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享受百合奴的晨起侍奉?在驚險的任務結束後,來一場愉快的雙飛做愛~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
「我的孩子前天失蹤了……有消息嗎?求求你……」
「那幫狗東西又來老子店裡零元購,你們警察到底管不管啊!」
……
歌舞伎區中央警署大廳,人流湧動。
有所渴望的市民們擠成一團,本就嚴重不足的警力在此刻為了維持秩序更是雪上加霜,以至於不得不在大廳里循環播放起高分貝的、刺耳的廣播。
「請各位市民不要激動,有序排隊,我們會盡快為大家辦理業務……」
聲音很響,卻被混亂的、憤怒的、疲憊的、狡詐的、悲傷的市民們所無視。
不過這些普通人也常常被LCPD無視——畢竟警力是有限的,比起這些民眾雞毛蒜皮的小事,新貴和有錢人的案件總得優先處理。
他們有些人會出價錢:「小價錢」是基層吃頓飯、買次春;「大價錢」可以是給高層遞獻金、買股票。
沒錯,LCPD雖然是警察局,但也在股票交易所上市。
從古至今,出得起「價錢」的人總是能比別人活得更好。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紅髮的高挑女人側著身子擠過。
她穿過辦事大廳,登上警局的二層,在長長的東部走廊上前進著,穿過辦公區的一幫警察們。
直到走廊的盡頭,一扇厚重的木門。
歌舞伎區警隊隊長辦公室。
她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林月儀?有甚麼事?」隊長只是瞥了她一眼,便低下頭去。
「我準備辭職……來這裡遞交正式的辭呈。」
林月儀黛紫色的義眼中,光芒微微亮起。
……
「我想要出人頭地。」
那是她在成功考入神渡警察學院後,許下的願望。
林月儀有一個非常典型而且不幸的底層家庭。她的母親是個妓女、她的父親是個幫派混子,她的爹媽在一次失敗的避孕後有了她。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她的母親是個還算關照孩子的合格母親——不過她想讓自己的女兒「女承母業」,當個雪膚萬人嘗的性偶;她的父親也沒有暴力傾向——不過幾個月都見不到一次面,林月儀五歲時,他在一次街頭槍戰中死在了某個犄角旮旯里。
在成長的那些年里,她目睹著母親一次又一次地接客、送客,向金主們獻媚,甚至開始不厭其煩地向林月儀灌輸,該如何打扮自己、如何服侍男人、如何散髮自己的「獨特魅力」。
林月儀確實學了很多,但也有些害怕,她本能地抵觸像母親一樣生活。可是女人如果不做妓女的話,還能做甚麼呢?
在她所在的城寨區,女人們大多是性偶、家庭主婦,或者做些小本生意;像黑幫這樣「威風凜凜」的工作,從來都是男人的活。
直到有一次,她偶然撞見,自己家附近那個收保護費的幫派小頭目,竟然低聲下氣地給一個女人交錢!
那個女人是個警察。作為警察不進入城寨區巡邏的條件,附近的所有黑幫都需要定期「打點」這個片區的警局。
她想,警察真是一個地位很高的職業——於是,林月儀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十二歲那年,她偷偷溜出家門,參加了被稱為欲之城警員培養所的神渡學院附屬中學的招生考試。
她花了很長時間準備,結果順利地通過了體測、義體適配性測試、筆試、面試,成為了神渡學院的一員。
林月儀回來後被老媽臭罵了一頓,但是無論如何,她支持了林月儀的選擇,同意供她上學。
她後來回想起來時,才發覺自己的母親竟然有能力支付學院裡那高昂的學費、還能覆蓋義體改造的開支——無論如何,作為一個城寨區的性偶來說,都是相當不可思議的能力。
只是了林月儀升入神渡警察學院的前夜,媽媽被捲入了幫派鬥爭。
城寨區的幫派,毫無原則地相互鬥爭。
為了報復塞提諾幫,巴拉提亞幫槍殺了那個幫派老大的馬子,作為示威——那個塞提諾幫老大的「馬子」,就是她的母親。
她冷笑著,把這個名字,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好在她的成績位於前列,林月儀很順利地申請了一筆助學貸款。三年後,她完成了學業,準備調查當初那個害死她母親的幫派。
但是,她的調查行動計劃被駁回了。
「不要破壞警局和【城寨區】的‘平衡’。」
直到這時候她才知道,【城寨區】作為歌舞伎町的前身,政府已經有超過三十年沒有翻新了——取而代之的,是私建的鋼筋水泥房屋如雨後春筍般湧出,非法擴建、僭建嚴重,街道錯綜複雜、狹窄如走廊,有些居民用水甚至來自八條公家的水管或水井。
由於建築完全不經規劃,寨城環境衛生惡劣,沒有監控系統、沒有通訊基站、幫派野蠻生長,秩序徬彿在城市中的這一角落消失,巡警走得進去,卻不知道能不能走出來。
於是,警局與城寨區的黑幫們達成了心照不宣的協議——只要交一筆錢,警方就不來管你。
黑幫自然樂於交上這筆並不算多的「獻金」,省得條子來插手城寨區的事務;警方能收到好處的同時,也不用把這個片區的犯罪記錄統計到年終報告里,警局高層的面子就比較過得去。
這是雙贏啊——理清了這其中彎彎繞繞的利益關係後,林月儀退縮了。
她可不想背後中八槍自殺身亡。
好吧,目前沒辦法復仇了——但是,如果自己也成為【上層】,手中有了權力,那就可以想辦法調查了。
八年的學生生涯過去,她已經不像幼時般幼稚。
林月儀認識到警察系統內部也存在所謂的等級,首先的目標就是從普通警員(Police Officer)升到警探(Detective)。
運氣在這個時候也眷顧了她,經過警長的介紹,她認識了欲之城議員的兒子,他本人也是一家企業的社長——對方外貌英俊、氣質彬彬,他的人脈也可以幫自己在仕途上更進一步,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明顯對自己有意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比林月儀大了十歲,不過這是小問題。
初出社會的林月儀和那個男人的關係迅速發展著。
她卻在關係升溫的時候冷靜了下來,稍微調查了一下對方。
然後,林月儀認識了對方的太太,他們已經結婚八年,娃都能打醬油了。
她強忍著怒意,以一個盡量溫和的、妥協的語氣質問那個男人。
「怎麼,你難道覺得你一個平民還有機會當‘正室’嗎?還是說你想要挾我?」那個男人在電話里,用嘲弄的語氣說著。
「算了……」
林月儀掛掉了電話。
「不就是當小三嘛……該給的錢不是照樣有嘛?更何況還得罪了那個人,你不知道他是警長的朋友嗎?哎……要是他當初看上我……」
女同事們都不理解她的決定,反而感到惋惜。
林月儀知道她們在說甚麼:在欲之城,有「大人物」願意垂青你,即便是當小三也是少有的上升機會,畢竟那些有權有勢的人們能直接玩性偶,乾嘛還要費力包養小三呢?
萬一哪天就被「扶正」了嘛。
可是通過這樣形式的「上升」,和媽媽當初那樣,又有甚麼區別呢?
她這樣想,卻沒有說出來。
欲之城就是這樣的。
所有人都樂於出賣身體,換錢、換武器、換毒品、換權力、換希望。
但是歸根結底,靠著出賣身體得到的東西,都不是自己的。如果倚靠的人出了事,自己也會跟著遭殃,就像媽媽那樣……
只有靠自己的力量,才能真正成為「大人物」。
……
林月儀很快就發現,自己的上司開始給她穿小鞋了。
做不完的偵查和巡邏任務、亂七八糟的檔案整理、各種雞零狗碎的社區調解、永遠也沒有盡頭的加班、查不完的毒品和黑超夢交易。
當她去找自己的上司反映,他永遠就是一幅態度傲慢的態度: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一想到自己身上背著的助學貸款、義體貸款和雜七雜八的生活開支,林月儀硬生生地把這口氣咽回了肚子里。
更雪上加霜的是,在整整四年的牛馬工作後,沒有晉升。
很多時候,生活本身的苦難還不足以消磨一個人的心志,更可怕的,是毫無希望的未來:加完一天班,坐著髒亂的地鐵回家,開門就是狹小的客廳和房租催繳賬單,喝著路邊販賣機買的加了甜味劑的啤酒,隨便就著一份昆蟲蛋白合成肉蓋飯吃。
在電視面前一坐,就著昏暗的光線,看著無聊的肥皂劇,以及頹廢的自己——她頓感無力。
沒有任何保障、沒有任何未來;誰都無法保護、甚麼事都做不到——就這樣子,在這間狹小的公寓中慢慢死亡,也許比誰殺死更加痛苦。
——直到有一個人向她伸出了手。
「無名小卒,還是揚名天下?你自己選。」
她緊緊地盯著那個人的眼睛。
「何子墨,你最好不要眼高手低。」
苦笑著,她握緊了那只手。
*
早晨。
智能窗簾悄然打開一條小縫,灑進了房間的晨間光柱被控制在了一個舒適而不刺眼的量。
晨光越過林月儀的鼻梁,在她的睡顏上刻畫出錯落有致的斑駁光影。
在迷迷糊糊之間,她感受到唇瓣上傳來濕潤而柔軟的觸感。
很快,一隻調皮的軟舌便突破了嘴唇的防禦,一縷如蜜般甜美的唾液渡入她的口中。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對方那靈活的舌頭撩撥著自己的貝齒,四處侵犯著口腔的每一處,一種淫靡的快感如電流般的通過脊柱竄入大腦,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夾到的,卻是來人的膝蓋。
正是那只白毛少女,艾薇,在一次淫蕩至極的認主儀式上,與自己結為了【戀人】。
雖然月儀並不確信,她是否真的對這位「後輩」有著相同的感情——但當被對方依戀時,自己確確實實獲得了那種模糊的、充實的「幸福感」。
「艾……艾薇……唔啾……唔……」
白髮少女並不打算說話,反而加大了交吻的力度……雙舌糾纏,粘稠的水聲自兩人接吻處不停的傳來。
林月儀雖然在【肉體】上對艾薇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只要輕輕一推就能攻守交替,可此時卻只是面色潮紅的、任由對方侵犯自己的口腔。
在經過了半分鐘的長吻後,艾薇終於放開了她。
白髮少女笑嘻嘻地說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話:「月儀,早上好呀~」
林月儀有些羞嗔地敲了一下對方的腦殼。
「大早上的就來這出……」
在林月儀過去的印象里,艾薇從來都不是這樣主動又熱情的少女,相反,她那時候有些自閉,像個刺蝟般控制著自己與他人的距離。
但是,自從那天後,她就愈發地喜歡黏在自己身上。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話,就像一隻喜歡舔主人臉的哈士奇。
「看到月儀的睡顏太可愛了沒忍住嘛~對不起啦,難道要我給你土下座嗎?」
「還是別了。」林月儀用手撐住那只想要低下去的腦袋。「別忘了,今天是‘那個’日子,該去找何……」
月儀頓了一下,隨後她把即將出口的「何子墨」咽了回去,改口為「主人「……自己在那個人腳邊土下座雌伏,宣佈自己成為了他的性奴隸。
從各種角度想,這都比做小三都更糟糕。
但是林月儀明白其中的本質區別:做某個大人物的情婦,是實際上的依附於他;而自己在與何子墨的關係里,自己首先是何子墨的「合作夥伴」,其次才是作為情趣玩法的性奴隸。
才……才不是因為和他玩起來的快感太強了。
「去找主人了。」
至於那個日子是甚麼……
在某天討論玩法的時候,艾薇提出的——生活化的、真正像奴隸制度一樣的,體現出主人與奴隸間尊卑之分的禮儀!
如何侍奉、如何謝恩、如何求肏……而且不久前林月儀辭職了,艾薇的暴恐機動隊工作也不算繁忙,她們都有大量的空閒時間,可以用來實踐。
然後就被何子墨本人否了。
雖然他也是個喜歡儀式感的變態傢伙,但在看到艾薇制定出來的從起床開始的一系列繁雜禮儀後,他本人就表示:「這種東西玩玩一兩次確實很有趣,但是長久下來只會變成負擔;更何況我們首先是個傭兵團隊,還沒到享受生活的時候,在日常相處交流的時候還是效率最重要。」
雖然被艾薇叨咕了好一會「無趣」,他們最終還是決定,要每隔一段時間,才會有一天這樣的「奴隸日」。
至於平常,那當然還是在有性慾的時候玩玩,該乾正事的時候就乾正事。
……
紅髮女人和白髮少女穿過敞亮的客廳——如果要住三個人的話,林月儀原先的公寓當然不夠用了,而艾薇住的,也是LCPD分配的單人公寓。
再加上接取了一些任務後,他們的經濟條件有了顯著改善,自然就去租了間設施更現代、空間更寬闊的公寓。
路過武器間、工作台、顯示出衣物狀態的智能衣櫃。
她們打開了另一間衣櫃,這衣櫃被分為了上下兩層。
上層放著琳琅滿目的調教工具——皮鞭、震動棒、跳蛋、假陽具、拉珠……還有一些放不下的工具——比如炮機一類的,則會放在工作室里。
下層掛著的都是些「小飾品」——項圈、乳夾、愛心貼、肛塞尾巴之類的色情道具。林月儀從中拿出了一對銀色的項圈。
項圈上掛著一個小名牌,分別寫著「林月儀」和「艾薇·簡」。
……
「嚓——」
聲音輕微的氣動門。
臥室門與金屬導軌輕微地摩擦著,兩女無聲地溜進了主人的臥室。相對嬌小的艾薇直接從床尾的被子里鑽了進去,林月儀則爬上了床頭。
於是,何子墨被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叫醒了,都沒睜開眼睛,就能感受到身邊的兩個女人。
一股柔軟而溫熱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侍奉者在溫柔地含著他的龜頭,徬彿口腔只是一個用來溫暖雞巴的容器,舌頭配合著雙手撫弄睪丸的動作繞著龜頭打轉,還未開始勃起的下體受到了無微不至的叫醒服務。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的肉棒偶爾會被冰冷的硬物碰到,這種感覺他很熟悉——是項圈的觸感。
至於上半身,也感受到溫熱的吐息、以及柔軟的唇瓣。
濕噠噠的舌頭從胸口開始,在青年的乳頭上打著圈舔弄,隨後一路向上,越過胸膛,時而舔弄時而親吻,隨後在脖頸間溫存著。
當然,還有項圈時不時刮過皮膚的觸感。
何子墨其實還蠻喜歡這種感覺——在肌膚相近的時候,時不時被女人脖頸上的項圈碰到。
雖然這是種不和諧的觸感,卻能時時刻刻提醒他、以及被扣上項圈之人。
肉體以及靈魂的所有權,已經歸屬於主人。
下身的侍奉者舔得很輕,靈巧的舌尖輕輕翹起,而舌下溫暖濕潤的黏著面,也隨著身姿的提高壓在了龜頭前端的弧度上,被子都被高高頂起。
終於,上身的侍奉者舔到了他的耳垂,叼進嘴裡輕咬起來。
「主人……該起床了哦~」
那是林月儀,在他耳邊的輕聲呼喚,吹起的一陣濕熱空氣,連耳朵都酥軟了一陣。
何子墨一把掀開被子,坐了起來,便看到眼前兩位戴著項圈的可口性奴——一位在趴在胯間,正握著肉棒舔的不亦樂乎;另一位則倚在身旁,含著耳垂濕噠噠地舔弄,一對飽滿的乳房正落在他的肩上。
「唔?」艾薇抬起眼睛,呆呆地盯著坐起的青年。
片刻後,何子墨的身上還留著她們的涎水,這對戀人乖乖地並排跪坐在床上。
她們雙手前伸疊起,腰肢款款而下,把上身伏低,直到額頭觸碰到雙手。
「向主人請安了。」
身前是一白一紅的兩個腦袋,不算很標準的土下座——上半身縮成一團,但是屁股高高撅起,豐盈的臀瓣成了身體的最高點,光線一路從尾椎骨落到肩膀,勾勒出兩道完美的背部曲線。
這臀背上還泛著隱約的、深深淺淺的鞭痕,臀部上面還烙著寬大的板痕,毫無疑問,兩位性奴的身上,沒少被各種各樣的刑具招呼過。
大早上剛剛醒來,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
看到這兩位各種意義上的美人,向自己卑躬屈膝問好的場景,不僅僅是對征服感的極大滿足,更是讓人忍不住現在就來上一戰。
但他硬生生地把興奮的小兄弟壓了回去,走到她們身後,在那陰埠蚌肉間摸索了一番,拉出兩道長長的、淫靡的細絲。
「早上好,艾薇、月儀,一見到主人就發情啊?」
「唔……主人,好想挨肏。」
艾薇搖起了自己的臀部,縫隙中掛著一串晶瑩的水滴,在光線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何子墨一巴掌揮在了這晃動的圓臀上。
「小騷狗,想被主人操可沒那麼容易。」
他從床頭櫃的抽屜里取出了一根Y字形的狗繩——多狗牽引繩,能同時牽住兩只母狗。其實只要願意,還能開出好幾條叉來。
兩只母狗於是也抬頭,仰起腦袋,讓主人把這跟繩子分叉的一端系在她們的項圈上。
何子墨拿著狗繩的另一頭,向門外走去。
艾薇和林月儀順應著脖子上項圈的力道向前爬行,下了床。
兩具嫩白赤裸的嬌軀便趴在地上,腦袋抬起跟著主人,纖腰塌下,屁股也高高翹起,隨著步伐前後扭動著,呈現出優美的人體弧度。
只是由於這跟狗繩的分叉端實在是短了些,導致兩只母狗不得不緊緊地靠在一起,臉頰幾乎都要貼上了。
於是爬行著的手臂與大腿不免磕磕碰碰,被彼此拖累,被主人拉著亦步亦趨,向客廳的洗手間爬去。
至於接下來的流程,便是他們制定的晨起侍奉環節:還不熟悉侍奉技巧的艾薇為主人刷牙洗漱;很會照顧人的林月儀就可以做點「簡單」的工作——處理他下身陽物的蓬勃躁動。
而那之後,則是最為羞人的、低賤的侍尿。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還要由主人對滿意與否進行評價,以決定誰會遭到「懲罰」,誰又能領取到「獎勵」。
光是這樣想想,就讓不斷左右搖擺的股溝中間,光潔街無暇的蚌肉中淫水湧出,點點滴滴地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條淫靡的水線。
……
在浴室的落地鏡前,紅外傳感器捕捉到熱量的提升,智能鏡自動切換到了感光模式,光滑的鏡片上出現了三個人影。
鏡子左側浮現了幾行小字:源達鏡業歡迎您的使用,智能鏡編號:KM-20731115-A341……
中間則是三行大字。
用戶:何子墨;用戶:林月儀;用戶:艾薇·簡。
「主人,請放鬆享受侍奉吧。」
何子墨面對著鏡子,坐在艾薇搬來的凳子上。鏡子倒映著白髮少女的身影,她站在他的身後。
柔軟的雙手撫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向後挪動了幾公分,何子墨便感覺到自己的後腦枕在了一團柔軟之中。
艾薇的小奶子——雖然比不上林月儀那種廣闊的、讓人感覺像陷進去一般的規模,但也相當柔軟,而且能覆蓋他的整個後腦。
至於林月儀,已經跪倒了他的身前。雙手撐著地面,正在用臉頰磨蹭他的大腿根部,鼻尖幾乎都要埋到肉棒上了,呼吸著屬於子墨的雄性氣息。
「好,開始吧。」
隨著主人的話音落下,兩只小母狗便盡職盡責地做起了自己的侍奉工作。
一杯清水被遞到了他的嘴邊,隨著自己打開口腔,水杯的杯壁便貼上了他的嘴唇。
漱口用的水因為提前燒開過,所以帶著些許熱氣——但還不到燙嘴的程度。
他閉上眼睛,牙刷便伸進了口腔,從門牙開始反復上下振動,小心翼翼地向一邊擴散而去,隨後返回中央,再向另一邊刷去。
由於只是正式刷牙前的漱口而已,艾薇只是刷牙輕巧地過了一遍,緩解口腔的乾燥。
感受著少女的手指拂過自己的面頰,相當認真地爭取主人的「滿意」;龜頭被另一個人的口腔溫婉地含住吮吸,舌尖舔弄馬眼,榨出一滴滴粘膩的前液。
看著她們認真的模樣,他產生了一種封建時代妻妾服侍丈夫的感覺,不過要色情許多——那是正常的做愛或者其他情趣遊戲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輕輕漱了幾下,隨即低頭——月儀收到了來自於子墨的消息,黛紫色的義眼微亮,她吐出那顆龜頭,仰起腦袋,吐出粉嫩香舌。
沒錯——負責口舌服務的林月儀還要負責處理主人的漱口水,淋浴間里沒有洗手台,總要有人充當起洗手台的作用。
當然,這樣的玩法也注定了何子墨不能用牙膏刷牙,畢竟總不能把牙膏也吐進她的嘴裡。
比起是「服侍」,更不如說是另一種情趣的物化羞辱遊戲。
何子墨鼓起嘴巴仔細地漱漱後,他打開了嘴巴。那些混雜著唾液與食物殘渣,泛起白色泡沫的漱口水便淅淅瀝瀝地轉移到了月儀的口腔之中。
在被當作母狗、肉凳、奴隸、傢具後,她早就已經熟悉了這種程度的羞辱,但依然還是輕聲地喘息著,羞恥地發抖。
但當她同意艾薇和何子墨制定的各種羞恥玩法後,擺出那般屈服的姿勢之際,一切就無法回頭了。
如今她只能按捺住想要伸手撫慰自己的衝動,穩穩地接住主人吐出的水流,最後,乾脆利落地咽下去,就像以前咽下精液一樣。
再次張嘴,便僅剩下純潔的軟舌與紅唇。
「謝謝主人賞賜的漱口水。」
還得謝謝他呢。
子墨觀察著她的臉色,不由得笑了出來:「真是彆扭的表情呀,月儀。」
「咕……」
女人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因為答應了艾薇,不然她指定得懟回去——只是為了不讓艾薇掃興而已。
如此想著,林月儀含住龜頭,舌尖掃過冠狀溝,繼續向前,直到陰莖整個吞入口中,用喉嚨內部用力地擠壓蠕動著。
就像是對著肉棒撒氣一般。
「呼……月儀的深喉,薇可得好好學學呢。」
突然被點名,原先在觀察月儀與主人互動的艾薇縮了縮腦袋,連忙點頭:「是……是的。」
或許是不滿月儀的動作太慢,子墨一手按住她的腦袋,一手放在她的後頸。像使用飛機杯一樣按著她的頭上下擼動。
漂亮的腦袋被死死按在了男人茂盛陰毛的陰阜上,清亮的瞳孔也不禁滲出兩滴晶瑩。
但與此同時,鼻端呼吸著那濃密的雄性氣息,感受著青年按在自己腦後大手的力量。
肉棒一次次地深深插入,堅硬的、灼熱的棒身撐開原本狹窄的食道,快速地拔出後,都會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
「唔……咕啾……嗚……」
每次插入拔出都會將帶出一些唾液,臉頰撞擊著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眼前這副粗暴而又淫靡的景象,艾薇不由得看呆了,只覺得雙腿間一陣發癢,已經激凸的乳頭頂在子墨的腦袋上,與主人頭髮的摩擦帶起一絲絲酥麻的快感。
察覺到艾薇小動作的子墨,自然毫不客氣地用後腦勺頂頂她的胸口。
「你發甚麼呆呀。」
「唔……抱歉……」
艾薇再次托起他的臉頰,仔細地為主人清理口腔——只是這次,乳頭不停地與他的後腦勺接觸,頭髮划過乳尖,為她帶去觸電般的快感。
「哈啊……」
少女也不由得喘起了粗氣。
刷牙……刷牙……她努力地把自己的思緒拉回。
刷牙——漱口——吐水,這個流程在「服侍」期間,總共重復了四次。
每次,林月儀的深喉讓她肺部的空氣漸漸被消耗,即將缺氧前,子墨都會拔出自己的肉棒,好讓她喘會氣,然後把漱口水灌進她的嘴裡。
在最後一輪里,月儀的眼睛幾乎開始因為缺氧和發情而翻白,她更是全身微微痙攣著,淫水噗呲噗呲地湧出花穴。
於是,他感受著自己胯下積累的快感,然後最後一次用力地把肉棒捅進她的喉管深處,射精的衝動頃刻間飛快的湧上肉棒,卵袋中殘存的精液化作白濁的射流,從馬眼中噴射而出。
月儀的喉嚨本能地吞咽著,肉棒一邊射精一邊在喉中繼續慢慢運動,吞精時喉嚨的收縮讓肉棒忍耐不住的射出更多精液。
直到拔出喉嚨,把肉棒從那熱氣蒸騰的口腔中抽出。
透過義眼中,艾希顯示的界面,他知道林月儀已經瀕臨高潮。
「呼……服侍的不錯。那也賞你一次高潮吧。」
何子墨身體微微後仰,抬起小腿,大拇指用力地按在了林月儀私密之處的、因興奮而挺立的紅色肉芽。
「小穴!小豆豆那裡——!去了?~」
她的呼吸被高潮與缺氧的衝擊擾得完全紊亂,淫蕩地喘息著。淫汁從腳趾和穴內的縫隙擠出激射在浴室的地板上。
「哈……哈啊……」
林月儀慢慢地從激烈的高潮中回過神來。
深喉高潮……好吧,那些色情片中誇張的高潮方式,自己又解鎖了一個。
或許與肉體上的刺激沒有關係,而是完全出於心理的、以及因缺氧導致的感官強化。
眼前是疲軟下去的、龜頭上仍留著白色液體的肉棒。
舌頭乖巧地纏上,一邊讓最後的精液恣意的射在唇齒之間,一邊盡力的吮吸著肉棒,讓殘存的每一滴精液都進入自己的口中。
她感到自己的腦袋被拍了拍,抬頭,眼前是含著漱口水的主人。
「主人……」
眼睛中徬彿浮現出了愛心,月儀朝著他,大大地張開了嘴。
……
「我是主人的變態尿壺痰壺肉便器艾薇……好害羞……說自己是尿壺便器甚麼的……」
艾薇深吸著氣,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首先是一段淫賤的自白,還不忘輕輕揉捏自己的乳尖與小穴。
進入了發情狀態的話,或許能更容易喝下尿液一點。
「我想……我其實是一個很淫蕩的女人,在自己成為主人的所有物後……總是想著各種各樣刺激的玩法~我好喜歡月儀……也好喜歡主人的肉棒。」
為了今天的侍尿玩法,何子墨可是被林月儀「強迫」著控制了飲食和作息,連續吃了好幾天綠油油的、毫無味道的蔬菜通心粉,以換來更清澈的、腥臊味比較小的尿液。
甚至於他本人都受不了了,問她們就非玩不可嗎?
「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只要褲子一脫,負責撒尿就可以了,而我們呢……要考慮的事情就多了。」
林月儀黑著臉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逼子墨喝尿呢。
但是即便如此,尿就是尿——把自己置於如此羞恥又低賤的位置……
「好……好喜歡……」
說話之間,艾薇已經張大了嘴巴,用鴨子坐的姿勢跪在肉棒前,將自己的粉舌也從嘴裡吐了出來,那乖巧的樣子就像一個在等著主人賞賜的小狗。
邊上的林月儀,雖然做出了厭惡的表情,但也一同向主人打開了嘴巴。
「主人……請往我的嘴裡撒尿吧。」
艾薇湊了上來,嘴巴像個小壺般對準龜頭。
尿液以及積蓄了一個晚上,他不再忍耐膀胱傳來的急迫感,尿液便汨汨地從馬眼中流出,伴隨著水流落在舌頭上的嘩嘩聲,大量金黃色的液體落到了少女小巧的粉舌上,濺起一朵朵金黃色的水花。
滋滋……
那仰起來的天鵝頸子喉頭也不斷上下滾動,不太熟練地吞起咽溫暖腥臊的尿液
「咕嘟……咕嘟……」
「(味道……沒有想象中那麼難喝。)」
林月儀忍不住側過頭去,看著少女吞咽中滾動的喉頭,自己也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由於放尿的量有些大了,她一時間沒能全部咽下,金黃色的液體開始在她的口腔里慢慢積起。
「含住。」
子墨逼尿肌一緊,淅瀝的尿液便停了下來。
於是艾薇櫻唇閉合,像一隻青蛙般滑稽地鼓起了嘴。這回,她倒是緊緊地皺起了眉毛,努力忍受起自己口腔中的腥味。
緊接著,子墨調轉槍頭,對準了月儀。
「接好了哦。」
相比起艾薇,月儀倒是能完全地咽下這些尿液。
隨著侍尿接近尾聲,金黃的尿柱慢慢萎靡,開始打在她的下巴和胸口上,然後再一路流到她那深壑的乳溝裡面。
林月儀趕緊挪動身體,好讓自己的嘴唇能接住那金黃色的弧線,還主動伸長軟舌,讓那腥騷的液體不至於落到外面。
「喝完了。」最後,月儀還不忘吻上龜頭,把殘餘的尿液吸出來。
「味道還是有點大……果然還是給他灌水比較好……」
林月儀嘀咕道。
「得了吧。」何子墨敲了敲紅髮女人的腦袋,「你的好妹妹還含著一口呢,還不去‘幫幫’她。」
「是——」
月儀輕輕吻了一下艾薇的嘴唇,濕濕的——這回是尿液味道的吻。
「唔?」
「吐給我吧。」
於是,她們共同打開嘴,四瓣櫻唇貼在了一起。一縷縷如蜜般甜美的唾液混在大股腥澀的尿液中伴隨著對方的舌頭,開始彼此交換起來。
液體時而從口中漏出,流在白皙的肌膚上,又因彼此緊貼而塗抹到對方的身上——頭髮、臉頰、胸部……都在浴室的燈光下反射起濕潤的光澤,散髮出陣陣的、屬於主人的味道。
喉嚨滾動著,不時將主人的體液下肚。
口腔中的唾液分泌越發旺盛,與腥澀的液體混在一起,很難分清楚是自己的,還是艾薇的。
喘息聲、換氣聲、吮吸聲都清清楚楚地在耳邊圍繞。
「哈啊……」
「啾?~」
徬彿這些金黃的、腥臊的液體,主人對她們的羞辱與支配,都成為了此刻挑起彼此情慾、向彼此表達愛意的配菜。
在極度的羞恥中興奮、在所愛之人的親吻中沈淪。
此時的艾薇,已經輕微地高潮了——她面色潮紅地顫抖著,可呼出的氣息卻被月儀全數吸吮,只能從舌齒的縫隙間發出一陣黏膩的水聲。
月儀豐潤而光滑的大腿也悄然插入了她的雙股間,白皙緊致的肌膚向上滑動著,從少女美鮑上刮蹭下一道道膩滑的愛液。
「哈唔……壞……月儀好壞啊……」
當她們分開時,口腔間已經不見一滴液體——轉而的,她們的身上卻到處是濕潤的光澤。
「接下來……還要把身上的尿舔乾淨呢~」
……
結果,一大早就要洗澡了——這本來並不在安排之內,畢竟這項活動通常都會安排在經歷了一整天的操勞之後,作為難得的享受。
但已經這樣了,總不能身上一股尿騷味出門吧。
於是何子墨便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妻妾」們的額外服務——一次香艷的鴛鴦浴。
啊,不對,更準確的說,是一次「鴛鴦鴦」浴。
在熱氣蒸騰的水流之中,任由她們把她光滑的身體直接貼了上來。
胸前的是白髮的少女,她環抱著他的腰肢,將主人嘴唇的位置奪走霸佔,用自己光滑的軀體磨蹭他的胸膛,挺立的乳尖被深深地壓進肌膚之中。
「唔啾~?」
少女還不忘搖擺起小腹,用腿間的嫩滑蚌肉挑逗著那再一次雄起的巨根——微微用力,便讓肉棒的棒身陷入了兩片軟肉的肉縫之間。
在成為何子墨的性奴後,她已經由當初那個青澀的少女,蛻變成了技巧相當熟練的、真正的淫蕩母狗——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魅力,如何挑起主人的性慾,讓他想要蹂躪、或者寵幸自己的小穴。
身後的林月儀,則托起自己傲人的巨乳,上面塗滿了白色的沐浴露,泛起一陣陣泡沫。
隨後便慢條斯理地用自己曼妙的軀體開始輕輕摩擦子墨寬闊的脊背,胸部像浴巾般把沐浴露均勻地塗在他的背上。
這對乳房棉花糖般的柔軟觸感自然是不必多說了,更別提其上硬挺的小櫻桃,帶來凹凸的、按摩般的觸感。
啊——簡直就是天堂。
「轉過去,主人要肏你的菊穴。」
子墨笑著對艾薇說道。
他擒住少女的纖腰,將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來、轉過去,青年靈活的雙手則繞過腰間,分別攀上胸前的雙乳。
被轉換為後入式的少女,此刻正展現出極度馴順的姿態:她微微分開雙腿,用手指扒開菊穴,輕輕坐在龜頭上蹭來蹭去,像是為之後的插入預熱。
相比起林月儀那早已被調教到可以達到高潮的性器菊穴來說,艾薇的顯然還差了些許火候——但從另一個角度講,尚待開發的直腸,當然比久經耕耘後已經有所擴張的菊穴操起來更爽。
聽到主人準備操自己菊穴,艾薇立馬興奮地嚶嚀了起來:「用主人的大肉棒~填滿艾薇的騷屁眼吧~」
「月儀發甚麼呆呢,來潤滑。」
「唔……是。」
自從她們兩只母狗一同向他宣奴後,但凡主人準備插入肛穴,都會由另一位性奴負責潤滑,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戀人的菊穴要被主人侵犯,自己非但不能阻止,還要助紂為虐,為他們的交合提供潤滑。
光是這麼想想……林月儀就濕的一塌糊塗了。
她細心地用香皂,為主人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塗上滑滑膩膩的脂肪酸鹽,散髮出濃郁的紫羅蘭香味。
接著,她用指甲扣下一小塊肥皂,伸進了被艾薇自己手指撐開的雛菊小洞中。
接著,整根手指便開始在被強行撐開的菊芯內來回旋轉,貼著嬌嫩的腸壁反復攪動,把肥皂小塊按碎,在溢出的腸液中將脂肪塊化開,凃勻抹淨。
「月儀的手指……咿呀?……好舒服……」
林月儀捏了捏艾薇的小臉,隨後轉過頭。
「主人,對待她的後庭時……請溫柔點。」
子墨點點頭。
原先撫摸著小白兔的雙手挪動到了艾薇的肩膀上,一用力,少女的身體便坐了下來。
龜頭突破了括約肌的封鎖,一下子將其擴張至和它同樣的寬度,毫不留情地插入她狹小可愛的菊花中。
「呀!——?~」
艾薇喘叫一聲,蠕動著的肉壁將期間的硬物緊緊包裹,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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