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私湯里的極樂宴(下)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第二天清晨,我們是在竹林間清脆的鳥鳴聲中醒來的。
昨夜月下那場酣暢淋灕的性愛,像是最高效的充電寶,不僅沒有消耗我們的精力,反而讓我們三個人都容光煥發,神采奕奕。
用過精緻但(在可兒的強烈要求下)總算分量足了一些的日式早餐後,我們在莊園裡閒逛,無意中發現了一間寬敞的娛樂室。
娛樂室里台球、飛鏢之類的設施一應俱全,而在最中間,居然擺著一張略顯老舊的乒乓球台。
這麼豪華的莊園,這球台卻如此老舊,讓人頗有點啼笑皆非的感慨
然而就是這張球台,瞬間點燃了我們家那個精力過剩的「活力素」。
「林鋒哥!來不來!」可兒拿起一副球拍,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用拍子的邊緣遙遙地指著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閃爍著的全是好鬥的光芒,「三局定勝負!就賭上……我爺爺的名號!哦,還有你作為我們家唯一一個男人的尊嚴!」
我被她這中二病十足的挑戰宣言給逗樂了:「行啊,怕你不成?輸了的人怎麼辦?」
「輸了的人,今晚就得在床上當狗,讓贏的人隨便玩!」可兒口無遮攔地喊道,然後不由分說地把另一副球拍塞進我手裡,又把惠蓉拉到球台中間,按在裁判椅上,「蓉蓉姐,你來當裁判!不許偏心哦!」
惠蓉一臉無奈地被我們倆強行拉來當了裁判,但她嘴角的笑意卻暴露了她樂在其中的看戲心態。
就這樣,一場所謂的「尊嚴之戰」,就在這間空曠的娛樂室里亂七八糟地開始了。
剛開始的幾個球,我們還打得有模有樣。
我仗著身高臂長,打法大開大合,而可兒則步法靈活,小球處理得非常刁鑽,一時間我們倆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很快,隨著比分的膠著,這場技術的比拼,就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充滿了「盤外招」和「互相陷害」的無恥鬧劇。
先出招的是可兒。
在我準備一個大力扣殺,她眼看著就要接不到的時候,只聽她「哎呀」一聲嬌呼,腳下像是被抹了油一樣,整個人以一個極其精准、極其「不小心」的角度,直接就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下意識地伸手抱住她,生怕她摔倒,而那個小小的乒乓球,則從我剛才站立的位置,慢悠悠地滾了過去。
「哎呀,林鋒哥,對不起對不起,我腳滑了。」她在我懷裡抬起頭,一張小臉漲得通紅,眼神無辜得像只小鹿,但那對正死死地壓在我胸膛上的F杯巨乳,卻在對我進行最直接的物理攻擊。
那柔軟的彈性讓我心頭一跳,手裡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得分!」她立刻從我懷裡彈開,舉起球拍,衝著裁判席上的惠蓉得意地喊道。
「你他媽這也行?」我目瞪口呆。
而我們的「裁判」惠蓉,則一本正經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鏡,清了清嗓子,宣佈道:「嗯……根據本裁判的臨時裁定,可兒選手,利用對手的善良得分,行為雖然……嗯,機智,但精神可嘉。本回合,可兒得分有效。」
我靠!這他媽是哪門子的規則?
哼,既然她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輪到我發球了,我故意發了一個極具旋轉的側旋球。
在可兒全神貫注地去接這個球的時候,我一個箭步就衝到了裁判席旁邊,在惠蓉驚訝的目光中一把摟住她的腰,對著她那塗著口紅的鮮艷嘴唇就是狠狠地一口,還故意發出了「啵」的一聲。
「你!」可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手上的動作一亂,球直接打飛了。
她氣得直跺腳,指著我們倆悲憤地控訴道:「你們!你們兩個太過分了!打球就打球,怎麼還當著我這個單身狗的面親嘴啊!裁判!他犯規!他嚴重地乾擾我!」
我得意洋洋地看著她,然後又轉頭在惠蓉的臉上親了一口。
惠蓉笑著推開我,然後慢條斯理地宣佈:「嗯……根據本裁判的再次臨時裁定,選手林鋒在擊球後,以親吻裁判的方式,來表達對本場比賽公平公正裁決的感謝,此乃紳士風度的體現,精神可嘉。可兒選手,因為嫉妒而導致失分,心態有待提高。本回合,林鋒得分有效。」
「啊啊啊!我不玩了!你們都合伙欺負我!」可兒氣得把球拍一扔,整個人都快抓狂了。
接下來的比賽就徹底成了我們三個人的鬧劇。
可兒的「盤外招」層出不窮,一會兒是衣服帶子「不小心」開了,讓我幫她系,一會兒又是眼睛里「不小心」進了東西,讓我幫她吹。
而我則將「騷擾裁判」的戰術貫徹到底,時不時地就跑過去對惠蓉動手動腳,惹得可兒哇哇大叫。
最終,在我成功地將一整只手都伸進惠蓉的浴衣里,握住她那只豐滿的奶子時,可兒徹底僵住了。
而惠蓉則面不改色地宣佈了我以一分的優勢,贏得了這場「尊嚴之戰」的最終勝利。
「哼!不理你們了!」可兒輸了比賽,氣鼓鼓地鼓著腮幫子,像只河豚一樣轉身跑出了娛樂室,「我去吃冰淇淋了!你們兩個慢慢玩吧!」
看著她那又氣又可愛的背影,我和惠蓉相視一笑。
就在我以為這場鬧劇就此結束時,惠蓉卻拉住了我的手。她臉上的笑容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混雜著溫柔與深情的堅決。
她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我,回到了我們的房間。她沒有在臥室停留,徑直走到了那個可以俯瞰整個庭院景色的環境清幽的陽台上。
站在這裡,能看到遠處的竹林和湯池,能聽到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剛才娛樂室里的喧囂和胡鬧,徬彿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老公。」惠蓉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我,將臉貼在我的後背上,她的聲音,輕得像是一縷煙,「你知道嗎?這幾天,我特別特別開心。」
「嗯,看出來了,光偏袒我就偏袒得夠開心的了。」我笑著說。
「不是因為那個。」她搖了搖頭,抱得我更緊了,「我是想謝謝你。謝謝你,在我最不堪的秘密被你發現時,沒有把我趕出家門。謝謝你,願意讓可兒這個和我一樣在泥潭里打滾的傻丫頭也住進我們的家,有了一個真正的容身之處。更謝謝你,在那天……在那個王八蛋闖進來的時候,像一個真正的騎士一樣,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以前總覺得,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爛泥扶不上牆。但遇到你之後,我才發現,原來我也可以被人當成寶貝一樣捧在手心裡,也可以有一個……可以讓我安心的家。」她松開我,走到我的面前,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爍著水光和一種讓我心悸的、滾燙的情意。
「所以現在」
然後,她用一種不容置疑卻又充滿了愛意的姿態,對我下達了「命令」。
「老公,站在這裡,不准動。」
我還來不及反應,她已經伸出那雙靈巧的手,親自為我解開了浴衣的腰帶。
寬大的衣襟滑落,我赤裸的身體,便暴露在了這清晨微涼的空氣之中。
緊接著,我那閱男無數的妻子,就無比自然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舌頭靈巧而又溫熱,嘴唇柔軟而又充滿了吸力。
就在我要被快感吞噬時,惠蓉卻停了下來,然後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我,雙手撐在陽台的欄桿上,將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對準了我。
「老公,」她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沙啞,「進來,進來我裡面,讓我感覺到,我是你的。」
這是一場完全由她主導的性愛。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只需要遵從她的引導。
我僅僅是扶著她那柔韌的腰,將自己那根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那早已為我準備好的身體深處。
惠蓉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便開始主動上下套弄、前後吞吐。
沒有瘋狂的衝刺,沒有淫蕩的叫喊。
只有她臀部優美的起伏,和我們身體結合時發出的、沈悶而又有力的撞擊聲。
這是一場無聲的獻禮,是閱人無數的她,在用自己的身體向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獻上最崇高的感激。
我的精神在這一刻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就在這神聖的儀式即將抵達頂峰時,一陣熟悉的、輕快的腳步聲,突然從房間門口的方向傳了過來,並且越來越近。
是可兒!那個吃冰淇淋的丫頭回來了!
我和惠蓉的身體同時一僵!
她猛地從我身上脫離,而我也立刻反應過來。
我們倆像兩只被驚擾的、正在偷情的野貓,以一種閃電般的速度,手忙腳亂地各自收拾好自己松垮的浴衣,整理著凌亂的頭髮。
就在我們剛剛站直身體,裝作一副正在欣賞風景的模樣時~
陽台的移門,被「嘩啦」一聲,猛地拉開了。
我和惠蓉的身體在那一瞬間都繃得像塊石頭,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我們倆剛剛才手忙腳亂地整理好各自的浴衣,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在憑欄遠眺,但那急促的喘息和臉上未褪的潮紅,根本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全掩飾過去。
可兒端著一小碗吃了一半的冰淇淋,像陣風似的衝了進來。
她的小臉上還掛著因為輸了比賽而故意裝出來的氣鼓鼓表情,但那雙賊亮的眼睛在我們倆臉上一掃,立刻就捕捉到了不尋常的蛛絲馬跡。
她臉上的那點「怒氣」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促狹的笑容。
「咦?」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歪著頭,像一隻發現了主人偷藏了零食的小狐狸,「你們兩個,臉怎麼這麼紅呀?跟猴屁股似的。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做壞事了呀?」
她這話問得輕飄飄的,語氣里全是調侃,沒有半分質問的意思。
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都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一絲如釋重負的尷尬。
這個小騷貨根本不需要追根究底,眼前的場景已經一目瞭然——我們倆那凌亂的、明顯是匆忙間系上的腰帶,空氣中還未完全散去的麝香味,以及我和惠蓉那副做賊心虛的表情---
所有的一切都明明白白地告訴了她剛才這裡發生了甚麼。
她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衝我們倆擠了擠眼睛,然後得意洋洋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哼,不管你們了,還是我的冰淇淋好吃。」
晚餐時,為了滿足可兒那顆被懷石料理傷害了的胃,我們特意要求換成了豪華的西餐。
鮮嫩多汁的戰斧牛排,肥美甘腴的香煎鵝肝,還有堆成小山一樣的炸薯條,總算是讓我們這位「食肉動物」眉開眼笑,吃得滿嘴是油。
就在我們吃到一半的時候,一位新的女服務員走進了我們的包間。
和之前遇到的那位溫婉的氣質不同,眼前這位,堪稱人間尤物。
她雖然同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和服,但那衣服的布料卻像是快要被她那具異常火爆的身體給撐裂了。
高聳的胸部將衣襟繃得緊緊的,走動間,能看到底下那兩團肉球驚心動魄的輪廓。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而又妖艷的濃妝,眼線高高地挑起,嘴唇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我就是專業來勾引男人的」氣味。
「打擾三位貴客了。」她的聲音也和外表一樣,又甜又膩,帶著一股子風塵味,「是雲太太特意吩咐我過來的。她說莊園裡最近新開發了一間以‘現代科技’為主題的豪華套房,裡面的很多設施都還在測試階段,她也不確定客人們會不會喜歡。所以想冒昧地請三位貴客,特別是見多識廣的可兒姐和蓉蓉姐,幫忙體驗一下,給出一些寶貴的評價。」
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還有這種好事」的疑問。
而可兒則是第一個興奮起來的,她一抹嘴上的油,拍著桌子說道:「新的套房?好玩嗎?有沒有大浴缸?有沒有那種……很多很多人可以一起玩的玩具?」
女服務員掩著嘴咯咯地笑了起來:「可兒姐,您去了就知道了,保證比您想象的還要好玩得多。」
既然來都來了,而且還是主人家的盛情邀請,我們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吃完飯,在那位性感服務員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莊園最深處的一棟建築。
這棟建築的設計風格和莊園裡其他地方的典雅古樸截然不同,充滿了後現代的、冰冷的金屬感,看起來確實思路有點詭異。
據說這些設計都來自雲太太的靈機一動,坦白說,對於這些素未謀面的女士的奇思妙想…我有一些失禮的想法。
服務員為我們刷開房門後,便躬身退下了。
一進門,我們就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嘆。
房間巨大無比,但裡面幾乎沒有甚麼傢具,所有的焦點,都集中在了房間正中央的那個東西上——一個足以容納四到五個人、造型奇特的巨大按摩浴缸。
浴缸的旁邊還陳列著一個玻璃展櫃,裡面,密密麻麻地擺放著各種顏色、各種形狀、各種功能的性愛玩具,從基礎的跳蛋、陽具,到複雜的、帶著各種觸手和吸盤的異形道具,應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性愛博物館。
「我操……」可兒的眼睛都直了,她像只發現了寶藏的土撥鼠,整個人都撲在了那個玻璃展櫃上,恨不得把臉都貼上去,「發了發了!蓉蓉姐,林鋒哥,我們今天晚上要發了!」
既來之,則安之。
面對如此盛情,我們要是還端著,那就太不識抬舉了。
一場充滿了「玩樂」性質的、水上樂園般的性愛派對,就此拉開了序幕。
我們三個飛快地脫光了衣服,迫不及待地跳進了那個巨大的浴缸里。
可兒第一個找到了控制面板,她興奮地胡亂按了一通,瞬間,整個浴缸底部亮起了五光十色的水下燈光,紅、藍、綠、紫,不斷地變換閃爍,將池水和我們的身體都染上了一層迷幻的色彩。
緊接著一股股強勁有力的按摩水柱從浴缸的四壁和底部噴湧而出,將整個池水都攪動得泡沫翻飛。
「哇哈哈!來玩啊!」可兒像個瘋丫頭一樣,抓起一個噴頭,就對準了我。
一股強勁的水柱,精准無比地「攻擊」在了我的下體。
那感覺比任何女人的手和嘴都要來得刺激,水流的力量恰到好處,將我的那根東西衝擊得又麻又癢,爽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你個小騷貨,還敢偷襲!」我罵了一句,也抓起一個噴頭,對準了可兒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黑洞。
「啊……!不要……好癢……哈哈哈哈……」可兒被水柱衝得渾身亂顫,一邊尖叫一邊大笑,身體在水里躲閃,我哪能讓她逃跑?
手裡的水柱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始終追逐著她那不斷開合的粉嫩穴口。
惠蓉剛開始還笑著看我們倆胡鬧,不一會兒也忍不住加入了這場「水仗」。
她的攻擊方式比我們倆要「毒」得多,沒有直接用水柱去衝,而是將一股水流的強度調到最大,然後引導著那股水流,在池壁上反彈,形成一股更加刁鑽、更加難以預料的「暗流」,出其不意地,同時襲擊著我和可兒兩個人最敏感的部位。
整個浴缸里,一時間充滿了泡沫、水花與三個人肆無忌憚的尖叫和淫笑。
在玩膩了「水仗」之後,惠蓉這位天生的「導演」,又從那個琳琅滿目的展櫃里,挑選出了一件新的「玩具」——那是一根通體透明、內部還帶有多彩LED燈的巨大假陽具---而且還是防水的。
「來,老公,」她將那個還在閃著光的大傢伙塞到我手裡,然後將可兒拉了過來,讓她以一個狗趴的姿勢將兩瓣肥碩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對著我,「咱們來試試,用這個發光的大雞巴,肏我們家可兒的小騷菊花,看看能不能把它捅得也跟著一起發光?」
「來呀!林鋒哥」可兒興奮地大叫一聲,硬讓我握著那根冰涼滑膩的大傢伙,對準了可兒那被溫水泡得微微張開的後庭。
坦白說,我做夢都沒想過會玩到這種…物理上,五光十色、光怪陸離的肛交。
我一邊用假陽具開拓著可兒那緊致的後穴,一邊還不忘用自己的真傢伙去肏弄惠蓉那張同樣飢渴的騷嘴。
而可兒。
則在承受著來自身後冰涼入侵的同時,在水里準確地找到了惠蓉那對因為興奮而變得異常飽滿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玩弄。
在不斷變換的、迷幻的燈光中,在水的浮力幫助下,我們開始探索各種匪夷所思的、高難度的體位。
一會兒是惠蓉像水母一樣漂浮在水面上,由我和可兒一上一下同時用嘴和手為她進行服務;一會兒又是我站在浴缸中央讓她們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身前比賽著誰能先把我的精液給吸出來------結果當然兩個人都沒成功。
這場充滿了泡沫與尖叫的水上派對,像一道豐盛的開胃菜,徹底點燃了我們三個人體內最深處的、最原始的獸性。
當浴缸里的水因為我們過度的嬉鬧而變得微涼時---
我能聽到自己和她們倆那愈發粗重的呼吸聲,能聞到混合了水汽、沐浴乳香味和體液的獨特腥臊味。
我能看到惠蓉和可兒的眼神正在逐漸變化,不是那種充滿了狡黠和玩鬧的光彩,而是變成了充斥著原始本能的、屬於發情母獸的眼神。
我們都渴望著一場原始野蠻的「交媾」。
是惠蓉,先開的口。
她那總是帶著慵懶的嗓音,此刻卻變得乾澀和沙啞。
「老公……」她從浴缸的另一頭向我游來,「……玩夠了……」
惠蓉停在我的面前,那對在水中因為浮力而顯得更加碩大、挺拔的E-cup巨乳,隨著水波,輕輕地撞擊著我的胸膛。
「……現在,該來點……真格的了……」
一直安靜地趴在我身旁的可兒,也好像被按下了某種開關,那張總是帶著一絲無辜和純真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種痴傻的的淫笑。
「對……林鋒哥……」她用一種含糊不清的聲音附和道,「……現在……現在該輪到我這張……更會吸、更會夾的小騷屄了……」
這兩個騷貨!
我從浴缸里一躍而起,像一頭捕食的獵豹,一把就將離我最近的可兒按倒在浴缸邊由整塊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
我甚至沒有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就那麼分開她那兩條因為驚訝而微微顫抖的大腿,將我那根硬得像鐵、燙得像火的雞巴,一棍到底。
「啊——!」可兒一聲充滿了快感的輕呼,手指緊扣住我的雙肩,整個身體都因為這毫無前戲的入侵而猛然僵硬,「林鋒哥!你…你怎麼老是搞突然襲擊!…啊…….你好粗……好硬……要……要把我的逼給操裂了……」
「裂了更好!」我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牛,用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體里瘋狂地衝撞,「老子今天就要把你這個小騷貨的兩個洞全都給餵飽了!讓你知道知道勾引男人的下場!」
就在我瘋狂地肏弄著可兒的嫩逼時,惠蓉也爬了過來。
她像一隻溫順的母狗一樣,跪在了我的面前,抬起頭張開嘴,將我那兩顆因為興奮而漲大的睪丸,整個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溫熱而又濕滑,給了我一種從頭到腳都像是過了電一樣難以言喻的快感。
享受著這冰火兩重天的伺候,身下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
我猛然將可兒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屈辱的姿勢跪趴在地上,然後將那根沾滿了淫水的肉棒抽了出來,對準因為主人的淫蕩發黑外翻的菊花,狠狠地,頂了進去!
「嗚……!」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可兒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但那痛苦很快就被一種更加新奇而刺激的快感所取代,「好……好脹……林鋒哥……我的屁眼……要被你的大雞巴給捅爛了…你…你別突然換啊!!…啊……好爽……被……被林鋒哥的大雞巴操屁眼總是這麼爽……」
「爽就給老子叫出來!」我掐著她那兩瓣不斷顫抖的肥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那緊致的的腸道里肆意衝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這個小騷貨是怎麼被大雞巴操爛屁股的!」
就在這時,一直在我胯下辛勤服務的惠蓉,眼神里也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她緩緩地爬到可兒的身後,那張濕漉漉的騷嘴對準了可兒那片已經紅腫的嫩穴,開始仔細地舔舐了起來。
這場充滿了原始衝動的「交媾」持續了很久很久。
我們就像三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互相撕咬、互相侵佔、互相餵養。
我不知道我到底內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到底高潮了多少回。
我只知道,當我終於將最後一滴滾燙的精液,狠狠地射進惠蓉那張貪婪的騷嘴時,我們三個人都像是死過了一回。
三個人一動不動地癱在冰涼的地面上,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趾縫,都沾滿了彼此的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
我們就這樣躺著,恢復了好一會兒的體力。就在我以為今晚的瘋狂就此結束時,惠蓉卻又突然讓我大吃一驚。
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那個玻璃展櫃前,從裡面,拿出了兩根我之前就注意到了的、尺寸巨大、造型猙獰的、布滿了顆粒狀凸起的狼牙棒假陽具。
她拿著那兩根看起來就讓人望而生畏的「兇器」,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上的可兒身邊。
然後,她的表情變了。
剛才臉上那種縱慾過後的滿足和慵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充滿了審視和壓迫的神情。
她的眼神變得銳利如刀,嘴角緊緊地抿著,整個人都散髮著一股子讓人不寒而慄的陰鬱氣場。
「你這個小騷貨,」她蹲下身,用那根帶著顆粒的假陽具,粗暴地拍了拍可兒那張潮紅的小臉,聲音也變得又冷又硬,「是不是很爽?勾引我老公,用你的騷逼和菊花夾他的大雞巴,是不是很得意?」
可兒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懵了,她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眼神里充滿了迷茫和恐懼:「蓉蓉姐……你……你怎麼了?我,我,我沒有…」
「還敢頂嘴?!」惠蓉的眼神猛地一寒。她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捏住可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對視。
「我怎麼了?」惠蓉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溫度,「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算個甚麼東西?不過是我帶回來的一條母狗!居然也敢跟我搶男人?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用這兩根大傢伙,把你的黑逼和後面那個騷菊花,一起給捅爛了!看你以後還拿甚麼勾引男人!」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異常恐怖,暴怒的面容中混雜著嫉妒、憤怒和殘忍的扭曲神情。別說是可兒了,就連我都被她這副樣子給嚇到了。
變故發生得太快,有一瞬間,我幾乎就要起身阻止她。
不能讓她真的對可兒做出甚麼無法輓回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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