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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尋求寄託之人,終於擁入懷抱?讓未經世事的麗人在羞恥與快感的漩渦中,到達頂峰~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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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腕一擰,對方的金屬義肢咔響便被折斷,暴走族的痛呼未出口,她肘擊如鞭般落在後頸,讓敵人膝彎一軟。

暴走族拔匕首反撩,她側身讓刃貼耳掠過,握緊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給他的下頜來了一拳。

一聲骨裂後人已騰空,然後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揚起一地灰塵。

梵蒂娜的力道控制的很穩,可能會落下殘疾,但不會死。

剩下幾個巡邏人員不在她的路上

來自子墨的入侵協議已經悄無聲息的控制了監控系統,將畫面替換為預先錄制、反復循環的視頻。

在AI的加持下,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安保系統也攔不住子墨的入侵。

何子墨在梵蒂娜的視野中標記了雄武車行的主服務器。

然後,她就這麼走過去,把儲存著惡意軟件的芯片插入其中。

……

「呼呼……明明還沒到冬天呢,怎麼這麼冷喵。」

這是櫻小路茜的聲音。

「這個天氣了還穿短裙嗎?哈基茜,你這傢伙……」

這是林月儀的聲音。

「哈!作為jk愛好者,那可是冬天也要穿短裙的,大不了穿加厚絲襪嘛!」

夜風刺骨,城市的燈火如碎鑽撒遍黑夜。

月儀與茜正一人摟著何子墨一邊胳膊走著,這場面確實有些滑稽,簡直是想要把他分成兩半一樣。

時不時就有路人投來詫異的眼神。

「你們這樣,是不是有些太不考慮別人的感受了啊?」

子墨對身邊的兩人說。

於是幾乎同一時間,茜和月儀都撇開了手,像無事發生一樣行走在他的身旁。

「還不是因為茜這傢伙……一見到你就黏上來。」月儀抱著胳膊,似乎相當不爽地說。

「哎嘿……因為和子墨靠在一起很舒服嘛,就像聞到了……貓薄荷一樣,倒是月儀你啊,怎麼能拿別人的行為給自己打掩護呢?」茜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哼……」

梵蒂娜就這樣無言地,聽著身旁幾人的拌嘴,嘴角不知何時微微抿起,有一種莫名的、恍惚的感覺,有如隔世一般。

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只是追隨本心而已,卻意外地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給這個與這座城市格格不入的小團體。

在如此孤獨、如此自私的世界,卻如此溫暖。

不過自己也救過他的命?算是過命之交了吧,也許也能在那胳膊上佔據一個位置。

——奇怪的想法。

「吃點夜宵去吧。」子墨說。

「夜宵?」梵蒂娜有些疑惑地問道。

「嗯……這算是我們小隊的團建?放鬆一下,喝點酒,梵蒂娜來嗎?今天你可是‘功臣’,我還真沒想到,可以一槍都不開就拿下——哼哼,這小巷子也是我發現的哦~」

月儀笑著問道。

「嗯,好。」

她點頭,金色劉海隨風微擺。

何子墨領路,他們一起拐入一條狹窄的小巷。

城市的喧囂似乎在這裡被放大,逼仄的空間被燈光、人聲、食物蒸騰的濃烈香氣塞得鼓脹欲裂,幾乎要將人吞沒。

唐人街的一處無名小巷,人們因為共識聚集於此。

懸在半空的廣告招牌,連同陳舊捲簾門縫隙里漏出的光,映照著攢動的人頭、蒸騰的白色霧氣,點亮一張張被疲憊與食慾覆蓋的面孔。

金屬支架撐起的各色雨棚在細密夜雨下噼啪作響,油光水滑的塑料布下,是人間煙火最坦誠的慾望。

子墨熟門熟路,引領幾人擠到巷子深處一個攤子前。鐵皮車改裝的小小面攤,灶火熊熊,映亮了操作者半張臉——那是張滄桑的面孔。

「老闆,五份拉麵,還有青島啤酒。」

廚師只微微頷首,爐火瞬間躥高,鍋勺碰撞,金鐵交鳴。

片刻之後,五碗拉麵裹挾著熱氣被端上小桌。

深褐色的湯底醇厚濃郁,表面浮著清亮的油珠,麵條根根分明,筋道地盤踞其中。

面中央鋪著幾片厚實的叉燒,肥瘦相間,紋理在暖黃的燈光下泛出誘人的油潤光澤,翠綠的蔥花、黑亮的木耳絲點綴其上,暖色調在蒸騰的熱氣中跳躍,徬彿在對抗著冰冷的都市。

櫻小路茜早已凍得夠嗆,顧不得燙,小心翼翼地捧起碗沿,湊近碗口,幾乎把整張小臉埋進那團氤氳的熱霧裡,像只終於找到暖源的小動物,滿足地「喵嗚」一聲,長長吸了一口氣。

子墨用筷子對著面上的,溏心蛋輕輕一碰,金紅色的蛋黃便如熔岩般緩緩流淌,溫柔地覆蓋在麵條之上。

「雖然說欲之城居民被禁止私自豢養禽類,但這阻擋不了人們在疲勞的勞作後,對美食的熱情。」

子墨一邊說著,一邊夾起麵條吹氣。

「不是生物技術公司的工業雞蛋麼?」梵蒂娜問。

「是啊,都是自己養的‘土雞蛋’。」

「還真是……有生活氣息呢。」

拉麵氤氳著的油香飄進小巧的鼻翼中,梵蒂娜將一縷金髮撩至腦後,粉白的指尖捏著筷子,夾起些麵條放在嘴邊小口小口地吹著氣。

她還是第一次來這種「犄角旮旯」吃飯——雖然也有所聽聞,欲城的美味都藏在城市的弄巷之間,但她以往並不追尋感官上的愉悅,只是能均衡攝入營養就足夠了,因此也從未啓程尋找過。

麵條滑入口腔,帶著滾燙的湯汁與彈牙的筋道。

豚骨的醇厚先裹住舌尖,繼而是醬油的焦香、蒜油的辛辣層層疊疊炸開,濃郁的香氣幾乎讓人眩暈。

梵蒂娜微微眯起眼,睫毛被熱氣蒸出一層霧氣,面頰也染上淡淡的胭脂般的緋紅。

那雙向來無波的灰眸也染上了一層亮色,簡直要像小星星般閃亮。

「嗚……真沒想到會這麼好吃。」

耳邊傳來吸麵條的嗦嗦聲,碗筷碰撞的輕響。

林月儀意外的是個酒鬼,艾薇則像個小跟班似的跟著她喝酒,子墨則因為月儀不停地推杯換盞也喝了不少。

至於茜,則更是個娛樂至死的典範,咕咚咕咚地喝起來。

月儀熟練地又撬開一瓶啤酒的瓶蓋,那聲清脆的「啵」響,徬彿打開了某種歡愉的開關。

冰涼的酒液注入杯中,泡沫瞬間翻湧堆積,雪白豐盈,旋即又慢慢塌陷下去,留下細碎的「滋滋」聲。

「梵蒂娜呢?喝些嗎?」月儀問道。

「我……」

梵蒂娜並不喜歡這種麻醉神經的東西,它會乾擾她的判斷、她的警惕、也毫無益處

但是。

就當作例外吧,如果是和他們一起的話。

「謝謝……」

她輕聲說道。

「我說就應該叫酒鬼小隊……」子墨已經喝了些啤酒,撐著腦袋吐槽道。

在遇見月儀之前,子墨對喝酒這件事其實是完全不感冒的,他的想法和梵蒂娜差不多——酒精既麻醉神經又很難談得上好喝。

但月儀這個女酒鬼每次都要拉著子墨一起喝,結果讓子墨也養成了喝大酒的習慣——隨後是艾薇與茜,都在加入這個小隊後一起喝酒。

這支隊伍從來都不是子墨當方面對她們烙下自己的痕跡,而是都被彼此用習慣打上了印記。

身邊的月儀僅僅是臉色微紅,她的循環植入體很有效地分解了血液中的酒精,讓身體難以真的進入醉酒狀態。

「你們這些身體強化的義體人可真是犯規,我們黑客……嗚……」

另一邊,酒量完全就是雜魚級別的茜,此刻的臉蛋完全就是紅撲撲的,嘴裡的言語也口齒不清,展現出一副軟軟糯糯任君採擷的模樣。

梵蒂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完全不反抗呢,和平時那個活潑的女孩完全不一樣。

細雨依舊不緊不慢地敲打著頭頂的雨棚,發出持續不斷的輕響。

雨滴順著棚沿滴落,在腳下淺淺的水窪里,濺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宛若淌著一種溫熱而倔強的血液。

但茜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那碗拉麵都才吃了一半。

那傢伙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雜魚酒量,連啤酒都能喝醉,越喝越醉,越醉越喝,然後兩眼一閉栽倒在桌子上。

於是幾個人只好提前結束了這難得的放鬆時間,先把茜送回她的公寓。

而茜似乎是答應了艾薇要給她看自己收藏的黑超夢,便拉著月儀一起留在了茜的公寓里。

月儀和艾薇一起,架著茜上樓的時候,似乎用相當暗示的眼神看了看子墨。

……

結果,梵蒂娜沒有回到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子墨在櫻咲街的公寓——因為梵蒂娜在河畔區的公寓略有些遠了,現在又是凌晨三點的深夜,所以就這裡待一晚。

只是。

嘩啦啦……

燈暖浴霸發出明亮的光,從衛生間的門打在走廊,水流的聲音像空氣般無處不在地回蕩。

梵蒂娜在洗澡。

子墨有一種預感,這或許就是某種福利情節的前奏。

從剛剛開始,梵蒂娜的態度就有些曖昧不清,另幾位妹子則像是彼此間心有靈犀一樣,為他們留出空間。

往常這個時候,應該是艾薇掛在他的左邊,月儀抱著他的右手,彼此赤誠相擁,四肢交錯,肌膚親和了。

梵蒂娜到底在想些甚麼呢?她對自己的態度到底如何,她又是否知道這個小隊裡,他與幾個女孩的關係。

子墨並不清楚她的想法,因為梵蒂娜幾乎不把心理流露在表情與言語中。

浴室的水聲停了。

不一會,梵蒂娜走了出來,光潔的肌膚因先前的熱水洗浴略微泛粉,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子墨抬眼一看,立刻就意識到,她平日里穿的那套過於修身的西服打扮抑制了梵蒂娜的「天賦」。

褪去後,才是顯露出這具胴體的最佳狀態——一對桃形的乳房規模相當客觀,被浴巾裹住擠出深深的乳溝,其下細柳般的腰腹呈現出完美的線條,連接著那雙修長中帶著豐腴肉感的大腿,柔和的光線讓那露出的小半臀部輪廓都顯得飽滿、圓潤。

她的赤足踩過地面,留下一道道泛著微光的小小水痕,隨後響起的,便是嗚嗚的吹風機聲。

子墨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於是他把視線挪向窗外。

要說自己的想法的話,子墨對這位新來的成員相當青睞——不僅僅是因為她的能力是幾人中最強的了,而且他也能感受到,自己與她有著些許共鳴。

片刻後,吹風機的聲音停下了。

子墨依然坐在那裡發呆,卻聽到腳步從身後靠近。

然後是噗嚓的,布料與肌膚摩擦的微弱聲響——浴巾落在了地上。

一具溫熱的軀體擁上了他的後背,一對玉手環繞住子墨的腰腹,明明幾乎沒有發力,卻像是無法分開。

那對頗具規模的柔軟顯然沒有被布料阻隔,就這樣貼在他的後背上。

「!」

「為甚麼……要這樣做呢?何子墨。」

「要這樣子聯繫著彼此,要這樣溫暖……明明,我只是這樣……與你毫無關係的人。」

梵蒂娜的聲音在子墨耳邊響起——並非平時那沈穩的嗓音,反而像個脆弱的女孩。

「……」

聽著有些突兀的問話,子墨有些怔住了。

以前,沒有想過這種問題。他一直目不轉睛地前進著,達到目標,避開威脅。

與林月儀是稀裡糊塗地走到一起合作;艾薇則是與月儀一起來的;茜則是掃除威脅時的意外收穫。

他為這個團體樹立起了共同的目標、共同的利益。

但子墨也明白,光是這些,遠遠不足以解釋他們之間的牽絆。

他們的心中都有所缺失,他們在這座繁華的都市中迷失了自我——而正是這種共同的缺失,促使了彼此互相接近。

「我想……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你們在我身邊。因為我需要你們,所以我才會做出這樣那樣的事,讓你們留在我身邊。如果失去你,我不能接受。」子墨說。

梵蒂娜依然輕輕抱著他,似乎更用力了一些,那團柔軟更加地貼近、壓扁。

「子墨……那你是把我當作合作夥伴……還是……」

梵蒂娜有些停住了,似乎接下的話有些難以啓齒,那個詞彙在腦中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脫口而出。

「……女孩子呢……」

「這兩者又不是衝突的,我當然喜歡那個冷峻的殺手,也喜歡作為女孩子的你。」

梵蒂娜的手松開了,她拉著子墨,讓他轉過身。

子墨於是順應力道回頭,便看到了完全裸體的、剛剛出浴的美人模樣。

梵蒂娜就這樣跪在自己的身後,雙腿微分,露出粉嫩的私處。

洗浴後的肌膚上覆著一層淡淡的水膜,在燈光下折射出誘人的光澤,從脖頸到馬甲線,幾道銀色的接縫線條勾勒出這具軀體的曼妙。

她灰色的眸子微微眯,睫毛上沾著水汽,紅唇微啓,急促的呼吸間夾雜著細微的喘息。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兩點櫻紅傲然挺立,像是邀請採擷。

空氣中瀰漫著沐浴露的香氣和若有若無的淫靡氣息,映襯著她此刻有些欲求不滿的模樣。

「(這是……發情了?)」

「我……以前一直壓抑自己的慾望。」梵蒂娜說,「植入體的存在讓我能很輕鬆地做到這些事,但是,我決定放開【神經內分泌調節】對身體的抑制,結果一下子……就好想……得到你,還想得到茜。這樣子,是不是不太好……」

看著眼前與往日那個鮮有表情的梵蒂娜完全不同的女孩,子墨不由一陣心臟狂跳。

他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地回答。

「不,壓抑自己的慾望與放縱一樣,只會在內心造成更大的空洞。這樣子,就很好。」

不由自主地,子墨捧上金髮女孩泛紅的臉頰。

這只手慢慢下滑,輕輕捏住她的下頜。

梵蒂娜順應著她的力量微微抬頭,小巧白皙的瓊鼻里響起可愛的嬌哼。

「啊……是這樣嗎……」

此刻,他們直視著彼此的眼睛,心裡產生了共同的慾望。

於是子墨就這樣靠近,吻了上去。

先是如蜻蜓點水般的一啄,那往日冷峻而堅硬的灰瞳便蒙上了一層水霧,有如一顆色彩暗淡的寶石,看起來似乎相當迷蒙。

子墨的手指鑽進了她束起的金髮,溫柔地摸著後腦,接著他開始向下,撫過梵蒂娜曼妙窈窕的腰臀曲線,最後在久經鍛鍊的馬甲線前摩挲著。

「唔……」

子墨再次吻上了紅唇。

如此柔軟的唇瓣摩挲著他,一縷縷如蜜般甜美的唾液渡入口中。雙舌糾纏,粘稠的水聲自兩人接吻處不停的傳來。

房間里只回蕩著潮濕而粘稠的回響。

不久他們分開臉,互相凝視著彼此泛紅的面頰。

「你……很漂亮。」

「嗯……」

那個被政華精心培養的殺手,此刻如此小鳥依人地偎在男人懷中,一想到之後要發生的事,就讓她一陣臉紅心跳。

「我還是第一次和男人……」

「交給我就好了。」

子墨的眼睛微亮,一邊相當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

親吻自然而然地發展成更加親密地舉動,慢慢地將嘴唇滑向脖頸,一邊用手輕撫她的大腿和脊背。

慢慢引導著她的慾望,讓她的體內升起情慾的熱量,彼此用肌膚和心靈共享著。

順著尾椎,輕輕撥開兩邊的腿肉,從她的陰唇上掠過。

梵蒂娜嬌哼了一聲,腔穴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卻被手指再度分開。

手指很快便推進了那緊致的洞口之中,輕輕攪動著,伴隨著她憐人的嚶嚀,令人心曠神怡。

「嗚……咿……」

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當自己那未經人事的穴道久違地進入異物後,壓抑許久未得滋潤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梵蒂娜還是忍不住嚶嚀起來。

但自小訓練而得到的忍耐力讓她在此刻保持住了矜持,只是唇間氣息略有不穩,依然維持著那輕輕皺眉的表情。

子墨同樣粗重地喘著氣,另一手開始撫弄梵蒂娜的胸口,將那豐滿柔軟的巨乳入手,一片滑膩柔軟,就像是剛蒸熟的饅頭,粉嫩的櫻桃點在掌心,膨脹充血的乳頭高高翹起,頂在手心裡摩擦。

溫柔地撫摸她的胳膊、她的肩頭、她的胸脯、她的大腿、她的脖頸。

她的身體徬若化作了無數根琴弦,被十根手指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撥動著、捻動著,讓她的身體隨之震顫、起伏,口中溢出動人的旋律。

在這樣溫柔的攻勢下,那種處於花心中的、癢癢的、令人抓狂的感覺,被忠實地送達了梵蒂娜的感受之中。

感覺,完全不夠呢。

在又一次的輕吻嘴唇後,她已經有些適應了這種程度的撫弄,甚至可以微微揚起自己的嘴角。

「何子墨……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可沒有這麼溫柔,是膽怯了麼?」

她主動幫子墨褪去衣物,扒下褲子,取出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

龜頭失去了最後的束縛,便徹底挺立在了空氣中,展露出那侵略性的紫紅色與誇張的輪廓。

梵蒂娜有些失神地看著那東西,不由感到心中湧起一股欲流。

她微微抬起臀腿,將粉嫩的、帶有修理過一層短短金色絨毛的蚌肉湊近這根雄偉的肉棒,左右擺動著胯部,用肌膚磨蹭著隆起的龜頭。

龜頭將柔軟的陰埠皮膚按下,從馬眼溢出的濕潤前液,也在小穴附近拖動出一道道不規則的痕跡。

她感受著何子墨身體的顫抖——當然,那不是無力的顫抖,而是激情,伴隨著適當的撫慰而加速燃燒的衝動。

她張開手指,將食指和中指搭在粗糙的冠狀溝上,一邊輕蹭著龜頭,一邊拿捏著肉棒敏感的部位,繼續用心地侍奉了起來。

梵蒂娜雖然未經人事,但與茜做過的幾次,到還算是有經驗,雖然目標轉換為了男人的肉棒,但輕柔地刺激敏感點這種事,姑且還是會的。

有如挑釁一般的言語與行動,更加激發了男人的鬥志。

「那是照顧你這個新人。」

子墨抱住梵蒂娜,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輕點……嗚……」

她象徵性地嬌聲抗議,不過子墨也不會善罷甘休,將一記巴掌落在了她的臉頰上,緊接著又是唇齒相接的吻。

撕開偽裝的子墨早已把平日的體面和禮貌丟在腦後——臉頰上的巴掌與緊隨而至的吻並沒有任何聯繫,只是出於他做愛時的習慣,也是對梵蒂娜願望的回應。

唇齒分離後,他再次將手指伸入蜜縫,將那愈發泛濫的銀絲拉了出來。

「哦呀……原來梵蒂娜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是又如何……」

「那你最好還是叫我主人。」

「動作快點,子墨……」

用如鐵棍般硬挺的肉棒對著這香軟嫩穴連抽了幾下,在白皙的瓣肉上留下醒目的紅痕。

隨後拉住腰肢對準自己胯間狠狠撞擊,灼熱的大肉棒就這樣粗暴地插進了梵蒂娜如花蕊般粉潤的饅頭穴。

早已愛液橫流的腔穴輕易地接納了入侵者,只是在突破處女膜時略有阻礙。

修長的大腿本能地夾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雙玉足交叉著放在他的背上。

——事到如今,梵蒂娜的身體,也在這毫無掩飾的「侵犯」中,在洪流般的快感中感受到了些許疼痛。

此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體會到了這已被屏蔽數年的知覺。

梵蒂娜看到,何子墨純黑的瞳孔中,似乎正閃爍著微光。

自己的植入體早已在不知何時被接管,【痛覺編輯器】的輸出水平,被調到了正常值。

他雙指捏住粉嫩的乳頭一拽,下體插得往里更深幾分。

在晶瑩蜜露的浸潤下,咕嘰嘰地頂開穴內的褶肉,一下便貫入了最深處,腿根結結實實地拍在梵蒂娜抬起的香臀和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大幅度的動作將一陣混合著劇烈快感與疼痛傳達到大腦,讓她弓起腰背,小穴中湧出一股熱流,直接達到了頂峰。

只是梵蒂娜即便高潮了,也沒有發出甚麼聲響,表情控制也相當在線,顯然對自己的身體有著很強的掌控力。

即便子墨也已經控制了她的大多數植入體,開始隨意地操弄著這具嬌軀。

「確定,不叫一叫麼?」

「嗚……」

感官被人控制著,即便是梵蒂娜,也不得不服軟了。

終於,她微微偏過腦袋,避開子墨的眼睛,囁嚅著吐出一句:「主人……」

「真乖。」

何子墨將落在她臉頰上的發絲撩開,親了親她的側臉。

「嘶——呼……又進……進來了……子宮,子宮被頂到了。」

馬眼觸碰著子宮的開口,又在肉棒的抽縮下急劇退後,撥過方才經行的褶皺,在又一陣淫靡的水聲中將龜頭撤到了蚌肉邊,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歸,龜頭再次衝擊著宮口。

男人發出沈重的喘息聲,心臟如同打鼓般咚咚跳動,完全沈浸於本能的抽插動作,全神貫注地將慾望和氣力傾注在眼前的佳人。

梵蒂娜感到快感從穴道中傳遍全身,脊背陣陣發麻,未經人事的嫩穴擴張又收縮,徬彿帶著子宮口雌服在肉棒的威勢下,順從地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吸吮著,媚肉一遍又一遍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凸起,為壓在身上的主人帶去極致的快感。

龜頭周而復始地撞擊著花心,快感也隨著肉棒由淺入深地產生,特別是堅硬的龜頭,每撞一下就狠狠地研磨一下,梵蒂娜幾乎難以維持自己的矜持。

她只是用力咬著唇,在一次次衝擊中發出悶哼。

悶悶的肉體碰撞聲中,愛液隨著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從穴口激烈的飛濺而出,再被劇烈的運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緊緊摟著纖細的腰肢,把她的下身宛如肉便器般的按住強硬侵犯著。

「嗚……哈~啊……」

抽插見,時而掐住她的脖頸,時而在臉上落下一個耳光,與胯部和美臀的碰撞聲一起,奏響了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疼痛、窒息、快感交替著衝擊著梵蒂娜的意識。

而這痛苦使她快樂——正是這最真實的,野獸般渴求交合的子墨,才是她想要看到的模樣。

作為雌性的身體首次被男人壓在身下狂暴插入時前所未有的快感,讓梵蒂娜喉嚨里發出愉悅的呻吟。

纖柔的手指不由抓緊身前男人的脊背,慢慢露出迷離的眼神和輕抿的唇吻,謙卑的像狗一樣吐出舌頭搖尾乞憐,渴求自己能被更加深入。

結果只是剛剛到達深處,她就在全身僵直和顫慄中迎來了高潮。龜頭撞擊最深處的衝擊,經過植入體的快感轉化,引發強烈的反應。

「去、去了……」

即使是在無休無止的高潮,即使自己被刺激的抽搐,嬌嫩的子宮依然親暱的吻上龜頭,愛撫龜頭之下敏感的子宮口。

「真夠敏感的,才沒兩分鐘就高潮了兩次,是壓抑太久了嗎?以前根本想不到呢。」

何子墨扶著她的腰,捏捏腹部的馬甲線條,然後將她翻了過來,以後入的姿勢開始進入。

就這副香軟模樣,可叫人無法相信她會是那個手上沾了無數鮮血的殺手。

子墨分開了她的大腿,以便降低梵蒂娜胯部的高度,胯下熱氣騰騰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後再度插入剛剛高超過的美妙肉穴,開始高強度的暴力抽插,一時間淫水肆濺,觸發嬌膩入骨的碰撞聲。

「子墨……主人……嗯……啊……」

「我希望你可不要是為了迎合我的喜好,才作賤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因為我可是會當真的,小母狗。」

子墨俯下身,在梵蒂娜的耳邊低語。

「小母狗……?!」

梵蒂娜被色情的貶稱稱呼刺激地渾身一抖,那穴道也如同受了刺激般用力絞緊,羞恥地低下頭去。

「畢竟,茜也和我講過你的事呢。稍微對你溫柔一些,就像忠犬一樣報以忠誠,你不是母狗,那又有誰是母狗呢?」

子墨用輕佻的語氣說道,卻難掩內心的複雜。

他不知道梵蒂娜的過去,也不知道她怎麼形成這樣的性格。

把自己包裝在那個冷峻的殺手裡,結果是個一不小心就被騙去芳心的傢伙。

一定要好好保護呢。

「唔……」

梵蒂娜似乎是默認了他的說辭。

「放鬆點。」他拍拍麗人的臀肉,泛起陣陣波瀾。

「嗯……」

於是何子墨也跟著逐漸放鬆的深邃穴道,繼續抽插,推拉撥弄著穴內敏感的肉褶,帶出一連串淫靡的水珠。

「唔……嗯……哈……嗯……」

被男人騎在身上,從身後進入,屈辱與快感共同侵蝕著她的心智,獲得了遠超自慰的快感,一種與只是手指扣挖完全不同的感覺——擴張、充實,被「填滿」的感覺。

當然,這種快感也少不了艾希的「纂改」。

這種莫名其妙難以理解的爽快感讓她無法自拔,身體像是不受控制般,主動絞緊男人插入其中的肉棒。

雖然只是處女小穴,但這觸感是連最頂級的飛機杯都比不上的,每次肉根帶著淫水抽插,肉壁都會死死夾住他的冠狀溝,將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纏住。

隨即,柔嫩脆弱的肉壁便開始發力,或是吞吐,或是纏綿,或是親吻的,伴隨著液體被擠壓的粘膩聲響纏繞吮吸著從外界侵入的粗壯男根。

隨後,再猛地抽出。

伴隨著一陣咕唧噗啾的液體聲,淫水飛濺著,讓快感的電流席捲全身。

子墨還不忘摸向她胸前的兩顆蓓蕾,拉扯著兩顆變硬的乳頭。

被蹂躪的感覺……痛苦與快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愛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來,濺濕身下的沙發。

「小母狗,你說你的小穴,是被用來幹甚麼的呢?」

「嗯?~是……我不知道……」

這女人似乎意外的純情,雖然說著要粗暴一點,自己卻一點淫語也不會說,只是低頭咬著牙,承受著身後的衝擊。

大概是是發現過他和月儀她們的做愛,對那樣的玩法有些悸動,但自己實際上卻完全不瞭解。

然後,就這樣義無反顧地貼上來。

「那我可以教教你,來跟著我說‘我的小穴是主人的飛機杯。’」

說完,他「啪」的一聲用手掌抽在肉臀上,掀起一陣陣肉浪。

「啊~我……我是……」

梵蒂娜已經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本能地迎合身後的男人。眼前的事物開始變得模糊,像是眼睛被蒙上了一層薄霧。

對時間的感知徬彿被無限拉長,她不知道這充滿羞恥與快感的性事要持續到甚麼時候,或許完全順遂身體的本能,做一個馴順的小奴隸,才是唯一值得去做的事情。

她還是無法說出口。

「是甚麼呢?」

「飛機杯……」

自暴自棄般,梵蒂娜將那個詞語說出口中,然後把自己赤紅的面頰埋到沙發佈料里。

於是子墨不再說話,而是低下頭專心於眼前的衝刺。

肉根一路暢通的插入到底,推開層層疊疊的淫穴內壁。

而後又猛地抽出,讓令人心癢難耐的溫暖濕潤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暢的極品快感讓他發出低沈的滿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夾緊小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僅僅幾個小時前,她還是那個冷靜的新傭兵。

但現在,已經成了雌伏於主人胯下的雌犬。

何子墨的目光開始在這泛起肉浪的淫靡肉體上流轉,更邁力地抽插起來,開始最後的衝刺。

腰內的酸麻觸感愈加積累,精液破體而出的慾望也隨之愈發高昂,子墨只感到馬眼一松,一股滾燙濃精在小穴內爆發。

最為隱秘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佔據,刺激著她的黏膜,腿間熱乎乎的黏汁混雜著白濁溢了出來,讓自己被倒錯的快感衝擊地語無倫次,無法回答。

「啊啊!!要去了,去,去了——?~!」

強烈的快感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從未達到達過的潮吹體驗,如今卻被何子墨輕易地送上頂峰,她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地發表了「高潮宣言」,雙手抓緊了床單,雙腿繼續發力,像台鉗一樣裹緊陰莖,如同渴求般吸吮著從那射出來的生命精華。

……

做愛之後,梵蒂娜沒有去洗澡,而是就那樣坐在那裡,像是在發呆,也可能是害羞。雖然身材那麼好,年齡也最大,卻意外的是最純情的那個。

何子墨還真沒想到,她也只是個看起來堅決而冷靜的女孩,將缺失的部分隱藏在心底。

如果不是梵蒂娜主動抱上他的後背,或許永遠都無法從彼此平時的相處想到這一點。

子墨想了想,最後坐到她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抱住她。

「所以梵蒂娜,你想把我當成甚麼人都行,只要繼續留在我們身邊。」

他捧住梵蒂娜的臉,讓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總是追隨別人,自己卻缺乏前進的動力’——茜是這樣說你的,我猜你的過去一定有許多遺憾,但是只要我們在一起,就能從過去的不甘中吸收力量,獲得前行的動力。」

「嗯……」

梵蒂娜稍稍放鬆了身體,讓自己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雖然有些瘦弱,但卻感到意外的堅實。

讓她回想起了孩童時的那個人,曾經想要保護,卻成為遺憾的男人。

「爸爸。」

順從自己的內心,梵蒂娜直接把那個詞說出了口。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說,但這句話一定被子墨聽到了。

然後,她便覺得自己從未有這樣羞恥過。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視線,一點點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徬彿自己是見不得光的魂魄,要在照映到的一剎那消散似的。

她知道自己一定可恥至極,光是渴求肉體還不夠,還想更進一步的,尋求心靈上的撫慰。

「爸爸?」子墨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

「唔……沒甚麼,就是想起陳年往事罷了。」

「嗯。」

子墨輕輕點頭,抱了抱梵蒂娜。

他走到一個櫃子邊上,從裡面拿出了一隻頸環,然後將它舉到與梵蒂娜視線齊平的高度,輕輕轉動展示每個細節

這是一條精緻的黑色皮質頸環,寬度恰好2釐米,表面有著繁復的藤蔓花紋,刻有精細的銘文:Eternity(永恆)。

並不像項圈一樣明顯,不如說只是常用的裝飾品。

但此刻的二人,都知道它意味著甚麼。

「這是單向鎖定設計,一旦閉合,只有我能夠開啓。」

「嗯,我要戴上這個。」

梵蒂娜長久地盯著何子墨,盯得他都有些背後發毛。

然後,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撫過頸環上的銘文。

「永恆麼……我失去過,也被背叛過,一直不太相信這種詞語。但既然是你,願意牽引我,那麼就要永遠、永遠地抓牢我的頸圈,直至生命盡頭。」

梵蒂娜說著,心跳愈發加速,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說,就徬彿倒出自己的真心。

「只要不會離開就好,子墨,如果覺得自己能做到的話,那就請便。」

梵蒂娜沒有說下去,而是向他微微揚起下巴,向子墨展示出自己白皙的脖頸。

子墨凝視著梵蒂娜的眼睛,徬彿能看到其中壓抑後泉湧的情感。

他彎下腰,把頸環扣了上去。然後調整著鬆緊,讓它到一個剛好能感受到,卻不至於壓迫氣管的程度。

「我們將作為一個整體,直至死亡,向你保證。」

死亡?

聽到這個詞,她微微皺起纖細的柳眉。她對這個詞語並不滿意,倒不是因為她對死後的事仍有要求,只是單純地,覺得他還是有些許保留。

對於賽博時代的人來說,能自然死亡才是奢侈,絕大多數、尤其是像他們這樣行走在利益與危機邊緣的行者,往往不得善終。

但是,梵蒂娜有自己的執著,她曾經沒能守護至親,但經過那十年如一日的艱苦訓練與其後的沈浮,她不能容忍再有任何她所珍視的生命在眼前消逝。

「我絕對、絕對不會讓你死的,也不會讓其他人死的。」

子墨無奈地笑了笑。

「嗯,我信你。」

「好。」

在得到了承諾後,梵蒂娜才放心地坐了回去。

接著,她發現自己的手被牽起,子墨帶著自己走到了屋子的落地鏡前。

「不看看自己麼?好好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吧。」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正一絲不掛地站立著。

身上唯一的一件遮擋,便是那只看上去相當精緻的頸圈,強烈地強調著自己屬於哪個人。

一呼一吸間,胸脯輕輕搖晃。

她好像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如此羞恥的,徬彿成為一件物品,一件秀色可餐、供人賞玩,任由主人支配的東西。

真美呀。

「哈啊……我……是主人的……母狗……」

梵蒂娜輕聲呢喃著,羞恥的話語僅是出口就讓她面色潮紅,雙手無所適從地放在小腹前。

然後輕輕向下,拂過那剛剛被肏過、有些紅腫的唇瓣,也讓她如觸電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又有些反光的濕潤液體,在大腿間流下。

看著這樣的自己,她產生了一種悸動。她好想把自己獻給何子墨,讓他來評判和決斷自己的一切,隨意支配。

不過或許,可以先從別的開始……

「主人,可以讓我……服侍你嗎……哈啊……」

說著,她跪在了子墨身前,仰起脖子,將潮紅未退的臉蛋貼上了子墨的胯下,隔著剛剛穿好的褲子,反復磨擦起襠上那棒狀凸起,甚至留下了滴滴的津液也未曾察覺,就像是一隻嗅聞著即將到來的美食的牝犬一般。

隨即迫不及待地張開瑩潤櫻唇,咬住內褲往下拉去,肉棒也隨之解除束縛,緩緩昂起頭來,逐漸一柱擎天。

她小心翼翼地湊近,呼吸變得急促。

一番心裡準備後,她撩起兩鬢前發掛至耳後,俯首吻住了紫紅色的碩大龜首。

「梵蒂娜?看了一眼自己就又發情了麼?」

子墨撫摸著她的發絲,任由她的口舌操弄著。

梵蒂娜未經調教,動作生澀而不協調,像是第一次握劍的新兵,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舌頭笨拙地試圖覆蓋整個龜頭表面,卻因為缺乏經驗而難以完全裹住。

牙齒偶爾會不小心碰到龜頭引起輕微疼痛,吞咽的動作過於謹慎,導致節奏斷斷續續。

當嘗試深入時,喉嚨本能的收縮反應又像是想把肉棒吐出去。

雙手也無處安放,甚至忘記使用它們來輔助。

她的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這種青澀的笨拙給子墨帶來一種特別的刺激,讓人既想要指導她正確的方向,又享受著這種原始未馴的狀態。

「先不用急著整根吞下,在外圍舔一舔就好了。」

「唔……」

相當聽話的,梵蒂娜一點點吐出肉棒,僅僅將那肉冠沒入口中。

舌尖先是試探性地點觸著馬眼,接著以短促而輕柔的力度來回舔舐頂部,留下濕潤的痕跡。

第一次口交舔弄並沒有甚麼章法,時而繞著冠狀溝緩緩打轉,時而集中火力刺激最敏感的小馬眼,時快時慢,力度忽強忽弱。

有時會因太過專注導致嘴角沾濕,流下的涎液在下巴形成晶瑩的水滴,落在胸口的雪乳。

不一會,她的雙手也纏上肉棒,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動作,射精的衝動頃刻間飛快的上湧。

既然她如此主動,子墨也完全被挑起了性慾,他抱住了對方的腦袋,開始緩緩將龜頭向口腔深處推去。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試著放鬆喉嚨,慢慢往下含入。

喉嚨反射性的乾嘔反應使她立刻退了出來,眼角沁出生理性淚水。

經過幾次嘗試,她逐漸掌握了閉氣和放鬆肌肉的訣竅,能夠含入更深的位置。

然而她的動作仍然顯得勉強,溫柔的喉肉緊緊包裹住頂端,本能的蠕動為肉棒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好想要……

雄性的氣息充分順著口腔擴散,纏繞著瑤鼻,灌入腦海,擴散到子宮、肉穴。

瘙癢遍布全身,情慾無法控制,玉軀被強行壓制的淫念刺激的渾身呈現出不自然的粉嫩紅潤。

蜜液就這樣嘩啦啦地落下來,在地面積起了一灘。

「我繼續往里了哦?」

子墨緩慢地繼續向內推入,每一下推進都留給她足夠適應的時間。

她的喉結隨著入侵者的移動而上下滾動,頸部的皮膚開始呈現出輕微的凸起輪廓。

最初的乾嘔反應漸漸減輕,喉嚨深處傳來細微的水聲和悶哼,承受著並逐漸適應這種漸進式的佔有。

慢慢地,從吞入半根開始,梵蒂娜的鼻尖幾乎能觸及到根部,嘴唇因反復摩擦而變得通紅。

那雙灰色地眼睛因缺氧而略顯迷蒙,但仍努力保持著睜開的狀態,表達著自己的順從與邀請。

梵蒂娜覺得自己真的像一條雌犬,屈跪在地上,挺乳俯首,不知廉恥地將嘴巴化為性器,絞緊著侵犯她的肉棒,在自己潔白的脖頸下凸出一道主人的輪廓。

明明不久前,還是個完全的處女呢,現在卻這樣向自己獻媚,通了口穴。

「嗯……咕啾……咕啊……」

片刻後,他感到再也難以抑制馬眼的衝動,直接深深插入對方的喉中,胯部緊貼著她的臉頰,一股溫熱便噴湧而出,直接灌注入喉嚨深處。

梵蒂娜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主人的手牢牢固定,只能被動地接納全部饋贈。吞咽反射促使她不得不大口咽下,卻仍有少許從唇角溢出。

當終於獲准後撤時,她劇烈咳嗽著,喉頭仍在不住滾動。

殘留的濁液掛在她的下巴和嘴角,混雜著晶瑩的口水。

她的雙目因長時間屏息而泛紅,睫毛上凝結著生理淚水的珠光。

短暫的窒息感使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喉嚨深處還能感覺到灼熱的余韻。

「多謝你的侍奉了,梵蒂娜。」

子墨俯下身子,撩起發鬢,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呼……呼……也,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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