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電話中的4P性愛 附馮慧蘭人設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嘻嘻……就知道老公你最喜歡玩刺激的了!」惠蓉得到我的首肯,手指立刻在屏幕上飛快滑動,她找到那個備注為「瘋婆子蘭蘭」的聯繫人,毫不猶豫地按下撥號鍵,第一時間開了免提。
「嘟……嘟……」
單調的撥號音,此刻徬彿是世界上最驚心動魄的鼓點,敲在我們三個人的心臟上。
我能聽到自己和身邊兩個女人,越來越響、越來越快的「怦怦」心跳。
我一邊聽著忙音,一邊順手將可兒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圓潤挺翹的屁股。
然後,我將自己那根梆硬的滾燙巨物,對準她泛濫成災的蜜穴,然而,卻只在洞口不輕不重地研磨、頂弄,遲遲不肯進入。
「啊……哥……林鋒哥……快進來呀……求求你……」可兒被折磨得快哭了,瘋狂地向後挺腰,試圖將我巨大的龜頭吞進去,但我卻始終不讓她得逞。
就在這時,電話通了。
「餵?」一個疲憊但依舊中氣十足的女人聲音從聽筒里清晰地傳了出來,「惠蓉?這麼晚了,發甚麼瘋?」
是馮慧蘭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我們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動作停滯了一秒。
「咯咯咯……我的馮大警官……」惠蓉浪笑著故意將手機拿近,對著話筒,用黏膩得能拉出絲來的語調說道,「這麼晚打擾你,是想跟你……深入交流一下……我們剛剛,可是把你珍藏多年的‘藝術作品’,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學習’了一遍呢……」
電話那頭沈默了。
足足三秒,馮慧蘭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少了疲憊,多了警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你們……看那盤帶子了?」
「何止是看了啊……」惠蓉說著,爬了過來,張嘴含住我正在可兒穴口磨蹭的巨物頂端,故意發出「滋溜滋溜」的響亮水聲。
她對著話筒,用含糊不清卻又色情無比的聲音繼續說,「我們不光看了……我們還……嗯……邊看,邊學呢……現在……我老公的大雞巴……正插在我的嘴裡……而我們的小可兒……正撅著她那騷屁股……等著被我老公……開苞呢……」
「嗯啊……惠蓉姐……你說甚麼呢……好羞人……」可兒配合地發出嬌媚的呻吟。
同時,她雪白光潔的後背上,因極度的羞恥和興奮,突然炸起一層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純粹的生理反射,比任何語言都更能證明她內心的激蕩。
電話那頭再次沈默。但這一次,我能清晰地聽到,馮慧蘭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那是一種秘密被窺破後,惱羞成怒卻又混雜著病態快感的呻吟。
「你們……這幫……瘋子……」她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我們是瘋子,那你是甚麼?用手操自己屁眼的婊子嗎?」惠蓉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隨即抬起頭,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立刻心領神會。抓住這個機會,腰部猛地向下一沈!
「啊——!」
伴隨著可兒的浪叫,我滾燙的陰莖,終於突破最後阻礙,沒有任何緩衝地一插到底,狠狠嵌入她緊致濕滑的身體深處。
「噗嗤!」貫穿到底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同時,惠蓉還非常貼心地將手機話筒對準了我們兩人結合的地方。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短促的倒吸涼氣聲。隨即我非常確定聽到了,一陣極其輕微的衣物摩擦聲,以及---一聲壓抑不住的滿足嘆息。
她開始了。
那個瘋女人,在電話的另一頭,已經開始自瀆。
這個認知,讓我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我抓著可兒的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將她小小的身體撞得向前趔趄,然後又被我粗暴地拉回來,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衝擊。
地毯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我們兩人體液混合的深色水漬。
「蘭蘭……聽到了嗎……聽到了嗎……」惠蓉像一個最專業、最下流的現場解說員,將嘴唇貼在話筒邊,用油膩的低音呢喃道,「這就是我老公的大雞巴……在操我們家小可兒騷逼的聲音……你聽聽……這水聲……嘖嘖……比你在巷子里的時候,還要響呢……小可兒的逼……可比你那被人開了兩遍光的屁眼……要緊多了……」
「你……閉嘴……」馮慧蘭的聲音,已經帶上了無法掩飾的顫抖。
而我身下的可兒此刻也已徹底進入狀態。
她不再被動承受,而是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和屁股,用體內的嫩肉,去迎合、吞噬、絞殺我的每一次進攻。
「啊……啊……林鋒哥……你….你好厲害……好大……要被你……操死了……啊……惠蓉姐……告訴蘭蘭姐……告訴她……我快要……我快要爽死了……」
可兒的浪叫聲,通過手機,清晰地傳到了另一端。
我能聽到,電話那頭的呼吸聲已經徹底亂了。與其說那是人的呼吸,更像是野獸交配時的急促喘息,其中還夾雜著幾聲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蘭蘭……你在幹甚麼呢?」惠蓉明知故問,聲音里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你是不是……也在用手……玩自己的騷逼啊?告訴我們……你是不是……已經濕透了?」
「我……操……你……媽……」馮慧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但隨即,就被一聲高亢的呻吟所取代,「啊——!」
她要高潮了!僅僅是聽著我們的聲音,那個強悍的的女警官,就即將被我們「遠程操」到高潮了!
這個事實帶給我的刺激,遠比我自己高潮還要強烈一萬倍!
「啊!」
我身下的可兒,似乎也被電話里那聲高潮的尖叫所引爆,身體猛地繃成了一條直線。
一片不正常的潮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她胸口一路向上蔓延,染紅了她的脖頸,最終爬滿了她那張因快感而扭曲的清純臉蛋。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底肌肉突然像抽筋一樣痛苦地蜷縮,幾根秀氣的腳趾以一種非自然的姿態死死繃緊。
她張開的小嘴裡不斷溢出晶亮的口水,眼角也因為過於強烈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流下了兩行清澈的淚水。
「我……我……啊啊啊啊——!」
一聲長長的悲鳴,一股洶湧的愛液,我們緊密結合的深處將我的巨物澆灌得一片滾燙。
我感受著她體內陣陣緊縮、痙攣,但我並沒有停下。
我已經打定了主意,今天!我要把這兩個騷屄徹底餵飽!
我快速從可兒癱軟如泥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然後在惠蓉充滿了期待的目光中,一把將她也拉了過來,讓她以同樣的姿勢跪趴在地毯上。
「老公……」惠蓉主動將自己那只比可兒更加豐滿肥碩的屁股,高高撅到了我的面前。
「等久了呀,我的騷老婆。」我低吼著將那根沾滿了兩人愛液的肉棒,對準了她那神秘緊致的後庭。
「蘭蘭姐……聽好了哦……」可兒此時稍微緩過了一點勁,她學著剛才惠蓉的樣子,抓起手機,用一種帶著細微哭腔的聲音,開始了她的「現場解說」,「現在……輪到惠蓉姐了……林鋒哥……他要……他要操惠蓉姐的屁眼了……就像……就像錄像里那兩個男人……操你一樣……你聽……你聽……他要進去了……」
電話那頭,馮慧蘭似乎也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了一些。
我能聽到她在那邊用一種極其沙啞---充滿了興奮和嫉妒的聲音嘶吼道:「那讓他……讓他用力點……操爛那騷婊子的……爛屁眼…操得她…合不攏」
「遵命!馮警官!」我大笑著回應了她的「指令」。隨即腰部發力,刺入了惠蓉那緊窄溫熱的菊花。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整個客廳徹底變成了一場由四個人共同參與的、跨越空間的淫亂盛宴。
我在惠蓉的身體里衝鋒陷陣,可兒在一旁用她的小手和嘴巴為我提供著全方位的服務,同時盡職盡責地將我們這邊的每一個聲音,每一個動作都通過電話直播給了另一端的馮慧蘭。
而那個聰慧的女警官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角色,她像一個催化劑,時而用粗俗的語言辱罵,時而又用淫蕩的呻吟聲來刺激我們
她甚至開始指揮我,命令我用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去乾爆惠蓉的黑屄。
四個人徬彿通過一根無形的電話線,將慾望和肉體緊緊相連。
最終,在我感覺自己即將爆炸的瞬間,在惠蓉又一次高潮到全身抽搐的時刻,也在電話那頭馮慧蘭又一次尖叫聲中,我將自己積攢了整晚的滾燙子孫,悉數射進了惠蓉紅腫不堪的後庭深處。
「啪嗒。」
手機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電話那頭,馮慧蘭在最後一聲滿足的嘆息後,似乎也徹底失去了力氣。
我軟軟地趴在惠蓉的背上,感覺自己像是死過了一次。客廳里,安靜極了。靜得只能聽到我們三個人破鑼一般的喘息聲。
惠蓉的身體像篩子一樣,陷入了一種持續有節奏的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無意識的滿足嗚咽。
這種無法偽裝的「餘震」,才是對剛才那場瘋狂大戰最讓人心滿意足的注腳。
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景象,我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家真他媽的……太棒了。
就在這時
那個被惠蓉隨意丟在地毯上還亮著屏的手機里,再次傳出了聲音。
是馮慧蘭。但此刻她的聲音里沒了疲憊和沙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緩慢、清晰,像是從地獄深處飄來的魔力之音。
「這就……完啦?」
這四個字,瞬間刺穿了我混沌的意識,也讓身邊本已癱軟如泥的惠蓉和可兒,同時渾身一顫。
我們三個,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正在發聲的手機。
「這點程度……怎麼夠……」馮慧蘭的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空靈而詭異,「你們的身體……才剛剛被打開。真正的天堂……你們……還沒見識過呢……」
「蘭蘭……你……你還想幹甚麼……」惠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徬彿是甚麼東西在地上拖動的聲音,隨即是馮慧蘭那帶著病態狂熱的壓抑笑聲。
「幹甚麼?當然是……繼續玩啊。」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煽動性,「林鋒!現在!去把你們家的玩具都拿出來!你不知道在哪吧?我告訴你!就是惠蓉那騷貨藏在衣櫃最裡面的那個……粉紅色的‘百寶箱’!把裡面的東西,都給老娘拿出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聽到她那句「現在」的時候,我的身體在大腦做出任何反應之前,就已經自己行動了起來。
我像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思想麻痹,四肢卻在精准地執行著電話那頭的指令。
我掙扎著從地毯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進臥室,打開衣櫃,在最深處,在一堆過季的被褥後面,我還真找到了一個巨大的、印著卡通兔子圖案的粉紅色儲物箱。
我都不敢想,惠蓉到底在這個家裡藏了多少機關。
打開箱子的瞬間,一股混雜著硅膠、潤滑劑和某種香水味的奇特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和我想象的一樣琳琅滿目:各式各樣,各種尺寸,各種功能的「玩具」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支隨時準備投入戰鬥的軍隊。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抱起那個沈甸甸的箱子,回到了客廳。
「很好……」我拖著沈重的腳步剛剛靠近,電話那頭馮慧蘭充滿贊許的聲音就適時傳出,徬彿她真能透過電話線看到我們這邊發生的一切,「現在,把它們都倒出來……讓你的兩個小騷貨,自己挑……或者,你幫她們挑……用那些東西,把她們剛才被你操開的騷逼和屁眼,給我……狠狠地……玩爛掉!」
惠蓉和可兒沈默地看著我將一整箱的假陽具、跳蛋、肛塞、震動棒……全都倒在地毯上,發出「嘩啦啦」的一陣響聲。
她們的臉上也露出了和我一樣,那種被魔鬼附身般的、既恐懼又興奮的痴迷表情。
「你們知道嗎……」馮慧蘭的聲音,充滿了魔鬼的誘惑力,「每次……當我覺得空虛……當一個男人、兩個男人、甚至一群廢物,都無法滿足我的時候……我就會拿出……我的‘寶貝’……」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更加沈重、響亮的、金屬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隨即是一聲巨大的、徬彿是甚麼重物吸盤吸在地板上的「啵」聲。
「我就在我的客廳里……把它吸在地板上……」馮慧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滾燙,她的音調也隨之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瘋狂,「那是一個……一個惠容老騷屄都玩不起的…「怪物」…有我胳膊那麼粗……布滿了狼牙一樣倒鈎的肉刺……每一次坐下去……都像是被一群黑鬼……輪姦……那些肉刺……會刮過我屁眼裡的每一寸嫩肉……就好像……要把腸子從身體里……狠狠地……撕扯出來……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一聲猝不及防的浪叫就猛地從手機里爆發了出來!
那聲音不是單純的呻吟,裡面混雜著痛苦,快感,還有瘋狂!
隨即,一陣沈重而濕滑的「噗嗤……噗嗤……」聲,伴隨著馮慧蘭不成調的嘶吼,從電話那頭源源不斷地傳了過來。
我們三個甚至不用去猜。
我們能清晰地「聽」到,她真的……真的已經……騎上了她口中那個「狼牙棒」一樣的怪物!
她正在電話的另一頭,用一種自殘般的方式操自己!
這個認知,像最高純度的毒品,瞬間注入了我們三個人的大腦。
「嘿嘿……嘿嘿嘿……」惠蓉和可兒看著彼此,忽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淫笑。
她們不再需要任何「指示」,她們的身體已經被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徹底點燃。
惠蓉從那堆玩具里,精准地挑出了一根和我那話兒不相上下的仿真肉色假陽具。
她跪在可兒面前,臉上帶著聖母般慈愛,又如同魔女般邪惡的笑容,將那根塗滿了潤滑液的「假我」,對準了可兒剛剛才被我蹂躪過,依舊紅腫濕潤的穴口。
「寶貝兒……你看……蘭蘭姐一個人玩得多寂寞啊……」惠蓉的聲音,像是在催眠,「我們……陪她一起玩……好不好?」
可兒眼神迷離,她痴痴地點著頭,主動地分開雙腿。
但惠蓉剛爬到可兒身上,那小狐狸突然像變戲法一樣從另一邊拿起了一根造型更加小巧,但頂端帶著一個圓球,可以高頻震動的金屬肛塞。
她敏捷地鑽到惠蓉身後,用一種天真又下流的語氣說道:「惠蓉姐……你的屁股……剛才也被林鋒哥灌滿了呢……現在……肯定很空虛吧?讓妹妹……用這個……再幫你……填滿它……好不好?」
兩個人就這樣維持著69的姿勢蓄勢待發
「老公……操我……」惠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她像一頭真正的母獸,扭動著自己那豐腴肥美的身體。
「惠蓉姐……你的大雞巴……來……」可兒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外翻,穴口一張一合,正不斷地向外湧出亮晶晶的透明愛液,將身下的羊毛地毯都浸濕了一小塊。
而可兒的手則握著那根高頻震動的金屬肛塞,對準了惠蓉那還殘留著痕跡的緊致後庭。
「騷姐姐……我們一起……一起爽給電話那頭的騷貨聽!」
「好……啊……來吧……我的騷妹妹……我們一起……讓那個瘋婆子聽聽……甚麼才是……真正的天堂!」
電話那頭,馮慧蘭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響。我們這邊的對話似乎讓她受到了更強烈的刺激。
一陣更加沈重、更加濕滑的「噗嗤……噗嗤……」聲從聽筒里傳來,伴隨著她那壓抑不住的嘶吼。
「對……對……就是這樣……兩個小騷貨……互相操啊……把你們的騷逼和屁眼……都給老娘玩爛……想象一下……現在操你們的……不是這些玩具……是我……是我那根……長滿了肉刺的狼牙棒……它會把你們的腸子都刮出來……把你們的子宮都捅穿……啊……你們聽……你們聽我這根大雞巴……操我操得多響……你們有我響嗎?兩個廢物!」
她的辱罵像最猛烈的春藥,瞬間引爆了現場。
「噗嗤!」
惠蓉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狠狠地、一次性地,捅進了可兒的身體深處。
幾乎是同一時間,可兒也將手裡的震動肛塞,猛地按進了惠蓉的後庭,並按下了開關。
「嗡——!」
「嗚啊啊啊啊!」高頻的震動讓惠蓉的身體像是觸了電一樣,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我則成了這場淫亂盛宴的「總指揮」---我伸出手,一把抓住可兒那對因為充血而青筋畢露的巨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沈甸甸的手感。
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她那兩顆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捻動、拉扯。
「小婊子!挺起來!給我看清楚!你被你惠蓉姐的大雞巴操得爽不爽!」我低吼著,另一隻手則滑向了惠蓉,在她那因為被肛塞侵入而劇烈收縮、痙攣的屁股蛋子上,狠狠地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還有你這個老騷貨!屁眼被操傻了嗎!給我扭起來!叫出來!讓那個瘋子聽聽,到底誰才是最騷的婊子!」
好像所有人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這場由四個人共同構建的,跨越了空間的慾望祭典。
惠蓉開始瘋狂地抽動著手中的假陽具,在可兒體內帶出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聲。
而可兒則控制著震動棒的頻率,時快時慢,將惠蓉折磨得哭爹喊娘。
「啊……啊……可兒……你……你這小賤人……你要把姐姐的屁眼給玩爛了……啊……不行了……要去了……老公……老公快看……我要被你妹妹玩到噴水了……」惠蓉的身體已經開始出現高潮的前兆。
一片如同晚霞般的緋紅在她的胸脯上高速擴散。
「騷姐姐……你叫啊……大聲地叫給蘭蘭姐聽……讓她聽聽……你的屁眼是不是比她的還要會叫……你看你騷逼里也流了好多水出來……」
「我……我……啊……」
電話那頭,馮慧蘭的嘶吼聲也在此刻,達到了一個撕裂聲帶的頂峰!
「操——!我操——!我來了……要被大雞巴……給活活操死了……你們這群狗男女……都給我……一起……爽死吧……啊啊啊……」
然後——
突然之間,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電話那頭,馮慧蘭那狂風暴雨般的浪叫和撞擊聲,戛然而止。
死寂。只剩下一種極其沈重、壓抑,徬彿溺水者垂死掙扎一樣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呼……嗬……呼……嗬……」
馮慧蘭的聲音,像是從故障的發動機里發出來的。
我大概能感覺到,她應該正在努力維持自己的呼吸,同時…還在移動自己強壯的大腿,讓它…夾緊,再夾緊
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雨前的寧靜,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徬彿凝固了。
惠蓉的嘴唇微微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滴落在她胸前雪白的肌膚上,她那雙總是帶著媚態的眼睛,此刻卻空洞得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可兒的狀況則更加「慘烈」。
她那張清純的臉蛋,此刻已經徹底「崩壞」,汗水、口水,還有眼淚混雜在一起,讓她看起來像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布娃娃,充滿了破碎的美感。
她眼角的一塊小肌肉,正在像中了風一樣,不受控制地高頻地跳動著。
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半身,雞巴青筋賁張,像一根燒紅的炮管。
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啊——!!!!!」
一聲充滿了力量和「解脫」的尖叫,猛地從手機聽筒里轟然炸響!
我一把抓住早已失魂落魄的可兒,拉出體內那根假陽具,然後用一隻手,近乎殘忍地攥住了那對因為充血而異常敏感的爆乳,柔軟的脂肪在我的掌心中擠壓、變形。
我的另一隻手,則扶著那根早已飢渴到極限的肉棒,對準了一片狼藉的騷穴,貫穿進去!
「我操——!」
「啊啊啊啊——!」
「嗚啊啊啊啊——!」
三個女人的嘯叫,再次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身下的可兒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已經開始無意識地在我的身下瘋狂地撲騰。
她的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在高潮的巨浪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本能地痙攣、抽搐。
而旁邊的惠蓉,則像是被這股高潮的電波所感染,她丟掉了手裡的玩具,雙手死死地抓著地毯,身體也跟著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沒有發出高亢的尖叫,而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陣哭泣似的嗚咽,一股股的淫水,從她那個黝黑的騷穴噴湧而出,將身下的地毯徹底打濕。
電話那頭,在那聲石破天驚的尖叫後,只剩下了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悲鳴,以及重物倒地的巨響。
在這三個女人此起彼伏、高潮迭起的交響樂中,在感受著可兒體內陣陣緊縮、徬彿要將我活活夾斷的巨大快感里,我用好像要抓爆她那對碩大爆乳的力道,終於將我今晚最後的一股精華,悉數灌溉進了她那濕潤緊致的子宮深處。
世界被按下了靜音鍵。
誰都沒有說話。
劇烈的耳鳴讓我甚至聽不清周圍的喘息。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這個夜晚就會在這樣的寂靜中結束時。
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了一個極其微弱,幾乎聽不清的沙啞聲音。
「餵……你們這幫……殺千刀的……還……還活著嗎……」
惠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虛弱無力,卻又充滿了勝利者般的滿足。
「死不了……你這個……自己操自己的瘋婆子……都還活著……我們……怎麼捨得……先死呢……」
「嘻嘻……」可兒也發出了小貓般有氣無力的笑聲「蘭蘭姐……你的……狼牙棒……聽起來……好厲害……下次……能不能……也帶我們……一起玩……」
「滾……」馮慧蘭似乎也笑了,笑聲微弱,幾不可聞,「你們……這兩個……狗女人……還有你……林鋒……都他媽……給我等著……」
我聽著她們這遲鈍而微弱的互相調侃,也忍不住笑了。
眼前這片狼藉,我身邊這兩個被玩壞了的我最心愛的女人,還有電話那頭那個用一根電話線把我們搞得翻天覆地的「瘋子」。
我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滿足
然後我睡著了。
第二天,難得是被鬧鐘,而不是被慾望叫醒的。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臥室里投下幾道斑駁的光痕。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台被超頻運行到報廢的服務器,每一個關節,每一寸肌肉,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抗議。
昨夜那場跨越了空間、混雜了現實與隱私、最終在四人同步高潮中落幕的奇特夜宴,像一場光怪陸離的夢。
但身體上被徹底榨乾的虛脫感,和空氣中依舊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又在無情地提醒我,那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媽的,好痛,不想上班,真.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我身邊的床上,橫七竪八地躺著兩個同樣「陣亡」了的尤物。
我那永遠不知疲倦的老婆惠容,此刻也難得地睡得像個嬰兒,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片小小的陰影,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孩子氣的微笑。
而另一邊的可兒,則更是狼狽,整個人纏著一個枕頭,身上那件本就寬大的T恤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光潔的腰間上還殘留著幾道我昨晚失控時留下的曖昧抓痕。
看著眼前這片「戰場」,我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這就是我的生活。
白天,我是個坐在辦公室里,面對著枯燥的代碼和無盡的bug,為了生計而奔波的IT工程師主管;而到了晚上,我化身為一頭精力旺盛的種馬,來滿足我家裡這兩個---謝天謝地,至少還不算電話那頭那個---欲求不滿的女妖精。
有時候我也感到一陣陣的恍惚,分不清哪一個才是真實的我。
衝個澡,換身衣服,樓下便利店隨便買了兩個三明治,我便驅車來到公司。
坐在自己那張符合人體工學設計的辦公椅上,空氣中混合著咖啡、打印機墨粉和中央空調的獨特氣味,我感到自己確實從昨夜那個瘋狂的異世界,重新「偷渡」回了人間。
打開電腦,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大堆待辦事項和未讀郵件….
「唉~」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腦海裡那些活色生香的畫面暫時清空,戴上耳機,開始了我白天的工作——與那些由0和1構成的邏輯世界,開始搏鬥。
時間在敲擊鍵盤的「噼啪」聲中一點點流逝。
我終於進入了狀態,將一段複雜的算法邏輯在腦海中搭建起來,手指在鍵盤上翻飛,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正在精密手術台前工作的外科醫生。
然而,就在我即將完成最關鍵的一個模塊時,「嗡嗡」一聲,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是微信的消息。
我本想不予理會,但那震動卻鍥而不捨,一聲接著一聲。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肯定是那兩個小祖宗又有甚麼麼蛾子了。
拿起手機,點亮屏幕。果然,消息來自於那個被惠蓉命名為《鋼管騷女團》的三個人專屬群聊。
這個群本來叫一個土到爆炸的名字:《相親相愛一家人》,後來,可兒吵著要學鋼管舞---儘管結果最後是惠蓉和可兒用我這根「人形鋼管」跳到汁液橫飛---之後就惠蓉興致勃勃改了這個名字
我點開群聊,映入眼簾的卻是兩段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對話。
惠蓉:「老公,在忙嗎?工作辛不辛苦呀?要注意身體哦,別太累了,今天可兒不上班,我們在家給你燉了烏雞湯,等你晚上回來喝。愛你喲(親親.jpg)」
可兒:「是呀是呀,林鋒哥,你昨天晚上那麼辛苦,今天一定要多休息。你要是累的話,下班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呀。千萬不要勉強自己哦!(抱抱.jpg)」
我看著這兩段文字,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後背甚至竄起了一股微弱的涼意。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這根本不是她們倆平時的說話風格!
惠蓉那個張口「死鬼」,閉口「騷貨」的女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溫柔體貼了?
還「愛你喲」?
可兒,那個動不動就在我耳邊說「哥,我想被你操」的妮子,甚麼時候學會這種噓寒問暖的賢惠戲碼了?
她們倆平時在群里,畫風都是「老公,晚上回來玩點刺激的,我新買了護士裝」或者「林鋒哥,我今天沒穿內褲哦,你甚麼時候回來檢查呀」。
今天這副樣子,簡直就像兩個偷了東西心虛的小偷,又或者是兩個準備對我進行一場「溫柔的審判」的法官。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就四個字——陰陽怪氣。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兩個妖艷騷貨絕對有事瞞著我。而且十有八九不是甚麼好事。
我懶得跟她們兜圈子,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我:「說人話。到底怎麼了?又闖甚麼禍了?還是說,你們倆誰的信用卡又刷爆了?」
消息發出去後,群里沈默了大概半分鐘。
然後,惠蓉發來了一個單獨的、意味深長的「微笑」表情。
看到這個表情,我心裡「咯噔」一下。我知道每次惠蓉想辦甚麼「壞事」之前,都喜歡先發這個表情,像是一種宣戰布告。
果然,緊接著,可兒發出了一條十幾秒的語音信息。她似乎也知道打字說不清楚,或者說,不敢打字。
我戴上耳機,點開了那條語音。
可兒那軟糯又帶著一絲緊張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了出來:「那個……林鋒哥……就是……就是蘭蘭姐啦……她……她今天早上,給我和惠蓉姐都打了,嗯,打了很多~很多~電話……就……就是……她昨晚好像……好像特別特別興奮……然後……然後就一直拐彎抹角地跟惠蓉姐打聽你的事……說……說想……想跟你……‘認識’一下……」
語音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做出甚麼表情。
我是該笑呢,還是該氣呢?
馮慧蘭?想「認識」我?
這簡直是我今年聽過的,最他媽荒誕的笑話!
她還需要「認識」我嗎?
昨天晚上,我們四個通過一根電話線,已經進行了超越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夫妻的,「深入」到靈魂層面的交流了!
她連我把我老婆和情人操到高潮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現在居然跟我說,她想「認識」我一下?
而且,她找誰不好,偏偏去找惠蓉?
去找我的合法妻子,去要求,要和我這個有婦之夫「認識」一下?
這是甚麼操作?
小三想上位,還得先跟正宮打個申請報告嗎?
我啼笑皆非,拿起手機,正準備在群里好好地嘲諷她們一番。
然而,我的字還沒打出去,惠蓉的電話,就直接打了過來。
我接起電話,沒好氣地說道:「怎麼,我的惠蓉大總管,現在開始兼職做起皮條客的生意了?準備把你老公我賣個甚麼好價錢啊?」
「死鬼,你胡說甚麼呢!」電話那頭,傳來了惠蓉帶著嗔怪的笑罵聲,「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被那個瘋婆子給逼的!」
「逼你?她逼你甚麼?她還能順著電話線爬過來強姦你不成?」我沒好氣地反駁。
「那倒不至於……」惠蓉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猶豫,有些吞吞吐吐,「就是……哎呀……怎麼說呢……蘭蘭那個人,你也知道,就是一根筋。她要是認准了一件事,那真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她今天早上,幾乎是奪命連環call,把我和可兒的手機都快打爆了。我們倆要是不答應她,我估計,她今天晚上就能穿著警服,開著警車,直接衝到我們家樓下用大喇叭喊話了。她絕對乾得出這種事!」
「……哼。」我不得不承認,以我對馮慧蘭那個瘋子的初步瞭解,她確實幹得出這種事。
「而且……而且……」惠蓉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老公,你想想啊……你多認識一個警察,特別是職位還不低的警司,對你,對我們家,也沒甚麼壞處,不是嗎?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啊,遇到點甚麼事,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這話,倒是說得倒是很實在,很功利,很…惠蓉
我沈默了。我突然發現,我竟然找不到一個特別有力的理由來反駁她。
電話那頭,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動搖,惠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帶著一絲無奈,和一絲……類似「拜託」的意味。
「老公……我知道,你覺得這事很荒唐。我也覺得荒唐。可是……蘭蘭她……唉……她除了在做愛這方面,有點,稍微,我是說,非常……特別怪之外,其實……其實人真的挺好的。你之前不是也見過她日常的樣子嗎?她講義氣,對朋友也特別好。當年要不是她,我和可兒有時候玩過火,可能早就被那些壞男人給欺負慘了。再說,之前李總那個混蛋,也是靠了蘭蘭出大力才能快刀斬亂麻,才這麼快解決的。」
「你就……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不好?你就去跟她……喝杯茶,聊聊天。你甚麼都不用做,就跟她見一面,滿足一下她那個精神病的好奇心。她那個人,就是吃硬不吃軟,你越是躲著她,她就越是來勁。你大大方方地去見她,說不定,她自己反而覺得沒意思,就消停了。好不好嘛,老公?」
唉。
我能感覺到,惠蓉可能是真的被馮慧蘭那個死纏爛打的瘋子給搞得沒辦法了。
同時,她的話里也透露出了一種她對馮慧蘭這個「孽緣」般的閨蜜,既頭疼又關愛的複雜情感。
我在心底里苦笑起來。
我的腦海裡,一半是昨天錄像帶和電話里,那個騎在狼牙棒上瘋狂自慰、嘶吼著要被操死的性感女魔頭;另一半,卻是惠蓉口中那個「講義氣」、「人很好」、「只是性癖特別怪」的形象模糊的朋友。
這兩個形象,無論如何,都無法重疊在一起。
去見她?就昨天晚上我看到的那個德行,我今天去見她,她會不會當場就把我按在咖啡桌上,給活活生吞了?
可是……不去?聽惠蓉的意思,那個瘋子,恐怕真的會糾纏到天涯海角。
這他媽叫甚麼世道?
竟然有老婆苦口婆心地,勸自己老公去跟別的女人「偷情」的?
雖然我們家的情況,早就已經和「偷情」這兩個字沒甚麼關係了。
「唉……」我最終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其實心裡明白,我已經沒得選了。
從我決定接納惠蓉的全部,接納可兒,接納這個瘋狂的家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上了一艘無法回頭的賊船。
馮慧蘭,也只不過是這艘賊船航線前方一個大大的「明」礁而已
「把她電話給我吧。」我用一種疲憊的、聽天由命的語氣說道。
「嘻嘻!老公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電話那頭,惠蓉的語氣瞬間變得歡快起來,剛才那副為難的樣子一掃而空。
嘖,忍不住咋舌。我嚴重懷疑,她剛才那番表演有至少一半是裝出來的。
這個騷貨,骨子裡恐怕也對我和馮慧蘭的會面,充滿了看好戲的變態期待。
掛了電話,沒過幾秒鐘,微信上惠蓉就發來了一串手機號碼。
我看著那串數字,在辦公室里,呆坐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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