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直地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鋼鐵般灼熱的男性胸膛里
盲女逢春 · chaimiao · 2 / 2
傅銘剛想發飆,可當看清楚少年的臉時,喉嚨里的髒話瞬間卡成了死結,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本準備跟著起哄的那群狐朋狗友瞬間嚇得氣勢全無,個個臉色發白地低聲嘀咕,「這可是那個太子爺席斯禮圈子里的人,絕對惹不起!」
一提及「席斯禮」這兩個字,幾個平時耀武揚威的富二代明顯雙腿發軟,敬畏與極度的忌憚寫滿了整張臉。
而對面卡座的少年見沒人敢接茬,頓感無趣地撇了撇嘴,隨手將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偏過頭看向卡座中央的男人,「斯禮哥,你別說,對面那女的雖然是個瞎子,但那腰細腿長的背影,從後面看還真有幾分南葙姐的味道。」
那個被稱為斯禮哥的男人大馬橫刀地坐在卡座的最深處,面前擺著整整一排開封的黑桃A,折射出靡麗的光暈。
他半邊精壯的身體隱匿在昏暗的陰影里,只露出一截剪裁完美的黑色絲質襯衫,領口肆意解開了三顆紐扣,大片冷白緊致、散髮著致命雄性荷爾蒙的胸肌與修長如優美天鵝般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像是上帝之手精心雕刻出的完美藝術品,性感得讓人瘋狂。
他脖頸上掛著一條銀色重金屬項鍊,隨著每一次呼吸在緊實的鎖骨間劇烈起伏,平添了無數放浪形骸的野性。
他骨節分明的大手隨意搭在膝蓋上,指尖正扣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漫不經心地搖晃著。
而他那雙幽暗深邃如同野獸般的眸子,正隔著迷離的煙霧,死死鎖在那道單薄清瘦的背影上,那輪廓纖細得像一張一戳就破的薄紙,偏生站在那裡猶如風雨中飽受摧殘的野草,勾得人血管里的血液瘋狂倒流,生出一種想要當眾將其剝光、狠狠蹂躪至哭喊的變態衝動。
在少年殷切貪婪的目光下。
男人終於性感地滾動了一下喉結,薄唇輕啓,吐出低沈沙啞的兩個字,「有麼。」
「有啊!剛才那一瞬間,我差點以為南葙姐回來了呢。」陸離的語氣明顯變得興奮而曖昧。
席斯禮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修長的手指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即朝著身旁嚇得渾身發抖的女伴狠狠挑了挑下巴,聲音如同惡魔低語,「出這張牌,輸了今晚就脫光了陪我。」
女伴瞬間羞紅了臉頰,渾身酥軟地順著他灼熱得能燒傷人的視線將撲克打了出去。
陸離一看這架勢,知道斯禮哥這是來了興致,切了一聲扔了牌,目光再度飄向門口,「哎,那小瞎子要走了。」
梁詩音單薄的身體有些搖搖欲墜地轉過身去。
因為對酒吧環境極度陌生,她雙眼漆黑一片,走得極為緩慢而艱難,只能靠著手中的盲杖在堅硬的地面上一寸寸試探著向前挪動。
而就在這時,傅銘那個惡毒的女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暗中狠狠推了身旁一個濃妝艷抹的同伴一把。
那同伴立刻踩著恨天高,帶著滿滿的惡意毫無徵兆地衝了上去。
梁詩音猝不及防,整個人被一股蠻橫的巨力撞得向後倒去,手中的盲杖瞬間脫手飛出。
在一片徹底失控的黑暗中,她本能地揮舞著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想要尋找一個可以穩住身體的依靠。
下一秒,她的纖纖玉指便精准無比地觸碰到了一截滾燙、絲滑且極具爆發力的昂貴布料,那是屬於成年男性緊致結實的腰腹。
她整個人驚呼一聲,直直地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鋼鐵般灼熱的男性胸膛里,鼻尖瞬間被一股霸道冷冽的雪松氣息徹底侵佔,那氣息鋪天蓋地將她嬌小的身軀死死禁錮在懷裡。
周遭原本喧鬧下流的音樂和哄笑聲在這一刻徬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VIP卡座的男女全都驚得瞪大了雙眼,倒吸一口涼氣。
梁詩音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撞進了甚麼狼窩,耳畔卻陡然炸起一道磁性得讓人雙腿發軟的低沈男嗓,「怎麼,投懷送抱,還上癮了?你打算在我懷裡賴一輩子嗎?」
聲音性感得如同深夜裡的大提琴,帶著濃濃的調笑與沙啞,像一根羽毛輕輕刮擦著人的耳膜。
梁詩音自雙目失明後,聽覺敏銳得可怕,而這個男人的嗓音實在是她這輩子聽過最致命、最具侵略性的磁性音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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