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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誰能拒絕和真空爆乳JK的野戰呢?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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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們三個真的就只是睡覺了。

這聽起來簡直像個笑話,但當我和惠蓉在深夜達成一致時,我們倆的精神都已經繃到了極限。

極致的疲憊壓倒了一切,我們甚至沒力氣再去理會沈睡在一旁的可兒,就那麼相互抱著,像兩塊被掏空了能量的電池,沈沈睡去。

所以,當第二天早晨的陽光,把臥室里的空氣烤得有些粘稠時,我是在一種安詳又荒謬的感覺中醒來的。

我的左邊是惠蓉。

她那對E罩杯的奶子,有一半都壓在了我的胸口,像兩團溫熱而沈重的肉,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輕微起伏。

她帶著野性氣息的體毛,從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幾根調皮的黑色卷毛甚至都快要貼到我的身上。

右邊是可兒,這個小騷貨睡得像只八爪魚,一條光滑的大腿整個橫在我和惠蓉的身上,那對F罩杯的超級奶袋子正巧遮擋了我的視線,只能看到她挺翹的鼻尖和流著口水的嘴角。

我們三個人就這麼一絲不掛地擠在這張被折騰得快要散架的大床上。

「嗯……」惠蓉先動了,她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在我胸口蹭了蹭,像只還沒睡醒的貓。「老公……幾點了?」

「不知道,還早吧。」我含糊地回答,感覺自己的聲音也帶著一股子宿醉式的沙啞。

我的話音剛落,右邊的可兒也蠕動了起來,她那條橫在我們身上的大腿不安分地磨蹭著,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含糊不清的嘟囔:「嗯……哥哥……操我……用你的大雞巴……把可兒的騷穴再……再捅爛……」

我和惠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無奈的苦笑。這小騷貨,連做夢都在發情。

「起床了,騷蹄子,太陽都曬屁股了。」惠蓉伸過手,在可兒那豐滿得過分的的屁股蛋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可兒像是被按了甚麼開關,猛地睜開眼,眼神里還有些迷茫,但身體已經下意識地向後撅起了屁股,嘴裡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啊!哥哥要操我了嗎?快……快插進來……人家的騷逼等了一晚上了,都快乾了……」

「操你個頭!」惠蓉笑罵著,又拍了她一下,「趕緊起來穿衣服,你今天不是說要去單位加班了?」

可兒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我和惠蓉,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滿的表情:「啊?就……就這麼起床了啊?昨天晚上……哥哥的大傢伙明明都硬得要死,怎麼就抱著人家睡了一晚上,一動都不動啊?人家的騷屄裡面都癢死了……」

我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從床上坐起來:「你還好意思說,昨天是誰先睡得跟死豬一樣的?」

「那……那人家不是太累了嘛……」可兒嘟著嘴,一邊說一邊也坐了起來。

她這一坐,那對碩大無朋的奶子,就像兩個裝滿了水的氣球,隨著重力猛地向下墜,彈起了一陣驚心動魄的乳浪,兩顆因為長期被吸吮玩弄而變得又大又黑的乳頭,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對著我。

「行了,別騷了,趕緊穿衣服,然後滾去上班。」惠蓉也下了床,她成熟豐腴的身體在晨光下像一尊充滿生命力的維納斯雕像,每一寸肌膚都散髮著淫靡又聖潔的光。

三個人懶洋洋地在臥室里穿戴起來。

這場景實在是有些詭異,惠蓉和可兒就像沒事人一樣,光著屁股和奶子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翻找著自己的衣服,時不時地彎腰、下蹲,將她們那熟透了的、隨時可以接納男人雞巴的穴口暴露在空氣里。

而我,這個家裡唯一的男人,卻像個柳下惠一樣默默地套上自己的內褲和T恤,努力讓自己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得發疼的雞巴,不要顯得那麼突兀。

「老公,等下你開車送一下可兒吧。」惠蓉一邊扣著胸罩的背扣,一邊對我說道。

「啊?為甚麼是我?」我有點不情願。

老實說,在經歷了這麼一個驚濤駭浪的週六後,我只想安安靜地在家裡待著,哪怕只是發發呆回味一下都好。

「我今天店裡要來一批新貨,得早點過去盯著。你送她順路。」惠蓉的理由很充分,不容我反駁。

「不要!」我還沒來得及答應,可兒那邊先叫了起來。

她已經從衣櫃里翻出了一套她預存的JK制服,白色的短袖襯衫緊緊地繃在她的巨乳上,幾乎能看清裡面蕾絲胸罩的輪廓。

而下面那條格子超短裙,短得簡直令人發指,堪堪遮住她屁股最豐滿的那道弧線,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裡面的風光就能若隱若現。

「為甚麼不要?」惠蓉挑了挑眉。

「哥哥只送我,多沒意思啊。」可兒撇了撇嘴,然後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除非……哥哥跟我打個賭。」

「打賭?打甚麼賭?」我心裡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就賭……如果一路聽我的話,開車送我去上班,我今天就一直掛空檔到辦公室」可兒的聲音又甜又膩,像浸了蜜糖的毒藥,「怎麼樣,哥哥,敢不敢賭嘛?」

我看著她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下意識地就覺得她在吹牛。

這麼短的裙子,裡面不穿內褲,那不是等於直接裸奔嗎?

她再騷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乾吧?

「你要是不敢呢?」我哼了一聲,決定逗逗她。

「我要是不敢……」可兒歪著腦袋,故作天真地想了想,「那今天晚上,我就隨哥哥處置,你想怎麼玩弄人家的騷逼和菊花都行,就算你想讓我一邊被你操,一邊給姐姐口交,我都聽你的。」

「這你這輸了不也是獎勵麼」我懶洋洋地說道,「算了,我就跟你賭吧,我還真就不信了」

「老公你……」惠蓉在一旁用一種「你死定了」的眼神看著我,嘴裡還想說些甚麼。

但已經晚了。

在我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可兒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無比燦爛和妖媚。

她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當著我和惠蓉的面,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輕佻地一勾,就把那條短到極限的格子百褶裙,整個地掀了起來!

時間徬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沒有一絲一毫的布料遮擋。

那片因為常年剃刮而只留下些許胡茬的、微微隆起的鮑魚,就那麼暴露在我的眼前。

因為過度的性愛而色素沈澱、顏色發暗的肥嫩穴口,此刻正緊緊地閉合著。

更往後,那圈同樣因為承受了太多次入侵而顯得褶皺細密的菊花也同樣清晰可見。

她就這麼掀著裙子,挺著她那被無數精液澆灌過的、淫蕩到極點的身體,用一種勝利者的眼神看著我。

我整個人都石化了,大腦一片空白,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自己心臟「咚、咚、咚」的、如同擂鼓般的狂跳聲。

那根東西倒是誠實得很,瞬間膨脹到了一個幾乎要爆炸的尺寸,把我的內褲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哈哈哈哈……」一陣清脆而放肆的大笑聲,打破了房間里的死寂。

是惠蓉。

她笑得花枝亂顫,連胸前那對巨乳都在跟著劇烈地晃動。

她走到我身邊,一邊笑一邊拍著我的肩膀:「老公啊老公,我說甚麼來著?你啊,還是太不瞭解這小騷蹄子了!她的話你也敢上套?這下輸了吧?活該!」

可兒也咯咯地笑了起來,她放下裙子,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那高高聳立的內褲帳篷上,不輕不重地戳了一下。

「怎麼樣,哥哥?」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得意的炫耀,「我準備好了喲,現在你該相信了吧?我這個小騷貨可從來不說謊哦。」

我艱難地吞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我還能說甚麼?一切都擺在眼前,事實勝於雄辯。

「你……你真是個瘋子……」我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彼此彼此嘛。」可兒笑得更開心了,「咱們這個亂七八糟的家,裡面的成員怎麼能不是瘋子呢?你說對不對呀,惠蓉姐姐?」

「就你話多!」惠蓉笑罵了一句,然後推了我一把,「行了,別傻站著了,願賭服輸,趕緊換衣服,送你這個騷妹妹去上班。不然等下她在這裡發騷,直接把你按在床上榨乾,你今天也別想出門了。」

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只能兌現承諾。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轉身去衣櫃里找我的褲子。

在我身後,傳來了可兒和惠蓉兩個女人充滿了勝利喜悅的笑聲。

我換好衣服,拿著車鑰匙,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在可兒身後下了樓。

每走一步,我的眼神都忍不住往她那兩條被白色長筒襪包裹著的、隨著步伐輕輕搖曳的渾圓大腿上看。

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以及一個不斷盤旋的問題——

等一下在車里,我到底該看哪裡?

我跟著可兒的身後,走進了那道通往地下車庫的樓梯間。

老舊的聲控燈在我們頭頂「啪」的一聲亮起,昏黃的光線把水泥牆壁上的霉點照得一清二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灰塵和潮濕混合的味道。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可兒走在前面,穿著白色長筒襪的小腿,在我的視線里有節奏地交替著,每一次抬腿,那條短得過分的格子裙邊都會跟著向上彈跳一下,暴露出她大腿根部一小片白皙柔嫩的肌膚。

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她豐腴得快要從短裙里掙脫出來的屁股上,臀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

我們剛走下兩層樓,來到了二樓與一樓之間的拐角平台。這裡的光線比上面更暗,一扇積滿灰塵的小窗,透不進半點光亮。

走在前面的可兒,毫無徵兆地停下了腳步。

我因為看得出神,差點一頭撞在她身上,連忙剎住腳步:「怎麼不走了?」

她沒有回答我。

她只是猛地一轉身,像一頭捕食的母豹,帶著一股香風直接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兩片柔軟、濕熱、帶著甜膩口紅味道的嘴唇,就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她的動作根本算不上是吻,那更像是一種啃咬,一種吞噬。

她的小舌頭,像一條靈活的、不屈不撓的蛇,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瘋狂地掃蕩、攪動,勾著我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我嘴裡的每一絲津液。

「唔……嗯……」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宕機。

緊接著,一雙柔軟而充滿彈性的手,開始在我的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一隻手,從我的後腰一路向上,撫摸著我的脊背,指甲隔著T恤輕輕地刮搔,激起我一連串的戰慄。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直接,更加放肆,它一把就抓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像根鐵棍的雞巴,隔著褲子,毫不羞恥地、用力地揉捏、撫弄起來。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我的下腹「轟」地一下,直沖天靈蓋。

這還沒完。

在用舌頭和手同時對我發動攻擊的時候,可兒的身體也像一根沒有骨頭的藤蔓,緊緊地纏了上來。

她踮起腳尖,把她那對碩大無朋的H罩杯巨乳,死死地擠壓在我的胸口。

我的臉,幾乎是半埋在了她那兩團柔軟、溫熱、散髮著奶香和汗香的肉球之間。

我每一次呼吸,吸進去的,全都是她身上那股能讓任何男人發狂的、淫蕩又甜美的氣息。

我就這麼被她按在冰冷的水泥牆上,被她用嘴唇、舌頭、巨乳和手,從四面八方進行著一場密不透風的、淫亂至極的感官轟炸。

我徹底懵了,像個第一次進城的鄉巴佬,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瘋狂的局面。

就在我神智恍惚、快要被她挑逗得繳械投降的時候,她的嘴唇微微離開了一點,但舌頭依舊在我的嘴裡糾纏。

一陣含糊不清的、帶著濕漉漉口水聲的、如同魔鬼呢喃般的話語,鑽進了我的耳朵:

「哥……哥哥……現在,你手……手指開人家的後門……你……你的大寶貝……插人家的騷屄……好不好呀……」

甚麼?!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手指進後門,雞巴進前門?在這個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的、骯髒的樓梯間里?

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狠狠地劈在了我那本就已經混亂不堪的腦子里。

這次我是真懵了還沒等我從這驚世駭俗的提議中回過神來,可兒突然松開了我。

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我血脈賁張、理智全失的動作。

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地彎下了腰。

那件緊繃的白色襯衫,因為這個動作勾勒出了她背後那道誘人的曲線。而本就短到極限的格子裙,則更是被提到了一種形同虛設的高度。

她就那麼彎著腰,把那個渾圓緊翹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屁股,毫無保留地對準了我。

然後,她扭過頭,那張清純得如同天使般的臉蛋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妖媚入骨的笑容。

她的眼神,濕漉漉,亮晶晶的,充滿了挑釁,也充滿了乞求。

「林鋒哥……」她舔了舔自己那被我倆的口水弄得晶亮的嘴唇,聲音又軟又糯,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不知道吧,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樣出其不意的玩了。你……你不會不敢吧?你剛才可是答應了,「一路聽我的話」哦?」

「操!」

一聲發自肺腑的咒罵,從我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這小妖精!我哪裡還忍得住?!

理智、顧慮、羞恥心……所有這些狗屁玩意兒,都被我胯下那根快要漲裂的巨龍給燒得一乾二淨了!

我甚至沒有回話,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她。

上前一步,粗暴地扯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我那根被壓抑了太久而發紫發紅的玩意兒,「騰」地一下就彈了出來,在昏暗的空氣中,昂著巨大的龜頭,微微地跳動著。

可兒看到我這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更加順從地壓低了身體,主動用手撩起了自己的裙擺,將那片早已等待多時的水簾洞,更加清晰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深吸一口氣,聞到的全是她身上散髮出的騷味兒。

我分開她那兩瓣豐腴肥美的屁股蛋,一隻手精准地探向了她身後那朵緊致的、含苞待放的「菊花」,中指在她那緊閉的、帶著細密褶皺的穴口上輕輕地畫著圈。

「嗯啊……」可兒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舒爽呻吟。

我能感覺到,我的手指剛一碰到,她那裡的肌肉就下意識地收縮、夾緊,像一個受驚的蚌殼。

但我沒有退縮,反而加大了力道,用指尖,在那小小的的洞口,持續不斷地研磨、按壓。

那緊閉的蚌殼像是終於認命了,緩緩地張開了一絲縫隙。

我毫不猶豫地,把一截塗滿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水的指節,猛地捅了進去!

「啊!!」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從可兒的嘴裡洩了出來,但很快,就被更加高亢、淫蕩入骨的呻吟所取代:「嗯……好……好脹……哥哥的手指……好粗……把人家的……人家的屁眼兒……都……都撐開了……啊……」

她的屁股下意識地向前挺,似乎想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入侵,但又被我用另一隻手死死地按住了腰。

與此同時,我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了她下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桃源。

「小騷貨,準備好了嗎?哥哥的這根大寶貝,可要來找你那張貪吃的小嘴了。」我壓低聲音,在她的耳邊,用最粗俗的語言說道。

「快……快進來……哥哥……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狠狠地乾我……把你的騷妹妹……操到噴出來……啊……」她扭著頭,用一種帶著哭腔的聲音,瘋狂地嘶吼著。

我不再猶豫。

我扶著她富有彈性的腰,對準那道早已泛濫成災的肉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聲粘膩的,像是把烙鐵插進濕泥里的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里突兀地響起。

我那巨大的傘狀的龜頭,在一瞬間就勢如破竹地直接撞開了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狠狠地一棍到底地,整根沒入了她那溫暖、緊致、濕滑的身體最深處!

「啊啊啊啊——!」

穿透耳膜的的尖叫,從可兒的喉嚨里爆發出來!

操,真的太爽了!

龜頭在進入她身體的一瞬間,就被那如同擁有生命般的的嫩肉,從四面八方密不透風地包裹、吮吸、糾纏!

我的中指,依舊在她不斷收縮、痙攣的後庭里肆意摳挖。

一前一後,兩張不同感覺的小嘴,都在貪婪而瘋狂地吞噬著我!

「騷貨……你看你……下面這張小嘴……把我的雞巴咬得多緊……」我一邊開始緩緩地用力抽送,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罵道,「還有後面這張……也他媽學會搶食了是吧?夾得老子的手指頭都快斷了!」

「啊……啊……哥哥……你好大……你的雞巴……好大啊……要……要把人家的子宮……都……都捅穿了……」可兒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她像一頭髮情的母狗,瘋狂地向後撅著屁股,主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後……後面……也想要……也想要哥哥的大雞巴……哥哥……等下用你剛射過精的雞巴……再來操人家的屁眼兒……好不好……啊……」

「操!你他媽真是個天生的賤貨!」我被她這淫蕩到骨子裡的話語刺激得雙眼發紅,下半身的動作也變得愈發粗暴、狂野起來。

「砰!」

「砰!」

「砰!」

我抓著她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我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砸進她那深不見底的的騷穴里。

赤裸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都會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

她豐滿的屁股蛋,如同波浪般一浪高過一浪地抖動著,雪白的臀肉上很快就泛起了一片誘人的紅暈。

「啊……啊……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抓著面前冰冷的牆壁,指甲因為過度用力,都有些泛白,「好……好爽……哥哥……再……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把你的騷妹妹……當成你的母狗……狠狠地操……啊……」

「我操你媽的小騷貨!」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部挺動的速度瞬間提升到了極限!

樓梯間里只剩下我們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那「啪啪啪啪」的如同暴雨般急促的撞擊聲!

在這樣瘋狂、原始、幾乎要將靈魂都撞出體外的衝擊下,可兒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啊……啊啊,不……不行了……哥哥……我……我要到了……要被你……被你操到高潮了……啊……啊……尿……尿要出來了……」

她的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我那根被她緊緊包裹著的肉棒,猛地被一股更加滾燙、更加劇烈的痙攣給死死纏住!

她陰道內的嫩肉像是通了電一般,開始了一陣又一陣的瘋狂收縮!

滾燙的、帶著腥臊味的熱流,從我們緊密結合的地方噴湧而出。

她高潮了,而且潮噴了。

那股熱流,順著我的雞巴根部流淌到了我的大腿上,也濺濕了她自己的屁股和地面。

這股極致的刺激,也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騷貨!老子也給你!」我嘶吼著,將最後幾滴理智徹底拋棄,腰部以一種近乎自殘的力度向前猛地一送到底!

一股粘稠的洪流,從我的龜頭裡,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那剛剛高潮,依舊在劇烈痙攣的子宮深處。

「啊——!」

我們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長的嘆息。

世界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那根剛剛釋放過,還帶著滾燙溫度的肉棒,就這麼軟趴趴地留在可兒那依舊在不停痙攣、收縮的溫熱騷穴里。

我們兩個人的呼吸又粗又重,在這片瀰漫著精液和淫水騷味的骯髒平台上,交織成一首淫靡的樂章。

這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她內壁的每一次吮吸。

就在這帶著粘稠余韻的寧靜中,樓上,突然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老式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

緊接著「啪」的一聲,我們頭頂上一層的聲控燈應聲而亮。

一束昏黃的光,像一把利劍,順著樓梯的縫隙斜劈了下來,剛好照亮了我們腳邊那片狼藉的水泥地——那裡有一小灘可兒剛才高潮時噴出的、亮晶晶的淫水。

我跟可兒的身體,在同一時間,瞬間僵硬得如同雕塑。

操!有人下來了。

我幾乎是出於本能,想都沒想,就把雞巴從她那濕滑的穴里猛地抽了出來,然後我自己的身體像一堵牆一樣死死地擋在了她的身後,把她那光溜溜的誘人屁股完全藏在了陰影里。

我們兩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耳朵竪得像兩只受驚的兔子。

「嗒……嗒……嗒……」

清晰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從樓上傳來。

聽聲音應該是個女人,穿著一雙硬底的皮鞋。

那聲音在寂靜的樓梯間里,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下都像是直接敲在我兩的心臟上。

由遠及近。

那個人走過了三樓的平台,光線跟著她的移動而忽明忽滅。

正在向我們這裡走來!

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我甚至能聞到可兒身上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刺激而瞬間冒出的,更加濃郁的騷味兒。

我用眼角的余光,能看到她那兩瓣豐腴的屁股蛋,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顫抖著。

腳步聲,離我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終於,那雙穿著棕色皮鞋的腳,出現在了我們這個平台的上方。

它沒有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嗒……嗒……嗒……」

聲音再次,由近及遠。

直到那「砰」的一聲沈悶的、單元樓大門被關上的聲音傳來,整個樓梯間,才重新回歸死寂。

我們頭頂的聲控燈,在延遲了幾秒後,「啪」的一聲,也滅了。

黑暗和安靜,重新籠罩了我們。

安全了。

我長長地、幾乎是虛脫般地,舒了一口氣。剛才那短短的幾十秒,比他媽的跑一次五公里越野還要累。

我剛想直起身子,讓可兒也起來,可沒想到,身前這個小騷貨非但沒有半點劫後餘生的慶幸,反而……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黑暗中以一種更加劇烈的幅度,顫抖了起來。

我突然反應過來了,她不是在害怕。

她是……興奮!是比剛才被我內射時,還要強烈上十倍的興奮!

「哥哥……」

她回過頭,黑暗中,她的眼睛徬彿閃爍著幽光,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我還要……哥哥……我還要……」

「甚麼?」我愣住了。

「剛才……剛才差點就被人看見了……看見我們兩個……像兩條狗一樣……在這裡交配……」她語無倫次地描述著剛才的場景,「太……太刺激了……哥哥……我……我下面的小嘴……好癢……好癢,光是前面被哥哥操,不夠……根本不夠了……」

她一邊說一邊扭動著柔軟的腰肢,把她那個被我倆的體液弄得一塌糊塗的屁股,更加主動地、更加下賤地向我懷裡送。

「哥哥……用你那根……剛剛射過精的、還帶著味道的大雞巴……繼續操我……這一次……操我的屁眼兒……」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讓我頭皮發麻的、淫蕩到極致的要求。

「然後……把你的手指……從下面繞進來……狠狠…..狠狠,插進我這個剛剛被你操爛的騷屄里……我要……我要你兩邊一起乾我!把我這個騷妹妹……乾成隨時為你張開騷屄和屁眼的母狗!!」

我操。

我他媽還能說甚麼?

面對這樣一個在地雷瘋狂試探的,熟透了的騷貨,任何拒絕,都是對性慾的侮辱。

「小賤人,你他媽真是欠操!」我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咒罵對她而言,這是最動聽的情話。

我看到她笑了,笑得無比滿足,無比淫蕩。

「我……就是…….欠操…..」

我沒有急著再次提槍上馬,而是先用手指先沾了沾她大腿根部那些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體,然後仔細耐心地塗抹在了她那圈緊致的菊花褶皺上。

「嗯啊……」她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鼻音,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更加順從地趴在牆上。

我扶著自己那根又一次精神抖擻的巨物,抵住了她那個發黑的,身經百戰的騷屁眼。

和剛才那勢如破竹的貫穿不同,這一次我格外有耐心。

我的龜頭,在那小小的、被體液潤滑得晶亮的菊花上,一圈一圈地,不輕不重地研磨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肌肉是如何從一開始的抗拒、緊繃,到慢慢地、一點點地在我持續的挑逗下放鬆,軟化。

「哥哥……快……快進來……人家的屁眼兒……要吃你的大肉棒了……」可兒扭動著屁股,主動地向後迎合,用她那緊窄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吞吐著我的龜頭。

「騷妹妹,這就來餵飽你。」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緩緩發力。

那是一種和剛才完全不同的感覺。

沒有了那層層疊疊、柔軟濕滑的嫩肉,取而代之是緊致、滾燙、充滿了彈性質感的一環扣一環的肌肉。

我的龜頭像是被一張溫熱的小嘴一點一點地含了進去。

那是一種包裹感極強的極致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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