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電話中的4P性愛 附馮慧蘭人設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我甚至給自己點了根煙,在煙霧繚繞中,反復思考著,我接下來,到底該以一種甚麼樣的心態,去面對那個女人。
沒在這辦公室裝煙霧報警器真是對了,我甚至在心裡開始琢磨這些沒營養的話題。
最終,我還是掐滅了煙頭,按下了撥號鍵。
去他媽的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電話接通得很快,只響了兩聲。
「您好。」
一個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有點吃驚。
和昨天完全不一樣!這是一種……一種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一樣的感覺,一種在書香門第才能培養出來的談吐和氣質!
「請問……是馮慧蘭……女士嗎?」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打錯了電話,我的聲音都因此變得有些不自信。
「是我。」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一絲禮貌的笑意,「您是……林鋒先生吧?惠蓉……應該已經跟您說過了。」
她……她竟然用「您」!
「啊……對,是我。」我連忙應道,感覺自己像個第一次跟老師說話的小學生,「馮……馮警官,您好。」
「呵呵,」她發出了一陣悅耳爽朗的輕笑,笑聲乾淨、明亮,不帶分毫雜質,「林鋒先生太客氣了,叫我慧蘭就好。‘警官’是工作,現在是私人時間。」
我徹底不會了。
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我腦子里,那個騎在狼牙棒上浪叫的女魔頭形象,和電話里這個溫文爾雅、談吐得體的「大家閨秀」,正在進行著一場慘烈無比的廝殺,攪得我頭痛欲裂。
「是……是這樣的,林鋒先生,」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窘迫,馮慧蘭非常體貼地主動接過了話題的主導權,「冒昧給您打電話,主要是……想感謝您。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那兩個不成器的妹妹的照顧。惠蓉和可兒,承蒙您多有關照了。」
承蒙關照?
我像是在聽天書。
「沒……沒有……她們……也很好……」我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自己的語言能力已經徹底退化。
「另外呢,也是……久仰大名。」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 不易察覺的笑意,「一直聽惠蓉她們提起您,總說您……非常……‘優秀’。所以,總想著,甚麼時候能有機會,正式地拜會一下。」
「所以……不知您今天下午,是否得閒?」她終於圖窮匕見,「我正好在您公司附近處理一點公務,想著如果方便的話,就……請您喝杯下午茶?」
我還能說甚麼呢?
我的代碼,早就已經寫不下去了。我的好奇心已經被這個女人用她那匪夷所思的極致反差感,給徹底釣到了珠穆朗瑪峰。
「好……好的。」我聽到了自己那如同夢遊般的聲音,「我……我有空。」
「那太好了。」電話那頭馮慧蘭的聲音里充滿了真誠的喜悅,「那我們下午三點,在您公司樓下的那家‘星雲咖啡’見,可以嗎?」
「可以。」
「好的,那一會兒見,林鋒先生。」
「……一會兒見。」
掛了電話,我將手機丟在桌上,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我忽然感覺,我可能真的想法有點太單純了。
我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可能都只是個開始。
一個更加巨大,更加深不可測,名為「馮慧蘭」的漩渦,已經悄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別無選擇,只能一頭扎進去。
下午兩點五十分,我提前十分鐘,抵達了那家位於我公司樓下的「星雲咖啡」。
這是一家典型的連鎖咖啡店,裝潢簡約,空氣中飄散著咖啡豆的香氣和淡淡的烘焙糕點味,一直是我忙裡偷閒的保留選項。
或許是因為現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店裡的客人寥寥無幾,只有三三兩兩的白領,各自佔據著一個角落,對著筆記本電腦的屏幕,神情專注。
這種安靜、尋常、充滿了都市生活秩序感的氛圍,與我此刻內心的啼笑皆非,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劇烈反差。
我選了一個僻靜的靠窗卡座,點了杯最簡單的冰美式,然後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大口,冰冷苦澀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非但沒有讓我冷靜,反而讓我的胃部微微痙攣。
據說人百無聊賴的時候就會胡思亂想,我現在腦子里就像一盤被刮花了的卡頓錄像帶,不受控制地回放著昨夜的畫面:骯髒小巷里,眼神輕蔑地與嫖客討價還價的女人;被操得渾身亂顫,散髮出野獸一樣氣息的女人;事後用自己的雙手,猛乾自己的陰道和屁眼的扭曲女人;還有剛剛在電話里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
而我現在就要和這個不可名狀的怪人喝下午茶了。
這他媽的,比我職業生涯里任何一次最高難度的系統架構和最緊急的線上bug修復,都要更具挑戰性
關鍵問題在於,我現在毫無思路。
不過我倒也不是孤軍奮戰,我提前一點到的目的,其實是假裝在寫代碼,但偷偷打開了筆記本的前置攝像頭
現在,惠容和可兒正在網絡的另一邊,偷偷觀看我和馮慧蘭的這場「遊戲」,而她們的支持也自然會隨時傳輸到我帶著的藍牙耳機上
老實說,其實這也沒有讓我安心多少…我非常懷疑她們兩場外援助的結果多半是「越幫越忙」
就在我幾乎要產生臨陣脫逃的念頭時,咖啡店的玻璃門,被「叮鈴」一聲推開了。
一個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我瞬間就認出了她。
是馮慧蘭。
她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警服。
那身由深藍色和白色構成的制服,剪裁得體,線條硬朗,肩章上的銀色徽章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
她的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
一張素面朝天的臉,眼神銳利、沈靜,像兩把淬了寒光的匕首。
整個咖啡店的氣場,徬彿都因為她的出現,而瞬間變得肅穆了幾分。
然而,這份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嚴氣度,卻被她那具充滿了矛盾感的魔鬼身體,給徹底撕裂了。
她那對駭人聽聞的巨乳,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
那件本該代表著紀律與禁慾的白色警用襯衫,在她胸前被撐成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誇張弧度,每一顆紐扣都徬彿在承受著不堪重負的巨大張力。
布料下的那兩團雪白肉球的輪廓,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飽滿,以至於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徬彿它們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破衣而出。
英姿颯爽的制服與色情到下流的肉體,這兩種本該水火不容的元素,在馮慧蘭的身上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充滿了禁忌美感的和諧。
讓人感覺,她不是單純的警察,也不是單純的蕩婦。
她是一個……穿著警服的野馬。
她銳利的目光在店裡掃視了一圈,很快就鎖定了我。然後徑直朝我走了過來。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慢了一拍。
「抱歉,林鋒先生,路上有點堵車,讓您久等了。」她在我對面坐下,聲音清朗悅耳,帶著恰到好處的歉意。
語調,措辭,還有禮貌周全的態度,如果不是我心知肚明她的那些風流事,我絕對會以為我面前坐著的是一位家教極好、素養極高的大家閨秀。
「沒……沒有,我也剛到。」我結結巴巴地回答,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
「您還點些甚麼?」她微笑著,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我請客,就當是……為您昨晚的‘辛勞’,也為之前的「幫助」,表示一點小小的謝意。」
她那張一本正經的臉上雲淡風輕,但話語的內容卻像一顆深水炸彈!
我猛地嗆了一口咖啡,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就那麼微笑著,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狼狽的樣子,眼神里,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直到我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才體貼地遞過來一張紙巾,徬彿剛才那句驚世駭俗的話,根本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一樣。
「看來您工作真的很辛苦,要注意身體。」她輕聲說道,隨即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硬皮筆記本和一支鋼筆,非常自然地在桌上攤開。
「不好意思,職業病。」她對我笑了笑,解釋道,「我習慣跟人談話的時候,隨時記錄一些要點,方便整理思路。」
這看起來是那麼的合情合理。
然後,我們的「下午茶」,就在這種極其詭異的氛圍中正式開始了。
她居然真的開始跟我聊起了工作,聊起了生活!
她問我IT行業最近的發展趨勢,問我作為主管,平時是如何管理團隊的。
馮慧蘭的問題專業、精准,展現出了極高的邏輯思維能力和商業素養。
她甚至還能在我談到的一些技術瓶頸時,從「公共安全信息管理」的角度,提出一些頗有見地的看法。
如果不是我昨晚的經歷,我絕對會以為我正在與一位極具人格魅力的、且具備跨領域能力的精英人士,進行一場愉快而富有建設性的交談。
我那顆因為緊張而砰砰跳的心,也漸漸地平復了下來。
我甚至產生了一絲懷疑,昨晚的一切,會不會……真的只是我的一場春夢?惠蓉和可兒,是不是聯合起來耍了我一把?
然而,就在我逐漸放鬆警惕的時候,我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她正在筆記本上書寫的那支鋼筆。
這時,她正用一種非常沈穩的語調說著:「……所以,從信息安全的角度來看,數據的加密和權限的分級管理,是至關重要的,這需要一整套完善的、自上而下的……」
而她手上的筆,卻在潔白的紙頁上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另外一行截然不同的扭曲文字——
「你的大雞巴,昨天晚上在你老婆的嘴裡,和可兒的騷逼里,也做了很好的‘分級管理’,不是嗎?看起來,你很擅長‘多線程操作’啊。」
我操!!!
這…這個女人…她竟然……擁有這種一心二用,不,是「人格分裂」的絕技!
這個瘋子的嘴和手,是兩個完全獨立的輸出設備!一個在道貌岸然地探討著工作,另一個卻在肆無忌憚地書寫著淫穢下流的文字!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咖啡在杯中晃出了一圈圈的漣漪。
我張著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像個傻逼一樣死死地盯著她,又看看她本子上的那行字。
「怎麼了,林鋒先生?」她抬起頭,關切地看著我,臉上是那麼的無辜,那麼的真誠,「這個話題有甚麼問題嗎?」
話題能有甚麼問題?!有問題的是你這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我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但同時,一種荒謬的刺激感,又讓我感到一陣陣無可救藥的好笑。
呔,你這妖孽!
就在我大腦宕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匪夷所思的局面時,「嗡」的一聲,我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惠蓉發來的語音直接灌進了我的耳朵
「老公,別像個被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著背扭來扭曲了!給我坐直了!拿出你昨晚操我們時的氣勢來!現在,聽我指令,把你的左腳,伸過去,輕輕地點一下她穿著警褲的小腿!快!別讓老娘看不起你!」
我聽著老婆這條精神病發作的語音,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我的面前,是一個正在進行著「雙核輸出」的女魔頭。
我的背後,是兩個正在進行著「遠程遙控」的女妖精。
而我就是被夾在中間,那個最可憐、最無助……也最他媽刺激的「傀儡」!
我深吸一口氣
再深吸一口氣。
我感覺自己的人生,在這一刻,昇華了。
乾!
不就是玩嗎?誰怕誰啊!
我強迫自己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馮慧蘭說道:「沒……沒事,馮警官。您剛才說的……關於‘自上而下’的管理體系,我非常贊同。一個好的‘頂層設計’,確實能決定很多事情。」
我一邊說著,一邊在桌子底下,將左腳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向前伸了出去。
我的皮鞋鞋尖緩緩地觸碰到了一片輕薄的布料,是她的警褲。
我甚至有一種錯覺,好像我能感覺到,布料之下,那肌肉結實、線條流暢的小腿輪廓。
坐在我對面的馮慧蘭,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認真聆聽」的專業微笑,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徬彿根本沒有感覺到桌子底下的異樣。
但是,她手中的筆卻在筆記本上再次移動起來。
「哦?頂層設計?是指我用我的嘴,來設計你老婆高潮的表情嗎?還是設計你內射的時機?還有……你的腳能不能別像個老太太一樣抖來抖去的?你那筆記本的攝像頭開著直播吧?是不是惠容那騷婊子在出餿主意?
我看著這行字,差點當場去世。
她知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甚至知道是惠蓉在背後遙控我!
這個女人的洞察力簡直敏銳到了恐怖的程度。
這時,手機又震了。是可兒。
「林鋒哥,你好笨哦!惠蓉姐讓你碰,不是讓你蹭呀!哎呀,算了算了,換個指令!你問她!你就問她,作為警務人員,是不是要經常保養自己的‘裝備’,不然關鍵時刻,容易‘卡殼’!」
可兒的這個指令,比惠蓉的還要直接,還要下流。
我感覺自己就是個即將走上戰場的、可憐的士兵,而我的兩個指揮官,正在後方瘋狂地給我下達著自殺式的攻擊命令。
我豁出去了。
在收到可兒那條「問她裝備保養」的下流暗示後,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推上鬥獸場的角鬥士,唯一的活路,就是揮舞起手中的劍,哪怕對面是頭雄獅。
我端起咖啡,冰冷的液體流過我滾燙的喉嚨,帶來了一絲微不足道的鎮定。
我看著對面那個正襟危坐、眼神清明的馮慧蘭,強迫自己擠出一本正經的表情,說道:「說起來,馮警官,我一直很好奇。像你們這種……高強度的工作,對裝備的依賴性,應該很高吧?是不是需要……經常性地進行專業的‘保養’和‘調試’?不然,如果在執行一些……嗯……‘關鍵任務’的時候,突然‘卡殼’或者‘啞火’,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
我說完這段話,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榨乾了。
馮慧蘭聽完,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她那雙銳利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贊許的的光芒。
她輕輕轉動著手中的筆,手撫下巴,手肘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著我的眼睛,用一種更加沈穩,更加充滿了權威感的語調,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說道:
「林鋒先生,您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也非常專業。」
哪裡專業了?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笑意
嘴上說著滴水不漏的場面話,馮慧蘭那只握著鋼筆的手,卻在筆記本上以一種充滿了輕蔑和挑釁的潦草筆跡,飛快地寫下了另一段完全不同的內容。
「告訴語音那頭叫可兒的小騷貨,老娘的‘裝備’,不管是逼還是屁眼,每天都用男人的精液做最頂級的‘保養’,別說‘卡殼’了,就算你老公今天死在我身上,老娘的逼都能把他那根軟掉的雞巴給重新夾硬了!她那張只會躲在後面發指令的賤嘴,有我這騷逼一半的能耐嗎?」
這個女人的毒舌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而她嘴裡說出來的內容卻依舊是那麼的道貌岸然。
「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您。我,馮慧蘭,對自己所有的‘裝備’,從來都抱有最高的敬意和最嚴格的要求。無論是國家配發的,還是……我個人私有的。」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停頓了一下,那雙銳利的眼睛,飽含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每一件‘裝備’,我都會定期進行最徹底的、最深入的‘保養’。用最好的‘潤滑油’,進行最全面的‘擦拭’,確保它在任何時候都能保持最佳的、最濕潤、最緊致的‘戰鬥狀態’。至於‘卡殼’或者‘啞火’?」
她忽然對我露出了一個妖媚入骨的笑容。
「那在我這裡,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因為我的‘裝備’向來……只見別人彈盡糧絕,從無自己臨陣啞火。而且我也非常樂意去幫助那些……‘卡殼’的友軍,進行一些……‘通膛’處理。」
就在我被這番「雙線操作」的表演徹底擊潰,感覺自己快要在這場精神SM中繳械投降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真正的「攪局者」出現了。
「叮鈴——」
咖啡店的門再次被推開。
「喲,蘭姐!真巧啊!你也在這兒摸魚呢?」一個洪亮而帶著幾分憨厚的男聲,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我渾身一僵,猛地抬起頭。
只見一個同樣穿著警服,身材高大魁梧,看起來三十多歲,一臉忠厚老實相的男警察,正端著一杯咖啡,滿臉驚喜地朝我們這邊走來。
那一瞬間,我感覺時間都靜止了。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被她的警察的同事當場撞見,這……這簡直就是社會性死亡的案發現場!
我下意識地就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偷,想要收回我還在桌子底下,和馮慧蘭的腳糾纏在一起的腿。
然而,我快,馮慧蘭比我更快。
就在我即將抽腿的瞬間,她那只穿著黑色硬質皮鞋的腳忽然用力一踩,像一把鐵鉗,死死地將我的腳背釘在了原地。
同時,她臉上那副妖媚入骨的玩味笑容,在零點零一秒之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自然溫和,無懈可擊的職業化微笑。
「老李?這麼巧?」她抬起頭,對著那個走近的男同事,揮了揮手,姿態自然得徬彿我們剛才真的只是在單純友好地喝茶聊天,「沒摸魚,見個朋友。來,給你介紹一下。」
她轉過頭,看著六神無主的我,用一種徬彿我們就是已經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的隨便語氣說道:「我一老朋友,林鋒。這是我同事,李建國,我們所里的破案能手。」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推上斷頭台的死刑犯。我不得不起身,帶著一個抽搐的笑容伸出手,和李建國的滿是厚繭的手掌握了握。
「李……李警官,您好,您好。」我盡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如常
「你好你好!別客氣,叫我老李就行!」李建國顯然是個自來熟,他一屁股就在我們卡座的對面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詭異到極點的暗流洶湧。
「蘭姐,不夠意思啊,見朋友也不叫上我。」李建國大大咧咧地喝了口咖啡,開始了抱怨,「最近那堆破案子,寫報告寫得我頭都快禿了,還是你好,能出來透透氣。」
「沒辦法,林鋒他工作忙,我們也好久沒見了,難得今天都有空。」馮慧蘭滴水不漏地回答著,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微笑。
她一邊和李建國一起陰陽怪氣那個不近人情的分局長,一邊,桌子底下那只踩著我的腳,卻開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動。
她的鞋尖,像一條蜿蜒的蛇順著我的西褲褲管,一寸一寸地向上攀爬。
那種隔著布料,硬質皮革的摩擦感,讓我全身的汗毛都倒竪了起來。
我死死地咬著牙,才沒讓自己當場叫出聲來。
我只能端起咖啡杯,用喝水的動作,來掩飾自己扭曲的表情。
李建國還在那兒喋喋不休:「對了蘭姐,上次那個連環盜竊案的卷宗,你整理完了沒?王隊說明天就要,我這兒還差你那部分的……」
「我還能給你忘了不成?昨天晚上加班,已經搞定了。等會回所里就發給你。」馮慧蘭的語氣,是那麼的可靠,那麼的讓人安心。
而就在她說出「昨天晚上加班」這六個字的同時,她那只蛇蠍般的腳,猛然加速!
飛快攀上了我的大腿內側,並且用鞋跟處最硬的那個點,不輕不重,卻又極具侮辱性地,在我那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硬得快要爆炸的鼓脹褲襠上,輕輕一點。
我渾身一顫,手中的咖啡杯「當啷」一聲,重重地磕在了桌子上。
「哎,林兄,你沒事吧?」李建國被嚇了一跳,關切地看著我。
「沒……沒事……」我的聲音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濕漉漉的,充滿了顫音,「手……手滑了……」
「林鋒他是乾IT的,最近項目壓力大,神經有點衰弱。」馮慧蘭不動聲色地替我解了圍。然後,她低下頭,徬彿是要從公文包里拿甚麼東西。
就在她彎腰的瞬間,在桌布的遮掩下,她的手飛快而精准地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力道,那感覺,分明就是在確認我此刻的「戰鬥狀態」!
我感覺,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而我那兩個該死的、在背後遙控的「總指揮」,此刻也沒有閒著。耳機里,七嘴八舌的聲音此起彼伏。
惠蓉:「老公你真沒用!一個男同事就把你嚇成這樣?給我挺直了!讓蘭蘭看清楚!不准軟!你要是敢當著外人的面軟掉,回家我就把你那根沒用的東西給剪了!」
可兒:「嗚嗚……林鋒哥……你現在是不是很刺激呀……當著別的男人的面,被蘭蘭姐偷偷玩……我光是想想……下面就又濕了……哥……晚上也讓我玩玩嘛……就玩一下……」
我聽著耳機里的聲音,又感受著馮慧蘭隱蔽得千變萬化,但又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挑逗,再聽著耳邊李建國那關於「食堂的飯越來越難吃了」的抱怨。
我感覺自己,徹底分裂了。
這場高壓環境下的禁忌遊戲,持續了足足二十分鐘。這二十分鐘,對我來說,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終於,李建國喝完了他的咖啡,站了起來:「行了蘭姐,不打擾你跟朋友敘舊了,我先回所里了,卷宗記得發我啊。」
「忘不了~慢走。」馮慧蘭微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直到李建國那魁梧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咖啡店門口,我才像一具被收走了所有提線的木偶,瞬間癱軟在了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馮慧蘭沒說話,只是端起她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林先生,」過了許久,她才緩緩開口,「看來,你的心理素質,還有待加強啊。」
我能說甚麼?我只能報以一個比哭笑不得的苦笑。
她也沒有再為難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一絲不苟的警服,面色沈靜,徬彿剛才在桌子底下進行著各種下流動作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又恢復了那種禮貌而疏離的微笑。
「今天非常感謝您的時間。這是一次……非常愉快,也……非常‘深入’的交流。」她故意在「深入」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我對於您個人,以及……您和我那兩個可愛的‘妹妹’之間的關係,都有了一個……更加清晰的、立體的認知。」
她走到我身邊,忽然,俯下身,將嘴唇貼在了我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電流般質感的氣音,輕聲說道:
「你這雞巴,真讓我歡喜。下次見面,希望……能用我的嘴,或者……其他的很多「地方」,來親自‘保養’一下它。」
說完,她直起身,對我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堪稱完美的職業微笑,然後,轉身,邁著一如既往沈穩有力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一個人,在那個小小的卡座里,坐了足足二十分鐘。
……
晚上,回到那個屬於我的瘋狂的家。
惠蓉和可兒,像兩個邀功的小孩,嘰嘰喳喳地問著我今天的「戰況」。
「怎麼樣怎麼樣?老公,我們今天的‘遠程遙控’,給力不給力?」惠蓉一邊給我夾菜,一邊擠眉弄眼地問道。
「給力個屁!」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正是她們這種無底線的胡鬧,才讓今天的會面變得如此的刺激,「我差點沒被你們倆和那個瘋女人給當場玩死!你們是不知道,她同事就坐在我對面,她那只腳,都快伸到我褲襠里了!」
「嘻嘻嘻……」可兒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巨乳也跟著上下抖動,「那……那林鋒哥你……你是不是……一直都是硬的呀?」
我懶得再跟她們爭辯,只能化悲憤為食量,埋頭大口地吃著飯。
看著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惠蓉笑得更開心了。
她給我盛了一碗湯,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開始跟我講起了關於馮慧蘭的、那些我從未知道的過去。
「其實啊,老公,你也別怪蘭蘭她那麼瘋。」惠蓉的語氣變得有些悠遠,「她那個人,從我認識她的第一天起,就是個異類。」
她告訴我,馮慧蘭在警校的時候,就是個傳奇人物。
一方面,她的各項成績,無論是射擊、格鬥,還是理論知識,全都是年級第一,是所有男學員都望塵莫及的女神。
而另一方面,她的私生活,也「精彩」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那時候警校都住校,管得特別嚴。」惠蓉回憶道,「但蘭蘭總有辦法。她可以翻牆出去,跟校外的男人鬼混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再像個沒事人一樣,回來參加晨練,體能測試照樣拿第一。學校里,從她們的教官,到同級的男學員,再到食堂里打飯的師傅,幾乎沒有一個沒聽過她那些風流韻事的。說她是‘校雞’,那都是客氣的。那時候,追她的男人能從操場排到校門口,但她一個都看不上,她嫌那些警校的雛兒,太嫩了,不夠她玩的。」
我聽得目瞪口呆。一個在紀律部隊裡,還能如此我行我素,簡直是匪夷所思。
「那她……就沒人管她?」
「誰管?」惠蓉撇了撇嘴,「她業務能力太強了,犯了事,學校領導想處分她,她就能在下一次的全市大比武里,給你拿個冠軍回來,給領導長了臉,人家也不要獎勵,總不能還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吧。一來二去,領導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反正也就是一點褲襠問題,也出不了甚麼大事。」
「後來畢了業,進了體制也是一樣。那騷婊子天生神力,下手又快又狠,一般的男公安跟她對打都夠嗆,到了女子組簡直就是爆殺,各種榮譽拿到手軟」
惠蓉說,馮慧蘭是她們那一屆最早提乾的,也是破案率最高的。
加上她對老百姓熱情又和氣,誰家有點雞毛蒜皮的糾紛,她都願意去調解;對同事又講義氣,誰有困難,她二話不說就衝在最前面。
所以,無論是在群眾里,還是在同事間,口碑都好到爆炸。
「但是……」惠蓉話鋒一轉,嘆了口氣「這人呢,也就止步於此了。慧蘭她啊,兩性關係實在是……太臭名昭著。她幾乎從不拒絕任何男人的示好,但也從不跟任何一個男人維持超過一個月的‘關係’,簡單的說,完全談不上升職器,真就是特單純的草草逼。她就像個集郵的小姐,把所里所外看得上眼的男人,都給‘蓋了個章’。領導們都喜歡她的能力和人望,但誰也不敢再提拔她了---誰敢讓一個私生活亂到這種地步的人去當分局領導?捅出去這不是天大的簍子?所以啊,她就在這個中層幹部的位置上,不上不下地卡了好幾年了。」
「外面甚至有流言說……」惠多喝了口湯,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甚麼絕密情報,「說她以前當片警的那個派出所,上到所長,下到新來的實習生,只要是個帶把的,基本上都上過她的床。當然了,這麼誇張的流言,大家也就當個笑話聽,沒人真信。」
「那你信嗎?」我忍不住問道。
惠蓉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以我對她那個‘不浪費一滴雄性資源’的性格的瞭解……我估計,多半是真的。」
我們吃完了飯,可兒很自覺地去收拾碗筷。惠蓉則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我,繼續講著。
「我認識她那會兒啊,比認識可兒還要早。那時候,我剛上大學,還是個……嗯,比較‘單純’的騷貨。」她自嘲地笑了笑,「是她帶著我見識了‘花花世界’。我們倆經常一起去各種各樣的派對,有時候因為撇開了幾次丹丹,還惹得她生氣了。到了假期,她還喜歡開著她的那輛破吉普,拉著我去荒郊野外,跟她在網上約好的驢友們,玩……車震,打野戰。」
「她教我,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判斷一個男人「功夫」的好壞;教我,怎麼在享受的同時保護好自己;有次她喝多了,還跟我這兒絮絮叨叨,說甚麼……永遠不要對男人動真感情,因為男人的雞巴和他們的心一樣,都是消耗品。」
「不過她自己就做不到這點,別看她那樣,其實受的情傷一樣不少」
惠蓉說著,眼神溫柔,又帶著懷念。
她走到我身邊,從背後輕輕地抱住了我。
「你現在知道你下午見的,是個甚麼樣的女人了吧?你現在還覺得,你想,你能……拒絕她嗎?」
我沒有說話。
我只是感覺,自己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身體,在聽完惠蓉這番講述後,又一次不爭氣地硬了。
顧慮?有點點。但比顧慮更強烈的,是一種想要去探索、去丈量、去征服那個女人身體和靈魂的佔有欲。
為甚麼登山家老是喜歡攀登喜馬拉雅?因為山就在那裡。
我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是不是我終於被惠蓉和可兒所「改變」了
我知道我的身體在用最誠實、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我的意見。
「老公……你……」惠蓉從我身後,感受到了我那驚人的變化,發出一聲又驚又喜的輕呼。
我沒有再說話。我猛地轉過身,像一頭髮情期的雄獅,將我的妻子一把抓住,粗暴地按倒在地毯上。
「操!既然你們那麼喜歡看戲……那麼喜歡玩火……」我低吼道,「那老子今天……就先讓你們兩個騷貨……親身體驗一下……甚麼叫引火燒身!」
新一輪的戰鬥,毫無徵兆地以一種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轟然打響。
這一次,我的目標異常明確。
我的視線死死地鎖定了惠蓉胸前那對E-CUP的豐滿巨乳上。
或許是馮慧蘭那同樣駭人的胸器給了我太強烈的刺激,此刻,我實在很想蹂躪這對香軟的乳肉,讓它們在我手上扭曲、變形。
我撲在惠蓉身上,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她胸前那團雪白飽滿的嫩肉,牙齒甚至能感受到那柔軟脂肪下的緊實腺體。
「啊!老公……痛……」惠蓉發出一聲吃痛的尖叫,但身體卻興奮地扭動起來。
而走進客廳的可兒,則像一個最懂我的默契共犯。
她沒多話,只是興奮地爬了過來,也開始用她的嘴和手,「攻擊」惠蓉的另一隻乳房。
我們兩個人,像兩頭正在分享獵物的餓狼,將惠蓉那對人間兇器,當成了我們的玩物。
惠蓉的乳頭在我倆的蹂躪下,迅速地充血、膨脹,變得比平時更加堅挺,更加碩大。乳房上的青色血管也變得清晰可見。
我們用舌頭舔,用牙齒咬,用手掌揉捏,用指尖拉扯,幾乎用盡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折磨,去褻瀆這對完美的藝術品。
惠蓉的浪叫聲,也從最初的吃痛,變成了純粹享受的呻吟。
最終,在可兒的幫助下,我將那對沾滿了唾液的巨乳,狠狠地向中間擠壓。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沒有絲毫猶豫,扶著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陰莖,進入了那條銷魂的縫隙
「嗚啊——!」
被兩團柔軟、溫熱的嫩肉包裹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與眾不同。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抽動中,我將自己那滾燙濃稠的精華,盡數噴射在了惠蓉那雪白的胸膛之上。
乳白色的液體與她胸前那曖昧的紅痕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這個家裡最有特色的淫靡畫卷。
還沒等我動作,可兒就自然而然把小腦袋伸了過來,毫不猶疑地抱著我的雞巴,開始吮吸,吞食…
……
夜深了。
我們三個人擠在一張大床上。這一次一根指頭都不想再動了。
我摟著身邊兩個同樣陷入了賢者時間的尤物,聞著她們身上那混合著沐浴露和名牌香水的奇特味道,心中卻感到了一點點……微妙的變化。
「唉……」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感覺……最近的生活,好像有點太刺激了。馮慧蘭這個女人,是不是……讓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間,都變少了點?」
我說的是實話。
在馮慧蘭這個「第四者」以一種如此強勢的方式闖入我們的生活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惠蓉和可兒。
雖然同樣俗世不容,但終究一種封閉穩定的、屬於我們三個人的獨有生活。
而現在,這種平衡似乎正在被打破。
「人生嘛,總得有點新意,才不會無聊啊。」黑暗中,惠蓉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她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麼的理所當然,「總守著一畝三分地,就算是金山銀山,也有挖空的一天。偶爾看看外面的風景,不是也挺好嗎?」
「對呀對呀,」可兒也在一旁幫腔,「而且,蘭蘭姐那麼厲害,那麼好玩……林鋒哥,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不好奇被她那樣的女人騎在身上,是甚麼感覺嗎?」
我沈默了。
我總覺得,她們倆今晚說話的口氣怪怪的。
就好像……她們不是在安慰我,而是在……慫恿我。
她們似乎比我自己還要更期待我能和馮慧蘭真正地發生點甚麼。
這個念頭,讓我感到了一點點荒謬,和……興奮。
「行了行了,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只能翻了個身,用逃避來結束這個話題。
惠蓉和可兒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心思,「嘿嘿」地笑了兩聲,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像兩只小貓一樣,一左一右,將我夾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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