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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樓梯間里的JK小母狗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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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急促穿衣聲給弄醒的。

費力地睜開沈重的眼皮,一縷金色的光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精准地照射在可兒那具年輕、飽滿、布滿了紅色痕跡的胴體上。

她正手忙腳亂地,在地上那堆亂七八糟的衣物里尋找著自己的東西。

「操!七點半了!要遲到了要遲到了!」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發出了懊惱的驚叫。

這個小浪貨,昨晚在床上用最淫蕩的語言求我操她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還要上班?

她像是終於湊齊了自己那身簡單的行頭,飛快地穿上。

在經過我床邊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俯下身,在我嘴上留下了一個帶著奶香的、蜻蜓點水般的吻。

「林鋒哥,我先走啦!昨晚……謝謝你的款待。我還會來「吃飯」的喲~」她的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初見時讓我驚為天人的清純和羞澀,說完,不等我回應,就真的一溜煙似的跑出了房間,只留下一陣香風和玄關處「砰」的一聲輕微的關門聲。

我身邊,被這陣動靜吵醒的惠蓉,懶洋洋地翻了個身,將一條光滑的大腿,搭在了我的腰上,嘟囔道:「這小蹄子,跑得倒快……」

我看著天花板,聽著窗外傳來的、城市開始蘇醒的嘈雜聲,聞著房間里那股尚未散去的、由三個人的體液混合而成的獨特氣味,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昨晚那場驚天動地的三人大戰,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我做的一場,無比漫長、也無比真實的春夢。

「餵,老婆。」我側過頭,看著枕邊這個睡眼惺忪,臉上還帶著潮紅的美艷女人,「可兒她……到底是甚麼來頭?你們倆……怎麼玩到一起去的?」

這個問題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但在這一刻。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惠蓉打了個哈欠,像只慵懶的波斯貓,在我懷裡蹭了蹭,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也沒甚麼啦,就是有一年,我去參加一個朋友辦的亂交party,正好就碰到她了。當時她還是個大一的學生,被她當時的男朋友帶去見世面的。結果……嘻嘻,結果她那個沒用的陽痿男朋友,開場兩分鐘就射了,把她一個人晾在那兒。我當時看她一個人怪可憐的,就……就過去帶了帶她嘍。」

她口中的「帶了帶她」,讓我腦海裡,瞬間就腦補出了一萬字的、不堪入目的香艷畫面。

「那小妮子,看著清純得跟個甚麼似的,其實骨子裡比誰都騷,甚麼都敢玩,甚麼花樣都能玩得起來。你昨晚不也見識到了?」惠蓉說著,忽然促狹地笑了起來,「不過嘛……關於她的那些光輝事跡,還是讓她自己親口告訴你,比較有意思。我可不想搶了她的風頭。」

說完,她就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麻利地掀開被子,那具成熟火爆的肉體就這麼暴露在了晨光里。

她毫不避諱地伸了個懶腰,將那驚人的曲線展露無遺。

「好啦,我的好老公,快起床洗漱,我給你做早飯!主管可不能遲到哦!」她拍了拍我的屁股,扭著腰,就這麼光著身子,走出了臥室。

我躺在床上,看著她那隨著步伐左右搖擺的臀浪,又看了看這片徬彿剛剛經歷過一場戰爭的床鋪,心裡那種強烈的精神分裂的感覺,又一次湧了上來。

一邊,是體貼入微、為你洗手作羹湯的賢惠妻子;另一邊,是能把一整支籃球隊都榨乾的淫娃蕩婦。

一邊,是溫馨甜蜜、歲月靜好的家庭日常;另一邊,是三個赤身裸體的成年人,在一張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進行著最淫亂的群交。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人生,就這麼詭異地,被強行糅合在了一起。而我,林鋒,就是這一切的中心。

我有些頭痛地走進了浴室。

飯桌上,惠蓉已經為我準備好了煎蛋、牛奶和烤吐司。

她自己也穿上了一件居家的連衣裙,正坐在我對面,小口地吃著早餐,臉上掛著溫柔的、滿足的微笑。

氣氛溫馨得就像一對最普通的恩愛小夫妻。

可我的眼角余光卻能瞥到,客廳的沙發上還扔著一件被遺忘的可兒的小發夾。

餐廳的地面上,似乎還有幾滴已經乾涸了的可疑白色斑點。

這種巨大的割裂感,讓我感覺自己徬彿行走在現實與夢境的邊緣。

「老公,我今天約了家政來做深度保潔,你晚上回來,家裡就乾乾淨淨的啦。」惠蓉體貼地對我說。

我點了點頭,三兩口吃完早餐,拿起公文包,準備出門。

走到玄關處,我換好鞋,回頭看了一眼。

惠蓉正站在客廳里,一邊哼著一首我沒聽過的、輕快的歌謠,一邊拿著抹布,擦拭著茶几。

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聖潔的光暈里。

她看起來心情真的非常好。好到徬彿昨晚的一切,讓她獲得了新生。

我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家門。

……

坐在窗明幾淨的、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我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電腦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碼和數據表格,此刻,在我眼裡,全都變成了一個個扭動的、赤裸的女性符號。

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可兒那張清純又淫蕩的臉,她那具火爆得不講道理的肉體,以及,昨晚我們三人之間那些荒唐又刺激的畫面。

特別是可兒。

這個女孩像一種最猛烈的毒品,只是一次就讓我徹底上了癮。

她的那種極致的反差,那種從羞澀小兔子到淫蕩母狗的瞬間切換,給我帶來的衝擊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三十多年的人生中,除了惠蓉,她也是我唯一有關係的女人,至少現在是這樣。

我鬼使神差地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微信。

在聯繫人列表裡,我找到了那個昨天在惠蓉的堅持要求下,才剛剛加上好友的,名叫「可兒」的頭像。

她的頭像是一隻可愛的毛茸茸的小貓。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發了一句,最平平無奇也最安全的開場白。

【我】:昨晚睡得還好嗎?今天上班沒遲到吧?

發完之後,我就把手機扔到了一邊,假裝專心工作。我以為她至少要過一會兒才會回復,或者乾脆就不會回復。

沒想到,還不到十秒鐘,手機就「嗡」地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屏幕上,是她發來的一條讓我瞬間就感覺下半身開始充血的回復。

【可兒】:林鋒哥,你就少跟我裝蒜了,昨晚你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捅得我前面和後面兩個小洞都又紅又腫,走路的時候逼里好像還在往外流你的精液。

你還問我好不好?

我現在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腿都還是軟的呢!

操!

我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

這個騷貨!她在微信里的表現,竟然比在床上還要直接,還要下流!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狂跳,一半是緊張,一半是興奮。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辦公室門口,確認沒人注意我,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敲下了一行字。

【我】:看來是我昨晚還不夠賣力,居然還能讓你有力氣在這裡打字。下次我一定把你操到連手機都拿不穩。

消息發出去,幾乎是秒回。

【可兒】:哼,吹牛!

要不是惠蓉姐後來都睡著了,我今天早上非得把你榨乾在床上,讓你連爬起來去上班的力氣都沒有!

你那根大屌看著嚇人,其實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

媽的,這睜眼說瞎話的小婊砸,居然還敢挑釁我!

【我】:小騷貨,你等著。下次,我就讓你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硬」實力。我保證,把你乾到早上,你連自己叫甚麼名字都想不起來。

【可兒】:嘻嘻,我好怕怕哦。

那你倒是說說,你準備怎麼乾我呀?

是用你那根能捅到我子宮里的大肉棒,還是用你那雙能把我下面玩到噴水的大手呀?

【可兒】:或者……你想不想試試,一邊舔我的逼,一邊讓我給你口交?我告訴你哦,我的喉嚨可是很深的……

她的文字像是一把把小鈎子,將我體內的慾望一點一點地全部勾了出來。

就在我聊得口乾舌燥,褲襠里的那根東西已經硬得快要爆炸的時候,可兒忽然發來了一條畫風突變的消息。

【可兒】:林鋒哥,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乾我?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我】:你說呢?

【可兒】:我也好想被你乾啊……渾身上下,都像有螞蟻在爬一樣,癢死了……

【可兒】:不過,在床上乾,有點太普通了。我們要不要……玩點更刺激的?

更刺激的?還能有甚麼,比昨晚更刺激?

沒等我發問,她的下一條消息,就緊跟著彈了出來。

那是一條讓我瞳孔猛地一縮的瘋狂的邀請。

【可兒】:你下班以後,別直接上樓回家。我在三樓的樓梯間等你。

發完這條消息之後,她的頭像,就再也沒有反應了。無論我再發甚麼,她都沒有任何回復。

她就這麼,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充滿了誘惑和未知數的鈎子,消失了。

我握著手機,感受著屏幕上傳來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滾燙下流邀約。我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擂鼓。

該死的,我又硬了。

可與這份強烈的生理反應同時湧起的,還有一股強烈的自我懷疑。

我下意識地抬起頭,環顧了一下我這間明亮整潔的辦公室。

看著那些正在勤勤懇懇工作的下屬。

我忽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生活在兩個完全不同維度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一個我,是受人尊敬、沈穩可靠的林鋒主管。

而另一個我,卻正在和一個我妻子的閨蜜,剛剛認識沒幾天的妹妹,在上班時間用微信聊著如何用各種姿勢去操爛她那張騷屄。

他媽的,我到底變成了一個甚麼樣的人?這種充滿了罪惡感的快樂,真的是我想要的嗎?

……

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城市的晚高峰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可這一切的喧囂,都徬彿離我很遠。

我的腦海裡反復回響著的,都是可兒發來的那句瘋狂的邀約:「我在你家三樓的樓梯間等你。」我的腳步在走向公寓樓的時候變得越來越沈重。

一種源自我過去三十二年人生里所建立起來的最樸素的道德感,正在我的內心深處瘋狂地叫囂。

一個男人就應該忠於自己的妻子。

這是天經地義的,最基本的底線。

可是……可是,我那個我深愛著的妻子卻又非常開心地親手將另一個女人推到了我的面前。

她甚至鼓勵我、縱容我去品嘗那份屬於禁忌的果實,這又到底算甚麼?

我非常確定,惠蓉她是允許的我和可兒的關係的,甚至可以說,她非常樂見其成。

可我真的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一切嗎?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迷失在十字路口的靈魂。

無論向左走,還是向右走,都是對過去的那個自己的一種殘忍的背叛。

傍晚,六點半。

我站在自己家那棟公寓樓的樓下,抬頭向上望去。

七樓,我家的窗戶亮著溫暖的燈光。

我知道,惠蓉此刻一定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正像一個最普通的妻子那樣等待著自己的丈夫回家。

而三樓,是個陰暗無人的樓梯間,可能正有一個妖精在等待著她的「獵物」。

上去,還是不上去?

我的心裡,天人交戰。

理智告訴我,這太瘋狂了,太危險了。

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可我身體里的另一個聲音,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去啊!

為甚麼不去!

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這麼刺激的事情,你這輩子,可能就只此一次!

最終慾望再一次戰勝了理智。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那棟此刻顯得有些陌生的公寓樓。

沒有坐電梯,而是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樓梯間。

一樓,二樓……

樓梯間里,光線很暗,只有一盞聲控燈,在感應到我的腳步聲後發出昏黃的光。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灰塵和潮濕混合的味道。牆壁上,還貼著一些「開鎖通渠」的小廣告。

這裡是一個骯髒又隱秘的角落。

當我踏上三樓平台的那一刻,我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

在那個更加昏暗的、樓梯拐角的陰影里,真的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嬌小身影。

是可兒。她真的來了。

聲控燈,因為我的到來,亮了起來。那昏黃的光線,將她的身影,照得無比清晰。

她穿著一身我只在那些日本電影里才見過的最正統的JK制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藍色的百褶超短裙,領口系著一個鮮紅的領結。

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襪和一雙棕色的小皮鞋。

她那張清純無比的臉蛋,配上這身同樣象徵著「清純」的制服,本該是絕配。

但是,她那具完全不該屬於這身制服的魔鬼般的身材,卻將這一切,徹底地染上了色情的味道。

那件水手服上衣,被她那對F罩杯的巨乳給撐成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緊繃弧度,衣服的下擺被高高地頂起,露出了她那不盈一握的雪白腰肢。

而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則堪堪遮住她那渾圓屁股的最頂端,徬彿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裙底的所有春光都會暴露無遺。

清純與淫蕩,禁慾與放浪,這兩種極致的、矛盾的美,在這一刻,在她身上達到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完美和諧。

她看到我來了,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她甚至,還朝我露出了一個,和她這身打扮完全相符的甜美又羞澀的微笑。

然後,就在我的注視下,她當著我的面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自己那條藍色超短裙的裙擺,緩緩向上撩起。

裙擺,一點一點地,向上。

露出了她那兩條被黑色長筒襪包裹著的大腿。

然後,是那片神秘的絕對領域。

然後我看到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帶甚麼都沒有。

她沒穿內褲。

那片只留下一小撮黑色絨毛的粉嫩私處,和那道濕潤的、微微張開的縫隙,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在樓梯間這昏黃的燈光下,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昏黃的燈光下,被撩起的超短裙,徹底打開的的下身,像是一個最深邃的黑洞,瞬間就把我所有的理智、思考和猶豫全都吸了進去。

我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不,也不是一片空白。而是被一個巨大的、寫著「操她」兩個字的念頭,給完完全全地佔滿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片因為常年過度性愛而顏色比周圍肌膚要深上不少的私處,此刻正泛著一層誘人無比的濕亮水光。

那道緊閉的縫隙,隨著她微不可查的呼吸,正在微微地翕動。

顯然,她早已為我的到來,做好了最充分、也最濕潤的準備。

「林鋒哥……」她看著我那雙已經因為慾望而變得赤紅的眼睛,臉上依舊是那副清純又甜美的、人畜無害的笑容,但說出口的話卻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當場就繳械投降。

「你……你看……人家的小逼……只是想到,要在這裡,背著惠蓉姐,跟你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偷情……它就……就自己流水了呢……」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將一條腿微微地向前邁了一步,讓那片神秘的禁區離我更近,也……看得更清楚。

然後,她緩緩地轉過身,將雙手撐在了背後那冰冷粗糙的牆壁上,將她那兩瓣巨大渾圓的臀肉,高高地、毫無防備地,撅到了我的面前。

「主人……」她換了個稱呼,聲音里,充滿了M屬性母狗,對於主人那種下賤的服從,「求求你……別再等了……快用你那根能把惠蓉姐都操到求饒的大肉棒,狠狠乾爆這個等著你臨幸的小騷屄吧!」

我他媽的要是再能忍住一秒鐘,我都不配當個男人!

我甚至連褲子都來不及完全脫下,只是粗暴地扯開了皮帶,拉下了褲鏈,將那根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壓抑和等待而硬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的滾燙巨物給掏了出來。

我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甚至沒有做任何的前戲。

我就這麼扶著我那根猙獰的肉屌,對準了那張不斷向外冒著熱氣的肉洞,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全部撞了進去!

「噗嗤——!」

那聲音,比上一次在床上,還要響亮,還要淫靡!

「呀啊啊啊啊——!」

可兒的嘴裡爆發出了一聲被她強行捂住的嚎叫!

她整個上半身,都因為我這一下蠻不講理的、徬彿要將她整個人都釘在牆上的巨大衝擊力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操……你媽的……林鋒哥……你……你這是想……想一下子就把人家的騷屄給插穿嗎……」她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用那種充滿了極致痛苦和極致享受的聲音浪叫著。

我能感覺到,我那根巨物此刻正被她那條比惠蓉更加年輕,也更加充滿彈性的陰道嚴絲合縫地包裹著。那銷魂的吮吸感,刺激得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動了。

在這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的樓梯間里,我像一頭徹底掙脫了枷鎖的野獸,對身前這具年輕火熱的身體,進行著最原始、也最瘋狂的佔有。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勢大力沈,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徬彿要將我的全部,都狠狠地楔進她的身體最深處。

「啪!啪!啪!啪!」

我們倆身體結合處,那清脆又響亮的撞擊聲,在這空曠的樓梯間里回蕩著。

而可兒也徹底地放開了。

她那張清純的小嘴裡,不斷冒出各種各樣我聽過或者沒聽過的污言穢語。

「啊……啊……好棒……主人的大雞巴……好會乾逼啊……比……比昨天晚上……還要硬……還要燙……哦哦哦……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把人家的子宮頸……都給撞碎」

「……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裡面……讓人家……給主人生小狗……」

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少女體香,混合著她帶著腥臊味的淫水味,再加上這樓梯間里那昏暗的燈光和不流通的空氣,形成了一種能將人逼瘋的催情劑。

我感覺自己,徹底地,上頭了。

我一邊瘋狂地操乾著她,一邊故意用一種充滿了鄙夷和嫌棄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罵道:

「操!小騷貨的逼又黑又松!是不是他媽的,被太多男人操過了,裡面都磨出老繭了?老子這根雞巴放進去,都沒甚麼感覺!」

這當然是謊話。

事實上她的蜜穴緊得像一張肉做的網,每一次都能給我帶來極致的包裹感和吮吸感。

但經過這段時間惠蓉的言傳身教,我已經很清楚地知道,對於這種M屬性入骨的女人,這種謊言式的羞辱遠比任何贊美都能讓她興奮。

果然,聽到我的話,她猛地一抖,發出了更加高亢、也更加淫賤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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