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對暴力執法的便衣女警,當然是入侵她的系統了!把御姐壓在身下爆肏到求饒,然後變成自己的專屬小母狗~
網絡行者會夢見賽博後宮嗎? · 海鷗三世 · 1 / 2
2075年
欲之城 歌舞伎町
夜幕低垂,霓虹燈在雨後的濕漉街道上閃爍,流線型的摩天大樓之上,巨大的廣告牌閃爍著,編織成一張光怪陸離的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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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之上街道上,耳邊是性偶們此起彼伏的歡聲笑語,英語、日語,偶爾能聽到幾句思密達和小哥來玩呀。
來自世界各地的性偶們在此匯聚,迎接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客人。
酒吧、夜總會、居酒屋、卡拉OK廳……各式各樣的娛樂場所鱗次櫛比,每一扇門後都瀰漫著香煙的霧氣與酒精的微醺、以及勃發的荷爾蒙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沈醉其中。
……
賽博義體化時代,無數霓虹都市拔地而起,公司代替政府成為了城市的控制者與管理者。
它們大多效仿著那個最大、也是最初的模板:夜之城。
而在這眾多模仿者中,有一座城市脫穎而出,它與夜之城共同矗立在北美洲的西海岸,被稱為北美的兩顆明珠,就像上世紀的洛杉磯和舊金山一樣。
半個世紀前,得到新榊集團的投資和軍用科技的技術,卡多爾家族用了二十年的時間建起了這一座超級都市。
南加利福尼亞州,欲之城。
在這個核冬天之後,公司當道的年代,人們失去了信仰與上升空間,於是極盡享樂之能,追求極致的慾望,而這正是慾望之城的慾望中心——歌舞伎町。
金錢與性愛是這裡永恆的主題稍有姿色的人紛紛下海成為「性偶」,即便沒有先天稟賦,也可以接受一筆價值不菲的整容手術。
面對著無限的商機和不斷提高的閾值,公司們紛紛下場,在一場場資本遊戲與收割散戶的狂歡之後,這裡只剩下了為公司工作的性偶與更加下賤的性奴。
畢竟對於公司來說,再美麗的肉體也只有兩種價值——為富人服務的鮮活器官與能打開消費者錢包的美妙形體。
而在這些公司中的佼佼者,便是新榊集團,或者說新榊國際投資有限公司,歌舞伎町中心最高的建築——月上會所正是他們旗下的建築,匯集了整座欲之城最頂級的服務,在夜空中流光溢彩。
只是,這些和何子墨沒有關係,他穿著連帽衫,兜帽遮住腦袋。
他把雙手插在衣兜里,低頭行進著,穿過這片看似永不落幕的繁華,眼中似乎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疏離。
直到一陣麝香的清新香水飄過他的鼻尖,帶著發絲與薰衣草的洗發水味。
「客官,愁眉不展的,是有甚麼煩心事嗎?~」
不知何時,一位國色天香的妙齡女子傍上了他的肩頭。
朱紅的長髮如絲般順滑,垂至臀部,隨風拂過他的身邊,帶起陣陣花香。
一根發簪將她發絲輕輕束縛成高馬尾,額前灑落幾縷秀髮,與鵝蛋般的臉頰共同襯托出一種柔和的氣質。
黛紫色的眸子媚眼如絲,一枚淚痣點在眼角的玉肌上,更可謂攝人心魂,光是對上一眼就讓他有些酥麻腳軟。
這女人還講著一口地道的北京話。國人……性偶嗎?
但青年僅僅是瞥了一眼,便將目光移回了前方。
「我……沒有錢,麻煩讓一讓。」
壓制住身下已經開始異動的小兄弟,子墨有些生硬地推開了女子。
這一推,她反而更熱情地迎了上來,輓住子墨的胳膊,身前那傲人的酥胸也因其主人的動作而波濤洶湧,軟乎乎的觸感傳遞到他的手臂。
這時候,子墨才不得不正視眼前這個莫名其妙貼上來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修身的開腰高衩旗袍,深紫色的綢緞上印著淡金的花紋圖樣。儘管用了相當高檔的料子和紋飾,這件旗袍的設計卻相當大膽。
旗袍設計得相當貼身,完美的勾勒出了這具曲線優美的女體。
白皙嬌潤的香肩粉背完全暴露了出來,頸環與胸部的布料相連並固定,讓這件旗袍不至於滑落。
胸部下方的布料大量鏤空,包裹著黑絲嗎,由於相當貼身的緣故,肋骨的結構、人魚線,突出的小腹和凹進去的肚臍,一副立體感極強的完美的身軀便在這黑絲之後展現的淋灕極致。
旗袍的半邊幾乎開叉開到了腰部,勉勉強強遮住小穴和臀溝,但一隻美腿和肥嫩的側臀是怎麼也遮不住的。
除此之外,女子的藕臂上也套上了一對包裹到肘部的黑紗長手套,更顯得柔美誘人。
柔若無骨的手,摸上了子墨的臉頰。即便隔著一層黑紗也足以感受到其下的嫩滑觸感,激得子墨背後一陣雞皮疙瘩。
AI概念圖:迷之女子
「小帥哥~沒錢又何妨呢,就當所謂‘他鄉遇故知’了,何況詩曰‘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可要好好把握和享受這些美好時刻。」
女人將薄唇湊到子墨耳邊。
「去喝一杯嗎……」
柔媚的聲音在子墨耳邊輕輕飄過。
實在是一隻迷人的妖精。
他抓住女人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推了回去。
「我沒興趣……」
如果有時間,何子墨一定會和她坐下來,來個二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復一杯。
只是,比起他鄉遇故知,子墨還是更信一點國人專宰國人。
青年有些腹中略帶著惡意揣測著——更何況他現在剛剛從外面拿了貨。
他回想起鈴音,那個看著還象是個初中生的黑髮蘿莉,交貨時卻操著一口老道的腔調:「這枚芯片是從卡多爾的地盤里搞出來的,裡面可能是新型病毒,交給西婭姐姐分析一下。對了,要插在個人接口裡哦,接觸氧氣會失去活性。拜託你了,大哥哥~」
西婭姐就是子墨的老闆,以及半個師父,她在城寨區開了一家義體診所,不過生意不好,大多數時候是在乾網絡黑客的活。
卡多爾公司的貨?
剛剛聽到這個詞的時候,何子墨簡直嚇了一跳。
這個身高還不到一米五的小姑娘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卡多爾的特務在道上只能用凶名赫赫來形容,沒有一個正常傭兵會想不開去碰他們的霉頭。
女孩麻利地將芯片從脖子里退出來,遞給子墨。只是在他看來,這枚發著幽幽藍色螢光的分離芯片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鈴音……真是服了你了。」於是他接過了芯片。
現在這枚芯片就插在他脖子上的個人接口裡,不過當然沒有接入系統,他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試公司貨。
趕緊把貨交給西婭姐,不要節外生枝。
想到自己還揣著個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會被公司特工找上門來,子墨的臉色愈加難看,加快了腳步,想要甩掉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看他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女子俏臉上的笑意反而愈發燦爛。
「真是不解風情呢……」
不知何時,一隻纖手搭上了他的脖頸。
「那就別怪我了,呵呵~」
銀鈴般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的同時,一陣急促的電流從子墨的脖頸穿過,讓毫無防備的青年倒在了堅硬的人行道上,最後的視線中是她已然冷冽下來的表情。
被暗算了嗎……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
黑色的背景下,數百行紅色代碼在系統操作界面運行著。
【系統重啓中……】
【義體診斷】【防火牆系統】【網絡架構】已上線
……
【基礎系統診斷……】
【環境傳感器:正常】
【疼痛編輯器:正常】
【檢測到個人外接端口短路】
【發現異常:固件入侵】
【殺毒掃描:ACTIVE】
【未發現異常,殺毒已中止】
……
【統計……】
【系統響應時間:0.02s】
【CNS/CPU響應時間:49364.76】
【系統兼容性:76.74%】
……
【系統加載已完成】
……
突然,一行淡藍色的字體出現在黑紅色的界面中。
【Kador.C.D.D:集成式強人工智能12.0 ICEY已上線 】
當何子墨的歧路司義眼重新恢復工作,他發現自己處在一個無光的環境。沒有開燈,光線很暗,但是義眼能夠讓他看到自己待在一間酒店裡。
他坐在椅子上,試著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被手銬鎖住,鍊子鏈在桌面的凸起上,這大概是刑訊逼供的佈置。
自己毫無疑問被那個性偶打扮的女人陰了。
「(割腎的?仙人跳?還是……公司特工?)」
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足夠讓人汗毛倒竪,尤其是卡多爾的特工,他們的刑訊逼供據說是「探索痛苦而不死去的藝術」,要是落到他們手裡……
「(不能想這些了,想想該怎麼脫困……桌面很牢固,靠蠻力無法掀翻……手銬是機械鎖駭入不了,只能考慮折斷大拇指了……)」
突然,義眼角膜上突然出現了一行藍色的字幕。
【現在是UTC-8時區七月五號凌晨兩點整。根據監控探頭,林月儀大約還有58秒進入主人所在的房間。】
「你是誰?!」
【我是總序式強人工智能,開發代號:艾希(ICEY),開發目的在於輔助並強化黑客入侵能力。】
難道是那枚芯片?不會是短路了吧……
「額……咳咳,你為甚麼要叫我主人?」
【經過對主人內存數據中45部超夢、621部影像、6354張圖片以及7357821字的周本進行深度學習,我發現主人對#調教#主奴#母狗等tag具有偏好,因此選擇了主人作為稱呼。】
「我的‘學習資料’?不是,你學那些乾什……」
門打開的吱呀聲打斷了子墨與智能AI的對話,隨著燈光的亮起,伴隨著一陣香水位的氣流,一道倩影款款向他走來。
「小姐,你這是何意啊?」
何子墨壓住了自己的聲線,故作輕鬆地往椅背上一靠,試探性地問道。
女人還穿著之前的色氣旗袍,卻一改那種的嫵媚聲線,變成了一種相當正式的口吻。
只見她的義眼微微一亮,一份證件便被發送到了子墨的電子腦,同時自己手上也拿了一本出來展示。
「我是LCPD(欲之城警署)調查部門罪案科的警員林月儀,你剛剛在‘洛可ktv’門口拿了芯片,我懷疑你涉嫌了最近正在嚴查的黑超夢交易案件,請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最好自己交代,還是說……想吃點苦頭呢?總之你心裡有數。」
警察?黑超夢?這他媽根本就是場烏龍!LCPD的暴力執法何子墨是有所耳聞的,但當它終於落到自己頭上,那可一點都樂不出來了。
而且公司的芯片可比甚麼黑超夢嚴重多了。
「你怎麼能直接電暈我,我要投訴!……」
「根據最新修訂案,Lcpd探員可以直接拘留嫌疑人,最高不超過一年。」
說著,林月儀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微妙的笑容,她從手臂上扯出了一根閃著紫色螢光的細線(【單分子線放電型】),幾簇電弧在上面躍動著。
「那個……能具體說說要交代甚麼嗎?」
「嘖,別裝傻了。」御姐的臉上露出一絲不爽。「能在那片街區晃悠,還能是甚麼?」
原來這女人根本沒證據啊。何子墨意識到了這個女警完全是誤打誤撞地逮了自己,也許是刷業績的也說不定。
「(能不能糊弄過去?)」
「額,那就是個普通的工程芯片……」
「把你的芯片交給我,我會拿到技術部檢查。」林月儀不為所動。
根本不吃這套……而且如果交給警局檢查,那芯片的事幾乎一定會敗露出去,到時候卡多爾就真的找上門來了,芯片絕對不能交出去。
「你把我的接入口弄短路了,取不出來。」
「怎麼會有這麼巧的是啊……那該怎麼辦呢?真是頭疼呢。」林月儀扯起了一副疑惑的腔調,像是很苦惱的樣子,直到她又對著子墨扯了扯單分子線,帶起傲人的酥胸一陣洶湧。
「再短路一次你看怎麼樣?」
「(看來得想別的辦法。)」
何子墨可不想再短路一次。
他用掃描器掃了一下眼前的女人,黑客操作界面中竟然顯示了各項魔偶攻擊的成功率和RAM內存預期佔用。
「(艾希……?!)」
【對黑客行為的輔助是艾希的基礎功能,剛剛我根據主人需求生成以下進階魔偶……】
【前戲觸感(1階)RAM佔用:2】 使目標獲得輕微性快感。此項需求目標裝載激素增強件等相關義體。
(高階操作:將性快感與主人的行動,如觸摸、命令等聯繫起來)
【命令屈服(1階)RAM佔用:18】終極破解類型。使目標無法違抗主人的命令。此項需求目標裝載神經系統相關義體。
(高階操作-認主:使目標在思想層面稱呼主人為主人)
【呼吸控制(1階)RAM佔用:7】接管目標的呼吸系統。此項需求目標裝載呼吸系統相關義體。
(高階操作:將窒息與性高潮聯繫起來。)
【快感控制】【痛感控制】【視野控制】【尿道控制】
……
「(我草,這麼牛逼。這就是大公司的技術怎麼還研究這個?)」
子墨開始在腦機內與人工智能交流。
【更正,這並非預設功能,而是根據主人的需求自動生成的魔偶。】
懶得吐槽這種工口小說中的設定了,子墨立刻開始詢問能否用【命令屈服】入侵這個女警。
【入侵成功率只有27%,更大的可能性是主人被惱怒的林小姐電得不省人事。主人的核心芯片實在是太過貧弱,無法匹配我這種強AI的功能。】
怎麼感覺被嫌棄了呢……
所以——那該怎麼辦?
【建議用數據線與林小姐建立有線連接,我可以通過GAN模型來生成具有高度偽裝性的惡意數據,隱藏在傳輸的普通數據中,繞過傳統的ICE防火牆,直接感染……黑掉她的系統。該方法的成功率大約提升到了60%】
「(六十的成功率並不高,但只能這樣了。就是不知道林月儀義體安裝的情況怎麼樣……)」
「林小姐,我說真的,那玩意退不出來了;而且就根本不是甚麼黑超夢。」
「空口無憑,我可以帶你整個人去技術部檢查。」
「別別,那你可以看看我的存儲卡,然後連接到那個芯片上,我會關閉我的數據保護協議……你自己看看那是甚麼——我根本就是個良民啊!」
面不改色地扯完謊後,子墨歪了歪脖子,將脖子上的接口露給了林月儀。
「唔……隱私不要了嗎?也行。」
「(這種行為跟把腦殼撬開給別人看也沒甚麼區別……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群眾,把他帶回警局反而會給我找麻煩,能現場解決還是最好。)」
林月儀思考了一會後,爽快地做出了決定。
她用右手從左手掌的下方——大魚際的位置,抽出了個人數據線纜,隨後接入了何子墨的接口。
在正常賽博都市人的思維中,因為可以輕鬆追溯入侵源,利用數據線的有線入侵是相當愚蠢的行為,只要稍微被察覺到就可以直接「線下真實」,因此林月儀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是個陷阱。
隨著數據的傳輸,女人的黛紫色義眼也閃爍著數據流,在瀏覽了一會後,她轉變成了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何子墨:「呵,何子墨,還真是位‘紳士’啊。」
「(我的‘資料’全被看了!艾希你能不能快點!!)」
【這完全是因為主人的處理器太過低端,目前魔偶上傳進度只有51.5%。如果操之過急,只有被ICE自動防禦協議燒毀大腦的結局。何況男人的「需求」而已嘛,她會理解的。】
「(可惡……你別是故意的就行。)」
【我只是一個人工智能,怎麼會有這種壞心思呢?】
在經過了坐立不安的五分周後,那龜速爬行的進度條終於到了一百。
魔偶:【命令屈服】 上傳完成
完全沒有猶豫,子墨立刻上傳了第一個命令。
【中斷與我的連接;打開我的手銬】
「欸……怎麼回事?」
身體象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林月儀收回了自己的數據線,麻利地拿出鑰匙給眼前的嫌疑犯開了鎖。
子墨找到放著自己物品的包包,裡面是一把荒阪產的智能手槍【HJKE-11 幸村】。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沒有落下,打算馬上離開酒店。
那種身體突然被接管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看著在收拾東西的何子墨,她沒有多想,便叫住了他:「你……你不能走!我已經記錄了你的外貌特徵,你要是敢走出這個房間就等著通緝令吧!」
「阿、也對,被通緝的話會很麻煩。」
青年的臉色一黑,轉過頭,看著那個一臉懵圈的女人。
「(我也不是那種肉在嘴邊也不吃的人,何況,都是你自找的……先讓你乖乖幫我保密再說。)」
凝視了一會後,他直直地衝她走了過去。
反射性的,林月儀試圖抽出自己的單反子線,卻只在義眼角膜上看到一行藍色的小字。
【義體已禁用】
「你幹甚麼!別,別過來!」
林月儀立刻掏出了一把警用配槍,毫不猶豫地對著何子墨扣下了扳機。
義眼界面又跳出了一道提示:【武器已禁用】
【檢測到入侵:前戲觸感】
「甚麼情況……你甚麼時候入侵的我,這是甚麼魔偶?!」
沒有理會她的發言,毫不憐香惜玉,何子墨雙手按住女人的藕臂,一把向床上推去。
「你這混球條子上大街亂逮人,很得意是吧!」
自己這一天的倒霉經歷——不論是被鈴音遞了個炸彈芯片,還是莫名其妙被警察盯上,自己的隱私資料又被看了個光……不滿與惱怒的情緒被他自然而然地發洩在了眼前女人的身上;或許,還有一些被她挑逗而起的慾望。
林月儀扭動掙扎著,卻突然感到一陣無力,肌肉卻像是融化一般,連抬動一根手指都費勁。
被觸碰的肌膚泛起一陣陣微弱的酥麻感覺。
她倒在了酒店的床上,被裹在布料中的柔軟乳房彈抖幾下後又恢復原狀。
她怒視著何子墨,柳眉都扭成了一團。
「禽獸,你想幹甚麼?」
看到這幅模樣,何子墨氣極反笑:「你說我想幹甚麼?你現在他媽是我的人了……現在,現在……」
子墨的手指拂過女警那光潔的臉頰,隨後點在她柔軟的側乳上,圍著乳房慢慢地轉圈。
「發情了是吧你,滾——嗯啊~開……」
林月儀汗毛倒竪,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親密地撫摸自己,以前對付那些同事和富家少爺時,只需一顰一笑就能讓他們神魂顛倒。
而現在……她死死地閉著眼睛,渾身乏力,莫名的暖流開始在小腹中醖釀。
「把我綁到這的是你,放了我的是你,讓我別走的是你,讓我滾的又是你,林小姐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呼哈……反應怎麼這麼大,難道你還是一個處女?這個表情……難道真沒跟其他男人交往過?色誘我的時候……那麼熟練……我還以為……原來是清純型的……」」
不知是因為興奮交,還是因為潛意識中些許的害怕,他的聲音竟也有些顫抖,畢竟子墨其實也幾乎沒有經驗,而且他接下來的打算還是強姦警察。
何子墨只是個在街頭謀生的小人物,可不是視LCPD為無物的頂層大佬。
儘管相當緊張,但他的大腦卻徬彿更加清晰,現在,他的目標只有一個——
「(……不能讓她把芯片的事情捅出去。)」
他也不是自私到了極點的窮凶極惡之徒,所以殺人滅口的選項一開始就排除掉了——更何況也會引起LCPD的調查。
「那麼……就只能這樣了。」
那張略有些青澀的臉龐,此時正已經完全被本能和支配欲填充,他騎跨於在林月儀小腹之上。
像是收穫了戰利品的騎士,不斷地在這玉骨冰肌上摸索著。
或直接觸碰到皮膚,或隔著一層布料,子墨貼近女人溫熱的肉體,雙手肆意地撫摸她的胳膊、她的肩頭、她的胸脯、她的大腿、她的脖頸。
她的身體徬若化作了無數根琴弦,被十根手指或輕或重,或急或緩地撥動著、捻動著,讓她的身體隨之震顫、起伏,口中溢出動人的旋律。
「都是你他媽自找的……把我可害慘了……呼……身體倒是很棒——又香又軟……不如把你自己賠給我吧。」
「啊……!你在說甚麼鬼話……嗯啊~」
「呵呵……你會明白的,自己把衣服脫了吧。」
「怎麼可能……甚麼?」
安裝在藕臂中的強化骨骼以及關節義體硬生生地扭轉了林月儀的動作,以一個極不自然的動作扭向領口的拉鍊以及腹部的扣帶,沒多久就脫下這頗為緊身的改良旗袍。
旗袍下只有一件內褲,直接被何子墨扒了下來,扔在一邊。這樣一來,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對黑色過肘的手套,反而更襯托出肌膚的白皙。
一對圓潤翹挺的‘大白兔’輕晃幾下,粉色的豆大蓓蕾早已立起;那隱秘的、夾在兩條圓潤雙腿間的腹股部三角區,與其間的的短短蜜縫形成了一道飽滿的駱駝趾,上面覆蓋著一層短短的絨毛,看上去是不久前刮過。
林月儀咬住嘴唇,強忍著暴露出乳房與恥處的強烈羞恥感。
如何形容呢?
膚如凝脂、玲瓏剔透;柳腰花態,曲線婀娜。
腰腹部兩道淡金色的義體改造接縫非但沒有破壞這具身體的和諧,反而是錦上添花。
如是想著,子墨雙手向前,豐滿柔軟的巨乳便入了手。一片滑膩柔軟,就象是剛蒸熟的饅頭,早已膨脹充血的乳頭高高翹起,摩擦著手掌心。
「流氓……別,別……想死嗎你……嗯啊~」
「別怎麼啊?真沒想到,裝成一個站街性偶……在床上卻像個小處女,不對……確實是……」
何子墨肆意揉捏玩把著這羊脂玉膏般的白嫩雙峰,抖動搖曳,澎湃連綿的乳浪起伏不斷。
緊接著揮動雙手來回打起了奶光,讓那一對分量十足的乳球被抽的左右跳動,厚實的乳肉表面那奶白的肌膚被打得白裡透紅。
「咿……」
林月儀緊咬著嘴唇,她壓抑著自己的聲帶,不想發出失態的聲音。
疼痛、羞恥造就了一陣陣的酥麻,這種酥麻迅速地從乳房上傳遍全身、甚至達到了隱秘的花心。
還有另一種更加微妙的感覺,那是處於花心中的、癢癢的、令人抓狂的感覺,這種感覺被忠實地送達了林月儀的大腦。
她情不自禁地摩擦起被青年壓在身下的象牙白腿,試圖通過雙腿對私處的摩擦,來緩解這難以形容的悸動。
「怎麼回事,這也有感覺,林小姐你不會是受虐狂吧?」
「(快感控制……還真挺好用?)」
原理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人工智能操作林月儀神經系統和循環系統的義體,使她分泌雌激素、孕激素,刺激下丘腦產生各類神經肽,從而發生性興奮,刺激神經中樞產生多巴胺、5-羥色胺以及乙酰膽鹼等神經遞質傳導,使女人的肉體產生性快感。
本質上就是對義體的操控,恰巧,林月儀的全身上下都已經覆蓋了各類義體和義體輔助裝置,她的防火牆也在AI的攻擊下接近停擺,何子墨入侵起來非常方便。
就這樣,他撫摸著林月儀,一邊還在全力運作腦機,不斷地往她的系統里上傳各種魔偶。
「我……怎麼……哈,哈啊,可能對你這種人有感覺……」
見蜜穴裡面已經流出愛液,順著狹小的穴口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
豆腐般白嫩的兩片小丘之間只有細細的一條粉線,他用手指撥開其間,找到了那枚如同粉色寶石的可愛陰蒂,用兩只手指揉捏拉扯著,同時還蜷縮著中指的指節,一點點在女人潮濕溫熱的小穴口揉弄,隨後將指節慢慢探入。
「別碰那裡……求你了,求你了……咿呀!」
陰蒂被襲擊,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席捲了全身,也讓天鵝般優美的脊線波動著,脊背被手指頂得反弓起來。
喉嚨深處傾吐著含混的喘息,雙腳也情不自禁地翹起繃直。
無論多少個日夜的自我撫慰,或許都比不上此刻的如同海浪般席捲而來的快感。
異物的觸感在外來興奮的加持下是如此明顯——敏感到無以復加的陰道幾乎立刻就迸發了一波小高潮,將穴道褶皺中的淫液咕嘰嘰地噴吐了出來。
恍惚間,林月儀想起了自己那個做性偶的生母。
她總是說著甚麼女人只要服侍好男人就能賺錢……說著你是個美人胚子,應該和媽媽一起入這行……她總是把外面的客人帶到家裡,打扮得花枝招展,挑逗客人的神經。
林月儀有時候會從門縫中頭櫃,看她是怎麼侍奉男人的;母親在到達高潮時高亢的呻吟,給幼小的林月儀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女人,就是要學會用身體掙錢。」媽媽總是這麼說。
……
穴內的嫩肉被異物突破,順從地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吸吮著,一遍又一遍刮過手指與骨骼的紋路,索求著更多的快感。
「唔……嗯……嗯啊,好、刺激~」
被剛剛認識的陌生人侵犯私處,怎麼會這麼舒服?
指腹微微按壓穴壁,觸碰到一個微微的凸起——g點,勉強聚攏的思維迅速被打散,激烈的刺激已經讓她眼神迷離,豐臀玉腿也難以抑制地顫抖。
「咿呀!~」
不……不行了,又……要……要去了……
然而何子墨並未遂她的願,就在快要到達巔峰的那一刻,她便重新墜落地獄。
魔偶:【高潮禁止】
「不、不要這樣……」紅髮御姐的嗓音里此時已經帶上了哭腔,有著強烈的情慾卻無法到達彼端,她早已經意亂情迷,身體在燥熱、快感和折磨中不斷推向頂峰,卻在高潮面前戛然而止,徬彿墜身於冰窟。
「何子墨……混蛋……為甚麼……要這樣對我……」
「嗯?不要哪樣,又要哪樣?」
已經食髓知味,身體與精神完全被慾望侵蝕,林月儀破罐子破摔地說道:「讓我高潮……」
就是要這樣,她的腦袋已經不太清楚了,趁現在……何子墨向她的腦機發送了一份魔偶:【入侵協議】,這個魔偶可以讓何子墨成為林月儀的防火牆例外,她的ICE會將何子墨標記為安全目標,他的數據不會被攔截或者審查,可以直接入侵。
打個比方的話,就是把原先破解入侵的過程省略,何子墨如果想要修改她的系統,就只需要像按按遙控器電視就會換台一樣簡單。
而魔偶【入侵協議】的特性,會讓林月儀無法重新把何子墨標紅,相當於開了個只屬於他的小門,而林月儀卻不能修好自家系統的圍牆。
「嗚……不行……這是我的……系統……」看到這份屈辱的城下之盟,豆大眼淚終於從秋水般的明眸中滾出。
「甚麼?」
又是一次寸止。
高潮邊緣,那道怎麼也邁不過去的深淵。
不……不行……受不了了……呼……想……想要高潮……
高潮……高潮……高潮……
林月儀並不知道,一個名為艾希的AI已經接管了她身體里的大部分義體,導致了那無窮無盡的慾望。
此刻,她腦子里,被迫不斷的放大著兩個字。
高潮。
「好、好,請給我高潮……」俏臉上已經布滿屈辱的眼淚,她最終還是沒能戰勝這滔天的快感,在腦機界面同意了那份協議。
這下完了……以後就要被這傢伙的魔爪掌控了。
還未來得及為今後的悲慘命運哀嘆,只見何子墨脫了褲子,露出一根挺拔的肉龍。
「(好粗……好長……真得進得來嗎?……我的處女……明明是留給愛人的……)」
想到這裡,林月儀不免又眼淚汪汪了起來。
「嗚嗚……請您別這樣做……」
「現在會用請……會用您了?剛剛審訊我的時候……呼……那副目中無人的氣勢呢?而且……」何子墨喘著粗氣,輕輕捏住了她的臉頰。
「誒……?!」
她似乎想要呼喊甚麼,可嘴唇卻被青年的唇瓣捂住。
他一把將女人按在了床上上,驚慌的女人試圖掙扎,可何子墨兩手分別壓住她的手臂和腹部,直到唇齒分離。
「你現在該叫我主人了。」
「唔……」
聽到主人一詞時,林月儀感到全身傳來一陣觸電般的輕微快感,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她的母親就經常稱呼那些客人為「主人」。
「(我不想象媽媽那樣……)」
但是,她的系統不允許她這麼想。
終於,林月儀微微偏過腦袋,避開子墨的眼睛,囁嚅著吐出一句:「主人……」
「勉勉強強。」
何子墨倒不著急,他雙手撐床,把肉棒對準了穴口。龜頭磨蹭著柔軟的蚌肉,早已經濕潤的淫穴微微張開,似乎是渴求著肉棒的進入。
他強硬地將女人的雙腿分作M形,用力一挺腰,肉棒擠開穴肉,粗大的龜頭直接突破處女膜,塞入嫩穴之中。
女人「咿呀——」地哀鳴了一聲,修長的大腿本能地夾住了何子墨的腰部,一雙玉足交叉著放在他的背上。
雙指捏住粉嫩的乳頭一拽,下體插得往里更深幾分。
在晶瑩蜜露的浸潤下,咕嘰嘰地頂開穴內的褶肉,一下便貫入了最深處,腿根結結實實地拍在林月儀抬起的香臀和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嘶——呼……進……進來了……呀啊,子宮,子宮被頂到了?——!」
馬眼觸碰著子宮的開口,又在肉棒的抽縮下急劇退後,撥過方才經行的褶皺,在又一陣淫靡的水聲中將龜頭撤到了蚌肉邊,直到肉棒的下一次回歸,龜頭再次衝擊著宮口。
青年發出沈重的喘息聲,心臟如同打鼓般咚咚跳動,此刻的他已經把那所謂的公司、警察拋之腦後,完全沈浸於本能的抽插動作,發瘋似地將慾望和氣力傾注在這位陌生女人的身上。
而林月儀只感到快感從穴道中傳遍全身,脊背陣陣發麻,未經人事的嫩穴擴張又收縮,徬彿帶著子宮口雌服在肉棒的威勢下,順從地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下不斷地吸吮著,媚肉一遍又一遍刮過龜頭的冠狀溝凸起,為身上的青年帶去極致的快感。
龜頭周而復始地撞擊著花心,快感也隨著肉棒由淺入深地產生,特別是堅硬的龜頭,每撞一下就狠狠地研磨一下,林月儀幾乎難以控制自己的肌肉與表情,連粉舌都從紅唇間滑出。
悶悶的肉體碰撞聲中,愛液隨著肉棒每一次的重重插入從穴口激烈的飛濺而出,再被劇烈的運動攪成白色的泡沫。
他緊緊摟著女警纖細的腰肢,把她的下身宛如肉便器般的按住強硬侵犯著。
「騷貨……草死你……」
「嗚……哈~啊……」
隨著肉棒又一次貫穿花穴,早已積攢到了極點的快感終於突破了大堤。
「啊~去、去了~停不下來啊啊啊啊?~」
即使是在無休無止的高潮,即使自己被刺激的抽搐,嬌嫩的子宮依然親暱的吻上龜頭,愛撫龜頭之下敏感的子宮口。
林月儀口齒不清地亂叫著,淡藍色的愛心浮現在她的義眼上,呼吸被這積攢已久的高潮的衝擊擾得完全紊亂,淫汁從肉棒和穴內的縫隙擠出,將愛液灑得到處都是,配合著泛紅的妖艷肉體一起,讓青年毫無繳械的意願。
「我都還沒射呢,你怎麼先去了,有點不太尊重主人啊?」
於是他把女人翻了個身,將手掌向下滑動,一直來到女人圓潤挺翹的肉臀上,隨後掰開兩瓣肉臀,將手指放到她緊致誘人的菊穴口。
「你這是……不會想要用那裡吧!那裡可不是能用來做愛的……不要!」剛剛才高潮過的林月儀瞬間慌亂起來,扭動著酸軟的嬌軀,想要掙脫他的束縛。
於是他直接將手指插入其中。
她的菊穴不知道是安裝過義體還是天生如此,總之意外的柔軟,即使夾緊,括約肌用力,依然像是個嫩嫩的皮圈,而往深處進入一點,就來到了溫度更高但寬松了不少的腸道,指肚摸在深一點的地方,竟然還摸到了微妙的凸起,柔軟滑膩,像是硬一些且不會融化的凝固油脂,有種微妙的疙里疙瘩的感覺。
而且也不像未經開發的,不是特別緊,剛好到夾著手指卻不至於阻礙前進的地步
「嗯嗚嗚……屁股……」手指摸索著直腸的嫩肉,一陣酸痛直衝林月儀的腦門,如此奇異的感覺讓她媚軀一顫,隨後兩只手放到肥臀肉瓣之上拽著我手腕,試圖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抽出手指後,竟然意外地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你不會自己灌過腸吧,你自己還是誰開發過後庭了?」
「我……我有時候會用後面自慰……」
「沒事不用害羞,我理解你,括約肌周邊有豐富的神經末梢,對這個部位的刺激和愛撫都能帶來與眾不同的體驗。而對於排泄物的禁忌使得指向後門的快感相當有恥感,誰能說恥感不是一種快感來源呢?哼哼,既然你有經驗我就不用當心搞壞了,對嗎?」
「只是,好吧,嗚嗚……請你輕一點,至少先潤滑一下吧……」
「這裡不就有現成的‘潤滑劑’嗎?」
他扒開了月儀的名器蜜穴中,把手指插了進去,將其中混雜著精液的淫水均勻地塗抹在上面,隨後立刻將滑溜溜的食指輕輕捅進她的菊蕾,然後順著略微張開的縫隙捅進了直腸的更深處。
「唔……」
儘管何子墨的動作相當緩慢輕柔,可是當緊致而又密閉的後穴傳來一陣異物感時,林月儀還是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埋在床單上的臉頰更是紅的發燙。
但他卻並未罷休,而是用食指的指尖一邊摩挲著敏感的腸肉,一邊突破了她設下的層層阻礙,直到把整根食指都插進她的後庭之中,甚至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前傾了不少。
接著,整根手指便開始在被強行撐開的菊芯內來回旋轉,貼著嬌嫩的腸壁反復攪動,將潤滑劑凃勻抹淨。
就這樣攪動了一分鐘後,林月儀適應了從菊穴深處傳來的異物感,甚至產生了括約肌被撐開的特殊快感。
這一套操作下來,何子墨終於滿意地拔出了手指,拉出一道粘稠的銀絲;林月儀則滿臉紅潮地趴在床上,燈光在她那挺翹屁股的液體上反射,顯得光滑水亮。
「嗚……連菊花都被玩了,沒臉活了……」
「你自己把屁穴掰開來吧。」
「唔……求你……輕點……」
迫於何子墨的淫威,她還是不得不將纖細的十指放在菊穴周圍,扒住周圍的肌肉,好讓括約肌口打開了一個一指余寬的小洞。
於是,他把這肉棒,把龜頭抵在她的雛菊上。
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一用力,那龜頭便突破了括約肌的封鎖,一下子將其擴張至和它同樣的寬度,毫不留情地插入著狹小可愛的粉嫩菊花中。
「噫!——」
遠遠超過自己手指的直徑,就算已經濕潤了後庭與陰莖,對於林月儀狹窄的穴道而言也有些難以插入,更別說她正因為羞恥與緊張而全身僵硬,菊穴用力地夾著入侵的異物。
何子墨才剛剛將肉棒的頂端推入,就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
他也只能拍拍女人的屁股,暫且停下了動作。
「嗚嗚……好難受……」
「放鬆點,你也不想屁股用流血來潤滑吧?」
「哈啊……」
已經自顧自屈服了的女人在喘息聲中,竟然真的一點一點,慢慢放開了這條通道。
啾噗……咕唧……
於是何子墨也跟著逐漸放鬆的深邃穴道,將整個龜頭通過穴口,之後插入的過程就順利多了,龜頭推開層層疊疊的皺摺。
「唔唔……嗯啊……哈啊……嗯啊啊……」
莫名其妙的快感共同侵蝕著林月儀的心智,記憶後庭自慰遠遠沒有這種快感,可現在的她實實在在體驗到與小穴不一樣的快感,一種與穴道完全不同的感覺——擴張、充實,被「填滿」的感覺。
當然,這種快感也少不了艾希的「纂改」。
這種莫名其妙難以理解的爽快感讓她無法自拔,身體像是不受控制般,竟然主動夾緊男人插入其中的肉棒。
「嗚嗚嗚……怎麼……這麼刺激……嗯啊、嗯啊、哈……咿!!」這還只是剛剛插入前半根肉棒,何子墨向後挺腰用力一插,便將肉龍的全部插入。
林月儀一下子兩眼翻白過去,肥美白嫩的名器駱駝蹄竟然噗呲噗呲的向外噴射出淫水,打在他的胯部,直腸壁肉也隨之分泌出大量淫靡的腸液,這時候整個直腸通道才暢通無阻。
雖然只是處女後穴,但這觸感是連最頂級的飛機杯都比不上的,每次肉根帶著腸液和淫水抽插菊穴,腸壁都會死死夾住他的冠狀溝,將最敏感的地方全部纏住,隨即柔嫩脆弱的腸道便開始發力,或是吞吐,或是纏綿,或是親吻的,伴隨著液體被擠壓的粘膩聲響纏繞吮吸著從外界侵入的粗壯男根。
隨後,再猛地抽出。
伴隨著一陣咕唧噗啾的液體聲,腸液、淫水飛濺著,一股類似於排泄的快感席捲了林月儀的全身。
「咿啊啊!嗯……拔……拔出來了——唔,又進來了……啊啊——」
每當反復地活塞運動開始,肉棒撞擊著菊穴又抽出,那種壓迫的填充感、排泄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地周而復始;林月儀的思考被奇異的快感衝擊,半閉著的媚眼如絲,臉頰被唾液和眼淚打濕。
男人的手指還不忘摸向她胸前的兩顆蓓蕾,拉扯著兩顆變硬的乳頭。
被蹂躪的感覺……痛苦與快樂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愛液一波一波地分泌出來,打濕身下的床單。
「小母狗,你說你的腸道,是被用來幹甚麼的呢?」
伴隨著子墨的一次次抽搐,每一次都會進入全新的部位,開闊全新的部位,林月儀扭動起自己的白膩肉臀,貪婪的夾緊菊穴吸食著男人的肉棒。
現在的她大概是徹底習慣了,菊穴的力道也順應著我的動作,鬆緊有度地張弛著,在肉棒進來時放鬆,在出去時用力吸住,腸壁刮過冠狀溝。
「嗯啊?~是……主人的……便器……啊啊?~……好舒服」
「你這女人明明是第一次肛交,夾的比飛機杯還要緊,真是快當母狗的好料子啊!」
說完,他「啪」的一聲用手掌抽在肉臀上,掀起一陣陣肉浪。
「啊~」
子墨不再說話,而是低下頭專心於眼前的衝刺。
肉根一路暢通的插入到底,推開層層疊疊的淫腸內壁。
而後又猛地抽出,讓令人心癢難耐的溫暖濕潤侍奉他的肉棒,一浪浪宛如潮水般舒暢的極品快感讓他發出低沈的滿足呻吟。
「啊……我要射了,夾緊屁穴迎接主人的精液吧。」
沒多久前還是個麗人女警,現在已經成了雌伏於胯下的警犬。
何子墨的目光開始在這泛起肉浪的淫靡肉體上流轉,更邁力地抽插起來,開始最後的衝刺。
腰內的酸麻觸感愈加積累,精液破體而出的慾望也隨之愈發高昂,子墨只感到馬眼一松,一股滾燙濃精在林月儀的腸道內爆發。
原本用來排泄的通道,如今被男人的精液所佔據,刺激著林月儀的黏膜,腸內熱乎乎的黏汁混雜著白濁溢了出來,林月儀被倒錯的快感衝擊地語無倫次,無法回答。
「啊啊啊!!!要去了,去,去了噫啊啊——?~!」
強烈的快感席捲著海嘯般的潮吹,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濕軟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線。
二十多年的人生都從未達到達過的高潮體驗,如今卻通過肛門的性交達成了,她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地發表了「高潮宣言」,雙手抓緊了床單,菊穴繼續發力裹緊陰莖,如同渴求般吸吮著從那射出來的生命精華。
*
隨著最終拔出肉棒後那「啵」的一聲,散髮著的熱氣的黏膩精液從已經被肏得紅腫菊穴中流了出來。
「啊啊?~全部,全部射進菊穴里了……好暖……?~~」
感受著腸道內不斷流淌的白濁濃精,雙腿不時隨雙穴的快感余韻而抽搐,這位女警一副被肏爛的姿勢,側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模樣莫名的淒慘。
「餵餵,這才又高潮了兩次,怎麼就這樣了?」青年輕拍了拍癱軟在床上的女人的俏臉,面色通紅,無神的雙眼中浮現著愛心。
「(這愛心是甚麼鬼?勝利結算嗎?)」
【這種瞳孔形狀不是很符合當前的局面嗎——恭喜主人成功肏服了第一個女人,所以我調用了她的義眼功能。也許主人可以編寫一個到達高潮後自動顯示愛心眼的程序,美中不足的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能改變瞳孔形狀的高級義眼】
「好吧……」
休息了一會後,紅髮的女警已經爬了起來,神情低落地坐在床腳。過了一會,她偷偷試著重新啓動單分子線,卻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終於,像是有些絕望的靠在靠背上,抱著枕頭髮起了呆來。
在賽博義體化時代,人們連大腦里都會接入電子設備:控制了一個人的義體就代表掌控她的整個人生。
除非能想辦法解除。
但這樣精細化、智能化的控制魔偶,她聞所未聞——這一定是一種非常尖端的技術,只有大公司才能掌握的技術。
但在街頭碰到時,那副窮酸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個公司狗。
想到這裡,她才緩緩問道:「你……您是哪個公司外派的……員工嗎?」
「不是。」看著林月儀的表情,何子墨能判斷出她已經猜到了些甚麼,作為一名混跡在欲之城的警察,絕不會是甚麼天真的傢伙。
所以他並不打算順著她的思路,而是實話實說:「但是你確實攤上大事了,你對我的電擊意外接通了我放在脖子里的芯片——那是卡多爾公司的尖端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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