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憑如何拼命掙扎,在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也只是徒勞
盲女逢春 · chaimiao · 1 / 2
直到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正毫無縫隙地貼在男人那具緊實火熱的軀體上,她渾身的血液瞬間逆流,羞恥得恨不得找條縫鑽進去,「抱,抱歉……」
旁邊一個不知死活的狐朋狗友忍不住爆發出一陣下流的怪笑,「斯禮哥,今晚這艷福簡直絕了,看來這小瞎子是特意來投懷送抱想被你狠狠疼愛啊。」
梁詩音只覺得耳根連著修長的脖頸瞬間燒成了一片通紅,慌亂地想要蹲下去摸索盲棍,卻連方向都辨別不出,只能無助地僵在原地。
席斯禮冷冷地掀起眼皮,如刀子般鋒利的目光刮過方才說話的那人,那人嚇得臉色慘白,當場噤若寒蟬。
男人這才緩緩收回視線,垂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懷裡這個瑟瑟發抖的女孩。
她那雙漂亮的眼眸空洞無神,腳邊孤零零地躺著盲杖,可那凹凸有致、被緊身衣物勾勒得淋灕盡致的曼妙身材,卻在此時此刻散髮著讓人想要狠狠欺負的誘人芬芳。
梁詩音咬著下唇蹲下身,慌亂地在冰涼的地磚上摸索,越是著急,那單薄的脊背便繃得越緊,洩露出驚人的曲線。
她能清晰地察覺到周圍無數道像狼一樣貪婪下流的目光死死粘在自己身上,就在她絕望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
「把東西撿起來,順便把她抱到外面去,弄壞了一根汗毛唯你們是問。」那磁性沙啞的好聽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再度響起。
她朦朦朧朧地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痴痴望去。
雖然她甚麼也看不見,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雙徬彿能把人衣服剝光的熾熱目光正肆無忌憚地流連在她的唇瓣上。
侍者嚇得魂飛魄散,連忙連滾帶爬地幫梁詩音撿起盲杖,硬著頭皮將她攙扶起來,在一群人充滿艷羨與調侃的目光中護送著逃離了酒吧。
梁詩音驚魂未定,連大口喘息都不敢。
可腦海裡卻一遍又一遍回響著那個如同毒藥般性感低沈的男嗓,心底泛起一陣陣密密麻麻的戰慄。
她恍惚聽見方才那些人極其敬畏地喊他——斯禮哥?
正當梁詩音攥緊盲杖站在酒吧外冰冷的颱風夜裡,咬著牙猶豫著該怎麼打車回去時,身後突然炸起一道極其囂張惡劣的粗俗男聲,「你就是梁詩音?聽說就是你這個不識抬舉的小瞎子,敢不知死活地跟我妹妹搶男人?」
一個頂著一頭黃毛、滿臉橫肉的社會痞子大步流星地擋在了她的身前,眼神里寫滿了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暴戾。
梁詩音渾身劇烈一頓,握著盲杖的手指瞬間死死扣緊。
席斯禮不過是出來透個氣接個電話,轉眼便撞見了眼前這一幕。
只見方才在酒吧里被他順手搭救的那個柔弱女孩,此刻正被幾個染著紅綠頭髮的社會混混團團圍住,明擺著是要給梁詩音一點顏色瞧瞧。
席斯禮慢條斯理地接著電話,神情淡漠地隔岸觀火,那雙淬了冰般的眸子里滿是事不關己的局外人姿態。
梁詩音萬萬沒想到傅銘那個蛇蠍心腸的女友不僅陰魂不散,竟然還叫來了自己的惡霸哥哥,她緊張得呼吸發緊,單薄的胸口劇烈起伏。
那群地痞流氓見她是個沒有反抗能力的盲人,言語間便愈發肆無忌憚起來,「長得倒是細皮嫩肉的,可惜是個看不見的殘疾,不過沒關係,哥哥今天不打你,只要你陪我們去旁邊的小巷子里好好快活快活,我就大發慈悲放了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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