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強姦?迷奸?還是救人?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老婆?」
我的聲音在不受控制地發抖,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小心翼翼,輕輕叫了她一聲。
「惠蓉?……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的話如石沈大海,沒有激起任何回響。
懷裡的惠蓉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精美人偶,死死地咬著指甲。
她那雙總是風情萬種、能勾走男人魂魄的狐媚眼睛,此刻像兩口龜裂的枯井,裡面沒有光亮,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
「蓉蓉姐?你怎麼了呀?你別嚇我……」後座的可兒也被這股冰冷的死寂驚醒,她甚至都忘了去解開安全帶,拼命從座椅縫隙里探過身子,用冰涼顫抖的手輕輕搖晃著惠蓉的肩膀,「蓉蓉姐!你說話啊!到底是誰的電話?!」
就在這一瞬間,惠蓉的身體像是被瞬間抽走了所有骨頭,猛地向我這邊一歪,整個人以近乎「癱瘓」的姿態,軟倒在我懷裡。
一個名字從她哆嗦的的嘴唇間擠了出來。
「是……是慧蘭……」
「慧蘭?」這個陌生的名字讓我一頭霧水。
然而,我身後的可兒在聽到這名字的瞬間,卻像被無形的閃電狠狠擊中。
「慧……慧蘭姐?!」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焦慮。
她沒有問「慧蘭姐怎麼了?」,而是用顫抖的聲音,問出了一個出乎我意料的問題:
「……她……她又乾了甚麼……?」
這句問話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不像對朋友出事的關心,倒像…一種對「慣犯」再次「犯案」的恐懼。
我心裡猛地一沈。
這個我素未謀面的、名叫「慧蘭」的女人,到底是甚麼樣的妖魔鬼怪?
「她……」惠蓉的眼淚終於像決堤的河流,從空洞的眼睛里滾滾而下。
她像溺水的孩子,死死抓著我這根唯一的浮木,用哭腔開始向我描繪那個危險的漩渦。
「慧蘭……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更像是……一直在保護我的姐姐……」惠蓉的聲音破碎不堪,「她真的保護了我和可兒很多,很多……就最近,李總那個事,沒有慧蘭,咱們三個,絕對不可能這麼輕鬆就全身而退」
她這麼一說,我倒是突然想起了,惠蓉當時還真提過一句這個「慧蘭」。
「她是個警察……一個非常厲害的警察……但是……但是她那個人……腦子里,有根弦是斷的……」
她似乎在極力尋找一個能讓我這個「正常人」理解的詞彙。
「她……她就像一團火,老公。一團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把自己,也把身邊所有人都燒成灰的、失控的野火。她……活得太用力,太驕傲了,總覺得甚麼都能控制得住,甚麼……都能玩得起……」
「王丹……王丹剛才在電話里說……」惠蓉的身體又開始劇烈顫抖,「……說慧蘭她今天休息,跑到王丹家裡去,說是想……想‘放鬆’一下……」
說到「放鬆」兩個字,惠蓉的臉上露出一種比哭還難看的慘笑。
「她所謂的‘放鬆’,就是把自己往死裡整!」惠蓉的聲音猛地尖利起來,「她把酒、治她抑鬱症的藥……還有……還有她家那些祖傳的亂七八糟的催情草藥……她把這些東西,全都混在一起吃了下去!」
我聽得頭皮發麻。
「王丹說,她現在人已經徹底不對勁了,把自己反鎖在臥室里,又哭又笑又罵人,精神徹底混亂了……我怕……我好怕她會像上次一樣……」
「還有上次?!」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對!就是上次!」可兒慘白的小臉像是被點燃了某個痛苦的記憶,「……就是上次她跟那個姓哲的王八蛋分手!也是這樣!我們當時要是晚去一步……她……她就真的從她家陽台上跳下去了!」
說到這裡,可兒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姐姐!我們快報警!快啊!讓警察去救她!」
「不行!」
惠蓉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我懷裡直起身子,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絕對不能報警!」她的眼睛里布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你忘了嗎?!她自己就是警察!如果因為這種破事被捅到她單位去,她這輩子就真的完了!她那個位置有多少人盯著!她為了爬到今天這一步吃了多少苦!你報警,就是親手把她這輩子給徹底毀了!而且她現在神智不清,萬一警察破門而入刺激到她,她真的會做出傻事的!你懂不懂!」
一盆冰水,將可兒和我澆得愣在原地。
報警,是毀了她的「未來」。不報警,是眼睜睜看著她走向「死亡」。
車廂內,三個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絕望。我們被困在了一個無解的死局里。
就在這時,一直在我懷裡哭泣的惠蓉,突然緩緩地抬起頭眼睛里的淚還未乾,但那片無助卻被一種瘋狂的火焰所取代。
她猛地轉過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眼神,死死盯住了正在開車的我。
我被她看得心裡一毛,下意識一腳踩下剎車。
伴隨著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我們的車猛地停在了高速公路的應急車道上。
「老公……」
惠蓉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劇烈地顫抖。
「我瞭解慧蘭,就像慧蘭瞭解我一樣,慧蘭她……她所有的驕傲,都來自於一種古怪的控制感,特別是……對她自己那具不聽話的身體和野獸般慾望的絕對掌控。」惠蓉的語速快得像在背誦一段演練了千百遍的瘋狂咒語,「現在,她的精神垮了,掌控也就崩潰了!要想讓她‘活’過來,就不能講道理,不能安慰她,那些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可憐的廢物!」
她的聲音不自覺間變得愈發尖利,充滿了一種…我本希望她放棄的瘋狂邏輯。
「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一種更強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去徹底碾碎、佔有她!只有身體的火焰被重新點燃了,她的精神才有可能……才有可能被她自己鑽進去的牛角尖里,給活活地拽回來!」
我聽著她這番近乎「邪教」般的宣言,眉頭緊鎖,心裡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果不其然。
「所以……老公……」她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像是在看著一個即將被親手送上祭壇的最心愛的祭品,「我需要一個男人。一個最強壯的男人,最好還是慧蘭她不認識的男人。一個……只會用最純粹的力量去‘征服’她的男人。我需要這個男人,進入那個房間,一句話都不要說,然後……然後用盡你全部的力量,去乾她,去操她,去佔有她!不要有任何憐憫,不要有任何技巧,就像一頭只知道交媾的野獸!直到……直到她徹底崩潰,對你撅起屁股求饒為止!!!」
她停頓了一下,用近乎殘忍的冰冷平靜,說出了那句讓我血液瞬間凝固的話。
「而這個男人……老公……我想過了,現在只有你。」
「你瘋了嗎?!」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吼了出來,聲音因極致的震驚和憤怒而變得尖銳破音。我猛地一把推開惠蓉,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砰!」
巨大的悶響和隨之而來的尖銳鳴笛聲,像一顆炸彈在狹小的車廂內爆炸。
「惠蓉!你他媽的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我胸口劇烈起伏,看著眼前這個無比陌生的女人,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一寸寸崩塌碎裂,「讓我去……去強姦你最好的閨蜜?!一個我連見都沒見過的陌生女人?!這不可能!這是犯罪!你懂不懂!是犯罪!!」
我的拒絕理所當然,斬釘截鐵。我以為這番正常人的咆哮能讓她清醒。
然而我錯了。
「我沒瘋!!」她也衝我聲嘶力竭地尖叫,美麗的臉上只剩下扭曲的歇斯底里,「瘋的是這個世界!瘋的是它創造出我們這群生來就不知道該怎麼正常活下去的婊子!!」
眼淚再次決堤,她像一頭受傷的母獸,不顧一切地重新撲上來,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這……這不是強姦!老公……這是救命啊!」她將額頭重重抵在我肩膀上,哭得幾乎斷氣,「我求求你……她,她保護了我太多………我絕不能讓她出事!!…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真的,沒有了……」
她卑微的姿態,滾燙的眼淚,每一滴都像燒紅的鐵釘,狠狠釘進我心裡。
「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我知道這很荒唐……可你不瞭解她!但是我知道她!!我和她認識的時間太長了!我知道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只會用嘴巴講漂亮話!你現在進去安慰她,只會讓她覺得自己更像個可憐的失敗者!那只會把她往死路上再推一把!」
「只有最強烈的身體刺激,能讓她忘記自己是誰、忘記所有痛苦,才能把她從那個牛角尖里拽出來!只有讓她那快要死掉的身體重新活過來,她的精神才有可能得救!老公……你….你懂嗎?!」
「老公…我求求你……你就相信我這一次吧….」
我一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她在用我們之間至死不渝的信任與愛,對我進行一次最沈重的道德綁架。
我還來不及從她這番情感的「核彈轟炸」中緩過神來,另一邊的可兒也猛地探過身子。
那張掛著淚痕的小臉出現在我們之間,眼神卻變得和惠蓉一樣,充滿了她們那獨特的瘋狂邏輯。
「林鋒哥!」她的語氣急切而不容分說,「你忘了蓉蓉姐是怎麼把我從過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里拉出來的嗎?!你忘了,在那天晚上,在那個大浴缸里,她是怎麼讓你的拳頭來‘啓動’我的嗎?!」
她越說越激動,徬彿在闡述一個不容質疑的真理。
「對我們這種女人來說,腦子里的痛苦是沒辦法用道理說通的!那就像一個死循環的程序,會一直轉,直到把整個系統都燒掉!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用一種更強大的、更不講道理的‘外部指令’,去強行打斷它,讓它‘重啓’!」
她頓了頓,然後似乎下定了決心繼續說道:
「而身體上的痛,或者……快樂,那種最直接的、能把腦子衝成一片空白的快感,就是能‘重啓’的方法!你現在不是去佔一個女人的便宜!你是去……當一次‘電擊器’!是去救人!救的就是蓉蓉姐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之外最重要的人!」
我的腦子徹底亂了。我的道德、倫理與忠誠,正在和我作為她們「親人」和「愛人」,必須執行她們瘋狂計劃的邏輯進行著天人交戰。
「老公,你放心。」似乎看出了我的掙扎,惠蓉抬起哭腫的眼睛望著我,急切地提供著最後的「保險措施」,「我已經想好了。你不需要跟她有任何交流。我會讓丹丹提前準備好一個面具。你從頭到尾,都不需要說一個字。你不是林鋒,你只是一個……我請來為她‘治病’的、沒有名字的‘醫生’。事後,她不會知道是你!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你只是在幫我!幫我完成一次對我最好閨蜜的最後‘搶救’!」
情感的綁架,瘋狂的邏輯,身份的隔絕。
她們兩人,像最高明的獵手,為我設下了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情感圍獵。
我沈默了。
車外,巨大的貨櫃車不斷呼嘯而過,每一次遭遇都讓整個車身微微震動。
車內,是兩個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急切、滾燙的目光。
我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冷又硬,像吸進了一塊冰。
我知道,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那所剩無幾的、名為「林鋒」的「舊世界」,將徹底分崩離析。
但我也同樣知道,如果我今天拒絕了她們,那麼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這個充滿了愛與慾望的「新家庭」,也同樣會出現一道永遠無法彌合的致命裂痕。
我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再沒有半分猶豫和掙扎,只剩下一種麻木的決絕。
我看著懷裡哭得快要斷氣的妻子,和身旁眼神急切的妹妹。
然後,我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充滿了疲憊與沈重的詞。
「……地址。」
「……面具。」
「……出發。」
在行駛的車廂里,惠蓉滿是淚痕的臉上浮現出解脫、感激與愧疚交織成的複雜神情。
她沒再多言,只是用顫抖的手,迅速在手機上將王丹現在的位置發給了我。
和我印象中的一樣,王丹不習慣在家裡待客,她現在待的這個地方我甚至沒去過,大概又是富婆的甚麼「避暑房」、「娛樂室」。
我輸入導航,重新發動汽車。引擎一聲低吼,車像一頭沈默的困獸,駛離應急車道,重新匯入那片川流不息的人間煙火。
車內再度陷入沈默,卻與之前的死寂不同。
那裡面少了驚慌失措,多了份做出決斷後的沈重與平靜。
我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徬彿沒有盡頭的高速公路,腦中一片空白。
我不願意去想接下來要做甚麼,不願意去想這會給我們這個剛找到一絲幸福的家庭帶來怎樣的深淵。
我只是在開車,機械麻木地執行一個我親口應允的、荒唐到極致的「任務」。
惠蓉終於停止了顫抖,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頭輕輕抵著我的肩膀,無聲地流淚。
滾燙的淚水一滴滴浸濕我肩頭的衣料,徬彿要將她半輩子的委屈、恐懼和愧疚,都傾注於此。
後座的可兒探過身,伸出手,用溫暖的掌心輕輕安撫著惠蓉不斷起伏的後背。
我們三人,就在這小小的封閉空間里,用沈默笨拙的方式互相支撐取暖,共同面對即將來臨的風暴。
途中,惠蓉用免提給王丹打了電話,聲音異樣的平靜。
「丹丹,是我。聽我說,別打斷……馬上去儲物間,把我們上次玩‘假面舞會’時留下的那個最簡單的威尼斯面具找出來,弄乾淨了,放茶几上……對。然後,不管用甚麼方法,把慧蘭弄進臥室……你就出來,關好門在客廳等我們。記住,除了這些,甚麼都別做,甚麼都別問。我們……馬上到。」
掛斷電話,車里只剩下輪胎摩擦地面的單調沙沙聲。
導航終點是市中心一處高檔小區。當車緩緩駛入地下車庫時,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沈了下去。
王丹家的門虛掩著,我們還未敲門,門就被人從裡面猛地拉開。
門口站著如同熱鍋上螞蟻的王丹,頭髮散亂,眼圈通紅,整個人散髮著被恐懼榨乾了的神經質氣息。
「你們他媽的總算來了!」她一把抓住惠蓉的胳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指甲掐進肉里,聲音因極度恐懼而又低又尖,「快!快進來!我他媽快被她逼瘋了!」
一進客廳,一股混合了酒精與某種辛辣草藥的濃烈怪味撲面而來,嗆得我直皺眉。
客廳里一片狼藉,酒瓶、藥盒、打翻的果盤散落一地。
而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後,正隱隱傳來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交響——那是一種混雜了極度悲傷的嗚咽、意義不明的咯咯痴笑,以及偶爾一聲沈悶的、身體撞擊牆壁的「砰」的響聲。
如果世上真有鬼夜哭,那這就是了。
「她……她就在裡面……」王丹指著臥室門,聲音帶著哭腔,「從剛才就一直在裡面又哭又笑又罵人,嘴裡還念叨著甚麼‘沒用的’、‘爛貨’……剛才還差點把窗戶給砸了!蓉蓉!我們到底該怎麼辦啊?!」
惠蓉沒理會六神無主的王丹,徑直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個黑色的威尼斯面具,轉過身,遞到我面前。
王丹似乎明白了甚麼,慘白的臉上浮現出更濃的、難以置信的恐懼。
「蓉蓉……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她失聲尖叫,「你真的要……讓他進去?!哪怕我們進去也好啊!她都不認識林鋒!慧蘭現在那個樣子,會殺了他的!她真的會殺了他的!」
「她會先殺了她自己!」惠蓉用同樣尖利、不容置疑的聲音回敬過去,眼神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你有更好的辦法嗎?!啊?!打電話報警,讓她明天上整個公安系統的頭條,讓她這輩子都抬不起頭?!還是我們現在破門而入,眼睜睜看著她從那個該死的窗戶跳下去?!」
「我……」王丹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絕望地捂住臉,發出崩潰的嗚咽。
可兒則從始至終都死死抓著我的胳膊,那張總是陽光燦爛的臉上,此刻只剩淚水和恐懼。
「林鋒哥……」她抬起頭,用充滿了懇求與信賴的眼神看著我,替惠蓉說出了那些說不出口的話,「求求你了……慧蘭姐她…………她只會向比她更強的、更不講道理的力量低頭……現在……只有你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張冰冷的面具上。
救她?
幫她?
一個英雄?
一台電擊器?
還是一個……被摯愛的女人親手送去強姦她最好朋友的可悲工具?
所有的掙扎、憤怒、不甘,最終都化作一聲充滿了無盡疲憊與自嘲的苦笑。
其實最關鍵的是,我內心深處真的不相信惠蓉這個方案有用……
我從惠蓉手中接過面具,比我想象的還要沈重。
我轉過身,看著身邊這兩個我發誓要用生命守護的女人。惠蓉眼裡是決絕的信任,可兒眼裡是依賴的祈求。
深吸一口氣,緩緩地將那張冰冷的、可以隔絕掉我所有身份、道德與掙扎的面具,戴在臉上。
眼前的世界,瞬間只剩下一半。我的名字,我的過往,我的一切徬彿都被這張面具暫時剝離了。
我,不是林鋒。
我一步步走向那扇徬彿通往地獄的臥室房門,手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門後,就是我的戰場。我知道她們的希望、恐懼與全部信賴,都像沈重的枷鎖套在我身上。
一隻手突然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一驚,轉過頭,看到的是惠蓉蒼白的臉「老公,」她的聲音在努力控制顫抖,「王丹說得沒錯,慧蘭現在的狀態,她也許真的會襲擊你,吃了那麼多藥,又鬧騰了這麼久,她現在的體力應該很弱了,但是……但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你一定不要猶豫,這是……為了所有人好」
我撫摸著她冰涼的手,然後點了點頭沒有回頭路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轉動門把,推開門,然後,將我的人性、道德與一切,都遺忘在門外。
門,開了。
一股混雜到幾乎能讓人當場嘔吐的氣味,像一堵無形的牆狠狠撞在我臉上。
那裡面有白酒刺鼻的酸腐,有中草藥被酒精浸泡後甜膩帶苦的藥味,還有一種…女人在強烈情緒下,身上那股混合了汗臭與荷爾蒙的,獨特的腥羶體味。
房間很暗,厚重的窗簾密不透光。唯一的光源來自牆角一盞被打翻的落地燈,裸露的昏黃燈泡將一切都照出扭曲的鬼影。
借著光,我看到了房間里的景象。
那不能稱之為「亂」,簡直是一個剛抄過家似的「犯罪現場」。
椅子斷了一條腿,床上的被子被撕成破布,地上到處是碎裂的酒瓶,深色的酒液將昂貴的地毯染出地圖般難看的污漬。
幾板被暴力拆開的藥片鋁箔包裝,像蛇蛻一樣,散落在那些玻璃碎片之間。
然後,我聽到了聲音。
不是哭聲,而是比哭聲更讓人心悸的聲音。
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斷斷續續的、徬彿隨時會斷氣般的「哼哼」聲。
我循聲望向最陰暗的角落。
在那裡,我看到了她。
一個女人蜷縮在牆角,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太清楚,但她似乎還穿著一套警服,但白色襯衫被扯開大半扣子,皺得像廢紙,領口還沾著乾涸的深色酒漬。
警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結實卻布滿青紫淤青的大腿。
她緊抱著雙膝,臉深深埋在臂彎里,烏黑長髮像枯萎的水草亂糟糟地散落,我只能看到她微微顫抖的後背。
她似乎沒察覺到我的進入,只是用含混不清,充滿自我憎恨的音調反復呢喃:
「……沒用……都沒用……我就是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爛貨……」
我沈默著,一步步走向她,腳踩在玻璃碎片上,發出「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響。
也許是腳步聲驚動了她,那受傷小獸般的哼哼聲停了。
然後,她緩緩抬起了頭。
那是一張被徹底毀掉的臉。
妝哭花了,黑色睫毛膏和著眼淚在臉頰上衝出兩條河道。
口紅被胡亂抹得到處都是,下巴上都沾著刺目的紅。
眼睛腫著,布滿血絲,眼神是徹底失焦的,像兩顆失去光澤的渾濁玻璃珠。
她看著我,看著我臉上隔絕所有表情的冰冷面具,那雙本應空洞的眼睛里,卻沒有絲毫恐懼。
她只是呆呆地看了我幾秒鐘。
然後,那張沾滿淚痕與污漬的狼狽臉上,突然扯出一個極其詭異的、充滿了自暴自棄的扭曲笑容。
她沒有問「你是誰」,只是用破鑼般的嗓子,對我這個突然闖入的沈默「面具男」,提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莫名請求。
「……操我……」
現在的我已經聽得出來了,這不是疑問,也不是挑逗,而是…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是一個瀕死的靈魂,對「毀滅」和「平靜」發出的邀約。
不過我也沒有時間細想。
我伸出手,準備按照惠蓉的計劃將她強行拖拽出來。然而,就在我指尖即將觸碰到她肩膀的瞬間,異變陡生!
她那雙黯淡的眼睛里猛地爆發出駭人的野獸之光!
看似柔弱的身體以與剛才截然不符的驚人速度和力量猛地躍起!
同時,她順手從地上抄起一個只剩半截、斷口閃著寒光的啤酒瓶!
「唰!」
那半截酒瓶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直朝我的面門划來!
我下意識後仰,險之又險地躲過。借著昏暗的燈光,我才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這個女人。
她的身材高大強壯,只比183cm的我略矮上幾分,那身髒污的制服根本無法包裹住她那具充滿了力量感的成熟身體。
被撕開的襯衫領口下,是一對堪稱「爆乳」的、比可兒的F杯還要誇張一個量級的豐滿胸部。
四肢修長結實,充滿了爆發性的肌肉線條。
烏黑亮麗的長直發,雖然此刻有些凌亂,卻更增添了她那股子野性的魅力。
遺憾的是,燈光還是太暗,不夠我看清她的臉。
我感覺得到,她那雙似乎分不清現實與幻覺的眼睛真死死盯著我臉上的面具,然後發出一聲癲狂沙啞的冷笑。
「喲?又來一個想玩我的男人?」「慧蘭」的聲音里充滿了挑釁和不屑,「戴著面具,怕被老娘記住你那張猥瑣的臉嗎?」
她搖搖晃晃地向我走來,胸前巨乳隨著腳步掀起一陣令人血脈賁張的浪濤。
她停在我面前,故意挺起飽滿得快要撐破襯衫的胸部,用那截鋒利的碎酒瓶尖端,指著我的下體,一字一句地、攻擊性十足地說道:
「來啊!有本事,就用你那根東西,把我玩死在床上!你要是沒這個本事,老娘就用這個瓶子,把你那根東西給剁下來!」
我沈默地看著她,腦海裡回響起惠蓉的囑咐——「一定不要猶豫」。
開弓沒有回頭箭。
我沒理會她虛張聲勢的威脅,而是以更迅猛、更不講道理的速度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在她反應過來前,一把抓住她握著酒瓶的手腕。
惠蓉說,她的力量應該很大,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
無論如何,在我這個常年搬動服務器的男人面前,她現在的握力已經不夠看了。
我手腕一用力,只聽她「啊」的一聲痛呼,那半截酒瓶「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廢物!」她見武器被奪,立刻張嘴像野貓一樣朝我的胳膊咬來,另一隻手的尖利指甲則朝我的臉抓來。
我沒跟她纏鬥,而是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直接用身體將她整個人撞得向後倒去,然後,將她死死地、以一個充滿了壓迫感的「男上女下」的姿勢,按在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就這點力氣還想玩老娘?你他媽沒吃飯嗎!」她在我身下瘋狂地掙扎、咒罵,兩條結實有力的大長腿不斷試圖盤上我的腰,用膝蓋攻擊我的要害。
但我知道,她只是外強中乾。
我沈默地壓制著她的雙手,然後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她那件不堪重負的制服襯衫領口,狠狠向兩邊用力一撕!
「刺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令人興奮的聲音,她那對引以為傲的、如同兩座雪山般的巨大乳房,便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
那兩點因藥物和興奮而早已挺翹如石的深色乳頭,在昏暗燈光下,像兩顆閃爍著危險光芒的紅寶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爛,馮慧蘭非但沒有羞恥,反而爆發出更加癲狂興奮的大笑,「對!就是這樣!撕爛我!把我這身礙事的、惡心的皮都給我撕爛!老娘早就他媽的不想乾了!」
她在我身下瘋狂扭動,像一條性情剛烈的母牛。
「來啊!只會用蠻力的畜生!不是要操我嗎?!怎麼還不動?!你的雞巴呢?是還沒硬起來嗎?要不要老娘用嘴幫你吹一吹啊?!哈哈哈哈!」
她的嘴裡,噴吐著污穢的垃圾話,身體卻因這劇烈的羞辱刺激而變得愈發滾燙濕潤。
我甚至能聞到,從她腿心處散髮出的一股越來越濃郁的、混合了酒氣和淫靡水汽的獨特騷味。
坦白說,還真有點讓人興奮。
我搖搖頭,驅散自己的雜念,如同可兒所說,對付這樣一個徹底瘋了的女人,任何多餘的言語都是蒼白的。
唯一能讓她「閉嘴」的,只有最直接、最不講道理的壓倒性「入侵」。
我不再猶豫,猛地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讓她以一個更屈辱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勢跪趴在床上。
我用膝蓋死死頂住她不斷掙扎的大腿,然後,扶著我那根早已因連番刺激而堅硬如鐵的巨物,對準那片因藥物作用而早已泛濫成災的肥美騷動,沒有絲毫停頓,狠狠地操了進去!
「啊————!!!」
一聲尖叫划破整個深夜。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這不帶情感的巨物強行貫穿她身體的那一刻,她的反應並非沈默或求饒而是一場更加瘋狂、也更加淫蕩的「火山噴發」。
「操……!操!操他媽的……終於……終於操進來了……啊……」她的臉死死埋在枕頭裡,聲音因快感和衝擊而含糊不清,每個字裡都充滿了病態的狂喜,「……就是這個感覺……好大的雞巴……好硬的雞巴……我的逼……我的騷逼……終於被一根真正的、能把它捅穿的大雞巴給狠狠地操了……啊……好爽……爽得老娘要死了……」
我沈默著,在這具滾燙的、不斷痙攣的身體里,開始了第二輪、第三輪的毀滅性撞擊。
每一次挺進,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她靈魂最深處那扇「理智」的大門上。
而從那扇搖搖欲墜的門縫里傾瀉而出的,是最黑暗也最真實的慾望洪流。
「啊……!對……!就是這樣……!用力……!他媽的小白臉就這點娘們兒力氣麼?!再用力啊!!用你那根能把人捅死的鐵雞巴,把我的子宮給狠狠搗成一灘爛泥!聽到了沒有!你這個只會操屄的啞巴!」
女警官的身體像一塊被反復摔打的滾燙烙鐵,在我身下劇烈顫抖、彈跳。
汗水從她的額頭、後背、和那兩瓣變得通紅的豐滿屁股上不斷湧出,很快就將我們倆的身體變成了一片黏膩濕滑的汪洋。
我能清晰聽到我們身體結合處,體液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哈……哈……你這個戴面具的……王八蛋……」她一邊享受著我狂風暴雨般的操乾,一邊還在用她那徹底沙啞的嗓子進行著最後的挑釁,「……怎麼不說話啊?……是怕一開口,那根沒用的雞巴,就會被老娘這個騷逼,給直接夾射出來嗎?……哈……哈哈……」
而我的沈默,似乎也讓她感到了更加極致的興奮。
「操我……!」她開始主動用一種極其淫蕩下賤的姿態向我這個沈默的「侵略者」進行最徹底的「獻媚」,「……對……就像操一條發了情的的母狗一樣……狠狠地操我!我……我就是你的一條狗……一條只配被你操的、最下賤的騷母狗!」
她那兩條結實有力的大長腿,此刻也像兩條有了自己生命的荊棘,主動向後勾住我的腰,用她那常年鍛鍊而充滿了力量的大腿內側肌肉死死夾緊我的身體,試圖將我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吞得更深、更滿。
「啊……!好哥哥……好主人……你的大雞巴好厲害……」她的語言也從最開始的咒罵,徹底轉變成充滿了諂媚與乞求的最下流的浪叫,「……在……在我的逼里撞……我的小穴……我的子宮……都快要被你的形狀給撐滿了……我這輩子……就沒被這麼大的雞巴操過……爽……爽得我……啊…啊…我在被一根好大好大的雞巴……狠狠操……」
她的身體已被這場持續不斷的快感風暴徹底支配。
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
她像一塊被投入煉鋼爐里的材料,正在被慾望的烈火反復鍛造、錘鍊,去除掉所有雜質,只剩下最純粹、最原始的「本能」。
「……還要……我還要……!」她開始像毒癮發作一樣,瘋狂地向我索求著更強烈的刺激,「……快點……!再快一點……!你這個沒用的男人!就這點速度嗎?!沒力氣了,就換老娘到上面來!老娘自己動!老娘自己用這個騷逼,把你那根大雞巴給活活地操射出來!」
說著,她竟真的腰腹用力,開始試圖用她那已經因連續高潮而發軟的腰肢,來主導這場性愛。
這是不是一個充滿了好勝心的驕傲靈魂,最燦爛的怒吼?
而我則用最直接的行動,回應了她的「不自量力」。
我用力將她那試圖反抗的柔軟身體重新死死按回床上,然後,我一直保持著衝刺節奏的腰,在這一刻徬彿突破了人類極限,再一次提速了!
「砰!砰!砰!砰!砰!」
為甚麼有些人做愛會被叫打樁機?
我現在徹底明白了。
我現在就是用一根滾燙的肉樁,去狠狠地撞擊著那個通紅滾燙的肥美屁股,將我那根巨大肉棒,用力,用力地鑿進她身體最深處。
已經不知道我們在這張床上,用這個最原始、最屈辱的姿勢操了多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情慾和女性體液的、腥臊而又甜膩的味道。
「哈啊……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聲早已嘶啞不堪,像一台故障的音響。
汗水從我的額頭、下巴,一顆顆滴落,砸在她汗津津的光滑後背上,順著她脊椎的溝壑蜿蜒流下,最終消失在那兩瓣不斷被我衝擊得晃動變形的雪白屁股縫隙里。
我能感覺到,她快到極限了。
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高頻率抽搐。
每一次我抽出肉棒再狠狠撞回時,她那兩條結實的大腿都會猛地向內夾緊,試圖將我吞沒在她身體里。
「快……快點……操我……」她用幾乎不成聲的嗓子含糊地嘶吼著,「……你他媽的……陽痿男!這點力氣對得起那根雞巴嗎?!給老娘……用力!用力啊!!用力!!!」
她一邊罵,一邊用汗濕的屁股更加瘋狂地向後迎合我的每一次撞擊,那兩瓣肥臀像兩塊滾燙的年糕,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我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清脆淫蕩的響聲。
我沒說話,只是用行動回應了她的挑釁。
我將抓著她屁股的手向上移,死死掐住她柔軟的腰,指節因用力而慘白,深深陷進她的皮肉里,留下幾個清晰的紅印。
然後,我的腰像一台馬力全開的打樁機,以近乎殘暴的頻率,對著她那早已被我操得紅腫不堪、泥濘一片的穴口,發起了最後的衝擊。
「啊!啊!啊!啊——!」
「慧蘭」再也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隨著我越來越快、越來越狠的撞擊,發出一聲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尖叫。
那聲音里沒有情慾,只有一種被快感與痛苦混合在一起的,野獸一樣的悲鳴。
「就是……就是那兒……啊……操……用力……操死我……」她的頭無力地埋在枕頭裡,口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浸濕了一片枕巾,「……把老娘的……騷屄…操…操爛……啊……」
她身體內部的溫度在急劇升高!
那緊緊包裹著我的穴壁,開始以瘋狂的頻率收縮、痙攣、蠕動,像一張擁有自己生命的貪婪之口,試圖將我連同靈魂一起,都吸進她那無底滾燙的深淵里。
我猛地改變了撞擊的角度。
我將同樣滾燙的雞巴微微向上,對著她穴道里那塊最敏感脆弱的軟肉,用一種極其刁鑽的研磨方式,狠狠碾了過去。
「——操!!!」
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猛地炸了出來!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猛烈顫抖,最後的時刻,她似乎想用手抓住我這個戴著面具的惡魔,但手臂卻因極致的快感而失去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在床單上胡亂抓撓,抓出一道道凌亂絕望的褶皺。
我知道,她要來了。那場積攢了許久的快感風暴,即將在她的身體里徹底引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從大腿、小腹、到屁股,甚至腳趾,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頻率瘋狂顫抖。
「……操……操你媽……」一種混合著哭腔的,幾乎要斷氣的惡毒語調。
「……你這個……戴著面具的……狗雜種……啊……啊啊啊……」
「……老娘……要被你……操死了……啊……」
「……爽……爽死老娘了……啊啊啊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幾乎要刺穿我耳膜的尖叫,一股帶著濃重腥味的洪流,從她的身體最深處猛地噴湧而出。
那股洪流是如此猛烈,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突如其來的滾燙暖流狠狠衝擊了一下。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在達到高潮的頂點後並沒有癱軟下來!
她在以更加瘋狂失控的頻率劇烈地痙攣抽搐。
那緊緊包裹著我的穴壁,像一台失控的、擁有上千張嘴的絞肉機,瘋狂地收縮著,吮吸著,啃噬著我。
我再也無法忍耐了。
隨著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低吼,我抓著她還在不斷痙攣的腰,將那根被淫水和高潮愛液浸泡得滾燙無比的雞巴,對著她那不斷收縮痙攣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連續不斷的瘋狂衝擊。
一下,兩下,三下……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撞了多少下。
我只知道,在我將自己的精華盡數傾瀉在她那溫暖子宮里的那一瞬間。
我徬彿聽到了,兩個人的身體里都傳出甚麼東西碎裂的聲音。
這場高潮過後,她那股癲狂的火焰像是被一場傾盆大雨徹底澆滅,所有的力量都徬彿隨著那股熱流被一並抽乾。
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被我們體液徹底浸透的一片狼藉之上。
虛張聲勢的攻擊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最開始時那種破碎、無助的,令人心碎的狀態。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不再是咒罵,而是變成了我剛剛進入房間時那股自厭的強調。
「……爛貨……我就是個爛貨……被人操爛的逼……哈……哈哈……活該……」
這個人滿懷嘲諷的笑聲比哭還要難聽,像兩塊粗糙的玻璃在互相摩擦。
剛才那場戰鬥所帶來的腎上腺素正在我身體里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沈重冰冷的「罪惡感」。
惠蓉口中的「治療」,王丹口中的「幫助」,可兒口中的「電擊器」,在眼前這個徹底破碎的、如同被玩壞了的娃娃一般的女人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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