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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淫亂閨蜜的血淚回憶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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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承認,有時候我還是遠遠低估了我老婆惠蓉那雷厲風行、說乾就乾的行動力。

我本以為,在經歷了那個瘋狂的、從臥室到樓梯間的週末之後,我們至少能享受一小段只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平靜的磨合期。

我錯了。

第二周週六一大早,我就被廚房裡傳來的切菜聲給吵醒了。

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去,看到惠蓉正圍著一條可愛的圍裙,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一邊處理著一隻巨大的龍蝦,一邊還哼著歌。

「老婆,今天甚麼日子啊?搞這麼隆重?」我從背後抱住她,將臉埋在她那馨香的頸窩里。

「今天啊,是我們的第一次‘家庭聚會’呀。」她轉過頭,在我嘴上親了一口,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我把可兒和王丹都請來家裡吃午飯了。你不是一直對她們倆的過去很好奇嗎?今天就讓她們倆親口說給你聽。」

我嚇得立馬就把手松開了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你……你來真的啊?」我有些結巴地問。

「那當然。」她理所當然地說道,「不過你放心,今天就真的只是吃飯。」

真的只是吃飯,她越是這麼強調,我心裡就越是沒底。

上次她也是這麼說的中午十二點,門鈴準時響起。來的人是可兒和王丹。

可兒今天穿得相對保守了一些。

一件淡黃色的寬松針織衫,配上一條白色的長裙。

但即便如此,也依舊無法完全掩蓋住她那具被上帝偏愛到了極點的火爆身材。

她看到我,還是會習慣性地臉紅,怯生生地叫了一聲「林鋒哥」,然後就乖巧地站到了惠蓉的身後。

我的目光則更多地停留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王丹。

這個女人,從我和惠蓉結婚開始,就以「妻子最好的單身閨蜜」的身份,存在於我的生命里。

在過去那漫長的近十年里,她來我們家吃過無數次飯,我們一起看過無數場電影,她甚至還在我工作最忙的時候,幫我去接過很多次惠蓉。

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個說話做事乾淨利落,性格有些像男孩子的,可靠的「丹姐」。

可現在我知道了。

在那副幹練而健康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是一個和我妻子一樣,甚至比我妻子資歷更老的「公共汽車」。我感覺一切都變了。

作為一個標準的IT男,過去我對王丹的背景從未調查過,也沒甚麼興趣,直到最近我才從惠蓉那裡知道,過去十年,王丹早就發達了,惠蓉的網店也受她照顧了很多。

我本來應該感激她,但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我只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隱隱作痛的惱怒。

而王丹卻徬彿完全沒有這種感覺。或者說,她那強悍的神經早已讓她對這種場面應付自如。

她今天穿得非常清爽。

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一條灰色的貼身運動褲,將她那身因為常年健身而鍛鍊得充滿了力量感和線條感的身體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和惠蓉、可兒,是三種截然不同的類型。

惠蓉是豐滿肉感的成熟尤物,可兒是童顏巨乳的清純妖精,而王丹,則像一頭充滿了野性力量的矯健雌豹。

她的胸部和臀部都相對較小,遠沒有她那兩個姐妹來得那麼波瀾壯闊。

但她身上每一寸結實的肌肉線條,卻散髮著一種同樣致命的、充滿了健康與汗水味道的性感。

她看到我,沒有像可兒那樣害羞,而是徑直地走到了我面前,朝我伸出了手,臉上掛著那種我再熟悉不過的爽朗又帶著點痞氣的笑容。

「林鋒,好久不見。哦,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林鋒哥了,對吧?」

我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她的手掌乾燥、溫暖,充滿了力量,甚至,比我這個男人還要有力。

「王丹……歡迎。」我乾巴巴地說。

「行了,別這麼見外了。」她松開手,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忽然湊到我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壓低了嗓門說道:「惠蓉已經哭著給我打電話,把你們倆的事都跟我說了。兄弟,對不住了啊,過去那些年,讓你當了那麼久的‘表姐夫’。我今天在這裡正式地跟你賠個不是。」

她嘴上說著「賠不是」,可那語氣里,哪有半分歉意?我的惱怒愈發升溫了。

「話說回來,」她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我早就跟惠蓉說過,就她那種騷到骨子裡的體質,一般的男人根本降不住她。也就只有你這種外面看著老實巴交,床上卻藏著一根‘神兵利器’的男人,才能把她給餵飽了。說真的我到現在都很好奇,你那根東西到底是個甚麼尺寸?」

我被她這番直白又下流的堪稱「黃段子」的道歉,給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扯著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飯菜很快就上齊了。

四個人,圍坐在我家的餐桌旁。

我坐在主位,左手邊是我的妻子惠蓉,右手邊是「妹妹」可兒,而我的正對面,則坐著氣場強大的「閨蜜」王丹。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即將接受三堂會審的犯人。

「來來來,都別客氣,多吃點。」作為最熱情的主人,惠蓉不斷地給每個人夾菜。

「哇,惠蓉姐,你做的這個龍蝦也太好吃了吧!」可兒一邊吃一邊贊嘆道。

而王丹則慢悠悠地剝著一隻蝦,將那鮮嫩的蝦肉放進嘴裡,細細地品味著。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在我們三個人身上來回地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笑了。

「真是有意思啊。」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開口道,「這些年,我們出去玩的時候,哪一次不是我們姐妹三四個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圍著操?那場面,嘖嘖,跟武則天選面首似的。」

「可現在居然反過來了。」她的眼神變得充滿了侵略性,「我們三個身經百戰的騷貨要圍著你一個男人轉了。林鋒哥,你這艷福可真是不淺啊。

我的臉瞬間就燙了起來,只能端起酒杯尷尬地賠著笑。

惠蓉看出了我的窘迫。

她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亂的王丹,然後主動地將話題引到了另一個同樣勁爆卻又是在為我解圍的方向。

「行了你,少在這裡欺負我老公。」惠蓉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我碗里,然後像是忽然想起了甚麼一樣,對王丹說道,「哎,說起來,我老公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我們倆高中時候的那些光榮事跡呢。今天不正好,跟他講講。」

我心裡微微一動莫不是惠蓉在借著這個由頭,要主動地向我坦白那段我最陌生的學生時代的淫亂史?

我不動聲色地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著我,微微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安撫——讓我「稍安勿躁」的意思。

「嗨!那點破事,有甚麼好講的。」王丹嘴上這麼說,可臉上的表情卻分明是興致勃勃,「那不就是一個‘公共廁所’和一個‘公共汽車’的光輝歲月嘛。」

「公共廁所,說的就是你老婆我,」惠蓉竟然還主動地對號入座向我解釋,她的聲音輕描淡寫,至少我聽起來是這樣「因為我當時在學校里玩得開,而且基本不挑食,只要是長得還算過得去的男生來找我,基本來者不拒。」

「而我呢,」王丹接過了話頭,臉上帶著一絲驕傲,「就叫‘公共汽車’。因為我膽子比她大,而且會玩,吃快餐我是沒興趣的,飆車找我才有意思。」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機械地往嘴裡扒著飯。

「我跟你們說,那會兒,惠蓉可比現在清純多了。」王丹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徹底收不住了,「高一那會兒還不敢玩屁眼呢。每次那些男的想捅她後面,她都哭著喊著不讓。哪像我,高一的時候,就已經前後兩門暢通無阻了。」

「你還說!」惠蓉有些害羞地捶了她一下,「還不是被你這個騷貨給帶壞的!」

「我們倆進了大學,那就更是變本加厲了。」王丹完全無視了惠蓉的「抗議」,繼續興致勃勃地爆著料,「雖然我們倆不在一個大學,但基本上每個週末,我們都會湊到一起,去參加各種各樣的群交派對。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們認識了可兒。」

「對呀對呀,」一直安靜吃飯的可兒也終於插了句嘴,「我當時是被我那個沒用的前男友帶去一個派對上,結果他自己不行,把我一個人扔在那兒。還是惠蓉姐和王丹姐,看我可憐,過來手把手地教我,怎麼才能和一群男人都操得爽。」

「你還別說,」王丹看著我,眼神變得愈發曖昧,「大學那會兒,確實玩的可比高中時候花樣多多了。甚麼捆綁啊,滴蠟啊,角色扮演啊……有一次,我們為了追求刺激甚至還去賣……」

「咳!」

一直沒有說話的惠蓉,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一聲,打斷了王丹的話。

「王丹!」她的語氣,帶上了不易察覺的警告的味,「有些陳年爛穀子的破事就不用甚麼都說了!吃飯!吃飯!」

王丹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漏了嘴。她吐了吐舌頭,朝我做了個鬼臉,然後就真的埋頭開始吃飯了。

可她那句沒有說完的話,卻像一根刺扎進了我的心裡。

她們還試過甚麼?

是我想象的那個嗎?為了追求刺激,她們還去客串過……賣?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讓我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那頓午飯的氣氛,在惠蓉打斷了王丹的話之後,陷入了一種短暫的微妙寂靜。

可兒那雙清澈又充滿好奇的眼睛,在我們三個人臉上來回轉動。

她顯然是被吊足了胃口。

她放下筷子,身體微微前傾,像個追著聽故事的小學生,用一種天真又期待的語氣,對惠蓉和王丹撒嬌道:

「不對不對,」可兒鼓著腮幫子,像表演著一個追著大人要糖吃的小孩,不依不饒地晃著惠蓉的胳膊,「惠蓉姐,丹丹姐,你們一直就沒說清楚。你們倆的外號,一個是‘公共汽車’,一個是‘公共廁所’啊?聽起來好像都差不多,都是怎麼來的呀?快跟我講講嘛,我好奇死了!」

惠蓉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複雜表情。她沒有看可兒,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對面正在刨飯的王丹。

她的眼神,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下達一個早就演練過無數次的「指令」。

「丹丹,」惠蓉的聲音依舊溫柔,「還是你來說吧。你記性比我好,口才也棒,那些事……你記得比我清楚。」

那個從進門開始顯得眉飛色舞的王丹,在聽到惠蓉這句話時,身體突然有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僵硬。

她緩緩地,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

「哎喲,我的小可兒啊,你還真是戲演全套,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高亢而又明快,像一個準備在派對上分享自己最得意的「郵票」的拉拉隊長,「真是會抓重點。行啊,既然你這麼想聽,那姐姐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好好地給你上一堂兩位姐姐光輝燦爛的‘歷史課’!」

她笑得很大聲,笑聲像摔在冰冷瓷磚上的玻璃,很清脆。

從惠蓉的角度才能看到,王丹放在桌子下面的那只手,不知何時已經死死地攥成了一個拳頭,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其實啊,也沒甚麼複雜的。」王丹端起酒杯,將杯中那鮮紅的液體一飲而盡,徬彿那不是酒,而是能給她提供勇氣的某種滾燙燃料,「你剛才不是問,我們倆誰是‘公共汽車’,誰是‘公共廁所’嗎?」

「這個,就要從我們倆都還是學校啦啦隊那時候說起了。嘖嘖,那時候,我跟你惠蓉姐姐,那可真是學校里一道最靚麗的風景線啊。明面上,我們倆是給籃球隊加油的陽光美少女;可這暗地裡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發出了「咯咯」的、一連串誇張的笑聲,「……就是全校男生都可以隨便上的最出名的那兩只‘校雞’!」

「校雞」這兩個字,從她那塗著精緻口紅的嘴裡如此輕飄飄地吐了出來,讓我這個聽眾都感到了一陣心悸。

而她卻像是在說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話。

「那時候我們倆最喜歡乾的事,就是一年四季都穿著那種短得剛剛能蓋住屁股的百褶裙。而裙子裡面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不經意地從我的臉上一掃而過,隨即又落回到了可兒那張充滿了好奇的臉上。

「……裡面,當然是甚麼都不穿啦!真空的。哦,不對,有時候,為了追求那種‘被撕開’的刺激,也會穿一條那種最細的,跟根繩子沒甚麼區別的丁字褲。」

「你知道嗎,可兒,那種裙子短到甚麼程度?就是我們倆,只要稍微彎個腰,或者上樓梯的時候,後面的人就能把我們那兩片肥嘟嘟的嫩肉給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有時候連站著不動,只要風稍微大一點,就能讓別人免費欣賞到,那兩片因為整天被操而顏色發黑的騷穴,在風中瑟瑟發抖的美景。」

王丹的描述是那麼的直白,那麼的下流。但她的表情卻又是那麼的興高採烈。

這種反差,讓我的胃里產生了一陣生理性的輕微痙攣。

「當然啦,光看怎麼能過癮呢?我們那時候就是兩頭髮情的母狗。特別是你惠蓉姐,我記得那次,應該是高二上吧,課間操做完了,她下面突然就濕得不行,癢得難受。怎麼辦呢?簡單啊。」她攤了攤手,說得雲淡風輕。

「隨便從走廊上拉一個看著順眼、雞巴夠大的男生,兩個人鑽進女廁所最裡面的那個隔間,就把裙子一掀,屁股一撅。前後兩張嘴,隨便他想操哪個操哪個。十分鐘解決戰鬥。等上課鈴響的時候,再裝作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回到教室里。只不過內褲里多了一灘還帶著那個男生體溫的、粘稠的精液罷了。」

「你應該明白你惠蓉姐姐那個外號,是怎麼來的了吧?」她看著早已目瞪口呆的可兒,笑得前仰後合。

「她呀,就是我們學校的‘公共廁所’。誰憋不住了,想射了,都可以隨時隨地去找她。她那張小嘴,永遠都是濕漉漉地張開著,歡迎任何人進去,盡情地排泄,保證‘通暢’,隨插隨用,而且……全免費。」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我下意識地看向了身邊的惠蓉。

她的臉一片慘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沒有一絲血色。

她沒有看王丹,也沒有看我,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碗白米飯,徬彿想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去。

但她始終沒有阻止王丹說下去而王丹的「表演」還在繼續。她徬彿,徹底沈浸在了那段荒唐的歲月中,無法自拔。

「至於我嘛,當然就是那輛誰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車’啦。」她指了指自己,臉上是一種近乎於「炫耀」的病態亢奮,「‘公共廁所’,是解決‘生理需求’的,而我這輛‘公共汽車’呢,則是提供‘娛樂服務’的。想找刺激?玩點不一樣的?來找我,准沒錯。」

「我記得,我最瘋的一次,是高二上那學期,我們學校的籃球隊拿了全市高中聯賽的冠軍。那天晚上整個學校都瘋了,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慶祝,而我呢,作為籃球隊啦啦隊的隊長,那不得玩票大的?我就把自己,當成了那幫荷爾蒙過剩的的體育生們‘犒勞’自己的最好的‘獎品’。」

「就在那個又髒又亂的、充滿了汗臭味的男子更衣室里。我策劃,我聯絡,拖上你惠蓉姐,被他們像兩件戰利品一樣高高地舉了起來。然後我們倆挑戰他們一整支籃球隊外加兩個教練的淫亂大會,就那麼開始了。」

「那場景……嘖嘖,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刺激得不行。你都想象不到,十來根尺寸、形狀、顏色各不相同,但都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同時在你面前晃來晃去是一種甚麼感覺。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指揮著它們排好隊,一個一個進入你身體里所有能插的洞。」

「前面這張嘴剛被一個人的精液灌滿,後面那張嘴立刻就要被另一個人的雞巴給無縫銜接上。我們倆就是兩條最下賤的肉便器,裡裡外外就沒乾過。後來還有人開玩笑說,自此以後,我們倆的騷屄和菊花裡就從來沒少過精液,哈哈哈,這話一點都沒錯。」

「後來,慢慢的,他們就開始叫我公共汽車了,說是甚麼,只要刷開我的屄,體驗都說好,哈哈哈哈哈」

她越說越亂七八糟,突然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

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劇烈地顫抖。一些鮮紅的酒液因為她的顫抖而灑了出來,滴落在她那幹練的運動背心上,像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王丹卻像是毫無察覺,只是用一種更大的、幾乎是咆哮般的笑聲,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哈哈哈哈……不光是學生喜歡玩我們,學校里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師,也他媽一個個排著隊,等著上這輛‘車’,用這個‘廁所’呢!從教導主任,到體育老師,再到那個五十多歲、禿了頂的教我們化學的老頭……我們倆把他們全都伺候遍了。當然啦,好處也沒少拿。甚麼三好學生啊,獎學金啊,保送名額啊……只要我們倆把腿張得夠開,把他們那根又老又軟的雞巴伺候得夠舒服,就沒甚麼是得不到的。」

「我們……」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

但她的聲音,卻在這一刻,突然卡住了。

她的眼眶已經微微有點紅了。但僅僅一秒鐘後,她就立刻又用那種更誇張的、更神經質的大笑,將那點即將決堤的情緒給硬生生地壓了回去。

「總之呢,」她緩緩呼出一口氣,像是要為這場漫長的「評書」做一個最後的總結,「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所有玩法,所有場所,我們倆基本上都玩遍了。所以啊,我的小可兒,現在你知道,兩位姐姐到底是兩個多麼不知廉恥、多麼下賤、多麼爛到骨子裡的……騷貨了吧?」

她嘴裡說著可兒,卻就那麼笑著看著我。

我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她好像講得很開心我卻感覺她笑得像哭「哎,不說這些了,還是聊點開心的話題吧!」王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一笑,突然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也可以說,是換了一張面具似的接下來的聊天,徹底地失控了。

她們三個徬彿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開始肆無忌憚地聊起了各種只有在最下流的色情小說里,才會出現的話題。

甚至還開始,當著我的面討論起了我的……尺寸和能力。

「林鋒哥這根,可比黑人留學生還要厲害。不僅粗,而且特別持久。我跟你們說,昨晚在樓梯間里,他把我按在牆上,足足操了快一個小時……」

「真的假的?一個小時?惠蓉,你可真是撿到寶了啊!你老公這體力,不去當AV男優都可惜了!」

我坐在那裡,像一個淫亂版的女兒國的唐僧。

被她們那些虎狼之詞衝擊得頭暈目眩、體無完膚。

我的尷尬,我的震驚,我的無措,到最後全都化成了一種詭異的、不受控制的……興奮?憤怒?我也說不清楚。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美麗,卻又瘋狂得如同妖魔的女人。

心想我那安寧、平靜、循規蹈矩的人生,確實是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了未知、刺激、墮落,卻又該死的!充滿了迷人魅力的全新世界。

我已經一隻腳踏了進去。

再也出不來了。

那頓群魔亂舞的飯局終於結束了。

可兒被惠蓉堅持留下吃晚飯,我和惠蓉則按照禮節,將王丹送到門口。

我們三個人站在玄關處等電梯,惠蓉和王丹還在用她們那個圈子里的黑話,笑著聊著天,我則站在一旁,沈默不語。

我努力維持著臉上那副禮貌的、主人的微笑,但我的內心早已是暗流湧動。

就是她。

就是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爽朗,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的女人。

就是她,在惠蓉還是個懵懂無知的高中生時,親手將她拉進了那個淫亂不堪的慾望深淵。

她是我家庭的毀滅者,是我婚姻的破壞者,是我這十年來,所有痛苦和恥辱的罪魁禍首。

如果不是最後一絲理智和成年人的體面在束縛著我,我真想當場就掐住她那纖細的脖子,對她大聲怒喝道:為甚麼!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走在前面的王丹忽然轉過頭。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無蹤。

她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痞氣的、玩世不恭的眼睛,也忽然變得無比的鄭重和認真。

她沒有再看惠蓉,而是轉過身來面對著我,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平靜到近乎於肅穆的語氣,開口說道:

「林鋒,我知道你忍得很辛苦了,可以了。」

惠蓉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一言不發地望著我們。

然後,就在我和惠蓉都猝不及防的驚愕目光中,王丹做出了一個讓我大腦一片空白的,驚天動地的舉動。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她跪在了這冰冷的、堅硬的,鋪著大理石地磚的地面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沈重的悶響。

緊接著,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已經因為年深日久而有些泛黃的,小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年輕女孩。

一個是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清純可人的惠蓉。

另一個則是留著短髮,笑得沒心沒肺的,同樣青澀的王丹。

那是她們,逝去的,再也回不去的,青春。

她將那張照片恭敬地放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然後,她低下她那顆總是高傲地揚起的頭顱。對著我,對著我腳下這片屬於我和惠蓉的家的地面。

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磕下了一個無比響亮,也無比沈重的頭。

「砰——!」

那聲音,是如此巨大,如此決絕,以至於我徬彿都聽到了她額骨與大理石碰撞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一滴,兩滴,三滴……

鮮紅、溫熱的血液,瞬間就從她那光潔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順著她的鼻梁緩緩流下。

滴落在那張泛黃的照片上。

滴落在那兩個曾經笑得那麼無憂無慮的女孩的臉上。

我驚呆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阻止她。

「王丹!你瘋了!你這是在幹甚麼!」惠蓉發出一聲驚呼,立刻就要上前去扶她。

「別動!」王丹用一種嘶啞的聲音喝止了她。

她依舊保持著那個五體投地的懺悔姿態。

她沒有抬頭,而是用那張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的臉,貼著冰冷的地面,用一種徬彿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聲音對我說道:

「林鋒。我今天來,不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講故事的,我講那些事,也不是為了故意惡心你,只是讓你知道,你的老婆,還有我,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

「至於現在,我是來替惠蓉,也替我自己向你贖罪的。」

「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毀了你妻子的罪魁禍首。你恨我,你怨我,你甚至想殺了我。這都是我應得的。今天你要打要殺,悉聽尊便。我絕無半句怨言。」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一些你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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