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享受百合奴的晨起侍奉?在驚險的任務結束後,來一場愉快的雙飛做愛~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她的身體頓時一軟,完全倚靠在了這跟肉棒上,才沒向前倒下。
子墨擒住少女的纖腰,將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按下,重復起抽插的過程,其間還不忘向林月儀下達指令。
「嗯啊……呼……作為剛剛糟糕的刷牙侍奉的懲罰,就請你給她掌嘴,月儀,到我結束為止。」
「我?」顯然有些驚訝,林月儀還是咽了咽口水,扶住艾薇前傾的身體。「那頻率呢?」
「就一輪抽插一次吧。」
「好……」林月儀把目光重新挪到戀人的臉上。「我要打你耳光了哦。」
回應她的,是艾薇那完全被慾望侵蝕的目光,像是在渴求著她,盡自己所能去虐待眼前的少女。
「你可真是……抖m的不得了呢,艾薇。」
耳光隨著話音一起落下,一聲清亮的脆響頓時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起來,一道淺紅的掌印,便刻印在了少女白皙的臉頰上。
「啊?……」
每當反復的活塞運動開始,肉棒撞擊著菊穴又抽出,那種壓迫的填充感、排泄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復始;自己的臉頰也會在被插入的同時,迎來一記耳光,將她的臉打向側邊,被水浸濕而結團的發絲也隨之揚起。
林月儀的掌嘴拿捏地恰到好處——她的四指併攏,斜著從上往下甩,從臉頰上快速地掠過,可以做到打出響亮的耳光卻不怎麼疼的效果。
「嗯啊?~是……艾薇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好舒服~」
耳光聲、淫靡的話語、大腿撞擊臀部的拍擊聲……艾薇迎合著主人的節奏,在婉轉的啼鳴中,協奏著這淫亂的交響曲。
艾薇的加入已經過去了十五天,新團隊的磨合還算不錯——不論是肉體上的配合,還是戰術上的配合。
他們在歌舞伎町的江畔區租了新的公寓,以用作行動的據點。歌舞伎町不僅僅是欲之城的娛樂中心,也是這座城市傭兵網絡的最重要的節點。
如果說市中心是那些金融分析師與各路富豪的、「上層」的舞台——每天都有企業融資、並購、破產,談笑間,億級的資金在這裡流動;那麼歌舞伎町就是亡命徒、情報販子和中間人的、「底層」的舞台——雇傭殺人、追債、給競爭對手上傳惡意軟件,野心與情報在這座樞紐中匯聚。
追夢者們像嗅到了鮮肉的餓狼般聚集在這裡,想在這個五光十色、物欲橫流的區域尋找生機。
混亂與機遇,構成了這座城市的主基調,在這一點上,它倒是與那北邊的,被稱為它的姐妹城市的夜之城頗為相似。
不過何子墨沒有幻想的閒心了,他現在面對著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
艾薇和暴恐機動隊簽了為期二十年的合同,如果中途退出,要支付包括義體費、治療費、訓練費等等在內共計九十五萬歐元的違約金。
她可不能像林月儀一樣輕輕鬆松地辭職——這意味著艾薇必須留在暴恐機動隊,與賽博精神病作戰。
「九十五萬歐元……至少不是完全夠不上的價格。我們得想辦法乾票大的——好把艾薇從LCPD那邊‘買’過來。」
雖然做雇傭兵也是賣命的生意,但暴恐機動隊要面對的,卻是完全不可控的因素——傭兵接取任務可以知難而退;但暴恐機動隊遇到強大的敵人時,就算被當成小兵割草,也得硬著頭皮上。
對於子墨而言,與她們發展成如今的關係,並不在計劃之中。
他確實想要站到這座城市的頂端,但他沒想到,自己才剛剛開始攀登,就已經有了難以割捨的東西。
欲之城是一座充滿機會的城市,也是一座無情、殘酷、隨時都會發生慘劇的城市,有些人,一夜之間就會成為一具屍體,被自己的慾望和其他人的慾望吞噬。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在他在意的人身上。
為此,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艾薇的性命捏在自己手裡。
「也可以乾很多票小的,慢慢攢到這筆錢……我不確定,我們是否有執行大型任務的能力。」
林月儀一邊說,一邊在腦機內瀏覽著中間人發佈任務的網頁。
「而且,很多委託都只對那些完成了足夠數目任務的傭兵團隊開放,高報酬的目標尤其如此。就算在傭兵這個行業里一樣要熬資歷……」
對此,何子墨倒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完成任務的數量,本質上是評判傭兵實力的指標,或者說是名氣——有了名氣,委託就會追著上門。」
「完成任務,能積累錢、經驗,然後轉化為完成下一次任務的‘實力’,構建起正向的循環。為了在這裡站穩腳跟,總有一天得接取高風險的任務。」
「哎……」
明亮的、寬敞的客廳內,何子墨坐在亞麻色的沙發上,聚烯烴纖維布料微微下陷著,林月儀則站在他的側邊,倚靠著玻璃窗戶,討論未來的安排。
至於談話的主角,艾薇,她對自己的定位是個打手,向來也對這些現實事務不太感興趣,只是單純地想和主人與月儀待在一起。
因此,她通常只會在討論結束後瞭解一下他們最終的決定。
於是,百無聊賴的少女打算消磨一下時間——她彎下身子,趴到了何子墨的腳邊,小舌從少女那櫻潤飽滿的嘴唇中伸出,舔舐著主人的腳尖,小舌頭也在趾縫之間鑽來鑽去的,一邊還不斷地發出認真的吮吸聲和好聽的鼻音。
隨後,她含起主人的一根腳趾,開始啃起了指甲。就像是只換牙期的幼犬啃磨牙棒般,不過艾薇會啃的比較有章法。
作為母狗,舔舐主人的腳趾甚麼的,當然是必修功課。
艾薇也很喜歡,用舌唇侍奉腳趾帶來的倒錯快感。
她在無所事事的時候,經常就會跑去舔上那麼一兩個小時,把主人的腳都給舔到發白起皺了。
不過舔太久了,也會有些無聊,所以她就像個幼稚的小學生般解鎖了咬指甲的愛好——雖然咬的是別人的指甲。
第一次被啃腳趾,子墨還覺得挺有趣,但當少女把嘴挪開後,看到被啃的像月球表面一樣坑坑窪窪的指甲,子墨當即就把她吊起來打了一頓屁股,並勒令她把他的指甲修回去。
不是隨便啃啃,而是要像用指甲刀一樣,細緻地把指甲弄平整,是極需要耐心和體力的工作——呼哧氣喘,口水吐沫,下顎陣陣發酸。
在主人的威壓下,艾薇不得不認真起來,總結經驗教訓:大拇指趾甲用門牙銼是不行的,得用後槽牙,最後再慢慢用門牙一點一點把突出的部分磨掉。
艾薇做得尤其認真,仔細地使用自己的牙齒,像對待藝術品一樣對待主人的腳趾——以至於連羞恥都感覺不到了,而是把自己當成製作「牙工」製品的匠人,以一種近乎於純粹的精神工作著——雖然指甲最後還是像鋸齒一樣凹凸不平。
「你要是哪裡癢了我用腳趾給你撓撓。」
何子墨把這樣的腳趾踩在她的胸部,彎起撓撓,癢得艾薇笑出了聲來。
這回,看到艾薇又爬到他的腳邊,子墨哭笑不得地踢了踢她的臉頰:「這麼喜歡咬指甲,你怎麼不去啃林月儀的。」
「唔……因為月儀做了美甲,我怕中毒。」
「這理由倒是很正常……」
看著艾薇純真的眼神……子墨簡直要懷疑她可能真是甚麼哈士奇轉世了。
「哈哈……我的腳趾甲可禁不起這麼造,還是請主人您‘代勞’吧。」
月儀似乎是憋著笑走到子墨身邊,摸了摸地上小母狗的腦袋。
「話說回來。」子墨決定無視艾薇,把話題拉回正軌,「對那個東歐移民幫派委託的相關資料,你看了嗎?我打算制定一下初步的計劃。」
林月儀聞言,微微地皺起了眉毛。
何子墨說的委託,是針對巴拉提亞幫派頭目的【暗殺】委託。巴拉提亞幫,月儀記得這個名字——那個殺害了她母親的幫派。
命運有時候就是如此無常——在被生活磨平了稜角後,她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復仇,上天卻在這時又為她打開了一扇窗。
「(用法律審判和用子彈審判,很顯然,後者容易得多。)」
林月儀點了點頭。
……
謝爾蓋·科茲洛夫,巴拉提亞幫頭目。現四十三歲,於2061年移居到欲之城的歌舞伎町城寨,並在次年開始組織幫派。
最初只是在俄語和東歐人社區收取一定的保護費,並維持社區治安。
隨著幫派規模擴大,他開始經營毒品和人口販賣生意,期間和許多城寨區內的其他幫派發生過火拼。
去年,他在城寨區外開了一家夜店,【霓虹天堂】,白天處理幫派事務,晚上監督夜店工作——它在正常經營的同時,還用於洗白非法收入。
他有錢、有野心,也有仇、有血債,那就會有人想要他的命。
傭兵……不過是「執行者」。
……
夜晚,歌舞伎町,【霓虹天堂】。
一輛【柯提斯 v5000 勇氣】商務車,停在了霓虹天堂側門狹窄的小巷邊。
合成性愛公司的商務代表從車里走了下來,她提著一個公文包,在昏黃的路燈下,向小巷里走去。她的目標,是夜店的側門。
她看到一位亞裔青年從小巷深處向外,向著與她相反的方向走來。
「嘿!抱歉——」
兩人的肩膀撞上了。
正當商務代表準備斥責對方時,義眼界面中突然跳出了一行小字。
【檢測到入侵】
「什……」
在商務代表準備自衛之前,她的後腦勺遭遇了一記重擊,頓時昏了過去。
林月儀站在她的身後。
只是她的造型與以往不同——眼睛的虹膜內置投影換成了黑色、妝容風格也與此前完全不同。
如果不仔細看,很難認得出來她就是月儀。
「林月儀……司機搞定了嗎?」青年問。
林月儀聳聳肩,在她身後,那輛商務車的司機已經把額頭磕在方向盤上,陷入了「安逸」的睡眠。
「好吧,你也太急了點,我可以自己解決的。」
「動作快點總是好的。」
他從手中抽出個人數據線纜,接入商務代表的個人接口。
義眼中出現一行藍色的小字:【正在複製生物識別ID:0%……50%……100%】
【已完成】
「識別碼發給你了。」
女人點點頭,提起商務代表的公文包,向側門走去;青年則背對著她,來到街上,向正門走去。
……
一位穿著短袖的白髮少女,出現在夜店的員工區。
她金色的義眼微微發亮,在她的視線中,層層疊疊的鋼筋混凝土牆壁徬彿都消失了。
視野變成一片紅色,閃光燈、售貨機、監控探頭、爆炸物、火警噴淋裝置、自動警報裝置,以及走動巡邏著的幫派分子,一覽無余。
細細的紅線將這些高亮物件彼此相連,又連向周圍更多的東西。
【艾希:目標定位已共享,正在標記監控室……】
一條高亮的、藍色的細線,在少女的視線中,向目標的方向延伸。
【艾薇:主人,這AI也太好用了。】
【何子墨:好了,可以動身了。】
艾薇的肩上挎著一個,和那個商務代表相同款式的公文包,跟著導航一路小跑而去。
有了子墨提供的「透視」,她一路上輕鬆地規避了巡邏人員。
而在遇到監控頭時,她就會稍微停下一會。
【何子墨:關閉。】
發著紅光的監控頭暗了下去,一秒後重新亮起了紅光。
在這一秒內,艾薇已經越過了監控區,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樓梯……走廊……休息室,艾薇迅速地穿過一道又一道的監控和巡邏人員,她把肩上挎著的公文包放在休息室門口的桌子邊上,靠著桌角。
她從中拿出了小型威亞裝置,把簡易鋼桁架立柱固定在休息室的窗台上,懸索系在自己的腰後,隨後翻了出去。
監控室。
「總感覺……這監控今天是不是不太對?」一名幫派黑客在控制台前,百思不得其解。「信號不太穩定……」
砰。
窗邊傳來輕微的響聲。
黑客回頭,只能看到窗戶之外,滿是霓虹的街道。
「(是風嗎……)」
他搖搖腦袋,繼續把注意力放回監控。
砰!
這回,窗戶的聲音特別大了,於是黑客本能地回頭。
寒光一閃,白色的身影從他眼前掠過。
刷。
輕微的切割聲。
白髮少女已經來到了黑客身後,她沒有回頭,而是徑直走向控制台——染著血的螳螂刀也同時收回手臂中。
咕嚕咕嚕。
血漿四濺,黑客的腦袋從他的身體上滾了下來。
【艾薇:已控制監控室。】
她看向監控上的畫面。
林月儀提著公文包從側門內走入,幫派分子在識別了她的身份後,又進行了搜身和安檢,確認了她的公文包也沒有問題才放行。
一個幫派分子陪同著她,順著樓梯往上走,隨後右轉,經過休息室的某一處窗台時,看到了固定在上面的威亞裝置。
黑幫老大此時還在辦公室與其他人商討事務,因此林月儀和那個幫派分子要在屋外稍作等待。
她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桌邊。
過了兩分鐘左右,辦公室的門開了,林月儀於是提起之前艾薇留下的公文包,向辦公室里走去。
自然而然的,毫無破綻。
……
謝爾蓋作為巴拉提亞幫的頭目,不僅僅擅長於把暴力分子組織在一起,而且還相當有商業頭腦。
他很早就意識到,在藥販子和販毒集團遍地跑的欲之城,毒品生意已經是一片擠滿了人的紅海。
市場相互傾軋、打點警方的好處費越來越高……光是把原來的生意規模穩住,就已經難上加難。
但是,他注意到,城寨區里天天都在冒出不知道從哪偷渡來的人口,或許是避難的難民、或許是追求夢想者、男人、女人,但他不在意這些。
謝爾蓋看到的,是巨大的商機。
一個人,值多少錢?
你或許會說人口販賣是不人道的,但無論如何,有需求就有市場;有利潤,就有商賈。
首先,要由地下黑醫摘除他們的器官——這些年輕人的器官大多能賣出一個好價錢;然後,謝爾蓋會從性偶義體公司進一大批貨,給這些皮囊植入大量廉價的性偶義體——在賽博時代,臉可以定制,就算男人也照樣能改造成性偶,何況男人的身體還比女人耐用的多。
雖然對男的還得再出一筆錢進行變性手術,但不少消費者就好這口變性人。
最後,把這批嶄新出廠的性偶以一個相對低廉的價格賣給各路性偶公司。
雖然單筆利潤不會很高,但沒有身份的黑戶,在經濟、政治、和法律意義上「不存在」,沒有人會保護他們。
除了那筆可以忽略不計的義體支出,這幾乎是無本買賣,虛空生錢。
這麼想著的黑幫老大,嘴角露出了笑容。他看到門口走進來的紅髮女人,連忙起身迎接。
「女士,久等了。」
「沒多久。」
林月儀坐到辦公桌前,謝爾蓋示意保鏢關了門,也坐回到自己的轉椅上。
「(房間里有兩個人,門口的保鏢、對面的謝爾蓋。)」
「我來與您最後確認一下,這筆合同的具體事項。」
林月儀看著對面的男人,他體格健壯,大概是渾身塞了不少義體。
卻穿著一副筆挺的西裝——這副畫面有點奇怪,就像猩猩穿著人類的衣服,用衣冠禽獸來形容,再好不過了。
雖然他大概不會是殺死自己母親的直接兇手,但作為幫派的老大,多半也是這個人下的令。
「我很高興與貴公司合作,貴公司的性偶義體,向來在市面上有口皆碑。」
謝爾蓋彬彬有禮地說道。
林月儀可以感覺到,他並不滿於自己作為黑幫頭目的身份,他想要融入到【上層】的行列當中——像那些公司高層一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真是可笑。
「我帶來了合同的紙質稿,請您過目。」
林月儀站了起來,她把手伸進公文包中。謝爾蓋也站了起來,將期待的目光投向那個公文包。
【何子墨:準備——】
林月儀的腦機通訊頻道中,何子墨的名字在義眼界面的左側亮起。
【正在中轉控制類魔偶音波震衝】
林月儀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動能手槍【統一】。
兩份【音波震衝】從林月儀的腦機中轉發信,同時入侵了謝爾蓋和保鏢的腦機。
嗡——
特定頻率的聲波從他們的腦機中暴發,在顱內巨大而刺耳的嗡鳴聲讓他們失去了防備的瞬間,
林月儀抬手,分別在保鏢和謝爾蓋的腦門上開了一槍。
隨後,她對著他們的頸部和胸部補槍,在清空了彈匣後才停止。
林月儀發現自己在向謝爾蓋的要害部位射擊時,她很冷靜,並沒有想象中的,大仇得報的快感。
徬彿只是公事公辦。
「(其實……我可能並沒有憎恨哪個具體的人,我只是把這些年的,在欲之城積累的悲傷、憤怒與壓抑轉移給了所謂的仇人。)」
殺死了謝爾蓋的、殺死了媽媽的,其實是這座城市本身。
【何子墨:收隊。】
別想那麼多有的沒的了。至少現在……我還有一個歸宿。
林月儀走出了辦公室。
……
「乾杯~」
在回到公寓——或者說據點里後,艾薇、林月儀、何子墨共同舉起了手中不同款式的飲料。
在他們的桌前,擺著些披薩、拉麵、肉罐頭之類的合成食品。
「這任務說是很難,其實很順利呀,一切都在計劃之中~」艾薇笑著,喝了一大口林月儀珍藏的櫻桃味啤酒,臉馬上就皺成了一團。
「這是甚麼小孩子品味呀,月儀。」
「林月儀對酒的品味就和你咬指甲的水平一樣糟糕。」何子墨喝著一罐瓦特納冰川氣泡水,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何子墨一句話激起了兩個人的不滿。
「喝酒本來就是很個人的事,你瞎點評甚麼。」
「我只是經驗少了,多給我啃幾次,保證弄的工工整整的!」
「嗚哇,經驗少可不是你那我的腳當訓練道具的理由……」
……
眼見著艾薇開始和何子墨爭論起來,最後,還是林月儀打了圓場。
「中間人把款打過來了——二十四萬歐元,嘖嘖,這筆真是賺大了。我想我們最好得擴張一下隊伍,像這種暗殺任務的話,有個狙擊手會容易很多。」
何子墨把黏在自己身上、像貓咪一樣炸毛的艾薇扒了下來——少女於是嘀嘀咕咕地離開了餐桌,打算去冰箱拿點其他酒。
「那些好的外部傭兵可是很貴的啊,我們還得先把艾薇的問題解決了呢。」
「你那個AI不是很厲害嗎?再拐只母狗進來唄。」
「拜託,哪有你說得那麼容易啊,我要是被柴刀了你負責嗎?」
林月儀的嘴角雖然沒有勾起來,眼神中卻已經流露出了笑意。
她抬起桌底下,那被微微透出肉色的黑色吊帶過膝絲襪所包裹的,頗有勒肉感的美腿,搭在子墨的胯間。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嘶……」
即便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得到她那天然的足弓與工業的絲襪質感,一股奇異又迅猛的電流讓子墨的腦袋在一陣酥麻過後變得漸漸發燙,胯間的陽物立刻就硬了起來。
沙沙沙……
摩擦著,足底感受到挺起的龜頭,力量集中在了敏感的肉棒頂端。
這絲襪……何子墨想起,這是她為了偽裝商務代表而買的,包臀裙下的吊帶絲襪。
「真是物是人非呢,我現在都還能記起那個晚上,你還是個落魄的街頭小子的時候。現在……」
那媚眼如絲的、黛紫色的眸子中,笑意愈發明顯。
今天的林月儀,主動的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步。
她上次這樣子挑逗子墨,還是在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後來,她總是喜歡與子墨抬槓,就算在剛剛還被操到腿軟,嘴巴上也不會饒人。
「你今天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
子墨一把抓住這只絲足,另一隻手則隔著尼龍布料撓起癢來。
「啊……哈哈……沒……哈哈哈,哪有啊……你快放開!」
於是子墨松開了手。
「哈啊……真是的……好端端的氛圍被你毀了。」
「我只想問問你而已,今天怎麼搞這出……你難道又想電我了?」
「沒勁……你就當我是喝醉了吧。」
林月儀並不準備像電視劇里的男女主人公一樣,在這種時候敞開心扉、互訴衷腸甚麼的,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此時該做的……是享受當下的片刻。
她站了起來,解下裙子——那肉感最為突出的大腿根部的肌膚上,分別貼著一根黑色的細長吊帶,微微陷進了她大腿的軟肉里。
而再往上,最為誘人的私密部位被絲襪、吊帶與環繞腰間的蕾絲織物圍住,形成了一道誘人的三角區——其間是一條小小的、有些緊繃的黑色蕾絲內褲。
她在子墨的身邊彎下腰,柔若無骨的手,撫上他的臉頰。
她將薄唇湊到子墨耳邊——散亂的發絲落到青年的臉上,陣陣麝香的香水飄過他的鼻尖,帶著發絲與薰衣草的洗發水味。
「來·操·我」
柔媚的聲音在子墨耳邊輕輕飄過。
……
林月儀與何子墨在客廳製造的動靜,當然不可能不被艾薇察覺——少女義正言辭地告誡月儀不要偷吃,並且申請加入淫趴。
所以,戰鬥地點還是轉移到了床上。
林月儀渾身上下只著黑色的吊帶絲襪,背貼著床單,一雙巨乳搖曳在胸前。
她把嬌玉般的美腿彎曲,雙手把搭在大腿根部,將它呈m字型打開。
於是胯間的嫩肉暴露了出來,白玉的肉唇微微張合著,透明的汁液正從中間的蜜縫中緩緩流出。
在期待與愛意的旖旎氛圍中,靜靜等待。
艾薇解下了身上唯一一件衣服——一套有點大的襯衫,布料摩擦著蹭過肌膚,落在了她的腳跟後。
她邁過落下的衣物,身上便只剩下了一對白色的過膝襪——因為見到月儀穿著的黑色吊帶,她便打算穿一套白色的,可惜家裡並沒有白色吊帶襪,只好以過膝襪代替。
她走到床邊把拖鞋一甩,隨後將肩頸壓低俯下身去,像小狗般爬到了月儀身上。
雙乳摩擦著蹭過她小腹,玉臂撐起胴體的曲線,遍布著深深淺淺鞭痕的臀部與雙股間的蜜裂高高聳起,輕柔地向前挪動著。
然後,她分別抬起大腿,用大小腿之間的角度,夾住了月儀那打開的雙腿。
艾薇從手轉為用肘部撐住,身體降下——酥胸們隨之緊貼,在體重下壓彎成誘人的圓餅狀;兩腿間的四片蚌肉也貼在一起,兩條蜜縫都對得整整齊齊。
沒錯,只要再把肉棒插入兩女的小穴中間的縫隙里,便是大名鼎鼎的「素股三明治體位」。
「現在,我們的小穴貼在一起了哦~」說著,艾薇還不停地左右擺腰,用力地用自己的小穴摩擦對方的小穴。
「呼呼……我都能感覺到月儀的淫水了。」
林月儀微笑著撫上艾薇的臉頰。
「這個姿勢真是有夠色情的呢。」
「這時候說這些幹甚麼?」
「唔……」
艾薇抓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直接低頭吻了上去,唇齒緊貼,輕輕咬住住她的香舌。
白色的與紅色的長髮與舌尖一同纏繞,兩人交錯呼吸著,一來一回之間,四瓣蚌肉間已然是水流如注。
啪——!啪——!
「呀啊~」
「哇!」
子墨揮起手,巴掌便分別落在上下兩個臀部上。柔嫩的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凝膠般微微晃動著。
如果要形容一下這對臀部的手感的話——林月儀的臀肉像是史萊姆,滿是柔軟的脂肪、又彈又軟,一巴掌過去能激起一陣肉浪;而艾薇的屁股相對較小,雖然不如月儀的柔軟,卻像皮球一樣韌性十足,打上去的聲音相當清亮。
還不太過癮,他揮起雙手,將另一串迅捷如風般的拍打,輪流落在上下兩人的臀峰上。
「唔啊!」
「嘶……」
如果說剛剛開始只是在熱身,那這一連串拍擊就好似機關槍般——力量雖不算大,但由為迅速,偶爾還抽到腿間的蚌肉。
一陣啪啪聲伴隨著她們一聲聲婉轉的哀鳴,像是奏起了交響樂。
直到把她們的臀部都染上一層淡淡的紅色,何子墨才滿意地放下手——她們自然也滿臉紅暈,口中吐出溫熱的氣息,艾薇更是支撐不住身體,乾脆把整個人都趴在了月儀身上。
「接下來……」他跪到床上,兩女的身後。
一深一淺,兩雙美腿交疊在一起,形成那巧奪天工的奇異反差。
美鮑間吐出黏膩的愛液,互相交錯而交融,更令女體間的磨蹭愈加淫靡溫婉。
他挺起了槍,便向著兩雙玉股間的雌穴之間插去。
肉棒蹭過雙穴的洞口,棒身陷入了四片軟肉形成的縫隙之間,然後便突入了她們緊貼著的、炙熱的小腹間,在那裡停了下來,把她們柔軟的肌膚都壓的凹了進去。
「哈……哈啊……月儀……你感覺到了嗎,我們一起夾著主人的肉棒呢。」
「艾薇要用力給它壓住了哦~」
「唔……」
話音落下,子墨便感覺到來自上方的小腹,壓力驟增,一對小腹像是小穴般用力地吸住他的陽根。
可惜這裡的皮膚早已被她們自己的蜜液打濕,變得濕滑無比,子墨稍一用力便把它抽了出來。
腹部的緊致感是全然不同於小穴的體驗,他忘情地抽插了好幾下,任由龜頭橫行在下腹的丘壑間,勾起一陣淫膩的鶯聲燕語。
林月儀與艾薇此起彼伏地嚶嚀著,從小穴中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兩個嬌娃早已是飢渴難耐,只待一幸了。
「好癢……哈啊……來操我……主人……」
「請用我的雌穴——」
幾乎是在同時間,月儀和艾薇向他發出了請求插入的信號。
「這我可就犯難了……我先插誰的小穴呢?」於是子墨俯下身子,問道。
「先插我的~嘻嘻……月儀可以忍一下的吧?」艾薇壞笑著夾了夾身下女人的腰。
往常總是護著艾薇的林月儀,此時卻少有地起了爭強好勝的心裡——也是,哪有甚麼都讓著你的呢?可不要恃寵而驕了。
「我的騷穴操起來,可比艾薇的雜魚小穴要舒服得多……哪有不先肏我的道理呢?是吧,主人~」
「你才是雜魚小穴嘛!隨隨便便摸摸就高潮了~」
「艾薇怕不是在說自己哦?」
看著少有的、林月儀和艾薇鬥嘴的場面,何子墨不由得莞爾一笑——他的肉棒還夾在裡面呢。
「哎呀,這我可就很苦惱了。不如就由實際行動來表現吧,就用你們的小穴摩擦主人的肉棒,好讓我判斷誰的小穴更想要吧?」
「當然——」x2
話音剛落,她們立刻行動了起來。
艾薇雙手撐在了月儀的雙乳上,把自己的身體抬了起來,接著,用力地把小穴坐在了主人的棒身上——肉棒從蜜縫間陷入,把蚌肉向兩邊推開,就像熱狗三明治中的香腸一樣被軟肉夾住。
她開始前後擺動纖腰,於是肉棒便在這兩片肉中來回抽插起來。
月儀自然也不甘示弱——由於重力的優勢,主人肉棒的棒身天然就陷在她的蚌肉中央,她只將大腿和臀部共同向上發力,抬起胯部,便將棒身更多地含進了小穴之中。
艾薇向下用力,月儀向上發力,結果,子墨的陽物被她們兩人的小穴緊緊夾住了。
甚至於,她們的動作開始同步,四片蚌肉共同圍成了「◇」形,讓主人的肉棒在中間進進出出。
潺潺蜜流的花穴更是,宛如決堤一般,將汩汩山泉傾瀉在滾燙的肉根之上。
「呼……你們兩個……真有夠騷的……」
子墨只感覺她們的軟肉壓過他的龜頭、到肉棒底部又向上,如此循環往復著,不由得洩出一聲舒爽的喘息。
光滑細嫩的肉壁,潺潺淌下的淫浪,每一次抽插都會連帶著的咕啾咕啾的水聲,快意難忍的洩聲嬌喘——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徬彿自己真的在同時肏兩個人的小穴。
「啊……主人……」
艾薇的呻吟著。
「子墨……」
月儀呼喚著他的名字。
無論艾薇,還是林月儀,都是這個賽博時代的、毫無疑問的「強者」,可是此時,她們卻共同渴求著歡愉,渴求著懲罰與愛撫,像發情雌獸一般,取悅身後的青年——不僅僅是出於情慾的催化,而是愛與欲交織在一起,最終發自內心的,跪伏在腳下的馴服。
她們或許是渴望著「歸屬」,渴望著臣服於一位真正能駕馭她們的主人,渴望著能被他親手帶上項圈、烙上印跡,成為身側忠誠的性奴……
「噗……」
在她們的服侍下,子墨沈默著將積攢的精液噴射而出,繃直腰腹——精液一瞬間灑滿了月儀的小腹,散髮起雄厚的氣息。
堅挺的肉棒連射了四次,最遠的時候,甚至一路射到了林月儀的胸口。
「啊呀,怎麼直接射了?」
「唔?」
艾薇一邊喘著氣,一邊壞笑了起來。
「還敢編排你主人了?」子墨自然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抽在了她兩腿中央。
「嗚哇!對不起~」
「呵……你就舔精液去吧。」
休息了片刻後,子墨輕輕抓住月儀的大腿,將肉棒搭在了穴口——艾薇則馴順地舔舐著小腹上的白濁。
「嗚……主人……龜頭好燙……」
雖然不知道她今夜為甚麼變得這麼感性,子墨在過去的相處中也確確實實地喜愛著這位隊友兼性奴——他感受著腔道口處傳來的炙熱與柔軟,慢慢把下身巨物送了進去。
「那時候就說過了,你是我的人……」
「誒……?」
林月儀有些詫異,但唇齒卻被含著精液的艾薇吻住著,就連腦子也被攪合成了曖昧不清的模樣。
子墨將陽根用力地、深深地貫入那蜜穴之中。
Ps.寫到這的時候有點賢者時間,反正之後就是草B,懶得寫了,請各位自行腦補吧(bushi)。
這章算是過渡章,下章大概是劇情為主,開新後宮。
男主人設就不用AI跑了,請各位自行腦補(bushi)
(下頁是男主部分設定)
部分人物設定:
姓名:何子墨
年齡:21
義體化率:15%
【屬性點數】
肉體:5
智力:11
反應:3
技術:3
鎮定:6
主要義體:網絡接入倉【冬月電子.「深潛者」II型】
輔助AI:【卡多爾.集成式強人工智能12.0:ICE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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