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樓梯間里的JK小母狗
三個婊子老婆的飼養日記 · 江聽潮 · 2 / 2
「嗚嗚……對不起……主人……是……是可兒的騷屄太下賤了……它天生就是個爛貨……滿足不了主人那麼厲害的大雞巴……嗚嗚……那……那主人你來操人家的屁眼好不好……人家的屁眼,比前面的小逼,要緊上好多好多……求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雞巴,來狠狠地懲罰我這個掉價的騷母狗吧!」
操!
這個請求,正中我的下懷!
我毫不猶豫地將已經沾滿了她逼水的肉棒從她前面的肉洞里抽了出來。
然後對準了那朵同樣身經百戰的、此刻微微收縮著的深色菊花,又一次凶狠地捅了進去!
「呃啊——!」
即便她後面的這張小嘴同樣經驗豐富,但在被我這根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毫無緩衝地闖入時,她還是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怎麼樣,小騷貨,這下夠爽了嗎?」我一邊緩緩地推進,感受著她那緊窄的腸道,如何一點點地被我撐開,一邊繼續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著精神攻擊。
「操!你他媽的騙我!你這爛屁眼不是也一樣松嗎?也被操爛了吧?說!到底有多少個男人,操過你這個爛屁股!一百個?還是兩百個?」
「嗚……嗚……對不起……主人……現在開始,只有你一個人……可兒的屁眼……從此只給只給主人一個人操……啊……好爽……主人的大雞巴……把人家的腸子都給捅滿了……要……要被主人的大屌,給活活操死了……啊啊啊……」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卻更加瘋狂地向後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用她那充滿了褶皺的腸壁討好取悅著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
我不再多說廢話,用最直接也最狂野的行動來回應了她。
在這昏暗的樓梯間里,我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兩張同樣淫蕩、同樣飢渴的小嘴裡來回不斷地切換著戰場。
我不知道我們換了多少個姿勢,也不知道她高潮了多少次。
我只知道。最後她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
我將她整個人都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我腰上,狠狠地猛捅了她騷屄幾十下之後,終於到了極限「騷貨!給老子……好好地接著!」
我低吼一聲,對著她那張被我操得已經徹底外翻、不斷向外流著水的肉洞,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狠狠地,射了進去!
「啊——啊——啊——!」
我的精液灼燒著她體內最敏感的內壁。她的身體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迎來了今晚最猛烈也最徹底的一次高潮。
……
巨大的疲憊感,席捲了我們倆。
我和可兒就這麼以一種極其狼狽、也極其親密的姿態,面對面靠坐在沾滿了灰塵的樓梯台階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依舊插在她的陰道里沒有拔出來。我們倆的身體緊密地連接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高潮後,那陣陣的余韻。
過了許久,可兒才緩過勁來,將頭輕輕地靠在我的肩膀上,用一種慵懶又滿足的語氣打破了沈默。
「林鋒哥……你的精液……好燙……好濃啊……把人家的肚子都給灌滿了呢……感覺,暖洋洋的,好舒服。」
「那下次就直接射在你嘴裡,讓你嘗嘗是甚麼味道。」我捏了捏她那對剛才晃得我眼暈的巨大奶子,用同樣下流的語言回應道。
「好啊好啊,」她非但沒有害羞,反而興奮了起來,「那我一定一滴不剩地全都喝下去。主人的精液可是大補呢!嘻嘻。」
我們倆就這麼旁若無人地用世界上最淫穢的語言調著情。
這種感覺很奇妙。
徬彿我們不是剛剛才偷完情的情人,而是一對已經在一起很多年,對彼此的身體和癖好都了如指掌的老夫老妻。
在慾望的余溫里,我的好奇心,又一次,被勾了起來。
「餵,小騷貨,」我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狀似無意地問道,「你到底是……幹甚麼的?」
聽到我的問題,可兒忽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轉過頭,用那雙清澈又狡黠的眼睛看著我,故意答得顛三倒四:
「賣屄的呀,林鋒哥。你看我這逼都被你操成這個樣子了,除了賣還能幹甚麼呀?你覺得,像我這樣的黑屄,一晚上,能賣多少錢呢?」
我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那……那你…已經成家了?或者,有沒有男朋友?」我又換了個問題。
「男朋友?」她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巨乳也跟著一陣劇烈的晃動。
她故意用下面的小嘴狠狠地夾了我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說道:「我怎麼能找男朋友呀?我要是找了男朋友,還怎麼像現在這樣,找像主人你這麼厲害的男人,來操我的小騷屄和爛屁眼呀?」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知道,從她嘴裡,是問不出甚麼正經話了。
沒想到,就在我準備放棄的時候,可兒卻忽然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的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她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然後,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平靜的氣,笑著說:
「林鋒哥,我的事惠蓉姐她一清二楚。你為甚麼不回去問她呢?」
我愣住了。
「說到底,你對惠蓉姐的騷貨生活,還是瞭解得太少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就比如王丹姐姐。她是你和惠蓉姐這麼多年最好的朋友,對吧?可你卻從來都不知道,她和惠蓉姐從高中的時候起就是全校聞名的‘公共汽車’和‘公共廁所’了。而且她們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在一起亂交。」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王丹……雖然從惠蓉的「坦白」里,我已經知道了,但我至今也無法把那個充滿力量的,每次來我家吃飯都會給我帶禮物的惠蓉的閨蜜……王丹,和「公交車」聯繫起來或者說,我故意不願意去想。
「還有我,」可兒徬彿沒有看到我那副呆若木雞的表情,繼續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殘忍的語氣,投下了一顆又一顆的重磅炸彈,「我從上大學的時候,就跟著惠蓉姐一起玩了。我們倆,還有王丹姐,哦,還有一個林鋒哥你大概不認識的姐姐,我們四個是最鐵的‘四人組’。其實就在上個月,你出差的時候,我們四個還一起被一群男人在一個通宵的派對上玩爛了。這件事,你也不知道吧?」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鋒哥,」可兒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她的眼神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憐憫,「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要和你最愛的惠蓉姐一起以這種方式「玩」一輩子。那……夫妻之間就應該多溝通啊。你還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去瞭解呢。」
她的話將我那層自以為是的又自欺欺人的外殼,給徹底地剖開了。
我,啞口無言。
可兒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笑了笑。
她從隨身帶著的那個小得可憐的包里,拿出幾張紙巾,仔細地將身體的結合處和她腿上那些白色的液體都擦拭乾淨。
然後,她站了起來。
我看著她起身的動作,像是在看一出慢鏡頭電影。
她那張無比清純的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的微笑。
隨著她站起的動作,那對巨大無比的、完全不符合人體工學原理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地晃動了一下,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已經有些凌亂的JK制服,將那條超短裙的裙擺向下拉了拉。
這個動作完全是徒勞的。那條裙子太短了。
她轉過身,向樓梯下方走去。
沒有回頭。
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兩瓣不斷扭動的渾圓屁股。
她依舊沒有穿內褲。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隨著她下樓的步伐,她那片剛剛才被我蹂躪過的粉紅色禁區,在我的視野里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我甚至隱隱約約看到,粘稠的液體正不受控制地從那道縫隙里緩緩地漏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留下了一道曖昧的痕跡。
她就這麼,帶著我的體溫,我的味道,和我那顆被她徹底攪亂了的心。
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只留下我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坐在骯髒的樓梯間里。
久久無法動彈。
我不知道自己在樓梯間里坐了多久。
我只知道當我的理智終於重新浮出水面時,我的四肢已經凍得有些僵硬了。
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掏空了。不僅僅是身體,更是精神。
可兒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那盞因為我們倆的激烈運動而長時間亮著的聲控燈,也終於在最後的幾聲喘息之後,「啪」的一聲,熄滅了。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我一個人赤身裸體地癱坐在那冰冷的,沾滿了灰塵的水泥台階上,周圍只剩下那股由我的精液、可兒的淫水、她的體香以及樓梯間本身的霉味所混合而成的獨特的淫靡氣味。
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還沾著些許透明黏液的手。
我將它湊到鼻尖,輕輕地嗅了嗅。
那股屬於可兒的獨特的騷味,瞬間就又一次鑽進了我的鼻腔,蠻不講理,喚醒了我身體里那份剛剛才平息下去的興奮。
我的大腦,在一片混沌中忽然下達了一個連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指令。
我從口袋里掏出那包已經有些褶皺的紙巾,抽出一張開始瘋狂地擦拭著我的身體。
擦拭手,擦拭小腹,擦拭著我那根還沾著我們倆體液的疲軟的肉棒。
那張小小的、脆弱的紙巾,狠狠地搓著我的皮膚,徬彿是想把那層沾染了罪惡的表皮都給硬生生地搓下來一樣。
我這到底是在幹甚麼?
一個無比清晰的聲音,在我的腦海裡質問著我。
我為甚麼要這麼做?
我是在試圖清理掉犯罪的證據嗎?
可是,這又有甚麼用呢?
我不是在欺騙惠蓉。
我是在欺騙我自己。
我是在徒勞地試圖用這種毫無意義的清潔儀式,來告訴自己,我還是那個乾淨的忠誠的林鋒。
我是在徒勞地試圖將那個剛剛才在樓梯間里和一個自己妻子的妹妹瘋狂交媾的無恥墮落的男人,從我這具身體里徹底地擦除出去。
真的很滑稽那張紙巾很快就變得濕潤黏膩。
而我身上的那股味道卻徬彿已經滲透進了我的血液,刻進了我的骨髓,再也無法洗刷乾淨。
我終於停下了這荒唐徒勞的動作,將那團已經變成垃圾的紙巾,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看著它,就好像看著那個再也回不去過去的自己。
慢慢地,站起身。
整理好自己那早已凌亂不堪的衣褲,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然後抬起腳,一步一步地朝著樓上那個我既渴望又畏懼的溫暖的家走去。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個奇怪的想法:過去十年的某個瞬間,惠蓉是不是也是這麼回家的?
七樓並不高。但今天這段路卻顯得無比漫長。
我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溫暖明亮的燈光,瞬間將我包裹。
客廳里一塵不染,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氣,和我最喜歡的惠蓉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
那個屬於陽光的,溫馨正常的世界,又回來了。
它和我剛剛離開的那個世界,形成了鮮明又荒謬的對比。
惠蓉正穿著那件居家的絲質長裙,斜靠在沙發上,一邊看著一部無聊的肥皂劇,一邊在用指甲銼慢悠悠地修著她那塗得鮮紅的指甲。
她的神態是那麼的安詳,那麼的愜意,像一個最幸福的、等待著丈夫晚歸的妻子。
看到我回來,她抬起頭,朝我露出了一個溫柔的微笑。
「老公,回來啦?今天怎麼這麼晚呀,公司加班嗎?」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美。
我「嗯」了一聲,換好鞋,精疲力盡地朝著沙發走去。
我感覺自己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說,我只想就這麼靠在她身邊,甚麼都不想,甚麼都不做,好好地睡上一覺。
我在她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整個人都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剛想開口說句「我好累」的時候身邊的惠蓉,忽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她的鼻子,像是小狗一樣,不輕不重地抽動了兩下。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雙我無比熟悉的水汪汪的桃花眼裡,瞬間就閃過了一絲狡黠又促狹的光芒。
她笑了,笑容里沒有驚訝,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有的只是一種徬彿早就預料到了一切的,瞭然於胸的感覺。
「老公,可以啊你。」
惠蓉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揶揄的笑意,湊到了我的耳邊。
「這才第一天,就學會背著老婆在外面偷情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是哪個……小騷貨呀?」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了結。
她……她怎麼會知道?至少我表面上,應該已經沒有任何痕跡才對。
看著我那副見了鬼一樣傻掉的表情,惠蓉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胸前那對巨大的肉團,也跟著一陣劇烈的波濤洶湧。
妻子伸出手,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的傻老公啊,」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以為,你老婆我這十幾年是白混的嗎?我跟多少個男人,多少個女人,一起‘玩’過,我自己都數不清了。一個男人剛剛操完逼之後,身上會留下一種甚麼樣的味道,你知道嗎?我可熟悉得很了,那是一種混雜著別的女人的體香、淫水味、還有你們男人自己那點騷臭的精液味的一種獨特的味道。這種味道,我閉著眼睛都能聞得出來,比馮…那誰家養的那條警犬,可要靈敏多了。」
她頓了頓,用那雙徬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笑盈盈地看著我。
「所以,我的好老公,別裝了。老實交代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眼睛里,那份全然不帶一絲雜質的信任和……縱容。
我忽然覺得,任何的隱瞞和欺騙,在她面前都是一種對自己也對她的侮辱。
我們已經有了新的契約。
我嘆了口氣,徹底地放棄了抵抗。
我就這麼靠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麻木的語氣,從今天下午我手賤發出那條微信開始,到剛剛在那個昏暗的樓梯間里和可兒之間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
我以為她至少會有點吃醋。
可我沒想到的是,她從頭到尾都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在聽到我為了情趣故意罵可兒的逼又黑又松,而可兒卻因此更興奮地求我操她屁眼的時候,惠蓉再一次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個小騷貨……她還是……還是老樣子……哈哈哈哈……」她笑得,整個人都從沙發上滑了下去,抱著肚子,在地毯上打滾。
她笑了足足有半分鐘,笑到我有點不開心的問她笑夠了沒有,她才終於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重新爬回沙發上,靠在我身上,嬉皮笑臉的說道:「其實沒笑夠,不過再笑下去我真的會斷氣。過幾天我想起這件事,可能還會再笑一次。」
我無語地望著她不過,惠蓉的滑稽表演確實消解了我沈重的精神負擔但我寧可嘴撕爛也不願意說出來這點「所以」惠蓉慢條斯理地撫摸著我的手臂「現在你知道,可兒是個怎麼樣的妖怪了吧」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她是個比你還能裝,也比你還能騷的小妖精。」
「嘻嘻,這你可就說錯了。」惠蓉得意地搖了搖手指,「論騷,她還得管我叫祖師奶奶呢!不過嘛,她確實是個很有意思的女孩子。」
「所以,她到底是幹甚麼的?她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是賣的?」我問出了,我心裡最大的一個疑問。
「怎麼可能!」惠蓉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一樣,又一次誇張地大笑了起來,「她要是真為了錢去賣,那簡直就是對她那身天賦的侮辱!那個小富婆可比你和我有錢多了。」
「她在公司上班,自己也開工作室,是個時裝設計師,專門給那些有錢的、玩COSPLAY的客戶,量身定做衣服。一套衣服最高能賣到五位數呢!哦,不過她私底下會不會跟她的那些客戶發生一點除了‘設計’之外的,‘深入交流’……那~就是她自己的個人隱私嘍。」惠蓉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那種「你懂的」的誇張笑容,已經清楚地告訴了我答案。
「那她……就一直這麼單著?沒想過正經找個男朋友?」我靠在沙發上,感覺身體的疲憊似乎被這些接連不斷的、顛覆我三觀的故事給沖淡了不少。
「唉,她也試過的,好多次。」惠蓉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過來人的,既好笑又無奈的感慨,「可就她那個騷勁兒,哪個正經談戀愛的男人,能受得了她?」
「她不是嫉妒心強,也不是喜歡折磨男人。恰恰相反,她對每一任男朋友,都好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人家。可問題是,」惠蓉頓了頓,「她的慾望實在是太強了。不是一般的強,是那種……能把人吸乾的、無底洞一樣的強。」
「她需要性,就像人需要空氣和水一樣,是生理必需品。而且她玩得太開了,甚麼群交、換妻、角色扮演、野戰……就沒有她不敢玩的。一開始那些男的還覺得新鮮刺激,覺得自己撿到寶了,找到了一個又純又騷的極品女朋友。可時間一長,不出三個月,個個都虛得跟鬼一樣,走路都打晃,最後只能落荒而逃。她談過那幾個,分手的原因,全都一模一樣:身體被徹底掏空了。」
惠蓉說著,像是想起了甚麼特別好笑的事情,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最慘的就是當初帶她‘進圈’的那個渣男,是個富二代,自尊心強得要死,總覺得自己能降服可兒這匹野馬。結果呢,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滿足不了可兒,為了那點可憐的面子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天天靠吃那種藍色小藥丸和各種亂七八糟的補藥硬撐著,非要在床上證明自己比別的男人都強。」
「有一次,他們倆也去參加了一個泳池派對。那次玩得特別瘋,十幾個男人圍著可兒一個,她能從傍晚一直乾到第二天早上,中間都不帶停的。最後那些男的全都射得乾乾淨淨,趴在池邊跟死狗一樣了,就她一個人,還精神抖擻地,在旁邊一邊吃著酒店送的早餐,一邊點評誰的雞巴大,誰的時間長。」
「那個渣男,當時為了不輸給別人,一口氣吞了好幾顆藥。結果呢,玩得太狠,藥也吃猛了,直接就在可兒的身上,當著所有人的面不行了。送到醫院去,醫生說他那是過量服用藥物導致的海綿體永久性損傷……從此,就徹底廢了,成了個真真正正的陽痿。順帶一說,我也是在那場聚會和可兒好上的。」
我聽得,後背一陣發涼。
「從那以後,可兒也想通了。她說,她的身體天生就不是為了某一個男人準備的。她也不想再去禍害那些想好好談戀愛的普通男人了。所以,她就一個人自由自在地,想跟誰玩就跟誰玩。」
惠蓉說著,輕輕地嘆了口氣,將頭,更深地,埋進了我的懷裡。
「我認識她這麼多年了,從她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被男人騙上床的小丫頭,一直到現在,變成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可兒姐’。她對我來說,真的就像我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上個月,我們還在一起跟一群人開了個通宵的淫亂派對呢。當時我還覺得,我們倆可能這輩子就這麼混下去了。」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沈,有些感慨。
「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個月,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我被你抓了個現行,你不但沒打死我,還……還堅持要把我「餵飽」……我覺得,上個月的那些事,好像……好像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
「所以啊,」她抬起頭,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現在是真的,真的羨慕我們。羨慕得都快要嫉妒了。」
我看著她,看著她臉上那混雜著感慨、慶幸和幸福的表情我的心裡也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填滿了。
我忽然伸出手,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感覺到我的擁抱,惠蓉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就徹底地軟化了下來。她將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胸膛里,用一種顫抖的聲音對我說道:
「老公……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支離破碎,「我……我有時候,夜裡睡不著的時候,真的……真的覺得自己好髒……好下賤……我一想到那麼多年,我的身體,是屬於那麼多亂七八糟的男人的……我的逼,我的屁股,我的嘴,都被那麼多我連名字都記不住的男人,用他們的雞巴操過來操過去……我就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你……你那麼好,那麼乾淨……」
她的身體,在我的懷裡劇烈地顫抖著。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如此脆弱的一面。
「我真的好怕……我怕你有一天,會突然覺得惡心,會嫌棄我……我怕你哪天走在路上,看到一個男人,就會想,他是不是也曾經操過你的老婆……我怕你有一天會突然受不了,會離開我,會不要我了……」
我抱著她,抱著這個在我面前終於卸下了所有堅強和偽裝的女人。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揪住了,又酸,又脹,又疼。
我捧起她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強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傻瓜,」我的聲音,沙啞,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
她含著淚,有些迷茫地看著我。
「你髒嗎?我不覺得。如果你真覺得自己髒,那我就和你一起髒」我用手指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你下賤嗎?我更不覺得,如果你真要覺得自己下賤,我也可以和你一起下賤。」
「但是,你一定要知道,你在我眼裡,從來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惠蓉。是我的老婆,是那個我愛了這麼多年,以後也要愛一輩子的女人。」
「過去那些事,是你的一部分,我承認,它曾經讓我憤怒,讓我嫉妒得發瘋。但是現在,」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接受。連同那些事一起,我全都接受。那不是你的污點,恰恰相反,那是你的勳章。是你比這個世界上其他所有那些假清純的女人,都更懂得甚麼是快樂,都更懂得如何去享受自己身體的證明。」
坦白說,最後這句話我是有點言不由衷,不過,為了安慰惠容,為了讓她不再傷心,我甚麼都願意說。
倒不是我真的想口花花,只是那件事以後,我明顯能感覺到妻子有諂媚、討好和自卑的傾向我不想她這樣「我們說好的,以後我們是一家人,是一個團隊,是一起去探索這個世界上所有快樂的家人。你的過去,你的現在,你的未來,連同你身上每一根毛每一個洞,我都不會嫌棄,我只會……」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她最近特別熟悉的那種帶著邪氣的笑容,「我只會因為想到有這麼一個極品的騷貨,完完全全屬於我,而感到更加的興奮,更加的想把你按在床上,狠狠地操死。」
「你懂了嗎?」我捏了捏她的臉,「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親最親的騷老婆,所以,不准你再說那些看不起自己的話了。」
像是有一道光,瞬間照亮了她那雙被淚水和不安浸泡著的黯淡眼眸。
她看著我,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用盡全力地再一次吻了上來。
那是一個充滿了淚水的咸味,卻又無比甜美的深吻。
我們倆就這麼在沙發上緊緊地相擁,親吻,徬彿要將彼此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許久,唇分。
她看著我,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的光。
她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對我說道:
「林鋒。」
「你是這個世界上,我最愛最愛的好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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