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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主人歸來時的寵物歡迎儀式?從耳光責打到舔腳高潮,把冷面殺手與小母狗們一起調教到高潮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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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之城,市中心。

名為「琉璃」的摩天大廈如鋒利的金屬巨牙般刺向鉛灰的晨霧之中,披著鉻銀或霓虹藍的外殼,稜角分明卻流動著冷光,它們如冰冷的巨人般矗立,以非人的姿態俯瞰著這座城市中。

樓宇間的磁懸浮軌道如銀色絲帶纏繞,懸浮列車一班一班駛過。

其下的街道便是一條被光芒衝刷的峽谷。

懸浮的透明步道彼此交錯,行人穿梭其上,身影被冷白燈光和霓虹的斑斕映照。

最終,光流匯入琉璃大廈底部的一方精緻的櫥窗。

剔透的玻璃之後,如珠寶般陳列著糕點——小巧蛋糕點綴著閃亮的糖霜;馬卡龍泛著人工調制的嬌嫩色澤。

【LARIA】

「早安,未央,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甜點店呢,多謝你的邀請~」

「哪裡,明明是我拜託蘇珊學姐呢。」

未央穿著一身白色的裙式便裝,光是坐在那就散髮出淡淡恬靜氣息,想當引人注目。

抬眼看著眼前徬彿突然出現一般的,大約二十五歲上下的紅髮女人。

「真是客氣了……還有聽說,這整間樓——琉璃大廈,都是未央家的資產?我來之前特意查了資料,總高超過三百五十米,投資總額有八億歐元。可我卻鮮有在新聞中聽說過政華家族,原來傳說中掌握著新榊國際基金的家族真的存在嗎?」

「甚麼嘛,明明才是第二次見面,就把我的背景查的這麼明白了?或許學姐有當偵探的天賦。」未央笑著說道。

「所以,傳言是真的咯,原來真的會有家族自願隱藏在幕後,在如今這個資本狂熱國家衰微的時代——我還聽說,政華是個特別傳統的日本家族,所以未央難怪有一種大和撫子的氣息。」

「嗯,沒有吧,政華還是熱烈擁抱未來的。」

「啊,我自顧自問這麼多問題,明明是未央找我。」

「沒有,我很高興學姐對我這麼好奇哦。」

未央對眼前的女人勾起嘴唇,露出了含蓄而溫柔的笑容。

「畢竟第一次被未央邀請,實在是有些緊張嘛,所以就想查查資料。」

蘇珊有些窘迫地說著,一邊將隨身攜帶的小挎包放在一邊,在未央對面的位置坐下,那椅子便自動調節高度,讓兩人的視線處在同一水平面上。

她露出了徬彿小孩子一樣的驚喜笑容。

「哎呀,連椅子都有智能化調節,不愧是高檔店~」

「嗯,學姐想喝些甚麼?」

「啊哈哈,我畢竟是第一次來,未央推薦喝甚麼我就喝甚麼吧。」

「這家店的祁門紅茶很有名氣,是從中國安徽運來的茶葉。」

說著,未央便點了單,幾分鐘後兩杯紅茶被端了上來。

暖黃燈光漫過指間的骨瓷茶杯,氤氳蒸汽在她深黑的瞳前緩緩飄起。

「多謝。」未央向店員微微點頭,隨後轉向學姐,「我前些天看了學姐的論文。那篇前額葉皮層與 AI 決策樹的對比分析,把海馬體神經簇受體的激活閾值設成- 45mV是不是太理想化了?」

沒有多餘的前奏,未央的問話直入主題。

學姐皺了皺眉,似乎對未央的問題有些意外,但她很快組織好了語言:「我查了去年黑港實驗室的實驗數據,前額葉錐體細胞在執行決策任務時,實際閾值會比靜息電位高 12-15mV。但 AI 的二進制邏輯無法模擬這種動態波動,只能取均值。」

「這樣……」

未央眼眸低垂,她在學校里組織推進的研究項目是有關於人工神經網絡與大腦連接橋梁的搭建,在一定程度上與蘇珊的研究方向重合。

「上周未央發給我的那篇論文《腦機調控對人類內側前額葉皮層Netrin-1/DCC表達的影響》里,提到過用離子通道電導模擬激活函數的思路。我就是受這個啓發。你看這裡,我把 AI 的反向傳播算法和神經元的可塑性變化做了映射,突觸權重的調整週期完全參照海馬體的LTP效應……」

談到自己的專業相關後,蘇珊的眼神一下子認真了許多。她將自己的論文投影在乾淨地反光的桌面上,一點一點解釋自己的思路。

作為一個傾聽者,未央就這樣坐在她對面,時而微笑點頭,給予蘇珊表情上的回饋。

只是,她的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種茫然。

蘇珊大約講了十分鐘,才有些口乾地小酌一口紅茶。

「唔……怎麼感覺沒甚麼味道。」

在蘇珊放下茶杯,終於歇下來喘口氣的間隙,未央開始向她講明自己邀請她的意圖。

「好,我明白了,卡多爾公司這邊正在開發軍用級的意識備份系統,現在在大學里尋找技術合作者。」

未央的眼睛微微發亮,便將一份文件傳輸到對方的腦機。

「哎?公司?我嗎?」

蘇珊驚訝地指了指自己。

「是的,我在幫忙做些組建研究團隊的工作,我認為學姐你很有才能,得到公司經費的話,研究也會更順利吧?」

「可我都還沒研究生畢業呢……」

「畢業只是大學對你的評價而已,學姐的價值不止於此。」未央搖了搖頭,在義眼界面中調出蘇珊的履歷,全息投影在兩人之間亮起,「連續八個學期的全A,五篇核心期刊論文……我認為學姐現在還沒畢業純粹是導師的問題。」

「那只是運氣好。」 蘇珊小聲反駁,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直運氣好也是一種能力。」未央微笑著回應。

「如果有甚麼能幫上的,我一定會來……我想起來和這個方向的還有好幾篇有關的草稿,我現在回宿舍整理一下~」

匆匆忙忙地,這位學術生物站起身來。

目送著蘇珊離開這家小店,未央端起面前的紅茶小口啜飲,她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留下的那杯、還沒怎麼動過的茶。

「唔……都沒喝幾口,明明很好喝的。」

「嗡嗡?~」

未央義眼亮亮,她接起電話,那位常伴在自己左右的護衛兼朋友便出現在義眼界面的右上方,面容清麗的女性正微微笑著。

「阿斯特里德。」未央打招呼。

【是我,大小姐。現在大家都喜歡喝更能刺激感官的飲料吧,像是奶茶。】

「我能理解在茶里加奶加糖豐富口感層次,但那些路邊店裡充斥著植脂末、穩定劑和香精的液體,實在是難以欣賞品味。」

未央語氣依舊穩定和緩,只是透露出些許憤世嫉俗的語氣,感覺就差說「現在的人都好沒品哦「。

電話另一頭的人,倒是完全沒有驚訝於未央這副撒嬌般的語氣,而是熟練地把話題拉到了正事上。

【比起這個,我們的項目不是大小姐牽頭的麼,怎麼說是公司的項目呢?】

「卡多爾公司有注資,有技術支持,最重要的是,用公司的名頭更可信。畢竟我不懂技術細節,只是將團隊組織起來,還是不要把助理小姐你的功勞佔為己有。」

【大小姐過獎了,都是您給的平台。】

「在平台上表演的前提是能力。你看,這次和蘇珊的談話,完全要靠你的提示,聊技術對我實在是有些困難。我倒是想將這次面談交給你……」

【還是您親自把關比較好,您覺得蘇珊會加入嗎?】

「相信我,她會的,獲得公司的青睞不是誰都有的機會。對了,我拜託你關注子墨那邊的動向,你有甚麼能彙報的麼?」

【當然,我一直在看著。他們接下了一個LCPD警用頻道的外包案件,是解決非法佔據櫻咲街爛尾樓的一伙暴徒……】

「聽上去,不像是能難倒他的委託。」

電話那邊明顯頓了一會,隨後才繼續傳來女聲。

【何子墨拒絕了您的合作邀請,為甚麼還要繼續關注他?】

「今天你的問題可真多,不像阿斯特麗德的風格哦?不過我可以回答你——因為他是我的老相識,現在在做很危險的工作,如果出了麻煩可以幫一幫,留個人情——如果這份人情足夠大,他說不定就答應了呢。」

【不好意思,大小姐……】

「嗯,沒事,今天還有幾個面談要赴,麻煩你幫我安排好。」

【是,黑石公司新上任的總經理富山沢想與您見一面,還有……】

就在大小姐享用自己下午茶的同一時間,同一座城市,甚至距離市中心也就不到十公里的櫻咲街,正發生著一次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火並。

爛尾樓,裸露的混凝土截面坑窪不平,邊緣結著白花花的鹽鹼,幾處未拆的腳手架鋼管上積著厚灰。

「砰砰砰!」

一束子彈飛過,擦過林月儀的紅髮馬尾,狠狠鑿進身後粗礪的承重柱,濺起一片混凝土碎屑,幾點粗糙的灰斑粘在她光滑的臉頰上。

此刻,她正穿著一件聚碳酸酯束帶防彈芳,搭配陶瓷夾層戰鬥長統靴,與敵人進行你來我往的交火。

「槍手三號已標記。」

林月儀的聲音在小隊的腦機通訊頻道響起。

她矮身緊貼柱子,左手持著的【統一】動能手槍探出,朝槍焰閃動的大致方位盲射兩槍壓制。

【何子墨:收到。】

幾毫秒內,冰冷的指令流穿過林月儀的腦機接口,啓動了目標定位。

視野驟然變化。

灰暗的水泥牆體瞬間半透明化為淡紅色的輪廓。三個橙紅色的高亮輪廓分別躲在柱子後方、左側斷牆後、以及二樓未完工的樓板邊緣。

熱源信號、心跳頻率、腦機型號、持槍型號——所有關鍵數據都顯示在林月儀的義眼界面上。

「餵餵,這也太過分了,就差給這伙暴徒的底褲扒出來了。」

【何子墨:他們的腦機型號太老了,完全沒有防火牆可言,先別打岔了,專注於任務——二樓,持霰彈槍的敵人靠近了。】

幾乎在提示發出的同時,樓外高處。

暴徒已經在高點,準備對林月儀開火。

突然,他的身側被藍光照亮!

滋——

一道耀眼的藍色電漿束撕裂空氣,穿透二樓樓板邊緣。

被標記的霰彈槍手連慘叫都未及發出,上半身連同武器瞬間化作一團焦黑的殘骸和四濺的熔融金屬。

轟!

光線的爆發先於聲音,隨後,電磁狙擊步槍開火的獨特尖嘯才姍姍來遲。

【梵蒂娜:威脅解除。】

【何子墨:右邊的步槍手看上去被電磁狙擊炮嚇到了,可以趁現在處理左側貼近的刀手。】

子墨的指令無縫銜接,但他的指令不是「說」出來的,而是經過AI艾希的深度參與,能瞬間分析林月儀傳感器數據、戰場全局信息、敵我狀態,直接生成最優戰術指令,通過腦機接口直接轉化為神經信號。

用腦機傳遞戰術指令在賽博時代算不上新鮮事了——但何子墨在這幾個月與小隊協同作戰的實踐中,與常規的戰術小組不同的是,能夠將AI融入到戰術指揮里來。

月儀、梵蒂娜和艾薇都向子墨開放了自己系統的所有權限,再經過AI實時協調,便能將小隊融合為一個超高速決策、無縫協同、能力互補的一體化戰鬥實體。

接到指令後,林月儀甚至沒有抬頭確認。

她只是將身體重心壓得更低,右手緊握的【電警棍ALPHA】發出低沈的嗡鳴,藍白色電弧在尖端跳躍。

她轉身翻出掩體,右手電警棍帶著刺耳的電流聲狠狠戳向柱子側面。靠近的暴徒被林月儀的突然動作驚動,還沒來得及調轉槍口。

呲啦!

高壓電流瞬間灌入暴徒身體,令他劇烈抽搐,肌肉失控,手中的砍刀便脫手落地。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在暴徒因電流僵直倒地的瞬間,【統一】的槍口就已經抵近其頭盔與脖頸指間的縫隙。

「砰!」

動能子彈近距離的衝擊洞穿了暴徒的咽喉,紅色的液柱噴灑在地上。

與此同時,遠處的步槍手終於反應了過來,對月儀抬起槍口。

【電磁短路】已上傳。

呲啦——

遠處閃起電弧,隨後傳來電子元件被燒焦的味道。

……

槍聲稀疏下去,快得讓人心慌。只看到那一個紅頭髮的女煞星在樓里閃來閃去,暴徒們就一個個倒下。

「操!到底有多少人?! 」

最後一個暴徒,背靠粗糙的混凝土牆面,汗水已經浸透衣服。

剛才兩個準備靠近她的兩個同伴,一個被轟成了渣渣,另一個被電倒爆頭。

整個過程快得連慘叫都沒有。

明明只有眼前一個敵人,他們卻像面對著千軍萬馬一般。

是黑客!絕對是黑客搞的鬼!

恐懼像冰水澆透全身。穿牆的狙擊,神出鬼沒的黑客癱瘓,還有那個動作快得不似人、徬彿預知一切的紅髮女人。

他試著在內部通訊里呼叫,一個個名字吼過去,十幾個同伴都沒有回應。

都沒了……全完了……就剩我一個了……明明只是聚集一伙人搶銀行而已,他們甚至連幫派也算不上,為甚麼,會碰到這種事?

他僵硬地向剛剛擊殺自己同伴的紅髮女人舉起槍。

然而還沒等他瞄准,一股冰冷的麻痹感毫無徵兆地從後頸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視野沒黑,意識清醒,但身體……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了。手指僵硬,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消失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像根木頭一樣僵在原地,暴露在空曠的場地中,毫無防備。

是那個黑客……他找到我了,他要讓我像個活靶子一樣等死。

這比直接挨一槍更恐怖。徹底的、任人宰割的無力感擊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甚麼兄弟義氣,闖蕩江湖的豪情,被眼前絕望的局面碎得渣都不剩。

「呃啊——!」

月儀還沒來得及一槍結果他,一聲崩潰的嘶吼便從那喉嚨里擠出。

他猛地將手裡的步槍遠遠扔開,高舉著因為電磁短路而微微抽搐的雙手,踉蹌著從柱子後撲跪出來,涕淚橫流地大喊起來。

「投降!我投降!別殺我!就剩我一個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

「已經通知LCPD方面了,他們很快會來確認局面,之後還有確認現場登記信息一堆麻煩事,LCPD的委託還真是吃力不討好。」

子墨、梵蒂娜兩人來到樓里,與月儀會和。

紅髮女人靠在混凝土牆壁上,身邊就是那已經被嚇得投降的暴徒,因為沒帶手銬,所以直接電暈在地上。

「餵,我說。」她抱怨道,「你們倆倒是挺能幹啊,原來我就是個會移動的人肉信號標?這活兒也太輕鬆了點兒,槍都沒開幾發。」

「省點力氣要留給調教呢,就算你體力很好,也受不住連續寸止和強制高潮吧?」

「子墨?!哇啊——不要寸止和強高啊,人真的會昏過去的!」

「所以要省點體力出來嘛,怎麼,你還這點玩法不夠狠嗎?」

「沒……沒有,主人,人家只是,隨口說的嘛。」

「那就好。」

「——話說,這些話就直接在公共空間里說了?梵蒂娜……果然?一個晚上就拿下了嘛,子墨還真是有魅力呢。」

林月儀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望看向正在窗邊發呆的梵蒂娜。

「就算你現在奉承我也沒用哦。」

子墨只是笑笑。

「剛剛有提到我嗎?抱歉,我在想為甚麼這種任務也需要外包解決呢,沒有聽你們的聊天。」梵蒂娜說。

聽到梵蒂娜的話語後,月儀宛如找到救星般轉移了話題,立刻接著她含糊不清的話語解釋了起來。

「作為前LCPD警員,我知道原因。那些具有危險性,並且暫時不是特別緊急的工作,都會被LCPD外包出去。原因也很簡單,如果是普通警員去處理,假如警員受傷死亡,LCPD不可避免地都要支付撫卹金和醫療費,而且按照規定,警員光是開槍就要批下行政休假;而假如犯罪分子被擊斃,警局又要面對犯罪‘家屬’的訴訟和索賠——儘管很多罪犯平日完全不與‘家屬’來往,但不妨礙他們敲上一筆歐元。而讓傭兵對付犯罪分子,則是雙贏的選擇,傭兵能賺錢,警局這邊不需要撫卹傷亡、對付死者家屬,反而是更經濟的選擇。」

林月儀說到此處,喘了口氣,微微竪起耳朵,期待著自己轉移注意力的小算盤能成功。

「所以,你有行政休假過嗎?」子墨問道。

「……」

成功了!

月儀的嘴角微微勾起笑容:「那當然,這可是艾美莉卡的土地,哪有警察不開槍的。只是我的假期免不了要被壓縮、調休,還要克扣工資——那幫滿腦肥腸的傢伙!還是主人你好嘛,給我開的工資真的很高,還動不動放假。」

原來是美國的傳統文化,警民魚水情這一塊。

「這一聲聲主人的,可聽的真讓人順耳啊。隊長,我也要像她一樣嗎?」梵蒂娜饒有興趣地問道。

「呃……你隨意。」子墨說,然後很快把話題拉回林月儀身上,「我還不清楚林月儀你在想甚麼啊,如果沒有原因,你在外面是萬萬不願意叫主人的,就怕被別人聽到丟了面子,你覺得我是那種耳根很軟的類型嗎,月儀?——」

「沒沒,我是說主……子墨你確實很好嘛。」

徬彿小心思被戳破一般,月儀的神情有些窘迫。

因為親眼目睹過她戰鬥時候颯爽的樣子,子墨覺得她偶爾像個小女人般耍小聰明的樣子也是種可愛之處,更別說月儀大多數時候都是照顧他人的人,即便生氣也不會超出限度。

子墨還是很樂意與她開個「玩笑」的。

「那你是不是更應該好好回報‘主人’啊,比如把自己的身體給他玩具一樣寸止和強高玩,然後再放置個幾小時?」

「你真要這樣玩啊?」

「是又如何?」

不久前才宛若死神般碾壓了暴徒們的女武神,此刻卻完全掛上了一副徬彿吃了生薑的皺眉表情(興許還有些期待)。

遠處,警笛聲傳來。

「那麼,為了讓我在接下來的調教中養精蓄銳,請允許我早退,LCPD那邊你自己應付吧!」

徬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月儀起身準備離開,將身上的灰塵甩了甩。

「可以啊。對了,月儀,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子墨的語氣又變得很正式,是和接下來的工作有關麼?月儀稍稍收斂了剛剛貧嘴打鬧的心情,停下腳步。

「甚麼事,子墨?」

「你能不能自己把繩子和小玩具一類的準備好?你看,我接下來要去和LCPD扯皮,可能要晚點回來。」

「我拒絕。」

徬彿被氣笑了一般,月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爛尾樓。

「我也沒有和警方打交道的經驗,請允許我也早退,隊長。」梵蒂娜聳聳肩。

……

梵蒂娜提著行李箱,肩上背著槍袋,來到一處公寓的門口,內嵌著掃描儀,快速掠過她的虹膜。

確認身份後,門便開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緊湊而通透的復式空間。

客廳里有一整面可調光的投影幕布,此刻處於啞光待機狀態,像一塊深灰色的畫布。

左手邊是餐廚一體區,流線型的中島台和嵌入式廚電整潔利落。右手邊靠窗,設有一個帶懸浮屏幕的小型工作站,再往里就是武器間了。

目光上移,一架線條利落的懸浮樓梯(僅踏板懸浮,有穩固的側邊支撐)通向二樓,樓上隱約可見臥室的門框。

整間公寓色調偏冷,以啞光灰、深藍和金屬色為主。

柔和的間接光源勾勒出空間輪廓。

佔據整面牆的落地窗外是流淌著全息廣告的歌舞伎町高樓。

這個公寓是櫻小路茜新租的,打算讓小隊的幾人住在一起,原先何子墨租的公寓就不太擠得下了。

「嗨?梵蒂娜,你果然來啦。」茜笑眯眯地朝她打了個招呼,「我選的公寓,很不錯吧?地段和採光都很好,該有的配套設施都不差,雖然貴了點但現在也不缺錢嘛。」

「是啊,茜向來都是這樣精明能幹的。」

梵蒂娜將行李放到一邊,她環顧了一下這公寓寬敞的客廳,問道:「月儀和艾薇呢?她們沒有回來嗎?」

「林月儀呀,她剛剛打完架回來要洗澡,至於艾薇,我拜託她幫忙拿一下快遞,很快就回來了。」

「你又買了甚麼東西?」

「就是貓尾巴貓耳朵,還有狗尾巴狗耳朵,和我身上裝的是同一個產家,很可愛吧?」

說著,茜抖了抖頭上毛茸茸的貓耳朵,又晃了晃身後毛茸茸的貓尾巴。

「嗯。」梵蒂娜點頭。

「不過安裝是個問題,以子墨的佔有欲,他肯定不同意讓外面的義體醫生來安裝,所以就交給你啦,梵蒂娜,耳朵有磁吸附和腦波控制,自己貼到腦袋上就行,但尾巴麻煩一點,不過這種裝飾性的外接義體安裝起來很簡單的。」

茜蔚藍色的眼睛亮亮,一份安裝說明書便被發送到了梵蒂娜的腦機中,徬彿篤定了她會幫這個忙。

「茜,我不是義體醫生啊。」

自從加入這支團隊後,梵蒂娜覺得自己簡直要變成機械師了,不是給茜修電腦就是調試武器、改裝載具。

最關鍵的是,這些她還真會,都是在過去的培訓生涯中順手學的。

以至於,連安裝維護義體這種稍複雜的活,也常常被拜託給她。

「但你是【技術】:15哇!這種技術人才可不多得——裝個小尾巴對你就是灑灑水。」

「好吧好吧——我先把槍放回去。」

梵蒂娜站在武器間門口,厚重的隔音門便自行打開,裡面沒有窗戶,唯一的冷光源來自天花板嵌入的幾盞LED燈條。

主牆上密密麻麻的合金掛釘如同嚴謹的士兵陣列,掛著一排長槍。下方,幾把不同型號的手槍通過磁性槍套垂直吸附在板上,握把朝外。

備用彈匣整齊卡在專用的彈匣掛架上,排成筆直的隊列。

各種光學瞄具(紅點鏡、全息鏡、夜視儀)、激光指示器、消音器,各自安放在定制的軟膠托槽內,標籤清晰。

幾把多功能工具鉗和保養油被磁條吸附在固定位置。

梵蒂娜取下肩膀上掛著的,剛剛殺了幾個暴徒的狙擊步槍「貓又」。

「槍口又有點發黑了,得維護一下……」

只是還沒多想,茜的聲音就開始呼喚她。

「梵蒂娜——艾薇回來了,來幫個忙唄?」

金髮麗人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便把「貓又」掛到槍架子上。

「我來了。」

此時的艾薇已經安靜地坐在一張高腳凳上,銀白色的短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如絲綢般光滑。

艾薇已經提前脫掉了上衣,只留著胸罩,露出了纖細的腰肢和頗有金屬感的背部曲線——安裝位就在骶骨上方。

與梵蒂娜、茜和月儀盡可能掩蓋義體痕跡的美化思路不同,艾薇背後那鋼鐵蜈蚣般的【斯安威斯坦】沒辦法遮住,相當惹眼,透露出機械的非人美感。

好在斯安威斯坦作為大型脊柱插件,有多功能轉接口,所以直接插在後腰的接口上就能與脊柱建立起神經信號通路。

梵蒂娜拿起茜遞過來的、屬於艾薇的那條白色貓尾。

尾巴本身毛茸茸的,觸感相當逼真,尖端帶一點點銀灰色,和茜那條確實是同款風格,但更顯清冷。

梵蒂娜彎下腰,將尾巴嵌入斯安威斯坦的接口上,指尖在基座側面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凹槽處快速操作了幾下,輸入啓動碼。

艾薇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金瞳微微睜大。

【神經握手協議已上線】

「感覺怎麼樣?」梵蒂娜問。

「嗯,有點奇怪,」艾薇的聲音帶著點新奇,「後面好像多了點東西?能感覺到輕輕的電流?還有位置感。」

說著,她嘗試性地動了動念頭。

那條原本軟軟垂著的白色貓尾,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生命力,尾尖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向上翹了翹。

「成功,尾巴竪起來了喵,謝謝梵蒂娜姐姐。」

艾薇嘗試著更集中精神,那條蓬松的白色尾巴這次成功地、帶著點優雅的弧度,在她身後小幅度地左右搖擺了一下,與她三無的氣質形成一種微妙的反差萌。

艾薇的天賦相當不錯,沒過幾秒就能熟練控制這只尾巴,用這根貓尾巴戳了戳茜的腰窩。

「唔哈哈——艾薇你個小逼……貓崽子,別鬧啦!」

沒再多看這位新晉貓娘少女與老手貓娘少女的打鬧,梵蒂娜把目光放到了桌上的那些其他裝飾品。

上邊還放著一對金色和紅色的狗尾巴,相比起細長的貓尾,毛髮要更柔和蓬松些。

「那是月儀的……還有我的份?」

「是呀,早就想給你裝個狗尾巴看看了,金毛大狗甚麼的,一定更可愛吧?以前沒條件,現在一定要試試喵。」

「對的對的。」艾薇附和著茜,腦袋像搗蒜似的點了起來。

「……」

總感覺,茜這傢伙真是有夠不著調的,戴上狗尾巴的話,不就真的是母狗了嗎?想到這裡,梵蒂娜不由得一陣面紅耳赤。

「喲,你臉紅啦。沒關係的,要是不方便的話,可以隨時拆卸嘛。」

茜說。

「好……好吧。」

為政華效力的時候,梵蒂娜對茜的態度一直都放的比較低,即便她脫離了家族也是一樣,這也導致了,她向來都不太會拒絕茜的那些小要求。

直到她拿起那狗尾巴,思考要該怎麼給自己裝上時,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已經是脫離了政華的「自由人」了。

「真是習慣了茜的任性了……」

笑笑,她摸了摸自己後腰骶骨附近的皮膚上,那裡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感應模塊,是她本身就有的、用於連接外設的通用型皮下神經接口。

接著,她看了看尾巴根部那個光滑的、掌心大小的圓形基座。

基座內圈是柔軟的醫用硅膠墊,中心則嵌著一圈精密的微型磁吸接口和幾個微小的生物電觸點。

將其對準後腰的神經接口,輕輕按壓下去。

咔噠。

一聲輕微但清晰的磁吸鎖定聲傳來,基座便穩穩地吸附在皮膚上,硅膠墊完美貼合,邊緣幾乎看不出縫隙。

基礎神經信號通路建立了,比預想的容易得多。她檢查了一下基座邊緣的指示燈,確認連接穩定且無排斥反應。

運動控制和基礎觸覺反饋是自動配對的,至於精細控制和觸感靈敏度的調整需要使用者後續適應和訓練。

「哇!完美!」茜在一旁歡呼,興奮地晃著自己的尾巴,湊過去想摸摸梵蒂娜的新尾巴,眼睛里徬彿冒出星星。

「犬娘款式和貓尾觸感就是不一樣啊,感覺更軟和些。」

看著湊過來毛手毛腳的貓咪女孩,梵蒂娜金髮下的表情依舊平靜,只是眼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可奈何的笑意。

「嗯哼~一會等月儀出來了,也給她裝一裝喵~」

「甚麼,茜?你又在搞甚麼麼蛾子哦。」

浴室的門滑開,氤氳的水汽中,林月儀裹著一條柔軟的浴巾走了出來。

紅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幾滴水珠沿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鎖骨凹陷的陰影里。

她臉上帶著一絲運動後徹底放鬆的慵懶,眼角眉梢還殘留著水汽浸潤的紅暈。

「獸娘動物園改造計劃罷了,這可是大萌點,到時候給何子墨加攻速!」

「?」

「我也想看看月儀像狗狗一樣。」艾薇說。

……

林月儀向來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一番「軟磨「後,她還是裝上了那赤紅色的狗尾巴,毛茸茸的。此刻正安靜地垂在她身後,尾尖輕輕搭在光潔的小腿肚上,隨著她赤足踩在冰涼地板上的步伐,微微晃動著,蓬松的毛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嗯……意料之外地還不錯?」

月儀側過頭,目光掃過自己身後那條新添的「裝飾品」。

她動動念頭,那條蓬松的紅尾巴便順從地、帶著點慵懶的弧度,輕輕向上翹起,尾尖在空中畫了個小小的圈,動作流暢自然,有種不自知的魅惑。

「嘶……比起犬娘,倒不如說是狐狸精呀,看得我都濕了。」

茜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臉上便浮起一陣紅暈。

「狗和狐狸都是犬科的,有共同之處也不奇怪。」艾薇說。

「隨便說別人是狐狸精,很不禮貌啊,就算我文化課不怎麼樣,也知道蘇妲己的故事好嗎。」月儀彎著腰,捏住了茜的臉蛋。

「我……我這是在誇你啊,你可能有所不知,那蘇妲己到了日本就是九尾的玉藻前,象徵著智慧、力量、美麗和魅力,在日本文化中可是被視作祥瑞的存在。」

「這樣?原來是我誤會你了?」

月儀松開了捏著茜的纖手。

「欸嘿嘿,是這樣,陪我做做愛就原諒你啦~」

「櫻小路茜,你果然是在耍我吧?」

知曉自己在肉體上絕無對敵可能的茜,馬上祭出了「殺招「。

「等等等等,主人發信息來了,他馬上回來了哦,身為忠誠的狗狗,趕緊去迎接吧!」

「咕……好吧,先放過你。」

月儀想起先前和主人拌嘴的事,那時候一賭氣就直接溜走了,後來也沒有準備繩子和玩具。

「(感覺真的會被秋後算賬啊……)」

最好要想個辦法讓他開心的,或者用其他事情轉移一下注意力,如果能讓子墨忘掉那點小小的‘矛盾’最好。

嗯……或許這尾巴可以利用一下,再帶著梵蒂娜這個新人服侍一下回家的主人,這不給他哄的暈頭轉向~

如此想著,月儀走到梵蒂娜身邊,在耳邊輕聲問道:「子墨還沒調教過你吧?要不要和我一起……嗯,迎接一下?我可以講講以前的事,說說子墨的xp哦?」

「好。」

並不是很明白對方小心思的金毛大狗,並無猶豫地點了點頭。

月儀把身上的浴巾解開,白瓷般的嬌軀上就剩下新裝的耳朵和尾巴。

她走向玄關,對著門口恭敬的跪坐下來,雙腿張開如鮮花般獻出自己白虎饅頭般的小穴,一雙纖手乖巧地平放在膝上,那道縫隙間似乎也些許露珠露出。

「跪著的時候,像這樣露出小穴哦~這姿勢可色情了,甚至於——」

說著,月儀手指便落在了兩片貝肉上,將它們輕輕往兩側拉開,露出其間粉嫩的、還在蠕動著的蜜道。

「像子墨露出小穴,再嬌聲嬌氣地喊幾下主人,他根本受不了的!只不過這些招數要少用,或者和其他誘惑姿勢混著用,不然就要給人看脫敏了。」

「這……太淫蕩了。」

即便先前已經與子墨親密接觸了幾次,但看著這副挑逗性自辱的模樣,想到自己之後也要像她一樣,向自己認的‘主人’獻媚。

梵蒂娜一時間感到極度的羞恥,而腿間卻不爭氣地湧起一股若隱若現的暖流——她隱隱意識到自己完全低估了主奴遊戲的羞恥程度。

「好……我試試……」

白皙的面頰浮現出嬌艷的紅暈,金髮麗人褪去衣裳,有樣學樣地跪下。

「所以,你們以前,還會玩些甚麼?」她問道。

……

「真……真的是這樣嗎?」

「他就喜歡這樣,照做就行了。」

黃昏,欲之城的霓虹開始窗外閃爍,將公寓染上曖昧的光暈。余暉從落地窗滲入,灑在玄關的地板上,拉長了兩個跪伏身影的輪廓。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燥熱,林月儀和梵蒂娜,兩具光潔的胴體,此刻正全裸跪伏在玄關門前,等待著她們的主人歸來。

林月儀的姿態已是爐火純青的下賤。

她將修長的雙腿併攏,膝蓋緊貼冰冷的地板,腰肢款款下沈,直到豐腴的乳球被壓成兩團肉餅,緊貼地面。

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開來,遮住了她潮紅的臉頰,只留下高高翹起的、圓潤挺翹的臀部,以及其上火紅色的尾巴,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股間,那被剃得乾乾淨淨的蜜穴,此刻正止不住地分泌著愛液,在光潔的貝肉上掛著晶瑩的濕痕,徬彿在期待著即將到來的侵犯。

她感到小腹一陣陣地酥癢,她知道那是AI在她體內構建的獎賞迴路在作祟,僅僅是等待主人的到來,就足以讓她全身發軟,下體泛濫成災。

明明白天和子墨待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正常得很!

也不會發情或者胡思亂想甚麼的,但一旦知曉將被調教的命運,身體就無法制止地發情,幻想著之後會被子墨如何對待,而自己又要如何向主人獻媚。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完全已經對子墨上癮了——別說是離開他,就算一天不見到都會焦慮不安的程度。

就像被養在家裡的一條寵物狗。

而她身旁地梵蒂娜,這位昔日的冷面殺手,此刻的姿態則顯得有些僵硬。

金色散髮垂落在肩頭,她同樣全裸跪著,只是沒有像月儀那般徹底把身體伏低,還是保留著些許矜持。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雙臂前伸撐在地面上,勉那雙灰色的眼眸緊閉著對著地面,長長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似乎顯示出她內心深處的掙扎。

赤裸的皮膚傳來地板的冰冷、空氣的燥熱,以及自己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許久的、此刻卻洶湧而出的情慾。

自從她決定放開【神經內分泌調節】對身體的抑制後,那些被壓制的慾望便如洪水猛獸般襲來,讓她感到既陌生又羞恥。

她曾是精准高效的殺人機器,習慣了掌控與精確,而現在,她卻要將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毫無保留地獻給一個男人,甚至還要像母狗一樣跪伏著等待。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她想起在做愛時臉上被甩耳光的感覺,火辣辣的疼痛與抽打的衝擊力記憶猶新。

而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將一切都獻給這位「主人」。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似乎頭頂都要冒出蒸汽了。

至於茜和艾薇兩人,此刻已經上了二樓的臥室,似乎是在一起玩新買的格鬥遊戲。

「咔噠。」

電子鎖開鎖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隨後是門被推開的輕微聲響。門外的微涼空氣湧入,吹拂在她們光滑而赤裸的脊背上。

何子墨推開門的那一刻,空氣徬彿凝固了。

月儀和梵蒂娜,毫無遮掩的肌膚潔白無暇,有如美玉一般泛著誘人的光澤,她們各自的尾巴——那新裝的義體插件——輕輕搖曳著,像兩條飢渴的寵物在迎接主人歸來。

他還真沒想到一回來就能看見這麼香艷的情景,還是月儀加梵蒂娜這個組合。

在處理完了與LCPD的事務後,他有些擔心自己開玩笑說的那些話惹月儀生氣了,還特意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盒她喜歡的冰鎮櫻桃味果酒。

子墨進屋關門後沒有說話,而是將超市購物袋放在一邊,走到她們身後饒有興趣地看著。

目光先是落在林月儀那高翹的臀部上,那尾巴正一同翹起,興奮地,或許是無意識地左右晃動。

蜜穴在這樣的姿勢下暴露無遺,兩片粉嫩的貝肉微微張開,裡面晶瑩的愛液在燈光下閃爍,徬彿邀請他進入,顯然是自顧自地在發情了。

然後,子墨的視線移到梵蒂娜身上,這位金髮麗人跪姿雖不如月儀下賤且熟練,但那紅到滴血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乳尖,透露出一種別樣的反差萌。

【艾希:主人,她們的激素水平已達峰值。建議啓動快感控制魔偶,強化她們的順從哦。】

「呵……這是甚麼驚喜?真的和茜一樣裝上外觀義體了啊。」

子墨的眼睛微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林月儀抬起頭,黛紫色的眸子有些諂媚。

「主人……歡迎回家。月儀和梵蒂娜,已經準備好侍奉您了。汪汪~」

梵蒂娜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咬著唇,低聲附和:「主人……請使用我們吧。」

子墨蹲下身,先是伸手捏住月儀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望向自己:「月儀,白天還那麼傲氣,又是頂嘴又耍脾氣,現在就變回小母狗了?」

他輕撫著女人的嬌嫩的臉蛋,於不言中感受著每一寸肌膚的溫度與質地——肌膚細膩如絲綢一般,柔軟微鼓的臉頰肉脂肪分布也相當均勻。

而就是這人間難得一見的寶物,自己卻一次又一次落下耳光,滿足自己的征服欲。

很多時候,一個耳光就象徵著彼此身份從平等的夥伴到主奴的轉變——這是一種雙方心領神會的宣告。

長期的馴化已經讓月儀習慣於被粗暴對待,進而對疼痛和傷痕甘之如飴。

作為臉面的部位受責打時泛起的快感,相較於輕攏慢捻的溫柔,可謂是全面勝過。

「啪——!」

沒有絲毫預兆,只是單單想到這裡。

子墨的手掌便揚起又落下,砸在月儀左邊的臉蛋上。

她「嗚咿——」哀鳴一聲,挨打的腦袋被扇到一邊,一記掌印烙在了臉上,然而還未等它暈開,月儀便迫不及待地抬起腦袋,把右臉伸到子墨手邊。

被如此對待,月儀卻徬彿被打開了甚麼機關一般,發情的更嚴重了。光裸的嬌軀顫顫,蜜穴收縮,擠出一縷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屁股微微翹起歡快地搖著尾巴,像條發情的母狗。

「啊~主人……月儀錯了,請隨意懲罰我吧~」

她輕聲喘著氣,赤裸的胸口於顫抖中蹭過青年的褲腿——布料的質地與嬌嫩的乳頭摩擦,瞬間激起觸電般的快感,隨著身後的刺痛一同回蕩,頓時讓她有些喘不上氣。

子墨另一隻手的手指順著她的脖頸滑下,掠過那對豐滿的乳球,捏住硬挺的乳頭輕輕一擰。

「真自覺呢。」

已經全然將身份切換為嚴厲的主人後,子墨當然要順應眼前這女人卑賤的幻想,揚起手掌又是一下打在臉上。

子墨責打的力度不算大,但是卻好像接連打在了心坎上,只此兩下便讓她欲罷不能,渾身燥熱了,充血到有些發紅的陰唇穴口已經一片濕漉漉的,不停有蜜液流出。

「啪——!」

「啪——!」

「啪——!」

簡單粗暴而直截了當的,是接連落下的巴掌,打在林月儀主動送過來的光潔臉蛋上,每一下都激起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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