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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對前輩升起愛戀的少女,卻不知她早已淫墮?最後,共同在主人的肉棒下雌伏吧~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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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生意明面上都是合法的,但暗地裡也是一樣的非法勾當,甚至還有洗錢窩點。

虎爪幫的大部分收入來自色情產業和人口販賣,但他們同樣染指毒品製造和販賣生意(尤其是臭名昭著的「閃閃」)。

「(‘都市綠洲’也有虎爪幫的窩點,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擅自進了虎爪幫的場子,可沒有免費的道理,要麼交錢,要麼……贖身?」

一個說英語的,看上去是個小頭頭的傢伙走了出來。

「唉……」林月儀嘆了一口氣,隨後亮出了自己的警察證件。「你們可不要襲警。」

那人湊近過來看了看,還是照舊痞笑著。

「我還以為呢,一個普通警員有甚麼好得意的。你難道不知道,我們幫派這塊片區可都是警局背書的。話說像你這麼漂亮的妹子,乾嘛還要在警局里浪費生命,來我們虎爪幫的會所保證捧成頭牌……」

艾薇拉開林月儀,一把推開了眼前的男人,面目如同野獸般猙獰著。

一對螳螂刀從雙臂中彈了出來。

「餵餵餵,你想幹甚麼!」

幫派分子們齊刷刷地拔出了太刀、手槍、霰彈槍,指著艾薇。

「你們……」

林月儀看見艾薇的身體在發著顫,心率和呼吸紊亂著上升,精神強迫量表也開始不安定地亂跳。

這並不是因為她害怕眼前這些混混,而是賽博精神病發的前兆。

「不要激動,向他們展示你的身份就好了。」

林月儀趕緊拉住她的手,在耳邊輕聲安撫。

「哈……嘶……好,好的。」

……

「暴恐機動隊?我草,差點惹到瘟神了。」那個剛剛還很囂張的男人如今臉上一片發白,簡直就差下跪求饒了。「我們走、我們走。」

「還好嗎,艾薇。」

少女雙手抱臂,坐在台階上,看上去比之前更沮喪了,簡直要把整個身體縮在一起。

「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那些人對我的姐姐說了差不多的話……抱歉,又給你添麻煩了。」

「不能怪你……而且指標其實也不是很危險。」

一邊安慰著艾薇,林月儀也開始思考起了有關她的事。

林月儀很清楚暴恐機動隊對手底下的精神病患者的管理方式。

相當簡單粗暴——就是在監控裝置檢測到發病時,直接引爆安裝在下丘腦的微型炸彈。

方便快捷,而且一擊致命,也不至於損壞植入體——還可以卸下來出售作為補償損失的費用。

至於為甚麼不使用強制關閉之類的控制程序,原因也很簡單。

在發病的時候,整個系統都是混亂狀態,就像電腦藍屏一樣,控制程序自身也很容易失靈。

只有「斷電」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像艾薇這樣曾得過賽博精神病的人,即便治好了還是像不定時的炸彈一樣……根本原因還是在於沒有能在發病時控制義體的技術。

沒有嗎?

林月儀的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

如果是那個不講道理的AI程序的話……或許有可能。

「對了,你不是很想知道,這些天我都在幹甚麼嗎?」

「嗯?」

艾薇抬起頭,直視著她。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林月儀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來,但艾薇照樣還是很有興趣。

但林月儀的話語突然打了個彎。

「比起那個,我或許知道怎麼處理你的精神問題了……」

「你又在賣甚麼關子啊。」

林月儀的臉上露出了很難為情的表情。

「咳咳……這個,那個,我最近在當性奴。」

「哈?」

「簡單來說,就是我可以在你的系統里開一個‘後門’,在有需要的時候直接駭入進來,做到關閉義體,甚至於關閉整個系統的操作。該設置的已經設置好了——只是我並沒有駭入賽博精神病的經驗,如果強制關機可能會引發甚麼意料之外的bug,甚至導致系統崩潰也說不定。」

「那總比直接把腦子炸了好。」

被白髮少女用犀利的目光盯著,何子墨感覺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目光徬彿象是已經掏出了螳螂刀,直接把他大卸八塊。

不過已經讓艾薇簽署了【入侵協議】,她也不可能真把他殺了。

「我明白了……但是!這個‘性奴’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一個大麻煩被扔到自己頭上,何子墨瞪了林月儀一眼,最後還是和顏悅色地轉向艾薇。

「你不要聽林月儀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又被盯了好一會後,直到少女的臉上出現一絲紅暈。

「我又不是甚麼小孩子,你們玩那些情趣遊戲我理解的!月儀你是個受虐癖,我也理解的!」

「甚麼啊……」

「但是你們可別聯合起來糊弄我!」

似乎是因為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羞恥的話,艾薇開始大口地喘起氣來,之後,她又把矛頭指向了子墨。

「而且,如果真的按你說的那麼做了,我的身體不也隨便任你玩弄了嗎?」

何子墨尷尬地擺了擺手:「你要是不願意我可不會強迫你。」

「那請你做這種危險又毫無益處地工作,總得有些報酬的嘛……更、更何況,我相信月儀的判斷,她說你不是壞人……」

話音越來越小,話題越來越歪。

「不……」

「而且!明明是我先來的!我可不允許你獨佔月儀,就算是當性奴也不行。」

象是破罐子破摔似的,艾薇大喊了出來,露出了像狗崽子般的護食眼神。

「所以我也要當你的……額、額,性奴,只是為了月儀而已!」

買一個送一雙?

這就是美少女送上門嗎?

何子墨的腦瓜上冒出了一個問號。

林月儀也冒出了一個問號,她只是打算讓何子墨幫忙解決一下艾薇的問題,但她的思維卻直接跳到了這一步。

「你知道性奴要做甚麼嗎?」

「額……就是要脫光衣服給別人欺負之類的?」

「倒也沒錯。」

……

「總覺得,你的腦迴路有些奇怪。也虧你能一本正經地說出那些話來。」

林月儀嘆了一口氣。

「我是神經病,有甚麼腦迴路都正常——你先說說具體要幹甚麼吧。」

「額……應該先把衣服全部脫了吧。」

「——總比腦子被炸掉好吧。」

象是模仿著林月儀的腔調說著。

艾薇沒有多餘的羞恥,很乾脆地褪去了所有衣物。

不得不說,艾薇的身體還是相當有料的:軀乾的比例勻稱和諧,肌膚也是白皙中泛著粉嫩的光澤。

雖然雙乳僅限於盈盈一握,但由於平日的高強度訓練,整體還是呈現出飽滿又健康的形態。

隱隱約約的馬甲線下,一雙修長的大腿輪廓飽滿,而小腿更是凸起恰到好處的弧度,足部跟腱的位置留有義體改造的痕跡但並不奪目,也沒有因為過度鍛鍊而產生多餘的肌肉,呈現出沒有分毫贅肉的完美。

被看光了……

奇怪的是,艾薇並沒有感受到甚麼羞恥,反而有些期待。

何子墨的眼神向那邊瞥去。

有美少女送上門來,說不高興是假的。但一個賽博精神病美少女就另當別論了,他反而擔心會不會有一天被刀了。

只希望到時候自己反應夠快。

「林月儀呢,你也脫了。」

「啊……好,好的。」

於是兩位美少女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跪在了青年的面前。

光是看看這樣的場景,就讓人相當滿足了。

「這樣子,就成為何先生的性奴了嗎?」

艾薇小聲地向子墨問道。

「你確定自己想好了嗎?這可不是甚麼過家家的遊戲,很……辛苦的。」

「我確定。」

——奇怪的執著,明明才見了一面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僅僅是為了林月儀嗎?

「那就先打一頓吧。」何子墨面不改色地下達了判決。「去林月儀腿上趴著,屁股撅起來。」

林月儀坐上了沙發,於是艾薇也跟著,跪在她的大腿前。稍微一低頭,就能看見林月儀豐碩的乳房,以及立於其上的粉嫩蓓蕾。

一時間,一滴涎水唐突地淌了下來。

第一次近距離地看到月儀的裸體,壓抑了許久的少女,恍惚間宛如置身天國。

她怔怔地瞧著面前女人的胸脯,雙手也下意識摸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情不自禁地揉捏起來。

「(好大喔……)」

少女過於直白的目光很容易就被注意到了——雖然裸體早就被何子墨看光了不知道幾遍,但面對著這個被她看作後輩的少女,林月儀還是有些面色羞紅地捂住了乳房。

「別發呆了呀,快上來。」

於是艾薇便尷尬地、忐忑地,拖著自己光裸的身體,有些彆扭地把小腹放在了林月儀的大腿上,乳房和雙臂則支撐在沙發上。

哇……大腿肉肉的,好軟……

她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修長的雙腿,幾滴蜜露便從腿間淌出。

似乎是把艾薇的彆扭當作了害羞和緊張,林月儀開始撫摸起她的後腦勺,順著柔滑的發絲來到脊背,又順著脊背線一路向下、向上——然後慢慢挪動身子,把艾薇圓潤的臀部曲線抬升到一個最佳的角度。

艾薇到底在想甚麼呢?林月儀搞不懂。

「唔……有點癢。」

何子墨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把竹鞭,隨意地坐在沙發對面的茶几上。

「如果只是幫你個忙,我很樂意,你要是覺得欠我甚麼那以後也可以幫回來;但是當我的性奴卻不輕鬆,我這人很繁瑣,規矩很多。」

「嗯……我甚麼都會做的。」

不得不說,看著少女等待戒尺落下的表現實在是一種享受,悅目的裸體微微發抖,那埋在沙發里的臉頰還會時不時會側向自己,露出可憐又可愛的神情。

「啪!」

出人意料的,並非是竹鞭,而是手掌。

一巴掌揮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臀峰上,留下了一道印子。

一聲清脆的爆響在房間里綻放開來,帶著顫音在空氣中回旋著。

柔嫩的肌膚被強烈的衝擊所按下,隨後又在自身韌性的支撐下彈回,如波浪般在身後起伏。

艾薇只覺得腦子一滯,整個人像是靈魂脫殼般,剎那間怔住了。

這是一種相當奇妙的感覺:要說疼痛嘛,充其量也就是家長教訓小孩子的程度,比起在戰鬥中受傷的疼痛要輕了不知道多少。

而是另一種夾雜著疼痛、羞恥與委屈的情感。

「(爸爸都沒打過我的屁股……)」

發現林月儀正看著艾薇的屁股發呆,於是子墨決定分配給她一項任務。

「林月儀,你說說性奴要做甚麼吧。」

被唐突點名的林月儀有些意外地抬了起頭,然後開始冥思苦想起來,顯然從來沒有總結過這方面的東西。

「額……要好好向主人獻上一切?首先就是作為人類的身份,成為主人的奴隸或者寵物……嗯……」

「原來就是像貓貓狗狗那樣嗎?」

「大概……」

艾薇點點頭:「我明白了。」

「然後就是肉體,隨時準備用自己的任何一個器官侍奉主人,以讓他獲得快感為目標……」

「所有器官?難道連眼睛和耳朵都要嗎?」

「那倒不至於,主人沒有這麼重口。」

看著眼前的香艷場景似乎逐漸蛻變為詼諧的相聲現場,為了避免自己也笑場,子墨終於決定揮起竹鞭。

「啪!」

與手掌不同,細長的竹鞭顯然能帶來更強烈的疼痛。

竹鞭攜著力度擊打在柔軟的少女翹臀上,頓時升起一整脆響,與爆裂般的疼痛感,留下一道長條形的紅痕。

艾薇渾身一顫,在林月儀大腿上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試圖扭動著躲避,卻被她一把按住了腰肢,重新把屁股抬回了原來的位置。

「挨打的時候可不能躲哦,要讓主人打得爽的話,最好還要主動把屁股抬起來呢。」

「嗚……知道了……請……請繼續……」

臀部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長條形的疼痛,聽從著林月儀的建議,調整起身姿,肘部都不自覺地發著力,將臀峰翹到了一個更高的角度。

真是個……有點努力的孩子呢。

子墨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竹鞭,將它的前端划過少女大腿的輪廓,又沿著腰部,一直向上爬到了胸部的位置,用又扎又硬的前端輕輕戳弄那被沙發壓扁的雪白側乳。

注意到她兩腿間的私密之處似乎正興奮地張開著,他又將竹鞭挪到了那裡,按壓著柔軟的蚌肉,激起少女幾聲輕嚀。

隨著竹鞭的離開,馬上柔弱地恢復了原本的飽滿形狀,兩瓣陰唇也止不住地輕輕開合著,流出些許液體。

「唔……」

「我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自己脫掉衣服,請陌生男人懲罰你的感覺如何啊?」

「只是省的月儀一個人被你欺負的太慘……」

明明都到這一步了也還在嘴硬,這也是和林月儀學的嗎?

忍住想笑的慾望,他捏著竹鞭的柄,將其按在臀峰上,軟肉微微凹下。

「三十下,記得報數。」

將鞭子用力甩在已經染上顏色的臀瓣上,發出清脆又響亮的爆裂聲。

彈力十足的臀峰被橫掃而過,柔軟的臀肉被推向發力的方向,又隨著竹鞭的離開彈跳回原本的形狀。

紅痕徬彿紅色的墨水那般,一道道地疊加在已經通紅的臀瓣上,將顏色進一步加深。

又一次,伴隨著強大而又穩定的衝擊力,火辣辣的灼燒感迅速地蔓延開來。

「啪!」

「唔嗯……一!」

即便隔著手裡的工具,依然能體會到絕佳的手感。

每一次揮鞭都帶來肉體的反饋,以及伴隨著的嬌喘與呻吟

「啪——!」

「二!」

疊加的疼痛一遍又一遍的升級,每挨一下,少女全身就隨著臀部落下的力量而顫抖。

連續不斷的擊打幾乎要把她衝昏過去,疼痛、麻痹,一陣陣地被傳達到腦海中。

卻依然只是咬著牙齒,一遍遍地報數。

不得不說,艾薇的表現比林月儀初次的時候好了不少——而且還是在臀部脂肪更少、工具更疼的前提下。

如果說還有甚麼美中不足的話——就是這屁股確實脆皮了點,才十幾下就有了出血的跡象,於是子墨只好把目標向下,開始打起了大腿、小腿,以及腳丫。

啪!

「三十……」

有氣無力的報數聲後,終於在少女的整個下半身,留下幾十道、整整齊齊的一排筆直的紅印子。從臀部一直蔓延到腳心。

「好吧,休息一下。」

……

艾薇自認為是個怪物。

這話不錯,在暴恐機動隊這個遍地精神病的部門工作,連黑幫見了她也只恨不得離得遠遠的。

這樣一個,隨時可能發瘋的怪物不應該和月儀在一起——也不該和任何人在一起,這對她自己和別人都好。

即便做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在剛剛得知林月儀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主人」時,艾薇還是難以接受——自己一直以來所依賴的、一直在默默喜愛著的人,此刻卻不再屬於自己。

不過……似乎並非戀人,而是主奴之類的關係?而且,照她的說法,還有辦法解決自己的精神問題嗎?

正常人的戀情中當然不允許出現第三者,但是主奴就不一定了……

轉變了思路的艾薇頓時覺得豁然開朗。

自己雖然沒有甚麼受虐的癖好,但是也不至於抵觸——畢竟所處的社會環境下,玩點sm甚麼的很正常啦。

艾薇跪坐在沙發上,背部傳來冰冰涼涼的感覺——林月儀正在給她的背上噴灑冷敷的噴霧。

「而且和想象中比起來根本也沒那麼痛啦,我之前有一次中了彈,差點給我的肚子上開出個大窟窿,也沒怎麼哭過。」

林月儀的手抖了一下。

不管是暴恐機動隊,還是這「性奴」。好像都是她把艾薇拉進來的。雖然艾薇都沒有表現出甚麼抵觸——甚至可以說挺熱情的。

但終究不一定是她自己喜歡,而是受到了林月儀的影響。

「(我這算不算是害了艾薇?)」

「說起來,下一步是不是應該去侍奉主人呢,用所有器官甚麼的。」

艾薇的問詢打斷了林月儀的胡思亂想。

「嗯……理論上來說是這樣。」

說到這裡時,艾薇又有些扭捏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做愛呀,要怎麼做才能讓主人舒服呢?」

「呃……無非就是用力夾緊一點呀,然後配合著他的動作,說些淫蕩的話之類的——總之就是要滿足男人的征服感,尤其對於何子墨那種變態來說。」

「林月儀!我可不能當沒聽見啊。」

不得不說,和只調教林月儀一個人時的氛圍相當不一樣。

一對一的時候她幾乎沒甚麼話,要麼就是對自己的動作哼一兩聲,或者再說說自己是小母狗甚麼的。

有句話說,一個女人相當於五百隻鴨子,那兩個女人在一塊的話就是一千隻鴨子了。

「主人,請饒了我吧~」

聽到林月儀散漫的回應,子墨不由得握緊了拳頭。

「不教訓你一下就一點都不靠譜,你給我四肢著地趴著。」

「哎……要做甚麼?」

「去茶几上趴好。」何子墨命令。

「好吧。」

於是林月儀雙膝跪著,用雙手把上身支撐起來,臀部微微翹起到與肩部同高。

何子墨一屁股坐到了她的背上,由於茶几的抬高,雙腳剛好觸及地面。

作為達到【肉體:12】的賽博都市人,林月儀植入了強化肉體和骨骼的義體:為骨骼提供額外的支撐和保護【鈦金強化框架】、提高關節的穩定性和運動範圍的【增強韌帶】、提升肌肉力量和耐力的【碳納米管紗線肌肉束】。

等等。

負擔一個成年人的體重倒算不上甚麼。之前也不是沒當過他的肉凳,堅持一個小時還是不在話下的。

「好、好厲害的玩法。」

少女如今所能發出的,唯有這由衷的贊嘆了。

她看過的最香艷的場景,也不過是學校里的性教育影片。

那時她覺得,這樣一對光光的男女抱在一起就是自己見過最羞人的場景了。

可如今眼前所見的,這種強烈的尊卑對比卻同時充滿香艷氣息的場景,讓少女著實大受震撼。

而且,月儀那被坐著的下賤姿態、以及臉上的羞紅神色都是以前從來沒見過的呢,和平時那個隨性又溫柔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好想也上去坐一坐——月儀坐起來一定很舒服……嘿嘿。

何子墨在人肉椅子上脫掉了衣物,露出雙腿間那早已挺立的巨物。

「艾薇,來,坐我腿上。」

子墨拋出一句話,兩人便展現了完全不同的反應。

「誒?這、這這這不是相當於坐在月儀身上了嗎?」

「甚麼?你要在我的背上做愛?」

子墨先是唰的一下抽了林月儀的屁股,臀肉一陣搖晃起來。

「怎麼,你還不樂意了?要是撐不住的話就把你寸止到暈過去。」

「唯獨這個不要啊!」聽到寸止兩字後,林月儀立馬服了軟。

隨後他轉向艾薇。

「磨蹭甚麼呢,還想不想當性奴了。」

「好吧。」

艾薇走到何子墨面前,抱住了他的後頸,把兩條大腿放在他的大腿上,面對面坐著,往左可以撇到月儀紅色頭髮的後腦勺,而往右則可以看到她那微微發顫的挺翹屁股。

何子墨的碩物就在身下,搭在她的小腹上。

「唔……請……請隨便使用艾薇的身體。」

子墨的喉結攢動著:眼前的少女正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脖子,可以感受到屬於少女的溫暖鼻息;乳鴿上微硬的兩點摩擦著自己的胸膛,顯然是有些緊張。

但下身卻繼續貼了過來,開始用那兩瓣軟肉貼上自己的棒身,輕微地摩擦著。

少女青澀地誘惑著子墨,那是與林月儀完全不同的感覺。

實在是讓人心花怒放呢。

他急切地抱住艾薇的纖腰,將她的身體抬了起來。

少女也配合地張開雙腿,把那美鮑的花苞輕輕打開,展露出其中狹長曲折的穴道與其中的嫩肉。

「(第一次竟然要這樣子交代掉了呢。)」

看著那顆龜頭,緊張的艾薇不由得胡思亂想起來。

「噗嗤……」

一想到自己的初次做愛的「場所」,竟然是月儀的背上,艾薇不由得感到一陣難言的滑稽。

何子墨皺起了眉毛。

「你笑甚麼。」

「沒甚麼,請您繼續吧。」

……

他強硬地將少女的身體向下按去,肉棒擠開層層疊疊的穴中皺摺,粗大的龜頭直接突破處女膜,塞入嫩穴之中。

「咿呀?——」

幾乎沒有在意處女破壞的疼痛,只是用大腿本能地夾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雙玉足交叉著放在他的背上。

放在腰部的雙手繼續用力,肉根便往里插得更深幾分,在晶瑩蜜露的浸潤下,咕嘰嘰地頂開穴內的褶肉,一下便貫入了最深處,腿根結結實實地拍在少女的香臀和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嘶——呼……進……進來了……呀啊,子宮,子宮被頂到了?——!好……好過分。」

儘管嘴上抱怨著,身體卻誠實地配合起子墨的動作,扭動屁股,用緊致的小穴吞吐著雄根,來來回回地做起抽插運動。

馬眼觸碰著子宮的開口,又在肉棒的抽縮下急劇退後,撥過方才經行的褶皺,在又一陣淫靡的水聲中將龜頭撤到了蚌肉邊,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歸,龜頭再次衝擊著宮口。

「做愛……好……好舒服?……」

雖然艾薇的雙腳掂在林月儀身下的茶几上,但整個上下抽插的動作絕大部分由何子墨發力。

這也就導致了這兩人做愛的作用力,完全由林月儀的身體以及何子墨踏著的地面受力。

可以感受到身體上坐著的兩個人,甚麼時候是插入、甚麼時候抽出,任由何子墨坐在自己的身體上奪走艾薇的處女。

她一直是把艾薇當作後輩來對待的,而艾薇對她的感情在某一天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林月儀可以感覺得到,只是一直不知道怎麼回應,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抱有和對方相同的感情。

現在好了,不用糾結這個問題了。

林月儀感到一陣難言的酸楚。

聽著艾薇此起彼伏的嬌喘聲,感受著上方力量一次又一次地衝擊,林月儀可以想象得到艾薇沈溺於肉慾交歡中的樣子——何子墨肯定會和之前一樣,在艾薇的義體上動手腳,那種對於理智的侵蝕,林月儀根本不期望艾薇能頂得住。

「小騷貨……雌穴真夠緊的……」

「嗚……哈?~啊……」

艾薇只感到快感從穴道中傳遍全身,脊背陣陣發麻,未經人事的嫩穴擴張又收縮,徬彿帶著子宮口雌服在肉棒的威勢下,順從地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吸吮著,媚肉一遍又一遍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凸起,為青年帶去極致的快感。

龜頭周而復始地撞擊著花心,快感也隨著肉棒由淺入深地產生,艾薇幾乎難以控制自己的肌肉與表情,連粉舌都從唇間滑出。

啪嘰……啪嘰……

悶悶的肉體碰撞聲中,愛液隨著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從穴口激烈的飛濺而出,再被劇烈的運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淫液四濺著,淫蕩的氣味隨著活塞運動在房間里瀰漫開來,鑽入林月儀的鼻腔。

好癢……好想被操……主人的大肉棒……

那點微不足道的酸楚感被強烈的慾望衝碎了,僅僅是感受著背上兩人做愛的聲音、氣味以及節奏穩定的動作,一大串蜜露便從穴間的縫隙中漏了出來。

和艾薇一起被肏……好像也不錯……

卑賤的、被當作椅子的屈辱與強烈的性幻想此刻交織在了一起,讓可憐的林月儀小姐連四肢都忍不住地打顫。

心中的底線似乎在不斷後退,只要主人能操我就好了,艾薇怎麼樣也無所謂……痛恨著這般下賤的、毫無底線的自己……卻又沒法否認,假如他願意讓自己脫離肉凳的角色,自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撲上去,索求肉棒、以及絕頂的快感。

「啊……好大……好熱……」

「……好爽……要、要被操死了?……嗚……」

淫亂自賤的話語從艾薇的口中毫無阻攔地脫出。

相比起林月儀還能思考與反省,這位少女似乎已經完全把自己的初衷拋於腦後,在初次體驗到「大人的快樂」後,便食髓知味,忘情地扭動著腰肢,索求著更多的快樂——完全成為了一隻感性的、由慾望驅使的雌獸了。

何子墨加快了頻率,任由肉棒在穴道中橫衝直撞了起來。

終於,在那陣熟悉的震顫後,他將白濁的精液射進了艾薇的體內,來了個正正好好的「十環」中出。

「嗯啊……!好熱……去,去了噫啊啊——?~!」

快感同時擊穿了艾薇的大腦,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一半濺到了地上,一半濺到了男人的身上。

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

自己似乎被抱著,放到了軟軟的沙發上。

困意開始纏上剛剛體驗過極樂的女孩。

於是閉上了眼睛。

林月儀揉了揉發酸的腰部,站了起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孩子看來要在這裡留宿了。」何子墨問道。「你家的那張床也不太可能睡得了三個人。」

「那我睡沙發?」

林月儀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還是跟她睡床去吧。」

「剛剛做的那麼開心,這時候倒是會體貼我了?比起那個,還不如……」

她按住了何子墨的肩膀。

「幹甚麼?」

耳邊傳來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

按在肩頭的手,比何子墨本人有力得多,不管怎麼樣發力,身體都難以挪動——簡直是像被鐵鉗按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起剛剛被當作肉凳的女人,與他在【肉體】上的巨大差距。

「有時候我會想,主人的肉體可真是孱弱。」

「……?」

墨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但就是被這樣的肉體所駕馭——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呢……」

她慢慢靠近了子墨的臉,露出黛紫色的瞳孔中,熱切的、幾乎象是要冒出愛心的眼神。

「所以,請主人……也使用一下我這只母狗的小穴吧……」

……

艾薇醒來了。

是陌生的天花板。

「總感覺,昨天發生了很不得了的事呢。」

艾薇身上只穿著一件對於她的身材來說有些寬大的襯衫,赤著的腳丫便直接踩到了地面。

身上挺乾淨的,昨天是誰給我洗澡了麼?

多半是月儀吧,何先生看上去不象是甚麼會照顧女生的人……

想到這裡,做愛時都沒怎麼害羞的少女,臉上騰的紅了。

走到客廳里時,看見何子墨躺在沙發上睡覺,桌上放著些麵包果醬之類的東西,還留了一張字條。

「我上班去啦,咖啡粉和奶粉都放在冰箱頂上,想喝就自己泡吧~」

後面跟著一個可愛的手繪表情。

「月儀真是賢惠呢。」

這讓她產生了一種既視感,就像看見了幾年前,她曾經擁有的小小家庭。

溫柔又善於照顧人的姐姐,嚴格但也常會開玩笑的父親。

「這種感覺,都有點陌生了……」

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艾薇的動靜,何子墨便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早上好啊,艾薇。」

「唔……早上好,您沒有工作嗎,何先生?」

在某一個瞬間,艾薇好像看到他的表情僵住了。但他隨後把目光挪向了窗外,象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嚴格來說的話,是‘自由職業者’。」

「就是地下傭兵吧。」

「林月儀和你說過嗎?」

艾薇搖了搖頭:「猜的。她最近的消費突然提升了一個檔次,以普通警察的薪水可承擔不起——所以她要麼在賣身,要麼就在賣命。」

「看這寒磣的環境,想必你也不可能是甚麼包養女人的老頭,那就只剩下了一個選項。」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是那種傻乎乎地送上門來呢,這不是挺敏銳的。」

「我也想和你們一起……」

「當然,就算你不打算當性奴,我也會邀請你。」

何子墨看上去一點也不意外,他坐在餐桌邊撿起一片麵包,直接吃了起來。

艾薇盯著子墨的側顏——雖然五官挺端正,但這張臉總體上只能用毫無特點來形容,沒有任何尖銳的、異於常人之處,是那種被扔進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類型。

如果不是昨天夜裡切身體會過,艾薇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林月儀會和這個平平無奇的青年有那樣的關係。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您對我滿意嗎?」

因為嘴裡叼著麵包,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就請多指教吧,主人~」

*

【目標正在往中央廣場移動】

四個人從浮空車上跳了下來,以戰術小隊的隊形前進,向賽博精神病的方向。

輕微的摩擦聲響起,手臂上的皮膚像開裂的土地般分開,露出其中的金屬部件、紅色的強化肌肉束,以及迅速抬起的帶著鋸齒的藍色塗裝刀刃。

如同昆蟲復眼般的戰術護目鏡,發出幽幽的綠光。

暴恐機動隊。

螳螂乾員,艾薇·簡。

面前是兩米高的賽博巨漢,一個人就有艾薇兩倍寬——改造件、大猩猩手臂、肌腱強化……過多的賽博義體改裝讓他陷入了狂亂,也能讓他硬抗下來一髮【阿修羅】智能狙擊槍的子彈。

狙擊乾員的子彈向賽博瘋子射去,幾乎也是在同一時間,艾薇便突擊到了賽博瘋子的面前。

利刃閃過,刺入了大漢的肋骨之間,向上便給人工肺葉扎了個開花。

「警察……死……!」

紊亂的電子合成音從喉中擠出,吃下兩次致命傷害的賽博精神病,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緩,拳頭帶著猛烈的風壓砸向女孩。

少女的身影在拳頭碰到她之前消失了,下一次出現,是在賽博精神病的頭頂。

兩柄刀刃深深地刺入頸部。

交叉,梟首。

無頭殘軀就在她面前滋射出淋灕鮮血。

通緝等級五的賽博精神病就這樣,成為了一具無頭殘屍。

……

艾薇曾經沈醉於「廝殺」的快感。

享受著在啓動【斯安威斯坦】時,把自己的身體逼上極限的快感

在毫無保留地、甚至用以傷換傷的形式與罪犯廝殺時,她能放棄思考自己的過去與未來,成為一個單純的殺人機器。

但艾薇並不是以殺戮為好的變態。

她只是很「空虛」,她害怕自己與這個世界毫無聯繫,她需要找到甚麼,能讓自己投入與其中的事情。

但是現在,她有些害怕了。

害怕死亡。

……

聽到一旁正在和她並排爬行的林月儀正發出的輕微喘息聲。

不知道是因為爬行消耗體力還是在發情,或者兩者兼有。

沒有一件正經衣服,戴著項圈、鈴鐺乳夾、遮蔽了目光的眼罩和連著尾巴的肛塞,白天剛剛殺了一個賽博瘋子的艾薇就這樣搖身一變,成了任人擺布的玩物,輕易的被何子墨套上狗繩當起了母狗。

位於居民樓與工廠之間的小巷,工廠灰色的外圍牆上被塗滿了塗鴉,亮著蒼白的街燈。

相比於可以稱為不夜城的市中心,夜晚的工業區要安靜的多。

爬過道路兩旁立著的電子廣告條幅,【古德拉汽車】、【席瑞斯可樂】和相當經典的「三嘴女人」宣傳海報;即便是深夜的小巷里,公司的廣告依舊無孔不入。

在這廣告之間……

子墨牽著兩條「母狗」,赤裸的身體與嬌媚的曲線,就在視線前方。

露出這種玩法在刺激之余,還能增強奴性、削減羞恥心。以暴露的、甚至是相當屈辱的姿態出現在公開場合,並完成特定的路線和任務。

當然,欲之城的治安不算太好——若是被他人發現,輕則顏面掃地、社會性死亡,重則被黑幫混混纏上,落不得甚麼好下場。

不過其實也不用害怕,何子墨已經在這塊地區踩點了好幾次,駭入了附近的所有監控,只要有人出現就可以靠著規劃路線來躲避他們。

要是實在避無可避……子墨最近在黑市上淘到了一枚快速破解組件【記憶擦除】。

效果很顯著,能讓被入侵者丟失一到兩分鐘的記憶。

【用艾希的功能來輔助您玩露出,真是暴殄天物啊。】

某個似乎很久沒出場的AI程序出現在了義眼界面中。

【誰叫你看我的學習資料,你也不是甚麼正經AI,好好乾活。】

【是——每個監控都盯緊了,艾希會繼續幫主人制訂行動路線。】

母狗們被眼罩遮住了視覺,其他的感官愈發敏銳,涼風刮過乳尖,時不時從垃圾堆飄來的惡臭味。

只能通過脖頸上項圈的勒動來感受主人的行動。

也不知道有沒有人在偷窺,未知進一步放大了情慾,也放大了母狗們對於主人的依賴。

「汪汪?~」

艾薇吐出舌尖,發出一連串興奮的吠叫。

她卻並不是很在乎那些風險——與主人的關係僅僅發展了幾天,她就已經完全沈迷於了這種特殊的感官刺激中,在馴服與受辱中感受到快樂,顯然已經完全變成了自己口中的「受虐癖」。

現在的她,是主人的寵物、性奴——和那些最低賤的性偶沒有甚麼不同。

主人願意去到哪裡,她就必須跟隨到哪裡,以爬行的姿態,向主人表達著柔媚與馴服。

淫水混合著尿液,正從蜜穴中緩緩擠出,淅淅瀝瀝地滴了一路,牽著兩只警犬,慢悠悠地散步,聽著那乳夾鈴鐺發出的悅耳聲音。

林月儀每爬一下,便要輕輕晃動她那玉乳肥臀,而艾薇就沒有那麼多物理效果了。

「簡警官、林警官,夜晚的城市怎麼樣呢?」

以一個相當戲謔的口吻,子墨用社會上的對於警察的尊稱稱呼她們,但這樣的「尊稱」卻遠比那些帶有侮辱意味的稱呼更有殺傷力。

畢竟誰能想到,白日堪稱凶殘的暴恐機動隊隊員、高高在上的警察,此刻卻一起匍匐在他這個傭兵腳邊,做起了母狗。

「汪……」

「嗷嗚~?」

何子墨當然有沒有希望得到甚麼正兒八經的回復,畢竟早在出門前就已經定下規矩,讓她們不准說人話了。

青年邁開了步伐,如平日里散步那般,沿著曲折的小徑,向前走去。

「林警官,往左一點。」

於是女人便向左靠去,避開了路燈。

何子墨用指節敲了敲路燈:「第四根路燈,可以尿了。」

在先前的爬行中,已經路過了三根路燈,每次路過都會讓兩只母狗去尿尿,用把一條後腿搭在上面的方式。

這種羞恥的,露出羞處的撒尿方式,也已經訓練了一段時間,雖然林月儀一開始並不是很情願,只不過後來還是乖乖抬腿撒尿——至於艾薇嘛,她的羞恥心一直很淡薄,作為後來者反而比林月儀聽話的多。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表象,與艾薇打交道也不是甚麼容易的事——因為她的精神狀態不甚穩定,情緒很容易極化。

為此她每天都要服用β型抗賽博精神病抑制劑,睡前還要服用安眠藥。

「汪嗚~?」

林月儀先動身,慢慢爬了過去開始放尿——既然已經出來了,那就必須完成「主人的任務」。

「好了。」

僅僅尿出來了一小段便被叫停,林月儀卻早有準備地緊縮了尿道,把尿液憋了回去。

緊接著艾薇就被牽了過來,在那根路燈下開始放尿,同樣被中途叫停。

「作為母狗也要學會控制自己的尿道哦。」

每次都只讓她們尿出一點點,這也意味著尋找路燈——撒尿這個流程要重復好幾次。

最開始還感到羞恥被無限地拉長,但重復了幾次後,那半出不出的尿液便開始壓迫尿道,只想快點爬到下一根路燈前。

爬行時還總會漏一兩滴出來,只是和淫水混在一起看不出來,所以子墨倒也沒有找她們的麻煩。

……

最後一共用了十根路燈,簡直是把自己尿液的氣息留在整條小巷里了。

竟然儲存了這麼多尿,連艾薇自己都感到嘖嘖稱奇。

「人體,真神奇呀。」

「還不是因為出發前喝了那麼多水……」

艾薇坐在浴缸里,脖子以下都泡在熱水中,月儀則坐在她的對面。浴缸並不大,兩人的膝蓋幾乎都要碰上了。

和月儀一起泡澡啊……如果是以前,她只會在自慰的時候想象一下,但如今,這種事情已經習以為常。

甚至於在看著她的裸體時,都沒有甚麼特別的想法。

「(和男人做愛的感覺,確實刺激很多……)」

不過,我的心意還是不會變的。

「說起來,月儀有沒有認過主呢——我看網絡論壇上,用陰唇當蓋章甚麼的。」

「認主?」林月儀回憶了一下。「沒有呢,從某一天開始,就稀裡糊塗地變成了那樣。」

艾薇從水里一躍而出,湊到了林月儀的面前。

潮濕的身體,水滴從乳尖落下,在那臉上揚起了許久未見的笑意。

緊緊攥住了她的手心。

「我喜歡你。無論是作為警察也好、傭兵也好,性奴也好,就算有一天死去……無論如何我也希望待在你的身邊。」

「再也不要與重要的人分開——」

曾經害怕失控的自己會傷害到林月儀,因此一直保持著距離。但在這個時候,艾薇不再擔心,她把一切顧慮拋在了腦後。

「所以……讓我們一起,成為……主人的性奴……」

眼眶有些模糊的,不知是淚水還是霧氣,好像看到了一隻風箏,在冰冷的、殘酷的金屬都市之外飛翔。

……

「請主人正式收我們為性奴。」

眼前跪著兩個人。

土下座的姿勢,所以說用肉團來形容會更合適一點。

其中一個身材比較豐腴,壓在地板上的胸部幾乎都要溢出去了;而另一個則比較苗條,乳尖剛剛好點到地面。

她們的衣物被疊得方方正正,放在一邊。

林月儀的是警官制服,那頂寬檐警帽就放在最上面;艾薇的似乎是一套緊身衣,相比起旁邊的衣服塊要單薄了不少。

這兩件衣服,代表的事她們在社會上的身份,如今都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

已經跪了十來分鐘了,也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倒不是子墨有意怠慢她們,而是這認主儀式太過突然——由她們主動提出來的,以至於他還在思考到底要用怎麼樣的一個流程。

儀式感……是很重要的東西。

把一份宣誓詞發給了她們,同時拿起了兩張白紙。

「把宣誓詞抄寫好。」

最後,他決定用「復古」的方式。

兩只母狗應聲向沙發這邊爬來,叼起了白紙。

……

「開始宣誓吧。」

沒有再讓她們土下座,而是用額頭抵著地面,將那兩張已經寫滿了字的白紙高高捧起。

就在主人面前,居高而下地看著。

氣氛比平時嚴肅了許多,甚至都顯得眼前的場景沒有那麼淫靡,而是神聖的、莊嚴的一場儀式,宣告自己徹底雌伏於主人腳下的儀式。

簡直像結婚儀式一樣,除了沒有司儀,或者說他就是司儀。

「我,林月儀。」

「我,艾薇·簡。」

「從此刻開始,自願成為何子墨先生的性奴和母狗,何子墨先生是我們唯一的主人。從此以後,我們放棄名字、人格和其他所有屬於人的權利,成為屬於主人的物品。」

「我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交給主人,包括肉體與心靈。主人將完全擁有我們,隨意地驅使我們,直至死亡。」

「我們將盡力配合主人的期望,順應主人的調教與改造,身心皆成為主人所指定的模樣。」

「在主人面前,我們將是下賤的、順從地,將不會做出任何悖逆主人的舉動,主人將是世界上唯一至高無上的。」

作為主人的角色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她們的發言。

「很好。」

但僅僅是如此的話,還不夠。

他接過了那兩張紙,上面用兩種不同的筆跡,寫著同樣的內容。

因為很久沒有接觸過紙筆,導致字跡有些歪歪扭扭的,但是很工整。

寫得確實很認真。

她們的腦袋似乎有點側向對方,可能是在對視。

正當子墨準備簽字的時候,意料之外的聲音在腳下響起了。

是艾薇的聲音。

「請問主人是否願意接納我們成為你的奴隸,並簽署主奴契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無論貧窮還是富有,或任何其他理由,都寵愛我們,玩弄我們,調教我們,把我們當成肉便器,做一個負責任的主人,永遠奴役我們直至生命盡頭?」

那顆腦袋抬了起來,熱切地看著她的主人,徬彿在懇求甚麼。

屬於主人的責任嗎,也完全不輕鬆呢。

子墨微笑了起來,把手放在這顆腦袋上揉了揉。

「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拋棄你們,把你們視作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我們的命運從此緊密相連——這是主人的承諾。」

林月儀似乎有些驚訝地看著他們兩個,她最初以為這個儀式不過是另一場情趣遊戲,但在聽到艾薇那真切的話語時,徬彿自己也被這熱切地氛圍所感染。

真心把何子墨當做主人來看待。

永遠……一輩子……命運……

真是沈重的詞語啊——但也不錯呢。

「嗯,一輩子在一起。」

艾薇重新低下了腦袋。

……

簽完字後,是蓋「穴印」環節。

兩個女奴高高地把屁股翹起來,而子墨則要把她們的陰唇塗紅,然後印在相應的位置。

用的是林月儀平時化妝的口紅。

直到這個時候,何子墨才認認真真地觀察起了她們的外生殖器。

林月儀是相當典型的饅頭穴,陰阜高凸,肉厚鼓漲,鼓鼓地包住恥骨,併攏雙腿時,就像白饅頭上有條縫隙;而艾薇的小陰唇略長,高出了大陰唇,就像蝴蝶翅膀。

給林月儀「蓋章」相當順利,但艾薇就沒那麼容易了:要把外翻的陰蒂慢慢塗好,再分別塗好大小陰唇,慢慢染上艷紅;最糟糕的是艾薇的淫水流個不停,沒一會就把口紅打花了,結果還得擦掉重新塗。

然後拿著這張紙用力地按在她的陰戶上。

最後留下來的穴印還是有些模糊,上面還沾了不少水漬,可以想象,如果這份契約要長久保存的話,艾薇的這份可能夠懸。

「真會流水,早知道就去買防水紙了。」

他一巴掌抽到高高撅起的屁股上。

「呀啊啊~?」

也許是毫無準備,又或者被剛才的「蓋章」弄到敏感得無以復加了,這一巴掌下去竟然讓一股淫液從小穴中激射而出,似乎是一次小小的高潮。

在這一系列儀式中,艾薇被一種奇妙的矛盾感所包圍:一邊是,對於獲得了「主人」,找到了「歸屬」而引發的,強烈的喜悅;另一邊卻是屈辱的,把自己的一切以毫無尊嚴的形式獻了出去,光是被主人侮辱和虐打就能到達高潮的扭曲快感。

能切切實實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從今往後,連高潮都要向主人乞求——似乎連靈魂都被慾望和喜悅所侵蝕。

「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許高潮——不過在這個特殊的晚上,暫時先不懲罰你了。」

「謝謝主人?~」

何子墨坐回了沙發上,兩只母狗也跟著爬過去,隨後便看到了那根肉龍從褲襠中鑽出。

「哇,原來主人已經勃起了呀~明明我們還甚麼都沒做吧?」

何子墨並沒有回應林月儀的調笑,而是低頭俯視打量著自己肉棒的林月儀和艾薇。

紅髮女人與白髮少女擠在一起,連臉頰都近乎於貼上,不得不收住肩膀,在大臂的助推下,原本就比較豐碩的雪白奶峰也互相擠在了一起,柔軟的乳肉幾乎從林月儀的胸前向上溢出,落到了子墨的胯部上——肉感十足,成熟得恰到好處。

而艾薇的胸脯則是搖曳在成熟和青澀之間的甜美果實,雖然尺寸不如左邊那位,但外形圓滾滾的如同兩個豆沙包一樣可愛,而粉嫩乳頭就像豆沙包頂上的一點胭脂,真是令人垂涎欲滴。

林月儀淺笑著湊了過去,輕輕扇動的鼻翼,盡情吮吸散髮著雄性氣息的粗壯陽具,雖然就早已習慣於侍奉這根肉柱,但還是難免讓自己的臉頰復上更濃厚的紅暈。

不過還是艾薇先一步搶佔了龜頭的位置,吐出粉嫩的小舌,像小貓一樣輕輕的舔舐著,最後用整個嘴唇吞下。

艾薇之前並沒有口交過,在這方面,她顯然是個純粹的新手。並不是很懂該如何刺激男人的敏感點,只是像吮吸冰激凌一樣本能地舔舐著。

「艾薇這樣子很難讓人射精的啦。」

「唔……那該怎麼做?」

艾薇把龜頭吐了出來,還與嘴唇連著一絲銀色的細線。

「首先要保持口腔濕潤,口水可要留足了哦;不用把陰莖全部放入嘴中,用舌尖和臉去感受男人的陰莖。也可以往龜頭上吐一點口水,讓它濕潤。用舌頭就能感受到肉棒的線條、紐帶、結構……」

「這樣嗎?」

「最重要的是牙齒不要碰到了。吮吸時,舌頭可以向各個方向旋轉——可以把嘴巴想象成小穴,要緊緊地貼住……」

慢慢地,少女飽滿的嘴唇緊貼著馬眼,隨著呼吸的濕潤,將滑液和少許涎水一同在龜頭上攪拌開;小巧的香舌輕觸著龜頭,先是若即若離的舔舐,隨後才慢慢靠近,直到徹底將龜頭整個含入口腔之中。

雖然依然相當青澀,但有了林月儀這個「前輩」指點,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這位「前輩」自然也沒有閒著,看著艾薇逐漸邁入正軌,也托舉起陽根下的卵袋,用一隻手上下撥弄著;她的唇瓣則貼到棒身根部的位置、深吻著,小巧的香舌輕觸著肉棒,從下至上得順著青筋舔去。

從肉棒下偷偷看向艾薇,只能看到滾動著的喉頭、以及那顫抖著的下頜。

但不用看也知道,她的呼吸已經重得連主人都能聽到,滿臉紅暈,眼神迷離。

「哈啊……主人的……肉棒……呼……這樣舔……對嗎?」

淅索聲從少女喉腔的深處發出,舌尖輕輕撩撥著少年的肉棒,口腔再度發力,貪得無厭地將幾乎三分之一個肉棒含入口中。

舌尖悄然抬起,壓在了龜頭的上端,再向下掃去,壓過冠狀溝,將整個上翹的龜頭都壓在舌面之下。

「嘶……學得真夠快呢。」

伴隨著巨大的快感湧上子墨的心頭,而胯間雄物的力度又增強了幾分,兩女都能感到舌頭下的肉棒猛得跳動了幾下,林月儀的嘴角心領神會的向上勾起。

「主人要射了呢,艾薇要接好哦。」

「咕……唔啾?……嗯唔?」

在林月儀話落的一瞬間,濃郁的精液便在那口腔中爆發了出來。

雖然艾薇毫無準備,但在【神經突觸加速器】的加持下,她當然也不會漏過一滴精液,而是好好地含在了嘴裡。

艾薇向主人張開嘴巴,便看見了那攤白色的熱精,正靜靜地留在口腔里,與唾液混成了一團。

何子墨竪起了一根手指。

「今天增加一個新的規矩——主人的精液可不能獨享,必須好好含著舌吻,仔細體會主人的味道。」

「唔唔……~」

艾薇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含著剛剛接到的精液便湊到了林月儀眼前。

說起來……好像還是和月儀的初吻呢……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林月儀捧起了艾薇的臉頰,看到那粉色的櫻唇邊流出腥臭的、白濁的液體,以及艾薇閉上的眼睛。

終於,吻上了那瓣嘴唇。

很自然的,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困難。

林月儀開始了思考,思考——【關於艾薇·簡的一切】。

……她和她的初遇是在精神病院的病房裡開始的。

在那之前,看著同事發給她的照片。白髮的女孩呆坐在床上,就像一隻受傷的貓咪,很難不讓人心生憐愛。

儘管很早之前,月儀就下定了決心:「不愛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也不向任何人敞開心扉」。

……本應如此,對於她這個普通人來說,這是在繁華而又殘酷的賽博都市中保護自己的唯一方式。

從遇到艾薇開始,原本停轉的齒輪不知為何重新開始了轉動,第一次地產生了想要照顧某人的衝動;遇到何子墨,是齒輪的第二次轉動,產生了想要與某人在一起的衝動。

雙手被拉起,十指相扣。相擁,接吻,感受彼此的呼吸與心跳,與柔軟的唇瓣。

可湧入鼻腔的卻並非是她的氣息,而是主人的味道,腥臭的、濃厚的精液氣息。

一縷縷腥臭的精液被交換渡入口中,又被唾液稀釋,重新還給對方。

就像一對真正的甜蜜戀人,正在交換著嘴中美味的食物——問題是,這份食物是從男人肉棒上榨取出的腥臭精液。

艾薇的眼眸中慢閃爍起情慾——柔軟的貝舌伸出,毫無技巧、卻極具侵略性地在林月儀的口中游走,攪動著白色的、粘稠的液體。

林月儀當然也不會示弱——對付這個舌吻經驗為零的女孩幾乎不用費甚麼力,她便佔據了主導地位,將自己沾滿了精液的玉舌主動與對方的軟舌相互纏繞、交織,品嘗著口中那濃郁腥臭、卻徬彿甘之如飴的精液,交渡雙方的香唾,感受此刻精子味的舌吻。

「哈?……啾唔,咕唧咕唧~?……唔……哈唔唔——咕嗚——嗚姆?……哈啊~」

身體逐漸靠近,乳房貼在了一起,隨著乳尖的又一陣磨蹭,口中攪動著精液,徬彿通過這污濁之物傳達者熾熱的情感;敏感的乳尖相互摩擦,讓彼此都感到激烈的淫悅,雙手被艾薇緊緊地抓住,簡直要摁出紅印。

在一次次的交吻後,一次次爭奪主人精液的深吻中,直到互相的口穴中的白濁被稀釋到幾乎難以察覺。

終於分開了。

艾薇的臉上漲起了濃濃的紅暈,似乎有點模模糊糊的,但卻依然開心的笑著。

「約好了……一輩子在一起吧。」

部分人物設定:

【艾薇】

出身普通人家庭,原本是軍用科技的預備役公司狗,家庭發生了重大變故後加入了暴恐機動隊。

姓名:艾薇·簡

年齡:17

身高:1.60m

體重:51kg

義體化率:38%

【屬性點數】

肉體:6

智力:3

反應:15

技術:3

鎮定:5

主要義體:【軍用科技「游隼」斯安威斯坦IV型】

【螳螂刀·暴恐機動隊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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