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對前輩升起愛戀的少女,卻不知她早已淫墮?最後,共同在主人的肉棒下雌伏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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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區警署。
艾薇·簡摘下發著綠光的全息鍍膜護目鏡,被束縛了幾個小時的白色短髮終於得以回到微涼的空氣之中,金色的義眼開始盯著頭盔發呆。
這種由軍用科技贊助的頭盔這段時間里幾乎成為了暴恐機動隊的標配,最醒目的特徵便是左右三根如螳螂般的復眼鏡片。
纖手用力地放在防彈衣肩帶的調節帶上,但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把快速釋放扣打開。
「唔……好麻煩的防彈衣。」
「艾薇~我來幫你吧,這東西需要點巧勁。」
不知何時,耳後傳來了清麗的嗓音,隨後便感到身上一陣輕鬆,那件麻煩的防彈衣便被身後的女人解下。
那是一對黛紫色的眼睛,一枚淚痣點在眼角的玉肌上。艾薇一時有些語塞,最後還是勉強憋出了一句感謝。
「謝謝,月儀。」
「這是我該做的嘛,倒不如說今天真是辛苦你啦……這年頭的賽博瘋子,簡直就像雨後的蘑菇一樣,一簇一簇的長出來,割都割不完。」
林月儀有一搭沒一搭地與艾薇閒聊著,還不忘仔細地端詳著眼前的少女。
白裡透紅的雪白肌膚,立體的五官,細長的眉毛,以及其之下琥鉑般的眼眸,挺拔但不惹眼的鼻子,薄窄的櫻桃小口。
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話,就如同童話故事中,精緻的人偶一般。
防彈衣下面是女性暴恐機動隊隊員標配的緊身戰鬥服,由於相當貼身的緣故,肋骨的結構、人魚線、規模不大但是形狀渾圓的酥胸和凹進去的肚臍都看得一清二楚,線條流暢地勾勒出苗條的身體輪廓。
AI概念圖:艾薇·簡(Ivy Jane)
「還挺好看的嘛,暴恐機動隊的底服甚麼時候換成緊身衣的?」
白髮的少女感受到背部傳來手指纖柔的觸感,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簡直和直接撫摸皮膚沒甚麼差別了。
忍著這指尖帶來的微微癢意,艾薇的面色有些發紅。
「應該是上周吧,自從局長髮表的講話之後。」
「啊——想起來了,那官老爺說是要打造甚麼有欲之城特色的警察隊伍,結果還是落在女警的外觀上,簡直是把女警當成性偶了……」
「嗯……暴恐機動隊本來也是那個人的私人武裝。」
「好吧好吧,艾薇你的心態真是不錯呢。我這邊還發生了黑幫火並,那幫人就差把腦花打出來了,結果還是要我們警署來解決爛攤子!明明和市中心只有一街之隔,卻這麼亂……」
想起自己那悲哀的工作環境,林月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抱怨著這塊片區那狗屎般的治安狀況。
「月儀真是喜歡抱怨。」
「就像——如果反抗不了生活的強姦,也總得嘴兩句,這是個態度問題。」
一個多月前開始「接外快」後,林月儀對自己的本職工作就不甚上心了。
但是基本的工作還是要做好,勤勤懇懇地給那群大人物們當牛馬,免得被開除——這份工作雖然工資不多,但是工作量多啊!
「好奇怪的比喻。」
「這個緊身衣應該也挺難脫的吧,需要幫忙嗎?」
儘管嘴上說的是問句,但是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後頸的拉鍊處。
艾薇並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裡,呆呆地等林月儀把這件衣服拉開,露出白皙的後背。
好像,從以前就是這麼照顧自己呢,簡直和不放心自家孩子的姐姐一樣。
「那個……」
少女突然地出聲了。
「怎麼?」
「就是,都市綠洲那邊開了家新的甜品店,想去看看嗎?」
「抱歉……今天晚上的話,不太行。」
林月儀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側目觀察著對方的表情——艾薇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那種有點失望卻又強撐著不表現出來的奇怪表情。
不過也沒辦法,自己今天的夜晚已經被別人「預訂」了。
「月儀最近總是沒空……我可以知道今天晚上具體有甚麼事嗎?」
像艾薇這種十七八歲年紀的少女,對於這類事情果然有著超乎尋常的直覺。
於是林月儀點住艾薇的嘴唇。
「老是這樣打探別人的隱私可不禮貌哦。」
「反正我又不是甚麼正常人,就算不禮貌也可以被諒解的吧?」
「安啦安啦——明天會有空的,畢竟是假期嘛。」
「唔,好吧。」
看著紅髮的女人走向警署的自動感應門,艾薇的心情有些消沈下去——被自己當成好友的人,卻有完全不瞭解的一面甚麼的,不由得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身前的人影突然轉回了頭,微笑地朝暗自消沈的艾薇招了招手。
「明天喔。」
艾薇愣了一下。
那時候,當林月儀的手指觸碰到她的身體,她甚至會產生陰暗的幻想——如果能讓這手指……不僅僅是手指、而是整個身體都擁入懷中,那該多好啊。
不過想歸想,每當冒出這種荒謬的念頭,都會馬上掐滅掉。畢竟在月儀這樣的人身邊,一定有比我好,比我「正常」得多的人。
只要……明天也能看到這樣的笑容,艾薇就很滿足了。
*
總算回到了河畔區的公寓,家裡沒人。
月儀隨手把從無人販賣機里買的兩份烤肉盒飯放在一邊,便踢掉了悶熱的高跟鞋,在玄關口上把自己一身的警察制服慢慢脫了下來:首先是別著LCPD警徽的寬檐警帽,隨後便是有些束胸的襯衫,最後把相當凸顯臀部曲線的包臀裙解開。
衣服底下,竟是不著片縷的真空。
一對圓潤翹挺的‘大白兔’輕晃幾下,粉色的豆大蓓蕾微微立起;那隱秘的、夾在兩條圓潤雙腿間的腹股部三角區,與其間的的短短蜜縫形成了一道飽滿的駱駝趾,上面光溜溜的,顯然是不久前刮過。
「黏糊糊的,先去衝個澡吧。」
今天的工作讓她在貧民區跑老跑去,加上灼熱的天氣,渾身是汗倒也並不奇怪。
直到自己的手順著小腹繼續往下,摸到雙腿之間的兩邊軟肉上,竟然也從中拉出了一條細細的銀絲。
「(上班的時候就覺得小腹癢癢的。怎麼這麼下賤啊……)」
無奈又自嘲地笑了笑,林月儀也只能接受自己已經成為了某人的性奴隸這一事實——而另一個事實是,她自己似乎也樂在其中,已經不知不覺地,把對他的代詞從「那個男的」變成了「主人」。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青年剛剛闖進自己生活里的時候。
倒還勉強算是是含情脈脈、彼此尊重的,以至於讓林月儀以為自己只是找了個炮友。
但當繼續相處下去,這個青年就開始一步步地試探自己的底線——而林月儀的底線也隨著他的每一次試探而後退。
每次被用各種屈辱的玩法玩弄後,林月儀都會感到有些惡心——自己竟然能這麼下賤;是每次都想著下次一定不能讓他做更過分的事了。
但真正到了發情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下限,只會像一隻發情的雌獸一般,索要著,渴求著——不僅僅是慾望,還有更屈辱的體驗。
就像今天這樣,白天的時候就收到了主人的訊息,說是晚上會來好好調教一番。
結果自己就這樣,在等待的時間里,就已經不爭氣地讓下體變成一片黏糊糊的泥塘。
「(都怪激素增強件……)」
當年她給自己安裝這個義體的時候,主要就是為了能在戰鬥的時候人為地釋放腎上腺素——但
當洗好澡出來時,主人發來「馬上到」的信息已經有五分鐘了,所以林月儀也只好赤著身體去熱盒飯,然後在全息反射鏡前吹乾頭髮、整理妝容,以及一系列獨屬於女性的麻煩事。
直到聽到樓梯間傳來噠噠的腳步聲,利用腦機里的軟件稍微比對一下就知道是主人的步頻,只好趕緊忙不迭地跪到玄關門前,給自己戴上項圈。
深吸一口氣,雙手前伸疊起,將頭,身慢慢往下沈;屁股保持高高翹起,圓滑的乳球貼住冰冷的地板直至變形成兩團肉餅。
以這樣土下座的下賤姿態,等待著主人的進門。
滋——嚓。電子鎖開鎖的聲音。
隨後便是開門,以及從門外燥熱的空氣湧入,吹打在光滑而赤裸的脊背上。
「規矩記得挺牢嘛。」
……
何子墨結束了與中間人的扯皮,花了半天的時間,終於談好了一個雙方都勉強滿意的合同。
那個用銀色鍍鉻皮膚蓋著自己臉的奇怪中間人,算是歌舞伎這片區生意做的最大的一個,擁有著相當穩定的任務源——只是確實太精明,或者說狡猾了一點。
光是簡單地打個交道就已經讓子墨精疲力竭,更別說談合同了,直到開門前還在腦機里翻著這份合同,反復檢查裡面有沒有挖坑。
直到看見眼前這顆牢牢貼在地面上的腦袋,披散在地面的紅髮以及高高翹起的光裸臀部後,子墨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自己接下來該「扮演」的角色。
反正無論怎麼說,對付林月儀比對付那個人精可輕鬆多了。
「規矩記得挺牢嘛。」
順手把房門戴上,子墨做到了鞋櫃旁的凳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毫無遮掩的窈窕軀體。
「那不是主人教得好嘛。」
聽到那顆腦袋下,傳來因為被蒙住而嗡嗡作響的嗓音。
「好了,給我脫鞋。」
於是女人順從地轉向了他的方向,頭稍微抬起來了一些,把目光放到了那雙穿得有些破舊的運動鞋上。
雙手輕輕抬起主人的右腳,如玉的蔥指則小心翼翼地松開攜帶,動作輕柔而熟練。
隨後用右手捏住鞋子的鞋身,左手則穩穩地托住主人的腳踝,把整只鞋子退了出來。
完成了右腳的脫鞋後,林月儀接下來竟直接把嘴唇湊了上去,先是咬住腳後跟襪口的後端向下拉去,直到露出整個腳裸和腳後跟;再咬住襪子尖端,將整個襪子「叼」了出來,做這一步時,林月儀的眉毛微微皺起,象是在忍受青年的汗味。
對於左腳,也是如法炮製。
不得不說,看著畢恭畢敬服侍自己的女警,何子墨感受到了那種高高在上的、由衷的快感。
相比起直接用鞭子或者發刷之類的東西施虐,這種把他人尊嚴踏在腳底的感覺、以及用嚴格的規則規訓,把性奴隨意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摸樣……更能讓他產生快感。
有時候他會想,自己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大人物」,理應站在這座城市的頂端。
可惜他面對的現實,只是一個狹窄的公寓罷了。
在為主人脫完鞋以後,整個流程依然沒有結束。
林月儀很早就發現了,何子墨這個人不僅有很強的控制欲,還有相當的強迫症,以及某種對於「儀式感」的追求。
連「恭迎」主人進門,都有不少的流程。
最後,月儀捧起了他的腳,從最左邊的小拇指開始,挨個親吻了上去——用力地親吻,簡直要把整個腳趾頭含進來吮吸,直到發出明顯的「啵」聲,然後才到下一個腳趾。
就這樣虔誠的、認真的用嘴唇發出聲音,隨後還要把一邊側臉貼在地面上——主人乾脆地落腳,將鵝蛋般嬌嫩的臉蛋踩踏在地上,隨即轉動腳尖,聽取著肌膚划動的摩擦聲。
子墨享受著這份開胃的前菜,林月儀也在這份與侮辱無異的行動中獲得精神上的快感——主奴的尊卑,尊嚴肆意被踐踏。
用力地揉了揉貼在地上的腦袋,發自真心地誇贊道:「真是熟練多了啊,不會像以前那樣,把口水流的到處都是了。」
不妄之前讓她反復練習穿脫了一個晚上。
明明被剛剛親過的腳踩在臉上,即便如此,林月儀的陰蒂和乳頭依然興奮地挺起了,淫液也像小溪般汩汩流淌。
她的身體僅僅用了一個月,就變得相當奇怪。就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樣,在做出這樣的行為後自然而然地有所反應。
「汪汪~?」
整個「迎主人進門」的流程終於結束。
何子墨站起身來向屋內走去,林月儀趕緊爬起來四肢著地地跟在後面,用力地搖著兩瓣屁股,跟著身後滴成了一條線的水痕。
……
用餐時間。一人一「狗」。
把林月儀剛剛熱好的盒飯打開,一盒自己吃,另一盒則倒進女人身前的狗食盆里。
「謝謝主人賞賜母狗~」
乾脆利落的又是一次土下座伏拜,不過這一次還不停地用兩團奶子摩擦著主人的大腿,簡直真跟黏人的母狗一樣。
不過子墨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又發情了。
明明不久前還是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現在貌似完全上癮了。
於是他稍一用力,就把林月儀踢到到了地板上。
「好好吃飯。」
「嗚……」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筷子相互碰撞,以及舔舐和咀嚼的聲音。
讓人類用狗的姿勢吃飯果然很勉強,不允許用手,於是只能用嘴唇和牙齒叼起食物,或者用舌頭捲起再送入口腔。
但畢竟人的舌頭不像狗一樣靈活而頎長——雖然市面上有對應功能的義體——卷上來的食物最終也會掉一大半回去。
對於林月儀這條訓練沒多久的牝犬更是如此,子墨解決完了晚飯之後她還剩了大半碗,而且臉上地上搞得到處都是。
等得讓子墨都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他又不想壞了自己立的規矩,於是便把那狗盆端了起來,拿著勺子開始一勺一勺給月儀投餵食物。
偶爾也會夾起一些大塊的肉類,從空中扔到她的嘴裡,林月儀就要學著像狗狗一樣,用嘴巴接住;如果落到地上就要爬過去舔乾淨。
所以在體驗了這些調教手段後,林月儀總是會一遍一遍地,把地板用被消毒水泡過的毛巾擦得一乾二淨——畢竟只是掃地機器人的力度的話,完全不夠呢。
林月儀很愛乾淨的。
……
結束了晚餐後,預想中的調教還是沒有來臨。
何子墨還在腦機里和那個中間人商量合同的事情。
林月儀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無趣地換了一個又一個台。
「說起來,今天那個電視劇應該更新了吧?」
想到這裡,她終於有些開心地點出想要的內容,還不忘偷偷從冰箱里拿了一罐青檸味的彩虹蠍尾獅啤酒——看向主人的視線,還在打電話。
那就來吹一瓶~
愉快地打開聽裝的飲料,喝下第一口冰涼又帶著甜味的調制酒精,感覺人生的享受果然不過如此了。
「誒,怎麼沒更新……時間記錯了。」
一瞬間,腦袋便耷拉了下來。
但是啤酒已經開了,那還是得喝。
甜味劑帶來的酸甜口感在酒精與氣泡的催化下被放大,碰撞成極其美妙的味道。
「真是……冷落人家……」
微醺後帶來些許衝動,讓她又一次把目光放在了那個假正經的青年身上。
慢慢地爬到子墨的胯間,把下巴搭在他胯部上,隔著一層布料卻故意用下巴刺激著下面逐漸雄起的硬物。
「明明有這麼一位美女母狗在身邊,子墨你卻總是這樣看都不看一眼,真是讓人掃興呢~」
魅惑的、隨意的語氣,就像第一次見面時在他耳朵邊上吹氣般愜意,毫不在意地吐槽著他的放置行徑。
看見人沒有搭理自己,於是更變本加厲了起來:用牙齒叼住褲鏈,一下子拉了下來,緊接著便把頭探入充滿雄性氣息的襠部中深吸了一口,嘴唇也直接咬住內褲扒拉下來,一根雄偉的陽具便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劇烈地呼吸著,將一口濕潤的熱氣噴吐在龜頭上,吐出紅舌便將它叼入了口中。
似乎是覺得光靠嘴巴不夠,於是便捧起胸前兩團的奶球抵在了肉棒上,讓子墨的棒身緩緩地被柔軟富有彈性的奶肉「吞」進了兩只大奶球之間的乳溝之中。
隨後,月儀緩慢地擺動起身體,帶動著乳球用彈糯的乳肉四面八方包夾著肉棒,上下擼動起了棒身。
兩瓣溫暖的柔軟紅唇不忘繼續包裹住龜頭的尖端,口腔內部則象是吸奶般輕輕吮吸,隨後緩緩吐出,持續不斷地重復著和緩的吞吐動作。
直到子墨掛斷了電話。
頭髮被抓住,自己就像一隻小貓般被提起了後頸,龜頭也自然而然地從口腔里掉出,帶著黏糊糊的唾液微微晃動。
「你這個口氣……喝酒了吧?」
看著林月儀臉上不知是因為性慾還是酒精而泛起的紅暈,子墨嘆了一口氣。
雖然沒有禁止她喝酒,偶爾也會一起喝幾杯,但像這樣莫名其妙,沒有經過同意就自己開啤酒,卻是完全不被允許的。
更何況還自作主張地爬來用胸前那兩團肉亂蹭。
「還直接叫我名字,看來你是想找抽了呀你。」
「誒嘿~我想做愛了嘛……」
子墨一巴掌扇到了這張臉上,發出清脆響亮的拍擊聲。當林月儀的腦袋轉回來時,還是掛著那副賤兮兮的笑容。
也懶得多說甚麼了。
「自己去桌上躺著吧,就用狗臥式。」
聽到這句話,林月儀就知道自己要挨打了。
「啊?這也能壓住槍啊……好吧,好吧。」
終於,林月儀在子墨回屋後首次站了起來——為了爬上桌子,然後在上面仰躺著,四肢像狗一樣縮起來,兩手握爪放在胸前,雙腿則彎曲著呈m字型打開,露出毫無遮掩的私處,以及其中淌出來的晶瑩液滴。
不過林月儀其實也不是很討厭挨打,因為子墨使用的那個AI,照他的說法,就是會讓自己在挨打時,控制激素的分泌,在腦內能產生內啡肽之類的快感化學物質——在這樣的調教下,挨打也是會上癮的。
子墨拿起一把塑料尺,把它彎曲成接近四十五度,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害怕。
「記得報數。」
「啪!——」
尺子不偏不倚地打在蚌肉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柔嫩的肌膚被這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留下一道方方正正的紅印子。
私處被打擊的劇烈疼痛還是如海嘯般擴散開來,完全壓住了那忽略不計的快感。
「一……嗚啊!——」
「腿打開,身子聽起來!不然就把陰唇掰開來打裡面。」
「是,是的。」
人類的肌肉受到打擊和衝擊時繃緊才是生理反應和常態,更何況是敏感的陰部。
但何子墨要求她不能這麼做,挨打的時候就要老老實實地把身體獻上。
於是林月儀只能盡量把鎖起來的雙腿打開到最大,以迎接下一次打擊。
「啪!」
「二!」
於是,子墨開始用尺子一左右地打在兩邊的蚌肉上——雖然打得很慢,但力度卻沒有絲毫馬虎,都是把尺子彎曲到四十五度,再釋放它積累所有的彈性勢能。
林月儀痛呼著,不斷地想要扭動身體,卻用力地、僵硬地讓自己待在原處。
東方氣質的瓜子臉蛋上已經暈滿了緋紅,因疼痛產生的淚痕也掛在了眼角。
只有這種時候,林月儀才會想起來,眼前的主人從來都不是甚麼好說話的存在,從第一次見面就是如此。
理智卻蠻橫,雖然很少被情感或者慾望操控,但真的下手時也毫不留情。
過去的一個月就是這樣,在給予自己快感的同時,還會用各種理由,嚴酷地懲罰越界的性奴。
在她的背上、臀部、乳房以及其他所有地方留下刑具的痕跡。
而且還是循序漸進。
於是乎,一個不小心——就無法擺脫了。
大腦陷入了混沌,下身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熱辣的痛感,卻依然機械性地用力撐開雙腿。
直到燥熱的溫度席捲了整個身體,除了疼痛還產生了額外的癢意。
淫水止不住地從兩瓣紅彤彤的蚌肉里流出來,又遭受擊打,濺起成一陣陣隱淫靡的水霧。
「嘶……哈……哈啊,三十。」
不多不少,尺子在兩邊各打了十五下。
經過這一連串精准的擊打,林月儀的下陰已經轉變成了漂亮的鮮粉色:大片的紅痕擴在三角區上暈染開來,大陰唇微腫的輪廓讓整個陰埠更顯飽滿;而時不時從蜜縫里溢出的淫液,也為這份景致增添了別樣的意趣。
子墨扒開陰唇,看見裡面正不斷蠕動著的穴肉。
「你快去了是吧。」
「還……還差的遠呢,就靠區區一把尺子,怎麼可能……」
「啪!」
尺子直接落到了暴露出來的穴中嫩肉上。
「喔喔喔!!——」
隨著突然的衝擊林月儀未盡的話語也變成哀嚎;整個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剛剛勉強扯起的笑意也在一瞬間變成了痛苦的扭曲。
明明被劇烈的痛楚襲擊,卻感覺猛烈的泉湧開始衝擊下身的關口。
毫無徵兆地,一股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如泥塘般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全部濺到了地板上。
居然被打到高潮了。
如果放在一個月前,林月儀只會以為這是只可能在那種誇張的色情動畫片里才可能出現的場景,但如今,它卻切切實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夾雜著劇烈痛苦的高潮讓她的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
「我都還沒肏你呢,怎麼就自顧自地潮吹了。」
何子墨倒毫無憐香惜玉的心情,直接挺起肉棒插入了剛剛潮吹過的濕軟小穴之中。
「啊、嗯啊!……」
或許是因為剛剛高潮導致的脫力,林月儀的小穴完全沒了平時的緊致,穴肉鬆鬆軟軟的癱在那裡,簡直沒有甚麼感覺。
「你這賤逼給我好好夾緊了啊!」
一手用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死死按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對著扭來扭去的香軟肉臀就是一髮左右連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醒目的巴掌印。
幾乎在頸部被掐住的一瞬間,林月儀就感到一陣呼吸困難,在本能的求生欲下,她用盡全力地呼吸著,膣肉也一陣發力,死死地夾住了粗長的肉棒。
何子墨也如約而至,在女人已經有些迷離的目光下,將全身重力壓了上去。
龜頭驀的突破了阻塞感,撞開了柔軟而又緊澀到類似軟骨質感的子宮頸,並在舒服的擠壓下向更深處的子宮,發起侵犯的宣告。
「喔!?哈唔~」
龜頭撞擊最深處的同時,耳光也同時落在面頰上,讓她在淫叫之余,還因喉管的窒息感產生乾嘔的衝動。
已經操過這騷穴幾十次的子墨,此時已經全然化身成為了無情地打樁機器,也懶得再說些甚麼來凌辱眼前的女人。
畢竟語言凌辱一個母狗也沒甚麼意思,子墨還是更喜歡付出實踐。
胯下熱氣騰騰的肉棒在褪出一截後再度插入美妙的肉穴,開始高強度的暴力抽插,一時間淫水肆濺,觸發嬌膩入骨的碰撞聲。
每抽插一回,都會在林月儀的臉上落下一個耳光,與胯部和美臀的碰撞聲一起,奏響了一曲獨特的「交響樂」。
然而這樣暴力的性交僅僅只持續了兩分鐘,就感到身下的女人在全身僵直和顫慄中迎來了高潮。
「嘶?……嗯啊……哦哦哦?——」
看著眼前已經開始翻白眼的母狗,確實很難把她和白天的女警聯繫在一起。
為了免得真讓林月儀昏過去了,子墨總算放鬆了對呼吸管道的壓迫。
「怎麼又擅自高潮了?難道非要我用AI程序來管理你才樂意嗎?」
何子墨彎腰俯首到了林月儀耳邊,用惡狠狠的語氣說道,卻也難掩複雜的神色。
像林月儀這樣的女警,明明過著和他毫不相干的生活,如今卻成為自己的胯下母狗。
對於這樣隨意玩弄他人人生的行為,即便是何子墨也難免有些許歉意。
只是他更多時候會把錯誤歸咎到林月儀的頭上,畢竟就是因為她,才會讓卡多爾公司這個「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他的頭上——這已經是自己最輕的「報復」了。
「對、對不起,嗯啊……主人……明明應該先向主人申請的,很抱歉……請繼續、懲罰母狗月儀吧~?」
「呵……」
又是一巴掌,甩在有些紅腫的俏臉上。
只像一個普通的音符,淹沒在不間斷的啪啪樂響中。
……
半夜醒來了,聽見發出吱呀吱呀作響的老舊電風扇,身邊平穩的呼吸聲。
「頭好疼……」
一片黑暗中,林月儀發現一顆腦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是自己撿的那個便宜主人。
把呼呼大睡的何子墨從自己的手臂上推下去,林月儀從床上站了起來,被兩人體液濡濕的床單已經乾涸。
渾身上下都是炎熱的黏膩、一片黏糊糊的汗味,以及過道處傳來酒精的味道。
「怎麼這麼熱……空調又壞了」
性慾消退之後,就要面對亂糟糟的現實……以及一陣頭暈目眩。
「……今天晚上發生了甚麼……唔!」
一股強烈的嘔吐感從喉中湧起,於是林月儀立馬邁開大腿,踢開過道上的瓶瓶罐罐,去到衛生間里抱著馬桶嘔吐了起來。
看著那一坨酸臭的嘔吐物,她總算想起來了。
在挨完操後,何子墨就開始和自己談起傭兵事業的事情,談得有些興趣,便開了灌啤酒——又開始喝大酒了;之後便是自然而然地發展,酒後微醺,性慾又起,於是開始了下一輪的鏖戰,從八九點鐘一直做到了凌晨,期間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直到在床上被熱醒。
這一地狼藉的,又要好一陣收拾……
林月儀嘆了一口氣,突然又想起了甚麼,於是打開衛生間的全息鏡。
鏡子里是自己全裸的身體。
會陰處的紅腫暫且不提,最重要的還是原先白皙的玉頸上果然多出了一道鮮紅的勒痕。
「還得和艾薇出去玩呢,得穿高領的衣服遮起來,臉上只能靠化妝了吧……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
短暫的衝澡過後,林月儀披上浴巾。衛生間里升起潮濕的水汽,為了防止年久失修的插座漏電,她決定去客廳里吹頭髮。
然後就看到何子墨坐在窗戶邊,不知道在想甚麼,也可能只是單純地在呼吸屋外的空氣。
「嗯?你甚麼時候醒的。」林月儀坐到桌前開始吹頭髮。
青年似乎是不滿地撇了月儀一眼。
「當然是被你弄醒的。」
「誰叫你把我的手臂當枕頭。」
「睡著的時候會做甚麼本來就沒法控制嘛。」
「誒——」
「怎麼了?」
「我還以為你會用這個藉口揍我呢。」
林月儀一邊吹著濕漉漉的紅髮,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著。
「下次吧,喝酒喝得頭痛。」
「你是射了好幾次嗎?怎麼聽起來像陽痿了一樣。」
「……」
即便是在黑暗中,林月儀也能感受到對方投在自己身上的不善視線。
「呵……現在的我懶得收拾你,但可不會算了。」
「怎麼,你難道想只要一威脅,我就像小姑娘一樣發出‘啊啊啊’的害怕尖叫嗎?其實倒也不是不行~」
「去你的吧。」
「好吧好吧~」
黑乎乎的客廳里,於是只剩下了吹風機的嗚嗚聲。
「對了,還有一件事。今天要和……嗯,同事,出去。」
「你自己的事情沒必要跟我彙報。」
「嘻嘻。」
黑暗裡傳來女人的嗤笑聲。
「你笑甚麼。」
「你可是我的主人啊,為甚麼不向你彙報?還要裝出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真是可愛呢。」
調戲自家主人,倒也算這苦悶的日子中,少有的樂子。
「林月儀。」
「突然直呼人家名字,幹甚麼啦。」
難道要有懲罰了嗎?
「出門前記得把公寓整理好,不然扣你工資。」
「是是是,主人——」
有時候,艾薇會夢見風箏。
那是以前的事了,姐姐牽著她的手,而她牽著一隻風箏。
風箏飛呀飛呀,在遠離都市的荒野中飛翔。
……
一年前。
醒來時,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當她試圖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被束縛住了:從腳踝到脖頸,十幾道大大小小的固定帶配合著拘束衣完全固定了她的軀體,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裹著,除了呼吸用的氧氣管和進食用的食管,一點透氣的開口都沒有。
直到這時候,艾薇才調動起腦機,查詢著自己所處的位置。
【欲之城賽博精神病安定醫院】
「(我變成……賽博精神病了?)」
「你醒了。」
腳步身從遠處靠近,似乎在查看邊上的生命體徵監護儀,隨後平穩的男聲再次響起。
「昨天已經執行了一期治療手術,我們移除了你的神經系統的一些義體,目前可以保證你的精神穩定,但還需要持續觀察。每天需要服用定量的β再攝取抑制劑……」
好在沒死……
醫生走後,來的是警察。
他們問詢了艾薇發病那晚時候的一些事情,但她已經完全沒了印象。
「兩個月前,你安裝了大型脊柱插件斯安威斯坦。我們初步推測它和你的身體並不完全兼容,那批黑幫上門催債時,導致了你的應激反應,從而引發了一系列精神和人格障礙。」
「那……我爸爸,還有姐姐呢?」
警員低下了頭。
「你的家屬死於混戰之中,現場的彈道專家可以確認是被幫派分子槍擊。我感到很抱歉。」
那個夜晚,艾薇殺死了一幫幫派分子。
然後提著小頭目的腦袋,到了自己家片區附件的幫派窩點。
把幫派老大的腦袋割了下來。
在這個噩夢般的夜晚前,艾薇是軍用科技人才培養所的學員,正為入職軍用科技做準備。
她在身體檢測中展現出了對軍科最新研制的斯安威斯坦「游隼」的極高適應性。
艾薇的父親只是軍用科技的普通職員,對於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當然要牢牢抓住。
儘管軍科願意為斯安威斯坦本身提供低息的「入職後償還貸款」,但這種頂尖義體的安裝、保養乃至於日常評估的花費對於艾薇這個普通家庭都是天價的數字。
為了支持艾薇,姐姐甚至放棄了進入大學的機會,而是在附近的酒吧找了份工作,卻依然沒辦法覆蓋艾薇的開支。
「你是唯一可能讓我們成為【上層】的機會。」
於是父親向黑道借了高利貸。
說實話,艾薇很難理解父親這樣病態般的執著。
但不論怎麼說,過多的期待與壓力,對於一位剛滿十六歲的少女已經是幾乎難以承受的壓力,在幫派分子踹開自家狹小公寓的、搖搖欲墜的破門時,他們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爸爸……姐姐……」
他們是過去十六年里,自己與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如今,艾薇已經孓然一人,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
在窒息般的沈默中,艾薇閉上了眼睛。
入院一個月後。
噠、噠……
從病床外靠近的腳步聲。
「嗨,您好啊~」
紅色頭髮的女性,穿著警官的制服。
「……」
「聽說你的事情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一部叫惡時辰的小說。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一環扣一環,難以捉摸。」
雖然沒有被理會,但是女人還是像連珠炮似的自說自話。
「我還以為你會很憔悴,但是皮膚意外地很有光澤呢,臉型也很可愛,是我喜歡的類型的女孩子。」
聽到這句話時,艾薇才皺起眉毛,看向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
黛紫色的眸子媚眼如絲,額前灑落幾縷秀髮,與鵝蛋般的臉頰共同襯托出一種柔和的氣質。
「你是甚麼人?」
「抱歉,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代表LCPD來探望你的志願者,林月儀。」
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請多關照?」
林月儀在這對眼睛前隨意地招了兩下。
少女象是失去了興趣般,把腦袋縮回了被窩。
「警署的來找我幹甚麼,難道我還要付你們的出警費嗎?」
「當然不用,況且你也沒有錢。」
女人聳了聳肩,用很隨意地語氣說著。
「我想想啊,你父親的銀行賬戶已經凍結了,打拼半輩子才買下的房子也被抵押了。不過,你不覺得意外嗎?即便如此,醫院仍然在繼續對你進行正常的治療。」
「你這副態度,也是來‘看望’的嗎?」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你早晚有一天要面對這些。」
「呵、呵……無所謂,反正我也只是爛命一條。」
適當的身體姿態、柔和的眼神交流,對於話題的引導和營造溝通的氛圍……
這些心理治療師該有的林月儀一樣也沒有,她只是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斜著翹起二郎腿。
「生命在你自己手裡,想要怎麼用也只有自己決定,我沒甚麼好說的。」
手掌傳來一陣溫暖的觸感。自己的手被握了起來,另一隻好看的手,塗了指甲油。
「說著倒是好聽……幹甚麼啊。」
「是啊,說著好聽——但是像你這樣可愛的姑娘,我可不允許你說自己是爛命一條。」
「……手好熱,快放開。」
並沒有聽話地松開,林月儀只是繼續輕握著。
「說起來,有看最新一集的《西貢姐妹》麼?」
轉移話題的方法,真生硬啊。
簡直不想回這個女人的問句。
「沒看過。」
……
「林月儀,你下周還會來嗎?」
「嗯,畢竟是工作。誒,你不會想我吧~」
「不會。」
林月儀撓著臉頰,有些尷尬地說:「額,真是讓人傷心的說。」
……
每週一次,每次一個小時,這就是林月儀探望艾薇的工作,堅持了接近半年的時間。
其實大多數的時間,兩人都是沈默著,自己乾自己的事。艾薇本來就沈默寡言,林月儀也沒有那麼多話題。
偶爾,會講講作為警官的事。
「所以,你周周都來就是來嘮家常的嗎?」
「欸?為甚麼要這麼說。」
「沒有人會無故獻殷勤,警局也一樣。」
「哈,我倒是怕直接說出來你會不開心,畢竟太功利了一點。結果就把上頭交代的任務一直拖著呢,不過也可以用你的精神狀態當做拖延的理由。」
艾薇不滿地嘟起嘴,但早已熟悉林月儀這副調調的少女,很快也就釋然了。
「所以呢,任務是甚麼?」
「算是人才評估吧,詢問一下你有沒有加入暴恐機動隊的意向。」
「暴恐機動隊……加入後就是你的同事了嗎?」
「嚴格來說暴恐機動隊和一般警署並不是一個系統的,但至少表面來說都是LCPD的一部分。」
「喔,我加入。」
「你確定嗎?那可是很危險的部門,天天和賽博精神病‘打交道’」
「那你覺得像我這樣的‘賽博精神病’,還會有其他地方接納我嗎?」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賽博精神病這幾個詞,艾薇有些發怒了,就像炸毛的貓咪一樣哈氣。
少女的反應讓林月儀感到詫異,但她還是盡量控制自己的情緒安撫對方。
「只是說你需要好好考慮而已……」
話語被生硬的打斷,林月儀簡直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升起的、沈重而陰暗的立場。
「讓賽博精神病去鎮壓賽博精神病,這種工作很合理。月儀你不需要在意的,我這種‘怪物’的感受。」
「為甚麼要這麼說?」
林月儀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我能感覺得出來的,別人害怕我。害怕我突然發病,把他們都殺掉,他們的害怕並沒有錯——因為確實有這個可能。」
——但是只有你,沒有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
……
在艾薇表現出了願意參加暴恐機動隊的傾向後,暴恐機動隊的測試便接踵而至。
心理評估、身體檢查、技術能力測試、戰鬥技能評估、團隊協作能力評估、道德和倫理審查。
艾薇表現得很完美,好像她天生就該做這個工作。
「拜託,在我死掉之前,能一直在我身邊?」
入職那天,艾薇輕笑著問道。
「不要亂想,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林月儀說。
*
【簡,請假條批下來了哦,好好休息吧】
收到腦機里發來的信息,艾薇松了一口氣。
暴恐機動隊的工作量一般不會很大,而是完全取決於他們管轄的片區中賽博精神病出現的頻率,有時候一周也不一定出一次警。
所以日常的工作主要是訓練、演習以及天天都有的心理評估。這種工作內容的話,請假當然是相當容易的。
「要穿甚麼呢?」
鮮有和別人一起逛街經驗的艾薇·簡,陷入了沈思。
……
地鐵站前。
林月儀穿的是有些保守的長裙加長袖的組合,將昨晚在身體上留下的痕跡全部用衣服布料遮住。
她戴著一副墨鏡,框架是啞光黑色,反射著一片泛白的太陽光。
雖說是逛甜品店,但女孩子出來玩當然不會僅限於此。
也好久沒有去都市綠洲那片商業區逛過了,林月儀為此做好了充足的事前準備。
「E區四層還開了一家美型義體診所麼,或許可以去看看……啊,來啦。」
艾薇竟然穿了一件純色吊帶連衣裙,與附近五顏六色又反光的後現代衣服對比起來,顯得相當「復古」。
這種感覺就象是在2024年把漢服穿到大街上,雖然不算奇怪,但是也相當引人注目。
「沒有別的衣服了嗎?」
「真失禮啊,這可是我挑了好久的。」
……
「都市綠洲」中心商區。
整個商業區呈現出巨大的「口」字型,中間鏤空,在高層的走廊上走著可以直接看到欄桿之外的對面。
兩人在人流中並肩走著。
「甜得發膩,簡直象是往嘴裡塞了一勺生物技術生產的劣等糖精。這年頭倒也不要求有甚麼自然調味料了,但至少用心點啊。這麵包也是,硬得像皮帶一樣。」
「月儀吃過皮帶嗎?」
「‘吃皮帶’?」
林月儀的腦海裡冒出了一個邪笑著的人影,像個暴君似的往她的屁股上揮皮帶。
「誰會吃那種東西啦,哈哈。」
又出現了……這種瞞著甚麼的心虛表情。
「嘛,看你評價的很認真呢。」
「比起這個,接下來還是去那個診所看看吧……」
林月儀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落到了艾薇的左臂上。
準確地來說是機械義肢,暗色系的外表塗裝,在肩部、手肘處和手腕有亮著金色指示燈的機械關節結構。
不久前執行任務時不小心把原裝的手臂丟了,所以換成了義肢。
「安裝【仿真肌膚】?那些東西又貴又不實用,真的有必要弄上嗎?」
「嗯……怎麼說呢,它的實用性並不在戰鬥方面。如果你要張開雙臂擁抱誰,那溫暖又柔軟的人造肌膚當然比冷硬的機械要好——除了少數喜歡機械的怪傢伙。」
「你是那種怪傢伙嗎?」
林月儀歪了歪腦袋:「艾薇總是喜歡問這些莫名其妙的問題——我嘛,姑且算是‘傳統派’。」
「說起來,我在《西貢姐妹》里看到女生出門逛街很喜歡都會手輓著手,裡面確實很少會出現機械義肢……」
艾薇低下了頭。
垂下的目光,落在了林月儀自然搖擺著的纖手上。
少女走在右邊,向她伸出金屬的義肢,這時才後知後覺都收了回來,轉而放慢腳步走她的左邊。
「在東亞,關係好的女性倒是會手輓著手或者手拉著手。但在北美這邊,比起閨蜜更容易被當成拉拉呢。」
林月儀摸著下巴,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著
「唔,原來是這樣嗎?」
原本想拉起林月儀的少女,悻悻收回了那不太安分的小手,卻又一次被林月儀握了起來。
「但是現在也沒人在意這個了啦。」
「欸?」
被輓起手的少女在一愣神後,緊緊地摟了回去。
……
「【仿真肌膚】的覆蓋手術比較複雜,需要大約一個小時,請您耐心等待。」
艾薇躺在手術椅上,左臂被一台圓環形的金屬儀器抱住,各式各樣的精密儀器圍繞艾薇的手臂,金屬儀器表面布滿了微小的針頭,它們輕柔而精准地在她的機械義肢上工作著。
這些針頭在義肢上覆蓋了一層特殊的生物膠,隨著儀器的運轉,艾薇的手臂逐漸被一層透明的凝膠覆蓋,凝膠在她的手臂上形成了一個基礎的模型。
「我有事出去一下。」
在邊上發呆的林月儀義眼微亮,隨後便走出了義體診所。
「何子墨,你來幹甚麼?」
「怎麼,打擾你和那個小女生約會了嗎?」
「甚麼約會啊,只是普通地和朋友出來玩而已。」
「當然,我也沒打算打擾你們。你瞧,我不是在她做那啥手術的時候來嘛。」
林月儀用那對黛紫色的義眼,以一種相當不善的眼神盯著何子墨。
「所以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日你。」
「哈?現在不……」
林月儀看到青年的義眼亮起泛藍的微光,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急促的快感,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席捲了全身,也讓天鵝般優美的脊線波動著,雙腿猛得夾到一起。
一小股透明的液體從兩腿間的幽秘之地濺了出來。
毫無阻礙的,僅僅是因為子墨發出了指令,林月儀便淫蕩地、下賤地高潮了。
【強制高潮】
雖然比起正兒八經的高潮,這種僅僅是由激素和神經信號觸發的高潮顯得有些不值一提,但也讓林月儀足夠狼狽了。
「你也不想在約會的時候高潮吧~」
「開……甚麼玩笑……」
已經滿臉泛紅的紅髮御姐,艱難地將字符吐出口中。
……
某處私密的超夢體驗廳。
那凹凸有致的嬌軀被剝得一絲不掛,嫩頸修長,雪肩瑩潤,蓮藕般的玉臂乖乖地放在大腿上,修長又頗有肉感的美腿則乖巧地跪在地上,折疊擠壓的腿肉顯得淫蕩誘人,徬彿是一隻聽話的性奴母狗,正在等候著主人的臨幸。
林月儀和何子墨的頭上,則戴著超夢播放器。
【全交互式聯感超夢】
不同於普通超夢只是能看看而已,這種新型超夢更象是遊戲,播放的內容也完全是由公司事先製作好的東西。
使用者的身體不會進入完全睡眠狀態,也就是說,你甚至可以戴著這個東西做愛。
「這支超夢的時間差不多是半小時,玩完後你剛好可以回去。」
「咕……」
在林月儀的視野中,何子墨已經全然化身為了一隻觸手怪,幾百上千根觸手鬼畜地揮動著。
林月儀:「以魔法少女薔薇的名義,我必將打敗你!」
五分鐘後。
「咕,殺了我吧。」
「林月儀,把菊穴掰開。」
儘管超夢中的魔法少女台詞相當頑強不屈,但現實中的林月儀很乾脆地伏低了身體。
纖細細長的手指動了起來,來到兩瓣肥臀之間,雙手各有一根手指伸進了已經事先潤滑過的直腸中。
稍稍用力,濕滑的液體爬上手指,原先緊窄的菊花口也被拉開,露出了大約兩釐米寬的小洞,可以看見其中粉嫩甘美的腸肉。
在林月儀的視野中,那觸手突然開始迅速伸長,將女主人公的四肢團團纏繞起來,雙手被背到背後,用力纏緊,足腕上的觸手同時發力,林月儀整個人便晃晃悠悠地被身體橫著四肢朝上,反吊了起來。
現實中的何子墨把手指擠入尚被打開的菊眼。
遇到的阻礙比他所預想的要小上不少,而在手指沒入之後,這尻穴竟自己就知道吮吸、絞住侵入體內的異物。
女人感到舒癢的、順滑的,一點點順著皮膚蠕動爬行,隨著觸手燥熱的體溫緊緊與她冰瑩潤滑的肌膚相貼,就象是全身都浸泡在溫暖的溫泉一樣舒服。
那掰開小穴的四根手指被觸及,被觸摸,一根柔軟的異物伸進了其中。
侵入直腸之中,觸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腸道內的嫩肉,摩擦著直腸內那凹凸不平的褶皺,擠開了女人那夾的緊緊的腸道腔壁。
咕啾嚕……咕唧……啪嘰啪嘰……
淫靡的水聲與黏膩的抽插聲在房間中緩慢地回響。
「舒服嗎?」
「怎麼……可能,用屁眼舒服……嗯啊……」
觸手在尻穴里溫柔地抽插,撫弄腸壁,又猝不及防地抽離出來,讓林月儀發出一小聲嬌吟。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月儀在嘴硬,何子墨的回應當然是直接把龜頭抵在穴口上。
感受到身體顫抖了一下。
一用力,那龜頭便突破了括約肌的封鎖,一下子將其擴張至和它同樣的寬度,毫不留情地插入著狹小可愛的粉嫩菊花中。
「噢噢噢噢!!好厲害~好粗的觸手~插進……進來了!!?」
淫蕩的呻吟從唇邊漏出,身體在子墨的衝撞下前後搖擺,一對乳房在冰涼的地面上壓成了一團肉餅,硬挺的乳頭也開始不斷與地面摩擦。
原先扒開菊口的雙手也轉而撐在地上。
超夢中,一根觸手在舞動之後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菊穴,在林月儀的魅叫中,那怪物產生生殖了更多的觸手,小穴中的觸手逐漸變大,然後長出顆粒,將林月儀的直腸撐開,接著就在其中攪來攪去,然後在一陣噗噗聲中擠出括約肌。
「啊……出……出去了?……」
滑膩的觸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張開嘴巴呼吸的一瞬之間插了進去,緊緊纏住舌頭後繼續向喉管深處伸去。
滑膩的觸手汁液在口中打轉,觸手散髮著一種奇怪的催情氣息,象是精液的味道,
兩根觸手繼續環上了女人乳房的根部,把本就挺翹的乳肉變成了一個形似圓錐一般的模樣,另外又有兩根觸手則在末端展露出了類似章魚吸盤一樣的結構,死死裹在了林月儀那早就充血勃起了的乳頭上。
「咿呀……太、太刺激了?~啊……奶頭上……不要吸了啦~噫噫噫噫嗚嗚啊!!」
「那可不行。」
驚奇於自己竟然能操控這些觸手,甚至能感受到觸手傳來的,屬於女人肉體的綿柔觸感。
「(還得是這些公司比較會搞黃色。)」
邊想著,邊向前挺腰用力一插,肉龍猛的全部插入。
林月儀一下子兩眼翻白過去,肥美白嫩的名器駱駝蹄竟然噗呲噗呲的向外噴射出淫水,打在他的胯部,直腸壁肉也隨之分泌出大量淫靡的腸液,讓陽根在期間暢通無阻地進進出出。
後庭里傳來的快感每秒都在變得更加明確。
通過持久而又精准的神經與激素控制,林月儀已經建立了某種條件反射,讓後穴慢慢變成一個可以輕易產生強烈快感的性器。
雖然後庭也可以通過義體改造來變成能產生快感的性器,但像現在這樣,只通過其他義體的調節來讓其獲得快感,完全是聞所未聞。
在林月儀的感官中,後庭已經完全和小穴沒有甚麼兩樣了,只要正常地抽插一會兒,就能讓這個尻穴高潮。
而若是帶有一些技巧、精心地插進去玩弄的話,或者輔以現在這樣的精神刺激,就能讓本用於排泄的器官產生足以讓人昏迷的「強絕頂」。
僅僅用這個名為艾希的AI程序調教了一個月,就已經變成了這種程度。
「真是淫蕩啊,背著朋友和主人做愛,還用著肛門到達——真是最淫賤的魔法少女呢。」
在林月儀的耳邊說道。
「喔喔?……月儀……就是淫蕩的魔法少女……請主人狠狠懲罰我?~」
林月儀現在已經習慣了在做愛時被這樣或那樣的羞辱,甚至很多時候還會順著主人的話羞辱自己,已經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了。
啪啾……啪啾……啪啾……
痛痛快快地射了一髮。
「在直腸里下小觸手咯。」
「咿咿咿咿?……主人?……全部灌進來吧~?」
原本用來排泄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佔據,刺激著林月儀的黏膜,腸內熱乎乎的黏汁混雜著白濁溢了出來,林月儀被倒錯的快感衝擊地語無倫次,幾乎翻起了白眼。
……
「哈……哈啊……這超夢也太刺激了點,還能體驗變身魔法少女戰敗,然後被觸手怪日。」
那黏黏糊糊的觸感,即便現在想起來也無比真實,徬彿現在都還塞在尻穴里攪來攪去。
摘下超夢播放器後,何子墨還忙不迭地用一枚銀色底座的肛塞塞住了正在溢出精液的菊口。
「好好保存主人的精子,回家了檢查。」
「甚麼啊……你這登徒子果然是來消遣我的,看我難堪就這麼有意思嗎?」
「是很有意思。想想——在和小女友約會的時候卻被主人往屁眼裡灌進精液,還要帶著精液繼續下去……嘖嘖嘖,感覺是不錯的NTR劇情。」
「我……和她只是同事。」
「那小姑娘的眼神都黏你身上下不來了。」
「算了,你說是就是吧……」
拿紙巾把大腿內側留著的液體痕跡清理乾淨,手指觸摸到了塞在臀瓣中央的那枚肛塞。
當然沒有拔下來,而是乾淨利落地穿上了長裙。
「就滿足一下你的猥·瑣·欲·望吧。」
用冰冷的、徬彿看垃圾般的眼神看向何子墨,徬彿與剛剛那個被肏肛門肏到高潮的女人沒有一點關係。
「說起來,把朋友扔在一邊自己卻在偷偷挨操的感覺,如何啊?」
「啊!還不是你……」
……
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會,當林月儀回到診所的時候,手術已經完成了。
艾薇心不在焉地聽著醫生講術後注意事項,看到她走進來後,眼睛才亮了一些。
「月儀,剛剛去乾嘛了?」
「額……被一個認識的人叫去做了點……額……工作。」
「唔……還真是忙啊?」
被懷疑的眼神盯著。
被一個人丟在診所里,產生些許不悅也是很正常的。
只是——
「月儀的臉,紅撲撲的呢,呼吸頻率也比平常快了很多」
艾薇撫摸著自己左臂上,剛剛被「披」上的一層皮。
仿真肌膚在觸感上幾乎與真實皮膚相同,但在光線下,仿真肌膚的紋理略顯均勻,缺少了真實皮膚的一些不規則性。
似乎是害怕自己為難林月儀了,艾薇又補充道。
「——如果真的有甚麼我不應該知道的事,不說也沒有關係啦。」
「嗯。」
感覺著從直腸傳來的擴張感和充實感,林月儀輕輕點了點頭。
……
整個氣氛都有些低沈。艾薇自顧自地走著,似乎在生著甚麼悶氣;林月儀也心事重重,沒有像往常一樣引導話題。
只是並肩地走著,毫無目的的瞎逛,以至於逛到了虎爪幫的地盤上。
在布滿塗鴉和亂七八糟的垃圾的天橋上,被幾個帶著太刀和肋差的男人攔住了,嘴裡嘰里咕嚕地說出來一大串日語,虎爪幫紋身在胳膊上閃閃發亮。
身為警察,林月儀對這幫人再熟悉不過了。
酒吧、餐館、超夢體驗俱樂部、妓院和賭場……虎爪幫的場子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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