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主人歸來時的寵物歡迎儀式?從耳光責打到舔腳高潮,把冷面殺手與小母狗們一起調教到高潮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她時而昂首,時而低眉,腦袋被力量帶動,牽連著散落的發絲,舞動起赤紅的漣漪。
「嗚呃……謝謝主人……」
簡單幾下耳光後,月儀的臉頰就已經有些紅腫,子墨也無意繼續下去,臉蛋畢竟還是要用來看的。
這一系列「常規」的主奴互看得梵蒂娜渾身一震,雙腳不自覺地翹起,那小腹中的熱流也愈發洶湧。
光是看著,她徬彿都能感受到巴掌落到自己臉上後,那種莫名的快感,此時正無比真切地描繪在腦海中。
她的本能似乎有些輕微的嫌惡和反感,可身體的快感,和智識上的臣服,卻又將反感攪拌成了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她的乳房已經有些鼓脹,乳尖挺起,泛著漂亮的嫣紅。
軟潤的花蒂探出頭來,小穴收縮著,濕潤著,透明的淫液更是時刻不斷地從兩片花瓣中流出,帶來一陣陣濕滑黏膩的觸感。
「(我果然是……喜歡這種‘遊戲’的?)」
正暗自思忖時,卻見主人轉過頭來,手掌拍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先幫主人脫鞋,梵蒂娜可以向月儀這條前輩狗狗學習一下哦。」
他坐到玄關的矮凳上,伸出腳。
得到命令後,月儀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四肢著地,以伏低身體的姿態爬到主人腳前,飽滿的乳房貼上冰冷的地板,乳頭立即挺立了起來。
她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舌尖先是輕輕地碰觸到了皮質鞋面。
意識到自己此刻如此卑賤,讓月儀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深吸一口氣後,她閉上眼睛,溫熱的舌頭便開始順著鞋面紋理緩緩移動,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漬。
她的雙手沒有閒著,一邊舔著鞋子,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摸索到鞋帶的位置。
修長的食指勾住鬆緊帶,其他手指配合著拉開。
過程中舌尖始終沒有離開鞋子,甚至還分泌出更多唾液,使得舔舐的水聲越發清晰。
終於解開了鞋帶的束縛,用雙手捧起主人的腳踝,用手脫下鞋子後,咬住襪子的尖端褪出來。
月儀深吸一口氣,用嬌俏的鼻子蹭了蹭子墨的腳底,感受著上面傳來的溫度和剛剛四處奔走時留下的汗味。
「哈……昨天清理留下的護理液味道還在呢。」
因為經常要給子墨舔腳的緣故,月儀都會主動給子墨洗腳、剪指甲、塗保濕霜、足部按摩乃至於清理死皮老繭的一整套足部護理。
用她的話來講,那就是男人的腳也可以像女人一樣保養,而月儀自己當然受不了用自己的嘴接觸歪瓜裂棗的腳。
梵蒂娜先前沒有注意,直到現在才發現,自家主人的足部似乎還挺好看——腳掌的輪廓清晰,瘦而不柴,薄薄的皮膚下覆蓋著清晰的骨節。
青藍色的血管在皮膚下若隱若現,如同淺灘下安靜的水脈。
腳趾修長而骨節分明,指甲被修剪得極短且圓潤,邊緣光滑得沒有一絲毛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潔淨乳木果香氣。
以梵蒂娜的審美來看,這確實是頗具男性張力的景觀,也難怪月儀會這樣痴迷。
她從腳掌開始舔弄。底端的皮膚略有些粗糲,條條淺紋縱橫交錯,舌尖撫過時,細微的摩擦感分明,徬彿觸到了他腳下曾踏過的地面。
腳心出不常接觸地面,皮膚自然相對光滑,但卻是汗液集中的地方,月儀一邊舔舐一邊親吻,微咸的汗液便如露水般沁入口中。
舔完腳掌後,她開始吮吸腳趾,時而將嘴唇呈環狀加速套弄,時而伸出舌頭在趾頭,趾縫間慢慢地描繪著腳趾的輪廓,時不時還用力吮吸一下,發出嘖嘖的水聲。
「主人……月儀是不是表現得很好?」
在舔舐間隙抬起頭,臉上還掛著討好的笑容。
「在侍奉方面還是像以前一樣嫻熟呢,月儀。」
何子墨看著趴在身前,一邊舔腳一邊殷勤地搖著屁股向自己示好的月儀,微笑起來。
他明白這條母狗是甚麼心思,在這卑賤的眼神與動作間,看似自相矛盾的諂媚與好勝心,都有著獨特的魅力——作為傭兵時,專注與強勢是她的習慣;而當她褪去衣物,面對著主人時,那強勢的性格反而成為了雌競的驅動力。
想必連月儀自己都沒意識到,在和其他女人一起侍奉主人時,下賤和諂媚的程度會提升一個階梯。
梵蒂娜也爬過來,學著月儀的樣子,將鞋襪拉扯脫下。
作為新人,梵蒂娜還不懂得該如何正確表達自己的順從,只是看了月儀後有樣學樣地、帶著些許好奇去嘗試取悅子墨。
鼻尖剛貼近子墨的足趾,那股混合著汗液和護理液的雄性氣息便直衝鼻腔,讓人全身一軟。
她悄悄抬頭,卻發現子墨正看著自己。
梵蒂娜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臉頰迅速染上了鮮艷的緋紅色。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蝴蝶撲閃的翅膀。
「我不太會,請不要責怪我,主人。」
子墨並未回答,只是輕柔地摩挲著她的發頂。
梵蒂娜又瞥了一眼身邊的月儀,後者相當專注地吮吸腳趾,徬彿那是甚麼聖物。
「(既然她都可以的話……)」
在自己經歷了、目睹了如此多拋棄尊嚴的倒錯遊戲後,她已經慢慢接受,甚至於,在心底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勝負心。
在往日的殺手生涯中,她是最優秀的一批,在這種遊戲中,她也沒理由比不過別人。
「呼……」
她的灰色的眼睛微亮,直接開始在義眼界面內檢索有關足部按摩的資料。
為了戰術配合上的考慮,再加上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足夠的信任,何子墨已經將AI艾希的使用權在小隊的腦機聯網中公開。
因此,梵蒂娜直接調用了AI為自己接下來的「舌尖按摩」作為理論指導。
她的雙手便輕輕抬起子墨的右腳,手指小心地托住足弓,嘴唇緩緩靠近他的腳趾,從拇趾下方開始,那是趾骨與跖骨交界處的凸起,長期承受邁步與踮腳的壓力,肌肉與筋膜在此處往往緊繃,容易積聚疲憊與酸痛。
梵蒂娜將舌頭盡可能伸出,捋直並緊貼在交界處的凸起上,用力壓迫,讓舌頭因壓力而微微凹陷,舌緣柔滑地包裹著那片皮膚,以舌頭為他按摩起來。
舌頭的力量再大也只會帶來舒適的按摩感,而不會造成疼痛,這讓梵蒂娜毫無顧忌地更加用力。
然後,她沿著腳趾移動,舌尖滑向食趾,含住後不停吮吸吞吐。
食趾的皮膚比拇趾略薄,梵蒂娜以同樣的技巧舔舐,用舌苔包裹住趾骨的弧度,緩慢而有節奏地刮蹭,清理每一寸皮膚,可以感覺到子墨似乎因為舒爽而微微舒張。
中趾、無名趾、小趾,她依次而行,粉潤的舌尖在腳趾間的縫隙中進進出出,那裡的皮膚最為柔嫩,幾乎沒有角質化的痕跡。
在艾希的指導下,梵蒂娜儘管是「初次營業」,卻像個專業的按摩技師般——以至於連羞恥都慢慢消退了,以一種近乎於純粹的精神工作著,內心裡甚至泛起一絲滿足,知道這細緻的服侍正逐漸舒緩主人足部的緊張。
子墨低頭俯視,目光落在腳前那兩名全裸的女奴身上,她們伏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體微微前傾,背部的曲線勾勒出柔美的弧度,從肩胛骨的微凸到腰部的纖細收束,再到臀部如蜜桃般的飽滿圓潤。
左腳與右腳分別被輕柔地托起,嘴唇與舌頭在足底與腳趾間輕柔而專注地吮吸、親吻、舔舐,發出細微而節奏分明的「嘖嘖」聲,徬彿在以她們的虔誠與技巧向自己表達臣服。
子墨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只是他並未讓這種快感過度充盈自己。
他確實利用艾希的力量,深入她們的生理與心理,打破她們的防線,讓她們在屈辱中找到快感,在依附中獲得安全。
然後,自願成為何子墨的所有物、母狗以及「家人」。
但說到底,子墨只是順應了她們內心深處的慾望,只是通過這種形式來填補彼此內心的空洞罷了。
我們都是彼此的心理病人。
子墨沒有想太多,就這樣享受了幾分鐘侍奉後便站了起來,從邊上的抽屜里取出了一根Y字形的狗繩——多狗牽引繩,能同時牽住兩只母狗。
其實只要願意,還能開出好幾條叉來。
「走了。」
「嗯。」
「汪?~」
這對母狗於是也抬頭,仰起腦袋,讓主人把這跟繩子分叉的一端系在她們的項圈上。
主人拿著狗繩的另一頭,向客廳走去。
梵蒂娜和林月儀順應著脖子上項圈的力道向前爬行。
兩具嫩白赤裸的嬌軀就這樣趴在地上,腦袋抬起跟著主人,纖腰塌下,屁股也高高翹起,隨著步伐前後扭動著,呈現出優美的人體弧度。
只是由於這跟狗繩的分叉端實在是短了些,導致兩只母狗不得不緊緊地靠在一起,臉頰幾乎都要貼上了。
於是爬行著的手臂與大腿不免磕磕碰碰,被彼此拖累,被主人拉著亦步亦趨。
「接下來玩點小遊戲吧?」
子墨從「玩具箱」里拿出了幾顆雞蛋大小的粉色震動小球。
只見他的義眼亮亮,這幾顆小玩具便在掌中發出低沈的嗡鳴。
「唔?」
「等一下,我會把這些小球隨機扔出去,而你們的任務就是爬過去,不准用手,只能小穴含住那些小玩具,撿回來給我。」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還要由撿到的小球數量作為評價標準,以決定誰會遭到「懲罰」,誰又能領取到「獎勵」。
光是這樣想想,就讓不斷左右搖擺的股溝中間,光潔街無暇的蚌肉中淫水湧出,點點滴滴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條淫靡的水線。
子墨將它們調成低頻模式,拋出了這五顆小球,伴隨著清脆的落地聲,它們在客廳的地板上四散滾動,有的停在沙發旁,有的滾到落地窗邊,嗡鳴聲在空氣中此起彼伏。
「開始吧,別讓我失望。」
「是~」
林月儀率先動了,身體迅速向前爬行,臀部高高翹起,,紅色的狗尾巴輕輕搖擺,展現出相當好勝的姿態。
作為子墨的第一隻母狗,她已經被調教的相當熟練,用小穴撿小球對她而言完全沒有難度。
月儀看上了一顆滾落在沙發旁的小球,她爬過去,雙腿分開擺出鴨子坐的姿勢,將自己雙腿間柔軟的兩瓣嫩肉壓在上面。
「噫~呀?~」
這小球並未如願被直接吃進小穴里,反而在陰道口反復摩擦、震動,讓月儀在不經意間發出幾聲嬌嗔。
林月儀只好繼續發力、臀部下壓,宛如做瑜伽般把整個下身都平放在地上,小心地控制肌肉,陰戶的內壁逐漸包裹住小球,濕潤的褶邊緊貼著它的光滑表面。
隨著月儀用力收縮,球體被完全吸入,牢牢夾在她小穴里。
「帶……帶回來了,一個!」
搖擺著白嫩的肥尻,月儀爬回我的腳前,對他高高撅起了屁股,小穴懸停在子墨的手掌上方。
「呼……」
陰戶微微張開,她放鬆了陰部的肌肉,那枚小球便粘著濕滑的蜜液,徬彿下蛋般從騷穴帶著濕潤的觸感落在掌心。
「警犬月儀,開局不錯,動作挺熟練,加油。」
「汪嗚?~」
一邊摸了摸她的頭以示鼓勵,子墨將這枚沾著蜜液的球又扔出去。
立即轉身,朝那顆小球爬去,紅色的狗尾巴輕輕搖擺,就像一條真正的、訓練有素的警犬。
與月儀不同,梵蒂娜的心境就有些略顯複雜了。
子墨的命令徬彿有一種魔力,讓她自願地將自己的地位降級成一個賤奴,難以抑制地想要向他獻上自己的一切。
感受到項圈被牽引、被當作母狗一般訓練服從的本能,甚至只是想到主人會不喜歡等待和磨蹭,她便已經放開手腳,向主人拋出的玩具球爬去。
「母狗的天職就是……服從。」
早已被這冷靜得有些冷酷的思維方式馴化了自己。
「表現得好一些,就算輸掉比賽也不至於被嚴重地懲罰吧……」她有些僥倖地想著。
當然,這種想法很快就將她拖入了另一種莫大的快感:對虐待和疼痛的嚮往,以及狗一般搖尾乞憐的本能。
至於她內心屬於女孩子的羞恥、優柔,渴求關愛的一面,正同尊嚴一道被撕扯著,成為了徒增背德感的調料。
梵蒂娜模仿月儀的姿勢,臀部緩緩下壓,很輕鬆地就吞掉了一顆震動的金屬球。
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住球體,強烈的震動襲擾著敏感的陰道內壁。
她沒有停下,而是立即爬向旁邊的第二顆小球,臀部再次下壓,陰戶被壓得張開,徬彿小嘴一般將第二顆小球吃進小穴,兩個小球在她的體內互相擠壓,震動碰撞發出低沈的嗡鳴,讓她開始不停顫慄。
她咬緊牙關,牢牢夾住兩顆小球,向主人的方向爬回。
「呼……嗚……」
平常只是幾步路的距離,對於往小穴里塞了兩顆震動玩具,還要自己發力夾緊,防止她們從滿是蜜液的濕滑內壁中滑落,簡直是難如登天。
梵蒂娜的身體本就比較敏感,這樣勉強的行動更是讓自己幾乎都撐不住身體。
規模客觀的雪乳在身下搖晃,激蕩起一波波乳浪,乳尖晃蕩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冰涼的地面,帶去觸電般的快感。
不斷左右搖擺的股溝中間,光潔街無暇的蚌肉中淫水湧出,淅淅瀝瀝地落在身後,形成一條淫靡水線。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兩顆小球的存在,讓她向前爬行的動作都帶來無法停止的酥麻快感,還沒到達終點,那小球已經有些滑到花徑的出口。
已經隱約看見,穴口有半個圓圓的東西,呼之欲出了。
「要我幫你喵?」
不知何時出現,名為茜的貓耳女孩突然出現,艾薇也像個小跟班似的站在邊上,看著這次互動,似乎已經看了許久。
「唔……好吧……」
已經顧不上在「老朋友」面前丟臉了,梵蒂娜只好呼喚幫助。
「嘿嘿,我可是熱心群眾,子墨,幫個忙算犯規嗎?」
茜轉向子墨的方向問道。
「沒事。」
得到許可後,茜便走到梵蒂娜身後伸出手,蔥白的指尖輕輕滑過她的大腿內側,觸感冰涼而輕柔,卻讓她敏感的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茜?!你別亂來……」
梵蒂娜低吟一聲,渾身一顫。
「別緊張~咱都認識這麼久了,還會害你不成喵~真要騷擾我肯定選林月儀啊。」
茜輕笑著,修長的手指在她花瓣的邊緣摩挲,感受著滿是蜜液的濕滑觸感。
梵蒂娜的呼吸變得急促,金色的發梢被汗濕貼在額邊上,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汗珠從鎖骨滑落,滴在地上。
茜的動作確實算不上毛手毛腳,但被這樣盯著最私密的小穴看,還是喚醒了她壓抑許久的羞恥心。
「腿張開點哦,看不到小穴了啦。」
她只好咬緊牙關,雙腿微微分開,露出嬌嫩的花瓣,粉色的穴口早已被蜜液浸濕,散髮著誘人的光澤。
茜的手指輕輕撥開這對花瓣,指尖頂住小球緩緩推進。
滑膩的球體在她的花徑內滑動,又頂住前面的小球,將柔軟的內壁撐開,帶來異樣的充實感。
梵蒂娜的腰肢不自覺地弓起,雪臀微微搖晃,極力阻滯著被強烈快感刺激到幾乎倒下的身體。
「嗯……噫啊?!」
茜繼續發力按壓,把小球推入更深處。
梵蒂娜的花徑本能地收縮,像是配合動作一般緊緊包裹住那顆異物,濕滑的內壁被刺激得噴出一股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好……好了!接下來,請梵蒂娜繼續吧~」
「呼……」
與月儀相比困難了不少的「回歸旅途」,好在結果是完美的,雖然多花了力氣,但至少成功一次帶回來兩顆。
梵蒂娜有樣學樣,把充血的白虎騷穴獻到主人手上,然後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用內在的肌肉力量慢慢將小球擠出。
「嗯……」
花徑內的肌肉開始收縮,柔軟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兩顆小球,緩緩向外推送。
茜的幫忙在此刻起了副作用,她把小球塞得有點過深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梵蒂娜只好咬緊牙關,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調整姿勢,雙手向前撐在地上,後腿高高抬起,腰肢則柔軟地弓著,像是一隻在伸懶腰的貓。
花徑規律地收縮著,隨著一聲聲交織著壓抑與愉悅的嬌喘聲從唇間溢出,小球的頂端終於出現在她花瓣的入口,晶瑩剔透,沾滿了甜膩的蜜液。
穴口被撐大帶來的強烈快感讓人雙腿一顫,穴肉本能地收縮,將它又推出了些。
她壓抑著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的手指在身前緊緊攥拳,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嗯——」
隨著花徑一陣陣痙攣,穴口吻著貝肉間的小球,猛烈的潮吹突然爆發,愛液猛地噴湧而出,兩顆小球像是被液體推出一樣,直直吐了出來。
既沒有鶯鶯燕燕地呻吟,臉上的表情也控制的很好,但梵蒂娜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被快感推到了頂峰。
何子墨趕緊接過小球,另一首一手扶住她的小穴,防止梵蒂娜一下子腿軟摔倒。
花徑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收縮,一股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潮吹的蜜液灑在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逐漸的力氣變小,最後更是隨著軟掉的身體近近的噴在了穴口子墨的手上。
「啊……哈……」
梵蒂娜支撐不住地跪伏在地毯上,劇烈的快感讓她幾乎失神。
只是沒休息幾秒,就倔強地再次撐起身體。
何子墨低頭看著梵蒂娜,她跪伏在地上,纖細的肩頭微微顫抖,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滑下,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喘息還未平復,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蜜液氣息,混雜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獨屬於她的幽香。
梵蒂娜的身體過於‘誠實’了,在多年的壓抑後竟然能這麼敏感,但即便如此銘感,她的神經又像經過鋼火焠鍊般堅硬。
哪怕剛剛才被高潮衝得雙腿發顫、穴口仍在痙攣,她臉上卻沒有一絲失態的神情,依然會咬牙撐起上半身,不肯在主人面前徹底倒下。
在如今這個迷茫的時代,人們要麼沈溺於肉體的快感,要麼成為苦行僧,而梵蒂娜卻能同時讓這兩者共存——既縱然自己在快感中沈淪,又能有如此清醒、咬住目標不放的意志。
這或許也算是一種,讓人難以移開眼的魅力。
比賽很快進行到了尾聲。
月儀把最後一個含在嫩穴里的小球吐出時,身體還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紅髮散亂地貼在汗濕的肩上。
「主人,月儀的騷逼夾得還行吧~?」她的聲音甜膩而討好,黛紫色的瞳眸抬起,帶著習慣性的邀寵柔媚,望向子墨。
「帶回來整整七顆球呢。」
他伸手撫上月儀的頭,手指順著她的紅髮滑下,越過光滑的腰背,輕輕捏住腿間的小豆豆一扯,引得她發出一聲嬌軟的低吟。
緊跟著,梵蒂娜也勉強將兩顆小球帶回。
她的動作比月儀生澀得多,加上剛剛潮吹時消耗了過多的體力,那條金色的義體尾巴已經軟軟地垂在後面,像是被主人玩弄後的小狗,
子墨站在那裡,雙手抱胸,純黑的眼睛掃過兩人。
「帶回來六顆,你輸了,梵蒂娜。」
梵蒂娜看了看子墨,在平時的相處中,眼前這個男人是相當讓人放心、可以把背後交給他依靠的類型,除此之外,也很會照顧她們的情緒,會在陷入低谷時鼓勵團隊,會在取得成就之後共同慶祝。
可是,一旦轉化到「主人」的地位,就變得相當有威嚴、連準備懲罰自己時,竟能讓她在心底里產生一陣竊喜——子墨果然沒有把我當外人呢。
「是。」
金髮女人低下頭,馴順地跪著,等待此後的懲罰。
「月儀,現在可以好好向主人獻媚了哦。至於梵蒂娜……」他頓了頓,目光轉向一旁看著戲,頗有興致的茜,唇角揚起,「茜,你來幫我管教她,抽屁股抽個五十下吧。」
茜聞言,貓耳輕輕抖動,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啊,我嗎?」
茜本人也算是個打屁股的專業戶了,過去與梵蒂娜也有玩這種情趣遊戲的經驗。不過,茜是挨打的。
「欸,身份逆轉了呢,梵蒂娜,你不會怪我吧?」
「不……」
「嗯哼,看在是你的份上,就收點力吧,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茜笑著,揮了揮子墨剛剛解下來的皮帶——皮革撕裂空氣,發出一聲尖嘯,完全看不出所謂的「收點力」在哪。
聽到這聲音,梵蒂娜不由得渾身一激靈,她沒受過這種肉體上的懲罰,但卻對茜挨打時透露出來的疼痛印象深刻。
她連忙躬身規規矩矩地趴在地面上撅起屁股,又分開雙腿,自覺地裸露出滴水的小穴。
「對不起……茜……我是條不成熟的母狗,甘願受罰——」
「啪——!」
正當她喘息著祈求時,身後的皮帶已經悄然落下。
彈力十足的臀峰被橫掃而過,柔軟的臀肉被推向皮帶的方向,又隨著皮帶的離開彈跳回原本的形狀。
伴隨著強大而又穩定的衝擊力,火辣辣的灼燒感迅速地蔓延開來。
「咿呀——!」
梵蒂娜驚叫一聲,又死死咬住牙齒——自從為自己植入了【生物檢測】與【知覺編輯器】後,她已經關閉了好幾年的疼痛感知。
那許久未曾感受的痛感實在是過於強烈,以至於作為訓練有素的、忍耐力機槍的狙擊手,竟然在挨完皮帶後,都忍不住搓動著雙腳,試圖稍稍緩解那令她羞恥的疼痛。
一道深紅的寬痕很快便刻印在她的光屁股上,顯得那麼刺眼。
「對了,要記得報數哦。」
「一……」
「啪——!」
第二下接踵而至。
與先前不同,這一皮帶的角度有所偏轉,力度也輕了些。
梵蒂娜悶哼一聲,忍不住抬起了頭,輕輕扭動著臀部,略微張開雙腿——蜜液正從花瓣間的縫隙中淌出,將兩瓣粉唇微微浸濕,而空氣中也多了些許微妙的味道。
在她不知道的賽博空間內,艾希已經調用了梵蒂娜的知覺編輯器,將「主人賜予的疼痛」與快感聯繫起來。
「二……」
梵蒂娜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那強忍著的神色與表情也逐漸消解,變為帶著紅暈的嬌吟。
「啪、啪、啪……」
皮帶每落下一次,麗人的臀肉就會在刺激下收緊;菊穴隨著臀瓣的舒張而若隱若現,呈現出可愛的形狀。
既是獎勵又是懲罰的責罰不斷落下,在那白皙的臀瓣上布滿嫩紅的痕跡後,原本拼命併攏的雙腿,便不自覺地分開了。
乾淨的白虎小穴宛如花瓣,輕輕蠕動著,上面還掛著晶瑩的液滴——隨著責打帶來的胯部收緊,這些黏膩的液滴也從花瓣中被不斷擠出,進而溢滿了陰唇,又在衝擊下飛濺開來,滴落在大腿、小腿和腳踝上。
與此同時,月儀正被按在簡約風的布藝沙發上,一對挺翹優美的彈軟奶子被擠在身下形成淫霏的奶肉餅,優美的腰身自然是向內畫出一道曲線,把兩瓣飽滿有型的屁股充分舉起,又白又嫩的臀部像是滿月一般。
她的尾巴被甩到一旁,露出那粉嫩的陰戶,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陰唇微微張開,拉絲的蜜汁滴落在沙發上。
「主人……月儀的騷逼好癢?……好想要~」
子墨沒有多說話,只是解開褲鏈,早已怒挺的肉棒便彈跳而出,龜頭在她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沾了些許蜜液,隨著「噗嗤」一聲就猛地一頂到底,將濕滑緊致的穴道完全填滿。
月儀被猛地向前一壓,然後雙腿一緊,小穴中層層疊疊的嫩肉便從四面八方吸住肉棒,反射似的夾住了。
子墨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宛如飛機杯般的極致觸感,一手扶著她的腰臀,手掌「啪啪」扇著她的臀肉,留下紅痕,一邊開始了專注的抽插。
那些穴道中的褶皺宛如呼喚鑰匙的鎖孔,與龜頭和冠狀溝緊密結合著,進而迸射出無數粘稠的水花。
早在先前調教中,已敏感到無法附加的陰道內壁,在被外來物撐大後立刻迎來了高潮。
溫熱的泉水從蜜穴深處湧出,從肉棒和蚌肉之間激射,灑落在床單上。
然而高潮結束還沒多久,那不斷聳動的肉棒就又要將月儀送上另一個高潮。
「哈啊,哈啊……主人……要高潮了,要被主人送高潮了……好厲害……謝謝主人願意使用我的……炮架子身體~啊啊……要去了!」
一般而言,因為子墨擁有對這幾個女孩身體絕對的掌控力,因此在他不允許的情況下,這些小奴隸們是絕對不可能達到高潮的,只能在無限接近高潮的邊緣寸止掙扎。
但由於這是對月儀的獎勵,所以子墨特別許可了她在彙報之後可以隨意高潮。
順帶一提,在經過幾個月的調教後,子墨已經基本不需要艾希來強制中止她們的高潮,而是她們自覺遵守主人定下的規則。
在經過幾次違規釋放快感的寸止懲罰、以及連續寸止後釋放的快感獎勵,高潮彙報與高潮抑制已經馴化為了月儀、艾薇和茜能熟練掌握的「技能」。
正在「教訓」梵蒂娜的茜估摸著時間,以她的經驗,子墨應該離射精奴遠了。
她打在梵蒂娜屁股上的皮帶也不再收斂,加快節奏抽打已經兩瓣紅彤彤的美臀,演奏出更加清亮的音色。
茜還用皮帶快速地抽了一下腿間的蜜穴,讓努力忍耐著的梵蒂娜又一次破防,發出猝不及防的驚呼。
「四十一……」
沒多久前還橫掃了一伙暴徒的傭兵,現在一個成了雌伏於自己胯下的母狗,而另一個連被操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挨打。
子墨的目光在眼前兩個白皙中泛著紅暈的嬌軀流轉,更邁力地抽插起來,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我要射了,夾緊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腰內的酸麻觸感愈加積累,精液破體而出的慾望也隨之愈發高昂,子墨只感到馬眼一松,一股滾燙濃精便被毫無保留地向月儀的子宮噴溢而出。
「咿呀!主……主人的精液——?~!」
與此同時,在樓上,艾薇獨自倚著欄桿看向樓下淫靡的景象,白色的貓耳朵微微低垂。
她本是和茜一起偷看的,但茜早已迫不及待地下樓加入遊戲。
艾薇的手不自覺地滑到大腿間,指尖輕輕按上自己的小豆豆,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嫩肉。
「唔……月儀好色情……叫得那麼騷……主人肯定很滿意吧……」
少女將雙手埋在身下,難以抑制地摸索著下腹的部分——腹中那軟綿綿的暖意,以及私處蓬勃的騷動,都讓她躁動不安,連身後的尾巴都在無意識間搖晃起來。
……
小小的調教遊戲結束後,子墨左邊摟著一絲不掛,腿軟腰麻,滿面紅霞的月儀;右邊摟著同樣全身赤裸,又屁股通紅,嘴角還時不時發出「嘶」聲的梵蒂娜。
途中碰見了正在自慰的艾薇,也一起帶到了臥室里。
昏黃的余暉從落地窗照入,灑在寬大的臥室里。
大床上,柔和的光線勾勒出四具赤裸胴體的輪廓。
月儀倚靠在床頭,紅髮散亂地披在肩上,汗濕的發絲黏在白皙的脖頸與鎖骨間,泛著晶瑩的光澤。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修長的大腿根處,那光潔無毛的白虎蜜穴仍微微張開,粉嫩的穴口掛著幾縷黏稠的白濁精液,緩緩淌下。
艾薇自然不會任由主人的精液流出,她跪在月儀的雙腿間,腦袋纖細的身子微微前傾,銀白色的短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
貓尾巴優雅地翹起,尾尖輕輕搖晃,艾薇的金色瞳眸微微眯著,舌尖沿著月儀濕潤的穴口輕舔,捲走那混合著主人精液與月儀蜜液的液體。
主要是在穴口邊緣打著圈,偶爾深入內壁,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月儀被舔得身子一顫,嬌吟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床單,臉上泛起一抹更深的紅暈。
梵蒂娜趴在床的另一邊,她的臀瓣高高翹起,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布滿了皮帶抽打留下的紅痕,紅彤彤的臀肉像是熟透的蜜桃,金色的尾巴軟軟地垂在臀縫間。
她埋著臉,額頭抵著床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還在消化方才的疼痛與羞恥。
櫻小路茜則斜靠在梵蒂娜身旁,貓耳微微抖動,尾尖時不時掃過梵蒂娜的腰側,惹得後者輕哼一聲。
茜的纖手輕輕落在梵蒂娜紅腫的臀瓣上,指尖以一種近乎安撫的力道揉捏著,感受那灼熱的皮膚與微微的顫慄。
「哎呀,梵蒂娜,屁股都紅成這樣了,不好意思呀?」
茜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卻不老實地在臀肉上輕拍了一下,引得梵蒂娜低呼一聲,身子本能地縮了縮。
「你這傢伙……別亂摸。」
梵蒂娜低聲抗議,茜卻咯咯一笑,手指順著臀縫滑下,輕輕挑逗著那條金色的狗尾巴。
「沒事沒事,我幫你揉揉,很快就舒服了喵~」
梵蒂娜的目光落在茜身上,盯得後者心裡一陣發毛。
她的心底泛起些許情緒,是那種沈穩之人特有的、隱而不發的慍怒。
她想起過去那些日子,自己總是順著茜的意思,幫她處理各種麻煩,提供「技術援助」,甚至陪著她發洩慾望。
茜常常幾個月不聯繫她,只有在需要自己時才會突然出現,帶著一副理所當然的輕浮笑容。
克制與隱忍是她的習慣,她從來不苛求別人,也因此,她向來不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
只是當疼痛與快感回歸到她的感知之後,梵蒂娜才意識到那皮帶毫不留情地落在屁股上時,到底有多疼;自己過去未曾注意的情感,到底有多強烈。
而茜卻只是笑著,像是逗弄一隻忠誠的寵物。
沒必要壓抑自己的情感,這是子墨告訴她的,
「茜,夠了。」
梵蒂娜深吸一口氣,突然一翻身,動作乾脆而流暢,直接將茜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她的雙膝穩穩卡住茜的腰側,結實的大腿如鐵鉗般限制住對方的活動空間。
俯下身時,那對豐滿乳房便直接壓上茜略顯貧瘠的胸口,雙乳相貼,那柔軟的肉感帶著溫熱,乳尖相互刮蹭,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梵蒂娜?你這是乾嘛?」
原本游刃有餘的挑逗笑容僵在臉上,貓耳下意識貼緊頭皮,像只被嚇到的貓咪。
被梵蒂娜壓在身下也不是第一次了,只是這次的梵蒂娜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讓她下意識地認為這次有所不同。
她試圖用手推開梵蒂娜的肩膀,但作為宅女黑客的茜自然沒甚麼力量。
梵蒂娜的手掌抵住茜的肩頭,常常握槍的指尖帶著薄繭。
「你欠我的,茜。每次都讓我等,等你的消息,等你的需要,這次還一點都不留手,你覺得這樣公平嗎?」
「嗯……甚麼?怎麼提起以前的事了?我……我還以為你不在意呢。」
茜擠出一抹調侃的笑,貓尾巴輕輕掃過梵蒂娜的大腿,試圖用挑逗轉移注意力。
梵蒂娜俯下身,嘴唇湊近茜的耳廓,熱息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我想,你知道我對你抱有好感——從第一次見面就感覺到了吧?然後,你利用我,作為掙脫家族枷鎖的工具,你是否至少應該感謝一下我呢?」
她繼續俯身,向茜壓下的體位而更顯飽滿的酥胸,輕輕磨蹭上了貓娘少女小巧的乳肉,隨著兩對乳尖淫靡地相互摩擦,梵蒂娜的喘息聲也隨之混入了茜可愛的悲鳴聲中。
「唔……對不起……現在謝……還不行嘛……」
一旁的月儀抱著胳膊,頗有興趣地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角勾起壞笑。
「嘖嘖,據我所知,茜的‘女伴’可不少哦,用風流女同來形容都不為過呢。」
聽到月儀翻舊賬的發言,茜的臉色瞬間漲紅,慌忙辯解:「不是!那是以前!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我現在只有你……你們啊,梵蒂娜!」
因為肩膀被按住,動不了手臂,茜只好把貓尾巴纏上梵蒂娜的小腿,像在用身體語言求饒一般輕輕磨蹭。
梵蒂娜的灰色眼眸微微眯起,冷靜地審視著茜的反應。
「這樣啊,那‘現在’動手的時候怎麼不輕點呢。」
「那……那是因為你太可愛了,我忍不住想看你求饒的樣子嘛。」
「嗯,那就好好補償道歉吧,茜。」
「嗚?」
梵蒂娜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直接低頭吻了上去,唇齒緊貼,輕輕咬住住她的香舌。
金色的與粉色的長髮與舌尖一同纏繞,兩人交錯呼吸著,一來一回之間,四瓣蚌肉間已然是水流如注。
她們交換著唾液,而梵蒂娜的牙齒,也輕咬著茜的舌頭。
被按在身下的茜僅僅被弄了幾下,就有些輕微地高潮了——她面色潮紅地顫抖著,可呼出的氣息卻被梵蒂娜全數吸吮,只能從舌齒的縫隙間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同時,梵蒂娜的大腿也悄然插入了貓娘的雙股間。白皙緊致的肌膚向上滑動著,壓迫在美鮑的褶邊上,上下刮蹭。
梵蒂娜完全佔據了主動,只需幾下撥弄即可掀起一陣高潮——她的手指出神入化般游動著,在乳尖時掐捏攥動、在腰腹時輕撓暗撫、在胯部時暗動秋波,而一旦進入茜的白虎美鮑,便宛如龍入大海般,在那幽深的褶皺中,乘著蜜露的淫波而行。
「嗯……咿呀……」
茜的手抓緊床單,下體那腫脹的豆蔻突然一顫,汁液噴濺而出,濺在梵蒂娜的大腿上,空氣中便瀰漫起一股麝香味。
茜那悅耳的嬌吟聲也隨著梵蒂娜親吻她嘴唇的動作而時斷時續,聽起來是那樣的勾人欲情。
連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臉頰泛起潮紅,原本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代表情慾的粉色光澤。
她們的二人世界還未持續多久,子墨便出現在了她們身後。
啪——!啪——!
他揮起手,巴掌便分別落在上下兩個臀部上。柔嫩的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凝膠般微微晃動著。
「啊!」
梵蒂娜剛剛被茜的皮帶抽打過一頓,那火辣的痛感還未完全消退,此刻被子墨這麼一招呼,直接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一軟,整個人都趴在了茜身上,兩人便更緊密地壓合在一起,粉嫩的花瓣相互擠壓。
「還沒等主人來,就自顧自地開始做愛了麼?」
「哎呀主人,你這手勁兒可真大……我們這不是在‘熱身’喵。」
看到子墨入場,茜打心底里松了一口氣,重新拿出那份游刃有餘的態度,開起了玩笑。
他沒有回應,只是跪上床鋪,剛射過一輪的肉棒又已硬挺如鐵,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先是將肉棒探入兩人壓合的下體,龜頭在梵蒂娜和茜的花瓣間來回撥弄,那濕潤的汁液瞬間沾滿肉棒的頂端,發出「啾啾」的水聲。
梵蒂娜的粉嫩唇瓣被他的肉棒不停按壓,讓身體微微一顫。
「主人……你……」
但話沒說完,她的嘴巴就被子墨的手指入侵,捏住那小舌頭。
突如其來的入侵讓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讓小穴更緊地壓在茜的花瓣上,挺立的豆蔻相互摩擦,一陣陣得酥麻。
「先用梵蒂娜的吧?」
說著,他腰身一挺,粗壯的肉棒先是頂入梵蒂娜的濕潤穴口,那緊致的包裹感讓他悶哼一聲。
梵蒂娜的下體被撐開,內壁緊緊吸附著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噗嗤」的水聲。
「嗯……噫啊……」
她的臉頰潮紅,嘴唇微張,喘息間帶著低吟,灰色眼眸中夾雜著情慾的迷霧。
茜就在她身下,近在咫尺地看著她被主人肏得失神,那種羞恥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看向茜的眼睛,那對蔚藍色的瞳眸果然也正看著她。
情慾的浪潮卻推著梵蒂娜向前,她不想讓茜看到自己這副師太模樣,卻又無法抵擋強烈的快快感。
只要吻住她,就不會被看到了吧……
幾乎是本能地,梵蒂娜俯下身,嘴唇猛地貼上茜的唇瓣。
她的舌尖探入茜的口腔,濕熱地纏繞,帶著一絲急切,像是要吞噬對方的呼吸。
茜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一愣,但很快便開始回應著梵蒂娜的吻,舌頭交纏,發出黏膩的吮吸聲。
「啾……唔……」
就在兩人唇舌交纏的瞬間,子墨抽出了肉棒,轉而對準茜的穴口,猛地頂入那濕滑的甬道。
「哈啊……茜……我們……被主人一起……好羞……」梵蒂娜松開唇,喘著氣。
就這樣,子墨開始輪流肏著這兩個疊在一起的麗人。
他的肉棒時而在梵蒂娜的穴中猛烈抽插,帶出陣陣水花,時而在茜的私處攪動,發出黏膩的聲響。
梵蒂娜在上,身體隨著節奏起伏,雙乳壓著茜的胸口,乳尖相互刮蹭。
旁觀的艾薇也忍耐不住,她爬上床,跨坐到梵蒂娜背上,金瞳中徬彿閃爍起了情慾。
她乖巧地伸出舌頭,舔舐子墨的脖頸,發出「嘖嘖」的聲響,她的體重微微壓下梵蒂娜,讓身下的兩人彼此貼的更緊密了些。
然後,艾薇直接抱住了子墨,舌尖纏綿地探入對方的口腔,交換著濕熱的唾液。
新裝的白色貓尾巴高高翹起,臀下那粉嫩的縫隙中滴落蜜液,在梵蒂娜的背上匯聚了一灘。
子墨一邊回應她的吻,一邊揉捏起她的乳房。
同時,月儀也來到子墨身後低下頭,舌尖探入子墨的肛門,濕熱地舔舐著那敏感的皺摺,發出黏膩的吮吸聲:「嗯……主人的這裡好熱~」
子墨被突然的舔舐刺激得雙腿猛地一緊,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低沈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嗯……月儀,你這騷母狗……」
邊說著,肉棒在梵蒂娜的穴中猛地一頂,頂端狠狠撞上她的宮口,滾燙的精液如洪流般噴射而出,灌滿狹窄濕潤的甬道。
「啊……射了,好燙?~」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高潮也衝擊到了頂點,精液一點點擠進自己的卵管,侵犯自己身體的更深處,宮口一下子含緊了肉棒,纖細的身軀後弓著,高潮的愛液在呻吟聲中又一次的噴湧而出,讓蜜液混合著精液溢出,滴落在茜的小穴上,黏膩地順著兩人疊合的私處流淌。
子墨的肉棒從梵蒂娜的穴中緩緩抽出,帶出一股黏膩的白濁液體。
艾薇立刻反應過來,她俯下身去,張開小嘴,含住那沾滿汁液和精液的龜頭吮吸著殘留的精液,發出「啾啾」的吸吮聲。
那只纖手也不忘握住肉棒根部,輕輕揉捏囊袋,助興般讓子墨的肉棒再次微微脹大。
「主人……還有嗎?艾薇想喝更多~」
子墨只是按住她的頭,推著她更深地含入棒身:「舔乾淨了再說話。」
與此同時,月儀從子墨身後移開,爬到床鋪一側,跪在梵蒂娜和茜疊合的身體旁,低下頭去,舌尖在兩人小穴的交合處的外側,舔舐她們的穴口,之後更是將舌頭伸入花徑深處,捲起白濁與愛液一同送入自己口中。
「嗯……哈啊……這是?」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就感受到自己嫩穴被肆意攪動的梵蒂娜有些詫異,但還未說話,唇齒就被含著精液的林月儀吻住,將剛剛從穴道中含住的溫熱精液熱切地送過來,舌尖便攪動起這些粘膩的液體。
「唔……啾……」
「哈……沒甚麼,就當是‘企業文化’吧~」
林月儀笑意吟吟地說道。
「歡迎你的加入,梵蒂娜,以後都是一起服侍主人的寵物了喵~第一步,就是一起分享精液~」
如此說著,梵蒂娜被茜吻住,她的舌尖伸入口腔,索求起徬彿神聖之物的精液、愛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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