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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私湯里的極樂宴(上)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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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事件」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颱風,雖然家裡被弄得有點亂,但我,惠蓉,還有可兒三個人從掩體里鑽出來後,抖了抖身上的土,發現空氣倒是前所未有的清新。

可兒這小騷貨已經徹底把我家當成了她自己的窩,幾乎天天傍晚都能準時聞著味兒跑來蹭飯,熟練得就像一條到了飯點就搖著尾巴蹲在門口的漂亮小母狗。

她時常一屁股坐在我的專屬沙發位上,拿起遙控器換台,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歌,那份理所當然的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而我和惠蓉是給她做飯的保姆。

今晚也是一樣。惠蓉在廚房裡忙活著,抽油煙機嗡嗡作響,飯菜的美味混著她身上特有的煙火香,飄得滿屋子都是。

我呢,跟個沒骨頭的癩皮狗一樣癱在沙發上,聞著這味兒,看著電視里無聊的綜藝,那叫一個愜意

門鎖「咔噠」一聲,都不用回頭看,我就知道是那騷蹄子來了。

「我回來啦!」她那甜嗓子跟糖漿似的,人沒到聲先到。

緊接著,一個香噴噴的身體就擠進了我和沙發扶手之間的縫隙里,F罩杯的大奶子毫不客氣地壓在我胳膊上。

「林鋒哥,蓉蓉姐,想死你們啦!」

「你他媽是想我們做的飯了吧?」我斜了她一眼,故意把胳膊往她那軟肉里又蹭了蹭,「小騷狗的鼻子比警犬還靈,我懷疑我們就算搬到山裡去,你都能順著飯味兒摸過來。」

「討厭!人家明明想的是你這根大肉棒,還有蓉蓉姐那對大奶子!」可兒的嘴裡從來就沒有幾句正經話,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挺了挺胸,讓我胳膊上感受到的壓力更大了幾分,「飯只是順便的啦,主要是怕蓉姐姐閒著沒事乾,精力沒處發洩,會把我家的林鋒哥給榨乾了。」

惠蓉端著一大盤紅燒肉從廚房裡走出來,正好聽到最後一句,她把盤子重重地往餐桌上一放,發出「砰」的一聲,笑罵道:「小騷貨嘴裡就吐不出象牙來。我看最該被榨乾的是你,你那騷穴是不是又癢了?一天不被男人的雞巴肏就難受得慌?」

「哪有呀!」可兒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跑到惠蓉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撒嬌,「我的逼現在只認林鋒哥那根又粗又硬的屌,別人的雞巴再好,也餵不飽我這個小騷穴啦。蓉蓉姐,你可得替我做主,萬一林鋒哥以後不肯操我了,我可怎麼辦呀?」

「行了行了,趕緊洗手吃飯,堵不住你的騷嘴。」惠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蛋,眼裡的笑意都快溢出來了。

飯桌上的氣氛格外輕鬆而又溫馨。惠蓉拿手的紅燒肉,燉得軟糯香甜,油汪汪的,看得我和可兒都食指大動。

「來,我們家的大功臣,多吃點。」惠蓉夾了一塊最大的、肥瘦相間的肉,塞進我的嘴裡

「蓉蓉姐,你偏心!我今天也錄視頻了呀,我也是功臣!」可兒在一旁假裝吃醋地抗議。

「你呀,就知道吃。」惠蓉笑著又夾了一塊給可兒,然後話鋒一轉,目光落在了可兒那張白嫩嫩的小臉上,「說正經的,可兒,我那個破網店最近生意好得不行,但我總覺得頁面設計做得太普通了,配不上我那些寶貝。你不是大設計師嗎?要不,抽空幫姐姐把整個店的UI和視覺都重新設計一下?錢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可兒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應著:「嗯……好說……好說……」但她的眼神卻明顯有些飄忽,心思顯然沒在這上面。

惠蓉看她那副敷衍的樣子,也不生氣,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後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像是在說甚麼了不得的秘密:「你先別急著拒絕。我跟你說,我那個店,可不光是賣那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哦。」

「嗯?」可兒的注意力,總算是被勾過來了一點。

惠蓉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屬於商人的精明弧度:「我的這家店,【月影藏花】。‘月影’呢,就是那些你們都能看到的、賣給普通小姑娘的甚麼手工胭脂、遠山黛粉。而‘藏花’嘛……」她頓了頓,享受著可兒那漸漸變得好奇的眼神,「……就是我們某些姐妹們口口相傳的‘里菜單’了。」

她打開自己的手機,調出一個被加密隱藏的相冊,遞到了可兒面前。

「比如這個,代號‘春澗’,」她指著一張圖片,那是一個裝著淡粉色油膏的精緻小瓷瓶,「這是我自己調的,用的是……一個朋友教我的方子,」

她突然對可兒眨眨眼,好像在傳遞甚麼「你懂的」一類的信息。

「裡面加了點特別的草藥。塗在身上,特別是那幾個敏感的地方,能讓女人的水流得跟山泉水一樣,止都止不住。」

「還有這個,‘墨戲’,」她又划到下一張,「這是一種用可可和墨魚汁做的,黑色的、能吃的顏料。可以在身上畫畫,等乾了之後,再用舌頭一點一點舔乾淨。前幾年不是流行甚麼‘食色’遊戲麼?好幾個姐妹都好這一口。」

可兒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這些充滿了禁忌和玩法的東西,顯然比單純的「網站設計」更能激起她這位「資深玩家」的興趣。

「你居然還會調這些東西?」我有些驚訝地看著惠蓉,這又是她一個我從未瞭解過的、全新的「技能點」。

惠蓉衝我得意地眨了眨眼,眼神像一隻母狐狸:「這有甚麼?以前這些東西,當然不能告訴你啦,怕嚇著你這個老實人。」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小小的惡作劇得逞後的驕傲,「不過,教我這個的朋友,可比我厲害多了。她是個警察,對各種草藥、甚至化學品,都精通得很。可惜啊,我天生就不是這塊料,只從她那裡學了點皮毛而已。」

她口中的那個「警察朋友」,在當時的我的腦海裡,只是一個模糊的、一閃而過的代號。

我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朋友」,在不久的將來會以一種何其瘋狂的方式,正式地闖入我們的生活。

「哇!蓉蓉姐!你那個‘春澗’,還有沒有存貨啊?!」可兒的興趣已經被徹底地點燃了,她抱著惠蓉的胳膊來回搖晃。

「你個小騷貨,就知道這個。那種草藥哪能隨時存著,都是有人定才調的」惠蓉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然後話鋒一轉,看著我們兩個,嘆了口氣,「哎,說真的,我感覺最近好累啊。李總那件事,雖然結了,但總覺得心裡像蒙了一層灰,做甚麼都提不起勁兒。我們……是不是該找個地方,好好地把這身晦氣給徹底地洗一洗啊?」

她看著可兒,眼神里帶著一絲詢問。

而可兒則像是瞬間接收到了信號,她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妙的、能讓她同時滿足「玩樂」和「發癲」的念頭便冒了出來。

「姐!」她一拍大腿,「我們去泡溫泉吧!」

「泡溫泉?」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可問題是,去哪兒呢?

普通的溫泉度假村人多眼雜,我們三個這關係,去了怕還不夠惹人注目的。

「我知道你們擔心啥,」可兒徬彿看穿了我們的心思,她湊過來一點,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股子讓人心癢癢的誘惑力,「我跟你們說,我有個地方,絕對私密,絕對安全,而且……絕對好玩。」她頓了頓,舔了舔嘴唇,「那地方是我一對熟人夫妻開的,私人的溫泉莊園。他們跟我說了,只要是我帶過去的朋友,在裡面……隨便怎麼玩都行。」

「隨便怎麼玩都行?」惠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時才會有的光芒,她饒有興致地追問,「有多隨便?是那種可以在池子里裸泳的隨便,還是那種可以把服務員拉進房間里一起操的隨便?」

「蓉蓉姐,你的想象力還是太保守了。」可兒咯咯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這麼說吧,在那兒,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玩不了的。咱們這次去,主題就叫‘人間極樂’,保證讓你們兩個爽得連自己姓甚麼都忘了!」

我聽著她們倆的對話,腦子里不由得開始胡思亂想。

可兒說的「熟人夫妻」,是個甚麼概念?

聽起來怎麼那麼像那種玩換妻的炮友?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夫妻倆正經開的產業,應該也不會太離譜吧?

或許只是個針對有錢人的、服務比較周到的高端會所而已。

我心裡這麼安慰著自己。

這個提議實在是太誘人了,我和惠蓉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週末,我們就開著車,朝著可兒說的那個神秘的溫泉莊園出發了。

一路上,車里的氣氛就像一個即將引爆的火藥桶。

惠蓉坐在副駕,可兒坐在後排。

剛開始大家還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可不知道是誰先開的頭,話題很快就滑向了這次「人間極樂」之旅的具體內容上。

「說真的,可兒,」惠蓉從後視鏡里看著可兒,嘴角掛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你說的那個‘人間極樂’,到底都包括甚麼項目啊?先給姐姐透露透露,讓姐姐有個心理準備。」

「哎呀,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嘛,」可兒在後座左扭右扭,像條美女蛇,「反正呀,保證能讓蓉蓉姐你的騷水流不停,讓林鋒哥的雞巴硬得像根棍。」她說著,故意把穿著短裙的腿往前伸,用腳尖輕輕地蹭著我的椅背,「林鋒哥,你說是不是呀?到時候,你那根大肉屌可得好好地伺候我們姐妹兩個哦。我這個黑逼,還有蓉蓉姐那個又騷又能夾的浪穴,都等著你來狠狠地肏呢!」

我聽得渾身燥熱,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滲出了一層細汗。這他媽還沒到地方呢,光是聽這兩個騷貨聊天,我就快一柱擎天了。

「你個小騷蹄子,就惦記著那點逼事。」我從喉嚨里擠出一句話,聲音有點啞,「你最好保證那地方真有你說的那麼好,不然到了那兒就把你的騷逼肏爛,讓你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

「我好怕怕喲!」可兒誇張地叫了一聲,然後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淫笑,「林鋒哥,你今天狀況挺好的呀。到時候你可千萬別憐香惜玉,就把我當成一個專門給你洩欲的母狗,想怎麼操就怎麼操,用你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雞巴,把我的子宮捅個對穿!最好再射得我滿肚子都是你的精液,讓我懷你的種!」

「光肏你的逼有甚麼意思?」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惠蓉突然開了口,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要玩就玩點刺激的。林鋒,到時候你把她給我按住了,老娘要親自調教調教這個騷蹄子。用鞭子抽她的屁股,用蠟燭滴她的大奶子,再用各種雞巴形狀的玩具,把她前面那個小騷洞和後面那個小菊花都給捅熟了,讓她知道知道,甚麼才叫真正的‘人間極樂’!」

「哇!蓉蓉姐你好壞!我好喜歡!」可兒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起來,「就要這樣!把我當成你們兩個人的性奴!林鋒哥用他那根肉屌肏我,蓉蓉姐用各種變態的玩具玩我!你們兩個一起上,把我乾到神志不清,乾到除了求饒甚麼都不會說!」

就在氣氛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可兒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不過說起來……其實我也沒去過那個地方啦。」

「甚麼?」我和惠蓉同時叫了出來。

「嘿嘿,」可兒吐了吐舌頭,露出了一個俏皮的表情,「我那對朋友夫妻是跟我吹得天花亂墜啦,說他們那兒就是天上人間,神仙來了都樂不思蜀。我聽著好玩,就想帶你們一起來見識見識嘛。不過你們放心,他們不敢騙我的,保證是個好地方!」

我他媽真是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這小騷貨自己也是第一次去,剛才那番話說得跟她好像是那裡的老鴇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未知才更刺激,不是嗎?

車子拐下高速,又在鄉間小路上開了一段。

路邊的景色越來越幽靜,漸漸地,一扇古樸而又低調的木制大門出現在我們眼前。

門上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小小的、刻著「雲深」二字的木牌。

這裡,應該就是我們這次「人間極樂」之旅的目的地了。

車子緩緩駛過那扇低調的木門,門後的景象豁然開朗,讓我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句「我操」。

這哪裡是個溫泉莊園,簡直就是一個微型小鎮。

一條蜿蜒的石板路向前延伸,路的兩旁是精心打理過的園林景觀,更遠處,能看到風格迥異的建築群掩映在樹林深處,有飛檐斗拱的中式庭院,有簡約線條的現代別墅,甚至還有看起來像是歐洲莊園的尖頂。

每一片區域都被茂密的植被和巧妙的地形隔離開,彼此之間似乎互不打擾,私密性做得簡直變態。

「這……這地方也太大了吧?」我一邊慢悠悠地開著車,一邊忍不住咂舌,「可兒,你這到底是甚麼路子?這地方感覺不像是一般人能進來的啊。」

惠蓉也深有同感,她那雙漂亮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窗外,嘴裡嘖嘖稱奇:「這手筆可不小,光是這片地的價格,就夠咱們普通人奮鬥幾輩子了。可兒,你那對‘熟人夫妻’,到底是乾嘛的?」

可兒坐在後排,臉上掛著一絲得意的淺笑,那表情就像是拿出了珍藏玩具跟小夥伴炫耀的孩子。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神秘的語氣說道:「林鋒哥,蓉蓉姐,跟你們說實話吧。這裡其實根本就不是對外開放的。它算是一個……怎麼說呢,一個給某些頂級的VIP客戶,還有一些不想被人打擾的達官貴人準備的私密‘後花園’。其實我聽說,我那熟人夫婦也是代持的,就是個高級經理。」她頓了頓,似乎在享受我們倆臉上那副吃驚的表情,「當然了,來這兒的人嘛,正經泡溫泉是其次,主要還是圖個私密,想玩點‘色色的服務’也方便,沒人管。」

「我靠……」我倒吸一口涼氣,手裡的方向盤都感覺沈重了幾分,「那得多少錢一晚?一人九千九百九十九?」

「咯咯咯……」可兒被我的土鱉樣子給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那對大奶子在身前一晃一晃的,看得我眼暈,「林鋒哥,你這思想也太局限了。在這裡消費,要看你想怎麼玩。要是就普通泡泡湯、吃吃飯,當然沒這麼誇張。可要說到上限嘛……」她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翻兩倍都不夠。不過呢,你妹妹我今天過來,是刷臉的。」

「刷臉?」惠蓉挑了挑眉,「你的臉這麼值錢?」

「那當然!」可兒笑得像只狐狸,「不過…其實也刷了一下姐姐你的臉」

「哈?」惠蓉這一驚非同小可,差點就要作勢站起來「你胡說八道些甚麼,我幾時還在這種地方有臉面可刷了!」

「哎,哎,別緊張嘛姐」可兒慌忙把惠蓉按住了「就是,以前嘛,有對夫妻請教過你一些…那方面的問題,你說讓我去問問情況,後來我幫他們處理好了,人家一直很感激哦,也很感激姐你啦……不過我猜姐你100%記不住這點事兒了,所以就沒說了,我可真沒騙你啊」

「還真是,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惠蓉似乎也懶得繼續深入這個話題

畢竟我們都本能的感覺到,這多半是過去十年的破事,還是當一筆糊塗賬為好

「是吧!」可兒倒是驕傲的一挺胸,「我那朋友說了,只要我肯來,別說免費玩了,他們還得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呢!誰讓我長得這麼可愛,身材又這麼好呢。」

這小騷貨吹牛逼的本事還真是一流,不過看著她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倒也不像是完全在說謊。

車子停在了一棟看起來像是主樓的現代建築前,我們剛下車,一個穿著得體西裝、像是大堂經理的中年男人就滿面春風地迎了上來。

「請問是可兒姐和蓉蓉姐嗎?」他說話的語氣恭敬得體,目光在我們三個身上一掃而過,眼神里藏著一絲只有男人才懂的羨慕。

「是我們。」可兒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那氣場還真有點「大姐頭」的意思。

「雲先生和雲太太剛剛給我打過電話,」經理微微躬身,笑容可掬,「他們夫妻倆臨時有事,飛去歐洲了,沒能親自迎接兩位姐姐和這位先生,他們感到非常抱歉。他們特意囑咐我,莊園裡的一切設施,三位都可以隨意使用,所有消費全部免單,務必請三位玩得盡興。可以的話,有一些新設施也務必希望幾位賞光體驗,留下寶貴的意見。」

我心裡暗自咋舌,這對老闆夫妻的面子給得可真足,看來可兒這丫頭還真不是在吹牛。

既然主人不在,我們反倒更自在了。

在經理的簡單介紹下,我們決定先去那片看起來最有風情的日式溫泉區安頓下來。

這是一棟有著寬大庭院的獨棟木質建築,一進門,徬彿瞬間穿越到了京都:庭院裡,流水潺潺地滑過鋪滿青苔的石頭,幾株楓樹的葉子紅得像是著了火,偶爾有幾片葉子飄落下來,掉在水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我們被引到一間寬敞的和室,房間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榻榻米和木頭的清香。

桌上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三套疊得整整齊齊的傳統日式浴衣,布料摸上去細膩柔軟,一套是沈穩的藏藍色,給我的;另外兩套則是女式的,一套是典雅的紫藤花紋,一套是可愛的櫻花粉,一看就知道分別是誰的。

我和惠蓉很快就換好了。

惠蓉穿上那身紫藤浴衣,盤起的長髮襯著她那張本就妖媚的臉,少了幾分平時的妖媚,多了幾分溫婉嫻靜的人妻風韻,看得我心裡一陣火熱。

我正想過去抱住她親兩口,一轉頭,卻被可兒那邊的景象給逗得差點笑出聲來。

只見我們這位平時能把各種複雜暴露的COSPLAY服裝穿得服服帖帖的大設計師,此刻正對著一件看似簡單的浴衣,像是在跟甚麼世紀難題作鬥爭。

她的方向完全搞反了,左邊的衣襟被死死地壓在了右邊衣襟的下面,後來我聽惠蓉介紹,這好像是在日本給死人穿壽衣的穿法……而那條本該系在腰間的寬腰帶,被她胡亂地在肚子上打了個歪歪扭扭的結,松松垮垮地掛著,不僅沒能束住衣物,反而因為這個錯誤的結點,讓她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F奶子徹底失去了遮掩,衣襟大敞,兩團雪白飽滿的肉球就那麼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手足無措的動作,像兩只受驚的白鴿一樣劇烈地上下顫動。

那兩點因為過度的吸吮和揉捏而變得色澤深沈、如同熟透了的紅莓般的乳頭,就那麼挺翹地立著,隨著每一次晃動,都像是在對我無聲地叫囂:「快來含我!快來玩我!」

「噗嗤……」惠蓉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又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她走到可兒身邊,伸出修長的食指,故意在她那敞開的、能看到深深乳溝的胸口前虛晃了一下,調侃道:「我的大設計師,你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離了那些騷里騷氣的綁帶和拉鍊,連件破布都裹不明白了?這穿法,是打算直接把自己打包成一件祭品,獻給你林鋒哥那根大雞巴嗎?」

「我……我哪有!」可兒的臉「刷」地一下就紅透了,像是被人當眾揭穿了甚麼羞人的秘密,又羞又惱地跺了跺腳,胸前那兩團軟肉更是因此掀起了一陣驚心動魄的波濤,「我只是負責設計,又沒穿過這種老古董!這麼多帶子,誰知道哪根是綁哪兒的啊!」

她那副又窘又氣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得緊。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她在床上浪蕩求歡時的、帶著少女般青澀的嬌憨。

「行了行了,看你這小笨蛋的樣子。」惠蓉的笑聲里充滿了寵溺,她那股子女王的勁兒此刻完全化作了繞指柔。

她走到可兒面前,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解開了那個被系成死結的腰帶,柔聲說道:「站好了,別動。姐姐親自伺候你,教教你這騷蹄子,怎麼才能把自己這身嫩肉給好好地包起來。」

惠蓉先是幫可兒把穿反的衣襟重新整理好。

她的指尖看似隨意地拂過衣料,實則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落下,她的指關節或是手背,都會「不經意」地、恰到好處地,擦過可兒那豐滿乳房最柔軟的側緣。

那輕微的、帶著體溫的觸碰,讓可兒的身體瞬間就是一陣微不可查的輕顫,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你看,要右邊在下,左邊在上,這樣才叫‘生者’。」惠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她仔細地將衣襟合攏,徹底遮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然後繞到可兒的身後。

這個動作讓她整個身體都緊密地貼上了可兒的後背。

隔著薄薄的浴衣布料,我能清晰地看到惠蓉那對E罩杯的豪乳,正嚴絲合縫地抵著可兒的肩胛骨,而她的腹部,也緊貼著可兒那挺翹的、渾圓的屁股。

她拿起那條寬寬的腰帶,開始一圈一圈地為可兒纏繞,手臂環過可兒的腰,幾乎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擁抱。

她低下頭,溫熱的鼻息就吹拂在可兒敏感的耳廓上,我看到可兒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連脖頸都泛起了一層好看的粉色。

惠蓉的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一種只有她們兩人才能聽清的、充滿了磁性與暗示的音量,低語了一句。

我雖然聽不清具體內容,但從可兒猛然繃緊的身體和瞬間瞪大的眼睛就能猜到,惠蓉說的絕不是甚麼正經的穿衣指南。

那句話一定騷得能滴出水來,大概應該類似於……

「腰這麼細,屁股倒是挺會翹,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惠蓉直起身子,熟練地在可兒身後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驗收一件完美的作品。

「好了,這不就穿好了嗎?你個小騷貨,身體倒是誠實得很,被人一碰就發抖。」

可兒轉過身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眼神躲閃,嘴唇微張,一副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的樣子,那副被調戲慘了的模樣,簡直讓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榻榻米上,狠狠地撕開她剛穿好的浴衣,用最粗暴的方式乾她個屁滾尿流。

我就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陽光透過和室的格子窗,灑在她們身上,給她們倆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一個,是我的妻子,她穿著端莊的紫藤浴衣,眉眼間滿是掌控一切的成熟風韻與女王般的溫柔;另一個,是我名義上的「妹妹」,她穿著可愛的粉色浴衣,剛才還像個手足無措的野丫頭,此刻卻像一隻被徹底調教乖順的小貓,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羞赧和情動的潮紅。

這一刻,時間徬彿都變慢了。

眼前的一切是如此的溫馨、和諧,卻又在底下湧動著一股讓人血脈賁張的色情暗流。

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謬而又真實的感覺,如同溫暖的潮水般,瞬間將我的心臟整個包裹了起來。

這……就是「家庭的幸福感」吧?

到了晚餐時間,我們被領到了一間更加私密的獨立餐廳。

旅館為我們準備的是一頓極其正宗的懷石料理。

菜品一道接著一道地被穿著和服的服務員端上來,每一道都像是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擺盤精緻得讓人不忍心下筷子。

用的小碟子小碗,畫著古樸的山水花鳥,透著一股子高級感。

但問題是,這些藝術品的分量,也他媽的少得可憐。

一小片切得薄如蟬翼的鯛魚刺身,幾根點綴用的青翠海草;一個比我大拇指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用南瓜泥做成的小圓球;一碗清澈得能看到碗底紋路的清湯,裡面孤零零地飄著一片豆腐和一朵香菇。

我甚至懷疑,把所有菜都吃完,加起來的分量可能還不夠我平時塞牙縫的。

我倒是無所謂,就當是體驗文化了。

惠蓉更是如魚得水,她姿態優雅地用著筷子,細嚼慢嚥,一舉一動都透著大家閨秀的範兒,和她平時在床上那個浪得沒邊兒的女王形象判若兩人。

而可兒,我們這位無肉不歡的「食肉動物」,此刻已經徹底蔫了。

她整個人都快垮在了桌子上,手裡拿著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里那片可憐的魚生,一張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眼神里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為甚麼要吃草」的絕望,那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就差在臉上直接寫上「我想吃紅燒肉」幾個大字了。

我感覺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屏幕上是可兒剛剛發來的微信。

「林鋒哥救命啊!這吃的都是啥玩意兒啊?還沒我平時吃的零食多!我要餓死了!QAQ」

我差點沒笑出聲,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正苦著臉偷偷地對我做口型:「餓!餓!餓!」

「可兒,來,嘗嘗這個‘八寸’,」惠蓉完全沒注意到我們倆的小動作,她用筷子指了指一個盤子里擺著的幾樣小菜,開始她優雅的「文化普及」,「這是懷石料理里最具季節性的一道菜,你看,這個是用楓葉點綴的,代表著我們現在正處在秋季。它的擺盤方式,也是有講究的……」

惠蓉慢條斯理地為我們講解著這道菜的文化背景和食用方式,那副溫柔賢淑的樣子,真像一個盡職盡責地向丈夫和妹妹傳授知識的完美「賢妻」。

講解完了,她話鋒一轉,笑意盈盈地看向可兒:「我們的大設計師見多識廣,對這種美學和文化的結合,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這一記溫柔的刀子,捅得可兒差點沒背過氣去。

她要是說不知道,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文化?

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大塊的烤肉和滋滋冒油的雞腿。

只見可兒深吸一口氣,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挺直了腰板,用一種視死如歸的語氣說道:「那……那是當然了!我當然知道了!美學嘛!意境嘛!禪意嘛!我懂!我全都懂!」她頓了頓,終於還是沒憋住,臉上的表情一秒垮掉,委屈巴巴地補充了一句,「可是……可是蓉蓉姐,知道歸知道,它還是吃不飽啊!」

「哈哈哈哈……」我和惠蓉再也忍不住,同時爆發出了一陣大笑。

這頓充滿了喜劇色彩的晚餐,就在可兒的「生無可戀」和惠蓉的「文化普及」中,繼續進行著。

看著眼前一個優雅得像貴婦、一個委屈得像孩子的兩個寶貝,我打心底里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很有趣。

那頓精緻得像是在受刑的懷石料理總算進行到了後半段。

我跟惠蓉還在慢條斯理地品著最後一道抹茶,而徹底放棄了跟食物作鬥爭的可兒,則百無聊賴地翻起了房間里那本製作精美的溫泉介紹手冊。

那手冊用的是上好的和紙,上面印著各個湯池的實景圖和介紹,與其說是介紹,不如說是一本寫真集。

她一開始還興趣缺缺,小嘴撅得能掛上個油瓶,可當她翻到某一頁時,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就迸發出了一道堪比探照燈的亮光。

那是一種餓狼看到了肥羊,或者說,一個性癮發作的騷貨看到了十幾根插著電的按摩棒時才會有的、充滿了貪婪和狂喜的光芒。

她沒說話,只是把那一頁用手指死死地按住,然後抬起頭,衝我和惠蓉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壞到了骨子裡的笑容。

晚飯一結束,可兒就迫不及待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一手一個,拉著我和惠蓉就往外走,那猴急的模樣,好像晚一秒鐘地球就要爆炸似的。

「快點快點!林鋒哥,蓉蓉姐!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好地方!保證你們去了就不想回來!」

我們被她連拖帶拽地穿過一條掛著紅燈籠的迴廊,往莊園更深、更僻靜的地方走去。

路上,我們正好遇到了一個端著托盤路過的女服務員。

這服務員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長髮溫婉地盤在腦後,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長相清秀,氣質溫潤如玉,但那雙眼睛卻像是會說話,看到我們三個的時候,眼波流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恭敬和心照不宣的媚意。

我敢打賭,這莊園裡的服務員,絕對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不光要臉蛋漂亮身材好,恐怕還得活兒好不黏人,隨時都能陪著客人入浴,玩點「色色的服務」。

沒等我們開口,飢腸轆轆的可兒直接就湊了上去,指著前面一條岔路口問道:「小姐姐,請問這邊是去‘酒池肉林’的嗎?」

那女服務員聽到這個詞,非但沒有半分驚訝,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溫柔甜美的微笑,微微一躬身,柔聲說道:「是的,尊貴的客人,這條路就是通往‘酒池’的。請問需要我為三位陪同,一起入浴伺候嗎?」

「喲?」惠蓉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女服務員,那眼神就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你都會伺候些甚麼呀?」

女服務員的臉被她看得微微一紅,但語氣依舊平穩:「只要是三位貴客能想到的,我都可以學著伺候。」

這句話說得真是滴水不漏,充滿了無限的想象空間。

但惠蓉只是笑了笑,然後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們自己玩就行。你忙你的去吧。」她那語氣是一種不容置喙的驕傲,徬彿在說,我的男人和我的女人,還輪不到外人來碰。

女服務員再次躬身後,便悄然退下了。

我們則順著那條小路走到盡頭,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雕刻著繁復雲龍紋的紫檀木門。

可兒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將門推開。

門後的景象,讓我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大概已經不能稱之為房間了,這簡直就是一座被縮小的古代帝王行宮。

高高的穹頂上是精美的雕梁畫棟,金色的龍鳳圖案在昏黃的燈光下栩栩如生。

四周垂掛著一層又一層的半透明紗幔,將整個空間隔斷得若隱若現,充滿了朦朧的曖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骨頭髮軟的混合香氣,那是檀香和醇厚的女兒紅交織在一起的味道

聞上一口,感覺靈魂都開始變得墮落。

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用漢白玉雕砌而成的溫泉池。

池子里,氤氳著乳白色的水汽,但那水卻不是普通的溫泉水。

水面上漂浮著厚厚一層鮮紅的玫瑰花瓣,濃郁的奶香和清冽的酒氣混合在一起,撲面而來。

很明顯,還真是像模像樣地模仿的傳說中商紂王用來和妲己淫樂的「酒池」。

而在池邊,還擺放著一張巨大無比的紫檀木矮榻,矮榻上鋪著華貴的絲綢軟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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