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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警花的性愛錄像帶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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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這聲脆響就是一道閘門。

門後,是那個充斥著代碼、會議和無盡需求的灰色世界,此刻被徹底關死。

連門軸都沈悶地呻吟了一聲,像在為我嘆氣。

幾乎是瞬間,一股香氣霸道地鑽進鼻腔。

濃郁,強勢卻帶著治癒的力量,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先是蠻橫地攥緊我的嗅覺神經,隨即又溫柔地將我整個人拽進了這個只屬於我的小小王國。

紅燒栗子雞的味道。

不是簡單的醬油和糖,而是一場複雜的配合:老抽的醬香是沈穩的鼓點,冰糖炒出的焦糖是跳躍的琴音,而主角是燉得酥爛的雞肉里滲出的油香,再混上板栗的綿軟甜糯。

這味道,讓我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惠蓉這個騷娘們,總有辦法用最原始的口腹之欲,,先把我「繳械」。

我換鞋的動作都輕快了幾分。玄關的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柔和地灑下,驅散了樓道的陰冷。

客廳里,落地燈下蜷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是可兒,她正趴在沙發前的羊毛地毯上,周圍散著幾張畫紙。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是我去年夏天隨手買的。

此刻,T恤下擺堪堪遮到她大腿根,隨著俯身的動作,渾圓挺翹的屁股繃出一個飽滿的弧度。

布料之下,是讓人心猿意馬的輪廓。

兩條光潔的小腿隨意交疊,腳趾上俏皮的櫻桃紅,正隨著她的思緒無意識地蜷縮、張開。

她太專注了,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嘴裡還念念有詞,似乎在為細節煩惱。

我走近了,她才後知後覺地抬頭。

看到是我,那張清純無辜的臉蛋立刻綻開一個甜膩的笑容,眼角彎成兩枚月牙。

「林鋒哥,你回來啦。」她的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鼻音,不像叫情人,倒像在叫從小依賴的鄰家哥哥,「今天好晚哦,惠蓉姐的菜都快涼了。」

「沒辦法,甲方是傻逼,bug永遠改不完。」我聳聳肩,把公文包丟在沙發上,在她身邊順勢坐下,揉了揉她的頭髮,發絲細軟,手感絲滑~「又在畫甚麼新花樣?給哪個二次元小騷貨設計的?」

「才不是!」她不滿地嘟嘴,眼神里的興奮卻出賣了她,「我在給客戶設計一套……‘戰鬥修女’的cos服。你看這裡,」她獻寶似的把圖推到我面前,「裙擺我想用雙層蕾絲,但又覺得不夠‘禁慾’,體現不出那種神聖又墮落的感覺,好煩!」

我低頭看去,圖上的女人巨乳纖腰,可兒的設計更是將反差發揮到極致。

上半身是包裹嚴實的高領緊身衣,只在胸口開了個鏤空的十字架窗口;下半身是短得離譜的百褶裙,配著吊帶襪和長筒靴。

這騷妮子腦子里,裝的全是勾人魂魄的玩意兒。

我的視線落在她正在畫上指指點點指點的小手,白得透明,骨肉勻稱。

就在我分神的剎那,她的指尖「不經意」地划過我的手背,像一根羽毛輕觸,激起一陣微弱的電流。

「廚房裡的母老虎要發飆了,」我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蛋,皮膚嫩得能掐出水,「再不吃飯,她能把我們倆生吞活剝了。」說完我站起身,走向香氣的源頭。

廚房裡,惠蓉系著一條傻乎乎的柴犬圍裙,和她妖媚的氣質形成了強烈反差。

她正彎腰從烤箱里端出蒜蓉扇貝,滾燙的熱油「滋滋」作響,蒜香混著海鮮的滋味撲面而來,我的肚子叫得更歡了。

聽見腳步聲,她回過頭,額上帶著層薄汗,幾縷濕發粘在臉頰,那張媚態天成的臉在水蒸氣里有些朦朧。

「死鬼,總算知道回來了?」她的聲音不像可兒那麼「萌」,帶著一絲沙啞的性感,像一壇陳年佳釀,字字都透著醇厚的味道,「再不回來,菜就真涼了,到時候你就抱著你家可兒的設計圖喝西北風去吧。」

「哪能啊,老婆大人的手藝,涼了也是人間美味。」我從背後環住她豐腴的腰,那腰肢肉感十足,隔著家居服都能感到彈性和溫度。

我把臉貼在她後頸,深吸一口她身上獨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廚房的煙火氣,還有她自身濃郁的體香,尤其是那股成熟女性獨有的荷爾蒙氣息,總能輕易點燃我。

手不安分地在她平坦結實的小腹上摩挲,她身體微微一顫,喉嚨里發出滿足的輕哼,像被順好毛的貓。

她把盤子穩穩放下,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語氣帶著嗔怪,但更多是享受:「行了死鬼,別在這兒發情,趕緊洗手吃飯。可兒那丫頭估計也餓了,天天畫那些不穿衣服的圖,腦子里的營養都快榨乾了。」

她嘴上正經,動作卻誠實得很。

我的雞巴只是隔著褲子輕輕頂著她肥碩的屁股,她的呼吸就瞬間粗重了幾分,兩片臀肉也下意識向後收緊,像在無聲地邀請。

這騷貨,身體比嘴巴老實。

晚餐很快上桌。

紅燒栗子雞、蒜蓉扇貝、清炒蘆筍蝦仁,還有一碗菌菇排骨湯,都是我愛吃的。

我們三人圍坐桌旁,燈光暖洋洋的,一時間真有種尋常家庭的溫馨錯覺。

「今天公司那個設計總監又在那兒指手畫腳,」可兒往嘴裡塞著扇貝,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在含糊地抱怨,「自己甚麼都不懂,非說我配色‘激進’,我了個大X,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現在誰還玩那種死氣沈沈的安全色啊,土死了!」

「他那是嫉妒,」惠蓉用公筷給我夾了塊最大的雞腿「嫉妒我們家可兒年紀輕輕就才華橫溢。不像他,一把年紀,腦子早被資本主義的精液糊住了,射不出新東西了。」

我和可兒都笑了。惠蓉罵人總能罵得這麼色情又精准。

「惠蓉姐你說話也太……」可兒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與她臉蛋不符的巨乳也跟著起伏。

T恤領口被撐開,我瞥見一道深邃的乳溝,還有若隱若現的粉色蕾絲邊。

「我說的可是大實話。」惠蓉不以為意地抿了口湯,舌尖輕輕舔過嘴唇,動作緩慢而色情,「男人啊,上了年紀,腦子和雞巴就一樣了,用久了不好使,存的都是些陳年舊貨。要麼射不出來,要麼射出來的……味道都不對了。」

說著,她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神色里充滿了赤裸裸的挑釁:「你呢?你的‘存貨’還是新鮮的嗎?」

這我能認慫?

夾起雞腿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大口,感受著雞肉與醬汁在嘴裡爆炸。

咽下後,我才懶洋洋地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放心,我的‘槍’每天都保養得很好,彈藥充足,保證新鮮出廠,絕對管夠。就怕有些‘靶子’太久沒校准,到時候打偏了,浪費子彈。」

話音剛落,桌下就有了異動。

一隻沒穿拖鞋的腳,溫熱柔軟,精准地找到了我的小腿。

是惠蓉。

她的腳踝靈活轉動,腳趾像小蛇,順著我的西褲褲管,不急不緩地向上探索。

隔著布料,酥麻的癢意一圈圈擴散,所過之處,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緊繃。

我的呼吸亂了一拍,但臉上依舊不動聲色,甚至還夾了一筷子蘆筍,津津有味地吃著。

可兒似乎察覺到了氣氛變化,大眼睛在我們倆之間來回掃視,嘴角噙著促狹的笑。

她沒說話,只是開始了自己的小動作:她伸長胳膊去夾遠處的蝦仁,上半身隨之傾斜,寬大的T恤領口徹底失守。

從我這角度看去,那對被粉色蕾絲胸罩包裹的雪白豪乳被擠壓著,中間深不見底的溝壑,像通往極樂世界的峽谷,一覽無余。

可兒故意放慢動作,夾起蝦仁,縮回身子時還挑釁地對我眨眨眼,然後將那只蝦仁放進嘴裡,用舌尖輕輕捲入。

整個過程充滿了無聲的色情暗示。

惠蓉的腳已經攀上了我的大腿內側。

她的腳趾隔著褲子,不輕不重地在那條重要的筋脈上按壓、揉捏,像在給一把弩上弦。

我感覺雞巴在褲襠里不安分地抬頭,那熟悉的脹痛感,正一點點撐起布料。

「說起來,」惠蓉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聲音平穩,語調里卻多了絲玩味,「我今天下午整理衣櫃,發現我老公那條黑色的高級內褲找不到了。是不是被你這個小騷貨給偷去聞了?」後半句,她是對著可兒說。

可兒的臉「唰」地紅了,從臉頰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一層粉色。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急急辯解:「才……才沒有!惠蓉姐你別胡說!我……我就是看那條內褲的料子很特別,想研究一下……做設計的,都這樣!」

這解釋蒼白得可笑。

我真沒想到,可兒這妮子,居然會偷偷拿我的內褲去聞。

光是想想那副既羞恥又興奮的模樣,我胯下的巨物就又脹大了一圈,幾乎要頂出個帳篷。

「哦?研究料子啊?」惠蓉拖長了語調,她的腳趾已經來到我的大腿根部,用趾甲不輕不重地刮擦著我鼓脹的輪廓,「那研究出甚麼心得了?是不是覺得,光研究料子還不夠,還得研究研究……料子裡麵包著的東西,才更過癮啊?」

她的腳尖大膽地在我拉鍊處畫圈,挑逗的意味再不掩飾。

我感覺下腹一股熱流猛地竄起,直衝頭頂。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端碗的手指節發白。

「惠蓉姐!」可兒嬌嗔地跺腳,眼神里卻沒有怒意,反而全是水汪汪的情慾。

她索性不裝了,在椅子上扭了扭,雙腿微微張開。

T恤下擺縮起,隱約能看到她肥美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蕾絲勾勒出的三角地帶。

她看著我,舌尖探出來,像小貓喝水一樣舔了舔嘴唇,用一種既無辜又下流的聲音說:「林鋒哥……我今天畫圖畫得手好酸啊……連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我操。

這兩個騷貨,一唱一和,天造地設的一對淫娃蕩婦。

一個在桌下用腳玩火,一個在桌上用身體放電。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比任何春藥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經。

我「當」的一聲放下碗筷,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兩個已經完全進入狀態的女人。

惠蓉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桌下的腳還在不知死活地撩撥我硬得發疼的雞巴;可兒滿臉通紅,雙眼水光瀲灧,身體前傾,胸前的豪乳劇烈起伏。

空氣中,飯菜的香氣已經被另一種更原始的氣息取代。那是慾望的味道,是兩個性癮入骨的女人毫不掩飾地散髮出的騷味兒。

這頓溫馨晚餐,注定只是一場瘋狂盛宴的開胃菜。

而這個家唯一的男人,有責任也有義務用這根滾燙的巨屌,去填滿她們飢渴難耐的騷屄和屁眼。

這就是我家的日常。一個疲憊的社畜,回到家,卻要面對兩個精力旺盛的性感尤物。

我搖搖頭,發出一聲滿足又無奈的苦笑。

今晚,又是個不眠之夜了。

晚飯的碗筷還躺在洗碗機里,等待著主人的處理。

客廳里,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我的「江山」雖然只在沙發這一畝三分地,懷裡的兩個尤物卻比任何疆土都更讓人心旌搖曳。

我左臂攬著惠蓉,她豐腴的身體像塊溫熱軟玉,隔著真絲睡袍,我能感到她腰間那圈軟肉,以及側乳飽滿的起伏。

右手則更不安分,早已滑進可兒寬大的T恤下擺,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從蝴蝶骨到腰窩,再向下,就是那兩瓣無論甚麼姿勢都挺翹的蜜桃臀了。

可兒整個人像只無骨的貓掛在我身上,小腦袋枕著我肩膀,溫熱的鼻息噴在我脖頸側,帶來陣陣酥麻。

她嘴裡哼唧著,我的手指只要在她腰間稍微用力,她就浪笑出聲,身體扭得更厲害,胸前的巨乳在我胳膊上蹭來蹭去,那種柔軟沈甸甸的壓迫感,能把男人的魂兒都擠出來。

「死鬼……手往哪兒摸呢!」惠蓉嬌嗔著,嘴上抗議,身體卻主動向我懷裡又靠了靠。

她抓住我作怪的手,但不是拉開,而是引導著它,從可兒的T恤下抽出來,復上她自己那只隔著睡袍都碩大無朋的豪乳。

那手感與可兒截然不同。

可兒的乳房挺拔,惠蓉的則更柔軟綿密,像灌滿了泡芙的麵包。

我稍微用力,五指深陷其中,感受著掌心下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嗯啊……」她喉嚨深處滾出壓抑的呻吟,眼神瞬間迷離,「老公……你好會摸……就喜歡你這樣……像是要把我的奶子給捏爆一樣……」

「你們兩個騷貨,真是餵不飽的餓狼。」我低笑著,下巴蹭著惠蓉的發梢,吸了一口她發間的香氣,「我這根老槍,遲早要被你們榨乾。」

「才不會呢。」可兒在我耳邊吐氣如蘭,聲音又軟又黏,「林鋒哥的槍是神槍嘛……子彈永遠都打不完的。我們……我們就是喜歡給神槍做保養的兩個小騷貨呀……」她說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下我的耳垂。

濕熱柔軟的觸感像道閃電,瞬間竄遍全身,讓我胯下那根巨物猛地又向上頂了頂,堅硬如鐵。

我正準備將這兩個妖精就地正法,但性愛這件事正好讓我腦中冷不丁聯想到另一張臉。一張同樣美艷,卻帶著幾分英氣和壓迫感的臉。

一想到那個女人,我就有些頭疼。

那個高大健壯,爆乳比可兒還誇張的女警官,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

要是被她那雙強有力的大長腿盤在腰上,感覺真能被活活夾斷。

只是……

我心知肚明,自己已經曝光了,但我實在不願意面對這件事。

「說起來,」我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懷裡的兩人傾訴「最近那個馮慧蘭,突然發了幾條莫名其妙的短信來。」

我話音剛落,懷裡兩個纏繞如蛇的女人,就像是被激活了某個奇特的開關,齊刷刷地抬起頭看我,那兩雙同樣因為情慾而水光瀲灧的眼睛里,都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古怪笑意。

那是一種……混合了「終於等到這一刻」的期待,以及「看好戲」的促狹的複雜神情。

就像兩只偷吃了奶油,還故意把嘴邊殘渣亮給主人看的狡黠的貓。

惠蓉最先破功,先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她臉上那份屬於「賢妻」的溫存,就迅速被我非常熟悉的,狡黠和挑逗的笑容所取代。

她單手支撐著身體從我身上爬起來一些,用一根纖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點了點我的嘴唇。

「哦?我們的‘蒙面英雄’,這是終於被得救的‘落難公主’,找上門來要求‘以身相許’了?」她笑著,一字一句都像是浸了蜜糖,「說來聽聽,我們那位鐵面無私的馮大警官,又怎麼‘騷擾’你了?以她的作風,肯定不是甚麼露骨的短信,那應該是,她想約你出去,進行一些……嗯……‘案情復盤’?」

「我覺得她明顯是尋開心......咦,你怎麼知道?」我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一種哭笑不得的荒誕感湧上心頭,「......操,不會是你們倆誰跟她說了甚麼吧?」

「我們能跟她說甚麼呀?」可兒咯咯地笑著,在我懷裡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邀功。

她整個人都掛在我身上,用她那對雪白飽滿、沾著汗水的巨乳,柔軟地磨蹭著我的胸膛,「我們只是跟她說,我們家林鋒哥啊,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男人,雞巴又大,乾起來又狠,任何女人只要嘗過一次,就一輩子都忘不掉。我們這是在幫你宣傳好名聲呢!」

「我操,你們……」我一時竟無言以對,只能苦笑著搖頭。

跟這兩個已經把無恥刻在骨子裡的女流氓講道理,簡直是自尋煩惱。

我嘆了口氣,把話題拉回我真正困惑的地方。

「好好好,你們宣傳歸宣傳,可她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的?總不能真是這麼不要臉,跑去濫用職權,開我盒了吧?」

我本以為這個問題她們倆會跟我一樣感到驚訝和困惑。

沒想到,惠蓉和可兒卻不約而同地再次對視了一眼。

然後,像是再也憋不住了一樣,齊刷刷地爆發出了一陣極其清脆,也極其「欠揍」的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林鋒哥你……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你們……笑甚麼?」我看著她們倆這副前仰後合、波濤洶湧、幸災樂禍的模樣,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了。

「老公啊老公,」惠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伸出手,風情萬種地擦了擦眼角,「你這個人,寫代碼的時候那麼靈敏,怎麼一遇到這種事,就變得這麼天真,這麼……純情呢?簡直像個沒畢業的男大學生。」

她頓了頓,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理所當然到徬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當然,是我給她的呀。」

「甚麼?!」我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就是接風宴的第二天啊。」惠蓉開始繪聲繪色地向我解釋,她甚至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起了馮慧蘭那公事公辦的腔調,「她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我,說,‘惠蓉同志,關於前天晚上的突發事件,我局認為,那位化名為「面具先生」的見義勇為市民,其行為具有重大的社會積極意義。為了完善卷宗,並確保該市民在與「歹徒」的搏鬥中,身心健康沒有受到後續影響,我需要對他進行一次詳細的、正式的「事後回訪」筆錄。請你本著對同志負責,對法律負責的態度,提供一下這位先生的聯繫方式,以便我們跟進處理。’……」

惠蓉學得惟妙惟肖,那副嚴肅又正經的模樣,和我想象里馮慧蘭的形象倒是可以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她那一套一套的,全是官話,我根本反駁不了嘛。人家是警察,要‘嫌疑人’的聯繫方式協助調查,我能不給嗎?」她攤了攤手,臉上是一副「我很無辜,但我憋笑憋得很辛苦」的表情。

「操!」我低聲咒罵了一句,感覺自己像個被三個女妖精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傻書生。

我算是明白了,從頭到尾,我就被這兩個女人,和她們那個同樣瘋癲的閨蜜給聯手賣了個乾乾淨淨。

這根本就不是甚麼秘密,這就是一場蓄謀已久、明目張膽的「圍獵」!

「不過話說回來,」惠蓉看著我那副吃癟又無奈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她坐直了身子,任由那件早已失去束縛作用的真絲睡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大半個渾圓白皙的肩膀。

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追憶,一絲戲謔,像是準備開始講一個塵封已久的故事,「你覺得蘭蘭她這個人怎麼樣?是不是跟你想象中的女警官完全不一樣?」

「不一樣?」我苦笑了一下,腦海裡閃過馮慧蘭那幾張截然不同的面孔,「何止是不一樣,簡直就他媽的是精神分裂。前一秒,還是個哭哭啼啼、尋死覓活的林黛玉;後一秒,就變成了能把我生吞活剝的母夜叉;等操完了,第二天又他媽的變成了一個雖然知書,但是並不達理,也不溫文爾雅的人民公僕。我到現在都沒搞懂,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嘻嘻,這有甚麼難懂的呀。」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可兒,忽然用一種天真的語氣,對我剛剛的困惑進行了「降維打擊」式的總結:「林黛玉,是她缺男人乾的時候,裝出來給臭男人看,騙取同情心的可憐相。母夜叉嘛,是她找到男人正在被乾的時候,暴露出來欲求不滿的本性。而那個所謂的人民公僕呢,只不過是她被咱們林鋒哥用大雞巴給徹底餵飽了之後,進入‘賢者時間’、假正經的聖人狀態罷了。」

可兒的這番「神總結」,讓我和惠蓉都愣住了。隨即我們倆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會抓重點了!

「沒錯!就是這樣!」惠蓉笑著對可兒竪起了一個大拇指,表示了高度贊同,「我們家可兒,真是越來越聰明瞭!一語道破天機!」

她笑著,但眼神卻漸漸變得深邃起來,她轉向我,睡袍的領口因此敞開得更大了,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幾乎要從裡面蹦出來。

她的眼神里帶著絲絲對過往的懷念和感慨。

「你啊,還是太不瞭解蘭蘭那個騷娘們了。」惠蓉的語氣,不再是純粹的玩笑,而是帶上了一種追憶往昔的悠遠,「你以為她只是最近才變得這麼‘熱情’?我告訴你,她骨子裡就是個不折不扣,比我和可兒加起來都瘋的精神病。她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可不是當了警察才有的。」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拋出了第一個讓我感到不對勁的重磅信息。

「我認識她那會兒,她還只是個還沒從警校畢業的小菜鳥呢,警服都還沒穿熱乎。那時候她玩得可比現在花多了,好多事還是她帶我學會的。」

我的大腦,有那麼一瞬間,似乎被這巨大的信息量給衝擊得有些宕機。我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你……你……大學就認識她?」我瞪大了眼睛,看著惠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早就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壞笑的可兒。

一個極其荒謬的念頭,像一顆種子,在我心中猛地破土而出。

「惠蓉...大學....」

我看著惠蓉,又看看可兒,聲音有些乾澀:「你們……別告訴我……」

「哈哈哈,林鋒哥,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呀,」可兒搶著回答,語氣里滿是看到我這副蠢樣的得意。

她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興奮地宣佈著謎底,「你反射弧也太長了吧!你可別說你沒看過蓉蓉姐那些加密資料啊,當初你破解出來的時候應該有看到吧,你肯定看到了吧,除了我這個K,還有丹丹姐的WD,還有一個經常出現的,代號叫‘FHL’的人呀。」

F. H. L.

轟!

這三個平平無奇的字母,此刻像三道響雷,在我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時間徬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放慢。

是的,我當然記得。

那是我打開這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

在那份長達十年的,記錄了惠蓉無數混亂過往的文檔里,「FHL」這個代號的出現頻率,幾乎和「可兒」、「王丹」一樣高。

我當時只把她當成另一個面目模糊的、惠蓉的「炮友姐妹團」成員。

馮(F)……慧(H)……蘭(L)。

我操。

我操!我操!我操!

所有的碎片,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拼接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個讓我哭笑不得的、荒誕到極點的真相!

我,林鋒,一個自詡高智商的IT精英,竟然像個傻逼一樣,被這個簡單到近乎於侮辱的燈謎,給活生生地蒙騙....好吧,他媽的甚至都算不上蒙騙,只能說麻痹了這麼久!

原來,那個被我用「休克療法」「治癒」的,我妻子的「可憐閨蜜」、那個有點帥氣又有一點囂張的女警官馮慧蘭,他媽的根本就不是甚麼「外人」!

她從一開始,就是這個淫亂核心圈的「第四人」!

是惠蓉那份「罪證清單」上,最重要的成員之一!

我突然能清晰地回憶起來了!

那個十週年錄像!

一個身材極其高大強壯的女人,正騎在一個男人的臉上,用極其屈辱的姿勢強迫對方為她口交……那個背影,那頭流利的長髮,那充滿力量感的肩膀線條……

媽的,我現在想起來了!那他媽不就是馮慧蘭嗎?!她真的就在那個錄像裡面!!

要不是兩個騷貨一左一右各壓住我一隻手,我現在肯定立馬衝進書房翻出那個錄像重放了。

看著我一副三魂七魄丟了二魂六魄的傻樣,惠蓉和可兒終於再也忍不住,兩人笑得前仰後合,倒在沙發上,波濤洶湧,花枝亂顫。

「看……看你那傻樣!哈哈哈哈……」惠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指著我,「我……我早就想看你這副表情了……從……從蘭蘭到咱們家吃飯那一刻起……我就在想……你甚麼時候……才會發現……哈哈哈哈……」

「我……我……」我指著她們,你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最終只能頹然地倒在沙發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發出一聲充滿了無奈和荒謬的呻吟。

我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恥。

我只是……只是覺得....就像你打遊戲辛辛苦苦做了一個月的任務,去拯救一個NPC,結果到最後,系統告訴你,這個NPC其實是你老婆的另一個小號。

「好了好了,不笑了。」笑了足足有幾分鐘,惠蓉才終於緩過勁來。她看著我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心疼和溫柔。

她爬過來,依偎在我身邊,用一種極其認真和誠懇的語氣,開始解釋。

「老公,你別覺得我們是故意合起伙來騙你。真的不是。」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後怕和慶幸,「你仔細想想,我們這段時間,經歷了多少事?從你發現我的秘密,到我們倆重新建立信任;從可兒搬進來,到王丹和李總的風波……所有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每一件對你來說都是一次巨大的衝擊。我們……我們這個家,就像一艘剛剛經歷過海嘯的小船,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

她頓了頓,流露出之前經常出現的那種對過往的愧疚。

「特別是……在我那件事上,你已經承受了那麼多了。老公,那是我欠了你十年的債,是一道我們倆之間需要用一輩子去慢慢撫平的傷疤。在那種時候,在你剛剛艱難地決定接納我那不堪的過去的時候,我怎麼敢……我怎麼敢再告訴你,‘哦,順便說一句,老公,我那個當警察的閨蜜,其實也是我以前的一起打炮的婊姐妹之一,我們還經常一起玩群P呢’?你老婆是公共廁所,還拉了閨蜜的設計師和女警當聯排公廁,你肯定受不了啊。」

她的話像一股暖流,撫平了我心中那一絲的芥蒂。

是啊,她說得對。

我不能用現在已經被她們徹底改造了的世界觀,去要求當初那個還在痛苦和掙扎中的自己。

那時候的林鋒如果聽到這些,恐怕真的會當場崩潰,這個家也就徹底完了。

「那……那馮慧蘭崩潰那件事……」我還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畢竟,這個問題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那不是演戲!絕對不是!」這一次,連一向愛開玩笑的可兒都收起了笑容,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搶著說道「林鋒哥,你不知道,蘭蘭那次是真的要完了!她那個人性子太要強了,甚麼事都自己扛著,又喜歡瞎搞。那天晚上要不是你……用那種……那種最直接的方式,把她的精神給‘打’了回來,她現在可能真的已經……躺在醫院裡,或者更糟了。」

惠蓉也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真誠的感激:「老公,我們是瘋,是愛玩,但我們絕對分得清輕重。蘭蘭是我們的家人,你也是。我們怎麼會拿家人的性命去開玩笑?我們讓你去‘救’她,是因為那一刻,我們三個女人是真的束手無策了。而你,是我們唯一能夠信任的男人。事實證明,我們沒信錯人。」

我看著她們,看著惠蓉眼中真摯的光芒,又看了看可兒充滿依賴和愛慕的眼神

我心中的震驚和荒謬,一點點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和興奮所取代。

我們已經是家人了,一個由愛和性緊密捆綁在一起的家人。既然如此,還有甚麼秘密是不能分享的呢?

「哎,服了你們……」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最終還是笑了,笑得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釋然和期待,「行,我認栽了。你們這幫騷貨,就是一個連著一個的坑,我算是徹底掉進來了。以後還有甚麼事,麻煩一次性告訴我,別讓我這CPU再超負荷運轉了。」

「嘻嘻,就知道林鋒哥最好了!」可兒立刻歡呼起來,在我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故事太多了,一天一夜也說不完。」惠蓉神秘地笑了笑,然後她像是想起了甚麼,眼中再次閃爍起那種「邪惡」的光芒,她湊到我耳邊,拋出了一個將今晚的瘋狂推向更高潮的重磅炸彈。

「不過呢,雖然蘭蘭一般不讓我保存她的資料,但我這裡確實倒是有那麼個西貝貨,可以讓你最直觀地感受一下,蘭蘭她當年……到底有多瘋。我這兒……可有她的野戰錄像帶呢,絕版珍藏,只此一份哦!」

「甚麼玩意兒?!」我再次被震驚了,「錄……錄像帶?家……家裡有這種東西?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多著呢!我以前藏東西的本事,可比你想的厲害多了。」惠蓉得意地揚了揚眉毛,然後從我懷裡掙脫出去,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走向客廳角落那個巨大的、幾乎佔了半面牆的書架……

那書架我每天都從裡面拿書,我完全不能相信裡面居然藏著這麼淫亂的秘密。然而,惠蓉既然這麼說,就肯定不會說謊。

難道我他媽是個傻子?我開始自我懷疑。

惠蓉踮起腳,從書架最頂層,一套精裝版《百年孤獨》後面摸索片刻,然後拿出一個老舊的黑色VHS錄像帶盒子。

盒子邊角磨損,上面沒標籤,只有一個用紅色馬克筆畫的小小五角星。

「真有這個?」我難以置信。

「就這個。」惠蓉拿著它,像件珍貴的戰利品,臉上帶著追憶的笑容,「那時候智能手機錄像完全不行,我們出去玩都喜歡帶個小DV機,然後自己翻錄一遍,這樣最保險,被人拿到也很難放出來。蘭蘭最大膽,她就喜歡把自己做愛……不,是‘狩獵’的過程錄下來,說事後看著比直接做愛還爽。她說這叫……行為藝術。可惜這種好東西她從不分享,這一盒都是我千辛萬苦才騙過來的!」

「行為藝術個屁,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露狂瘋子。」我嘴上吐槽,身體卻誠實得很。

「要看嗎?」惠蓉舉著錄像帶扭來扭曲地晃了晃,像條引誘亞當夏娃的毒蛇。

「看!要看!蘭蘭姐真偏心,她都沒給過我!」可兒比我還激動,已經爬到電視櫃前,熟練地開始接駁那個落了層薄灰的老舊錄像機。

嗨,我現在突然想起來,這錄像機還是惠蓉堅持要買的,我還琢磨買這過時貨乾啥,原來女人給你挖的坑真是方方面面

「嗯,不錯啊林鋒哥,這機器還能用,下次借我一下,我還有好多老動畫帶子正愁沒機器放呢!」可兒一邊擺弄,一邊驚喜地說道。

我還能說啥?

我只能笑著搖頭,拍了拍身邊的沙發:「來吧,老婆大人,可兒寶貝,讓我們一起好好欣賞一下我們那位馮警官,不為人知的‘傳世佳作’吧。」

惠蓉笑著將錄像帶塞進機器。老舊的機器「咔噠咔噠」地運轉起來,電視屏幕閃過幾道雪花,隨即,一個晃動的畫面出現了。

畫面開始很不穩定,攝像機似乎被放在不平整的物體上。

一隻手伸過來,在鏡頭前晃了晃,然後將鏡頭向下壓了壓。

隨即,一張熟悉的素面朝天的臉佔據了整個屏幕。

是馮慧蘭。

畫面里的她,沒穿警服,沒化妝,臉上還有幾顆不太明顯的雀斑,嘴唇顏色有些淡。但那股天生的英氣絲毫未減。

她對著鏡頭,似乎在檢查角度,眉頭微蹙,眼神專注。終於,她滿意了,嘴角咧開一個充滿野性的笑容,隨即轉身離開鏡頭範圍。

畫面穩定了下來。我才看清,攝像機藏在一個破紙箱里,透過一個洞向外拍。

地點,是一條陰暗骯髒的小巷。

兩邊是斑駁的磚牆,塗滿了塗鴉,牆角堆著藍色的垃圾桶。

地面濕漉漉的,一盞昏暗的路燈從巷口投來微弱的光,拉出奇形怪狀的長影。

遠處是城市永不停歇的喧囂。

這時,馮慧蘭再次出現在鏡頭內。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牛仔夾克,裡面是緊身黑T恤,將那對駭人的巨乳勾勒得驚心動魄。

下身是同樣緊繃的牛仔褲,包裹著她充滿爆發力的長腿和結實渾圓的屁股。

她隨意地靠在牆上,摸出一根煙點上,深吸一口,吐出的煙霧在昏暗的光線下繚繞。

她看起來,像一個等待獵物上門的......掠食者。

終於,從巷口處一個男人探頭探腦地走了進來。三四十歲,微禿,一身廉價西裝。一看就充滿了色慾和藏不住的緊張。

他就是馮慧蘭今晚的「客人」?

他走到馮慧蘭面前,局促地搓著手,眼睛卻不受控地往她高聳的胸口瞟。

「就是你?」男人的聲音有些嘶啞。

馮慧蘭沒立刻回答,而是用那雙讓人坐立不安的眼睛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在審視一件貨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她又吸了口煙,煙霧從鼻孔里噴出,才懶洋洋地開口,聲音沙啞性感:「怎麼,不像?」

「不……不是……」男人被她的氣場震懾,說話都結巴了,「就是……比照片上……更高,更……壯……」

「嫌我壯?」馮慧蘭冷笑一聲,忽然向前一步。

那股壓迫感讓男人下意識後退。

她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像兄弟般,不輕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胸口,那力道讓男人悶哼了一聲。

「告訴你,男人就喜歡我這樣的。夠勁,能折騰。不像外邊那些瘦竹竿,乾兩下就喊散架。我能把你操到求饒,信不信?」

她的話粗俗、直接,充滿了雄性的攻擊性,卻又帶著致命的性感。男人被刺激到了,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里的色慾更濃了。

「那……價錢……」

「一口價,八百。一個子兒不能少。」馮慧蘭掐滅煙頭,用腳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只做一次,前後門隨便,可以內射,不口交。最多半小時。乾不乾?不乾就滾,別浪費老娘時間。要乾,就把體檢報告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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