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直直地撞進了一個堅硬如鋼鐵般灼熱的男性胸膛里
盲女逢春 · chaimiao · 1 / 2
「梁詩音,老子早就對你膩了,你別來像條發情母狗一樣煩我行不行?」
坐在卡座里的男人面露極度惡毒的嫌棄,肌肉橫生的大臉扭曲著,身上那件緊繃的GUCCI短袖快要被他那副橫肉撐裂,梳得油光發亮的油頭散髮著廉價的發膠惡臭。
他懷裡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一個波濤洶湧、水蛇細腰、穿著極其暴露奢華的性感尤物,那豐滿的胸口隨著粗俗的笑聲劇烈起伏,而旁邊卡座里的一群男女則全是一副淫邪看戲的下流姿態,目光貪婪地打量著不遠處站著的女孩。
相較於酒吧里那些濃妝艷抹、散髮著濃烈荷爾蒙氣息的放蕩男女,她一身簡單的白色短袖和緊窄的水藍色牛仔褲,低低的馬尾顯得清純又禁慾。
那張不施粉黛的臉白得如同初雪,在光怪陸離的霓虹下透著一股讓人想要狠狠撕碎、肆意凌虐的病態美感,與這淫亂的場面顯得格格不入。
半晌,她乾裂的唇瓣絕望地蠕動,一字一句從齒縫中擠出來,「傅銘,我只想知道為甚麼。」
為甚麼那些深入骨髓的溫存全都是虛偽的謊言,為甚麼連肉體和靈魂的背叛都能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為甚麼要把這荒唐的分手當作甩掉一條狗一樣狠狠砸在她身上……
坐在傅銘懷裡的那個性感女人明顯被激起了妒火,發狠般地掐了一把傅銘那緊實精壯的腰側,帶了幾分濕潤黏膩的嗔怪與挑釁。
傅銘吃痛地低笑一聲,為了在騷貨女友面前證明自己已經徹底玩膩了舊愛,立馬端起桌上殘存的烈酒,帶著極度惡劣的凌虐快感,一把潑在了梁詩音那張欺霜賽雪的臉蛋上。
冰冷刺骨的酒精混合著融化的冰塊,順著她精緻的下頜線、修長的天鵝頸瘋狂淌下,浸濕了單薄的白色短袖,透出隱隱約約的曼妙春光。
傅銘居高臨下地發出極其刺耳的下流嘲弄,「這就是原因!梁詩音,你一個連路都走不明白的瞎子,連老子潑你酒都不知道躲開,難道我還得把你當祖宗供著操回家不成?」
梁詩音聽著那充滿性暗示與侮辱的粗鄙之語,單薄的胸腔劇烈起伏,飽滿的曲線在濕透的衣衫下劇烈聳動,「可是當初你日夜抱著我發誓說你根本不在乎……」
而旁邊卡座上同行的狐朋狗友發出一陣爆笑,隨即嬉笑著大聲痛罵傅銘連殘疾人都不放過。
傅銘感覺自己被當眾掃了面子,眼看懷裡的性感女友氣得要把飽滿的胸脯從他胸膛上推開,立馬惱羞成怒地咆哮道,「梁詩音,你他媽到底煩不煩!老子就沒見過你這麼倒貼的賤貨,給老子滾,我們早就徹底結束了!」
他的聲音混雜著重金屬音響格外洪亮,帶著一種急於擺脫的暴躁,以至於周圍不少尋歡作樂的男女都停下了交合般的貼身舞動,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向這場荒唐的大戲。
她孤立無援地顫抖著站在酒吧的正中央。
任由冰冷的酒水和屈辱的淚水順著嬌艷的臉蛋混雜著滴落。
耳邊躁動到令人發狂的重低音瘋狂捶擊著耳膜,可她的腦海裡卻只剩下最後那幾句充滿暴力與踐踏的字眼在反復回蕩。
煩不煩。
賤滾。
每一個字都像是帶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她敏感脆弱的神經上。
梁詩音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跟她維持了近一年親密關係的男人,在剝開虛偽的面具後竟是這般惡臭下流。
當初傅銘死皮賴臉地追了她半個多月,天天在她耳邊發騷說不介意她眼前的黑暗,用極致的溫柔和熾熱的軀體將她徹底攻陷,可是這幾天他突然冷暴力,連床上的溫存都吝嗇給予,打電話永遠是冰冷的忙音。
要不是同事惡劣地告訴她在這裡撞見了傅銘正把別的騷貨按在卡座里瘋狂啃咬,她根本不會硬著頭皮撞過來,更不會在這裡聽到傅銘所謂的已經分手了。
她不過是想要一個深入骨髓的解釋,卻換來這般赤裸裸的羞辱與踐踏。
梁詩音顫抖著擦乾淨臉上的酒水,將手中的盲杖狠狠攥進發白的掌心裡,「那就如你所願,徹底分手。」
傅銘皺著眉頭,眼神里滿是恨不得立刻將她掃地出門的陰鷙。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爆發出幾聲極為輕佻下流的起哄聲,傅銘一行人下意識抬頭望去,只見那最奢華的VIP卡座里,一個穿著緊身連帽衛衣的少年正邪氣地把玩著一瓶黑桃A,唇紅齒白地笑著,「傅銘,你又擱這兒欺負人家嬌滴滴的小尤物呢?我說你這人骨子裡怎麼這麼蔫壞,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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