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警花的性愛錄像帶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我操,這是甚麼劇情?八百?馮慧蘭她,她在賣??)
「八……八百?就一次?」男人臉上露出猶豫,「能不能……便宜點?五百?」
聽到這話,馮慧蘭臉上忽然露出一個妖冶又充滿嘲諷的笑容。她沒有生氣,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屏幕前的我們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抓住黑色T恤的下擺,猛地向上一撩。
瞬間,那對被黑色蕾絲運動款胸罩包裹的、巨大得突破想象的爆乳,就這麼完整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氣中。
帶著運動員般健康的美感,皮膚緊致,乳型挺翹,甚至能看到腹肌上緣清晰的線條。
胸罩被撐到極限,深不見底的乳溝像一道天塹,任何男人的目光掉進去,都休想再爬出來。
「五百?」她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他媽自己看看,看看老娘這對奶子,這身板。你覺得五百塊,買得起它們陪你玩半小時?你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自己那根還沒我中指粗的玩意兒?」
她頓了頓,看著男人那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豬哥相,慢悠悠地將衣服放下,一字一句地說道:「現在,我再問你一遍。八百,乾,還是不乾?」
電視上,那個猥瑣的禿頂男人,徹底繳械投降。
他的喉結劇烈滑動,像吞下了一口岩漿,眼神里的算計都被燒成灰燼,只剩下最卑微的色慾。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乾……我乾!八百就八百!」
「這才像話。」馮慧-蘭臉上那妖冶的笑容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獵人看到獵物掉入陷阱後的滿意。
她沒再廢話,只是朝男人勾了勾手指,像在召喚一條狗。
男人立刻會意,手忙腳亂地去解皮帶。
廉價的皮帶在他發抖的手裡極不配合,搭扣發出幾聲慌亂的撞擊聲。
而馮慧蘭就那麼抱著雙臂,靠在骯髒的磚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笨拙的表演,眼神里是居高臨下的戲謔。
沙發上的氣氛,也隨之變得粘稠熾熱。
「咯咯咯……你看那個男人,解個皮帶都快把自己絆倒了。」可兒的笑聲清脆又帶著天真的殘忍。
她趴在我胸口,下巴枕著我鎖骨,身體像個小火爐,隔著衣服都能感到那股熱度。
「他那是被蘭蘭的氣場嚇住了。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錢,她只是享受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惠蓉的聲音慵懶沙啞。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解開我襯衫的扣子,冰涼的指尖在我發燙的胸膛上畫圈,那冰火交織的觸感,讓我舒服得幾乎要叫出聲。
「蘭蘭喜歡玩這套。那些她看不上的男人,她會慢慢碾壓她們的自尊,再把他們當成洩欲的工具。她說只有這樣,才是她‘操’了一個男人,而不是被男人‘操’。」
十幾秒鐘後,屏幕里的男人終於褪下了褲子,連同內褲堆在腳踝。
他那根早已勃起的雞巴突兀地暴露出來。
尺寸還行,只是顏色暗沈,在冷光下顯得有幾分可笑。
馮慧蘭歪頭瞥了他一眼,嘴角不屑地撇了撇。
然後,她也乾脆地解開自己牛仔褲的紐扣,拉開拉鍊,將褲子連同內褲拉到大腿根,露出那片濃密卻不雜亂的黑森林。
她就這麼敞開雙腿,背靠著牆角,一隻腳微微向側邊蹬住牆根,形成一個穩固又充滿野性美的姿勢。
對著那個迫不及待的男人,馮慧蘭隨意地用下巴點了點自己的胯下,命令道:「愣著幹甚麼?過來,自己插進去。」
「這是真的騷……」我忍不住低罵。這種純粹暴力、不帶任何情感鋪墊的場面,衝擊力巨大。
而我身邊的兩個騷貨,顯然比我更興奮。
「林鋒哥,」可兒在我耳邊呢喃,聲音又軟又媚,「你看蘭蘭姐……她好帥……我也想……我也想這樣被你操……」
話音未落,惠蓉的手已經更具侵略性地一把攥住了我早已在西褲里硬得發疼的巨物。
隔著兩層布料,力道也大得驚人。
「光想有甚麼用?」她的聲音在我另一側響起,「老公,把你的大雞巴掏出來,讓你的兩個小騷貨也好好‘欣賞欣賞’。」
我還沒反應,她們已配合默契地動手。
可兒跪在我兩腿間,飛快解開我的皮帶,拉下褲子拉鍊。
惠蓉則在一旁,用手將我內褲邊緣向下拉扯。
隨著布料的摩擦聲,我那根因為長時間壓抑而青筋賁張的巨物,「騰」地彈了出來,昂然挺立,頂端馬眼因為過度興奮已經分泌出了清亮的液體。
「哇……」可兒發出一聲混雜著驚嘆和痴迷的抽氣聲。
她伸出兩只小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我的巨物托在掌心,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最純粹的慾望。
屏幕里的性愛已經開始。
男人扶著馮慧-蘭的腰,將自己的雞巴對準那片濕潤的黑洞用力一挺。
攝像機的角度極好——好到我懷疑馮慧蘭刻意調整過站位——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沒入的過程,以及她身體被衝撞時微微的一顫。
巷子里立刻響起了肉體撞擊時濕滑沈悶的「啪啪」聲。
「嗯啊……操……」馮慧蘭的呻吟從音響里傳出,那聲音不是痛苦或者慾望,倒像一種猛獸的嘶吼,帶著喜悅,帶著生機。
她雙手抓著男人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對方的皮肉里,身體隨著男人的每一次衝撞而劇烈晃動,雙腳卻像生了根一樣,穩穩釘在原處。
「這就對了……」惠蓉在我耳邊低語,呼吸急促滾燙,「聽……聽蘭蘭這騷貨的叫聲……她最喜歡這樣站著乾了,這樣讓她感覺到自己在掌控男人。」
說著,惠蓉忽然俯下身,張開她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巨物的頂端。
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我渾身一激靈,差點當場就射了出來。
惠蓉身經百戰的舌技嫻熟得令人發指,時而如靈蛇般纏繞舔舐,時而用上顎的軟肉輕輕研磨著最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吮吸都充滿了貪婪的快樂。
另一邊,可兒也沒閒著。
她看到惠蓉的動作,不甘示弱地「嘻嘻」一笑,兩只柔軟的小手握住我陰莖的根部,開始上下擼動,配合著惠蓉口中的吞吐,形成一種上下夾擊、內外兼顧的絕妙快感。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被刺激所佔據。
眼睛里是馮慧蘭被一個陌生男人以最原始的姿勢乾得渾身亂顫,雪白的巨乳瘋狂跳動;耳朵里是她肆無忌憚的浪叫,還有肉體撞擊帶出的淫靡水聲;身體則被我心愛的妻子和情人,用她們的嘴和手,進行著最下流的服務。
「餵!看著我!」錄像里的馮慧蘭忽然低吼一聲。
她一把揪住男人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與自己對視。男人的臉上充滿了迷茫。
「叫甚麼名字!」馮慧-蘭的聲音嚴厲冰冷,像在審問犯人。
「呃……張……張偉……」
「操你媽的張偉!你他媽陽痿嗎!」馮慧蘭狠狠罵著,下身卻迎合著他的抽插,主動向上挺了一下腰,喉嚨里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給老娘大聲點!操得爽不爽!看著我的眼睛說!」
「爽……爽……」
「爽你媽個逼!沒吃飯嗎?聲音跟蚊子叫一樣!」她另一隻手,狠狠扇在男人的屁股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大聲點!告訴老娘!你操我操得爽不爽!」
那男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也或許是被這種極度的羞辱激發出了內心的野性,他忽然也跟著嘶吼起來:「爽!操你操得爽死了!你這個騷貨!老子今天非把你操爛不可!」
「這才對了……」馮慧蘭發出一聲滿足的浪笑,隨即,更加高亢的呻吟聲響徹了整條陰暗的小巷。
「啊……啊……老公……」沙發上,正埋首在我胯下的惠蓉忽然抬起頭,滿是水汽的眼睛迷離地看著我,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液體,「你……你看著我……告訴我……我跟可兒……我們兩個……把你伺候得……爽不爽?」
她的聲音,刻意模仿著馮慧蘭那種命令式的語調。
而跪在我面前的可兒,也抬起了那張又純又欲的臉蛋,小嘴微張,口水順著嘴角拉出一條銀絲,眼神里充滿了玩弄的興奮:「對呀,林鋒哥……你要是不說……我們就……我們就停下來了哦……」
這兩個騷貨!竟然現學現賣起來了!
我喘著粗氣,看著她們,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寵愛無比的情人,此刻兩個最虔誠的女奴跪在我的面前,用她們的身體模仿著另一場淫亂的戲劇
人間淫樂,不過如此
「爽……」我的聲音沙啞,「操……爽得快要死了……你們兩個……天生就是一對……騷到骨子裡的……賤貨……」
對她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春藥。
「嘻嘻……林鋒哥,今天也太溫柔了,罵得再大聲點嘛……」可兒笑著重新低下頭,用她溫熱的小臉蹭著我硬得快要爆炸的雞巴。
「老公……你還沒說……是你爽……還是錄像里那個叫張偉的爽呢?」惠蓉的舌頭再次包裹上來,同時用含糊不清的聲音,提出了一個更下流的問題。
這時,錄像里的劇情發生了點變化。
那個叫張偉的男人,似乎被馮慧蘭的強勢徹底點燃,動作變得越來越粗暴,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將馮慧蘭的身體撞得「砰砰」地砸在牆上。
他一邊乾,一邊喘著粗氣罵道:「媽的……你這騷貨的逼……怎麼這麼松……跟個破水桶一樣……操起來一點勁兒都沒有!」
他說著,竟毫不猶豫地「噗嗤」一聲,就從馮慧蘭濕滑的身體里退了出來。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水光。
馮慧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愣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不滿的咕噥。
但還沒等她反應,男人已經粗暴地轉過了她的身體,讓她雙手撐牆,撅起那豐滿結實的屁股。
然後扶著自己的雞巴,對準了她那久經沙場的鬆軟菊花。
「你他媽……」馮慧蘭似乎想罵人。
「你他媽閉嘴!」男人第一次在氣勢上壓倒了她,他從後面拍了拍她結實的屁股蛋子,惡狠狠地說道,「上次就想乾你屁眼了,你非不讓。今天老子說了算!你個騷貨,前面松得能開車,老子今天非要嘗嘗你這後面,是不是還能套緊點!」
這段對話,信息量巨大。他們……原來不是第一次?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而沙發上的惠蓉和可兒,也發出了會意的、不懷好意的笑聲。
「看吧,」惠蓉暫時停止口中的動作,舔了舔嘴唇,對我解說道,「我就說蘭蘭玩得瘋吧。她就喜歡這種調調,這男的估計還以為自己掌握了局面,其實也不想想就蘭蘭那身肌肉,她不願意能這麼輕鬆扭她過來嘛?」
「不過說起來,這男的後來我們都沒見過,也不知道是被她怎麼修理了,回頭我去問問。」
屏幕里,馮慧蘭沒有再反抗。
或者說,這種粗暴的侵犯,正中她的下懷。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喉嚨里發出的,是夾雜著期待和興奮的細碎呻吟。
男人沒有做任何潤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對準那緊閉的菊蕾,腰部猛地一沈!
「啊——!」
一聲低沈的尖叫,從馮慧蘭的口中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雙手在粗糙的磚牆上划出一道若有若無的灰痕。
男人顯然也費了很大的勁,他漲紅了臉,額頭上青筋暴起,在短暫的停滯後,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野的衝撞。
後庭的乾澀和緊致帶來了遠比之前激烈得多的摩擦,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馮慧蘭那變了調的浪叫。
「啊……操……操死我……狗雜種……把我的屁眼……給操爛……啊啊啊……」
她徹底興奮起來了!我已經見過一次這個場面,在痛苦和快感中,她的人格似乎也分裂了,一邊是強悍的女警S,一邊是渴求被蹂躪的母狗M。
這個畫面對我的刺激是核彈級別的。
「老公……」惠蓉的聲音帶著魔鬼的誘惑,「你想不想……也嘗嘗……小可兒的屁眼?」
我猛地看向跪在我面前的可兒。她也正抬起頭看著我,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滿是潮紅和情慾,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林鋒哥……」她咬著下唇,聲音因為慾望而顫抖,「我……我好想要……惠蓉姐說……我的屁股……比蘭蘭姐的還要翹……乾起來……肯定……肯定更爽……」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我一把推開還在我嘴邊服務的惠蓉,然後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可兒從地上拎了起來,粗暴地按倒在沙發上,讓她以和屏幕里馮慧蘭一模一樣的姿勢,雙手撐著沙發靠背,高高地撅起了她那渾圓雪白的屁股。
錄像里在乾屁眼,錄像外,也要乾屁眼!
這種充滿了窺私和模仿的性愛,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我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只是學著錄像里那個男人的樣子,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龜頭上,然後對準了可兒那粉嫩緊致的後穴。
「啊!哥……疼……」
伴隨著可兒一聲混雜著痛楚和興奮的尖叫,我那巨大的肉棒也狠狠地刺入了她千錘百鍊的腸道。
錄像里的撞擊聲和呻吟聲,與我身下的撞擊聲和可兒的尖叫聲,在小小的客廳里交織、回響
馮慧蘭的菊花應該非常敏感,在男人粗暴的後庭姦污下很快就迎來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兩條大長腿不受控制地打著顫,口中發出的,是意義不明的悲鳴。
而僅僅過了幾分鐘,在男人又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下,她再次尖叫著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而我身下的可兒,也絲毫不比她差。
在我的雞巴徹底撐開她那緊致的通道後,一種包裹感極強的快感讓我幾乎發狂。
我抓著她纖細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狠狠地猛操著她。
可兒也從最初的疼痛中緩了過來,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地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浪叫聲比錄像里的馮慧蘭還要婉轉動聽。
惠蓉也沒有閒著,而是用她那對碩大柔軟的豪乳緊緊地貼著我的後背,同時墊腳舔舐著我的耳朵、脖頸,雙手則在我的胸前和肚子上不斷地撫摸、點火。
她用她自己的方式,參與到這場瘋狂的三人(或者說,五人?)大戰中。
終於,錄像里的男人發出了一聲垂死的低吼,最後的幾十下衝刺後,將自己所有的精液,都毫無保留地射進了馮慧蘭那鬆軟的後庭里。
他拔出自己的雞巴,軟塌塌地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馮慧蘭也放任自己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順著牆壁滑倒在地。
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空洞的表情,好像在久久地回味著高潮余韻。
屏幕里的聲音漸漸平息,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
「啊——!」
我也猛然抓著可兒的腰,以最快的速度、最深的力度,狠狠地衝刺了十幾次。
最終將自己積攢了整晚的慾望,悉數灌溉進了可兒那緊致溫熱的身體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
我趴在可兒香汗淋灕的背上,大口地呼吸著,感覺身體里的每一絲力氣都被抽空了。
客廳里,一片狼藉,汗水,體液,在情慾催化下發酵得甜膩又腥羶。
我仰面躺在沙發上,肌肉還在高潮的余韻里微微抽搐。
可兒像只溫順的小貓蜷在我身邊,小腦袋枕著我胸口,呼吸綿長。
而惠蓉,我那永遠精力旺盛的老婆,則側躺在另一邊,一隻手還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我小腹上畫圈,另一隻手把玩著遙控器,顯然還戰意高昂。
電視屏幕上是一片跳躍的雪花。VCR播完了A面,發出輕微的「嗡嗡」聲,像是高潮後的一聲喘息。
「老公……」惠蓉忽然開口,聲音沙啞,是情慾高漲後特有的性感,「剛才那場戲……一邊看,一邊乾……感覺怎麼樣?刺不刺激?」
「刺激……」我懶洋洋地回答,「刺激得快精盡人亡了。服了你們這幫女流氓,特別是那個姓馮的,簡直是披著警服的性愛機器。」
「嘻嘻……」本以為睡著的可兒,忽然在我胸口蹭了蹭「才不是呢……她那肯定只是開胃菜……」
我沒明白她的意思,惠蓉就坐了起來。松垮的睡袍徹底敞開,兩只雪白碩大的乳房毫無遮掩。
她拿起彈出的錄像帶,在指尖轉了一圈,臉上露出一個更神秘、更邪惡的笑容。
「老公,你不會以為……這就結束了吧?」她晃了晃手裡的錄像帶,「你看,這只是A面。真正的主菜,可在這B面呢。想不想看看,在第一個男人被榨乾後,我們不知疲倦的馮警官,又是怎麼繼續她的‘藝術創作’的?」
我的大腦瞬間被注入一針強心劑。剛剛還處於賢者時間的身體,竟再次升起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疲憊感被一種病態的好奇心取代。
那個女人到底是個甚麼怪物?還有?
「快放!快放!」可兒比我還激動猛地從我身上爬起來,跪坐在沙發上,一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錄像帶,像個等待開播的小女孩,只不過她期待的,是世界上最淫穢墮落的「動畫片」。
惠蓉滿意地看著我們的反應,笑著,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她走到電視櫃前,彎下腰,肥碩飽滿的屁股對著我們,還故意扭了扭,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將錄像帶「咔」的一聲推進VCR,按下播放鍵。
雪花消失,熟悉的骯髒巷子再次出現。
錄像無縫銜接A面結尾。
叫張偉的禿頂男人正手忙腳亂地提著褲子,一邊系皮帶,一邊回頭,用混雜著恐懼、回味和貪婪的眼神,看著坐在牆角微笑的馮慧蘭。
最終,他沒敢多話,落荒而逃。
巷子里,只剩下馮慧蘭。
她靠著牆懶洋洋地笑著,似乎正想伸手去拿煙。
汗水打濕了她的發絲,貼在臉頰上。
那張英氣的臉,寫滿了被玩爽後的滿足。
牛仔褲還褪在腿上,那片帶著體液的黑屄就這麼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我以為,她該起來收場了。
我再次低估了這個女人。
她忽然抬頭,朝著鏡頭外的某個方向,懶洋洋地喊:「餵,小子,別躲了,過來。」
畫面輕微晃動。
一個瘦高的身影,從巷子的另一側陰影里,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
最多二十出頭,一頭黃發,破洞T恤。
臉上稚氣未脫,眼神卻精明貪婪。
他走到馮慧蘭面前,目光在她一片狼藉的下半身來回掃視。
「蘭……蘭姐……」年輕人結巴地開口。
「望風辛苦了。」馮慧蘭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恢復了幾分力氣,帶著調侃,「剛才那場戲,看得過癮嗎?」
「過……過癮……」年輕人咽著口水,點頭如搗蒜。
「光看有甚麼意思。」馮慧蘭的臉上,露出一個我無法形容的笑容,笑容里有輕蔑,有施捨,有玩弄,還有純粹的淫蕩。
「想不想……親自上來試試?」
年輕人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蘭姐……我……我也可以?」
「怎麼,嫌棄我?」馮慧蘭挑眉,「還是說,你那根小牙簽,不敢鑽我這個被人乾過的屁眼啊?」
「不不不!不嫌棄!」年輕人激動得語無倫次,口氣像餓了三天的狼。
「那就行。」馮慧蘭的語氣極其平淡,像在談論天氣,「過來。就開後門。射裡面。算你望風的工錢。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她臉上露出促狹的笑,「這可是‘二手’的屁眼,沒剛才緊了,你可別嫌貨不好。」
「不嫌!絕對不嫌!」年輕人說著,已經猴急地開始脫褲子。
沙發上,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A面讓我震驚於她的強勢淫亂。那麼B面這開場,則讓我徹底明白,這個女人,已經不是「淫亂」兩字可以形容的了。
「日……」我過了好久,才擠出這一個字,「她……連望風的都不放過……」
「所以我說她瘋嘛。」惠蓉的聲音帶著瞭然的笑意,「在蘭蘭的世界里,大概不存在‘浪費’。任何一個帶雞巴的雄性生物,只要有必要,都能成為她洩欲的工具。那小子估計做夢都沒想到,望個風還能有這種‘福利’。」
可兒則看得雙眼放光,小手不知不覺又握住了我那蠢蠢欲動的兄弟。
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林鋒哥……你看那個小哥哥……他好興奮啊……要是我也這麼對你,你會不會也這麼興奮?」
我的身體,用最誠實的反應回答了她。
第二場戰鬥節奏更快。
黃毛小子沒甚麼經驗,動作急切笨拙。
但他年輕有體力。
他扶著馮慧蘭的屁股,沒有任何前戲,就那麼直挺挺地、再次捅進了那個剛剛經歷過蹂躪的濕滑後庭。
「嗯!」馮慧蘭發出短促的悶哼,身體晃了晃,但很快穩住了。
這一次,她沒再高亢浪叫,也沒玩「審問」遊戲。
她只是安靜地趴著,任由身後的年輕人,像一頭小公牛,在自己身體里瘋狂衝撞。
她的表情很平靜,甚至有些漠然,徬彿被乾的不是她的身體。
但鏡頭卻清晰地捕捉到,她緊緊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叫出聲的細微動作。
黃毛小子比上一個男人持久得多。
足足十幾分鐘,他才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息,伴隨著劇烈抖動,將年輕滾燙的精液,悉數射進馮慧蘭的身體深處。
完事後,他癱軟地趴在她背上,好半天才緩過勁。他戀戀不捨地拔出東西,討好地笑了笑:「謝謝蘭姐……」
馮慧蘭沒有回頭,只是不耐煩地揮揮手,像在驅趕蒼蠅:「行了,滾吧。」
年輕人不敢多待,提上褲子,一步三回頭地消失了。
巷子里,終於只剩下馮慧蘭一個人。
我長舒一口氣,心想,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我知道,我真的不瞭解馮慧蘭。
她沒有起來,依舊保持著雙手扶牆、高高撅著屁股的姿勢。喘息半分鐘後,她緩緩將自己的右手伸向了身後。
手指精准地找到了自己那剛剛被輪番抽插過的泥濘後庭。
沒有絲毫猶豫,將一根手指插了進去,然後是第二根......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裡,不輕不重地抽插、摳挖。
她的左手也沒閒著,手指伸向身前,探入兩腿之間,找到了自己那同樣濕得一塌糊塗的騷洞,在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上飛快地畫圈揉搓。
她……她竟然……在用自己的雙手,同時操自己的前後兩個洞!
「我……操……」這一次,我是真的被嚇到了。大腦一片空白。這已經不能說是淫亂或者性癮了,這是一種近乎自殘的瘋狂!
沙發上的惠蓉和可兒,也停止了動作。
我們三人像被施了定身法,死死地盯著屏幕,看著那個女人,在無人的小巷里進行著一場只屬於她自己的盛宴。
「啊……嗯……」馮慧蘭的口中,開始發出細碎、壓抑、不成調的呻吟。
聲音比剛才被男人乾的時候,更加動情,更加真實。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幅度越來越大。
屁股瘋狂地畫圈扭動,配合右手的動作;腰肢則一下下向前挺進,逢迎左手的入侵。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不斷滴落。終於,在一次全身的痙攣中,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徬彿靈魂出竅般的嘆息。
「唉——」
她高潮了。在被兩個男人內射之後,又依靠自己的雙手,達到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她徹底癱軟,整個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動不動。
足足過了五分鐘,她才像散了架的機器人,極其緩慢地從地上爬起,撿起褲子,慢吞吞地穿上,甚至沒去擦拭身上的污穢。
然後,她走到鏡頭前,彎腰,取出了還在工作的DV機。
錄像的最後一個畫面,是她那張沾滿汗水和情慾的臉的大特寫。
她看著鏡頭,或者說,看著鏡頭後的自己,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孩童般天真而心滿意足的笑容。
馮慧蘭喃喃自語了一句,聲音很輕,但還是被清晰地錄了下來:
「嗯……角度不錯……拍得還行……」
隨即,屏幕一黑。錄像結束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我們三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剛才那最後一幕的衝擊力太大了。它像一根引線,點燃了我們身體里最深層的慾望炸藥。
「她……」可兒的聲音最先響起,帶著顫抖,但不是害怕,而是極度興奮,「蘭蘭姐她……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騷……這麼厲害……」
「現在,老公你知道我為甚麼說我們倆加起來,都比不上她一個了吧?」惠蓉看著我,眼神里燃燒著兩簇火焰,「老公……你現在……是不是覺得……你老婆我……其實還挺純潔的?」
我沒有回答。
我只是伸出手,一把將她和旁邊的可兒,都粗暴地重新攬進懷裡。
我的大雞巴早已不知在何時再一次硬得像一根燒紅的烙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看完這樣一場表演,如果還能無動於衷,那我就不是男人了。
「老公……」
「林鋒哥……」
兩個女人在我懷裡,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也像被同時點燃,開始瘋狂地扭動、親吻、撫摸我。
言語,此刻已是多餘。
我們就像三頭被關在同一個籠子里的飢餓野獸,互相撕咬著對方的嘴唇,撕扯著對方身上所剩無幾的布料。
剛才的一切,無論是視覺衝擊,還是心理震撼,此刻都化作了最純粹的、需要立刻宣洩的燃料。
我知道,今晚注定無眠。
我像頭髮了情的公牛,雙眼赤紅,喘著粗重的鼻息,一把將還在我懷裡扭動、呻吟的惠蓉和可兒推倒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她們像兩只熟透了的果實,發出驚呼和浪笑,順從、甚至期待地承受著我的粗暴。
「……今天……我要把你們兩個……肚子和屁股里……全都灌滿!」我嘶吼著,聲音里滿是最原始的佔有欲。
我的雙手,像兩只鐵鉗,一隻抓住可兒那碩大得無法掌握的豪乳,肆意揉捏、擠壓;另一隻手,則直接探入惠蓉兩腿之間,在那片水漫金山的黑縫谷里,準確找到了那顆腫脹敏感的陰蒂,狠狠按壓、捻動。
「啊!」
「嗯啊……老公……」
兩個女人在地毯上瘋狂扭動、掙扎,但絲毫沒有抗拒,反而像火上澆油,讓我的慾望之火燒得更旺。
就在這慾望的煉獄之中,就在我們即將徹底融化在這場肉搏的前奏時,惠蓉,我那個永遠都能想出更瘋狂主意的老婆,忽然發出了一陣「咯咯」的浪笑。
她的笑聲,在充滿了喘息和呻吟的客廳里,格外突兀,也格外……邪惡。
她忽然掙脫我的手,像條滑不留手的毒蛇,翻身跪坐起來。
烏黑的長髮因汗水貼在臉頰和胸前,眼神迷離,臉頰緋紅,胸前巨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晶瑩的汗珠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她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和正被玩弄得浪叫連連的可兒,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始料未及的動作。
她爬向不遠處的茶几,拿起了自己的手機。
「老公……寶貝兒……」她的聲音甜蜜而空靈,「我們……剛欣賞完蘭蘭那騷貨的‘藝術作品’……你說,作為‘觀後感’交流,我們是不是該……打個電話,讓她也‘欣賞欣賞’……我們正在創作的‘新作品’啊?」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
打電話?打給馮慧蘭?現在?在我們正準備大乾一場的時候?
這個念頭,如此荒謬,如此變態,如此……他媽的刺激!
「打!」我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個字,差點因為過度興奮而劇烈失音,「現在就打!開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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