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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警花的秘密巢穴(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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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平靜。

我偶爾會和馮慧蘭在微信上聊幾句,但內容都僅限於「今天天氣不錯」、「那電影真難看」之類毫無營養的廢話。

她像一個極具耐心的獵手,安靜地蟄伏在草叢里,從不主動提及任何出格的話題,徬彿我們真的只是兩個萍水相逢的普通朋友。

然而我知道,她不出手,只是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甚至我有個直覺,也許她是在等她的同謀——我的好老婆惠蓉,為她創造一個完美的舞台。

對於可兒和惠蓉的那點看熱鬧的小九九,我倒也不生氣,捫心自問,我對於馮慧蘭這樣的「奇葩」,倒也不是沒有興趣。

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老實巴交的林鋒了,對於有點露水情緣這件事,沒這麼抗拒了。

用句俗話說,來都來了,就將就操兩下吧。

終於,在這週五的晚上,當我拖著被產品經理和無盡代碼榨乾的疲憊身體回到家時---

一進門,就看到惠蓉和可兒,像兩尊門神一樣並排坐在沙發上。

她們沒有看電視,也沒有玩手機,就那麼齊刷刷、直勾勾地看著我,臉上掛著同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了「不懷好意」與「幸災樂禍」的奸笑。

「老公,你回來啦!」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語調甜得發膩,也假得發慌。

「有屁快放。」我一邊換鞋,一邊有氣無力地說道。

連續加了三天班,我現在的精神狀態,大概只比行屍走肉好那麼一點點。

我實在懶得跟她們兜圈子了。

「嘻嘻,是這樣的啦……」可兒像只小兔子一樣,從沙發上蹦了下來,跑到我身邊,用她那對F-CUP的巨大兇器,親暱地蹭著我的胳膊,撒嬌般地搖晃著,「蘭蘭姐她……今天下午又聯繫我們了。她說,她這個週末,一個人在家,房子又大又空,感覺很無聊,所以……想請你,去她家……開個party……」

「開party?」我冷笑一聲,把換下來的鞋子踢到一邊,「這是甚麼上世紀小電影的黑話?一個單身女人,在一個週末的晚上,邀請一個有婦之夫,去她家‘開party’?這意思,需要我幫你們翻譯翻譯嗎?說吧,是想讓我去幫她修電腦,還是通下水道啊?」

「不去。」我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態度堅決得像一塊茅坑里的石頭,「我說過多少遍了,我每天伺候你們兩個騷貨,就已經精疲力盡,瀕臨報廢了。哪兒還有那個美國時間,去應付那個女魔頭?我的腰子是鐵打的嗎??」

「哎呀,老公,話不能這麼說嘛。」惠蓉也裊裊婷婷地走了過來,從另一邊抱住我的胳膊,將我的手臂,深埋進她那更加柔軟、更加深邃的E-CUP豪乳里,「你就不想看看,那個女人的‘巢穴’,到底長甚麼樣嗎?我聽說她花了大價錢,請了國外知名的設計師,把房子重新裝修了一遍。你老婆我都還沒去過咧!你就當是替我們去踩踩點,探探路嘛。」

「我不想。」我嘴硬道,但心裡卻不爭氣地泛起了一絲漣漪。

我確實有那麼一點好奇。這個在工作中專業強悍、私下裡瘋狂淫亂、精神世界充滿了矛盾與內耗的女人,她的家會是甚麼樣子?

「你想。」惠蓉一語道破,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充滿了蠱惑,「你不好奇嗎?那個在電話里把自己玩到高潮的女人;那個能在小巷子里被兩個陌生男人操屁眼的女人……她的世界到底是甚麼顏色的?紅色?黑色?還是……彩色的?」

她的話像魔鬼的爪子,精准地撓在了我內心深處最癢的地方。

就在我進行著最後徒勞的抵抗時,可兒忽然松開我的手,指了指客廳的茶几。

「老公,你看那是甚麼?」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茶几上,靜靜地放著一個看起來很有科技感的硬質眼鏡盒,旁邊還放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金屬方塊。

「不要擔心嘛老公,不會讓你孤軍奮戰的啦~這次啊,我們換一種全新的方式‘參~與~’進來。」惠蓉的臉上,露出了那種我熟悉的、屬於「導演」的笑容。

她打開了那個眼鏡盒,裡面是一副造型極其簡約的黑色眼鏡。

「這可不是普通的眼鏡哦。」可兒獻寶似地拿起那副眼鏡,在我面前展示著,「鏡腿里內置微型攝像頭和骨傳導耳機。林鋒哥你呢,戴著它去赴約,我們兩個呢,就在家裡,通過這雙‘眼睛’,實時第一人稱沈浸式視角~來觀看和收聽你和蘭蘭姐這場‘鴻門宴’的全過程。」

「這個呢」惠蓉拿起那個小小的金屬方塊,補充道,「是個微型信號增強器和備用電池,保證直播信號的穩定和超長待機。最關鍵的是,我們還可以通過這個骨傳導耳機,隨時隨地和你通話~我們會教你怎麼說,怎麼做,一步一步地引導你……去徹底征服那個驕傲的母老虎~」

我震驚了。我看著她們,看著那副眼鏡,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部荒誕的三流特工電影。而我,就是那個即將要去執行色誘任務的倒霉男主角。

「你們……你們從哪兒搞來這種……這種007的裝備的?」我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們倆甚麼時候背著我,去中關村進貨了?」

「咯咯咯……」可兒聽到我的問題,爆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巨大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出一片白色的波浪,「林鋒老公,你猜錯了哦。這東西可不是我們搞來的。」

「這副眼鏡,」惠蓉接過了話頭,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惡作劇表情,「是馮慧蘭的。我聽她說,是她托了局里技術科的關係,從特殊渠道弄來的進口‘樣品’,本來用來執行一些特殊任務的,不過好像後來發現根本用不上,具體情況你問她吧,我只聽說光這一副就花了她大十萬呢。」

「而且,這個戴著眼鏡去赴約,讓我們在家裡進行‘第一視角直播遙控’的整個計劃,也全都是……她自己提出來的。」

我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死機了。

那感覺,就像我正在調試的一段代碼,在運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時,忽然彈出了一個「fatal error」,然後藍屏了。

……

最終,我還是妥協了。或者說,從一開始,我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我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馮慧蘭家門口的。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設定好了程序的機器人,機械地開著車,機械地走著路。

我的耳朵里,戴著那副眼鏡的骨傳導耳機,惠蓉和可兒那兩個騷貨的、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聲音,正像兩只蒼蠅一樣,不斷地傳來。

「老公,你現在呼吸有點快哦!我們這邊好像都要聽到你心臟‘砰砰砰’的聲音了!」

「林鋒哥,你是不是緊張啦?沒事的啦,蘭蘭姐雖然看起來很凶,但其實人很好的,最多,也就是……在床上的時候,稍微怪了一點點嘛~~」

「老公,記住等會進去,別主動說話,讓她先開口。你要表現出一種高深莫測的冷酷姿態!讓她猜不透你!」

那副高科技眼鏡正清晰地將眼前的一切都實時傳輸回了我家裡的電腦屏幕上。

我能想象,那兩個女人此刻正像看球賽一樣抱著零食、喝著飲料坐在沙發上,對著屏幕里的「第一人稱男主角」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這他媽的算甚麼事啊。

我站在一棟看起來非常高檔的公寓樓前,看著馮慧蘭發來的那個門牌號,心中只剩下了一片啼笑皆非的荒誕。

其實我也不是很明白為甚麼自己會有這種奇怪的抵抗情緒,換了另外個男人被馮慧蘭這種絕世尤物邀請做入幕之賓,只怕高興得翻幾個跟鬥都來不及,還能我這麼一副如喪考妣的嘴臉?

想來想去,我尋思還是自己心裡那一分老實人的本性作祟,不管這幾個騷貨怎麼誘導,「林鋒」三十多年的人生寫就的人格,就像系統的底層代碼,永遠不可能被覆寫

不過這麼說好像也有點虛偽就是了,畢竟說到底,我心裡對那個女人的好奇和慾望,也是這個「局」成立的關鍵因素之一。

拋開這些有的沒的雜念,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開門的,正是馮慧蘭。

她當然沒有穿警服,而是身著一身極其簡約的棉麻質地家居服。

長髮隨意地用一根黑色的木簪子輓在腦後,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臉上依舊是素面朝天。

她就那麼赤著腳,站在門口,對我露出了一個溫和、甚至可以說是「賢惠」的笑容。

「林工你來啦。」她的聲音和我上次在電話里聽到的一樣,清朗、溫和,充滿了知性的魅力。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是誰,我絕對會以為我面前站著的,是一位剛剛做完瑜伽,準備為丈夫準備晚餐的溫柔賢淑的妻子。

寬松的家居服,絲毫無法掩飾她那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魔鬼身體。

那對G-CUP的巨乳依舊那麼醒目,將棉麻的布料撐出了一個令人心驚肉跳的誇張弧度。

「進來吧。」她側過身,讓我進屋。

我走進她的家,一股清冷的香薰味道撲面而來。

然後,我愣住了。

與她花裡胡哨的瘋狂腦瓜子截然相反,她的家竟然是可以說已經是潔癖的極簡工業風。

整個空間以黑、白、灰三色為主調,大面積的清水泥牆面,爬行在屋頂的黑色金屬管道,還有線條冷硬的傢具。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擺放在井井有條的位置上。

整個家裡看不到一絲多餘的雜物,乾淨、整潔,像一個沒有人居住的冰冷樣板間,或者說……一個設計精良的開放式牢籠。

「隨便坐。」她指了指客廳里那張黑色的皮質沙發。

我依言坐下,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一塊巨大的鐵塊上。

「喝點甚麼?紅酒,還是威士忌?」她走到一個極具設計感的吧台前,拉開一個抽屜,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年份的紅酒和…我覺得應該是麥芽威士忌。

「紅……紅酒就好。」我下意識地選擇了更「安全」的選項。

耳機里立刻傳來了惠蓉的吐槽聲:「沒用的東西!這種時候當然要喝威士忌了!烈酒才配得上烈女!你這樣,氣勢上就輸了一半!」

我假裝沒聽見,專心地看著馮慧蘭的表演。

她熟練地用開瓶器開了瓶紅酒,給我和她自己都倒上,動作優雅而專業,像個經驗豐富的侍酒師---事實上,可能真的是個經驗豐富的調酒師,據可兒說,馮慧蘭好酒,而且還是老城區一家老式小酒吧的常客,她要是客串一下調酒師,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她端著酒杯,在我身邊坐下,但保持了一個非常禮貌的、安全的社交距離,大概五十公分,不多不少。

一開始,她依舊是那個知性、得體的女主人。

她跟我聊起了最近的國際新聞,聊起了她正在讀的一本關於犯罪心理學的原版書,甚至還聊起了她對室內設計的看法。

唯一的問題是…這廝的腦洞跳躍真的很快,我完全跟不上那顆癲狂的腦瓜變頻的速度

「我不喜歡多餘的東西。」她晃著杯中的紅酒,淡淡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無論是物品,還是情緒。我把它稱為‘前男友斷捨離’風格。你看,這麼空,就不用擔心哪個不長眼的前任,會偷偷留下甚麼內褲、牙刷之類的東西,等著下一任來發現,然後引發一場愚蠢的戰爭。」

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繼續道:「不過,像你這樣家裡那麼‘熱鬧’的男人,想必更喜歡‘極繁主義’吧?東西多一點,空間亂一點,才好藏人,對不對?」

我差點被一口紅酒嗆到。這個女人,一開口就是直奔主題的核打擊。

耳機里,惠蓉「切」了一聲,充滿了不屑:「騷貨,一開始就給我們上眼藥。老公,別理她,看她還能怎麼表演。」

馮慧蘭看我一臉窘迫,笑了笑,沒再繼續追擊,而是對著茶几上那本翻開一半的英文犯罪心理學專著努努嘴。

「這本書有空可以看看,林工,挺有意思。它說很多高智商罪犯,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都擁有完美的‘表人格’。在外人看來,他們是精英、是紳士、是老好人,但實際上,在那個完美的面具下面,卻藏著一個極其強大、極其原始、甚至可以說是猛獸一樣的‘里人格’,迅捷、危險,讓人著迷, 讓人沈醉。」

一雙銳利的眼睛,像兩盞X光燈,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慢悠悠地說道:「你說,這像不像咱們的某些熟人呢?」

「哼!故布疑陣胡說八道!」耳機里,惠蓉的聲音充滿了警惕,「老公,穩住!別讓她看穿你!你現在就給我面無表情!」

馮慧蘭看著我那副故作鎮定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她似乎對我這個「研究對象」,感到了極大的興趣。

她忽然身體前傾,湊近了一些,一股混合著紅酒醇香和她身上高級香薰的味道,更加清晰地,鑽進了我的鼻子里。

「林工身材保持得不錯。雖然隔著衣服,但能看出來,核心力量應該很強。平時經常健身?」

「還……還行。」我沒想到她會突然聊這個,只能含糊地應付。

「我倒是很喜歡健身。」她微笑著,將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這個動作讓她家居褲的褲管向上縮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線條緊實、白得晃眼的小腿。

「我特別喜歡練臀推和深蹲。我們當警察的,都講究個‘下盤要穩’。不僅在追捕犯人、把對方死死按在地上的時候有用……」

她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又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那溫熱的、帶著酒香的氣息,幾乎噴在了我的臉上。

「……在某些需要爆發力和耐久的‘對抗性運動’里,也同樣重要。你說對嗎,林工?」

「轟——!」我的大腦徬彿被一顆炸彈擊中。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已經笑得快要斷氣了。

「操!操!操!她在開車了!!」惠蓉的聲音充滿了興奮,「老公!反擊她!問她,她的‘對抗性’強不強!能不能經得住一晚上的‘激烈運動’!」

「哇……蘭蘭姐好厲害……做愛和抓壞人都連接得這麼流暢……」可兒則發出了小貓般的、充滿了崇拜的驚嘆。

我漲紅了臉,感覺自己像個被兩個女流氓當街調戲的良家婦女,只能埋頭又灌了一大口紅酒。

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馮慧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逼迫我,而是繼續「折躍」到了下一個領域。

「惠蓉那妞兒的手藝我是知道的,林工有福啊,平時應該自己不用做飯吧?」她問。

「啊?我就偶爾做一點家常菜。」我一時跟不上她的速度,只能老老實實地回答。

「哦?」她似乎來了興趣,「那你覺得,做飯和做愛,有甚麼共同點?」

這他媽的,是甚麼虎狼之詞?!這話題跳躍得,我的腰都快閃斷了!

「這個……我……」我徹底語塞了。

「咯咯咯……」她看著我這副傻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巨物也跟著劇烈地晃動起來。

「林工咋這麼拘束呢?我就隨口那麼一說而已。」她像個循循善誘的老師,開始闡述她那套驚世駭俗的理論。

「你看啊,有些人做愛,就像做那種法式大餐。程序複雜,講究情調,光是一道前菜,就能磨嘰你半個小時。吃的是個氛圍,是個感覺。但說實話,分量就那麼一點,吃完之後,總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不盡興。」

她說到這裡,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我尋思她八成是在內涵某些中看不中用的「前男友」。

「而我呢,就不一樣了。」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明亮、滾燙,充滿了火焰,「我呢,就喜歡中式的大火爆炒!熱鍋!猛油!食材‘嘩’地一下倒進去,聽著那‘滋啦’一聲巨響,聞著那瞬間爆炸開來的香氣!顛勺!翻炒!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追求的就是‘快’,‘猛’,‘香’!追求的就是瞬間的、充滿了生命力的……‘鍋氣’!」

「只有那種充滿了‘鍋氣’的菜,吃下去,才能從胃里,一直暖到心裡,才能讓你打出一個滿足的、帶著肉香的飽嗝。那種感覺,才叫真正的‘吃飽了’。」

她講完了。然後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將杯中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舌尖慢慢地舔過自己那殷紅的嘴唇。

「林鋒,」她直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個喜歡‘鍋氣’的男人吧?」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這個女人已經不是在開車了。她是在開著一架戰鬥機,對著我的天靈蓋,在瘋狂掃射!

「她……她她她……她把你當成菜了!老公!你要是今天不把她乾服了,還算是個男人嗎!」耳機里的惠蓉,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她想被你‘爆炒’!她想被你乾得‘鍋氣十足’!操!這個騷貨!太他媽會了!連我都想被她上了!」

馮慧蘭看著我那副快要腦淤血的樣子,再次輕笑了起來,似乎很享受這種用語言「調戲」的快感。

她伸了個懶腰,那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巨物以一種更加誇張的姿態,高高地聳起,幾乎要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

「哎呀,肩膀有點酸。」她皺著眉,揉了揉自己的後頸,「最近寫報告寫的。老~公~,」她忽然改了稱呼,不再叫我「林鋒先生」,而是學著惠蓉她們的叫法,極其挑逗地叫了我一聲「老公」,」你不是天天坐辦公室嗎?應該很懂吧?你幫我摸摸,是不是這裡,有塊肌肉,特別硬?」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她那散髮著淡淡體香的後背,轉向了我。

這他媽的,是赤裸裸的、不容拒絕的陷阱!

「老公!摸!快摸!別慫!」惠蓉在耳機里,發出了最後總攻般的指令,「用力地捏下去!然後告訴她:‘你這裡確實很硬,不過,我還有個地方,比你這裡更硬。想不想……也幫你‘松一松’?’快說!」

我的手,在沙發上,蜷縮著,伸出去,又縮回來。最終,我還是心一橫,將手,搭在了她那溫熱、結實、充滿彈性的香肩上。

觸手的感覺,好到驚人。她的皮膚光滑、細膩,但皮膚下面,卻蘊藏著一層薄薄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肌肉。

「是……是這裡嗎?」我感覺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嗯……再往下一點……」她引導著我的手,來到了她的肩胛骨附近,「對……就是那裡……嘶……你感覺到了嗎?是不是有根筋,特別硬,像根鋼筋一樣?」

我當然感覺到了。我不僅感覺到了那根「鋼筋」,我還感覺到我的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她內衣的邊緣。

就在這時,她忽然「哎喲」一聲,整個人「像是不小心一樣」向我這邊側了過來,倒在了我的懷裡。

她的頭枕在了我的小腹上,那張泛著紅暈和酒氣的、美艷絕倫的臉,就這麼近在咫尺地仰視著我。

而她那對巨大柔軟的乳房,則不偏不倚地緊壓在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

「不好意思,」她眨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里卻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充滿了得逞的笑意,「好像……喝得有點多了……頭好暈……」

「她裝的!這個騷貨絕對是裝的!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耳機里的惠蓉已經氣急敗壞,「老公!別讓她起來!按住她!對!就這麼壓著她!然後低下頭,問她——‘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看著懷裡這個面若桃花、眼神迷離的女人,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熱量和柔軟,聽著耳機里那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煽風點火。

我的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去他媽的。

今晚,哪怕我死在這裡,也值了。

我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我這輩子最沙啞、最性感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

「馮警官,我·老·婆問,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著重咬了「我老婆」三個字,馮慧蘭先是微微一愣,隨即輕聲笑了起來。

「和林工聊天,真挺有意思。」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伸出溫熱的手,輕輕地放在了我那早已高高支起的帳篷上,隔著布料,感受著尺寸和硬度。

「但是前菜吃太久,怕是鍋都要冷了。」

「走吧,」她緩緩地從我懷裡坐了起來,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再無一絲一毫的偽裝,只剩下了最原始純粹的的慾火。

「帶你參觀一下我的家。特別是……我那個可以進行‘壓力測試’的……‘娛樂房’。」

「來了!正戲來了!」耳機里的惠蓉,比我還激動。

馮慧蘭帶著我穿過那個冰冷如迷宮的客廳,來到一扇毫不起眼的白色門前。

她停步,轉身,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混雜著玩味與審視的笑容。

「準備好了嗎?」她問,「門後面,才是真正的我。」

我還能說甚麼?我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點頭。

她笑了。然後,推開門。

一股與外界清冷氣息截然不同的暖風撲面而來,那裡面混雜著皮革、橡膠和某種濃烈麝香的荷爾蒙味道。

而門後的景象,則讓我,和耳機那頭的惠蓉與可兒,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裡是另一個次元。

牆壁是深沈的暗紅色,地上鋪著厚厚的黑地毯。

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可以升降旋轉的十字架。

牆邊則掛滿了各種我認識和不認識的「刑具」——手銬、腳鐐、鞭子、口球,以及各種尺寸、造型的假陽具和肛塞……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最深處,被聚光燈照亮的地方。

地板上,用巨大的吸盤,赫然吸著一根我只在電話里「聽」過的——那根被她形容為「有胳膊那麼粗」、「通體布滿了狼牙一樣倒鈎肉刺」的、恐怖猙獰的巨大假陽具。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馮慧蘭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已經徹底變回了電話里那個沙啞、瘋狂、充滿魔性的語調。

「怎麼樣?」她走到我身邊,用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胳膊,「我這個‘娛樂房’,入得了林先生的法眼嗎?」

這下,鍋是可真熱了。

耳機里,惠蓉和可兒的呼吸聲已經粗重得像是兩台過熱的風箱。

「操……那就是……傳說中的‘狼牙棒’……天哪……真的會死人的吧……」可兒的聲音在顫抖。

「老公……你今天……絕對要被這個瘋女人……生吞活剝了……」惠蓉的聲音則充滿了幸災樂禍的興奮。

馮慧蘭對我的沈默非常滿意。她伸出手,像個驕傲的收藏家,開始介紹她的戰利品。

「你看,」她的指尖划過一排皮鞭,「這些,用來教育不聽話的小狗。你喜歡哪種?是只留紅印,火辣辣疼的?還是這種……帶倒鈎,能皮開肉綻的?」

她又走向那個巨大的十字架,「還有這個。把你綁在上面,雙腳離地,前面交給我,後面交給我的‘寶貝’們,保證讓你…終身難忘。」她說著,拍了拍旁邊一整套型號齊全的玻璃肛塞。

那個知性得體的面具,正在一片片剝落,露出下面原始瘋狂的本性。

「怎麼不說話?」她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像兩簇燃燒的鬼火,「是被嚇傻了?還是……已經硬得說不出話了?」

「別擔心,」她手指在我的胸前輕輕一點,「林工初來乍到,今天我們先玩點輕鬆的。」

狂野的女狼走到我面前,忽然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緩緩跪了下來,抬起頭,仰視著我,銳利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病態的火。

「別光看著啊,尊敬的主人。」她的聲音黏膩而卑微,「你不覺得……這身衣服很多餘嗎?還是說,需要卑賤的奴隸,用嘴幫你……一件件脫下來?」

耳機里,惠蓉的指令適時響起:「老公!命令她!用你最凶的口氣!命令她舔你的皮鞋!快!她就喜歡這個!」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身體里的某道枷鎖,「啪」的一聲,徹底打開了。

「舔乾淨。」

當我聽到自己那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時,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不是我熟悉的聲音,那是一個從我靈魂深處被喚醒的、陌生的……野獸

而跪在我面前的馮慧蘭,在聽到這個命令時,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屈辱,反而綻放出了一種極度滿足的幸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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