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亂閨蜜的血淚回憶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玄關裡,回蕩著,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沈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惠蓉她……她有病。我們都有病。一種比毒品還要可怕,還要難戒的,深入骨髓的心癮和性癮。那種需要不斷地通過被不同的人抽插,來確認自己存在,來填補內心空虛的病。」
「其實,在惠蓉遇到你之前,我也沒覺得我們的活法有甚麼不好,因為反正人生就已經這樣了,不就是需要多操操逼而已,還能為個貞節牌坊死了不成?」
「但當惠蓉嫁給你以後,我突然覺得很後悔:原來真的還有第二條路。我更是突然覺得很恐懼:我是不是把惠蓉的未來毀掉了。」
「她為了你,是真的試過要戒掉。在你跟她求婚之後,她把自己關在家裡整整一年,一年!我的天,以前她要能一周不搞群交,就會變成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她拉黑了我們所有人的聯繫方式,試著把自己變成一個你所期望的那種正常的、乾淨的、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好妻子。她把她自己的那顆早就被我們自己給糟蹋得千瘡百孔的心,當成了她這輩子最後也是唯一的賭注,全部都押在了你的身上。她天真地以為你的愛可以成為她的解藥。她以為只要她能永遠地停靠在你這個溫暖的港灣里,她就可以戰勝她身體里那個餓鬼。」
「哪有可能啊!」
「你不可能靠愛和意志就能戒毒。我不行,可兒不行,惠蓉…也不行」
「她失敗了。」王丹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疲憊,「我們這種人,就像是掉進了慾望的沼澤里。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那一年的壓抑,非但沒有治好她的病。反而讓那個餓鬼更加飢渴。所以,她最終還是掉回了那個我們都無比熟悉的泥潭里。而且這一次,她比以前陷得更深,也……更痛苦。」
「你後來看到的,是她背著你,出去偷情,出去亂搞,是對你的背叛。可你看不到的,是她每天都在‘我愛林鋒,我不能對不起他’和‘我好想被不同的男人操,我快要忍不住了’這兩種念頭之間,來回地,被撕裂,被凌遲。你看到的,是她在別的男人身下淫蕩的笑臉。你看不到的,是她在高潮過後的,午夜一個人躲在浴室里無聲地流淚,瘋狂地搓洗著自己那具下賤的,不受控制的身體。」
幾天之前,可兒似乎對我也說過類似的話「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林鋒,我可以給她很多生意的指點和幫助;我可以保護她不受那些亂七八糟的傷害;我甚至還可以陪著她參加所有她喜歡的淫亂宴會」
「但我就是不知道怎麼把她從泥潭裡面拉出來,因為我就是泥潭里的人,我甚至自己根本不想出來。」
「所以。當她哭著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你在看過了那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都當場將她碎屍萬段的視頻之後,不但沒有殺了她,沒有把她像垃圾一樣地趕出家門,反而……反而抱住了她……」
王丹終於緩緩地抬起了頭。
她那張總是充滿了自信和痞氣的臉上,此刻早已淚流滿面。鮮血和淚水,混在一起,她的臉真的如同地獄中的惡鬼。
她就那麼用一種近乎於仰望夢想的眼神看著我。
「林鋒。那一刻,對她來說,不是簡單的原諒。那是她連做夢都不敢夢到的奇跡。那是將她從那個她掙扎了十年都無法逃離的自我毀滅的地獄里,一把拉上來的,獨一無二的救贖。」
「身處在陽光下的正常人,可能永遠都無法想象,你的這個舉動對於我們這種在黑暗的泥潭里內耗了無數次的幽鬼來說,到底意味著甚麼。」
「這個世界上原來真的有光。」
她說完,又一次低下了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我,對著那張她們倆青春不再的照片,磕下了第二個響亮而血腥的頭。
「所以林鋒,你不要原諒我,但求你原諒惠蓉。」
「求求你,讓我最好的朋友,我最重要的家人,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在陽光下。」
這一次,沒等惠蓉動作,我就已經上前一步,將她從地,強行地拉了起來。
我看著她血肉模糊的額頭。我看著她那雙充滿了感激和解脫的淚眼,只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我心裡那堵由憤怒和怨恨築起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門開了。
惠蓉哭著抱住了她。
王丹也回抱著惠蓉,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然後,她掙脫了惠蓉的懷抱,轉身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地關閉。隔絕了她那張血流披面的臉。
我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彈。
我看著,還蹲在地上泣不成聲的惠蓉。看著那張被鮮血和淚水浸染的,泛黃的照片。
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我們這個家背後的東西,真比我想象的沈重太多了……
送走王丹之後,我和惠蓉帶著一身的疲憊和滿心的沈重回到了家中。
門一打開,就看到可兒正抱著一個抱枕蜷縮在沙發上,像只溫順的小貓。
她顯然也聽到了我們剛才在門口的動靜,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帶著小心翼翼的擔憂。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眼眶依舊紅腫的惠蓉,很聰明地甚麼都沒有問。
整個下午,家裡的氣氛都陷入了一種奇特的靜默之中。
惠蓉沒有哭,也沒有再提剛才的事情。
她只是默默地換上圍裙,鑽進了廚房,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著晚上要用的食材。
我能聽到廚房裡傳來水流沖洗蔬菜的聲音,還有刀刃在砧板上發出的富有節奏的「篤篤」聲。
她徬彿是想用這種最日常的家務,來撫平自己那顆剛剛才經歷過一場海嘯的心。
而可兒則很貼心地沒有去打擾她。
她趴在沙發上,用平板電腦一頁一頁地翻看著一些畫師繪制同人圖。
還會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小小的專業的點評。
我的靈魂早已飄到了九霄雲外。我的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反復地閃回著王丹離開前那最後的一幕。
她那張總是充滿了自信和痞氣的臉上,第一次出現的那種混雜著悔恨、痛苦與解脫的複雜表情,她磕在大理石地面上所發出的沈重悶響。
以及順著那光潔的額頭緩緩流下的那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她有病。我們都有病。一種比毒品還要可怕還要難戒的,深入骨髓的心癮和性癮。」
「她每天,都在愛你和想被不同的男人操這兩種念頭之間,來回地被撕裂,被凌遲。」
這些話,像一把小刀,一下又一下地穿刺著我那顆本以為已經百毒不侵的心臟。
就和可兒曾經說過一樣,過去十年,我以為我們是金玉良緣,實際我真是對妻子一無所知一個我過去從未深入思考過的可怕的問題,忽然像一條最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進了我的腦子里。
當我還只是一個二十多歲、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的時候,我那正處於人生巔峰的強大性能力都依然無法填滿惠蓉的慾望,無法解決她的「心癮」,無法阻止她一次又一次地掉落回那個淫亂的泥潭。
那麼,現在的我又憑甚麼覺得自己可以?
就憑我那份自以為是的「愛」與「接納」嗎?
就憑我們之間那個看似美好實則脆弱不堪的「新契約」嗎?
如果這一次,我僅僅只是站在她的身邊,告訴她我愛她、我支持她。
那最終的結果會不會只是再一次眼睜睜地看著她重復過去的痛苦掙扎,再一次無可奈何地掉落回王丹口中那個萬劫不復的地獄里?
不。
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忽然驚覺,我只是作為一個「局外人」,一個「拯救者」,高高在上地對她說,我原諒你了,我允許你。
我卻從未真正地嘗試去理解她,理解她那份早已和她的生命融為一體的飢渴與慾望。
我對那個她沈浸了整整十年的「世界」都還一無所知。
我突然想起惠蓉的那些記錄,我甚至都還不知道「FHL女士」到底是誰,還有那些個甚麼王總、李總…
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我看著,廚房裡那個正在為我認真地洗手作羹湯的妻子背影。
又看了看身邊這個在瘋狂世界里樂在其中,對我抱以最純粹的信任和依賴的「妹妹」。
一個前所未有的堅定念頭,在我的心裡油然而生。
這一次,我不要再當一個被動的、局外的、自以為是的「拯救者」了。
我必須要更主動地深入她們,走進那個惠蓉隱藏了十年的「世界」里去,我要理解她們的慾望,她們的飢渴,我必須要親眼看一看。
到底是甚麼樣的風景。
能讓她們如此著迷。
也如此痛苦。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惠蓉和可兒的性癮,恐怕已經是她們靈魂的一部分,你不可能切掉一個人一半的靈魂,還能讓她們完好無損。
她們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像世俗一樣上的賢妻良母一樣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也無意要求她們像個修女一般貞潔禁慾。
但現在有我在,我絕不會讓「污泥」再沾染上她們一滴這是我回應她們信任和愛戴的,最基本的方式晚上,在惠蓉的堅持下,可兒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我們三個人洗漱完畢之後,又一次躺在了同一張大床上。
我躺在中間,惠蓉和可兒,像兩只溫順的貓,一左一右地緊緊地依偎著我。
她們倆都只穿著最簡單的絲質吊帶睡裙。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那柔軟的、散髮著熱氣的身體,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緊地貼著我的皮膚。
臥室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很柔和,將我們三個人的身影,都籠罩在一種安寧又祥和的光暈里。
這個晚上真的甚麼都沒有發生。
我們就那麼靜靜地躺在被窩里聊天。
惠蓉的頭,枕著我的左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慵懶:「老公,你明天那個項目會,是上午十點,對吧?鬧鐘我幫你定好了,你別擔心會睡過頭。」
「知道了,」我伸出右手摟著惠蓉,而她則越過我的身體,輕輕地拍了拍可兒的腦袋,「你呢,明天不是還要去工作室,趕客戶的設計稿嗎?也早點睡。」
可兒像只小貓一樣,在我懷裡,舒服地蹭了蹭,她的聲音悶悶地從被子里傳來:「林鋒哥,你晚上睡覺,能不能不要搶我的被子呀?」
「我才沒有搶你被子!」我不滿地抗議。
「他才不搶被子呢,」惠蓉立刻就站在了我這邊,她像個護食的小母雞,對可兒說道,「明明是你自己睡覺不老實,手腳並用纏在我老公身上!我告訴你啊,我老公是我的!你只能借用一下!」
「才不是呢!林鋒哥,是大家的嘛!我們說好的,要當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呀!」可兒不服氣地也向我這邊拱了拱,她那對巨大柔軟的奶子,隔著兩層布料,都壓得我有些呼吸急促了「不行!我是大的!他是我的老公!我說了算!」
「可是,我的奶子,比姐姐你大呀」
「你!!!你這小騷屄!!……」
她們倆就像兩個為了搶心愛的玩具而爭風吃醋的幼兒園小朋友,在我懷裡用最幼稚的語言吵鬧著,打趣著。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聞著她們身上那兩種不同的卻又同樣讓我安心的馨香。
感到了一陣熟悉的安寧和平靜。
那個晚上,我們三個人雖然都躺在同一張床上,但我和惠蓉其實都沒有睡著。
可兒像只無憂無慮的小貓,蜷縮在我右邊的臂彎里,呼吸均勻,睡得香甜。
而我左邊的惠蓉,則像一尊僵硬的雕像,一動不動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知道,她也沒睡著。
我們倆都被王丹離開前那石破天驚的一跪一磕,和那番掏心掏肺的話給震得心神不寧。
那混雜著鮮血、淚水與悔恨的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腦海裡。
而王丹說的,關於惠蓉那如同「毒癮」一般的,性癮與心癮,以及她在那份愛與慾望之間,長達十年的,痛苦掙扎,更是,讓我,對身邊的這個女人,有了一種,全新的,混雜著憐惜與敬畏的,認知。
黑暗中,我能聽到我們三個人不同的心跳聲。可兒的平穩而安詳,我的沈重而複雜。而惠蓉的,則充滿了一種我能清晰感受到的壓抑和不安。
我轉過頭,借著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月光,看著惠蓉那張妖艷美麗的側臉。
用一種連我自,都覺得出奇平靜的語氣,開口問道:
「老婆。」
我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清晰。
「王丹今天這一出,是跟你和可兒通了氣的吧?」
惠蓉似乎沒料到我居然問這個問題,楞了半響,才低聲說道:「只跟我和可兒說自己想跟你好好聊聊,讓我們組個局帶帶氣氛,她原來這麼耿耿於懷,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其實…從來…沒怪過她…都怪我自己…」
她的聲音又開始有了哭腔我沈默地拍拍她的背,溫柔地抱著她,知道她的情緒慢慢穩定,我才緩緩嘆了一口氣「那…」
「你現在是不是還是很飢渴?」
「你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很想、很想出去跟很多男人亂交?」
惠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張在黑暗中依舊美艷的臉龐瞬間變得如同紙一樣煞白。她抓著我的手,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顫抖的、驚慌失措的低語,拼命地否認著。
「沒有!老公!我沒有!真的沒有!」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顯得支離破碎,「我現在,有你了!還有可兒!我……我很滿足!我真的,很滿足!我再也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你相信我!求求你,相信我……」
她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語無倫次地向我表著忠心。
我沒有說話。
黑暗中,我只是扭過頭,靜靜地看著她。
我的腦海裡,回響起的是王丹今天對我說的那些話。
她說,惠蓉有病。一種比毒癮還難戒的病。
我忽然就想通了。
你不可能單單只靠意志力,就讓一個吸毒者戒除毒癮。
那你又怎麼可能指望,惠蓉她只靠著對我的愛和承諾,就徹底根除她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性癮和心癮呢?
那不現實。
那也不公平。
和很多程序員不同,業餘的時候我喜歡讀古文,我記得孔子曾說過,讓沒有受過訓練的人去作戰,等於拋棄他們因為結果顯而易見讓惠蓉獨自去進行一場注定失敗的鬥爭,卻不幫助她,等於也是我拋棄了她。
「惠蓉,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只是需要知道」我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力量,「看著我,說實話,我們約定過。」
我的平靜似乎比任何的質問和憤怒都更讓她難以承受。
她那激烈地否認的聲音漸漸地停了下來。
房間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樣長久的沈默。
我能聽到她那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和她那幾乎要跳出胸膛的劇烈心跳。
過了徬彿一個世紀那麼久。
我終於聽到了,她那如同夢囈一般的帶著無盡的絕望和羞恥的回答。
「……是。」
只有一個字。
卻徬彿抽乾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
「是……」她的聲音,像被撕裂的絲綢,充滿了痛苦的沙啞,「雖然……雖然老公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厲害最能讓我滿足的男人了……我每天被你的大雞巴操得那麼爽……我真的,真的以為我已經好了……」
「可是……可是,有時候,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念頭……雖然我絕不會再做了!可是我還是會想。」她的眼淚終於決堤了,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枕頭,「偶爾閉上眼睛,我腦子里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些,被很多很多根不同的雞巴一起塞滿的畫面……那種前面和後面,同時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蹂躪的感覺……就像一個魔鬼……它一直都在我心裡……我……我控制不住它……」
「但是我發誓!老公!我發誓!」她猛地抓緊了我的手,指甲都幾乎要嵌進我的肉里,「我寧可死,也絕對,絕對不會背叛你了!我發誓!」
這我信,如果她真的到了忍不住那一天,我還真怕她會出此下策但我不要這樣我聽著她的懺悔,聽著她的誓言。
我反手握住了她那冰冷的、顫抖的手。
我將她,向我懷裡,又拉了拉。讓她那張,冰冷的,沾滿了淚水的臉,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口。
然後,我用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語氣,對她說道:
「老婆。」
「你的慾望,你的癮頭,我知道,它不可能因為你愛我,或者因為你發了誓,就在一天之內突然消失不見。」
「那不科學。」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可以容許你。」
「我容許你,在有限度的範圍內繼續去滿足你那份對群交的渴望。」
「只要」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無比清晰地,說道,「只要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提前告訴我。只要你見的每一個人,都先徵得我的同意。只要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和允許之下。那麼,我可以允許你繼續去解癮。」
「不管到了哪一天,太陽還是會照常升起,問題總有辦法一起面對。」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裡想的,其實是王丹說的那個毒癮的比喻。
對待毒癮,最有效的從來都不是簡單粗暴的壓抑和禁止。而是科學有控制的疏導和替代。
哪怕戒毒所也得一步一步來減少劑量。
當然,這些話我不想對妻子說。
那太侮辱人了。
在可兒加入我們這個奇怪的家庭以後,我慢慢也開始接受性和愛是可以分開的,有些形式的抽插,確實就像喝酒吃飯打牌,或者……服藥,還真是無關感情但我心裡還是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做好這樣的準備,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在這之前,能慢慢理解、分析我妻子的蓬勃慾望,找出解決辦法畢竟,真到那一天,我搞不好還需要親自下場一起上?
成為群交的一份子?
全場最靚的大只佬?
我是個有點內耗的人,一開始胡思亂想就停不下來反正我肯定不準備把老婆丟進雞巴堆,然後自己當個烏龜牌攝像頭。
至少現在的我100%過不了這個坎兒。
這時我突然又想到,雖然今天我真的很生氣,還好沒真對王丹做甚麼,可兒想法太單純,有些問題,以後還真得去找王丹嘮嘮嗑好在那一天絕不會是明天,也不會是下個星期、下個月,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準備。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斷了這些無聊的思緒。
惠蓉在聽完我的話之後,整個人都徹底地呆住了。
她就那麼傻傻地看著我。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美麗的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置信。
她似乎完全無法理解我剛才說了甚麼。
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
然後。
她忽然撲了上來。
沒有說話。
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只是用盡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氣,緊緊地,緊緊地擁抱住了我。
還在微微顫抖的冰冷嘴唇,瘋狂地,笨拙地,親吻著我臉頰、脖子、還有胸膛。
沒有任何技巧。
沒有任何情慾。
像一個在無邊黑暗的寒冷大海裡,漂流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經徹底絕望的幸存者。
終於看到了一艘願意接納她的方舟。
只是用行動來向我表達著,她那已經滿溢出來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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