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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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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貨!看著我!」我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告訴你的主人!我的雞巴和你那些‘玩具’比起來,哪個更讓你爽!」

「是……是主人的……啊……是主人的大雞巴……最爽……」馮慧蘭的眼神已經徹底失焦,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情慾呻吟。

「前戲」足夠了。

「去,爬到你的‘寶貝’上去。」我一腳踢在她豐滿的屁股上,命令道。

「是……主人……」馮慧蘭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手腳並用地爬向房間中央那個猙獰的「狼牙棒」。

她趴在那個怪物面前,回頭用乞求和慾望的眼神看著我。

「主人……求求你……把我按上去……」她聲音發抖,「我喜歡被瞬間洞穿的感覺……求求你……可憐可憐沒用的賤貨……把我……狠狠地……插在上面!」

耳機里,惠蓉的聲音充滿了煽動:「老公!就是現在!滿足她!用你全部的力氣!把這個騷貨!給我狠狠地按下去!」

這兩個女人!簡直!

「啊——!」

我從背後抓住馮慧蘭的腰,感受著她那結實又充滿彈性的肌肉。然後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這個想當公共廁所的賤貨!」我嘶吼著,用盡全身力氣,對準那根塗滿潤滑液的「狼牙棒」,狠狠地將她整個人按了下去!

「噗——嗤——!!!」

徬彿西瓜被捅穿的沈重而響亮的撕裂聲,響徹整個房間!

「啊——————!!!!!」

馮慧蘭口中爆發出足以刺破耳膜的慘叫!

我眼睜睜看著那根恐怖的怪物,從她的屁眼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深深沒入她的身體!

她的上半身誇張地拱起,形成一個驚悚的弧度。

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踹,腳趾因劇痛而扭曲繃緊。

汗水在一瞬間就從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里噴湧而出。

她就那麼被「釘」在那根狼牙棒上,足足過了十幾秒,才從衝擊中緩過神來。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一個比高潮還要迷亂的幸福笑容……

「對……對……就是這樣……啊……好痛……好爽……我的屁眼……我的腸子……好像都被那些肉刺……給掛住了……要被撕爛了……啊啊啊……」

這個瘋狂的女人,開始以那根假陽具為圓心,緩緩扭動腰肢和屁股。

每一次扭動,那些猙獰的肉刺都會在她緊窄溫熱的腸道里進行一次最殘忍的刮擦。

她的浪叫也越來越高亢瘋狂。

這個怪物!

「我是公共廁所……對……我就是個又髒又爛的公共廁所……誰的雞巴都可以來操我……不管是人的還是狗的……啊……快來……快來填滿我……把我當成你們的馬桶……」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的喘息響成一片。

「老公……好刺激……你看她……她真的瘋了……」

「林鋒哥……我也想……我也想被那麼大的東西插一次……」

馮慧蘭騎在她的「王座」上,一邊瘋狂扭動,一邊回頭對我發出新的邀請。

「主人……別…別發呆啊……我的前面……女奴的騷逼,還空著呢……快……快用你的大雞巴也來操我……我要……我要你…我要你操爛我的騷屄和屁眼…我要同時被兩根大雞巴給活活操死!來啊,主人!快!」

嘶啞變形的乞求聲,像一道軍令,徹底引爆了我。

「噗嗤——!」

我的整根巨大陽具,深深沒入了她那熱得像要將我融化的黑洞。

「啊啊啊啊——!!!」

前後兩個洞,在同一瞬間被兩根同樣巨大的異物填滿、貫穿!

這種要將身體撕裂成兩半的刺激,終於讓這個強悍的女魔頭爽到了頂點。

「開始了!老公進去了!天哪!你看蘭蘭姐的表情!」

耳機里傳來可兒夾雜著破音的尖叫。

她的臉,馮慧蘭那張美艷絕倫的臉,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塊任由快感肆意塗抹的畫布、

她那雙總是帶著銳利光芒的眼睛,猛地睜大到了極限!

那既不是驚喜,也不是興奮,而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刺激擊穿的驚駭!

瞳孔在一瞬間收縮,隨即猛地擴散開來,徬彿兩滴濃墨,滴入了清澈的泉水,瞬間將她眼底所有的理智,都染成了混沌的慾望。

她的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甚麼,但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只有一絲晶亮透明的口水順著微微顫抖的嘴角滑落了下來,拉出一條淫靡的白絲。

「嗯……啊……好……好舒服…主人…老公…林鋒…你的雞巴……像……像燒紅了的……在我的逼里……又燙……又硬…………」

當我的手指也加入戰局,開始在她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進行輕柔的挑逗時——

馮慧蘭的臉,終於「碎」了。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扭曲的美。

那張總是帶著自信和驕傲的,英氣逼人的臉,此刻完全被情慾所佔領。

五官徬彿不再屬於自己,而是變成了快感的奴隸,上演著最瘋狂、最失控的表演。

眉毛痛苦地緊緊蹙在一起,然後又高高地揚起,帶著一種癲狂的喜悅。

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痴傻笑容,但口中吐出的——

「操!操我!對!就是這樣!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這個騷婊子!啊!你的手指!別停!玩我的小豆豆!把它給我……給我掐!啊啊啊!」

某個突如其來的快感,馮慧蘭猛抽了一口涼氣,牙關「咯咯」作響。

「嗚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你媽的林鋒,你他媽的,啊,我操,我的逼……我的逼要被你的大雞巴和手指……給活活地……撕爛了!」

馮慧蘭的頭突然微微下垂!

我心裡一驚,動作也立刻慢了半分

「啊……啊……老公……」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聽到這個垂著頭的女人,用一種沙啞而微弱的夢囈,嘶吼道,「吻……吻我……」

然而,沒等我低下頭,她就已經主動發起了攻擊!

那雙一直在我身下胡亂撲騰的大長腿,忽然像兩條巨大的蟒蛇,猛地纏上了我的腰,死死地將我固定在了她的身上!

隨即,兩條一直在我背上瘋狂抓撓的結實手臂,也閃電般地環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種幾乎要將我勒死的力道,狠狠地向下一拉!

猝不及防,我整個人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爆發動作,重重地壓在了她那具汗津津的豐滿身體上。

我的嘴,自然也精准地和那張喘息著的玉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這不是一個吻。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由這個瘋子主導的野蠻戰爭!

馮慧蘭的嘴唇,絲毫沒有之前的柔軟,而是充滿了侵略性的用牙齒「啃咬」著我的嘴唇,力道之大,讓我甚至嘗到了淡淡的血腥。

鮮血的芳香,讓人…陶醉。

這個女人,怎麼能這麼…棒!

我瘋狂地回吻著她!

兩個人的舌頭像兩條打了興奮劑的狂蛇,在彼此的口腔里交纏、碰撞、吮吸、舔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舌頭是那麼的靈活,那麼的……充滿技巧。

她用她的舌尖,掃過我的上顎,舔過我的齒齦,甚至試圖鑽進我的喉嚨深處,徬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我的身體里給活活地勾出來一樣!

我能怎麼辦?我只能把我的舌頭當成一個小號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橫衝直撞,攻城略地!

唾液在彼此的口腔里肆意融合,紅酒的甘醇,女人的香甜,還有一絲淡淡的咸味,血的味道

我們吻得如此投入,如此瘋狂,以至於忘記了呼吸。

直到肺部因為缺氧而發出抗議時,我們才會短暫地分開一隙,像兩條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交換彼此同樣滾燙的鼻息。

然後,又會更加飢渴、更加瘋狂地將彼此的嘴唇,死死地貼合在一起!

每一次分開,都會有一條晶亮、黏膩的透明絲線,在我們的唇間短暫連接,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緩緩滴落。

在我們瘋狂親吻、吞噬彼此的同時,那根插在她體內的大雞巴,也以一種更加狂暴的姿態,瘋狂地衝撞著!

每一次,當我的舌頭狠狠地頂在她的上顎時,我的雞巴也會同時狠狠地頂住她的宮口!

我肯定馮慧蘭愛死這種獨特的感受了

「嗚……嗚嗚……主人……我愛你……我好愛你……真的……我這輩子……都沒這麼愛過這根雞巴……」

「光愛有甚麼用!」我獰笑著,將更多的唾液渡進了她的嘴裡,「我要你!你是我的東西!你要變成我一個人的!從今天起,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奶子,你身上的每一個洞,都只能被我一個人操!聽到了沒有!騷貨!」

這個癲狂的女人,她的回應是一陣神經質的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林鋒…要這張單程票,那你可得再努點力啊!」

她突然一個翻身,把我壓在身下

「爽!真他媽的爽!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惠蓉那個騷貨……她……她有被你這麼操過嗎?肯定沒有!哈哈!她的逼……肯定沒我的緊!沒我的會吸!我是最棒的!我是你最愛的騷母狗!對不對?對不對!!主人!!!」

馮慧蘭的臉,就在這種「痛苦」與「狂喜」、「悲鳴」與「狂笑」之間,不斷快速地切換著。

太美了

一種充滿了矛盾、撕裂、卻又和諧統一的極致美感。

一個強悍、驕傲、不可一世的女人,被最直接、最純粹的方式,給徹底「打開」了之後,才會露出的最動人的模樣。

我的心裡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豪情。

我感覺我不是在操一個女人。

我是在……創作一件,只屬於我的活色生香的藝術品。

通過我眼前特工眼鏡,遠在家裡的惠蓉和可兒,也喘息著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這場「雙龍入洞」。

在那個不斷劇烈晃動的鏡頭裡,她們能看到的,是馮慧蘭那張因快感和痛苦而徹底扭曲的臉,還有我沾滿了淫水的,正在她身體里瘋狂衝撞的大腿根部。

突然,我抓著馮慧蘭的雙腿,猛烈一抽,將她整個人翻過來,以極其屈辱的母狗姿勢趴在地毯上。

然後扶著自己那根脹大到極限的滾燙雞巴,再一次狠狠地捅進了她濕滑的騷穴里。

「騷貨!你不是喜歡當公共廁所嗎!」我一邊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著她的身體,一邊在她耳邊嘶吼,「那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就算是公共廁所,也分私人和公共的!從今天起!你這個廁所,老子包了!」

「啊……啊……對……對……就是這樣……主人……再用力一點……狠狠地操我……把我……徹底地變成你一個人的……私人母狗……私人馬桶……啊啊啊……」

她似乎對我這種充滿佔有欲的暴力語言,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瘋狂地搖晃屁股,用盡全力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

那線條分明的大腿肌肉,因為興奮而死死地繃緊,上面布滿了亮晶晶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

我伸出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狠狠抓住那對瘋狂甩動的巨大乳房。她的乳房真的太大了,我的手掌完全無法包裹。

「啊!奶子!對!就是那裡!我的奶子……好漲……好麻……主人……求求你……用力捏爆它們!」

「要……要來了……主人……我不行了……要被你……和這根大雞巴一起……操死了……」

就在我準備一鼓作氣將她送上雲端時,她用盡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嘶吼道:

「等……等等!我不要就這麼簡單地高潮!我要……我要你徹底地讓我壞掉!用牙!!給老娘狠狠地咬住我的奶頭!現在!立刻!!」

這個嚎叫,像一道魔音,瞬間點燒毀了我最後的理性。

我俯下身,對準她腫脹不堪黑褐色乳頭,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在牙齒陷入她敏感嫩肉的瞬間,馮慧蘭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壓!

她的世界,徹底短路了。

「藍……藍色的!!」她失神地尖叫著,嘴裡蹦出毫無邏輯的瘋言瘋語,「好吵……藍色的聲音……腦子里……尖叫!啊……!是咸的……咸的味道……像……像光……好燙!好咸的光!!啊!燙!燙死了!!」

與此同時,我也終於支撐不住,在幾乎要讓自己暈厥的快感衝擊下,將滾燙濃稠的液體悉數狠狠地灌溉進了那不斷哀鳴的陰道深處!

好累,原來,這就是精盡人亡的感受嗎…

高潮過後,馮慧蘭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生命力,無力地滑落,重重癱軟在地毯上,像一具被玩壞了的人偶。

她陷入了一種長達數分鐘的「顫抖」。

身體像一個接通了微弱電流的篩子,持續有節奏地輕微抖動,牙關「咯咯」作響,手指無意識地蜷曲張開,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滿足嗚咽。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也陷入了長久的沈默。

過了許久,才傳來可兒帶著一絲敬畏和沙啞的聲音。

「天哪……蘭蘭姐她……她真的……被林峰哥你……給操到‘短路’了……」

我不知道我們到底做了多久。我只知道,當我灌滿她不斷痙攣的陰道深處時,我的眼前一黑,整個人都虛脫了。

兩個人一動不動地糾纏堆疊在一起,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沈默的喘息聲。

我們就這麼癱了足足有半個小時。

然後,馮慧蘭先動了。

她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徬彿電影慢鏡頭一樣的動作,從我身上爬了出來。

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和耳機那頭的惠蓉與可兒都再次目瞪口呆的舉動。

她以一個極其淫蕩的M字大開腳姿勢坐在地毯上,面對著我,將自己的手指探進了自己那片狼藉的兩個洞里,非常仔細,非常緩慢地將那些還殘留在裡面、混雜著兩人體液的乳白色精華,一點一點地摳出來,送到了自己的嘴邊。

殷紅的舌頭伸了出來,像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佳餚一樣,將指尖上的液體悉數認真地舔舐乾淨。

她的臉上露出的,是一種虔誠、滿足、而且下流到極點的表情。

做完這一切,馮慧蘭才慢慢爬到我的身邊,像一隻溫順的小貓將頭枕在我汗津津的大腿上,然後伸出那剛剛品嘗過精華的柔軟舌頭,開始輕輕地舔舐著我那根沾滿了體液的柔軟雞巴。

我非常確定,我們倆都肯定無力再戰了。所以她這麼做應該不是為了挑逗,而是一種……類似於小狗對自己主人的表示親暱的儀式。

「……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她一邊舔,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喃喃自語,「惠蓉那個騷貨……眼光真他媽的好……竟然能找到你這樣的……極品……真是……羨慕……」

耳機里,惠蓉發出了一聲得意的輕笑。

馮慧蘭舔了一會兒,似乎也徹底沒了力氣。她就那麼趴在我的腿上,抬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灧的眼睛看著我。

「餵,」她說,「我非常滿意。所以,我決定了。」

「決定甚麼?」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你這樣的男人,應該「開源」造福世界,所以我決定,要把你從惠蓉那個騷貨手裡「解放」出來。」她用一種玩笑里些許認真的口氣說道。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瞬間爆發出了一陣清脆響亮的大笑。

「咯咯咯……蘭蘭,你有那個本事,就儘管來試試啊!看我老公是要你這個瘋婆子,還是要我們這對溫柔體貼的姐妹花!」

「就是就是!蘭蘭姐,你搶不走的!」可兒也在旁邊幫腔。

馮慧蘭聽著耳機里傳來的隱約的笑聲,也笑了。

然後她又倒頭癱在地板上,呼吸悠長,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應該沒有動,依舊保持著那副仰面朝天,雙腿大張,徬彿被徹底玩壞了的姿態,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的射燈。

過了很久,黑暗中,微弱沙啞的的聲音才幽幽地響了起來。

「惠蓉……那個騷貨……」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命……真他媽好……」

我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馮慧蘭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她只是在自言自語,像是在梳理自己那被快感衝刷得一片混亂的思緒,「我……有點好奇……」

她停頓了很久,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積蓄說話的力氣。

「你……為甚麼……能接受她?」她問道,「我是說……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個爛貨,是個……出了名的‘公共廁所’……你這樣的男人……要甚麼樣的乾淨姑娘沒有……為甚麼……會要她這麼一個被無數根雞巴,操過了幾千幾萬遍的破鞋?」

出乎意料,這個問題直接、尖銳,不帶絲毫的修飾。

我沈默了片刻。我能感覺到,耳機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秒。

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著天花板上那片被燈光照亮的微弱光暈,我用疲憊卻異常平靜的聲音,緩緩開始了回答:

「一開始當然接受不了。」我的聲音很輕,很慢,但每一個字都異常清晰,「當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過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著賢妻,背地裡卻跟別的男人亂搞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塌了。有那麼一刻,我真的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離婚,讓她滾得越遠越好。我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蠢、最綠的傻逼。」

「但是……」我頓了頓,回憶起了那段艱難的時光,「後來,我慢慢想明白了。那個會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個婊子的惠蓉;和那個因為我加班就給我燉一整晚雞湯,會記得我所有喜好,會在我生病時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個沒完的惠蓉……她們…不是兩個人。」

「她們是一個人,一個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體里住著一個天使,也住著一個魔鬼。她的慾望,和她的愛,都是真實的東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愛,卻不肯接受她的慾望,那只能說明,我愛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個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

「所以,後來我就想通了。我愛的就是這個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騷又賤的溫柔女人。我愛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這不是甚麼‘包容’,也不是甚麼‘大度’。這只是……我愛一個人的方式而已。」

我說完了。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對於惠蓉的感情。

黑暗中,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只有我們四個人,此起彼伏的輕微呼吸,在房間里交織。

「那……小的那個呢?又算怎麼回事?」過了許久,馮慧蘭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可兒……那個小丫頭……是一個你們倆共同的附帶性玩具?還是說……是你滿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賞給你的一個……消遣玩意兒?」

她的話依舊刻薄。我能清晰地聽到,耳機里,可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微弱,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我的笑聲很輕,但充滿了溫柔。

在我還沒出現以前,在遙遠的大學時代,馮慧蘭就是惠蓉和可兒的保護者了,她是甚麼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點。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兒。」我慢慢地說道,「她更像……一隻渾身是傷的,淋濕了的流浪貓。」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說很開心我沒有和惠容分開,但她說話的時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後,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討好和……渴望。我後來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傷得很深。她被人騙過,被人玩弄過,被人拋棄過。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個家,有一個能讓她安心睡覺,不用擔心第二天醒來,身邊的人就會消失的地方。」

「她需要一個家,而我們家恰好有三個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個能跟她一起瘋,一起鬧,能讓她傾訴,能讓她當成親人一樣去疼愛的可兒。而我呢,也需要一個能讓我去保護,去寵愛,能讓我感覺到自己被毫無保留地崇拜和依賴著的‘妹妹’。她填補了我們這個家,最後的一塊拼圖。」

「所以,她是我們的家人。就這麼簡單。至於……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們三個人一起上床……那對我們這個家來說,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甚麼飯一樣,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讓所有人都感到開心的……日常活動而已,反正我們也沒礙著誰。」

我說完這段話,自己都覺得有點肉麻,甚至臭屁的說,有點偉大。

我的臉上有些發燙。

我這個人有個壞毛病,就是每當這種時候,總會不自覺地用一些垃圾話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截然不同的輕佻語氣補充道,「說句實在的,她那對奶子,你也知道,那麼大,那麼好操,能在家裡每天玩,這簡直就是……淨化人類心靈的公共事業。誰會拒絕啊?對不對?」

我本以為這句突如其來的黃段子會讓氣氛變得尷尬。

沒想到,癱在地上的馮慧蘭,在沈默了幾秒後,忽然爆發出了一陣低沈又爽朗的大笑!

「咯咯咯……哈哈哈哈!」

笑聲清脆、乾淨,充滿了勃勃生機,與她剛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判若兩人。

「公共事業?」她笑夠了,才用一種同樣下流的、帶著濃重調侃意味的語氣回敬道,「那照你這麼說,我剛才讓你狠狠地爆了我這個光榮的人民警察的屁眼,這是不是,也算一種……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說……‘擁政愛民’的典範啊?」

我了個操,這個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黃段子接得這麼流暢?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個問題,就緊接著來了。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惠蓉那個騷貨……當年,是不是因為,在某個偶然的場合,發現了你的雞巴……比她玩過的那些傻屌還要大,還要能幹……所以才一門心思地要嫁給你這個老實巴交的‘潛力股’?」

我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釋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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