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誰能拒絕和真空爆乳JK的野戰呢?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直到整根肉棒都完全沒入,我才停了下來,讓她那緊窄的後庭先適應一下我這根巨物的尺寸。
「啊……好……好滿……哥哥……你的雞巴……把人家的腸子……都……都給充滿了……」她的聲音里帶著微弱的痛感,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滿足「還……還有前面……哥哥……你忘了……你答應人家的……前面的騷嘴……也要哥哥的疼愛……」
「忘不了,小騷貨,你看這不就來了嗎?」
我淫笑一聲,空著的左手,順著她渾圓的臀縫探了下去,兩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泛濫成災的鮑魚,然後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
「嗚啊啊啊!」
這一下,可兒是真瘋了。
前後兩處最敏感的私密地帶,同時被我這個男人粗暴地侵佔。這種矛盾的的刺激,瞬間就摧毀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那小菊花夾得我簡直…
「我操!操死你這個貪得無厭的小母狗!」
我不再克制,開始了第二輪更加狂野的衝鋒。
我的雞巴,在她那緊得像是吸盤一樣的後庭里凶狠地抽送、頂弄。
每一次抽出,都能帶出「噗嗤」的粘膩聲響;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的整個身體都釘在牆上。
而我的手指,則在她那濕滑溫暖的騷穴里,模仿著雞巴的動作,快速地摳挖、攪動,激起一陣陣「咕啾、咕啾」的水聲。
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在這一刻,竟然完美地交織在了一起。
「啊……啊……兩邊……兩邊都在被哥哥乾……好……好奇怪的感覺……前面的小嘴……在流水……後面的屁眼兒……被操得好燙……啊……哥哥……我……我是不是要壞掉了……要被你……操成一個只會發情的肉便器了……啊……」
她已經徹底語無倫次,只能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原始呻吟。
我能看到,她摳在牆壁上的手指,已經無意識地握成了拳頭。
她的小腹一陣抽搐。
我知道,她又要到了。
「小騷貨!給老子叫出來!讓整個樓道都聽聽,你是怎麼被操成這副騷樣的!」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對著她的後庭發起了最後、最猛烈的幾十下衝刺!
「啊……啊……啊…好…好…不……不行…….啊…要……又要……射……射了……哥哥……可兒的屁眼兒……也要……也要被哥哥填滿了……啊啊啊啊——」
在一聲幾乎要撕裂空氣的長長尖叫中,胡言亂語的可兒,如同被電擊一般,猛地弓成了一條曲線!
我感覺到我的雞巴被她那痙攣的、滾燙的腸道死死地絞住了!而我插在她騷穴里的手指,也被那一陣陣突如其來的、猛烈的宮縮夾得發麻。
這次的高潮,比上一次來得更加猛烈,更加深沈。
我沒有再射在裡面。
在她高潮的余韻還未消散時,我猛地將那根沾滿了她腸道粘液的肉棒抽了出來,然後對著她那兩瓣因為高潮而劇烈顫抖的、雪白的屁股蛋,將我這第二發同樣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噴灑了上去。
結束了。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可兒就那麼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彎腰撅臀的姿勢,趴在牆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打濕,一縷一縷地粘在她緋紅的臉頰和脖子上。
我看著她,然後視線下移。
一滴、兩滴……白色的、粘稠的液體,正從她那兩瓣被我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穴口之間緩緩地滲出,然後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優美的曲線,緩緩向下滑落。
在這骯髒、昏暗的樓梯間里,那道白色的痕跡,顯得如此的淫穢,又如此的……美妙。
過了足足有一兩分鐘,她才像是終於緩過勁來。
她緩緩地直起身子,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早已被弄得一團糟的---甚至還沾著點精斑的格子裙。
然後,和最開始的誘惑一樣,她突然轉過身,踮起腳,在我的嘴唇上,輕輕地、溫柔地吻了一下。
這個吻,和剛才那個充滿了侵略性和慾望的濕吻完全不同。它很輕,很軟,就像一片羽毛,輕輕地拂過。
她看著我,笑了。
一個無比燦爛、無比開心的笑容,乾淨得就像一個剛剛得到心愛糖果的小女孩,清純得讓人根本無法把她和剛才那個在樓梯間里被人前後雙開門、操得神智不清的淫蕩母狗聯繫在一起。
「我上班去啦,哥哥拜拜!這次就不勞你開車啦!」
她對我揮了揮手,然後,就那麼邁著輕快的、甚至有些雀躍的步伐,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通往樓梯間的盡頭。
我站在樓梯間的拐角平台,像個傻子一樣,呆立了足足五分鐘。
周圍的空氣里,還殘留著我和可兒剛才那場肉搏後留下的,混雜著精液騷味、淫水腥味和灰塵味的一股奇特氣味。
腳下的水泥地上,那灘已經開始變乾的水漬,正在無聲地嘲笑著我那點可憐的理智。
這妞兒……到底他媽的是個甚麼怪物?
前一秒,她還是個被我前後三通,操得神魂顛倒哭喊求饒的淫蕩母狗;後一秒,她就能像個沒事人一樣,給你一個純潔無瑕的,甚至帶著點感謝意味的吻,然後邁著輕快的步伐,掛著空檔帶著她那被我灌滿了精液的身體,去高檔寫字樓里當她的精英設計師。
這種幾乎是精神分裂般的反差,讓我那本就不太夠用的CPU再一次因為過熱而發出了宕機的警報。
我晃了晃腦袋,努力把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淫穢不堪的畫面給甩了出去。
我從口袋里掏出幾張紙巾,胡亂地擦了擦自己身上和手上的污跡,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褲子,這次我非常小心,甚至還跑到公共衛生間去清理了一番,確認身上絕對、絕對沒有甚麼明顯的痕跡,這才做賊心虛地走回了家門口。
沒問題,我其實沒有開車去送可兒,所以時間反而剛剛好其實…我非常明白,我這就是自尋煩惱,我和可兒野戰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惠蓉是絕對不會生氣的。
但要讓我嬉皮笑臉的告訴老婆我剛操爛了她那淫蕩的妹妹,但我自己就是過不了自己這個坎兒。
我就是不想讓惠蓉知道!!
站在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努力擠出一個自以為最自然的無辜表情,然後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客廳里很安靜。
惠蓉正穿著那身我最喜歡的半透明黑色絲質睡袍,側躺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看得津津有味。
她那頭海藻般的長捲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雪白的乳溝之間。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像一幅慵懶而性感的油畫。
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回來,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太好了。
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躡手躡腳地想從她身邊溜過去,趕緊鑽進浴室里,把身上這股子「罪證」的味道徹底處理掉。
然而,就在我與沙發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
一直低著頭的惠蓉,鼻子突然幾不可察地、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那翻動雜誌頁面的手指停住了。
我的心,也跟著「咯噔」一下,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
我還沒來得及加快腳步,身後就傳來了她那帶著笑意的、懶洋洋的聲音。
「老公,回來啦?」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但我自覺聽出了一股子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啊……嗯,回來了。」我僵硬地轉過身,臉上努力維持著那個快要繃不住的無辜表情。
「辛苦啦。」她終於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賢惠妻子微笑,「送我們家可兒上班,還得順便幫物業檢查一下樓梯間的消防設施,真是我們家的頭號勞模呢。」
消防設施?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這是在拐彎抹角地敲打我。
我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小辮子,支支吾吾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我沒……甚麼消防……」
「呵呵呵……」她看著我這副窘迫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放下手裡的雜誌,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然後赤著一雙白玉般的、塗著鮮紅色指甲油的腳,緩緩地向我走來。
她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對我進行嚴厲的盤問,而是像一頭優雅的母獅,背著手,圍著我不緊不慢地繞了一圈。
然後,她在我面前站定,閉上眼睛,把她那小巧挺翹的鼻子湊到我的脖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嘆息,然後緩緩睜開眼,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閃爍著的全是狡黠和戲謔的光芒,「有意思,真有意思。」
「什……甚麼有意思?」我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這味道呀。」她伸出一根纖長的食指,輕輕地點了點我的胸口,笑吟吟地說道,「親愛的老公啊,之前我說男人和女人操過的味道我一聞就知道,看來你不是很相信呀。那這次,你老婆肯定得露一手給老公看看咯。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身上,起碼混合了五種以上的味道哦。」
她不等我回答,就自顧自地,開始了她的「案情分析」。
「第一種,是可兒那小騷蹄子最喜歡的那款‘午夜飛行’的香水味。不過呢,前調和中調的柑橘與花香,都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種甜得發膩的木質後調。這說明,你們倆剛才肯定有過非常劇烈的、能讓體溫迅速升高的身體接觸。」
我的心嘎登一下上次惠蓉是說過男人女人上過床她一聞就知道,現在看來,她說得可真太輕描淡寫了「第二種呢,是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她又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喉結,又輕輕地嗅了嗅,「就是那種……女孩子被弄得特別、特別興奮的時候,身體里才會分泌出來的,帶著一點點酸、又帶著一點點甜的……嗯,用你們男人的話說,就是‘騷味兒’。而且呀,這股味道特別濃,濃得……都快蓋過香水味了。這說明甚麼呢?說明可兒剛才肯定興奮得要炸了,而且不止到了一次,對不對?」
「第三種和第四種,是兩種環境的味道。」她退後半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一股子是老舊水泥牆的灰塵味,一股子是陰暗角落里才會有的、若有若無的霉味。這兩種味道,我們家裡可沒有。所以,‘案發地點’,肯定不是在車里,而是在某個……通風不暢、又很久沒人打掃的……角落里。比如說……樓·梯·間?哎呀呀,你們也太沒有創意了吧,聖鬥士都不會中兩次同樣的招數呢!這次你們肯定至少換了一層樓吧!」
她說到「樓梯間」三個字的時候,故意加重了語氣,還對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徹底放棄了抵抗,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低下了頭。
「最後一種嘛……」她伸出手,輕輕地拂過我的褲襠,儘管隔著布料,但我那根還沒完全消腫的雞巴,還是不爭氣地,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她感受到了那裡的變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當然是我最最熟悉的,我們家老公那種充滿了陽剛氣息、濃得怎麼也化不開的,獨特的精子味兒。而且,這味道里還夾雜著一絲絲……嗯……客氣一點說呢,被另外一種更緊、更熱的地方包裹過後才會產生的獨特腥氣。」
她抬起頭,直視著我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用一種溫柔得能掐出水來的聲音,做出了她的結案陳詞。
「所以呢,你的大偵探老婆,根據以上所有的線索,基本可以推斷出……剛才,你和我們家那個騷妹妹,在樓梯間里,進行了一場時間不長,但絕對是花樣百出、激烈得像是要把對方的骨頭都操爛的、至少噴射兩次以上的性愛。而且,其中一次,你應該是開了她的後門,看來小狐狸精上班時間還很充足嘛」
她說完,就那麼笑盈盈地看著我,等著我的「口供」。
我還能說甚麼呢?在她這個嗅覺堪比警犬的「老江湖」面前,我那點可憐的偽裝,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玩的過家家。
「我……我……」我張了張嘴,卻發現一個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最後只能頹然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她的所有「指控」。
「哎呀。」她看著我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疼地伸出手,像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樣摸了摸我的頭,「看把你鬱悶的,臉都紅了。我又沒說要怪你。」
她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則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依偎在我的懷裡,把頭枕在我的大腿上,仰著臉看我。
「跟我說說嘛。」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撒嬌的意味,「可兒那小蹄子,到底是怎麼勾引你的?是不是又玩了甚麼讓你意想不到的騷操作?快講給我聽聽,我也好學學,以後也這麼勾引你,好不好?」
她的態度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善解人意,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責備,只有純粹的好奇,和一種……近乎於「與有榮焉」的,帶著點色色的興奮。
我知道,她是真的不生氣。可兒能徹底融入這個家本就是她最大的心願。她現在只是單純地覺得,我們倆這種「偷情」的戲碼很好玩,很有趣。
我嘆了口氣,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把剛才在樓梯間里發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跟她交代了。
當然,那些最粗俗的、不堪入耳的對話,我還是下意識地進行了一些「藝術化」的處理。
惠蓉就那麼枕在我的腿上,並不安靜地聽著---她笑得渾身發顫---當聽到可兒主動要求我「前後開弓」時,她更是興奮地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嘴裡嘖嘖稱奇:「哎喲,這小騷貨,真是越來越會玩了,這種玩法她都想得出來,也不怕把自己給玩壞了。」
等我全部講完,她才心滿意足地長出了一口氣,臉上泛著動情的潮紅。
「好啦,我的好老公。」她從我腿上坐起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算是對我「坦白從寬」的獎勵,「看在你這麼老實的份上,這次的‘審判’,就到此結束。」
她頓了頓,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個「計謀得逞」的壞笑。
「去,拿起你的手機,現在,對,就當著我的面,給可兒妹妹發條微信。」
「啊?發……發甚麼?」我又緊張了起來。
「就說……」她眼珠子一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晚上來家裡吃飯。我親自下廚,給她做她最愛吃的紅燒肉,算是……獎勵她今天這麼賣力地,替姐姐我‘考驗’了一下我們家老公的定力。」
我拗不過她,只能拿出手機,在她的注視下,顫顫巍巍地給可兒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我:「可兒,晚上有空嗎?惠蓉說讓你來家裡吃飯。」
惠蓉:哎老公你怎麼偷工減料啊,我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哦!
幾乎是信息發出去的下一秒,可兒的回復就彈了回來,速度快得讓我懷疑她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手機。
可兒:「有空呀![圖片]」
後面還附帶了一張壞笑的表情包。
可兒:「是姐姐讓你發的吧?她是不是已經把你‘審問’完了,聞到我留在你身上的味道啦?替我跟姐姐說,我晚上一定準時到,讓她準備好‘家法’哦~」
我看著這條信息哭笑不得。這兩個女人,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惠蓉也看到了這條回信,她笑得更開心了,一把就將我的手機搶了過去。
「這小蹄子,還敢跟姐姐我叫板。」
她先用自己的手機熟練地操作了幾下,然後我的手機屏幕上立刻彈出了一個提示:「‘惠蓉’邀請你和‘可兒’加入了群聊」。
然後,一個讓我差點當場吐血的、俗氣到爆炸的群名,出現在了我的手機屏幕頂端。
——「相親相愛一家人」。
緊接著,群里就有了動靜。
可兒:「噗!!!姐,你這是從哪個上古時代的QQ空間里盜來的群名啊?土得我差點把今天早上的早飯都給吐出來了!」
還發了好幾個嘔吐的表情惠蓉立刻用我的賬號回復。
我(惠蓉):「小蹄子懂甚麼,這叫返璞歸真,充滿了家庭的溫馨感。怎麼?不滿意?不滿意晚上就別來吃姐姐我親手做的紅燒肉了,讓你哥哥用他那根又粗又紅的‘肉棒’餵飽你好了。」
可兒:「那敢情好啊!我就是怕哥哥的‘肉棒’,早上被我這個小妖精榨乾了兩次,到了晚上,已經變成‘肉條’了呢~到時候別餵不飽我,把我給餓著了。[可憐.jpg]」
惠蓉:「放心,你哥哥我最清楚。就是再來一個你也能把你們餵得飽飽的,讓你們挺著肚子走不動路!」
我看著這兩個女人,用我的手機你來我往地發著這些虎狼之詞,互相用葷段子調侃,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再也忍不住了。
「夠了啊你們兩個!」
我一把搶回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在惠蓉錯愕又好笑的目光中,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手忙腳亂地把那段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給刪了個一乾二淨。
在沙發上跟惠蓉膩歪了一陣後,我看了看時間,還是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
「還是得去單位一趟。」我對惠蓉說。
「嗯?」她抬起那雙水汽氤氳的媚眼,有些不解,「你不是主管嗎?周日還得去打卡?」
「制度上是可以不去,但最近手下那幫小崽子在攻關一個新項目,我這個當頭的總不能真就玩消失,好歹得過去露個臉,給他們站站台,不然軍心要散的。」我一邊解釋,一邊去換我的襯衫和長褲。
「那你快去快回,晚上我跟可兒在家等你吃飯。」惠蓉善解人意地點點頭,走過來,很自然地幫我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然後踮起腳,在我嘴上親了一下。
那感覺,就像所有最普通、最恩愛的夫妻一樣,溫馨得讓我有些恍惚。
這份恍惚,在我開著車行駛在通往公司的、擁堵的城市主幹道上時,被若有若無地放大了。
我的手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方走走停停的車流,腦子卻像一台失控的放映機,不受控制地播放著過去這短短二十四小時里發生的一切。
先是浮現出王丹那張布滿了淚水和血污的、卻又帶著一種解脫和虔誠的臉。
她用頭磕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鮮血順著她的額角流下,她說,我的「接納」,對惠蓉她們這種在性癮的泥潭里痛苦掙扎的女人而言,是「奇跡」。
緊接著畫面又切換到了深夜的臥室。
惠蓉依偎在我懷裡,她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們沒有做愛,只是擁抱著,用一種靈魂交融的方式,定下了那個足以被世俗眼光燒成灰燼的、瘋狂的「契約」:允許她在我有限度的掌控下,繼續她對群交的渴望。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同謀。
然後是今天早上,那場如同龍捲風過境般的混亂而又刺激的艷事。
從可兒那掀開裙子證明自己「掛空擋」的挑釁,到在鄰居腳步聲的恐懼和刺激下,進行的那場幾乎要將靈魂都撞出體外的瘋狂性愛……
王丹的血、惠蓉的淚、可兒的汗……
懺悔、契約、偷情……
救贖、沈淪、狂歡……
所有這些濃烈到極致的、本應分散在一個人一生中不同階段的情緒和事件,就這麼被強行壓縮、糅合在了一起,然後在不到一天的時間里,像一顆超新星一樣,在我的生命中轟然引爆。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好像自從我無意中打開了那個加密壓縮包,一腳踏進了惠蓉那真實而又魔幻的世界之後,我生命的時間流速就徹底改變了。
現在的一天,抵得上我過去循規蹈矩的三十年。
……
我在單位里,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個下午。
處理了幾封早就該回的郵件,聽了幾個下屬的進度彙報,又在項目組的白板前裝模作樣地畫了幾個毫無意義的架構圖。
我的身體坐在那張符合人體工學的辦公椅上,但我的靈魂卻一直在家裡那張三個人的大床、和那個昏暗骯髒的樓梯間里,來回飄蕩。
好幾次,手下的工程師跟我彙報技術細節,我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腦子里想的全是可兒F杯的巨乳,和惠蓉妖媚的身姿。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時間,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了辦公室。
回到家,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溫暖的、混合著飯菜香氣和女人體香的味道撲面而來。
「我回來了。」我喊了一聲,一邊換鞋,一邊往里走。
「哥哥回來啦!」
伴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歡呼,可兒的身影出現在了客廳的沙發後面。
我微微停頓了一下。
今天的可兒,沒有穿早上那套性感到骨子裡的JK制服,而是換上了一身……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讓我心跳加速的行頭。
那是一套剪裁得體、質感高級的米白色女士西裝。
上半身是一件濃厚職業氣息的西裝外套,但或許是因為她胸前的尺寸實在太過誇張,外套最中間的那顆紐扣系得極為勉強,徬彿下一秒就要因為不堪重負而光榮犧牲。
透過那道被撐得緊繃的、V字形的領口,我能隱約看到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一角,和那道深不見底的,足以讓任何男人窒息的豐滿海溝。
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配套的包臀西裝裙。裙子緊緊地包裹著她那豐腴挺翹的屁股,勾勒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她就那麼懶洋洋地,像一隻沒骨頭的貓一樣,趴在沙發的靠背上,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隨意地交疊著,那雙細高跟的鞋子,已經被她隨意地甩到了一邊。
精英、幹練、知性……
淫蕩、妖媚、風騷……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就這麼被她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個白天在工作室上叱吒風雲、晚上就會在男人身下浪叫求歡的極品尤物。
這一刻我真正理解了,為甚麼惠蓉會說可兒是天生的小妖精。
「看甚麼呢?眼睛都直了。」惠蓉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打斷了我的呆滯。
她穿著一條可愛的粉色圍裙,手裡還拿著一把鍋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
「哦……好。」我如夢初醒,連忙應了一聲。
當我們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開始吃飯,整個過程又恢復了我最熟悉的那種溫馨家常。
惠蓉會很自然地給我夾一筷子我最愛吃的紅燒肉,又會給可兒盛一碗她剛剛煲好的湯。
可兒則會像個真正的妹妹一樣,嘰嘰喳喳地跟我們分享她今天在公司里遇到的趣事,抱怨哪個客戶的品味太差,又炫耀她最新的一張設計圖,得到了老闆的誇獎。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笑聲不斷。
就好像我們真的已經是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一家人。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荒謬了,卻又……該死的讓人迷戀。
「對了,可兒,你上次說的那個COSPLAY服裝的新系列,進行得怎麼樣了?」我夾起一塊土豆,隨口問道。
「已經差不多啦!」一提到自己的專業,可兒立刻就興奮了起來,「這次我主打的是‘賽博魔女’系列,融合了科技感和古典魔法的元素,下周就能出第一批樣衣了。到時候,我第一個拿回來給哥哥你看,讓你評判一下!」
「好啊。」我笑著點頭。
「說到評判……」可兒眼珠子一轉,話題突然就跳躍到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方向,「我突然想起來,上次跟王丹姐姐一起來吃飯的時候,她說……惠蓉姐姐你最擅長跳鋼管舞了,是不是真的呀?」
「噗——」我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湯,差點當場噴出來。
鋼管舞?
惠蓉?
我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正慢條斯理地啃著一塊排骨的惠蓉。
我只知道她性經驗豐富,身體柔韌性極好,但我還真不知道,她居然會這種高難度的的舞蹈。
惠蓉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俏臉微微一紅,白了我一眼。
「看甚麼看,沒見過啊?」她嗔道,然後又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對我揚了揚下巴,「哼,老公,你不知道我的能耐還多著呢。以前不也是沒機會讓你見識嘛,不過現在人家只跳給你看哦」
她過去的能耐我還確實是沒見識過,別的不說,就那神奇的嗅覺我至今都覺得匪夷所思。
「哇!真的啊!」可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兩個一千瓦的燈泡,「姐姐,姐姐!那你甚麼時候帶我去夜店玩啊!我也想看你跳鋼管舞!不,我也想學!你帶我去,我們一起跳給那些臭男人看,把他們的魂都勾過來,然後……嘿嘿嘿……讓林鋒哥帶我們從後門跑掉,氣死他們」
「去你的,你這玩火的小鬼頭。到時候我們就把你丟下來斷後」惠蓉沒好氣地用筷子敲了一下她的腦袋,「你當那是廣播體操啊,想學就能學?你連最基本的劈叉都不會,核心力量也差得遠,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去夜店跳?上去不到三秒鐘就得給我摔下來,丟人現眼。」
「哎呀——」可兒不高興了,她拖著長長的尾音開始撒嬌,「我不管我不管嘛!姐姐你最好了,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就帶我去嘛,好不好嘛,惠蓉姐姐——」
她一邊說一邊還像只小貓一樣,用自己的臉去蹭惠蓉的胳膊,那副嬌憨可憐的模樣,別說是惠蓉,估計連塊石頭都能被她給蹭化了。
「哎,真是怕了你了。不過你姐姐我已經不會再去夜店啦,待我想想…」惠蓉被她磨得一點辦法都沒有,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表情。
她沈吟了片刻,似乎在想辦法。
「這樣吧,」過了幾秒,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睛一亮,「王丹那騷蹄子,她家裡不是前兩年專門為了練舞,裝了一根專業的可拆卸鋼管嗎?」
「對哦!」可兒也想了起來。
「她週末要去鄰市參加一個甚麼設計師的交流會,要週一才回來。那正好,等下週末我們三個就一起去她家。」惠蓉做出了決定。
「去她家乾嘛?」可兒眨巴著大眼睛。
「還能幹嘛?笨蛋。」惠蓉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當然是……我這個當姐姐的親自下場,手把手地教你這個笨蛋妹妹,怎麼用自己的身體去纏住那根冰冷的鐵管子,然後把它當成雞巴一樣騎在上面,浪給男人看啊。」
「哇!太棒了!姐姐你最好了!」可兒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抱著惠蓉的胳膊就是一陣猛蹭。
而我則在一旁,聽著她們倆這番對話,默默地咽了口唾沫。
去王丹家裡學鋼管舞……
我的腦海裡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惠蓉和可兒這兩個絕世尤物,穿著最暴露的衣服,身體塗滿了亮晶晶的精油,在那根冰冷的鋼管上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淫蕩入骨的動作的畫面了……
光是想一想,有些東西就蠢蠢欲動了。
……
晚上,我們三個人像往常一樣躺在了那張巨大的床上。
房間里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氣氛溫馨而又曖昧。
可兒大概是白天「加班」,晚上又太興奮,早就累得不行,剛沾到枕頭沒多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睡了過去。
我摟著惠蓉,正想跟她說點甚麼,她卻突然轉身面對著我,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我的嘴唇上。
「噓。」她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情人般的呢喃,輕聲說道。
「老公,你知道嗎?本來呢,你那個騷妹妹今天早上那麼不聽話,在樓梯間里就把你給吃了,姐姐我今晚是準備要好好‘懲罰’一下她的。」
「怎麼懲罰?」我好奇地問道。
「我就罰她……」惠蓉的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色色的笑,「……罰她只能躺在我們身邊,睜大眼睛,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看著我這個當姐姐的,是怎麼用這張小嘴,這雙大奶子,還有下面這張被你開發了十年的騷逼,把你給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而且不准她動,不准她碰,不准她出聲,只能看,只能聽,只能聞著味兒,讓她在旁邊用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給夾到高潮。」
我聽得目瞪口呆,這懲罰,也太……刺激了吧。
「不過呢……」惠蓉話鋒一轉,眼神又變得無比溫柔,她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可兒那張睡得像個孩子一樣、毫無防備的臉蛋,「看在她是我最疼愛、最放不下的親妹妹的份上,這次呀,就先繞過她啦。」
就在這時,一直「沈睡」的可兒,眼皮突然動了一下,然後,猛地睜開眼,一把就抱住了惠蓉,臉上哪有半分睡意,全是得意的壞笑。
「我就知道!我這麼可愛,姐姐你哪裡捨得真的罰我呀!」
「呀!你個小蹄子,居然敢裝睡偷聽!」惠蓉又驚又笑,立刻就和她鬧成了一團,兩人在床上翻滾著,嬉笑著,互相撓著對方的癢癢。
我躺在一旁,看著她們兩個。
一個是我深愛了十年,還將要愛一輩子的,我相濡以沫的妻子。
一個是名義上妻子的妹妹、實際上也快要成為我另一個「妻子」的、我要好好寵的小妖精。
她們就在我的眼前,像兩個最要好的,無話不談的閨蜜一樣,打鬧著,歡笑著。
臥室里充滿了她們音樂一樣的笑聲,和一種……難以言喻的、家的味道。
儘管這個「家」,是如此的荒誕可笑,如此的……俗世不容。
但在這一刻,我的心裡卻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快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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