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鋼管之夜與不速之客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週末的早晨,陽光好得不像話。
我和惠蓉、可兒三個人,難得地沒有在床上廝混到中午,而是早早就打點好了行裝。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期待與躁動的味道。
因為今天,是我們約定好的,「鋼管舞教學日」!
去王丹家的路上,可兒興奮得像個要去春遊的小學生,嘴巴就沒停過,一直在嘰嘰喳喳地幻想著自己等下在鋼管上能做出多麼高難度的動作。
而開著車的我,和坐在副駕的惠蓉,則只是相視一笑,沒有戳穿她那不切實際的幻想。
王丹的公寓在一個頗為高檔的新建小區里。我們到的時候,她正提著一個輕便的行李箱,風風火火地站在樓下,似乎已經等了一會兒。
「我的天,你們可算來了!」一看到我們的車,王丹就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她那標誌性的、略帶一絲不耐煩的爽利表情,「我緊趕慢趕收拾好,就沒想到你們這一出,再不快點,就快要趕不上飛機了!」
「丹丹姐,你要去哪兒啊?」可兒搖下車窗,好奇地問道。
「本來不出省,現在要去趟香港了,參加一個珠寶設計展,客戶那邊催死了。」王丹一邊說,一邊把一串鑰匙塞到惠蓉手裡,「喏,鑰匙給你們。冰箱里有喝的,廚房裡有吃的,你們隨意。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水電都關好就行。別的沒甚麼要求,就一點……」
她頓了頓,換了一種極具壓迫感的眼神,掃了可兒一眼。
「……別把我家裡給拆了,尤其是你,可兒。要是讓我回來看到我的收藏品少了一件,我就把你綁在我家那根管子上,我來親自操練你,聽見沒?」
「知道啦知道啦!丹丹姐你最好了!」可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王丹懶得再跟她廢話,又匆匆跟我們交代了兩句,就提著箱子,上了一輛早已等在路邊的網約車,絕塵而去。
我們三個人,拿著鑰匙,走進了這間充滿了王丹個人氣息的「戰場」。
多年沒來她家,現在倒是貴氣逼人了。
一打開門,一股混合著高級香薰、皮革和淡淡酒氣的、充滿攻擊性的「奢華」氣息就撲面而來。
整個公寓的設計,以黑、白、灰三色為主色調,充滿了現代感與工業風。
客廳里,擺著一套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幾幅看不懂的、色彩大膽的後現代主義畫作。
而最引人注目的,毫無疑問,就是立在整個客廳正中央的那根……
從地板直通天花板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鋼管。
它就像這個家的圖騰,一根沈默的、等待著被征服的、金屬陽具。
「哇……」可兒發出一聲驚嘆,迫不及不及地就想衝過去抱住那根鋼管。
「站住。」
一個清冷又帶著權威感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惠蓉。
我跟可兒都愣住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她。
惠蓉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里那種溫柔的、帶著一絲討好和愧疚的笑容。
她的眼神變得專注、銳利,甚至……帶著一點陌生的、讓我心跳加速的野性。
她就像一個即將踏上戰場的將軍,正在審視著自己的兵器。
「在我讓你碰它之前,」惠蓉緩緩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充滿了分量,「你們兩個,先給我老老實實地,坐在那邊的沙發上。」
她指了指那套巨大的黑色真皮沙發。
我和可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絲困惑和……莫名的興奮。
我們很聽話地走過去,並排坐了下來,像兩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惠蓉沒有再看我們,而是徑直走進了王丹的臥室。
幾分鐘後,當臥室的門再次打開,惠蓉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時。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奪走了。
出來的,已經不是我的那個妻子惠蓉了。
她換上了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純黑色漆皮舞衣。
上半身,是一件僅僅能包裹住她那對E罩杯巨乳的抹胸,她平坦緊致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氣里。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高開衩到極致的,幾乎是C字褲級別的丁字褲,僅僅在最私密的地方,用一小塊黑色的布料進行了象徵性的遮擋。
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蛋和充滿野性魅力的濃密體毛都若隱若現。
更重要的是,她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個溫柔賢惠的、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妻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如火、身姿如劍、渾身上下都散髮著致命的自信與掌控力的……女王。
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真正的性愛中的全能女神。
她赤著腳,一步一步,緩緩地走向客廳中央的那根鋼管。她的步伐像是在走T台的超模,每一步都充滿了力量和韻律。
她沒有立刻開始。
而是先放了一段音樂。
一首節奏感極強,又充滿了迷幻、曖昧氣息的電子樂。
在音樂聲中,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那根冰冷的鋼管,像是在安撫一頭即將被她騎在身下的、桀驁不馴的野獸。
她的第一個動作,並不快,而是充滿了力量的、緩慢的纏繞。
她的身體,就像一條柔韌而又致命的黑蛇,以一種反物理的、充滿了美感的姿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盤上了那根鋼管。
她那驚人的腰腹力量,在這一刻,展現得淋灕盡致。
我從不知道,也難以想象,她到底為此下了多少苦工緊接著,她開始加速。
她的身體,在那根鋼管上開始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高難度的動作。
時而像一隻輕盈的蝴蝶,僅僅用大腿內側的肌膚夾住鋼管,整個身體就在空中,展開了優雅而舒展的旋轉;時而,又像一個經驗最豐富的蕩婦,雙腿大張,用她那被丁字褲勒出清晰形狀的、肥美的鮑魚,緊緊地貼著鋼管,快速上下、摩擦、聳動。
我和可兒已經完全看傻了。
我們就像兩個被美杜莎石化了的凡人,張著嘴,瞪大眼睛,連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我們自以為很熟悉的女人,在我們面前展現出了一片我們從未觸及過的、充滿了驕傲與狂野的新大陸。
而真正的視覺風暴,才剛剛開始。
在一個極快的令人眼花繚亂的旋轉之後,惠蓉的身體突然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堪稱神技的、流暢無比的翻轉。
她倒過來了。
她的整個世界,都頭下腳上。
她僅僅用雙腿,就將自己牢牢地固定在了鋼管的中上段。
然後,她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炫耀的、極致的掌控力,用雙手撐起身體,將自己的雙腿在空中打開到了一個驚人的一百八十度。
一個完美的、倒立的一字馬。
就在那一瞬間。
我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因為從我和可兒坐著的這個角度看過去。
她的整個下半身,那片充滿了秘密與慾望的禁忌花園,就那麼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極具藝術衝擊力的、前所未有的高清視角,完完整整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為過往無數次的性愛而顏色變深的、肥厚而又濕潤的陰唇。
以及在那片濃密的黑色體毛的掩映下,那朵因為倒立和雙腿大張,而微微張開的,同樣染著一抹暗沈色澤的緊致菊花……
她甚至,就在保持著這個高難度動作的同時,微微地側過臉,將她那充滿了汗水、帶著一絲潮紅、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對準了我。
她的眼神,穿過那片迷離的空氣,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臉上。
那眼神里,沒有了愧疚,沒有了討好。
只有最純粹的、最原始的、最赤裸的……挑釁與誘惑。
她在誘惑我她用這種方式,向我,向她唯一的丈夫,展現著她最淫蕩、最真實、也最強大的……面容。
「啊……」我身邊的可兒,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崇拜與嚮往的呻吟。
她的臉頰早已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眼迷離,嘴角甚至都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我硬得快要爆炸了。
惠蓉的舞蹈還在繼續。
她從倒立的狀態,又化作了一條在水中游弋的美人魚,身體在那根鋼管上,做著各種波浪般的柔媚入骨的起伏。
最後,在音樂達到最高潮的那一刻,她松開了雙腿,整個身體,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撐般,從半空中,向著地面,急速墜落!
「啊!」可兒嚇得尖叫出聲。
但就在她的身體,即將與地面接觸的前一秒她用腳尖輕巧而精准地勾住了鋼管的底部。
整個下墜的趨勢,戛然而止。
然後,她借著這股慣性,完成了最後一個堪稱完美的收尾旋轉,最終,以一個單膝跪地、仰頭望向天花板的姿態,定格在了那裡。
音樂,停止。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惠蓉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急促而又性感的喘息聲。
汗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乳溝、小腹,一路向下,將她那身黑色的漆皮舞衣浸潤得更加油亮。
就像一尊剛剛經歷過烈火與海水洗禮的黑色維納斯雕像。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走到我們面前,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的潮紅,和一種……大權在握的、睥睨眾生的微笑。
先是看了一眼早已神魂顛倒、滿臉都寫著「崇拜」二字的可兒。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又緩緩下移,落在了我那早已把褲子頂起一個誇張帳篷的不安分的兄弟上。
惠蓉笑了。
那笑容里,充滿了瞭然,充滿了勝利的喜悅,也充滿了……一種讓我無比熟悉,又無比陌生的驕傲與尊嚴。
她無聲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臉然後緩緩地湊到可兒的耳邊,用一種低沈沙啞的、充滿了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
「看清楚了嗎,小騷貨?」
「這就是,用你自己的身體,讓一根冰冷堅硬的鐵管子,對你俯首稱臣、任你操縱的感覺。」
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可兒那早已漲得通紅的、滾燙的臉蛋。
「現在……」
「輪到你了。」
這句如同女王敕令般的「輪到你了」,像一根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可兒那早已蠢蠢欲動的好勝心上。
「哼,誰怕誰呀!」
可兒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沒有絲毫的膽怯,反而燃燒起了不甘示弱的戰意。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徬彿在說「等著瞧,看我等下怎麼把你榨乾」,然後也風風火火地衝進了王丹的臥室。
我聳聳肩我和惠蓉都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惠蓉的臉上,掛著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微笑,然後走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小口地喝著,就像一個剛剛結束演出的首席舞者。
幾分鐘後,當可兒再次從臥室里走出來時,我忍不住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說惠蓉剛才那身漆皮舞衣,是充滿了力量感與攻擊性的「女王戰袍」,那麼可兒現在身上這件,就是將「清純」與「淫蕩」這兩種矛盾特質,糅合到了極致的「魅魔武裝」。
那是一套由她自己親手設計的、JK制服形式的超緊身連體衣。
上半身是以假亂真的水手服樣式,純白的衣料,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兩顆F罩杯的超級兇器,深藍色的海軍領,恰到好處地將那道深邃的乳溝襯托得愈發驚心動魄。
而下半身則是一條同樣材質的、短到極限的百褶超短裙;裙擺之下是與衣服連為一體的、同樣是高開衩設計的丁字褲。
和惠蓉那身一樣,這件「戰衣」,也同樣將她那片經過無數次征伐、色素沈澱明顯的私密地帶,以一種若隱若現、卻又更加引人遐想的方式暴露在了空氣里。
她就這麼扭著腰,踩著貓步,走到了我們面前,還故意轉了個圈,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新作品。
「怎麼樣?」她得意洋洋地對我們,或者說,主要是對我,挑了挑眉,「我這身‘戰衣’,不比姐姐的差吧?」
「騷。」惠蓉手指輕點,言簡意賅地給出了一個字,眼神里滿是寵溺。
「好了,小騷貨,別臭美了。」惠蓉放下水杯,重新走回鋼管旁,「過來,擺好架勢。我先教你最基礎的幾個動作,能不能學會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教學就這麼開始了。
嘴上雖然不服輸,但真到了實踐環節,可兒那三腳貓的功夫立刻就暴露無遺。
惠蓉教的第一個動作是最基礎的、利用手臂和腰腹力量,讓身體環繞鋼管進行旋轉。
惠蓉做起來輕鬆寫意,像一片羽毛。
可輪到可兒,她不是手臂發力不夠,把自己搞得像一隻在桿子上掙扎的笨拙的熊,就是腰腹松垮,轉了不到半圈,就狼狽地掉了下來。
「哎喲!」
她一屁股墩,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鋪著的軟墊上。
「哈哈哈哈……」我和惠蓉都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無情的大笑。
「不准笑!」可兒氣得俏臉通紅,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不服輸地,又一次抱住了鋼管。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整個客廳就變成了她們兩個人的專屬練功房。
惠蓉展現出了她作為「老師」極有耐心的一面,她會親自上前,手把手地糾正可兒的每一個動作。
她溫熱的手掌會撫過可兒緊繃的背脊,按住她柔軟的腰肢,拍打她挺翹的屁股,讓她感受正確的發力點。
而她們倆的身體也就在這種「教學」中,以各種曖昧無比的姿態,緊緊地糾纏、貼合在了一起。
有時候是惠蓉站在可兒身後,胸前那對巨乳緊緊地貼著可兒的後背,雙手環繞過她的身體,握著她的手,帶她尋找旋轉的感覺。
有時候,可兒在做一個下腰的動作時,惠蓉會用自己的大腿從後面穩穩地頂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身體因為運動而沁出了細密的汗珠,變得濕滑而又滾燙。汗水混合著各自的香水味,在空氣中發酵成了一種更加淫靡的氣味。
而這兩個天生尤物,還會有意無意地將她們那毫無遮掩的、同樣熟透了的騷洞,朝向我這個唯一的觀眾。
她們會交換一個只有她們才懂的、充滿挑釁意味的眼神,像是在用身體進行著一場無聲的戰爭。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的、堪比頂級色情大片的畫面,胯下的雞巴早已硬得發痛。
我甚至都不敢喝水,我怕喝水時喉結滾動的聲音,都會暴露出我此刻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不得不說,可兒的天賦確實極好。
雖然一開始顯得笨拙無比,但在惠蓉的悉心指導和她自己那股不服輸的韌勁下,她的進步堪稱神速。
幾個小時之後,一套最基礎的、由攀爬、旋轉和幾個簡單造型構成的舞蹈動作,她已經能做得像模像樣了。
這當然也得益於她和惠蓉那同樣強悍得不像話的肌肉能力和身體素質。
她們倆那看似柔軟的身體里,蘊藏著驚人的核心力量和柔韌性。
我看著她們那緊實的大腿、平坦的小腹和挺翹的蜜桃臀,腦子里忍不住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她們這身本事,也不知道是自己在健身房裡偷偷練的,還是……靠著操屄,真能把體能和肌肉給鍛鍊出來的?
其實我最近也有在健身房偷偷練,但效果完全不如這兩個騷貨,現在在床上也是靠著天生高大的身材和下面的「本錢」吃老本。
「好了,我看你學得也差不多了。」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惠蓉終於宣佈教學暫告一段落,她擦了擦額角的汗,對可兒說,「現在,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她看了一眼可兒,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
「就以咱們家唯一的這位‘裁判’為目標,各自為他獻上一段舞。誰能讓他先受不了,衝上來,把咱們就地正法,就算誰贏,怎麼樣?」
「好啊!誰怕誰!」可兒毫不示弱地,挺了挺她那雄偉的胸膛。
「你先來。」惠蓉很大度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可兒也不客氣,她選了一首節奏感更強、更偏向流行舞曲的音樂,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鋼管前。
她的舞蹈,和惠蓉剛才那充滿了藝術感和力量感的表演完全不同。
動作雖然還帶著一絲初學者的青澀,但卻充滿了青春野性的的活力。
她的戰術,是把鋼管完全當成了她的另一個「性伴侶」,像一隻發情的小母貓,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濕的、滾燙的臉頰,去親暱地蹭那冰冷的鐵管;她會張開雙腿,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對著鋼管做出各種下流的、模擬性交的動作;她甚至會在攀爬到頂端之後,對著我的方向,很艱難地做出一個劈叉的動作,然後滑下來,一邊用手指摳挖著自己那暴露在空氣里的濕漉漉的嫩逼,一邊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哥哥……操我……」
如果說惠蓉的舞蹈,是一場高雅的,在歌劇院裡上演的芭蕾。那麼可兒的舞蹈,就是一場在地下酒吧里能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最原始的脫衣舞。
用最直接、最下流、最不加掩飾的方式,向我,也向惠蓉,宣告著她的慾望。
一曲跳完,她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渾身上下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該我了。」
惠蓉笑了笑,換了一首更加舒緩、更加撩人的藍調爵士。
她沒有像可兒那樣,急於展現各種高難度的構造,而是將重點放在了「媚」和「騷」這兩個字上。
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次舔唇,每一次不經意地用手指划過自己大腿內側的動作,都像一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撩撥在我最敏感的神經上。
她在舞蹈中,不斷地用各種角度向我展示著她身體最美妙的、也是最淫蕩的部分:她會背對著我,緩緩下蹲,將她那被丁字褲的細繩深深勒進肉里的肥美屁股,毫無保留地對著我;她也會正面朝著我,一寸一寸地分開自己的雙腿,直到我能看清那片被濃密體毛覆蓋的三角地帶瞬間……猛然一躍逃離最高明的獵手,用最優雅的、最從容的方式,布下了一張名為「慾望」的天羅地網,然後就那麼微笑著,等著我這頭早已失去理智的獵物自己撞上去。
她們倆,一個熱情如火,一個溫潤如水。
一個,是讓你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躪的慾望本身。
一個,是讓你心甘情願地跪倒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身體,獻上自己一切的魅力化身。
我坐在沙發上,感覺理智在她們倆這風格迥異的卻又同樣致命的挑逗下,早已被撕扯得粉碎。
就在我口乾舌燥,準備不顧一切地衝上去,實踐一下剛才惠蓉提出的那個「比賽規則」時。
惠蓉卻突然停止了舞蹈。
她走到客廳的一個置物架旁,從上面,隨手拿起了一個……粉色的遙控跳蛋。
王丹的家裡,果然到處都是這種「玩具」。
「姐姐……你要乾嘛?」可兒看著惠蓉手裡的東西,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興奮和……期待。
「乾嘛?」惠蓉一步一步地向可兒走去,臉上掛著那種充滿了寵愛與虐待欲的笑容,「當然是……懲罰你這個小騷蹄子,剛才那麼明目張膽地,勾引我老公啊。」
她一邊說,一邊不由分說地,就把癱坐在地上的可兒,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撅起了她那圓潤的屁股。然後,她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嗡嗡嗡……」
一陣細密的震動聲,響了起來。
惠蓉沾了點可兒自己流出的淫水,在那顆小小的的跳蛋上塗抹均勻,然後,對準了可兒那朵早已被開發過的、顏色發黑的緊致後庭。
「啊?不要……姐姐……不要放進去後面……啊!」
可兒的求饒,還沒說完,就變成了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尖叫。
惠蓉毫不留情地,將那顆不斷嗡鳴的、冰涼的「小怪物」,整個地塞進了她那溫熱的菊花裡!
「啊啊啊啊——!」
可兒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弓了起來!一股強烈的異物入侵的刺激,配合著持續不斷的震動,瞬間就席捲了她的全身!
「怎麼樣?小騷貨?被自己的屁眼兒,‘操’著的感覺,爽不爽啊?」惠蓉一邊用手裡的遙控器,不斷地變換著跳蛋的震動頻率,一邊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著她。
她的眉眼間,是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愛。
她這根本不是在懲罰,而是在用這種方式,滿足可兒那深入骨髓的,渴望羞辱和粗暴對待的M屬性癖好。
「啊……啊……爽……好爽……姐姐……再……再快一點……用……用這個……把我的屁眼兒……都……都震爛……啊……」
惠蓉看著我那副早已被慾望燒得雙眼通紅、恨不得立刻就撲上去的猴急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高深莫測。
她緩緩地走到了癱軟在地的可兒身邊。當著我的面,俯下身,用一種充滿了愛憐與佔有欲的姿態,在可兒的大腿根上輕輕一吻。
「我的好妹妹,」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嘴唇,聲音又輕又媚,「姐姐的‘開胃菜’,你已經嘗過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一起品嘗哥哥為我們準備的‘主菜’了。」
說完,她轉過頭,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落在了我的身上,緩緩地勾了勾手指。
「老公,還愣著幹甚麼?」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慵懶的,命令式的沙啞。
「你的兩個騷貨老婆,都已經準備好了。」
「過來,開飯了。」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放棄了思考。我像一頭終於被馴化了的野獸,一步一步地向著她們走了過去。
我走到惠蓉面前,剛想把她就地正法,她卻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我的胸口,阻止了我的動作。
「別急嘛,我的好老公。」她仰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在吃主菜之前,總得先讓姐姐我,好好地,品嘗一下你的‘餐前酒’,不是嗎?」
話音未落,她就那麼跪了下來,抱著我的雙腿。
她那對E罩杯的沈甸甸的巨大乳房,隨著她的動作緊緊地貼在了我的大腿上。
仰著那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張開塗著鮮艷口紅的溫熱小嘴,一口就將我那根猙獰的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
「嗚……」
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瞬間從我的下腹引爆,直衝頭頂!
口腔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濕滑。
舌頭又是那麼的靈活,那麼的善解人意。
就像一個最懂行的品酒師,用那條富有彈性的香舌,仔仔細細地舔舐著我龜頭上的每一道溝壑,吮吸著我馬眼處不斷滲出的清亮體液。
暫時褪去了一直折磨她的自責、恐懼、諂媚,我才知道,原來我老婆全心全意的口技是如此的….爐火純青「小騷貨……看清楚了嗎?」惠蓉一邊用心地吞吐著我的巨物,一邊還不忘側過頭,用帶著濃重口水聲的音調去挑逗那早已看傻了的可兒,「看清楚……姐姐這張騷嘴……是怎麼伺候男人的嗎?你那張只會傻乎乎亂舔的小嘴……有姐姐這麼……這麼會吸嗎?嗯?」
「嗯……啊……姐姐……你好厲害……」可兒趴在地上,眼神迷離,隨著跳蛋的震動,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銀絲,「哥哥的……哥哥的大雞巴……看起來……好好吃……可兒……可兒也想吃……」
「想吃?」惠蓉發出了一聲得意的輕笑,「那就先給姐姐我,好好地看著,學著!」
說完,她不再分心,而是更加專注地開始了表演。
她那顆漂亮的腦袋開始有節奏地大幅度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沈,都將我那根巨物吞入到她那溫熱的喉嚨最深處;每一次上浮,又用她那濕滑的舌苔,將我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仔細地舔舐一遍。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插進了她濃密的秀髮里,隨著她的動作,感受著被她完全掌控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被她這張貪婪的小嘴,給直接吸得繳械投降的時候,她卻突然松了口。
一縷晶亮的、混雜著我們倆體液的水滴,從她的嘴角緩緩滑落。
「好了,喝完了。」惠蓉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潮紅,然後站起身,當著我的面,擺出了一個讓我血脈賁張的姿態。
她爬到了可兒的身前,然後,以一個標準的母狗姿勢跪趴在了地上。她那豐滿挺翹的屁股,就那麼高高對準了我。
「老公,」她回過頭,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正餐要開始咯。」
「第一道菜,就上老婆我最喜歡的‘老漢推車’吧。我這張騷嘴,來幫你的賤屄妹妹助助興;老公你那根大雞巴呢,就狠狠地把老婆乾穿。來嘛~我的好老公~~別客氣,用你最大的力氣,操爛我!」
日!
這幅淫靡到極點的、活色生香的「人體盛宴」!
我迫不及待地扶著我那根被惠蓉的口水弄得濕滑不堪的巨物,對準了她那片早已泛濫成災的桃源,猛地一沈!
「噗嗤!」
伴隨著一聲響亮而粘膩的入肉聲,我的整根雞巴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啊~~~~!」惠蓉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呻吟,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就在我進入她身體的同時,她也低下頭,張開她那張濕漉漉的小嘴,精准地含住了趴在她身下、情迷意亂的可兒挺立如豆的陰蒂!
「嗚啊啊啊!」
這一次,輪到可兒發出尖叫了!
菊花裡,被那顆不斷嗡鳴的跳蛋持續蹂躪。
而身前那最敏感的小豆豆,又被自己最崇拜的姐姐溫暖靈活的舌頭,進行著最細緻的舔舐與吸吮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瞬間就讓她那本就敏感的神經,徹底崩潰!
「姐姐……姐姐的舌頭……好……好軟……比……比哥哥的雞巴……還會……還會找人家的小豆豆……啊……要……要去了……光是被姐姐用舌頭舔……就要……就要高潮了……嗚嗚嗚……」可兒趴在地上,又哭又笑,大量的淫水從她那不斷痙攣的穴口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那塊軟墊徹底浸濕。
「騷妹妹……這就受不了了?」惠蓉一邊用舌尖靈巧地在她那顆小豆豆上打著圈,一邊還不忘用含糊不清的口吻對我發號施令,「老公……別停下……對……就是這樣……再……再用力一點……老婆的騷逼……就是你自己的專屬肉洞……狠狠地……狠狠地操……啊……讓我們的騷妹妹,好好地聽一聽……她的姐姐,是怎麼被男人……乾成母狗的……」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我大笑著抓住她那兩瓣富有彈性的臀部,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的撞擊!
「砰!砰!砰!砰!」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我的肉棒在她那泥濘不堪的陰道裡快速抽送時發出的「啪啪」聲,兩個女人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壓抑不住的呻吟聲,以及……依舊在可兒後庭里「盡職盡責」的「嗡嗡」聲。
這三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全世界最淫蕩也最動聽的…..「生命大和諧」
……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我們三個人,都各自攀上了兩三次高潮之後。
惠蓉才終於放過了我們。
她從可兒身上爬起來,又把我從她自己身上推開。
我們三個,都像是剛打完一場世界大戰的士兵,各自癱倒在客廳的不同角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這場瘋狂的盛宴,顯然還沒有結束。
惠蓉休息了不到五分鐘,就又一,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在房間里四處逡巡著,像是在尋找下一件能讓她獲得更多快感的「兵器」。
很快,她的目光就鎖定在了牆角的一個玻璃櫃里。
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讓我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的東西。
那是一根比我小臂只細上一點點的,通體由好像紫色玻璃的透明材質製成,表面布滿了螺旋狀紋理和各種凸起顆粒的……巨大假陽具。
王丹這婊子,一天真TM會買些奇葩玩意兒。
「姐姐……你……你拿那個幹甚麼……」可兒看著那根尺寸誇張的「大怪物」,聲音里,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幹甚麼?」惠蓉拿著那根猙獰的「兇器」,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臉上掛著充滿了邪惡與快感的笑容,「當然是……品味我們的第二道主菜啊。」
她走到我面前,把那根沈甸甸的陽具塞進了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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