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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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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或許,你應該親自去問問惠蓉。」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版本。我當初娶她,只是因為,我愛她。愛她笑,愛她鬧,愛她躺在我懷裡,跟我說那些沒營養的廢話。我愛的是她這個人。」

「至於……我這根東西……」我頓了頓,用一種溫柔的,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絲寵溺的語氣,輕聲說道,「那只能算是……我們交往以後,她發現的一個,讓她喜出望外的……驚喜禮物吧。」

我說完了。

整個房間徹底陷入了寂靜。耳機里,惠蓉和可兒那安靜的呼吸聲,成了唯一的聲響。

我仰面躺著,看不到身邊馮慧蘭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對於我這番充滿了對我的妻子和情人愛戀的回答,是滿意,是不屑,還是覺得可笑。

我等了很久。

最終,我只聽到了一聲,從她鼻腔里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充滿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

冷哼。

當我和馮慧蘭終於從那片狼藉的地毯上,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時,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還在天旋地轉。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酸痛與疲憊。

大腿根部的肌肉更是因為長時間極限運動,像被灌了鉛一樣,沈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先……去衝一下吧……」馮慧蘭的聲音,沙啞、虛弱,帶著一種屬於主人的命令感。

她指了指「娛樂房」角落里那間配套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淋浴間。

簡單沐浴後,我們倆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就像兩具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默默地開始收拾這個被我們弄得一塌糊塗的「戰場」。

我幫她將那根恐怖的「狼牙棒」從地板的吸盤上拔下來,那東西入手沈重,上面的肉刺還沾著些許不知道是誰的體液,粘稠而溫熱。

而她則將那些散落一地的皮鞭、手銬、假陽具,一件一件地用消毒濕巾擦拭乾淨,然後放回牆上原來的位置。

我們剛剛用過這些玩意兒?混沌的大腦甚至回憶不起剛剛到底是怎麼瘋狂折騰自己的

這時我才發現,那副被我戴了一晚上的特工眼鏡,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電量耗盡,自動關機了。

鏡片上一片漆黑,徹底切斷了與家裡那兩個「總指揮」的聯繫。

說實話我有點點鬱悶,我都沒注意到眼鏡甚麼時候斷電的,要是我那段「感人肺腑」的演講惠蓉和可兒沒聽到,我可虧大了。

換句話說,這一刻,這個房間里只剩下了我和馮慧蘭兩個人了?

沖洗乾淨,「戰場」也打掃完畢,換上各自的衣服。

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風乾了的皺巴巴襯衫和西褲,讓我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場持續了百年的夢境中剛剛醒來。

就在我盤算著應該跟她告辭的時候,我的眼角余光,忽然被房間角落里一個玻璃展示櫃里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那櫃子里收藏著幾十張照片,幾乎全部都是馮慧蘭的各種艷照。

有她在各種匪夷所思的地點與不同男人交合的,有她被捆綁、被滴蠟的,還有自己對著鏡頭做出各種淫蕩表情的自拍。

這些,在經歷了今晚這一切之後,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然而,其中一張,卻像一根針,瞬間刺中了我的好奇心。

那是一張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的、微微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的馮慧蘭,比現在要年輕、青澀得多。

她上身穿著一件明顯是警校學員制服的短袖襯衫,肩章上的學員標誌清晰可見。

下半身卻空無一物,就那麼赤裸地岔開雙腿,坐在一張宿舍的鐵架床上。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張青春靚麗、甚至還帶著幾分嬰兒肥的臉上,竟然沾滿了濃稠的乳白色精液!

那些液體順著她的臉頰,流到了她的脖頸,甚至滴落在了她的制服上。

而她就那麼對著鏡頭,一隻手比出了一個充滿了挑釁和勝利意味的「V」字手勢,另一隻手還抓著一個已經空了的啤酒瓶。

她的眼神亮得像星星,充滿了那個年紀特有的無法無天的囂張活力。

這張照片瞬間就讓我想起了昨晚惠蓉在餐桌上跟我說的那些話。

——「說她是‘校雞’,那都是客氣的。」

也許我不該問?這是她的隱私,是她那充滿了瘋狂的過去。但我的好奇心實在不想放過這個機會。

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嘴。

「慧蘭……」我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點,「那個……櫃子里那張照片……就是,穿著學員服的那張……看起來,挺有……故事的啊。」

我的話音剛落,正彎腰收拾最後一根按摩棒的馮慧蘭,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緩緩地,極其緩慢地直起身,轉過頭來看著我。

我看到她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表情——一種混雜了慌亂、震驚、以及類似於「被抓了現行」的少女般的羞澀。

一抹淡淡的紅暈,迅速地從她的脖頸蔓延到了她的耳根。

「你……你看那玩意兒乾嘛!」聲音都有些變了調,不再是平時的沈穩,而是帶著色厲內荏的尖銳,「一個大男人,沒事盯著人家小姑娘的舊照片看,你變態啊!」

我看著她這副罕見的可愛模樣,忽然覺得,這個女魔頭,似乎也並非是那麼的無懈可擊。

我甚至有心情開起了玩笑。

「我這不是好奇嘛。」我學著她平時那副玩味的語氣說道,「想看看,我們英明神武的馮警官,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跟我家惠蓉一樣,是個到處留情的‘公共廁所’?」

「你他媽才公共廁所!你全家都公共廁所!」馮慧蘭被我這句話徹底破了防,她抄起旁邊一根軟膠按摩棒,就朝我丟了過來,「惠蓉那個騷貨,在背後又跟你胡說八道甚麼了?

「我全家當然都是公共廁所,惠蓉是公共廁所,帶著你和可兒當聯排公廁,這你比我清楚,馮警官。至於惠蓉跟我說了甚麼…」

「她可甚麼都沒說。」我笑著接住那根按摩棒,放在手裡把玩著,「我就是看著照片,感覺這位女同學臉上的‘保養品’塗得挺足的。就是不知道,這‘護膚品’是來自一個品牌,還是……多個品牌啊?」

「要你管!」馮慧蘭的臉已經紅得像個熟透了的蘋果。

她走過來,想從我手裡把那根按摩棒搶回去,但她現在的身體根本沒甚麼力氣。

我們倆就這麼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態,拉扯、推搡在了一起。

「哎,說真的,」我一邊跟她鬧,一邊繼續追問,「照片上那酒瓶,是用來乾嘛的?我瞅著,好像不是用來喝酒的吧?」

「是……是又怎麼樣!」馮慧蘭被我逼得急了,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老娘那時候年輕氣盛,火力旺,學校里那些小雛男的雞巴,又細又軟,跟個牙簽似的,還不夠老娘塞牙縫的!老娘玩玩啤酒瓶洩洩火怎麼了!總比你這個需要老婆在背後遙控才敢硬起來的廢物強多了吧!」

「我廢物?!」我被她這句話也給激起了好勝心,「我剛才也不知道是把誰給操得哭爹喊娘,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還‘藍色的聲音’,‘咸的光’,嘖嘖,真是長見識了。」

「你……!」馮慧蘭被我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她喘著氣,擺了擺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那個巨大的十字架底座上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里那份屬於少女的羞澀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了自嘲和懷念的釋然。

「也沒甚麼不能告訴你的,林鋒。」她說,「沒錯。我在警校的時候,和你老婆一個德行,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騷貨、爛貨、校雞。」

她上身後傾,背靠在十字架上,眼神有些放空。像一個喝多了酒的老兵,在向戰友炫耀自己最得意也最荒唐的戰績。

「我進警校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我們那個號稱‘鐵面閻王’的教導主任。」她用一種極其平淡的、徬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開始了她的故事,「五十多歲的老頭,古板、嚴肅,據說從沒見他笑過。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然後呢?」我忍不住追問。

「然後,開學典禮的那個晚上,我就把他給辦了。」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甚麼?!」我震驚得差點跳起來。

「嗯。」她點了點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回味的滿足笑容,「就在他的辦公室里,在他那張又大又結實的紅木辦公桌上。他一開始還義正言辭地想把我按在地上,給我戴手銬。結果,被我三兩下就把警褲給扒了。他那根東西,又老又醜,但是確實硬得緊。我就讓他,一邊罵著我‘不知廉恥’,一邊狠狠地操了我一整晚。從那以後,我在學校里就跟拿了張‘免死金牌’一樣,想乾嘛就乾嘛。」

我聽得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這個女人用一種雲淡風輕的方式,反復碾壓。

「這個不算我玩得最嗨的一次」她似乎講上了癮,「我們警校旁邊,還有個藝校,裡面的富二代特別多。那時候我缺錢買輛新的摩托車,就跟宿舍里幾個姐妹合計了一下,在隔壁學校的匿名BBS上,發了個帖子,就叫‘警花學姐的秘密授課’。當然,很快就被刪了,不過消息還是傳出去了」

「我們租了個小房間,讓那些精蟲上腦的藝術生排著隊來‘上課’。每個人,收五百塊錢的‘學費’。我也不算真的為了錢,主要還是真好玩」她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我非常熟悉的狐狸般的笑容,「我讓他們每個人都脫光了褲子,跪在地上,聽我給他們上一堂一個小時的‘思想品德教育課’。我就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那硬邦邦的雞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誰要是敢軟掉,或者敢亂動,我就用教鞭狠狠地抽他的屁股。」

「一個小時後,課上完了,他們就可以滾蛋了。錢,我們收下。人,我們不伺候。」

「你這不講江湖規矩啊!!那……要是遇到人帥雞巴好使的呢?」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怎麼就不講江湖規矩了?!你就說是不是警花學姐,秘密授課吧!至於那雞巴好使的啊……」馮慧蘭舔了舔嘴唇,「那就要看我心情了。心情好的話,等傻逼們都走了,我會把他一個人留下來,然後,讓他用那根最好看的雞巴,給我免費補一堂最深入的‘生理衛生實踐課’。」

她講述著這些驚世駭俗的過往,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有的只是純粹因為「好玩」、「刺激」,而發自內心的快樂。

這一刻,我突然感覺,這個癲狂的女人其實是那麼的單純:她只是一個將「享樂主義」貫徹到了極致的,最純粹的瘋子而已。

就在她講得眉飛色舞,準備開始第三個,關於她是如何在校運動會的游泳比賽上,故意「丟失」了泳褲,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光屁股游完全程的故事時——

她忽然停了下來。看著我,露出了一個意猶未盡的笑容。

「後面的故事……比這些,還要精彩一百倍哦。」她說,「不過,今天就到此為止了。」

「想聽後面的?」她朝我勾了勾手指,「那就看你下次,能不能拿出比今天更厲害的‘本事’了。下一次,你再把我操到能看見「咸的聲音」,我就把我這輩子所有的秘密都講給你聽。」

她就這麼把話頭,掐死在了這裡。

我也沒再多糾纏,對於這樣風雲變幻的女人,窮追不捨,是最愚蠢的做法。

我們倆都沒有再說話。

我們就那麼,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在這間見證了我們剛才所有瘋狂的「娛樂房」里,安靜地待了一會兒

空氣中,那股淫靡的氣息似乎也沈澱了下來。

這時,我的視線落在了一個被她隨意丟在櫃子上的DV攝像機上。一看就是八百年沒用的東西。

「那,慧蘭,」我的聲音因為剛才的嘶吼而顯得有些破音,「其實,我還有個問題。我們家……惠蓉給我看的那盤錄像帶,就是你在巷子里的那一次……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咋看都不覺得你真是去賣的」

馮慧蘭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台攝像機,臉上浮現出那種混雜著不屑、自嘲和得意的好笑神情,就好像在說「你居然還記得這個」。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像一隻吃飽了的懶散雌豹,緩緩地朝我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以一種極其自然的姿態,將她那具滾燙、柔軟的身體,整個都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張巨大的人形毛毯。

她的頭枕在我的肩膀上,雙臂,環著我的脖子。然後突然又抓住我的雙手,引導著它們,來到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爆乳上。

「你今天問題好多啊,林鋒。想知道?」嘴唇貼在了耳朵上,溫熱的氣息像電流一樣,讓我那疲軟的身體再次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反應,「光用耳朵聽,可不行。我的故事,是要用手,從心去‘讀’的。」

她引導著我的手,在那兩團柔軟的巨大脂肪球上開始動作。

「對……就是這樣……」在我手掌復上她乳房的瞬間,馮慧蘭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的手開始在柔軟的肌膚上探索,用手指去感受她乳房的每一個細節,比如她那雪白肌膚下,那些因為激烈運動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

我用手掌托起那驚人的重量,感覺它們沈甸甸地壓在我的掌心,拇指在深色乳暈上輕輕地畫著圈。

「嗯啊……」她的身體隨著我手上的動作,開始微微地顫抖,「你的手……好大……好暖……跟他們……都不一樣……」

「他們?」

「就是錄像里那個……屌絲啊……」她似乎終於願意開口了,聲音充滿了蠱惑,「那個傻逼,是我們那圈子里出了名的‘蹭炮男’。自己沒甚麼本事,雞巴又小又軟,卻最喜歡在外面吹牛逼,說自己上過多少女人,技術有多好。」

「有一次,他在一個派對上喝多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吹牛說,他多麼有錢,花了幾十萬,終於操了警察局里的霸王花,說那妞兒多麼多麼水嫩,多痴迷他,哎喲喲。」

「這話正好傳到了我的耳朵里。」馮慧蘭說到這裡,輕笑了一聲,笑聲里充滿了冰冷的不屑。

我感覺到,我掌心中她那顆勃起的乳頭,因為這股情緒而輕輕收縮了一下。

我的手指立刻精准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隨即用指尖不輕不重地夾住它,然後拉扯,擰轉。

「呼——!對!就是那裡!操!林鋒……你還挺懂行的嘛……」她在我耳邊發出了充滿快感的浪叫,「我當時……我當時就想,好啊,你不是喜歡吹牛逼嗎?老娘就讓你把你吹過的牛逼都親口吃下去。」

「所以,我就設了這個局。我讓王丹用一個小號去聯繫他,說有個‘極品條子妞’,活好價廉想不想試試。那個傻逼,想都沒想就上鈎了。然後就有了,你在錄像里看到的那一幕。」

「那個陽痿男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那天晚上還得講價的,被他嫌棄‘下面松’的那個‘廉價妓女’,就是他口中那個他吹牛逼說上了警察局里的‘霸王花’。後來我當然掐頭去尾把這帶子在圈里散髮了一下,讓人知道那屌絲窮逼喜歡講價,有眼不識泰山,還是個陽痿。」

「所以……望風的那個小子,還有那台攝像機,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戲?」我恍然大悟。

「這不廢話。」她發出了一陣得意的輕笑,「那個黃毛小子,是我一個小跟班,專門負責乾這些跑腿的活。我讓他提前去那條巷子,找個好角度,把攝像機藏好。而我,就演了一出,‘被金錢征服的廉價妓女’的好戲。」

「那……那你後來還真的被他操屁眼來給他付‘望風費’?」我忍不住,追問那個讓我同樣震驚的B面內容。

馮慧蘭那趴在我身上的身體扭動了一下,開始用她那片同樣柔軟的小腹,不輕不重地蹭著我那早已疲軟不堪的雞巴。

「哎呀……」她的聲音,忽然又變得下流了起來,「講這些正經事,多沒意思啊……我現在,就只想知道……我這對奶子,在你手裡,是甚麼感覺?有沒有,比我們家惠蓉的,更大,更軟,更會彈?」

她又來了。這個瘋女人的玩心又上來了。

她根本就沒打算把整個故事完完整整地告訴我。

「少來這套,」我有些無奈地加大了手上的力氣,狠狠地捏了一把她那敏感的乳頭,「快說!後面到底怎麼了?那個黃毛小子……」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聲,隨即浪笑起來,「後面?後面當然是……我跟那個黃毛小子,又在那條巷子里,大戰了三百回合,然後,又來了十幾個流浪漢,我們一直,從天黑,玩到了天亮……」

「你再胡說八道!」

「咯咯咯……」她笑得花枝亂顫,整個身體都在我的身上起伏不定,「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惠蓉老公。」

「故事,好聽嗎?」馮慧蘭在我耳邊用氣音問道。

「……好聽。」

「那……我的‘故事費’呢?」她忽然發力,將我整個人都壓在了身下,然後跨坐在我的小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銳利的眼睛里再次燃燒起了那種飢渴的火焰。

「要怎麼付。」我苦笑著說。

「我不要錢。」她笑著,然後緩緩地褪下了自己那條剛剛才穿上沒多久的褲子,「我要你用舌頭來付賬。」

「現在,輪到我了。」她指了指自己那片被濃密體毛覆蓋的三角地帶,「來吧,林鋒,像最飢渴的小狗一樣,把我這裡舔乾淨。舔到我滿意了,我就告訴你更多更好玩的故事。舔到我……說不出話來了,就算你今晚,通關了。」

當我的舌頭在那片敏感的神秘花園裡進行最深入的探索時,馮慧蘭確實又斷斷續續地跟我講了一些關於那個「屌絲男」更不堪的糗事。

但很快,她的講述就沒進行下去了。

她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也開始發出那種我非常熟悉的,不成調的的呻吟。

「啊……啊……不行了……林鋒……你……你的舌頭……有毒……我……我說不出話了……啊……要死了……要被你……舔死了……」

她像一個小白兔一樣,在我的身下瘋狂地彈跳,痙攣。

我看著她這副貌似失控的模樣,心中升起了一絲好笑的念頭。

這個女人又在「演」了。以她的體質,再被舔上半個小時都不可能繳械投降。

我停了嘴上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笑著說道:「馮警官,你的演技也太浮誇了吧。這就不行了?我信你個鬼,連可兒都比你能撐。」

被我當場拆穿,馮慧蘭那張布滿了潮紅的臉上閃過了一絲惱羞成怒。

「操!你懂個屁!老娘這是……這是戰略性撤退!再被你舔下去,我今天晚上要是真要交代在你這兒了,怎麼交代?光榮的人民警花,活活爽死在IT男嘴下?」

「再說了,」她笑著伸出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

「我的騷逼,可比惠蓉那個‘公共廁所’金貴多了!想讓它開口說話,你還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林先生,你聽好了。」馮慧蘭的聲音充滿了毒蛇一樣的柔媚,「我們倆今天才只是‘開胃菜’而已。我那些真正好玩的故事,可都還沒講呢。」

「所以,我們說好的,下次等你再能把我操到聽見‘藍色的聲音’的時候,我就把我的全部秘密都告訴你。這個錄像帶自然也包含在內。」

「至於現在~」

「別想偷跑!」

……

又過了一會兒,我看了看手錶。

「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我開口說道。

「嗯。」她點了點頭,沒有輓留。站起身的動作,已經比剛才要利索了許多。

站在玄關,我們倆,好像真的就變成了兩個剛剛進行了愉快茶話會的親密朋友。

「你有點勞累了,路上開車小心點。」她叮囑道,聲音又變回了那個清朗、溫和的大家閨秀。

「好,你也是,早點休息。」我點了點頭。

馮慧蘭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替我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領。

她的指尖冰涼又柔軟,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我脖頸的皮膚。

她收回手,對我笑了笑,「回去吧。替我跟那兩個騷貨問好。」

「好。」

我轉過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上,隔絕了那道曖昧不明的視線。

今天這一天,真是比我過去三十五年加起來都要漫長。

當我拖著那具被徹底掏空的身體,回到家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我打開門,客廳里一片漆黑。我以為那兩個騷貨已經等得不耐煩,先睡了。

我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

眼前的一幕讓我瞬間睡意全無。

臥室只開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而惠蓉和可兒,那兩個我以為早已進入夢鄉的女人,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淫蕩、極其匪夷所思的姿態糾纏在一起。

她們倆面對面地,跨坐在對方的身上。而連接著她們的,是兩根幾乎不遜色我的「真貨」的紫色雙頭龍假陽具!

那兩根巨大的怪物,一端深深地插入了惠蓉的前門和菊花;而另一端則同樣狠狠地貫穿了可兒的身體!

她們……她們竟然……在用這種方式互相操著對方!

兩個女人的身體,隨著那雙頭龍的節奏一起一伏,口中發出著滿足而壓抑的呻吟。

她們倆的上半身都向前傾著,雙手正死死地抓住對方那對碩大雪白的乳房,互相揉捏、吸吮。

聽到我開門的聲音,她們倆同時轉過頭來,看著我。

兩張「我們知道你肯定不行了,但我們就是要騷給你看」的挑逗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惠蓉的聲音輕佻而性感,「蘭蘭那個瘋婆子……沒有把你……吃乾抹淨吧?」

「林鋒哥……你看……我們……我們自己也玩起來了哦……」可兒的眼神迷離又無辜,「你……你是不是……也想加入呀?可是……你的雞巴……現在,還硬得起來嗎?」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身下的動作。

兩具同樣豐滿、同樣性感的身體,在巨大的紫色雙頭龍的連接下,以一種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的方式瘋狂地律動著。

最終,在一陣異口同聲的浪叫聲中,她們倆緊緊地抱著對方,一起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我站在門口,看著眼前這荒誕而又香艷的一幕,感覺自己那早已疲軟不堪的雞巴,竟然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

今晚我是真的連一滴都沒有了。

「行了,別玩了。」我拍了拍那兩個還在微微顫抖的屁股,「我們……我們得談談。關於馮慧蘭的事。」

「談甚麼呀……不就是有個騷貨姐妹,想偶爾分享一下老公的大雞巴嘛,多大點事兒。」惠蓉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懶洋洋地從可兒身上拔出了那根雙頭龍,然後和可兒一起癱倒在床上,「今天……今天真的太累了……腦子都成一團漿糊了……甚麼都想不了……」

「是呀是呀……」可兒也在一旁附和,「林鋒哥……有甚麼事……我們明天……明天再說吧……我現在……好困哦……」

說著,她們倆真的就那麼一人抱著一個枕頭,翻了個身,似乎準備就這麼睡過去了。

我看著她們倆這副打定主意要當鴕鳥的樣子,一時竟無言以對。

就在我準備放棄,也躺下睡覺的時候。

背對著我的惠蓉,忽然在黑暗中回過頭,對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聲音,很輕,卻又充滿了過去十年的婚姻中,我最熟悉的,讓我安心的力量。

「老公,」她說,「別擔心,放開玩,都是多年的老熟人了」

「一切盡在‘公共廁所’的……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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