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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周公子初試雲雨,秦月娘巧施柔情

沈刀記 · 貓九大大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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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見他這般緊張,心中一軟,柔聲說道:「公子不必怕。您想怎麼弄便怎麼弄,奴家都依您。頭一回,緊張是難免的。公子且放鬆些,讓奴家來伺候您。」說著便拉著他的手,教他如何揉捏,一邊教一邊在他耳邊低聲說話,那氣息熱熱地噴在他耳根子上,惹得他渾身酥麻。

周文卿在她的引導下,漸漸放鬆下來,一雙手在她胸脯上又揉又捏,越揉越覺得有趣。

那兩只奶子又軟又有彈性,揉重了便從指縫里溢出來,揉輕了便顫顫地晃著。

他越揉越上癮,索性把她主腰的系帶也扯開了,兩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彈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兩晃。

秦氏的奶子雖經了些年月,卻依舊飽滿挺翹,乳峰上兩顆奶頭紫盈盈的,微微上翹,像是兩顆剛洗過的紫葡萄。

周文卿看痴了,低頭便噙住了一顆,含著又吸又舔。

秦氏被他吸得渾身酥軟,嘴裡輕輕呻吟起來。

她的呻吟婉轉嬌媚,和著隔壁隱約傳來的絲竹聲,愈發撩人心弦。

周文卿聽在耳中,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湧,那根話兒漲得快要爆開了。

秦氏察覺到他的急迫,便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褲帶一松,褲子褪下來,那根陽物便彈了出來。

周文卿那話兒生得粉嫩,雖是頭一回使,個頭卻著實不小,足有成人一握,頂端那龜頭圓溜溜的,泛著淡淡的粉色,直挺挺地翹著,對著秦氏微微點頭。

秦氏看得心中一動,暗暗驚嘆:這少年看著文弱清瘦,這物事倒生得這般爭氣。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話兒,只覺入手滾燙,輕輕套弄了幾下,那話兒便漲得更大了,青筋隱隱浮現。

周文卿被她套弄了幾下,渾身哆嗦,險些便要洩出來,忙抓住她的手,紅著臉道:「別、別弄了,再弄要出醜了。」

秦氏見他這般可愛,心中愈發憐愛。

她柔聲哄道:「公子莫急,第一次都這樣。您且躺下,讓奴家來。」說著便替他脫了鞋襪,讓他赤條條地躺在榻上。

她自己也褪了裙子褻褲,赤著身子俯了上去。

周文卿仰面躺著,只覺一具溫熱柔軟的身子貼了上來,那兩只奶子壓在他胸口,軟軟地蹭著。

秦氏的肌膚光滑細膩,貼在他身上像是一匹上好的綢緞。

他哪裡受過這等刺激,渾身都在發抖,兩腿間那話兒翹得更高了,硬邦邦地戳在秦氏的小腹上。

秦氏知道他是第一次,不敢急躁,只是慢慢地將身子往下滑。

她用那兩只奶子貼著周文卿的身子一路往下蹭,蹭到他那根話兒跟前時,低頭在那光溜溜的龜頭上親了一口。

周文卿渾身猛地一顫,失聲叫道:「唔——那裡——髒——」

「哪裡髒了。」秦氏低聲笑著,又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圈,「公子這物事,生得這般好看,奴家喜歡還來不及。待會讓它進到奴家身子里去,奴家更是喜歡。」說著又順著那話兒的側面一路舔下去,把周文卿舔得渾身亂抖,兩條腿都繃得直直的,腳趾蜷得死緊。

「水月姑娘……我……我好生奇怪……」周文卿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只覺那話兒頂端的小眼裡已滲出些許黏黏的液體,全身的血液都像在往下半身湧。

秦氏見差不多了,便翻身跨坐在周文卿身上,一手扶著他那根硬挺挺的話兒,對準了自己早已濕潤的牝戶。

她先在縫口磨了兩磨,只把半個龜頭塞進去,又退了出來,引得周文卿渾身一顫。

她柔聲道:「公子,待會進去了,可能會有些緊。您是頭一回,奴家慢慢來,若疼了您便說。」

周文卿此時哪還說得出話來,只是點了點頭,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氏,那目光里既有渴望,又有緊張,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信賴。

秦氏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不忍。

這孩子這般乾淨,這般相信她,她卻在算計他。

可這絲不忍只在心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她壓了下去。

她咬了咬牙,慢慢往下坐,只覺那根粗壯的陽物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牝戶,層層疊疊的穴肉被一點點推開,那龜頭滾燙,蹭過她穴內的每一處褶皺,最終直直頂到了花心深處。

「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秦氏悶哼是因為那話兒又粗又長,將她塞得滿滿當當,久違的充實感讓她渾身酥麻。

周文卿悶哼則是因為那股前所未有的緊致與溫暖——他只覺得整根陽物都被一團又濕又熱又緊的軟肉裹住了,那感覺奇妙至極,比他這輩子做過的任何事都要快活百倍。

秦氏停了片刻,讓兩人都適應了一陣,這才開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來。

她的動作極盡溫柔,每一次起落都不急不緩,讓周文卿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牝戶里的穴肉刮過他陽物的每一絲觸感。

她一邊套弄一邊低頭看他,只見他滿臉通紅,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雙眼緊閉,眉頭微蹙,嘴唇半張,那神情既像是在忍受甚麼,又像是在享受甚麼。

「公子,舒坦麼?」秦氏一面輕輕起伏,一面柔聲問道。

周文卿斷斷續續道:「舒、舒坦……好舒坦……水月姑娘,我好像要飄起來了……」

秦氏聽他這般說,心中暗笑,愈發加快了速度。

她那牝戶里早已水汪汪的,隨著套弄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淫水順著周文卿的陽物流下來,把兩人相交處弄得一片狼藉。

周文卿初經人事,哪裡經得起這般刺激?

只覺得一股熱氣從小腹處升騰而起,沿著後脊梁直衝頭頂,渾身肌肉緊繃,那話兒在她牝戶里猛地漲大了一圈,龜頭一陣亂跳。

他喉間發出一聲又急又促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熱精便盡數射在了秦氏牝戶深處。

他這一射射得又急又多,秦氏被那熱精一燙,也忍不住洩了身,牝戶里的穴肉死死絞著那根話兒,把周文卿夾得又是一陣哆嗦,又射了幾股出來,這才漸漸平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身上,兩人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牝戶里又濕又熱,兩人交接處糊滿了黏糊糊的淫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周文卿從來不曾體驗過這等銷魂滋味,只覺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的,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過了許久才漸漸回過神來,伸手把秦氏往懷裡摟緊了幾分,眼眶竟有些發紅。

「水月姑娘……」他輕輕叫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脆弱、幾分依賴、幾分初嘗人事後的感動,「我、我……」

秦氏抬手輕輕掩住他的嘴,柔聲說道:「公子不必說甚麼。奴家知道。公子是頭一回,心裡有甚麼感觸,奴家都明白。公子只管閉著眼歇著,奴家在這兒陪著您。」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撫著他的胸口,那動作說不出的溫柔。

周文卿聽她這般說,心中更是感動得一塌糊塗。

他緊緊摟著她,像是摟著這世上最珍貴的寶貝。

歇了片刻,他抬起頭來,看著秦氏那雙溫柔的眼睛,忽然正色道:「水月姑娘,我一定要替你贖身。我不是說著玩的。」

秦氏聽了,心中暗喜,面上卻做出驚訝之色,連連搖頭道:「公子,這可使不得。奴家與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此大恩?況且贖身銀子不是小數目,公子縱然有心,怕也不便。」

「有甚麼不便的!」周文卿執拗道,「我父親雖管得嚴,可我名下自有幾間鋪子的收益,攢一攢便是了。你等我。」

秦氏眼眶一紅,這次卻不是裝的,而是真的有幾分感動。

她低頭沈默了好一陣子,才抬起臉來,看著周文卿的眼睛,柔聲說道:「好。奴家等公子。」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周文卿才戀戀不捨地起身穿衣。

秦氏替他整理衣襟,動作輕柔仔細,宛如妻子伺候丈夫一般。

周文卿看在眼裡,心中愈發不捨,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握住秦氏的手,鄭重道:「水月姑娘,我說話算話。」

秦氏微微一笑,在他額上輕輕親了一下,柔聲道:「奴家信公子。」

周文卿這才依依不捨地下了樓。

李興早在樓下等得不耐煩,見公子下樓時滿面紅光、眼角含春,心中便有了數。

他湊上去低聲問道:「公子覺得那水月如何?」

周文卿紅著臉,點了點頭,甚麼也沒說,只是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李興看在眼裡,心中暗笑,卻也不說破,只在肚裡盤算:月娘果然好手段,此番事成,自己在這公子面前的地位怕是要更上一層了。

回到周府,周文卿這一夜哪裡還睡得著?

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秦氏的影子。

她的眉眼、她的聲音、她的溫柔、她在他身下承歡時那動情的模樣,一幕一幕地在他腦中重演。

他不時傻笑,不時嘆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來覆去,直到三更天才勉強合眼。

次日一早,他便偷偷吩咐賬房,將自己名下幾間鋪子的盈餘另立一本賬,只說是要攢著置辦一處別業。

賬房不疑有他,依言照辦。

只是攢夠贖身銀子尚需時日,周文卿等不得,隔三差五便往醉香樓跑。

他不知那等去處花費不菲,更不知李興每次替他打點,暗地裡也從中撈了不少好處。

且說秦氏自與周文卿有了首尾之後,來者不拒的做派便收斂了不少。

她推了幾回別的客人,只專心地等著周文卿。

王媽媽看在眼裡,嘴上不說,心中卻犯了嘀咕——這棵搖錢樹,莫不是要飛?

有詩為證:初經雲雨便鐘情,公子痴心欲贖卿。

莫道風塵無至性,從來患難見真誠。

千金一諾輕生死,半世飄零重晚晴。

若問此緣成正果,且看下回說分明。

不知周文卿能否湊足贖身銀子,秦氏能否如願脫身,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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