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惠蓉探親(上) 附劇情插圖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那道幽深黑暗的的縫隙——如此清晰。
因為毫無節制的縱慾,她那裡的顏色早已不像普通女人那般粉嫩。那片本應是少女秘境的區域色澤偏深,帶著一種成熟蜜桃的暗沈色調。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著,濕漉漉的,像是在無聲地呼吸。
色澤不淺的緊閉菊花同樣一覽無遺。
最讓我頭皮發麻的是
大量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穴口裡爭先恐後地湧出,順著臀縫的曲線一路向下,流淌過大腿根部,拉出了一道晶瑩又淫蕩的絲線。
「滴答。」
一滴淫水那絲線的末端墜落,砸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她……她竟然
處在這麼強烈的興奮狀態?!
這..這到底!?
「呃……啊……」
一聲充滿了情慾的呻吟。
我看到她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探到了自己的身下,手指正粗暴地在自己那濕潤的穴口瘋狂地攪動揉搓。
「老公……」
她終於開口了
充滿絕望的低吼。
「我……我控制不住了……我要瘋了……我裝不下去了……」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左手死死地按住背後的裙擺,右手則在身下進行著最瘋狂的抽插。
上半身依舊維持著那份屬於「賢妻」的端莊,可她的下半身早已被情慾的惡魔徹底佔據。
「我好怕……真的好怕……一想到要回家……要看到外公外婆……我渾身的血都像是要燒起來了……我…我真的…忍……忍不住了……啊啊……啊……」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
「老公……救救我……我需要你……需要你現在……馬上……狠狠地乾我……現在就把我乾爛……」
她猛地將屁股向後撅起,那個正在瘋狂流水的穴口,就那樣正對著我的胯下。
「我們……我們就一邊走一邊乾……或者……或者讓我像條母狗一樣……一邊爬一邊被你乾……乾到車庫里去…都可以……隨便了…求你了……求你了老公……」
我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大腦。
「你瘋了嗎!惠蓉!」我壓低聲音吼道,「這裡是樓道!隨時可能會有人從樓梯出來!電梯里還他媽的有攝像頭!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我不管!我甚麼都管不了了!」她厲聲尖叫起來,右手自慰的動作更加猛烈,甚至用指甲狠狠地掐著自己的陰唇,「我現在就要!馬上!馬上把你的雞巴插進來!給我一下狠的!不然……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甚麼來!老公!林鋒!!快!!快!!!」
她這崩潰邊緣的可憐模樣,讓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猶豫都灰飛煙滅。
我別無選擇。
如果我不在這裡「餵飽」她,將她從這種病態的亢奮中「鎮壓」下去。
我也不知道她會做出甚麼來
「操!」
我低罵一聲,不再有遲疑,猛地跨上一步,右手粗暴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左手一把扯開了自己西褲的拉鍊。
那根早已因為這驚心動魄的場面而發硬的巨棒瞬間彈了出來。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準備的時間,對準她那個泛濫成災的騷穴
狠狠地撞進去!
「噗嗤!」
一聲響亮的貫穿聲響,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嗚——!!」
在我那根粗大滾燙的巨棒一插到底的瞬間——
惠蓉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她高潮了。
就一下。
僅僅一下。
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狂暴又迅猛的巔峰體驗。
她渾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然後開始了劇烈的快速顫抖。
顫抖的幅度如此之大,以至於我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穩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就此癱軟在地。
「唔!唔唔唔唔!」
高潮的尖叫從喉嚨里爆發的瞬間
惠蓉的左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雙唇
她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卻依舊無法阻止狂喜的哀鳴從指縫間斷斷續續地流出。
豐滿圓潤的肥臀正以驚人的速度抖動、搖晃
而我,則被那片瘋狂痙攣、收縮的嫩肉給徹底包裹。
騷穴內的軟肉像是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波接著一波吮吸著我
力道之大,絞得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惠蓉那只剛剛還在自慰的右手,已經移動到了胸前,五根手指狠狠地抓撓、揉捏著自己那對飽滿的E-cup的大奶,將柔軟的乳肉捏成了各種奇特的形狀,徬彿只有這種自虐般的疼痛才能讓她在快感中找到一點真實。
那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風暴,在她體內肆虐了足足有半分鐘,才漸漸平息。
她整個人都軟了,幾乎所有的重量都掛在我那根埋在她身體深處的巨棒上。
汗水,已經將她後背那件米白色長裙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
這次「洩洪」之後,她應該能稍微冷靜下來。
然後我們應該能討論一下接下來的行…
我錯得離譜。
短暫的平靜?
不過是更大規模火山爆發前的沈寂。
「……不夠。」
她在我懷裡,低聲吐出了兩個字。
媽的,她的身體非但沒有因為高潮後的脫力而逐漸放鬆,反而開始以一種更加飢渴的姿態重新繃緊。
她緩緩地抬起頭,側過臉,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我。
那張時而嫵媚時而端莊的俏臉上,此刻已經找不到絲毫屬於「妻子」的痕跡。
病態的的潮紅,瞳孔已經渙散,最原始的肉慾和渴求已經完全吞沒了她。
坦白說,就算在她那些過去的「留影」中,我都沒有見過惠蓉這種樣子。
高潮時溢出的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留到嘴角,然後被那一抹妖異而又淫蕩的笑意所吞沒。
「老公……別停……」她低吼道
「別停」
「操我……就在這裡……現在就給我動起來……狠狠地操爛我這個騷屄……」
她一邊說,一邊轉過身,用強壯的雙腿主動掛上了我的腰。
那兩瓣豐腴的肥臀開始以一種極其淫蕩的姿態,主動地對著發燙的雞巴迎合、頂撞、研磨。
那一刻,我腦子里荒唐地閃過一個念頭。
我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在和馮慧蘭做愛。
不分場合、不顧一切索求性愛的瘋狂勁兒
她們倆簡直如出一轍。
「你這個騷貨……真是沒救了……」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難道我現在還有回頭路?
去他媽的理智!去他媽的風險!
既然她想要,那我就給她!
我費勁把她從我身上掰下來,轉成後背位,右手死死地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都固定在我的胯下,
然後
腰部發力!
「噗嗤!」
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享受著溫存的巨棒,被我毫不留情地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重新搗入了她的穴心深處!
「啊——!」
尖叫終於衝破了惠蓉用手掌築起的防線,在空曠的樓道里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回響。
「對……就是這樣……啊啊……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硬……操死我了……再……再深一點……」
她胡亂地扭動著身體,將自己最脆弱的內核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
我扶著妻子的腰,將她整個人都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然後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開始一下一下地研磨她的花心。
每一次,我都將那根青筋微露的肉棒幾乎完全地退出,只留一個碩大的龜頭在裡面
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空虛與不捨。
然後,在她的呻吟求饒聲中用盡全力重新貫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水聲和肉體碰撞的悶響。
「我們……邊走邊乾……」我貼在她耳邊,用同樣情熱的聲音命令道。
「好……好……老公讓我幹甚麼……我就幹甚麼……」在我的猛攻下, 惠蓉早已神志不清,只會本能地迎合。
我維持著這副後入她的姿態,開始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向著樓梯間的方向挪動。
每一步都伴隨著一次深入骨髓的頂入。
惠蓉的身體在撞擊下已經步履蹣跚。那件米白色的長裙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打濕凌亂地掛在腰間,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
她的胡言亂語,也變得越來越厲害。
「哦……老公的這根大雞巴……真他媽是天底下最棒的東西……」她浪笑著,將臉頰貼在冰冷的牆壁上,感受著我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震顫,「比……比我高中那會兒……排著隊乾我的那群籃球隊員……加起來都讓我爽……啊啊……他們的雞巴又小又軟……哪像老公的……又粗又長又能幹……」
「操!你這婊子,嘴裡能不能有點乾淨的!」我被她的話刺激得獸性大發,下身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嗚……我就是婊子啊……」她被我撞得幾乎要翻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卻笑得更加淫蕩,「我這種公共廁所一樣的騷屄……就是要被老公這種最厲害的大雞巴……狠狠操……才最舒服……啊……操爛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裡面……我要……我要給老公生寶寶……生一個和你一樣……雞巴超大的兒子……」
下一秒
她突然開始低聲地啜泣起來,眼淚混著汗水將她鬢角的碎發都打濕了。
「……嗚嗚……外公……外婆……對不起……小蓉……小蓉不是好孩子……小蓉變成了這麼一個……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爛婊子……嗚嗚……我對不起你們……」
但她的身體,卻依舊誠實地享受著我帶給她的每一次突刺。
她的下體像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淫水一路瘋狂地流淌,在我們走過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可疑的水跡。
我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些,只能在心裡瘋狂祈禱,千萬不要有人發現,千萬不要有人聞到這股濃郁的騷味。
我們就這樣以一種極其詭異而又刺激的姿態,從七樓到五樓,再一直「乾」到了三樓。
就在我將她再次狠狠地按在牆上,準備加快速度,進行最後衝刺的時候——
「咔噠。」
一聲清脆的開門聲,毫無預警地從我們側後方那扇緊閉的防盜門後響了起來。
我渾身的肌肉瞬間僵硬!
惠蓉更是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猛地停止了所有的呻吟和扭動!
我們兩個像被按了暫停鍵的木偶,維持著下半身緊密結合的姿態,一動也不敢動。
門開了。
一個穿著背心褲衩的中年男人,打著哈欠,手裡拎著一袋垃圾,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瞬間,惠蓉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猛地站直了身體,用最快的速度,將那件早已凌亂不堪的長裙向下一拉,用裙擺勉強遮住了我們兩人依舊緊緊交合的下半身。
她背對著那個男人,身體看似正常地靠在牆上。
只有我知道,此刻我的整根雞巴依舊完完整整地埋在她滾燙的騷屄里。
男人似乎是剛睡醒,眼神有些迷離。
他只是隨意地朝我們這邊瞟了一眼,大概以為我們是一對在樓道里親熱的小情侶,也沒有多想,便徑直轉身向著樓下走去。
腳步聲一步一步,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樓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我和惠蓉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足足過了十幾秒,誰都沒有動。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顆狂跳的心臟,正隔著我們的身體,將劇烈的震動傳遞給我。
終於,確認安全之後,被壓抑的緊張和後怕混合著偷情的巨大刺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衝垮了惠蓉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
「嗤——!」
一股帶著濃烈騷味的溫熱液體,毫無徵兆地從我們緊密結合的部位猛地噴射了出來!
她潮吹了
在這場驚魂未定的劫後餘生里,她竟然被刺激得猛然潮吹了!
大量的愛液瞬間浸透衣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壯觀的曖昧水跡。
「唔唔唔……」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整個身體卻在我依舊插在她體內的雞巴上劇烈地抽搐著。
這次突如其來的潮吹,徬彿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羞恥心。
在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的時候,她忽然做出了一個讓我更加瞠目結舌的動作。
她維持著被我從後面插入的姿態,緩緩地、緩緩地,彎下了膝蓋。
然後,雙手撐地。
她竟然就那樣以一種最屈辱的母狗的姿態,四肢著地,趴在了冰冷的瓷磚地面上。
她回過頭,那張被高潮和刺激衝刷得一片迷離的臉上,盡是討好和祈求。
「老公……我站不住了……」她喘息著,聲音媚到了骨子裡去了,「就這樣……像操一條母狗一樣……繼續乾我……好不好?」
我感覺自己大腦深處的某根弦,也「啪」的一聲崩斷了。
「好……我操死你這只發情的母狗……」
「啊……對……我就是老公的母狗……專門給老公操的騷母狗……」她聽到了我的辱罵,非但沒有任何羞恥,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屁股更加下賤地向後撅起
甚至她覺得這樣還不夠。
我看到她伸出另一隻手,粗暴地探入自己那件米白色長裙的領口裡,用力一扯。
「嘶啦」一聲,那件本就單薄的棉麻裙子根本經不起如此的蹂躪,幾顆紐扣瞬間崩飛,她將那對因為沒有內衣束縛而顯得格外碩大的E-cup豪乳,就那樣從衣服的破口裡掏了出來!
「嗚……」她舒服地感嘆一聲,任由那兩團巨大而柔軟的雪白肉球因為重力的原因而垂落下來,幾乎要蹭到冰冷的地面。
然後
她手腳並用,像一頭真正的母獸一樣,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上一步一步艱難地向前挪動。
我的視線,徹底被她那高高撅起的巨大屁股給完全佔據了。
挺翹的白屁股,因為爬行的姿態而被拉伸得更加肥美。隨著她的移動,兩瓣充滿彈性的臀肉,便貪婪地一下又一下地擠壓著我的肉棍。
我甚至不需要主動抽插,僅僅是跟隨著她爬行的步伐,那根東西就會被她穴里那些緊致的嫩肉緊密包裹
那對幾乎要蹭到地面的大白奶子,像兩個失控的鐘擺一般,在她胸前瘋狂晃動、拍打;
她的膝蓋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混合著我們下體結合處因為淫水過多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粘膩撞擊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被放大了好幾倍。
「啊……啊……老公……老公的雞巴……插得好深……母狗的屄……要被老公的大雞巴……給徹底捅穿了……啊啊……」
她一邊爬,一邊發出不成語句的呻吟。膝蓋和手掌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一片通紅,但她卻徬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唯一的知覺來自於我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
我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一股奇特的劇烈震動,毫無徵兆地從雞巴上傳了過來!
並非來自於她的穴肉痙攣
是,是從她的肛門裡面傳過來的!?
「你……」我渾身一麻,幾乎要握不住她的腰,我強忍著那股從雞巴直沖天靈蓋的奇異的酥麻感,低聲吼道,「你他媽的屁股里……塞了甚麼東西?!」
惠蓉的爬行停頓了一下,她回過頭,被情慾和汗水淹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嘻嘻……老公發現了啊……」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浪笑著,聲音斷斷續續,「當然,當然是……是跳蛋啊…老婆屁眼裡一直塞著跳蛋啊…剛剛……剛剛鄰居出來的時候……我……我就想把…想把…把開關……打開的……」
「操!惠蓉你他媽的到底要瘋到甚麼程度!」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就這麼想被人發現嗎?!啊?!」
「我就是瘋了啊!」她同樣低聲卻理直氣壯地吼了回來,「老公要是不繼續狠狠地插我這只騷母狗……我還會瘋得更厲害!快點!別停!用老公那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把我這個騷屄……徹底乾爆!快!!」
我還能說甚麼?
面對這個被慾望支配的瘋子,任何理性的語言都毫無意義。
唯一能做的
就是滿足她!
「好!我今天就操死你這個不知死活的騷婊子!」
我扶著她那因為震動和興奮而瘋狂搖擺的肥臀,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撞
「啊啊啊!!」
這一次,她徹底瘋了。
那種前後夾擊的的快感,瞬間摧毀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每向前爬上十來個台階,她就會突然停下來,以一個極其誇張的幅度劇烈地彈動、痙攣,迎來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第一次,她的身體只是劇烈地顫抖了十幾秒。
第二次,顫抖的時間,延長到了半分鐘,大量的白沫開始不受控制地從下體湧出。
第三次,當我們終於爬完最後一級台階,來到地下車庫那扇厚重的防火門前時,她的四肢都因為劇烈的痙攣而脫力,整個人軟軟地掛在了我的雞巴上。
車庫里,昏黃的燈光散髮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車……上車……」惠蓉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像一條終於找到家的流浪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向著我們那輛熟悉的SUV爬了過去。
我拉開車門,將後座的座椅徹底放倒。
她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
然後,以一個最標準的後入式姿勢,下賤地撅起了她那兩瓣紅腫的巨大肥臀。
在這片終於「安全」而又「熟悉」的「巢穴」里,她那被壓抑了一路的慾望,終於迎來了最恐怖的爆發。
「老公!操我!內射我!用你滾燙的精液……把我的子宮……把我的肚子……全都填滿!」
我用自己的動作來回答她
「啪!啪!啪!啪!」
整輛汽車都因為我們劇烈的撞擊,而開始有節奏地搖晃了起來
終於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向前彈動,她的眼睛上翻。大量的口水無意識地開始從嘴裡瘋狂湧出
「啊啊啊啊——!!」
那對碩大的雪白乳房,被自己的雙手毫無憐惜地蹂躪撕扯著,上面布滿了觸目驚心的紅痕。
滾燙的淫水如同山洪暴發,從她那合不攏的騷穴中噴湧而出,浸濕了整個後座。
我也終於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騷貨……都給你!!」
在一陣幾乎要讓我虛脫的顫抖中,我終於狠狠地射進了她溫暖的子宮深處!
這一刻,我感覺天旋地轉。
我像一個安撫自己心愛坐騎的騎士,無力地趴在了那充滿汗水的光滑後背上,喘著粗氣,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的後頸。
在這溫柔的親吻中,惠蓉那具緊繃的身體才終於一點一點地開始鬆弛。
軟軟地癱倒在了那片被體液弄得一片狼藉的「車床」上。
「啪嗒」
一聲輕響。
那個還在微微震動的金屬跳蛋,終於從她無力的後門中滑落了出來,掉在了濕漉漉的座椅上。
兩個人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誰都沒有力氣開口說話。
大概過了足足十五分鐘,我才掙扎著坐起身,身上黏膩的感覺讓我極其不適。惠蓉更是狼狽,她癱在後座上,雙眼依舊失焦地望著車頂。
「後備箱里……有乾淨的衣服……」她忽然開口「我們兩個的……都有。」
我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後備箱?你怎麼會提前準備衣服?」
她沒有看我,只是自嘲地笑了笑。
「我昨天晚上……就覺得不對勁。」她低聲說,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裡堵得慌。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我就知道,今天……沒那麼容易過去……所以就提前……把衣服都準備好了,放在車里……」
我的心突然一緊
原來,她一直都在獨自承受著這份失控的恐懼。
我再也忍不住俯下身,將她那具汗津津的柔軟身體緊緊地擁入懷中。
「沒事的……老婆,沒事的……」我將臉埋在她散髮著幽香的頸窩里,反復安慰著她,「都過去了……有我呢……」
我以為,此刻的她最需要的應當是這種溫情的安撫。
我確實有時候不夠理解惠蓉的這一面
「……別這麼說。」
她忽然用力將我從她頸窩里推開。
然後用盡力氣翻過身,將那對因為剛剛的瘋狂蹂躪而布滿了紅痕的大奶子,狠狠地整個蒙在了我的臉上!
柔軟、溫熱、帶著濃郁汗味的巨大肉團,堵住了我的口鼻,剝奪了我的呼吸。
「老公……你不要安慰我……」
「……說你要我。」
「說你想我這個騷婊子。」
「說你天天都想把我按在床上操爛!」
「……說啊!老公!說!」
她的要求如此的荒誕
又如此的符合她的邏輯。
我又何必猶豫?
我張開嘴,用舌頭狠狠地舔舐著那顆挺立的堅硬奶頭。
「我要你……惠蓉……我每天都想你……」
「我要你這具怎麼操都操不夠的騷屄……」
「我做夢都想把你操到失禁,操到只會哭著喊我老公……」
這一刻,我感覺她那才終於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
我們又相擁著休息了一會兒,才掙扎著起身,用後備箱里備好的濕巾狼狽地擦拭著彼此的身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我又靜坐了一會兒,才發動了汽車
黑色的SUV緩緩駛出昏暗的地下車庫,駛入了清晨明媚的陽光里。
高速公路上車輛不多。
車窗外,是飛速倒退的秋季田園風光。金色的稻田在陽光下泛著波光。
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安詳。
惠蓉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她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保守連衣裙,頭髮也重新用簪子輓好,除了眼角還殘留著一絲瘋狂後的紅暈,她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個即將回娘家的賢惠妻子。
她在努力地維持著這份來之不易的「平常」,這份她努力了很多年的「平常」
我們聊天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給外公外婆的那些保健品,我都放在後備箱左邊那個箱子里了,你待會兒記得拿。」
「……昨天看新聞,說我們鎮上好像也要搞那個甚麼……生態旅遊開發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真能發展起來就好了……」
我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我在聽。
我知道,我的老婆正在用這種方式為自己構建一個安全正常的「殼」。
但隨著車子不斷地向前行駛,隨著高速公路上的里程指示牌數字不斷變小,她話語里的「殼」,開始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聲音變得越來越小,間隔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
到後來,她乾脆不說話了。只是將頭轉向窗外,眼神飄忽地看著那些飛速倒退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手指又開始下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地反復地畫著圈。
車廂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終於,在一個岔路口,一塊巨大的藍色的指示牌毫無徵兆地闖入了我們的視野。
白色醒目的宋體字:
【桃源鎮:100km】
我的心向下一沈。
而坐在我身旁的惠蓉,她的身體如同被一根無形的針狠狠刺中,突然劇烈地一顫!
她僵硬地轉過頭來。
「老公……」
她看著我,嘴唇因為緊張而變得毫無血色
「我……我有點……難受……」
不等我做出任何回答,她就猛地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然後將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把頭深深地埋在自己的雙膝之間,像一隻瀕臨死亡的小動物,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抵御外界巨大的恐懼。
我就這樣開著車,眼角的余光無助地看著她在副駕座上無聲地顫抖。
有一瞬間,我不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直接一腳剎車
然後,我看到了。
她的右手徬彿在經歷著劇烈掙扎一般,緩緩地顫抖著,一點一點
伸進了那件淡藍色連衣裙的裙底。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