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在他的慘死中,回味高潮(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就在我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趴在地上,任由痛苦將我淹沒時,一雙纖細潔白的手,遞過來了一塊濕潤的毛巾。
我抬起頭,看到了一個女人。
我的眼睛還未恢復,她的臉模模糊糊,只看到她似乎…蹲了下來?將毛巾塞進了我的手裡,動作很輕,很熟練,徬彿已經做過無數次。
「新來的?」她的聲音很輕,「別吐了。吐完了晚上肚子餓,更難受。」
我沒說話,只是用一種戒備的眼神看著她。
「別這麼看著我,我害不了你。在這裡能害你的,只有你自己。」她自嘲地笑了笑,「你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我剛來的時候也有過。沒用。真的。那套東西在這裡一文不值。」
她頓了頓,看著我,那雙清澈得可怕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憐憫」。
「給你一句忠告,聽不聽隨你。」她說,「別再跟那精神病對著乾了。你越是表現得像個烈士,他越興奮。那變態就好這口。你得順著他,捧著他,讓他覺得,自己是上帝。他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而且要乾得比他想象的還好,還徹底。」
「為甚麼?」我終於,從喉嚨里,擠出了沙啞的三個字。
「為了活下去,還能為甚麼?」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你真天真」的表情,「難道你還有甚麼值得保守的秘密,值得捍衛的榮譽嗎?那種玩意兒他們給你打藥的時候不早就套出來了?別傻了。在這裡,我們都不是人,我們是他媽的耗材。唯一的區別是有的耗材能用得久一點,舒服一點。有的就像剛才那個倒霉蛋一樣,用一次就扔了。」
她湊到我的耳邊,聲音,壓得更低了。
「你得讓他覺得,你‘有用’。不是那種只會咬人的瘋狗,而是那種能聽懂他指令的聰明的‘工具’。你讓他爽了,讓他覺得你這個‘工具’用起來很順手,很有趣,他才不會那麼快就把你玩膩了扔掉。懂嗎?」
「你讓他高興了,」她的聲音里到底是「誘惑」還是「麻木」,我也不懂,「他給你的‘獎勵’,純度都會比別人的高。那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有了它你就不會再想那些沒用的了。甚麼尊嚴、良知,都他媽是狗屁。只有那玩意兒鑽進你血管里的感覺,才是真的。」
說完,她便站起身,不再看我一眼,緩緩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裡。
我趴在地上,看著離去的背影,久久無法動彈。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最粗俗的、但也最真實的釘子,狠狠地釘進了我的腦子里。
……在那之後,‘我’其實就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需要靠藥物驅動的肉體。我的‘主人’,他對我這個‘作品’的進展非常滿意。
有一天,他似乎突發奇想,覺得「作品」應該有壓力測試。
於是「測試」就開始了。」
我被兩個男人像拖牲口一樣從實驗室里拖了出來,扔進了一個巨大的倉庫。
二三十個男人——都是基地裡最低等的打手和毒販——他們看著我,眼神就像一群飢餓的狼,看著一頭被剝光了皮的羔羊。
我當時已經被提前注射了藥物。
理智在尖叫、在恐懼。
但身體已經背叛了我。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我的雙腿之間正不受控制地變得濕熱。
我甚至在他們骯髒的注視下可恥地濕了。
他們暫時還沒有動,他們還不知道「主人」在玩甚麼把戲
博士像個優雅的指揮家,走進倉庫中央,裝模作樣地拍了拍手,對那群野獸說:「先生們,surprise!剛剛出廠的新玩具。這個婊子,北邊兒一個‘光榮’的人民警察。」他挑釁地強調了人民兩個字,一邊說一邊用一根細長的教鞭挑開了我身上那件破爛的囚服。
「可乾掉了咱們不少好夥計,但是現在,」他用教鞭不輕不重地敲了敲我因藥物反應而挺立的乳頭,「她只是一條需要被很多根又粗又硬的雞巴才能餵飽的的母狗。」
他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玩味的語氣,對我命令道:「去吧,我的小母狗。現在你真的成了一個狗條子了,去,好好地取悅兄弟們。讓他們所有人都滿意。然後,你才能得到你最想要的‘獎勵’。」
「獎勵」……這兩個字瞬間擊穿了我的大腦。
我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因對毒品的病態渴望而瘋狂尖叫。
我抬起頭,看著眼前那一張張充滿了獸性慾望的醜陋臉龐,不再感到恐懼,不再感到羞恥。
我只知道,他們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階梯。
我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了過去。
爬到第一個男人腳下,他正坐在床邊,嘴裡叼著煙。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他那雙沾滿泥土和污垢的軍靴。
一邊舔,一邊從喉嚨里發出母狗一樣‘嗚嗚’的討好聲音。
那個男人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極其暢快的大笑。
他把煙頭狠狠地按在我裸露的後背上,皮膚被燙得‘滋啦’作響。
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間就轉化成了一陣讓我渾身顫抖的快感。
我尖叫出來,不是痛呼,而是發情的淫蕩浪叫。
我更加賣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腳邊的地面。
然後,一切都失控了。
他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擁而上。
我被他們按在冰冷的、滿是污漬的水泥地上。
我能感覺到,無數只粗糙的、帶著厚繭的手在我身上粗暴地揉捏、撕扯。
我能感覺到,不止一根,兩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滾燙的、帶著濃烈腥臊味的雞巴,在我的嘴裡、我的騷屄里、我的肛門裡,野蠻地進出。
那不是性交,是純粹的暴力發洩。
他們一邊像打樁機一樣在我身體里衝撞,一邊用最下流的語言侮辱我。
「操!真他媽緊!不愧是條子!這逼操起來就是帶勁!」
「哈哈!叫啊!再叫大聲點!真該讓你那些被我們弄死了的同事都聽聽,他們那個高傲的警花,現在是怎麼像條母狗一樣被我們操的!」
「小騷貨!嘴張大點!把老子的精全吞下去!敢吐出來一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我聽著這些話,真的像條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樣,去迎合他們所有變態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時服侍兩根雞巴;撅著屁股,任由他們在我的前後兩個洞里同時開乾;當他們把那些混雜著尿騷味的精液射在我臉上、射進我嘴裡時,我會伸出舌頭,將流下來的液體舔乾淨,然後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個人的‘賞賜’。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潮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衝撞中醒來。‘
我不知道那場‘測試’持續了多久。
當所有男人都發洩完畢離開時,我已經像一灘混合著精液、汗水和血污的爛泥,癱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主人走了進來。
他蹲下身,看著我這副被徹底玩壞的模樣,心滿意足了。
終於,他終於給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針管,金色的液體緩緩推進了我的靜脈。
最後,我聽見他在我的耳邊,用一種甜蜜的語氣輕聲說:
「歡迎來到……‘來生’。」
……後來,我就徹底淪為了基地的公共財產,男人們挺喜歡我,覺得很獵奇。
但主人反而越來越不高興,他說我真正的‘價值’一直沒有機會開發。
他說,自己還能真缺一個可以輪的婊子?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主人突然把我從一個男人的雞巴上拉起來,還順手給了他一耳光,我被帶到了基地的指揮中心,主人說,隊長,我的未婚夫,已經找上門來了,帶了兩個同伴。
以他們的速度,大概兩三周應該能發現我們吧,
我當時……應該…是很詫異,三個人?來金三角?哪個領導能同意他這樣羊入虎口?
「哦,當然你們的「組織」會嚴厲拒絕了,他們又不是你那傻乎乎的未婚夫,所以理所當然——’主人看出了我的疑慮,他似乎很開心,難得主動幫我解答了問題‘他是私自帶隊來的,看來你那些個同事還真的很愛你啊,你還記得他們的長相嗎?」
我記得當時我很迷茫的搖了搖頭,因為注射了太多毒品,我一團漿糊的大腦甚至想不起他們的名字了…
指揮中心的正中央安放著一個巨大的1:500比例的戰術沙盤。
我從沒見過這片山區,無論是現實還是圖紙,但這無關緊要。
因為我即將要狩獵的那個目標……我未婚夫的思維模式、戰術習慣才是我需要考慮的。
我不需要熟悉戰場,我只需要熟悉他。
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為他親手設計一座……不,不是墳墓。
主人說,墳墓是對烈士的褒獎。
而他,只配擁有一座屠宰場。
那之後,進入那個房間,成了我每天的儀式。主人會親自把我帶進去,他會先給我注射一針特製的藥劑,他說這就是我一直在追尋的新型毒品。
那東西很奇妙,像一道冰冷的火焰,順著我的靜脈一直燒進大腦,將我所有的雜念與情感都焚燒殆盡,只留下水晶般通透的理性思維,以及……一具對任何刺激都極度敏感、永遠都在渴求著性交的身體。
然後,主人的幾個手下——一個沈默寡言、手臂上布滿刀疤的狙擊手,一個渾身散髮著汗水與槍油混合氣味的機槍手,我記得他們好像還介紹過自己的名字——他們會一起把我抬起來,按在那個冰冷的沙盤上。
沙盤上那些堅硬的石膏山脊和河流模型,硌得我的後背和屁股生疼。
但很快,這種微不足道的痛楚,就會被另一種更強烈的騷動與渴望所淹沒。
他們會開始一場最嚴肅的‘軍事會議’,而我,就是他們的會議桌。
他們會輪流用堅硬的雞巴進入我的身體,用最沈重、最原始的節奏在我體內衝撞。
而我的主人則會像個優雅的教授,拿著他的教鞭,開始對我進行‘提問’。
「親愛的,告訴我們,如果你的未婚夫,那只乾掉了我好幾個口子的老狗,想從這個峽谷發動突襲,他會選擇哪條路線?他習慣在甚麼地方設置觀察哨?小隊會將火力部署在哪個扇面?」
最開始,我偶爾還會反抗。
雖然我已經認不出來他們的臉了,但是…好像…有一種本能……告訴我,這是不對的,這是我不能犯的錯誤,我想僥倖指向那些錯誤的陷阱路線。
我想為他構築一條虛假的生路。
但我的身體遠比我的意志要‘誠實’得多。
在冰毒的作用下,‘戰術思考’本身就能產生一種病態的快感。
而當我刻意‘撒謊’,構思錯誤路線時,那種快感就會減弱。
主人……他甚至不需要聽我的答案,只需要觀察我的身體。
我的反應似乎讓他很開心。
他會看到,當我試圖欺騙時,身體的飢渴完全無法隱藏,我的乳頭會不受控制地變硬,呼吸會變得急促,滾燙的淫水會從我的腿間湧出,主人會微笑,他會示意正在我身體里耕耘的男人停下來。
瞬間,戒斷反應就會像海嘯一樣將我吞沒。
我在沙盤上痙攣、抽搐,從喉嚨里發出不成句的哀鳴。
我會哭著像狗一樣去舔主人的皮鞋,乞求他,乞求他讓那根雞巴繼續操我,乞求他給我一點點‘獎勵’。
而每當我‘誠實’地指出了我未婚夫真正的戰術意圖和行動路線時,主人就會笑著,對那些男人說:‘用力地操她!讓她知道,‘誠實’的婊子,才有獎勵吃!’然後,他會親自走過來,再給我靜脈里推入一小管藥劑。
微量的‘獎勵’,伴隨著身後男人更猛烈的衝撞,會讓我瞬間攀上極樂的巔峰。
而且我越來越飢渴了……
……漸漸地,我不再反抗了。
不,不是‘放棄抵抗’,我覺得這就是我應該做的。
我的身體就在沙盤上被不同的男人用不同的姿勢侵犯、佔有。
我的屁股下面可能就是他必經的山口模型;我的乳房可能正壓著他適合伏擊的那個山頭。
我能聽到他們在我身體里進出時粘膩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我能聞到他們身上濃烈的汗臭和煙草味;我的小穴和後庭已經被他們操得紅腫、麻木,卻又因為持續的刺激而變得更加渴望。
但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晰、活躍、甚至……愉悅。
……我的手指在沙盤上輕輕放下‘重機槍交叉火力點’的紅色棋子,徹底封死了那條唯一可能逃生的路線時,正在我屁眼裡猛乾的那個機槍手也正好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將一股滾燙的精液灌滿了我的腸道。
……太棒了,我當時就高潮了。
那是我第一次沒打藥就能達到這種持久高潮。
淚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我……抬起頭,越過那些還在我身上聳動的粗野肉體,用充滿了崇拜和感激的聲音,哽咽著謝謝主人
我問他,如果我再圍剿更多的戰友,是不是我就能高潮更多次,他沒回答我,只是笑得很開心。
在戰情室里,日復一日的那種將智力快感與肉體快感相融合的折磨,幾乎已經將我腦子里那個屬於「警察」的「我」徹底抹去了。
我以為,我會就此沈淪下去,直到我徹底變成一件沒有靈魂、只會執行命令的完美「武器」。
但預期的敵人始終沒有來
主人似乎慢慢對這件事失去了興趣,他幾乎天天都在關心武器供應,沒空理會我。
我發現,他讓醫務室給我注射的「獎勵」劑量在一天天減少。
一開始我並沒有在意。
但漸漸地,那種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的溫暖的快感變得越來越稀薄。
隨著藥效的減弱,一些被我刻意遺忘的,壓抑在靈魂最深處的東西,開始像幽靈一樣重新浮現了出來……
記憶開始倒灌我……
那些關於張毅、關於林倩、充滿了陽光和溫度的記憶,像一把把生了鏽的刀子,重新開始切割我那顆麻木的心。
我想起來了
我想起來了
隨之而來的,是被放大了千百倍的痛苦、羞恥和……恐懼。
我開始重新變回一個「人」。
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做「人」,才是真正的地獄。
我每天都在深夜裡被噩夢驚醒。
我夢見那個叫阿偉的司機,夢見他臨死前那雙充滿了困惑與絕望的眼睛。
我開始嘔吐,無法進食。
我的身體在對藥物的戒斷反應和巨大的精神痛苦的雙重折磨下,迅速地垮了下來。
而我最恐懼的是,那個巨大的埋伏圈,已經完成了。我想起來了,張毅,他們贏不了,我瞭解他們,所以我知道
就在我以為我會就此被這清醒的痛苦活活折磨至死時,一個被我壓抑了許久、幾乎已經死去的念頭,像一顆被埋在凍土之下的種子,突然破土而出。
——逃。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再也無法遏制。
它成了我在這無邊地獄里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現在又思考了,所以我很明白,我的命不長了
但至少,我還不想白白浪費它。
這是我這一生中最危險、恐怕也是最後一次「臥底任務」了。
我的目標不再是販毒集團,而是自己那顆即將徹底沈淪的靈魂。
我開始利用博士給予我的那一點點「特權」去「表演」。
我強迫自己吃下那些難以下嚥的食物,因為我需要體力。
我強迫自己在博士面前表現得比以前更加「順從」,更加「沈溺」。
同時,我開始對我那個「目標」——那個負責給我送飯的年輕嘍囉——進行心理上的「策反」。
利用他送飯的那短短的幾十秒鐘。
我不再像以前那樣麻木地無視他的存在。
我會在他放下飯盤的時候,對他露出一個我從那些被徹底改造的女人臉上學來的,那種混合著諂媚與誘惑的空洞微笑。
我用盡了我畢生所學的一切,關於心理側寫的知識,去觀察他,分析他。
只有他一個人,手腕上帶著一串看起來很廉價的,但被摩挲得非常光滑的菩提子手串。
本地習俗,求平安的。
他有弱點,他還不明白這裡,或者說他還有…渴望。
終於,在這個年輕人放下飯盤,準備像往常一樣逃走時,我用一種我自己都感到惡心的充滿了暗示性的沙啞語氣,輕聲地對他說:
「……我想要…親愛的…來我的房間…我需要…我會讓你體驗到比那些‘成品’更美妙的滋味……」
他渾身一僵,然後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那天晚上,我等了很久。
我以為我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房門,動了
被輕輕地推開了一條縫。
他來了。
那一晚,我用我這具早已被無數男人蹂躪過的骯髒身體,為我的靈魂進行了一場豪賭。
我強忍著內心深處翻江倒海般的惡心,用我從這個地獄里學來的一切技巧,去取悅他,去引誘他,去讓他在這具被博士視為「作品」的身體上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我要榨乾他,我要讓他失去所有的體力
在他因為精疲力盡而入睡的瞬間
我緩慢地,絞死了他。
從屍體上,我拿到了我觀察許久的一樣東西,作為送飯的嘍囉,他有一張可以打開基地A區通道的電子門禁卡。
心臟在瘋狂地跳動。
不是因為藥物,不是因為性,而是因為一種久違了……「希望」
我能行。
換上他的衣服,將屍體藏在了床下。然後拿著那張門禁卡,像一個幽靈,潛入了我已經通過記憶構建了無數遍的黑暗通道。
刷卡,門開了。再刷卡,門又開了。
完美。
大腦在冷靜地為我指引著方向。
我已經聽到了,從通道深處傳來的那種帶著濕潤水汽的風的聲音。
自由的聲音!
夜深了,三三兩兩的嘍囉在喝酒打牌,根本沒人在意我。
慢慢走過那個掛著「警告牌」的岔路口
加快腳步,開始奔跑。
跑過那個如同「極樂鳥籠」的鐵門。
出口就在眼前!
一扇通往地面的巨大鋼鐵旋梯。
銀色的清冷月光,從旋梯的頂端灑落下來
我這輩子從沒有像那一刻一樣渴望月光。
跑到了地面。
我呼吸到了!
帶著泥土芬芳的自由的空氣!
我成功了!我靠我自己逃了出來!
我站在基地的出口處,一個被高壓電網圍起來的巨大院子。
愚蠢的防禦,我不在乎,離開了那個地下的牢籠,我就有無數種方法可以從這裡逃出去。
就在我因為巨大的狂喜而渾身顫抖時
身後所有的探照燈瞬間全部亮起。
「啪」
巨大的衝擊力
我飛了起來
這個感覺
我…在對抗訓練中感受過…
空包彈……
我掉在了地上,全身的骨頭都在慘叫
如同我的靈魂
在我恍惚的眼神中,整個院子被照得如同白晝。
慘白的陽光
就在院子的中央,擺著一張華麗的單人沙發。
博士正悠閒地坐在那張沙發上。
他的手裡非常做作地端著一杯似乎還冒著熱氣的紅茶,身後站著一排手持武器的沈默嘍囉。
而在他的身邊,赫然架著一台只有電視台才會使用的專業攝像機。
我聽見他對著對講機笑著說道:坤,十五分鐘不到,自己看表,記著別賴賬,拉菲,兩瓶
然後,他再慢慢地站了起來,悠閒地踱到倒伏的我身邊,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贊許的微笑。
他甚至還為我鼓了鼓掌。
「……十分四十七秒。」他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輕聲說,「坤那個傻瓜覺得你至少要二十分鐘,而你甚至比我預估的還快了三分鐘。精彩,真是太精彩了。你沒讓我失望,你從沒讓我失望。」
他站起身,緩緩地繞著我走來走去。
我的全身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分毫,只有眼睛還能狠狠地盯著他。
「你就一點沒有好奇,」他的聲音里充滿了那種貓捉老鼠般洋洋得意的玩味,「為甚麼我會慢慢減少你的藥量?為甚麼我會讓你那顆桀驁不馴的靈魂重新回到這具軀殼里?因為我忘了?因為我玩膩了?因為我忙著管理那些愚蠢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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