛狗跳,剛開回車庫,又在暴雨裡開了一個多小時來救你!

我連外婆的雞湯都還沒喝上一口!

說真的,我也快「空」了,但是被一個女人,尤其是被馮慧蘭,指著鼻子笑「雛兒」?

我忍不了!

「……好。」我看著她那雙挑釁的眼睛笑了。 「……婊子女警,是吧?」

「……雛兒,是吧?」

「……行。」 我深吸了一口氣,鼓起了今天最後的一絲屬於男人的力氣,那雙撐著身體的手臂猛地發力!

「……馮慧蘭!那你就給我看這個‘雛兒’是怎麼把你乾到哭著求饒的!!!」

「砰!」 「砰!」 「砰!」 這輛無辜的汽車又一次在這場暴風雨中開始了劇烈的搖晃!

「啊——!!」 這一次尖叫的是她! 剛剛還鎖在我背上的腿瞬間被我撞得松開了! 她只能用手死死地抓住那個該死的頭枕

「……林……林鋒……你……你慢點……操!」

「……啊……啊啊……」

「……混蛋……你……你吃藥了……啊……」

「……藥?」 我一邊用最快的速度在她不斷「咬」緊我的身體里進出,一邊咬著牙在她耳邊低吼:「……老子最好的藥……就是你這張騷嘴!」

「……啊啊啊……要……要死了……」

「……不行了……林鋒……我……我要……我要……啊——!!」

「那就一起!!」我也到極限了,那股被我強行壓下去的火…… 和這股新衝上來的匯合了,我再也忍不住,對著她那已經開始劇烈「抽搐」的最深處猛烈注入!

在她的浪叫聲中,我們兩個終於同步達到了最頂點

我把我今天最後的「熱」都狠狠地射了進去!

「……呼……」

「……呼……呼……」

這次世界終於安靜了。

車窗外,那吵了一晚上的暴雨好像都小了點。

車廂里只剩下我們兩個劇烈的喘息,還有那股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腥臊。

這次我真一滴都不剩,徹底空了。我再也撐不住了。整個人重重地砸在了馮慧蘭汗涔涔的身體上。

我感覺自己真快要昏迷了。

就在我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雙溫暖柔軟的的手……在輕輕地……「揉」我的太陽穴?

我艱難地睜開了一隻眼。

是馮慧蘭?

她竟然還有力氣?

她那雙剛剛還在抓著我頭部的手閃電般的縮了回去。

伸到了自己布滿一層薄汗的巨乳上。

她眯著眼睛一臉滿足的輕輕揉捏著。

「……嗯……」甚至還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鼻音。 「……這下…這下是真暖和了。」

我還重重地趴在她身上,她居然還有力氣在自己那兩團驚世駭俗的胸脯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那畫面,那話語,那股事後煙一般的「騷」勁兒讓我被掏空的大腦又卡頓了半秒。

「啪!」 一聲毫不留情的巴掌聲。

我的屁股火辣辣地一痛。

馮慧蘭那只剛揉完自己胸的手毫不客氣地抽了我一下。

「起來!」她的聲音里帶著那種熟悉的吊兒郎當的笑意「趕緊收拾了!你想壓死老娘啊?」

她一邊說一邊使勁推我。那力道哪還有半分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還有……」她喘了口氣,車廂里那股濃烈到嗆人的味道讓她也皺了皺鼻子「把車窗開一點……」

「我們兩個神經病……」馮慧蘭輕輕地笑了起來「這麼緊閉著車窗……開著暖氣……又乾得這麼激烈……」

「等一下」她故意停頓了一下,「咱倆怕不是要成為本市第一對‘馬上風’死在拋錨警車里的……‘殉情鴛鴦’?」

她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因為高潮而愈發飽滿的肉團,也跟著劇烈地抖動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她那眼神又開始挑逗我了,「能死在剛被一個‘雛兒’給操出高潮里……」

「……對我這種‘婊子’來說」她朝我拋了個媚眼,「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我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那股被徹底掏空的疲憊感忽然就消散了一點。

我也笑了,我撐起身體從她身上爬開。這個過程因為空間的狹小顯得狼狽不堪。

汗水和體液分開的時候甚至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黏糊糊的。

「你?」我一邊費力地在這個「戰場」里找我的褲子,一邊頭也不回地嘲諷她。「你這種女人才不會‘馬上風’。你只會把男人活活吸乾。」

我把自己的褲子抖了抖,萬幸,還算乾燥。

「我才是那個冒了大險的好吧?」我轉過頭,學著她的樣子故意壓低了聲音,「你剛才那兩下‘剪刀腳’,是真差點把我的槍給當場繳了械。」

「我這要是死在你那‘兇器’里……」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口,「那我可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死得也太憋屈了。」

「呵,雛兒。」她輕哼一聲,但沒再反駁

現在,「重啓」結束,接下來是極其尷尬的「善後」。車廂里那股濃烈的味道,在暖氣的蒸騰下已經到了不容忽視的地步。

「紙……」馮慧蘭皺了皺鼻子「……有紙嗎?」

「……手套箱」

她傾身打開了那個手套箱。裡面,只有一包被我揉得皺巴巴的餐巾紙。

兩個剛剛偷嘗了禁果的笨拙高中生,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手忙腳亂地開始清理「犯罪現場」。

先是自己,然後是座椅。

那些沾滿了「證據」的紙巾被我們團成一團,塞進了一個不知道誰留下的塑料袋里。

尷尬,極其的尷尬。

但也極其真實。

這就是「生活」,這就是惠蓉口中的「家人」,不是只有「高潮」和「拯救」,還有這狼狽不堪的「擦屁股」

「……好了」我按下了車窗「呼——」 一股帶著濕潤泥土氣息的新鮮空氣猛地灌了進來。 瞬間沖淡了車里那股讓人窒息的騷味。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

「……活過來了。」

「……是啊」 馮慧蘭也應了一聲。

我轉過頭,她沒穿衣服,她的那套警服外套、棉布汗衫和那條牛仔褲還堆在駕駛座的腳墊上,像一團濕透的垃圾。

她就這麼赤裸著坐在一塌糊塗的座椅上。那具因為高潮而泛著粉色紅暈的身體在車窗灌進來的冰涼的夜風中輕輕打了個哆嗦。

「……看甚麼看?」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立刻又把那身「刺蝟」的皮給穿上了。

她伸手想去抓那件被我們蓋在身上的羊毛毯子,遮住自己豐滿的胸脯。

「……沒衣服穿了。」我陳述著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這不廢話」她哼了一聲,抓過毯子胡亂地在胸前裹了裹,然後用一種極其嫌惡的眼神瞪著腳墊上那團濕漉漉的「垃圾」。

「……總不能光著回去屁股回去。」她自言自語道,然後彎下腰撿起了那件薄薄的棉布汗衫,試著用手去擰。

「嘩啦……」 冰冷的雨水滴滴答答地又流回了腳墊上。

沒用, 這衣服已經徹底毀了。

我嘆了口氣,然後指了指我自己的那件黑色衝鋒衣,就是被她扔在後座上的那件。

「……穿我的。」

馮慧蘭的動作一僵,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我。

「……你的?」

「……那件衝鋒衣」我說,「總比你那件濕透了的強點,能擋點風。」

馮慧蘭罕見地沈默了一下,她也當然知道那件衣服是誰準備的。她就那麼看了我幾秒鐘。 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里又閃過了我熟悉的「試探」。

「……呵」她突然又笑了,就是那種吊兒郎當的嘲諷。

「……穿你的?」她故意把那條毯子裹得更緊了一點,那動作讓她那驚人的曲線更加突出。

「……林鋒……我這要是穿了你的衣服……」

「……那豈不是……」她故意拖長了調子,朝我眨了眨眼。「……就成了你的女人了?」

但我今天不想接她的由頭,我只是很平靜地看著她

「穿上吧。」我的聲音很溫和「總不能光著回去,等會兒惠蓉看到,該罵我沒照顧好你了。」

她的試探就像石頭進了水面。 我這種不按套路來的「關心」讓她那股「婊子」的勁兒無處發力。

「……切。」

「婊子女警」撇了撇嘴,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轉過身,有些笨拙地從後座抓過了那件黑色的衝鋒衣。

那衣服很大,還帶著我的氣味。但她也沒猶豫,就那麼赤裸著身體直接套了進去,拉鍊「刷」的一聲拉到了頂。

那件本該屬於「丈夫」的外套此刻嚴嚴實實地包裹住了他妻子的閨蜜——而且裡面還甚麼都沒穿。

她又抓過那條羊毛毯子,仔細地蓋在了自己的腿上,一直遮到腳踝。 。

「……看夠了?」她瞥了我一眼,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警官調子。

我沒理會她的挑釁,重新啓動了汽車,在那片泥濘中艱難地掉了個頭。 車燈划破了那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雨幕。

「去哪?」我問「回你家嗎?」

「……不」 她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不正常的紅暈。 「……去你家。」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有些詫異,「去……我家?」

「……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剛緩過來的虛弱「……我想……想見見蓉蓉。」 她似乎怕我拒絕,又補了一句。

「有些話……想跟她說。」

沒來由地,我想起了惠蓉在我出發前的那句話「把我們的‘戰士’……接回來。」

也許……這本就是她預料的一部分?

我沒再多問,踩下了油門。車子重新駛入了那片被雨水浸泡的國道。 那輛被遺棄的警車被我們遠遠地甩在了後面,就讓拖車公司來頭痛吧!

一路無話

這種沈默很重。不像我和惠蓉從「桃源鄉」回來時的那種安寧,這是一種暴風雨暫時停歇了的死寂。

暖氣又被我打開了,開得很小。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慧蘭一眼。

她裹著我的衝鋒衣和那條羊毛毯子,整個人縮在座椅里,只是很安靜地在看窗外,看著那些飛速倒退的城市燈光。

那張剛剛還在哭泣、尖叫、高潮的臉,此刻顯得異常的疲憊和柔弱。

她在想甚麼? 後悔了? 還是?

這個家裡的女人,她們的腦子的想法,我可能永遠也搞不懂

車子駛入了市區,雨幾乎已經停了,時間已經很晚了,這會兒的車庫里,沒人會看到一個高大的女人只穿著一件男士衝鋒衣和一條毯子從我的車上下來。

車庫的捲簾門緩緩升起。 我把車開回了那個我們幾個小時前才離開的車位。

「……到了。」我說。 聲音乾澀得厲害

但馮慧蘭沒有動,她還是保持著那個縮在座椅里的姿勢,臉藏在衝鋒衣的高領後面。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慧蘭?」我試探著叫了她一聲「……上去嗎?惠蓉在等……」

「……林鋒」 她終於開口了。 聲音很低,很輕,充滿了疲憊。

她沒有抬頭 只是低聲述說著:

「……林鋒。」

「……我被停職了。」 她頓了一下,握著毯子的手指收緊了。

「……我可能……」

「……當不成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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